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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古代地主婆-穿越去做地主婆

正文 第15节 文 / 希行

    浑家诺诺的答应道:“好了好了,快好了。小说站  www.xsz.tw

    一个念头顿时浮了出来,不由嘿嘿乐出声,多亏了那部黑白影片,让林赛玉小时候找到了许多乐趣,没少挨打,她以为自己这辈子再也没机会这样胡闹一次,没成想还有穿越这个异事的发生,而且让她再一次成为一个有理由胡闹的小孩子。

    “这,这如何使得”刘小虎在听到林赛玉耳语后,惊讶的张大嘴。

    “如何使不得只不过出口气罢了,又伤不得到他半分”林赛玉不由分说的拽起他来,顺手从柴垛上抱起茅草,推着他快步绕到曹大山院墙边,找准做饭的厦子,一面低声笑道,“我蹲下,你先上去,再拉我,很好玩啦,你没玩过吧”

    等曹大山院子里浓烟顿起的,骂声喊声一片的时候,始作俑者已经跑出去好远了。

    刘小虎被林赛玉拉着跑的气喘吁吁,他还从没做过这样的事,堵人家烟囱,这要是放在以前他想都想不出来,这事,可真是。。。。。。刺激。

    “便宜他了”林赛玉用手抹抹脸,愤愤道,心里已经打定主意,等秋收时非去偷割了曹大山家的粮食不行,竟敢跟她林赛玉玩阴的

    刘小虎突然对她做了个嘘声,蹑手蹑脚的在门前张望一下,见刘氏屋子里亮起了灯,便携起林赛玉的手快速向院内的水井走去,林赛玉忍着打水,就听一声轻咳,吓得差点将水桶扔在井里。

    刘氏看着面前一脸黑灰的儿子媳妇,举起手哆嗦半天终是没舍得打下去。

    “二郎,你娶妻成家,就是大人了,如何越活越回去做出这样的荒唐事,哪还有读书人的面子”刘氏气急反而无力,回身坐下,在桌案上狠狠捶了两下,话是对刘小虎说的,目光却扫过林赛玉。

    林赛玉虽然快要将头缩进脖子里,但依旧感觉到刘氏刺啦啦的眼神,下意识的想要抬头赔笑,但终是没那胆子,刘小虎伸手悄悄扯了扯她,忙跟着跪下了。

    “儿子媳妇知错了,娘不要生气。”两小儿齐齐叩首道。

    “二郎,你先起来,罚你将礼仪少义写五十遍,明日一早便要交予我。”刘氏沉默半晌说道。

    刘小虎知道这就是对他的惩罚了,惶惶看了眼林赛玉,低声道:“娘,是我自作主张,不关小花。。。。。。”

    刘氏哼了声,沉脸道:“你且下去。”

    刘小虎还没见过刘氏如此生气,一时间也不敢再言语,但依旧不愿起身离去,直到林赛玉悄悄戳了戳他,投来一个你放心的眼神,才犹豫的站起来慢慢挪了出去。

    林赛玉心里正在腹议,刘氏只让她跪着,也不说话,冷着脸不知道发什么呆,根本就不理会自己从没跪过的金贵的膝盖隐隐作痛。

    看着眼前这个貌似低眉顺眼的媳妇开始不安分的晃动,刘氏觉得眉角一阵抽搐,难道这个村姑比那些富贵人家的姐儿还要珍贵连跪一下都受不得或者是,太粗俗不知礼节

    刘氏自然选择后者,咳了声,看着林赛玉跪正身子,才说道:“媳妇,我知道自来没人教导你妇人家该有的规矩,如今你嫁入我们刘家,我们刘家如今虽说落魄了,但祖宗的规矩不能丢,我们做妇人的,只有知晓进退礼仪分寸,才能相夫教子,从今日起,每晚你来我这里,我每日给你讲一篇女戒,你虽不识字,但也要牢牢熟记。”

    林赛玉心里哀嚎一声,当下就歪散在地上,杀了她算了。

    刘氏看她的样子,脸一沉,加重声音道:“跪好”

    林赛玉还从没见她这样脸色,吓得忙跪好,听那刘氏接着说道:“你要记得,你是二郎的妻,二郎将来是要进学的,你万不可粗莽行事,丢了我们刘家的脸面,你去跪在祖宗牌位下,反省自己今日的作为。栗子小说    m.lizi.tw”

    说罢,一指屋内一角的阁笼,林赛玉百般滋味却也无法,只得挨过去,幸好哪里摆着一个蒲团,刘氏也不再看她,自己做起伙计,直到夜深人静,才起身到里间睡去了。

    林赛玉竖着耳朵听到里间传来微鼾声,吐出一口坐在地上,揉着酸痛的膝盖,门帘响动,刘小虎探进头来,林赛玉忙冲他做个嘘声。

    “饿了吧”刘小虎蹑手蹑脚的走过来,在她身边坐下,拿出一个饼子并一个温热的鸡蛋。

    林赛玉点点头,今天可才吃了一顿饭,接过来忙忙的吃着,又怕出声塞得满嘴嚼来嚼去,好容易吃完了,低声问道:“你可写完了”

    刘小虎咧嘴一笑低声道:“写不完,给我两天也写不完,我把东西拿过来,一面写一面替你看着,你靠在那里睡会吧。”

    林赛玉嘿嘿一笑,悄声道:“这就是你的孝道”

    刘小虎一笑不理会,自去拿过书本,点燃灯火抄写,此时门外虫声呢喃,月色正明,透过窗棂照进来,映照着认真书写的刘小虎,爱抚着靠在祖宗牌位前昏睡的林赛玉。

    虽然有刘小虎的照顾,免了长时间的下跪,但林赛玉金贵的膝盖也红肿了起来,这一日刘小虎一早便外出打柴,刘氏收拾了些秀活出去了,没了地里的生计,只有靠托付巧娘帮她卖了好过日子。

    林赛玉一瘸一拐的打水洗刷,卢氏抱着曹三姐推门进来了,一面说道:“你今日得闲了,看着你妹妹。。。。。。”话没说完,就看到林赛玉的样子,立刻大嚷起来道,“你婆婆打你了”

    林赛玉忙拉她坐下,摆手道:“没,没。”

    说话不及卢氏已经伸手掳起她的裤子,看到红红的膝盖,拍着手跳起来道:“天杀的,养女嫁女,给人作践”

    刘氏就在这个时候走进家门,听到这话愣在原地,林赛玉忙按住卢氏,赔笑道:“娘,我娘托我做些活,一会就好。”

    卢氏哪里理会过林赛玉的暗示,抱着曹三姐,将林赛玉小鸡仔一般拎起来,道:“她婆婆,我女儿没教好,怠慢你了,我这就带她回去,教好了在与你送回来。”

    说着瞪了刘氏一眼就走,眼看刘氏僵脸站在那里,她这样的人,何曾见过娘家人如此护短想起来她们这些做媳妇的,哪一个没有被婆婆打骂过,娘家人哪里会管她自然知道这个卢氏是个最不讲理的人,只得不言语,只把林赛玉急得只跳。

    正无奈时,门外有人慌张的喊道,“曹家娘子,你在这里,了不得了,三郎跟人打起来了”

    只吓得卢氏与林赛玉一愣,曹三郎那样老实的人还敢跟别人打架

    “娘,该不是被人打了吧”林赛玉喊道。

    卢氏立刻松开林赛玉,顺手操起一旁的铁耙冲了出去,吓得她忙抱起曹三姐跟出去。

    第三十三章曹地保立威

    那卢氏自从生下曹三姐,身子越发臃肿,但速度却是快得很,林赛玉抱着曹三姐气喘吁吁,看着卢氏小山一样的身躯越来越远,等她赶到出事地点,其实不远,就在曹三郎西斜的三分好田里,卢氏已经跟一个汉子厮打在一起。

    “婶子们,到底怎么了”林赛玉急得直跺脚,曹三姐看到娘跟人厮打,哇哇大哭。

    “姐儿,你们家的地,多占了张安家的一分,你爹不承认,就打起来了。”围观的众人纷纷说话,乱七八糟,但林赛玉也听明白了。

    原来这是曹三郎爹生前的一块好地,分家时给了叔叔,而曹三郎只得了一块涝地,卢氏为此没少打饥荒,今年才从曹四郎家要过来,还没来得及播种呢。

    曹三郎也是闲来无事平整土地,偏邻家曹张安上前唠叨,说什么要重新丈量,曹三郎锄过了界,曹三郎是因为手里有了几个钱,感觉与往日不同,不由分辨了几句,不知怎么的,就打起来了。栗子小说    m.lizi.tw

    曹三郎是什么样的人,村人还不知道给他一百个胆子也不敢贪小便宜,林赛玉顿时火气大了,眼看卢氏被曹张安的婆娘上前推了个趔趄,立刻挽袖子准备上场。

    地保曹大山过来了,冷着脸喊道:“做什么乡里乡亲的成什么样子”

    曹张安家的立刻坐在地上干嚎,诉说曹三郎怎么趁他们不注意,占了他们家的地,卢氏因为被狠狠推倒头晕眼花一时说不上话来,而曹三郎气的越发张口结舌,林赛玉倒是跳出来刚喊一声,就被曹地保冷冷打断。

    “祖上定下的规矩,多占人一分地,就要还人二分,三郎,你还有什么说的,没成想你如此老实的人,也会动这个念头,张安家虽说荒着地,那也是他的地,你如何能起贪心”曹地保一脸痛惜的说道。

    卢氏当时就一口啐了过去,“我们还没说半句话,如何就认定我们占了这地可是他叔在种”

    “这话说的是,他叔一直再种就老老实实,你们夫妇刚接手就如此下作真是丢了老曹家的脸”曹地保一句话赶着一句。

    “我们没占,要占也是四郎他们干的”卢氏被气得发狂,跳起来喊道。

    人群里看热闹的曹四郎的浑家立刻挤了出来,冷着脸哼声道:“张安叔可说句话,往年你每每来看,我们可曾占了没得让人泼上脏水。”

    那曹张安家的立刻作证,曹四郎是个安分守己的好邻家,卢氏骂人有一套,说理却是半分不会,只气的脸红脖子粗,抚掌大哭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不过是合起来欺负我们娘们儿罢了杀千刀的自己送上门人家不要,专来找我们老实人的晦气老天爷开开眼吧”

    一席话骂的曹地保脸色铁青,眼看着围观的人越来越多,话也越来越杂,拂袖道:“自己做下的自己知道,趁早量了地,换了界石,免得不自在。”

    傻子也看得出来,曹地保这是公报私仇呢甚至曹张安也是得到他的授意才栽赃陷害呢谁不知道,曹张安是他曹大山的侄子

    看到真的有人去量家里的地,卢氏立刻扑上去,厮打着不允许。

    “三郎家的你想坏了祖宗家法吗”曹地保回身怒喝。

    这话让卢氏害怕了,如果真的惹恼了曹大山,动了村规祖法,他们一家很有可能被驱赶出村的,那可是断了一家人的活路了,只能含泪看着人重新丈量土地,生生割去他们一半,这块地实际上就等于没了。

    看着曹三郎与卢氏跪在地上哀哭,曹大山哼了声,视线扫过众人,“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我曹大山一日做着地保,一日就不能让人乱了规矩。”

    众人听了纷纷低下头,反省日常可有乱了地保规矩的地方,曹大山很满意众人的反应,不耐烦的看了眼哀哭的曹三郎两口子,拂袖要去,转身要走,却见林赛玉扬手一把土砸过去,骂道:“狗娘养的”

    曹大山不提防兜头被砸了一脸的土,四周顿时哄堂大笑,曹地保气的跳脚,胡乱的擦脸骂。

    “欺负我娘,欺负我娘。”曹金蛋看到了,立刻心灵神会,捡起地上的土块一连气的砸过去,他的力气虽小,但十个也有八个砸到曹地保,曹大山当着众人的面如此没脸,气的几步冲过来,扬手一巴掌将曹金蛋打翻在地,林赛玉嗷的一嗓子,将曹三姐放在地上,劈头盖脸的冲曹大山过来。

    曹大山毕竟是个成年汉子,被林赛玉挠了几下,很快扭住她,啐了一口道:“真是泼娘养的泼女子”扬手就要打,却被伸出来的一只手拦住,只见刘小虎一脸怒气的瞪着他。

    “欺负妇人家,算什么本事”刘小虎喝道,一面推他要把林赛玉拉过来。

    林赛玉趁这个空隙,抬脚给了曹大山一下,正好踢在骨头上,疼得曹大山青了脸,不管不顾的扬手就打,刘小虎自然不干,很快三人混战在一起,一时间,大人的哄笑声,孩子们的起哄声,妇人们的哭号声混作一团。

    正混乱间,锣声骤然响起,让正打闹的人们住了手,顺声看去,敲锣的是村里的小货郎曹老实,他一脸惊恐,浑身发抖,看着从刘小虎两口子手下挣脱的,狼狈不堪的曹大山,结结巴巴把的道:“来,来人,来人啊,县老爷来了”

    这句话惊的众人慌了手脚,他们这个犄角旮旯的地方,县令老爷这样的大贵人竟然也会驾临

    曹老实吓得都快哭了,他一早上刚出了村,就碰上几个威武的皂衣衙役,向他打听十方村,并说是他们是县衙的,慌得他哪里顾得上生意,忙带着进了村,结果村子里空无一人,跟着人群来到地里,远远的就看到混战的场面,吓得曹老实腿肚子转筋,挤不进去,喊也没人理,他虽然是个村人,但也知道这场面要是让县老爷看到了,肯定没什么好处,只得敲响随身的锣。

    曹大山的惊讶尤甚,或者说更多是惊喜,莫非自己那个亲戚小吏向县令大人介绍了自己县令大人特来访问他,他,曹大山祖坟上冒青烟了

    曹大山几乎是踉跄着奔向那边,在所有人视线所及之处,停着一顶有四个皂衣衙役护卫的青衣小轿,一个青丝绢道袍,面色净白,留着长须的中年男子正走出来,望着这宁静的乡村点头轻叹。

    “这是县令朱大人。”看到曹大山迎头拜倒,一个认得曹大山的衙役忙说道。

    前任县令调任之后,一直隔了半年才来了这个新县令,这位县令姓朱名文清,据说原本是一位知州,是三司使曾布大人的学生,曾布大人因事被贬之后,朱大人也城门失火殃及池鱼,一同被下放了。

    这一事件,在历史上记载的十分详细,并且有着复杂的前因后果,但对面前这些齐齐跪倒参见大老爷的乡民来说,那却是毫无干系的事情,他们不了解也没兴趣了解。

    朱文清看着面前这个卑微赔笑的汉子,知道他就是这里能管事的人,虽然这个管事人有些过于不修边幅了,但对于这个偏远乡村人也讲究不了那么多了,于是他和蔼一笑,对着这位管事,也对着众多相邻,说道:“快快请起,本县不为官事所来,无须多礼。”

    曹大山叩了几下头,才爬起来,要引导县老爷往自己家去,一面驱散围观的乡亲,曹大山的浑家在得到暗示后,一溜烟的跑向家中,来了大神了,当然要洒扫一番。

    “不用,不用。”朱县令和善的说道,试图让这个管事的消除过分的紧张,“这乡野之气十分好。”

    曹大山随着县老爷的视线扫过收割过后,干净的有几分荒凉的土地,实在不明白好在哪里,但他自然不敢反驳,紧紧跟随县老爷的脚步踱向田间,其余的众乡亲秉着大事小事具要围观的原则,一同跟着向前移动,七八个孩童跳跃到最前方,一面嬉闹一面毫无忌惮的看着这个衣着打扮都很新奇的大人。

    曹大山瞪眼呵斥,让家人快带走孩子,却被朱大人含笑制止,说了几句什么乡趣童真之类的他听不懂的话。

    “我且问你,这里谁家种的莲藕”游走片刻,领略过乡村美景的朱大人终于停了下来,转身问出一句话。

    这句话过于突然,曹大山又十分紧张,顺口忙答道:“回老爷,是村里的小民曹三郎。”

    他甚至没胆量想一下县老爷怎么知道他们这里有人种过莲藕,似乎那是理所当然的事。

    朱大人脸上浮现几分惊喜,甚至有些激动,他便看向跟随在四周的乡人,问道:“哪位是曹三郎”

    他的声音不大,但村人们都好奇的竖着耳朵,所以听的很清楚,不待曹大山再传达一次,纷纷喊道:“曹三郎,曹三郎,县老爷传唤你了”

    喊了半日没人应声,曹大山出了一脑门子汗,指着一个汉子道:“你,快去他家里喊他”

    那汉子撒脚就跑,跑了几步又转了回来,怔怔看着曹大山也不敢说话,用手往来指。

    曹大山一跺脚道:“做什么有甚话,说就是了,指手画脚成什么样子”一面唯恐惊扰了捻须沉思的朱大人。

    “曹三郎一家子还在地里哭呢。”那汉子本就紧张,被曹大山一喊,吓得大声说道。

    这话一出,曹大山不由一哆嗦,下意识的就看向朱大人,而朱大人也听到了,转来看他。

    “哭所为何事”朱大人不解的问道,他的视线再次放到地里,那里果然有几个大人小孩子围坐在一起。

    第三十四章因莲藕林赛玉福气双至

    曹三郎此时已经忘记了失去土地的悲伤,在他听到黑着脸的曹大山说出县老爷要传唤他的时候,悲伤已经转化成恐惧。

    “他老爷爷”曹三郎一把抓住曹大山,扑通就跪下了,指着身后早已停止嚎哭,一脸煞白的卢氏,她正将茫然无知依旧嬉笑的曹三姐以及金蛋紧紧搂在怀里,“这一大家子几条性命,我们错了认打认罚全凭您做主,可不能去见官。”

    曹大山心里舒了口气,一把捞起曹三郎,语重心长的说道:“说到底这是我们的家事,自己关起门来怎么打骂都行,打开门却是要像一人一般,怎会把你往死路上推”一番话说的曹三郎感激涕零,独林赛玉与刘小虎冷眼不屑,说道:“见官如何也好让县老爷评一评理。”

    卢氏这时已经不糊涂了,闻言呵斥二人一番,乡里的规矩孩子们还是不懂,纵然在县老爷面前争了一口气,这辈子却是在乡里没了立足之地,毕竟县老爷又守不得他们一辈子。

    曹大山心里也正打着小鼓,也不理会两小儿的不敬之语,又再三嘱咐曹三郎几句话,确保他不会说出方才的事,才带着他走到地头朱大人前,曹三郎不待吩咐就跪倒叩头。

    朱大人含笑请起,曹三郎再三不敢,还是曹大山踢了他一脚才抖抖索索的站起来。

    “可是你卖与翠丰楼莲藕”朱大人端详他片刻,慢慢问道,一面站起身来,冲身后一人招手道,“吴掌柜,可是此人”

    朱大人的随从中站出来一个胖男人,瞪大眼睛看了曹三郎几眼,点头道:“回大人,就是此人。”

    坏了,肯定是那莲藕出事了曹三郎听了县老爷的话,又看到眼前这个男人,可不就是那个买了自己莲藕的大善人下意识就觉得肯定是出大事了该不会吃死人他以前可听过不少有关村人卖了家里病死的鸡害死人而吃了官司的事,一阵心慌跪倒在地上。

    “大人,不管小人的事,小人只是负责卖,那东西不是我们家种的,是,是,”曹三郎汗水只淌,看到站在林赛玉身旁的刘小虎,便咬牙伸手一指,“是,落户刘氏之子所种。”

    闻听此言,村人一片倒吸气声,顾不得老爷威仪,纷纷交头接耳,他们此时都认定曹三郎前些日子的莲藕惹祸了,而且是大祸,连县老爷都惊动了,只是再没想到曹三郎竟然将事情推到刘小虎身上。

    林赛玉脸唰的白了,看了眼刘小虎,见他面色微澜,心里叹了口气,可笑啊可怜啊,伸手轻轻握了下刘小虎的手,刘小虎感觉到她的关心,便微微一笑,用力回握一下,看到林赛玉点点头,便迈出一步,俯首行礼道:“晚生刘彦章见过大人。”

    他们夫妻二人当然知道莲藕绝对不会惹祸,反而可以迎来贵人,那就是林赛玉与刘小虎开创种植业的契机,当初林赛玉一心要刘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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