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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8節 文 / 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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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啊,如果真是個娼戶,她打鬧也就罷了,那宋氏是個官家出身,對她極力敬重,一听聞不許進府,便忙要帶老母離京,只怕壞了劉家的名聲。”高太後抹著眼淚,一面拿出幾張紙,“看看,可憐見的,又是個有才情的,寫的幾首好詞。”

    曹太後最喜歡詩詞,忙拿過來讀,對那宋氏又喜歡了幾分,將臉一拉,說道︰“听說那曹氏不僅鬧著要和離,還要分了劉家的財產,去,傳我的旨意,讓劉家休了曹氏,半點產業不準分與給這天下的女子是個警醒”

    消息傳來後,林賽玉算是傻了眼,拿手在桌子上捶了又捶,玩大了她可沒想到會把自己的地賠進去

    “姐兒,都是娘不好娘本想鬧一鬧,給那女人一個下馬威,好馴服了她,進門也不至于欺了你,可沒想要你被休了啊”盧氏放聲大哭,連連打自己的臉,慌得林賽玉忙攔著,嘆了口氣,事到如今也沒辦法了。

    “娘,咱們回去,只種咱們家的那幾分地,我也能保證咱們吃得飽。”林賽玉勸著,那盧氏終是難解心懷,整日唉聲嘆氣,甚至跑到劉家門前跪著,叩頭認錯,但劉家的大門再不會為她們曹家的人開一次。

    正月初三,正是喜慶的時刻,林賽玉變賣了首飾雇了輛馬車拉著盧氏以及金蛋離開京城,往成安奔去,一路上但聞爆竹聲不斷,東京城里遍插彩旗花棚,所過之處人山人海,歡聲笑語,越發襯著這輛小驢車淒涼。

    林賽玉正與金蛋說話,拿著些花樣的炮竹逗他玩,盧氏嘆了口氣道︰“如今這光景了,還買這個浪費錢。”

    林賽玉笑道︰“反正已經沒錢了,也不差少這幾個,過年嘛,圖個高興。”

    說的盧氏心里一酸,又哭起來,只說毀了姐兒啊,毀了姐兒啊,林賽玉哭笑不得,剛要安慰一下,驢車猛的一停,三人摔倒一起。

    “怎麼不走了”林賽玉掀起車簾問,就見前方站著一溜嬌綠段裙,貂鼠皮襖,見她出來都迎了過來。

    “妹妹,我們來送你一程。”戴著貂鼠帽兜的吳夫人最先說道,身旁的丫鬟捧上酒。

    林賽玉忽覺鼻頭發酸,她已經許久不哭了,到了此時卻忍不住掉下淚來,忙伸手接了仰頭一飲而盡,沖眾人一拜道︰“我曹花謝過諸位夫人,我曹花有今日,就不枉來這京城一趟。”

    這些夫人都是日常宴席結交的,縱眼過去,大多數都是面生的,想她曹花如今被太後親自下旨斥責,可以說是背上了天下第一惡女子的名號,按道理但凡女人家都該避之不及,卻沒想到這些往日她敷衍結交的貴婦們竟然敢來親自送別,讓她林賽玉的眼淚如何忍得住。

    “妹妹,找個好人家,嫁了。”吳夫人握著她的手,說道,一面送上一個布包,“這是姐姐給你的嫁妝。”

    見此其他婦人們也都捧上禮品,很快讓林賽玉堆了滿懷。

    “這如何使得曹花不敢受。”林賽玉淚眼朦朧,忙道,就見阿沅走了出來,將一個大包袱放到車上,說道︰“阿沅沒錢,只做了幾件衣裳鞋腳,好讓你再嫁時不出丑。”

    說的林賽玉撲哧笑了,道︰“好妹妹,我終是個扶不上台面的,就算再打扮,也免不了被人嫌棄,你當日說的話可準的很。”

    阿沅哇的一聲哭了,說道︰“你還說,你明知我不是那個意思”說著轉身走開了,肩膀聳動。

    林賽玉只覺得自己胸中一股悶氣,心道娘的,穿了這麼久,咱還沒盜用過什麼呢,都說那宋玉樓才情不凡,今日咱林賽玉也來一首,不就是詩詞嘛,不由將手里的禮品往地上一放,一揮雙手道︰“來啊,筆墨伺候”

    說的也巧,這些貴婦們的車上都備有紙筆,于是面面相覷後,有人拿了出來,就見林賽玉挽起袖子,下筆如神,口中念道︰“紅酥手,黃藤酒,滿城春色宮牆柳,東風惡,歡情薄,一杯愁緒,幾年離索,錯、錯、錯、春如舊,人空瘦,淚痕紅邑綃透;桃花落,閑池閣,山盟雖在,錦書難托,莫、莫、莫。栗子小說    m.lizi.tw”

    寫完將筆一扔,沖在場的眾人一個躬身,上了驢車大笑而去,留下眾人呆立在原處。

    過了許久,才有人大聲道︰“好詞”隨即眾人都反應過來,一起涌到案前,滿腔的歡喜頓時被澆滅了,眼前的字簡直如同天書

    “我記得,我記得,我背下來了。”其中一個婦人忙喊道,一面忙忙的念出來,就有人拿筆刷刷記著,林賽玉應該謝謝這個記性好的女子,如果不是她,曹大姐這一輩子只做的一首詞就要消失在歷史長河里,這將是整個宋朝的悲哀。

    詩詞很快流傳開了,那其中的千般心事,萬般情懷表達的是多麼切合,一時間全城傳唱,傳到後宮讓曹太後愣了半天,一句話沒說出來,過了許久才喃喃道︰“我該不是錯怪這個孩子了吧”

    對于這首詞引起的後果,林賽玉一概沒有考慮,以至于後世陸游再重逢前妻唐婉時,空有著滿腹的情,怨、思、憐,一首詞也寫不出來,只哀嘆一句︰“曹氏夫人蓋盡我言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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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十六章 具慧眼朱縣令親迎曹大姐

    劉家被休婦曹氏的身影伴著紛紛大雪消失在汴京人的視野,而汴京城有關這個婦人的傳說卻剛拉開了序幕,不到一天時間,曹花那首飲酒悲詞傳遍了大街小巷,很快風靡全城青樓,哪一個待客的姐兒出來不唱一遍,就絕對要被轟出去。

    飄飄揚揚的大雪下了一整日,李家的宅子位于地段最繁華的街市上,高門深院疊疊章章,這是買的一犯事官員的舊宅,李家來了後進行了大刀闊斧的整修,如今的花園子還未整修完畢,因大雪停工數日,只待開春,此時那粉壁間太湖石上的雪厚厚的堆了起來,不遠處的明廳里的花團錦簇暖香襲人,設錦帳圍屏,爐安獸炭,擺列酒席,一身白狐貂皮的月娘便說道︰“咱們掃雪燒茶吃可好”一時眾人都應了,幾個侍妾便親自下來,掃了一茶罐,燒了江南鳳團雀舌牙茶圍著吃,正說笑著,就見李蓉披著絨衣,不戴帽子,越過花園子,也不看她們徑直進了書房。

    眾侍妾見了都眼巴巴的盯著,都有心要過去,但知道李蓉的規矩,又害怕不敢出聲,只得拿話攛掇董氏,說道︰“今日好大的雪,娘去請爹來吃茶賞雪不好”董氏一向是個不惹事的,知道她們的心思,只是笑卻不動,急得侍妾們跺腳咬牙,暗道飽漢不知餓漢饑,爺一個月定期在你房里睡兩次,俺們十幾個輪著,連著兩個月不見人影也是常有的,一時間都想到李蓉跟前露臉邀寵,也沒心情看那院子里的雪,都往書房里探著看。

    其中一個叫做金梅的,是新近從外邊抬進來的,如今正受寵,邊將袖子一甩,笑道︰“總在這里干等著哪成我去給爹送一杯雪茶,叫他過來就好了。”說著也不等董氏說話,端起茶搖擺著去了,一眾侍妾在身後翻白眼,有人低笑道︰“她還不知道爹的規矩呢,大娘子,也該告訴她,當年蓮姐是怎麼被打出去的。”

    董氏與月娘只是帶著笑看雪,不理會眾人的各種心思,不多時听那書房傳出笑聲,間雜著女子的嬌聲,那些沒去的侍妾便紅了眼,原來李蓉今日心情好,暗悔自己沒去,讓這小蹄子討了好,都活動了心思,躊躇要不要過去時,見李蓉在書房門一招手,道︰“你們都過來,看看爺得的一副好字。”一時間錦衣亂行,擠倒了桌凳,侍妾們爭先恐後的奔了過去,獨月娘扶著董氏慢慢而來。小說站  www.xsz.tw

    李蓉的書房有三間屋子大,只用架子隔斷著,擺滿了古玩書籍,燒著暖炕,擺著四個黃銅火盆,四面垂著油單涓暖簾,與外界的冰天雪地完全隔絕,屋內擺滿了盛開的艷艷的夾枝桃,各色菊花,臨窗按著清清瘦竹,翠翠幽蘭,桌案上放著筆硯瓶梅,另一邊矮榻上擺著焦桐琴,燃著安神香,眾人進來時,見他正坐在桌案前,將那金梅摟在身前雙頸相交,親的是咂咂有聲,雙手插入金梅衣中,揉的那女子站立不穩嬌聲顫顫,眾人習以為常,看著只是笑。

    “姐姐,你認得字,上面寫的什麼”侍妾們圍在桌案前,見那桌上擺著一張寬幅,上面寫的東倒西歪大大小小不均的滿滿一張紙的字,便叫董氏。

    李蓉松開金梅,含笑看著董氏站在桌案前,皺眉看了半日,口中斷斷續續道︰“紅酥手什麼酒滿城春色”終是念不下去,便哈哈笑道︰“這種字體,只怕天下認得沒幾個人。”

    金梅倚在他身邊,俏臉緋紅,說道︰“那這可是大家的字我看倒像鬼畫符一樣,哪里比得上公子的字。”

    李蓉笑著在她胸前摸了一把,金梅嬌羞不依,眾侍妾看的眼紅心熱,恨不得將那金梅一腳踢出去。

    “算不上大家,可也費了公子我不少周折才拿到手。”李蓉說著,看著那字,如同珍寶一般,目光在上巡游一時小心的收起來,親自放到架子上,才一甩袖子,道︰“來,讓公子寫一遍與你們看。”

    早有侍妾忙焚了古龍涎,鋪展大紙,李蓉取過筆,在口中低聲默念,深吸一口氣下筆書寫,一氣呵成,董氏站在中間,隨著他的字緩緩念道︰“東風惡,歡情薄。一杯愁緒,幾年離索。錯、錯、錯”待念道“春如舊,人空瘦,淚痕紅悒鮫綃透”忽地禁聲不語,眾侍妾正听得入神,不由催她姐姐快念啊,就見董氏雙眉緊鎖,眼眶微紅,看著那紙上寫完的字,喃喃道︰“這詞,奴家讀來覺得難受。”

    听了她的話,眾侍妾面面相覷,那金梅也是認得幾個字的,便探過頭來,接著念了下去,讀完眾人各自默想,頓時心有所成,一時間書房內悄然無聲。

    “到底是如此傷心。”李蓉嘆了口氣,將筆拋下,負手走到窗邊,望著外邊那紛紛如亂瓊堆砌的雪景,忍不住擔憂,“這大的雪天,行路多辛苦。”心里生出那濃濃思憂,想著我就此時趕過去,不拘哪處莊子安置了她,也省的如此夜夜念時時想,心里想著抬腳就往外走,慌得眾人問不急,再看人影都沒了。

    “這又是讓哪家的人牽絆住了,連大絨衣也不穿”金梅跺腳道,引來眾人白眼,獨董氏恍然道︰“哦,原來這是那曹氏寫的天耶,倒看走了眼。”

    且不說李蓉家這花團錦繡似喜似愁的場面,將目光轉向劉家的大門前,穿著綠絨襖,戴著貂鼠帽的阿沅一腳踢在緊閉的大門上,連踢了好幾下,才有人咯吱開了門。

    “姐兒這大雪天的來了”張四忙讓了進來,阿沅哼了聲,也不進門道︰“老爹,麻煩你去問問,我替曹大姐捎了封信來,你們家老夫人並少爺可肯讓我進來”

    張四幽幽嘆了口氣,說道︰“姐兒,何苦說那賭氣的話針尖對麥芒,能有個什麼結果你就讓了半步,到底有什麼難的”

    說的阿沅怔了怔,似笑非笑道︰“劉家還有個明白人。”說著便抬腳進去,見那院子里掃出一條路,此時又鋪上層雪,沿著一路走過去,剛要打簾子,英兒迎頭出來了,見是她喜得驚叫一聲,撲過去抱住胳膊,哭道︰“夫人哪里去了怎麼不帶上我”

    阿沅還沒說話,就听屋內咕咚一聲,接著就是劉氏似驚似喜的聲音問道︰“誰誰來了可是”

    阿沅便拉著英兒掀簾子進去,正遇上劉氏從地上爬起來,見是她滿臉的驚喜頓消有些尷尬的側臉拍了幾下身上的土,道︰“阿沅來了啊”

    英兒依舊抓著阿沅的手,哭著問夫人,劉氏啪的拍在桌子上,讓她滾出去,英兒便哭著跑了出去。

    “老夫人,可該收拾房子了,出了正月也能迎新人了,到時候用得著阿沅,可要說一聲啊。”阿沅笑嘻嘻的打量這屋子,見這里似是幾天沒打掃,大年下的也沒個喜慶氣氛,撇著嘴道。

    劉氏臉色僵了僵,轉過身也不看她道︰“听說姐兒到宰相府高就了,今日怎地有空來我們這”

    阿沅哼了聲,從袖子里拿出一封信,扔給劉氏道︰“曹大姐托我給劉大人的,我今日正好得閑,給你們送過來。”末了加了一句,“你以為我願意來啊”只把劉氏氣的咳嗽,就要一手揉爛那信,卻又是舍不得,想要即可拆了看,當著阿沅的面又拉不下臉,只得僵在那里。

    “劉大人還躺著呢早些找好醫官看,莫耽誤娶新人,老夫人,要是忙不過來,我閑了給你搭把手可好”阿沅甩著手里的帕子,不陰不陽的笑道,劉氏再也忍不住了,冷臉送客,阿沅鼻子一擰,扭頭走了,那英兒自是追著到了門邊,哭的什麼似的。

    劉氏被這兩丫頭氣的喘了半日才緩過來,看著那信,眼淚啪啪的掉下來,怔神中似乎看到林賽玉在地下叩頭,說道︰“我曹花一叩首,謝過娘待我真心。”便伸手去扶,口中道︰“媳婦,你要疼殺為娘”一扶成空,差點栽在地上,這才回過神,拿起那信走到後院。

    “二郎,二郎。”劉氏拍著門,听里面半日無聲,便推門進去,陰著天,屋子里光線昏暗,地上的火盆燃的沒一點火星了,屋內透著寒氣,劉小虎裹著被子躺在床上,額頭上纏著一圈的白布,瞪著眼望著帳頂發呆。

    “二郎,可別凍壞了,也沒人看著火。”劉氏摸到兒子冰涼的手,心疼的又要哭,想到如今家里只有一個英兒,還是個生了外心總想跑了的,便道︰“你如今病著,身邊沒人怎麼成不如,讓玉樓進門吧。”

    劉小虎听了乍得回過神,嗓里猛地吼道︰“不要我誰也不要”翻身向里把頭埋在被子里,似乎隱隱哭泣。

    劉氏手忍不住哆嗦,指著道︰“你你那你這又是為何”說著心里憋悶,靠在床頭喘氣,靜了半日才將那封信扔給他道,“你媳婦曹氏給你的信。”

    劉小虎一個翻身過來,似乎不相信,待看到那信皮的字,忙坐起來,手抖了幾下也撕不開口子,急得一扯,將里面的信紙扯成兩截,慌得忙拼起來看,見一張白紙寫了寥寥數語,“二郎,開春看雲苔葉,長勢足則追少肥,不足則多追肥,雲苔實為榨油良品,切勿早摘食,適當間苗食用,返清水晚澆,開花水勤澆,灌漿水小澆,黃八成收十成,切忌晚收,待花盛期,滿眼金黃,必是京郊一景,大人可攜妻前往賞玩,曹氏敬上。”

    劉小虎不帶看完,手就抖成一片,劉氏看他神色不對,連聲問著︰“寫的什麼寫的什麼二郎,她若認錯,你,你,就服個軟”

    話沒說完,就見劉小虎將信扯碎,不顧頭上的傷,雙手捶去,口中暴喝道︰“她這是什麼意思什麼意思什麼意思”嚇得劉氏忙抱住哭道︰“二郎,二郎,娘知道你難受,別打自己,你打娘,你別打自己。”說的泣不成聲,劉小虎倚在劉氏懷里,再忍不住埋頭哭起來,劉氏抱著喃喃安慰。

    這京城中發生的一切,對林賽玉來說都無關緊要了,雖然遇上大雪天,但他們歸家心切,驢不停蹄,連著趕了幾天路,這一日天展晴,驢車沿著官道樂顛顛的奔跑著,顛的林賽玉東倒西歪,盧氏低著頭抱著身前那一堆包袱,原先那愁眉苦臉的樣子一掃而光,一行說道︰“這些夫人們真是大方,那些鐲子首飾布料竟然能換這麼多錢,姐兒,你不討婆家的喜,在外倒很有人緣嘛。”

    林賽玉幾乎要被顛的嘔吐起來,也沒心情接她的話,有氣無力的問道︰“還有多遠啊,快到了沒”

    金蛋扒著窗往外看,喊道︰“到了到了,我看到城門了,好多人呢。”

    林賽玉听了松了口氣,而盧氏也收好那些包裹,拍著衣裳道︰“進了城,到王婆子店買些吃的,給三姐和你姥娘帶回去。”正說著話,驢車猛的一停,林賽玉一頭栽倒,盧氏便掀車簾就罵,卻見車外站著一溜官家的人,登時嚇得噤聲。

    “曹娘子,一路辛苦了。”縣令朱文清含笑道,林賽玉忙從車上跳下來,有些不知所措,難道他們听到自己的事,為了討好皇家來阻止自己回家畢竟踩低就高在古今都是通行的事。

    她的目光放到朱文清的身後,依稀認得其中有些人是當地的鄉紳大戶,當年來看過她的大棚,還買了豐產的水稻種,看到她臉上閃過的疑惑以及幾分惶恐,朱文清暗自嘆了口氣,這孩子被嚇壞了了吧

    “得知曹娘子歸來,吾等在此等候多時,特在翠豐樓為曹娘子備宴接風洗塵。”朱文清撫著長須呵呵笑道,一句話說的林賽玉越發摸不著頭腦,忙擺著手道︰“那怎麼使得我可擔不起”

    而那些鄉紳們都笑著涌上來,連說道︰“使得使得,得知曹娘子歸來,吾等甚喜啊”林賽玉被這意外的熱情弄得一頭惘然,她,有這麼受歡迎

    但只是一瞬間就明白其中的因由,臉上不由露出一絲笑,看來,劉小虎前妻這個身份也是很有用的,對于如今的人們來說,農事大于天,那麼對這些親眼看到她林賽玉種了大棚,種了水稻,創造出豐產價值的人來說,一個悍婦的惡名算什麼最多不娶她進門當媳婦就好了,行動上討好一些總不會有什麼壞處,只怕還有十足的好處。

    這個道理,原來是如此的淺顯,只不過對于身在廬山中的人來說,看清廬山的這面目實在是很難的事。

    第七十七章細安排李二爺棋差一步

    翠豐樓的酒菜吃的主賓皆歡,一開始大家還附和著朱縣令說話,但吃過三番酒後,這些懷有各自心思的鄉紳們就開始忙著直奔主題了,這個問我家的水稻總是有空殼,這個說我家的麥子今冬都黃了,那個說大娘子我們家的大棚菜苗死很多怎麼回事,那個則說我們家的蓮藕怎地就是不長,問得林賽玉應接不暇,朱縣令自然也知道這些人的來意,咳了聲道︰“酒已吃過,咱們明間吃茶,到時各位逐一請教豈不好”于是眾人忙擁著林賽玉去了,林賽玉只能艷羨的看著埋頭大吃的盧氏和金蛋,將手里的半塊兔子腿放下。

    讓過茶便打開話匣子,原來自從劉家大棚菜名聲打出去後,成安一半以上的地主老財們都學樣子種起來,因為朱文清特意打過招呼,林賽玉也告訴了劉家的佃農們,他們便不好像以前那樣防賊一般看著,這樣大棚菜逐漸在成安推廣開來,經過一年的發展,成安儼然成了大棚之鄉,聰明的農人們舉一反三,不僅種植了蔬菜,還種植了地生水果,更有聰明的還養了花,一時間成安不僅提高了知名度,還增加了財政收入,從官員到地主再到佃戶全部得利。

    作為大棚菜首創者的林賽玉,在他們眼里可不就是天降的財神一般,只要是種地,難免會遇到各種各樣的問題,以前天高皇帝遠問不著,如今見了真神自然忙著問。

    朱文清有些哭笑不得,只道這些小地方的人最是眼皮淺,如今曹氏成了下堂婦,原本沒抱希望召集他們來迎接,不想一說都呼啦啦的來了,原來都有自己的打算。

    “曹娘子,如此倒是本官給你添擾了。”朱文清有些歉意的笑道。

    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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