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还要玩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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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好了,不玩儿了,没想到你还有这一手,跟谁学的”
“自然是高人,名字不便透露,怎么样,有没有被吃定的感觉我决定了,今后把这招用在追女孩儿上,前人经验,百试百中,没有哪个女人拒绝得了这种攻势,出其不意攻其不备,够刺激又直接。”
展辰但笑不语,并没有想得更多,这是一个玩笑,亲密朋友之间偶尔有这样的举动并不是多奇怪的事,况且他了解浩辉,对自己除了友情别无二意,如果自己多了心,反而让他立场为难。但是以前出现过的说不清的感觉,这次却特别清晰的回来了,尤其是和浩辉单独在一起的时候,总觉得他看着自己的眼里包含了太多感情,让他一头雾水,好像感觉到什么了,却又不知道是什么,一直以来都觉得哪里不对,有时候还自责自己对浩辉没有他对自己情重。也可能是进了这家酒吧之后产生的莫名其妙带回了往日的情绪。展辰没有再想,低头喝饮料。
靳浩辉看他并没有露出厌恶的神色,仿佛没发生过似的,心里的紧张放松下来:没多想就好;不过,一点淡淡的忧伤却浮上心头:这么明显的动作,难道就不会察觉到什么吗我喜欢你,想让你知道,但又怕你告诉你。因为害怕连朋友都没得做。
靳浩辉心里七弯八拐走了很多心思,仿佛结了蜘蛛网,每一根丝都绞在胸口,让他呼吸困难,想逃脱却又舍不得,饱受煎熬。
这种过于激烈的情绪使他有点恼怒,因为展辰迟钝,他总是无视自己对他明里暗里的提示,对他逾越常规的举动也不显露任何不满或厌恶,静静的看着他,宽恕他所有的邪念,每当这时,靳浩辉觉得于他有愧。服务员把酒送上来,靳浩辉也不看,端起一杯酒一饮而尽。没过多久,小盛回来,靳浩辉不再看展辰,转过身去和小盛说话。
形形色色的人从他们桌边路过,大家沉浸在的娱乐中,无暇顾及他人。展辰也没再说话,只是举着酒杯不时抿一下,听他们谈论。
作者有话要说:
到这里两位主角将再次相逢,下一章就有发展了哦....
第7章第七章
靳浩辉一连喝了几杯,都是高浓度的烈酒,本就打算要喝尽兴,展辰也没阻止,陪着他喝。酒过三巡,小盛的酒劲也来了,两人竟然拼起酒来,气氛嗨到高点。当然,和靳浩辉拼酒,小盛略输一筹,几场下来,已经趴在桌上起不来了。
展辰酒量小,基本一杯下去就可以打包了,所以善后工作一般都落在他身上。他看喝得也差不多了,人已经挂掉一个,是时候打道回府,拉了拉靳浩辉。
“浩辉,别喝了,小盛也醉了,我送你们回去。”
靳浩辉已醉到还剩三分清明,因为酒精的缘故,眼里蒙上一层水雾,迷迷蒙蒙的看着展辰,忽然瞳孔里聚起怒火,甩开拉住他胳膊的手,摇摇晃晃站起来,嚷嚷着要去厕所。展辰怕他摔倒,起身来扶他,还未走出两步,一个肥硕的中年男人贴身撞了过来,突如其来的冲击撞得靳浩辉差点摔倒,幸亏展辰在旁边借力倚住他,才勉强站稳,再看那人,酩酊大醉,歪歪倒倒的扶着酒桌站起来,指着靳浩辉,满嘴酒臭,破口大骂:
“没长眼睛呀,老子从这里过,你小子不滚远些,还将我绊倒,是欠揍吧”
男子捧着摔痛的屁股,蛮横无理大声吵闹,引得酒店一部分人停下动作,朝这边投来看热闹的眼神。
“啊,你......”
醉鬼向他们走进,看到展辰,略吃惊了些。
“你怎么看着他的,老子正不爽,啊,长得还真不错。”
靳浩辉见这人毫无道理,又欺负展辰,酒劲儿正在头上,心里早憋着的一团火,现在有个自动送上门来的蠢货当出气筒,不使白不使,说出来话来气得男子咬牙切齿。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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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看你那身肥肉,就算没人绊,也怕走不稳,劝你随身带个gps,小心下次绊在阴沟里起不来,也好让人找得到你。”
要论嘴上功夫,靳浩辉可是毒蛇级别的,骂起人来脏字不带,就能气得人七窍生烟,况且现在正心情不佳,更是功力深厚,出口就是直奔内伤来的。围观中有人笑出了声,一些目睹经过的看客们更是觉得这胖子是讨骂,借酒发疯,偷鸡不成蚀把米。
男子气得脸色铁青,一句话还不上来,握紧拳头看向酒吧角落里坐着的那人,犹豫不决,似乎在痛下决定。那人隐在光线模糊的暗角,难以分辨。旁边几位年轻女孩从这变故中回过神来,花痴状惊起:
“哇,太帅了,说得太好了,超赞的。”
“喂,旁边那个更帅,看到没有,比较瘦的那个。”
“看到了,看到了,两个都好帅。”
展辰笑在眼里,果然是浩辉,对这等无理取闹之人,一句话就噎得他打掉牙齿吞进肚里,真是畅快。男子不时看向角落里,他没回骂,浑身气得发抖,偶尔看过来,怒目横视,仿佛暴怒了。靳浩辉见他不还口,得意洋洋,轻蔑看过去,鼻子里冷哼一声。展辰看醉鬼举动不常,浩辉的挑衅又火上浇油,忙劝他:
“气也出了,就算了,走吧。”
下一刻,醉酒男子被这激怒,竟握了拳头发疯似的冲过来,恶狠狠的像是要撕裂这个让他丢尽颜面的年轻人。当然靳浩辉也不是省油的灯,既然有胆量挑衅,自然有相应的本事应付,虽然戴着副眼镜看起来斯文,却是空手道黑带的身手。男子握拳直冲靳浩辉而来,靳浩辉笑得得意,让了他一下,没想到大意失荆州,这人竟声东击西,侧拳扫过,目标直指旁边的展辰。
展辰还没来得及反应,左边脸硬生生受了那钢一般的铁拳,火辣辣的灼痛瞬间涌至脸上,嘴里一阵腥甜,只觉得天旋地转,摇晃着倒退了好几步都没站稳,就要软倒在地上了,靳浩辉才反应过来,急忙奔过去将他接住,酒也醒了,惊愕的看着展辰迅速红起来的脸,嘴角竟溢出一丝鲜红的血迹。
“小辰子,小辰子”
这一拳来得够猛,展辰的头无力地靠在靳浩辉的肩上,有些耳鸣,强忍着缓过那阵疼痛,他听见浩辉着着急的声音,吃力抬起头来看他,哑声道:
“我没事,只是有点头晕过会儿就好了。”
靳浩辉看到他白皙的脸上宣红一片,心里像被绞走一块血肉,悔恨交加,动作极轻地抹去他唇角的血,镜片后的眼睛里血海翻腾,整张脸因为极度愤怒扭曲得像一只可怖的鬼面具。展辰从未见过浩辉如此生气,心里感叹,他这般为自己,这一下也算没白挨。
靳浩辉把他扶到椅子上坐好,心疼道:
“你放心,我会帮你讨回来,我要让他加倍偿还。”
他正欲找那男子报仇,身后的人闷哼一声,接着是拳脚踢打在**上的沉响,不知什么时候围观的人已被驱散,整个酒吧只剩他们三人,和另外三、四个正在揍人的壮汉,他们下手凶狠,毫不留情。
“行了,住手。”
一个低沉极富魅力的声音在黑暗中传来,从阴影里走出来一个男人,黑色西装笔挺的穿在身上,勾勒出令人羡慕的刚阳挺拔的身材,举手投足间散发出不容抗拒的孤傲气质,等他完全脱离阴影,站在明亮的光线下,展辰才看到他一直在看自己,眼神直白而寒彻,仿佛沉溺在久未逢面的旧人情怀里,专注深沉,带着些微迷恋。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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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辰眨了下眼睛再看过去,那人已然另一番神情,如理雕般的脸上眉宇深沉,冷眼看着蜷缩在地上的男人,男人捂着肚子,吐出一滩鲜浓的血,狰狞的瞪视展辰,最后被一个手势,两人上来将他带走。
“先生,如果你还不解恨,可以把他再带上来让你处置。”
冰冷不带温度的话,不容置疑的强硬。展辰心想:刚才一定是看错了,这么强势的一个男人,怎么会有满怀柔情的眼神。他一眨不眨的看着他,封凡深邃的瞳仁像黑璧无瑕的珠玉,寒光四溢,深紫韵环,有种吸引人的暗黑魅力,探不尽眼底,危险诱惑,让人流连,展辰不可自制的被他牵引,吸引着他,即使前面悬崖高岩,也要想一坠幽湖追随前往。
他轻笑:如果真想让我们处理,就不会自己先上来将人暴打一顿拖走,再回来征询当事人的意见,用意明显。看来这人给人留的印象表里如一,内外都冰针威严,让人瑟瑟生寒。
“你是谁啊”
靳浩辉不满的怒吼,愣头青的劲儿又犯了。
这人从一出现,眼神就一直在展辰身上,很完美的将他无视,靳浩辉在怒气正盛时被打断,全融在肚子里,需要一口气喷出来,不管来者何人,这位性情大咧的青年当即则发。难道又正好撞枪口上
“代理经营者。”
封凡看着靳浩辉,丝毫不带盛气临人的气势,但眉宇间戾气横扬,却自让人退避三分。
“那位挑事的人,已经得到教训,在这里给二位一个交代,另外,你朋友的伤也需要处理一下,费用由我,在这里闹事的人,决不轻饶。”
靳浩辉觉得那人也挺可怜的,如果是他动手,也没有这么惨,这人虽然态度冷硬,但还通情达理,怒气散去大半,心就软了下来,楞着头看向展辰:
“怎么办”
恐怕后面那句话是说给我们听的。既然人家话都说到这份上,软硬兼施,倘若自己还没点眼色,硬要和他纠缠,只怕能全身而退,也要留下几分皮。展辰笑得礼貌周到,眼波流离如水,封凡眼风一掠,冷若寒霜的脸上竟有些动容。
“既然如此,再追究就显得不近人情了,这件事交给老板处理最合适,我们也免去许多麻烦,多谢。”
扶着靳浩辉站起来,回头看还趴在桌上不省人事的小盛,面露疑色。
“这位盛先生不用担心,他是这里的熟人,我们会通知他家人来接。”
佟源飞如是答道,神色凌然。拨通盛老先生家的内线电话,那边一个温柔细软的声音接起,展辰听得是盛妈妈的声音,放下心来,只是困惑,闹这么大动静,小盛都没醒来。他侧过头,见封凡正看着自己,眼神深远,寒天冻地般逼得人不容对视。
怎么这人总是这么冷呢
走出酒吧,门口驰来一辆高级轿车,引擎熄灭,盛家的人果然迅速,电话之后,马上就开车来接人。管家张伯走上阶梯,看到展辰和靳浩辉,点点头,展辰用手捂着脸,装作醉态,既然对方不想让盛家人插手这事,他当然更不想,不然依盛家少爷的立场,足够扯出一大摊子事儿来,能避免自然避免,想必张伯那边里面那位也有对策,他这边只需给浩辉叮嘱几句,这事就瞒下来了。
“封凡呐,怎么你也在这里”
展辰刚下完石梯,就听到张伯那沧桑高豪的声音叫着一个人的名字,他回头看了一眼,“代理经营者”脸色柔和了很多,热情拥抱瘦削的老人,朝门外看来,眼神却锐利森冷。展辰一个哆嗦,打了个冷颤:真是个怪人。
第8章第八章
靳浩辉停下,拉着展辰惊问:
“怎么很痛吗是我太大意了,没想到那死胖子竟然动手打你,我真想抽死他,哎,等会儿,咱现在要回去还他一拳,别人打不解恨,怎么得”
展辰好不容易拉了靳浩辉上车,在车上他一路絮絮叨叨,展辰听得头痛,他像个打了坏架的孩子,聒噪个不停,豪言壮语说,见一次抽一次,打得他妈都不认识,要他回娘胎重造。后面的话展辰没听个明白,头昏沉沉的,仿佛压了千斤,窗外的事物也越来越模糊,他闭上眼睛,靠在座位上,让自己舒服点。浩辉仍在絮叨中,忽然车身一个转弯,展辰撞在车窗上,倒向一边,没再动弹。
“小辰子,你说是不是,这次就先放过他。”
“小辰子,你怎么了”
靳浩辉终于察觉出异样,他拉起展辰,扶过他的脸。只见展辰紧闭着眼,眉头索皱,细长的睫毛微微颤抖,忍耐痛苦似的在被灯光印得浅朦的脸颊上落下阴影。
“小辰子,展辰,刚才不还好好的吗快,去医院。”
佟源飞看着,心里倒也不急,跟着少爷的人为了活命,都是练家子,钟叔刚才那一拳,下了大力,这小子身板儿这么单薄,想必忍得很辛苦,到现在才倒下,也算个不得了的人物。提了车速,直奔医院。
靳浩辉把展辰拉进怀里,心乱如麻,展辰会受伤,是因为自己意气用事,刚才还莫名其妙对他生气,也不知道他会怎么想。又是自责又是担心,不知道会不会给他留下后遗症,心里绞痛难过,情动之下,将唇轻轻贴在展辰额头上,满脸懊丧。佟源飞在后视镜里看他,脸上没有表情。
展辰在送入医院半小时前就醒过来了,靳浩辉着急的问:
“医生,怎么样”
“没有大问题,只是轻微的脑震荡。”
老医生扶了扶眼镜。靳浩辉还是不放心,非要展辰做详细的身体检查,无奈之下,展辰被拽着各种扫描、检查,竟还真的扯出毛病来,尽职的老医生最后郑重结论:
“这人体质太差,免疫力太弱,得留院观察两天。”
展辰无语吞腹,如果在假期延长假期之后再延长假期,祝编辑的脸会绿得像上了颜料吧,再一想在堆成小山的文件之后再堆成大山,就算一个星期不睡觉也补不会来,心里直沁寒气。好说歹说,终于劝得浩辉放他回家,又在老医生那里周旋半天,千叮万嘱,如果有严重不适,要及时就医,近期容易疲劳,要少用脑等等。才总算从今天这场莫名其妙的事件中解脱出来。
佟源飞一直跟着他们,直到送展辰回家。靳浩辉特善解人意,干咳两声,对佟源飞说:
“现在太晚了,不好再让这位司机送我,今晚就在展辰这里留宿,你可以先走了。”
说完又转过来对着展辰,两眼汪汪。
“小辰子,让你受苦了,为了让我心安理得,今晚必须得让我照顾。”
展辰被他弄得无法。
“是,是,今晚就睡这里,有人陪当然好了。”
靳浩辉目的达成,把佟源飞送到门口就回来了。萧郁在屋内听到说话声,知道是展辰回来了,本想出来看看,今天整天没见到他,心里仿佛落了空,听得动静留了一人没走,想必是他朋友,也就没有起来。
靳浩辉兴高采烈,今晚能和展辰睡一张床,那就是个奔头,异常利落地把自己洗干刷净,穿了展辰的衣服,往床头一靠,拿起从书架上取出的一本书来阅读,装模作样掩盖自己激动得快上天的心情。
展辰洗完澡出来,穿了一套棉质睡衣,折腾了半宿,脑袋还有点晕乎,吃了些药,觉得困乏,躺倒就要睡,。在公寓的时候,大家都是男生,彼此的身体一览无遗,自己尽力克制,也就熬过去了。但是这次,久而不见,当靳浩辉看到展辰露在外面的胸脯时,异常兴奋,不由自主的眼睛要往下看去,直到停在展辰下面微微凸起的部位,他觉得小腹里猛窜着要什么要冲闸而出,很是煎熬。还好展辰太累,闭着眼睛没发现。
为缓解这种难耐,他去了一次厕所,当他解决了回来时,展辰已经睡熟,均匀平缓的呼吸,让他突然觉得心里平静,看着他,待在他身边,还有比这更浪漫的爱恋吗笑嘻嘻的无法入睡。
展辰翻了个身,似乎睡得有些不安,皱着眉头。靳浩辉看着他的睡脸好一会儿才关了灯,开始回想自己当初是怎么喜欢上他的。
本来打算今晚和浩辉多聊几句,但实在有些不舒服,展辰就这样睡了。可能是晚上遭遇了流血事件,他竟然梦见酒吧里那中年男子满脸鲜血,目露凶光地瞪着他,突然又变成另一张没有见过的脸,仔细一看,却又似曾相识,回忆一遍,猛然记起,是那日在日本森林里遇见的那个人,只见他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是血迹,胸口好像中了枪,不断往外涌出鲜血,他想替他捂住伤口,可那殷红的血,顺着他的手沁进皮肤,他觉得有一股恐惧的暖流在体内游窜,一瞬间却又是站在浴室的镜子前,镜子里,脸上的血管被灌入过多的血而撑得胀大,他不停地用手抓,惊恐绝望,放大的瞳孔涨得眼眶撕裂,“啪”的一声,什么破碎的声音,他急忙回头,看见那人被一枪打破了脑袋,脑浆和着血液流了满地,向他脚下漫延而来。
“啊”
他惊叫出声,猛地一下坐起来,颤抖着摸自己的脸,由于起身太猛,氧气供应不足,头极晕,一下子又倒回床上。靳浩辉还未深睡,在展辰惊叫时便醒了,黑暗中他看到展辰突然坐起又骤然倒下,心里一惊,忙开灯,探过身来看他。
“怎么了头很痛吗”
他焦急的询问,展辰看着眼前放大的脸,突然伸手一掌打过去,靳浩辉吃痛,闷哼一声。展辰手上传来疼痛,他茫然的看着靳浩辉,才明白过来,自己着了梦魇,原来刚才的一切是做梦,神经放松下来,大大呼出一口气。想起刚才好像动手打了浩辉,一阵紧张,局促不安道:
“对不起,刚刚我......”
“做恶梦了吧,没关系,我脸皮厚,就你这点力气,不疼,别放在心上。”
他虽这么说,但脸上还是火辣辣的,不想就这让展辰心里不好受,又马上笑起来。
“刚才梦见什么了,吓得这么惨,以前可是天不怕地不怕,怎么这会儿就这样了”
展辰明白他的心思,他不忍浩辉委屈自己,心里有些难过,可现在又没办法,难道要叫浩辉打回来,那样才对不起他,更是伤害了浩辉,暗下决定:今后要对他更好些。
经他这一提,又想起了梦里所见,心里仍觉得诚惶诚恐,他蹙着眉,陷入沉思:我的想法错了以为那帮人良心所在,放我也留他命,可这个梦,难道他已经凶多吉少,命丧当时他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在那里被追杀有没有什么可以联系起来的线索他跟我说的话有多少可信还有
这过于繁杂和紊乱,一时理不出头绪,展辰头疼,也可能是因为从那年带来这个毛病的这个缘故,所以一有点着凉就容易引起发烧。他从床上起来,到客厅里倒了杯水,站在窗前,看着黑影森森的庭院:这件事得查查,他是生是死我都要知道。
靳浩辉看着展辰若有所思的出去,以为他在为刚才的事烦恼,心里也很郁闷,其实真的没什么,自己又不在意,他没必要那么自责,躺在床上胡思乱想,负荷过重,一呼噜睡过去了。
展辰进来,见靳浩辉没动,想必是睡了,有点闹心,轻轻叹了口气,打开电脑,开始查看日本新闻,今天5月5号,他浏览了最近3天的nhk,都是些国际纷争利益关系,又往前推,5月初左右,同样没有与之相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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