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仁慈地不去掀开他手,只看着他呻吟时候悬着的舌头牵着唾液,画面颇是糜烂。栗子小说 m.lizi.tw又挺身抽动了很久,没来得及从后穴中离开就射了出来。
精液悉数灌在唐懈情体内,陆轻纹将阳物抽出来后去看那处情景。只见白色浓精跟润滑的药膏混着一起,还有些也许是唐懈情的体液,正从穴口滴淌出来。被内射前唐懈情正好迎来了**,估摸是没感觉到,直到此时有人替他抠挖出来,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陆轻纹捏了把他翘臀的肉,从嘴边跑出个荤玩笑话:“你把单子都打湿了,晚上睡什么啊。”
只三秒唐懈情就拉过衣物痛快地把脸整个盖了起来。
陆轻纹往他嘴里硬塞了入睡的药,害日上三竿头唐懈情才身子一抖醒过来。来了明教后还是第一次在白天醒过来,屋内的油灯还点着,刚想去吹时陆轻纹从他背后冒了出来挡了他手,一副什么都没发生过的平淡神情喊他洗漱。
两人现在衣着整齐,气氛稳定,如不是唐懈情低头就能看到衣服下藏着的梅花斑点,再加上每一下动作都感觉扯到蛋,当真会以为梦里他们秉烛夜谈了一番。
汉名姓陆的没再给他备一桌子美酒佳肴,而是等他辫子束好了就丢给他细布一块掸子一根,使唤他去清理那些小玩意。
唐懈情接过两样物品,正转身却被抓着掰开了紧攥着的拳头,布下不知何时已经多了个碎瓦罐子片。陆轻纹哼一声夺了去,掀开窗子就丢出去。
“你若是不懂现在情势,就让我说给你听。一,这里是明教,你纵使伤了我,也会在飞出大漠前就被教内弟子抓去埋了黄沙;二,你唐门以暗器奇毒为招数,现在两手空空,哪来的底气跟我硬碰硬。”
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唐懈情眉毛一抬:“我明白自己学艺不精,连个人都杀不掉,丢了唐家堡的脸面。但老子在这里不是让你耍着好玩的。”
换对方困惑了:“我哪里耍你了要换了我被你抓了,是不是就顿顿被你下软筋散,拿个套马索倒吊起来,没事就喂颗截元丹,”陆轻纹挂个假笑,“我伺候大爷呢”
“无耻,我想跑跑不掉是我的事,跟你如何待我没关系。”
“你想事不用脑子这方面跟猪有的一拼。”
陆轻纹本是无可奈何地挪揄他一句,没想到唐懈情听了这句之后眼睛忽然亮了。随即以常人没法理解的反应速度向他大声质问起来。
“老子猪呢”
好说歹说了半天,唐懈情才信了那小猪一大早就赶着个猫儿溜了出去,陆轻纹说带他去找,顺便去接我家那个叫球球的波斯猫回家。只是看又要给他挡起眼睛,唐懈情唰地就变了脸色,死死盯着他后退几步。
陆轻纹耸了耸肩,道算了,反正天色也暗了,先走路去趟绿洲吧。
沿着山体往上走时,唐懈情抬头就能天上群星组成的银带,嘟囔着:“我刚起床多久怎么又天黑了。”
“睡太长了,你躺着的时候我都抽空去圣殿走了趟。”陆轻纹摇头,把兜帽带上,“这里不像天都府那样白日那么长。”
路途颇是遥远,陆轻纹带他抄了近道,中途碰到几个巡视的明教弟子,互相还用唐懈情听不懂的话打了招呼。别人似乎都把他当做前来旅行的陆轻纹的好友,唐懈情也只能跟在后面点头。每当路过随意放在沙漠里的罐子时,陆轻纹总要过去打碎了拣出里面像是小鱼干的东西,一路走一路捡,集成了一串拿在手上。
此外,一路的风再不往他脸上刮。
在遥远绿洲,到了夜晚集市也热闹非凡。西域的孩童们拿着马奶酒和胡饼,与远道而来的商人们交换些五彩十色的珠子小玩意。又有轻容白纱蒙着面的豆蔻少女,从腰际的零钱袋中取出一些银子,换几件中原的服饰。
唐懈情看着那明教弟子拿着方才收集的一串干货,与一个男人交换了一摞小点心。台湾小说网
www.192.tw是在唐家堡未见过的东西。
他好奇地想要捏起个尝尝时,那人却摇头拉开他的手。
“这是球球吃的,猫食。”顿了顿,又到人群中去了趟再折回来,揣了小袋糖果放在他手中。
唐懈情含了颗,又甜又酸。像陆轻纹半笑不笑的脸。
说是骆驼队前阵子被马贼袭击过,能借出来的只有一匹了,陆轻纹便掏出点银子牵了回来,说是要走很远很远的路。
“如果是中原的话,骑着骏马,不出半个时辰应该能到。马在这里走不动,我有匹寄存在长安马厩的好马,平时耀武扬威一蹄子扬人一脸飞沙,骑到玉门关一次,差点没废了。”
他拍着驼峰,示意唐懈情先坐上去。
遥远绿洲处因为有一池不断的水源,附近依着建了许多屋顶尖尖的建筑物连成一片又绕成一个圈,中间混杂着许多商旅搭的帐篷屋子。唐懈情在骆驼上往回看,远远望去像是一座孤独的城。
再看陆轻纹领他去的方向,除了铺满月辉的黄沙外什么也没有,看不到尽头。偶尔出现些野狼,围着绕几圈就走了,他也只好看着一座座拔地而起的突兀的石峰解闷,从水壶里喝两口清水,啃几口陆轻纹给他带的胡饼。直到他居然开始嫌陆轻纹沉默不讲话了,才看到一支驼队驻扎的营地出现在眼前。
骆驼不知是不是自个儿认得路,没往那处走,而是拐了个弯奔着月亮去了。唐懈情隐约看到一棵巨树的形,陆轻纹就跳下了骆驼,犹豫了下也跟着两脚踏地走了。
那是棵年纪应很大的树,根部盘就在一片没什么生机的枯草地上,壮硕的树干挺拔,像是吸收了四周的枯树所有养分一样强势,叶子却是白头。
“三生树。”走到树下,陆轻纹忽地开口,“这只有这么一棵杵着,不像唐门有蒲公英什么的。”
他说话时被树下蝴蝶群拍了脸,摸下来一手磷粉。
唐懈情才看清那树上挂着的一束束铜铃,牵着长长的绸缎尾巴,每一扎系的手法都不同,该是不同人递次挂上去的。
“挺好。”
“什么”
陆轻纹在往树下丢刚换来的鱼味点心,没反应过来他想说什么。唐懈情没再重复第二遍的意思,蹲下来看树根中钻出来的波斯猫。白色的长毛,跟主人一样的阴阳眼儿,优雅地踏着猫步出来,看到吃食儿瞬间变得张牙舞爪。
“球球。”陆轻纹伸手去逗她,挠耳朵搔下巴百般讨好,“你把人家猪藏哪儿了。”
波斯猫打了个哈欠,跳到树后面。两人跟着去了,只看那猫在树根中矫健地穿梭,围着进了沙子的机关小猪打转。
“跑这么远,真有本事”唐懈情心疼地把小猪捞起来,抓着两只耳朵倒了倒沙子,也没见它动起来,怕是要回去重新修补才行了。
猫儿喵喵地叫着往陆轻纹身上蹦,那人只好坐下拿了点心出来慢慢地喂。觉着唐懈情可能是真喜爱这小猪,也不禁好奇起来:“这东西到底是怎么做的啊,我见过好些唐门都有。”
唐懈情对他撇了嘴,道:“唐门的机关术要是能被别人学去,还能叫唐门秘术么。”
他也累了,找了个地方坐下,用衣服的一角慢慢地擦着小猪身上的尘土。一阵风来,树叶交互擦出一片沙沙声,带着铜铃也此起彼伏地叮当作响,在这夜里有些苍凉。
唐懈情习惯了在唐门忙碌的光景下无所事事,习惯了在师兄妹的嬉笑声中闲聊打屁,只听说闲云野鹤自在飞,不懂得孤独滋味断愁肠。看陆轻纹轻车熟路地在这找猫,搞不好对方早习惯了一个人在巨大空旷的夜晚踩沙独行。
人跟人怎么就这么不一样呢。他指尖敲着小猪的脸颊,决定要是能从这儿逃出去,就花点时间好好锻炼下自己的武功,研读点唐门秘籍,至少要对得起一身精制衣装武器。台湾小说网
www.192.tw闲了抓几个瓜娃子,教他们些把式,别遇上事儿派不上用场,重蹈了自己覆辙。
可陆轻纹要是坚持着不放手,首要的逃出这里就很困难。唐懈情嘴上不想落了下风,但那人待他并不真正像待一个被擒的杀手,他心里清楚明白。只是陆轻纹脑中所思所想,他始终雾里看花,终隔一层。本以为带他回明教是想要折磨他,从他嘴里套话,几天来被对方用对情人的法子摸抓啃咬一番,现在也没法这么想了。
他抬起头,发现球球正在陆轻纹头上作威作福,一看就是被溺爱过头,明教一副无奈的样子,害唐懈情不由得幸灾乐祸地笑起来。
“活该,对小动物要用手段教的。”
陆轻纹勾了勾嘴角,抬手把那猫抱下来顺毛:“我喜欢宠着什么东西玩的感觉,挺有意思。”
唐懈情对他这习性不以为然,道:“一味惯着对它们又没好处,之后没大没小的够你受的。”
“可不是么,”一双异色瞳在夜里发亮,视线从波斯猫离开望向唐懈情,“明明圈养起来不会被别人伤害,可他总想着反咬我一口。准备丢了,又舍不得。”
远处飘摇而上的几个光点闯入视界,陆轻纹说那是骆驼队放的孔明灯。两个人默默看了很长时间,直到灯飘得高了远了不见了,才启程返回。
机关小猪缺了几个零件,大约是在跑动的过程中散了,陆轻纹带着他沿着来时的路去找了次,只是看那无尽沙海便知道这无疑是大海捞针,最终无功而返。唐懈情本打算自己动手铸造,问了陆轻纹要材料,对方却说不急,你再候几日就不了了之。
唐懈情起初听了这话只道是那人还是怕他做了伤人的东**着,也收回了些希冀。波斯猫儿几次来缠他,也没太大兴致。用以前待唐家堡猫儿的法子揉她肚子,那小小野兽就驯服地在地上舒服的翻来滚去。
接下来的几个昼夜中陆轻纹也带他去各处采风,从胡杨林到天鹅坪,死亡之海到映月湖。两人在往生涧碰见了圣女陆烟儿在起舞的彩蝶间放华灯,蒙着面纱的脸上只有那双墨黑的美人眸子带着忧愁,久了陆轻纹的脸居然显得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唐懈情拿这个嘲笑他,对方也坦然承认还补一句哪个明教弟子初次情窦初开能不是圣女,都是年轻时的事了,快忘掉。耳朵上却出现可疑的红晕,让唐懈情笑得直戳他背脊。
日后想起来,就是这样那样的小事叠成堆,让唐懈情没注意到那段时间陆轻纹的不自然和偶尔出现的沉思。
那天晚上陆轻纹放了球球出去,看着百无聊赖看起他几本藏书的唐门,坐到他身旁去玩那长长的马尾。
对方看剑谱看得入迷,甩几下头敷衍了事,等陆轻纹欺上去迅速亲了颧骨才转头,警觉的眼神一点没变,抗拒的感觉却少了很多。瞳仁滑到丹凤眼眼角,瞅在他眼里久久没动。就是陆轻纹试探性地低下头又想轻薄几分时,却被唐懈情偏头错开。
尽管视线又回到剑谱上,但一个字也读不进去。唐懈情感觉到身边人动也没动,屋里安静得可以听到两人快慢的呼吸声。
他就这样等着,连页也没翻。
“放下书,来。”
陆轻纹当着他面打开了床板下的暗门,拿出了唐懈情的衣服还了回去。等唐懈情带着不解和惊讶穿戴完好,连面具也带上之后,又交给他所有暗器,看着他熟练地将每一把小刀嵌回原处,最后递上了一把崭新的千机匣。
唐懈情接过,掂量着,竟然正好称手。面上被打磨的光滑,镶嵌了流光溢彩的石头。他习惯性地打开了炮匣,内里已经被填满了弩箭,摸过两侧弓片,有电流的感觉传到指尖。
一段时间未碰战斗用具,这时候再摸到唐门的上好武器,唐懈情心脏一阵异样感,倏地将这武器举起来对着陆轻纹。只见对方早已拿好了两把弯刀,一直站着面无表情地凝视着他。
两人距离并不远,屋内也并不合适唐门弟子展露身手的场地。但唐懈情已经瞄准,若是想要一发追命简直轻而易举。他猜不透陆轻纹这举动到底是为何,只是不敢轻举妄动,蓄势待发。
等到陆轻纹终于开口:“我没跟你挑明的事有很多。”
“这时候可不要说什么杀父仇人的东西。”
“性质不太一样,”对方笑笑,将弯刀抛起来甩个花再挥下,让他心理一阵紧绷保持着战斗态势,“唐懈情,你觉着我对你如何。”
“少废话。”
他此时被问了这问题,愣了片刻不知作何回答,只好硬着头皮呛回去。脸上表情一时挺僵硬,然而陆轻纹也好不到哪儿去,不如往常笑得从容。
“你得知道我对谁都好。”
“什么意思。”
“我将你困在这里,跟我个人的感情没有一点关系,听懂了吗。”
“从来未觉得有什么关系。”
陆轻纹说,那就对了。
他弯刀抖动一下,一刀尖往前挑到了唐懈情面面具前,后者朝后小退一步,弩箭从千机匣中射出,从陆轻纹耳畔掠过,带着强劲的力量深深没入了墙内。
唐懈情趁那人躲闪,看了眼千机匣内弩箭的排放,随即摆好架势跃身而起。他寻着屋内能动作的最大空间,滞空回旋一圈,孔雀开屏一般瞬发几出箭来嗖嗖嗖打上了墙壁,皆是陆轻纹半秒前还停留的位置。
又站稳起来单手朝前甩起千机匣,一记逐星打出,同时身体因后坐力向后贴上了墙壁,脊梁骨小撞了一下,他眉头锁起来。
他看出陆轻纹不是真心要打,躲他弩箭躲得轻松自在,弯刀虽然也挥动几下,但都没往唐懈情身上招呼。黄光一闪,弹指之间陆轻纹移到门边,在唐懈情折下千机匣准备再射出一箭夺魄箭时,对方身形居然隐去了。他愕然地看着那长明的火烛忽地被盖熄,屋内多日来第一次变得一片漆黑。
“再会。”
那人只有这句留下,屋子大门洞开,唐懈情追出去,一声尖锐的鹰唳划破长空,门外只站着个衣着普通的明教弟子,哪儿还有陆轻纹的身影。
唐懈情举着千机匣退入屋内,只看那明教跟着进来反手关上了门,将兜帽一把摘下,露出俊俏的面容。
对方朝他拱了把手:“遇上点事来晚了,让同门受苦,还请勿多怪罪。在下唐无寻,江湖人称毒公子。”
虽然相貌不同,他方开口唐懈情就记了起来,面前定是那龙门客栈中那位唐门弟子易了容,换了明教的衣着混进来。他脑中几个猜想转得飞快,想到最大的可能性不禁怒火中烧。“你拿我当诱饵”
唐无寻也不慌张,淡然承认:“要骗过对方,当然要先骗过自己人。你不会当真认为,这个任务只派给了你这新手一人。唐门许久未有吩咐我办事,和你素未谋面,只能另辟蹊径了。”
唐懈情啐一口,将未射出的弩箭朝他身旁发了出去。
“那酒是你给他的。”
“在龙门时被他找上门来,为了不暴露就给他讲了个故事不过给他的那壶的劲头并不大,若是真的日醉呵,得要折腾你好几天呢。”
那人意有所指,看着唐懈情严肃的脸色,拖着长音又补充:“可惜似乎早被发觉了,让他给跑了。这人在唐门追捕下已经逃了三次,事不过三,这笔生意看来是做不成了。”
门外传来阵阵跑动声,怕是陆轻纹此前就布下了眼线,以熄去屋内灯火为信号让周围明教潜伏着。唐无寻思忖了下,打算拿几样陆轻纹的藏物带回唐门交差,唐懈情看那百宝案上只不见了个戒指,怕是陆轻纹临走时带走的。
他不知为何心头一动,去拦了要取那柄拂尘的唐无寻的手,转而将旁边的短刀交去。这动作使得唐无寻耐人寻味地看他,片刻道出一言。
“唐门的杀手,不该跟猎物纠结上任何的关系的。”
“我明白。”
“明白就好,趁还来得及,斩了多余的念想,早日回唐家堡吧。”
“会的。”
唐无寻叹了口气,贴着门听起外面的动静。不多久吟了东风恶,欢情薄,少了两句,错错错,从窗子纵身跳出去。唐懈情仍在屋内没动弹,盘旋的脚步声竟只在门前停留片刻,没多久就散了。
怕是陆轻纹什么都算计好了,甚至给他留了条活路。多日相处中,对方果真隐瞒着许多,亦真亦假的事儿多得难数难辨,事了拂衣去,走得洒脱自在。
唐懈情取了剩下的一枚指环放入衣内暗层,又将千机匣折叠起来,在黑暗中抱着它坐了一宿。到了黎明时刻,将包袱背上出门,被几个明教弟子阻住,却是给他带来了骆驼和向导,谁也没多说什么,将人送到了龙门客栈前。
先前的店小二认出了他,喊着客官里边请,之前走得好是匆忙,还以为客官遇到了什么事儿呢。
唐懈情只能苦笑。
等老板娘给他收拾客房的时间里他环顾店内,略略看去,一切摆设都还像第一次来时一样。就是少了个那日从兜帽下探出个眼神,朝他弯着嘴角的人。
三、相思相见知何日,此时此夜难为情
唐懈情从龙门荒漠回了天都府,屡次经过回唐门的道却没走。他找了几个在天都府的唐门兄弟帮忙找零件修了机关小猪,又打听到唐门已经放弃陆轻纹这条命了,于是交还贝牌领了钱,没多久就离开了。
坐着马车一路往北走,最后回到了长安。
他将从陆轻纹那儿取的那枚戒子交了交易行委托拍卖,每次快到了时限来询个价,得了买家消息又不卖了,从底价开始重新挂回去。
商人被这样反复折腾几次也疑惑,找机会问了次。唐懈情没作答,只说继续这样竞标就好。交易行的收他委托金丰厚也不亏,暗中查了戒子的来源,也非什么血腥尘肉中来的,是个早年被收走的上等玩物,便没再提了。
唐懈情待在长安,白日里在主城门口寻人切磋,战旗扛着,斗志高昂,常常是先手化血镖丢到脚下,就有心领神会的对手一个鹤归砸回来。偶尔几个天策府的过来巡逻非说他们聚众斗殴,也乐得用子母爪把人拉下马来一起比划几下。
起初是轻易打不过的,但久了也就那样,利用自身的机动性和隐身的优势,准头找的好,慢慢胜负从三七变成五五,五五变成九一,到唐懈情坐在茶馆里喝茶的时候会有人找他去打一架,他也开始借唐门的身份接活干了。
久而久之认识了些常一起在切磋圣地厮混的侠士,偶尔会对着被自己小猪绊倒的唐懈情哄堂大笑的一群瓜娃子。性格豪爽的那几个经常啃着猪腿在茶馆走来走去,看到熟人就拍上来,抹了唐懈情一肩膀油。唐懈情起初不太习惯,后来放开了就一脚踹回去,照脸打。别人也不在意,这次被揍一拳,下次接着犯,豪气万丈地举个酒坛大口喝酒,浇了自己一身。
只是虽然平日里也和大家一起嬉笑打骂的,唐懈情一直没去跟谁来个莫逆之交,心底的话从没说出来,常把自己丢到沉默里丢几个时辰。
被陆轻纹当饵钓着唐门,又被唐无寻当绊脚索绊着陆轻纹,回味过来之后确实不是滋味,轻易信人断是不再可能了。那之后他行事从着小心使得万年船的规约,没再出过什么差错。
接了取物或者刺杀的活儿也是,渐渐熟练起来,拿了要交的,杀了该杀的就走,完不成的时候一秒也不想就逃,量力而为,算是颇有唐门杀手的风范了。
听交易行老板们攀谈的时候,谈到之前还来硬买过宝物的陆金笙陆轻纹,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那个人之后似乎没再回过明教,也没在中原找别人麻烦。商人们笑说他似乎隐退山林,金盆洗手了。
扯谈。
他知道陆轻纹不是那种人,因为被仇家追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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