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罢了摸靴子,然后咬咬牙,撩开自己胸口衣裳看。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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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虽然想,但还没来得及办了你。”
陆轻纹不怕死地把头搁在他肩膀上,一副轻松惬意,跟唐懈情因为羞恼红掉一片的皮肤对比十分强烈。
“谁跟你说这个了,你把老子的暗器都收哪去了。”
摸遍全身发现自己藏起来的各种暗器机关悉数不翼而飞,就连他藏在上衣内的刃片都没放过,更别讲千机匣,这土匪啊,顿时没了安全感。他在骆驼上挣扎了起来,又踢又拽的好不安生。
“我搜的时候才发现,唐公子虽然暗杀经验没什么,但身上好东西却不少啊。九幻黑莲这么危险的东西,你做什么随身带着呢。”
“你管得着”
“嗯,喜欢,很重要”
“少废话”
“先替你保管着。现在给我乖乖地别动,这骆驼受不起你折腾就答应你到了下一站不卖掉。”
唐懈情哭丧着脸不动弹了。
这陆轻纹在龙门客栈时,带着五分浪客情,三分公子贵,两分书生气。谈吐有文墨,举手投足有侠义。然而下药掳了这唐懈情走后,几句话内都是流氓气质。此时居然还要挟起了自己,要知道现在命还在这人手中,也不知对方什么意图。
“哎唐公子,你杀我能拿多少黄金啊。”
“三十万。”
“三十万金子的人命买卖你也有胆子啊,哪个傻子指派你的,你怎么也这么傻接了。”
陆轻纹边说边笑,毫不留情地嘲笑起了怀里的人。但唐懈情此时也在心里默默地同意,自己当时脑子被驴踢了,再给他一次机会他肯定就销了那牌子去浪迹天涯了。
“既然知道老子前来刺杀你的,又是为何留我一命。”
“你脸皮子好,对我也没什么威胁。”陆轻纹腾出个手捏了把他的脸颊,后者这才惊觉那半拉面具不知何时也被取下了,“留在身边给我打个下手怎么样。”
要讲这唐懈情自唐门那养人的水土长大,确实生了副好皮相,若不瞪着谁看便是明眸善睐,若不撇着嘴装冷艳便是唇红齿白。虽然算是瘦胳膊瘦腿,比起陆轻纹那身材他也很服气,但自练武也锻炼出的一身匀称的肌肉线条,这上衣便将他胸前风光一览无遗。
格,第二次诅咒这衣服。对着这么多人敞开心胸,做不到啊
“不怕我跑了”
“不。”
唐懈情小声骂一句,运了气使出个浮光掠影,遁去了身形。正准备抱着小猪翻身滚下骆驼找个地方隐身猫着等陆轻纹失去耐性离开,他便可以溜走逃命。
谁知他向前倾去欲抬起一只腿时就感觉被用力一拉,更紧密地贴在了陆轻纹的胸前,刚隐去的身体也重新出现在太阳下,唐懈情还是第一次被拆穿这唐门独技,愣了一会儿,气急败坏地回过头。
“日你大爷的使的什么变态招数”
“听说过极乐引吗,你们唐门那点小把戏眉头别皱这么紧。”陆轻纹觉得好笑,用指关节把正生气的唐门眉间揉开。怪不得把自己叫成猪的爷爷,气恼的时候还真是有点像一只小猪。
“我从今天开始可劲烦你们明教了。”
“别生气嘛,一物降一物。”陆轻纹悠悠地说。
“唐家武学怎能让你小看有种武器还我。”
这骆驼找准时机,从鼻子里用力哼了一声。
对方似乎打算无视他这没底气的要求。
“窝我怀里舒服吗,到明教还有段距离,你大可继续靠着我睡。”
话声刚落,就看着唐懈情瞬间挺直了腰板,默默跟他保持了距离。台湾小说网
www.192.tw那马尾一晃一晃的,陆轻纹忽然觉得自己捡了个活宝。
五个时辰前,陆轻纹丢给上来看情况的老板娘几个金子,就这么大摇大摆地将昏迷过去的唐懈情给扛上了楼。
进屋将对方往床上一丢他便迅速地收拾起了细软,打算马不停蹄地赶回明教。至于这人要怎么办陆轻纹承认自己一开始是打过把人切一切丢湖里的念头,毕竟对方再水也是个杀手,这根刺若不拔了谁晓得会不会越绞越深。
只不过仔细思忖了下,便打消这想法,换了个思维。
然后他就听到唐懈情扑腾一声巨响翻了个身滚下了地。
陆轻纹想说好样的,还没睡死,回头一看,那人双颊红得像火烧,眼帘合着蜷缩起来,呼吸看起来不太顺畅,还微微发着抖。
仔细想了想,自己向那个人称毒公子的唐无寻讨酒,明明听对方一席话说得像是什么风流之药,看唐懈情这痛苦模样,总不会是自己理解错了。
他于是起了点莫名的怜悯之心,扯了块布沾了水,替唐懈情擦了擦脸,又敷到他滚烫额头上。唐懈情紧闭着双眼哼哼唧唧地带着点哭腔,倒吸了几口冷气,跟之前的意气风发判若两人。
“哎,直接这个样子把你丢在这,看来人命就不必经我手了。”
陆轻纹自言自语着,拍了拍对方的脸,却被唐懈情迅速地紧紧扣住,教他差些反手拿出弯刀砍过去。架势架好几秒他却发现后者压根就没醒。这唐懈情虽然看似全身没气力,但抓的那叫一个紧,试着扳了几次都没能把他手指给扳开。于是陆轻纹说服自己不着急着走,自己也往床上一坐,准备在等那人彻底晕过去之前小憩片刻。
殊不知这一坐,似乎让唐懈情找到了可以依靠的东西。只见那人支着身子往陆轻纹这边蹭了过来,脸就直接往陆轻纹身前埋。
好歹陆轻纹是个二十来岁的男人了,看着这无意识的投怀送抱,这下也算明白了是个什么事儿。看来不是酒不对,而是这酒的劲儿实在大了点。他把唐懈情的下巴托起来,取了精铁打的面具,低头看那人的脸。对方喘气基本用嘴,呼着热气,偶尔还掺一两句细碎的呻吟。睫毛下有几欲流出的泪,却在微小的眨动里打着转。
这张充盈着**的脸着实好看,导致他一时也有点心猿意马,刹不住车来。
是唐懈情先贴上了他的胸前,双手伸出攀着脖子就坐了上来,身上衣服这个那个的铁簇黎扎人,胸前直到小腹却一直裸露着,整个身子重量倚过来。陆轻纹摸着他的高马尾,另一只手搂过腰,感觉这人双腿都在颤抖。
陆轻纹脑子一热,低头就往那迎上来的唇上压,即刻开始研究怎么脱衣服。
不过说到底他也没欺骗唐懈情。那人衣服里杂七杂八暗器一大摞,陆轻纹一边缠着他的舌刮过那排皓齿一边往他胸膛探时太阳穴猛地跳了一下,立刻抽出手来,看上面一道伤口正汨汨地流着鲜血。
殊不知这唐懈情也不怕自己被划伤,贴着身往衣服上嵌了几块刃片,险些给他剐下一块肉来。
陆轻纹就叹气,痛觉使得他从春意里醒了。脱衣服的手倒是没停下,但目的与方才不太一样。他摘了那人别着的形如号角的暗器,稍稍惊叹一会儿是唐门的独家暗器,过不会又摸出一副折叠着的机关翼骨。他估摸着翼面是太累赘而被收到了唐懈情的房间里,搞不好那人来的路上还带了重弩**,不管三七二十一也先没收。
半柱香过去,床上就躺着一个裸身的唐门男弟子,加上数枚化血镖,暴雨梨花针,弩箭弹丸等等等等整齐排过去,好不壮观。
他又去吻那还被药酒缠身的唐懈情,但抱在怀里后只是下手替他解决了出来。栗子小说 m.lizi.tw咬着唐懈情的耳朵听对方深深浅浅的呻吟,双腿想要合上又不受控制地自己打开,踏着床板的趾头都用力发白。反复两次之后对方才不哼哼了,也没意识下身还沾着些精液,顺势就倚在陆轻纹臂上睡过去。
可怜陆轻纹还得给他擦了下体,把人原样套回衣物里。攀窗拿了唐懈情的包袱,从床下拽出那只哼哧哼哧的机关小猪辛辛苦苦地把两个大爷丢上骆驼,又另雇了两匹驼重物,拥着那人风尘仆仆地上路。
看唐懈情写着完全没印象的后脑勺,陆轻纹都不知是该喜还是该忧。
他还坐在骆驼上琢磨陆轻纹的动机时,不知不觉间原本似乎无尽的夜晚里,大漠母亲终于显出了影影绰绰的身形。前方现出的那若有若无的灯光,想必正是明教的引路灯。在断壁残垣之间,唐懈情看清了那写着“明教”两字的巨石。
陆轻纹在身后给他说,这路叫涅槃道,是朝圣客上山的唯一之路,奉信明教的回纥村民大多居住在这道路的周旁。
那些回纥民见了他的骆驼和明教装束,都停下手中活来鞠躬。陆轻纹也习以为常般地都全部收下,点头回敬。他见唐懈情到此处也无法随便乱逃,便翻身下了骆驼,拉着缰绳沿着道路往上走去。
虽不太清楚确切的时辰,但唐懈情看天上斗转星移,估摸现在大抵是深夜了。涅槃道两旁的明灯光亮,同星辉月芒一起将明教照的清楚可见。
民居建筑嵌入山中,屋垣的风格与中原相去甚远,却意外地与唐门有几分相似。这时屋内仍是盏盏黄灯熠熠,村民也不少仍在走动,他猜想这里应该没有宵禁之类的规矩。
这陆轻纹还真装着带他观光来了。
他看着那人前额头发悉数向后梳,后脑勺发梢翘着。偶尔转过身来张望唐懈情几眼,唐懈情就移开视线,等他回头再移回去。看了会儿看腻了,他就舒坦地往骆驼上一趴,摆的是贵妃卧榻的姿势,也正好挡住那直往脸上割的尖锐的沙子。
陆轻纹又回头,这次视点停留的久点:“坐好。”
唐懈情:“不知谁告诉唐某这风伤人,唐某自爱。”
陆轻纹吃味的笑:“但你这柳腰搁着臀翘着,别人该以为我带了个小倌回来,该询问我蜀中男风如何,覆雨翻云如何了。”
“你平日还带小倌跑这么远回家啊。”
“会不会听人说话。”陆轻纹用力扯了一下缰绳,骆驼踱快了几步。
“我手无寸铁,也伤不了你,但让你遭受几分白眼丢个面子还是做得到的。”
“该不是认为美人在榻,是丢面子的事吧”
唐门的礼数此刻不知给了他什么信心,居高临下地瞥着那人的背影。
“满脑子的儿女私情龌蹉事儿,啧。”
唐懈情不屑的话语刚落,就引来对方一阵大笑。
他瞪着一双凤眼看那陆轻纹的莫名其妙,只见对方笑罢了摇头,道:“一两年前认得一个道士,也说过像你一般的话。”
“哦”
“他执剑说我纯阳气骨,怎容你轻薄调笑时,总觉得六月节分雪都要落了,那可真是仙鹤气,但始终呀”
陆轻纹再回头看他的时候已经不在笑了。
“人嘛,对于看不见的东西总是会低估的。”
涅槃道弯弯。
唐懈情觉得已经走了很久了。
二、落叶聚还散,寒鸦栖复惊
听陆轻纹讲,那纯阳宫的道士只与他结识了不到一年,便染病离去。尸首与剑一同埋在华山脚下,衣装与他算过的卦焚成灰,随风而去。
唐懈情道了抱歉,遗憾。陆轻纹只说无需介怀,我同他并不是朋友。
但唐懈情觉得他叹气时分明叹出了些与常时不同的情意。见对方没有说下去的意思,他也就顺水推舟不再提起。乖乖直起了背脊,让陆轻纹将几匹骆驼牵到了明教大殿前。
陆轻纹与一彪形大汉打了招呼,朝这边摆了摆手,那人便接过了骆驼的缰绳,帮着一起卸下了行囊。
那人一看就是西域生人,但估计此刻类似在驿站接风,与人问好也都是操着口音浓重的官话。
“这一趟你又买了什么稀奇玩意啊”
“再多钱也买不到的就有几样呢。”他话里有话,又从一个包裹里拿出一支精美的钗子,“我记得她喜欢中原的小饰物,替我送了去吧。”
“她”大汉拍拍他肩头,“那妹子到底有何不好,干嘛这么拒人千里”
“我只是受了她父亲的遗托,教她武学罢了。除此之外的事情便算了。教她带了这七秀出的钗子,找个好人家嫁了莫再纠缠我。”
“真是服了你。”
那大汉没好气地接过钗子,往一块绸布里裹了塞到口袋。又像撒气一样地把目光转到唐懈情无辜的脸上来,一副奈何不得的神情:“这人啊,就是知道自己桃花多,得瑟。”
唐懈情于是白陆轻纹一眼,点头说:“嗯。”
陆轻纹脸上的表情顿时就差说你凑什么热闹了。
明教弟子的住处与村民住宅建筑风格相同,但凭着圣墓山那峭壁而建,嵌入山内,从上朝下看,直叫人发晕腿脚软了。陆轻纹又告诉他那明教掌门陆危楼就在圣墓山的最高处殿内,择日有时间带你上去转一圈。
当真危楼高百尺。
陆轻纹与别的弟子不住在一块,自己在山较低处面向往生涧的方位有一所单独的住所。他带唐懈情走环山的路,推门进去,将东西放下。房间不算很大,没什么物件,甚至可以说是有些空旷,居住两三个人绰绰有余。唐懈情在门口张望了一会儿,便被陆轻纹伸手拉了进去。
“在别人眼里你是客人。我方才唤个师弟抬了水来,你就在房间里洗掉一路的风尘好了。”
“意思是我可以趁机跑了是吧。”
“我在这守着你。”
唐懈情取发环的手停下了,一脸“我就猜到”跟“你有没搞错”的表情交织在脸上出现。那人走过来拉开他双手,替他取下了两节发饰交到他手中,松散了一头长发,搔着唐懈情的耳背。又突然地从背后拥住唐懈情,锁着他双臂,像是用了十分的力气一样收得很紧,直把唐懈情的肋骨都向内压进着。
他呼吸不顺,脑子空白,想动弹却全身僵硬着不知如何是好,只好用蝴蝶骨感受着对方强加而来的占有欲。
一个不说话,一个不挣扎,两个人就这样僵持了一会儿,然后陆轻纹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放手,教他松了一口气。
“去洗。”
陆轻纹转过身去就在电光火石间,唐懈情不知从何处取出了一把小银镖,运了真气在腕,极快地从背后往陆轻纹颈上拍。
但就这一瞬的杀气掠过,使得陆轻纹反射性地朝前跨了一步,那镖便直直刺入了他背。他没去理那些许吃痛,反身一记手刀砸在唐懈情腕上,又抓住他虎口处朝着自己的方向一拉,迫使那人松了手。
唐懈情使的是右手,陆轻纹瞥见他此刻左手已经拿好了第二枚银镖,顺势仍往自己脖颈刺来。
但方才手带着身体被这么用力一扯,唐懈情脚步已经有些乱了。陆轻纹只往他上臂回弯处一挡,便将他行动轨迹变了,再抵住锁骨往墙上狠狠硬推,唐懈情后脑勺猛地撞上了墙壁,眼前一阵发黑,咳嗽起来。
哐当。
什么金属制的东西滚到了地上,陆轻纹警惕地看去,发现是刚才为唐懈情取下的那马尾扣。往地上这么一落,此时正好从里面掉出了又一枚银镖。似是方才唐懈情没能来得及取出来用的。
唐门撞得发愣,却还咬牙切齿的。
“知道你爱藏东西,没想到这么爱藏东西。”
陆轻纹也知漏了这么个盲点没检查是自己大意,这时被偷袭还受了伤却也没对他生出几分憎恶。要说这么个傲气的唐门弟子,会一路安分地被他牵着走不过是迫于没有任何手段,他见机便反击实在是在正常不过。
不过陆轻纹着实有一时半会不能杀这人的理由。
而且唐懈情的门外汉程度实在让人汗颜,这镖上竟没有毒。对方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气恼的脸也不知道是气自己还是气陆轻纹,照他这脾气来估计两个都有。
这么抵了片刻,陆轻纹松了手,让那唐懈情贴着墙壁朝下滑了几寸。“敬酒不吃吃罚酒,”他边说边唉声叹气,又一把拽着那大开的衣领将唐懈情往沐浴的木桶处粗暴地一丢,“待洗干净了得捆起来,你觉得如何。”
唐懈情只坐在地上不做声,看陆轻纹自个把银镖硬生拔了出来,血染了白色的外衣一大片,得意了一下自己刺得还是挺深的,然后就看到那明教服饰褪下后,陆轻纹身上大大小小的刀疤剑伤,新旧交错。这区区一镖顿时显得特别渺小。
那人背上有几道长长的伤痕尤其触目惊心,虽然看起来已经掉痂痊愈了,但发白的痕迹几乎越过整个结实的背部。其中一道的末端纹了个赤红的明教图腾,正好在腰际处。
陆轻纹跟个没事人一样,扬着下巴给伤口抹了厚厚的止血膏,又拿了绷带乱缠一通算是包扎,大概是不太顺手,松松垮垮的看得唐懈情简直要跳起来将那坨玩意儿拆掉。
等他把用剩下的药放回原处,就又走到了唐懈情跟前。
这次倒是爽快,上手就解起了那层层的腰带。唐懈情看着对方十分熟练的动作顿感惊恐不已,抬腿就要踹,然后发现动作着实不太雅观,纠结得陆轻纹都快下手除他亵裤了,才从嘴里憋出一句话。
“我自己来”
他目送那人离开八尺远去整理行囊,才慢腾腾地脱起来衣服钻到浴桶里,拿水冲刷着自己一头闷气。
陆轻纹是个说到做到的人他算是见识到了唐懈情洗澡时背着身子,只在舀水的同时竖起耳朵偷偷听那人窸窸窣窣做着什么。等到洗罢了他拿放在一边的布擦了上半拉身体,思索起来该不该出去。
要说两个大男人也没什么好怕的,但他还没这个坦荡荡地面对一个看起来对着谁都能发情的西域人的勇气。当然主要的原因是他保守,他尴尬,自从小时候和师兄弟一起学游泳差点淹死之后,他还是第一次在人前脱了整身的衣服。
就这么踌躇着的时候,一块葛巾盖到了他头上,紧接着又有什么落了上去。唐懈情眨眨眼,伸手去拽,拿下来一套白色滚着金边的上好衣衫,看起来比自己的体格稍微宽大那么一些。大概是陆轻纹猜到他就要犹豫这个,方才准备好的。
但他纳闷:“包裹里明明有一套换洗的衣服,为何非要给我这个。”
陆轻纹道那衣服的小刀太多了我拆不下来。
这个理由真是找的客观实在有道理。唐懈情一边套一边腹诽。
待他将衣服穿好了,对方就理所当然一样地将他双手反绑,使了细细的锁链捆住全身,末端往墙上一勾,唐懈情就怎么挣扎也挪不动几分了。幸好陆轻纹是将他锁在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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