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道:“我。栗子小说 m.lizi.tw”
西门吹雪笑了。他很少笑,所以他的笑容看来总仿佛带着种说不出的讥讽之意。
陆小凤道:“我这次来,本来是要你帮我去做一件事的,我答应过别人,你若不肯出去,我就放火烧你的房子,烧得干干净净。”
明笙闻言,轻笑道:“我记得后面的库房里有松香和柴油。”
西门吹雪接道:“不错,我建议你就最好从那里开始烧,最好在晚上烧,那种火焰在晚上看起来一定很美。”
陆小凤忽然道:“你有没有听说过大通、大智这两个人”
西门吹雪冷冷道:“听说这世上还没有他们答不出的问题,天下的事他们难道真的全知道”
陆小凤道:“你不信”
西门吹雪道:“你相信”
陆小凤道:“我问过他们,要用什么法子才能打动你,他们说没有法子,我本来也不信但现在看起来,他们倒真的了解你。”
西门吹雪看着他,忽又笑了笑,道:“这次他们就错了。”
陆小凤道:“哦”
西门吹雪道:“你并不是完全没有法子打动我”
陆小凤道:“我有什么法子”
西门吹雪微笑着,道:“只要你把胡子刮干净,随便你要去干什么,我都跟你去。”
明笙呵呵一笑,将一片橘子递到西门吹雪嘴边,西门吹雪很是自然的张口吃了。
陆小凤见状,瞪大了眼睛,好似看见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惊道:“你...你们......”
明笙眼中闪过狡黠,凑过去,“啵”的亲了一下西门吹雪的侧脸,声音大得整个屋子都能听见。明笙粲然一笑,转头对陆小凤道:“没错,就是你看到的这样。”
西门吹雪眼中闪过宠溺,揉揉明笙的脑袋,微笑道:“顽皮。”
明笙眼睛晶亮,道:“你不喜欢”
“喜欢。”西门吹雪忍不住亲亲明笙的额头。
陆小凤一下子平静下来,道:“看来我除了祝福什么也不能做了。”
作者有话要说: 停更一个月,一大波考试袭来
、第三十四章花满楼
四月的桃花和杜鹃笼罩在夕阳的余晖里,氤氲出暮霭笼轻纱的错觉,如醉梦中。
花满楼就站在这梦幻般的景色里清浅含笑,一脸祥和享受。
“子悦”明笙轻快的走向花满楼。
花满楼其实是有字的,只不过亲近的人都是叫“七童”,朋友大都直呼其名,至于陌生人则是恭敬的称呼一声“花公子”,字反而没怎用道,久而久之就被人遗忘了。明笙大概是唯一称呼花满楼的字“子悦”的,也是两人初识之时定下的称呼便一直沿用下来。
“竹卿”花满楼欣喜道,任何一个人能在异地遇见知己好友总是又惊又喜的。
明笙微笑道:“好久不见,别来无恙。”声音轻快又愉悦。
花满楼也微笑道:“我很好,倒是听说竹卿几番大快人心的英雄事迹,真是恨不能一睹竹卿当时风采。”
“哈哈,子悦,我跟你说啊,你要是知道陆小凤现在的样子就会觉得那些虚名没什么好遗憾的了”明笙笑道,“因为现在的陆小凤可只有两条眉毛啦,原来长胡子的地方比刚出生的婴儿的皮肤还要光滑呢。”
“呵呵,我真要遗憾自己身带残疾,不能看到落了毛的陆小凤了。”花满楼叹笑道。
西门吹雪见两人言笑晏晏的样子,眼眸闪了闪,的确当得起“君子如玉,如砌如琢”明笙曾在信中说的。
花满楼有些疑惑,那个西门庄主似乎不太高兴,却微笑道:“西门庄主”
西门吹雪道:“花满楼。笙儿有提起过你。”
花满楼闻言,心中一动,疑惑道:“如此”
“吹雪是我...”明笙一顿,暗想子悦比陆小凤老实多了,不会吓到吧。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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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笙这一顿,倒是引起三人的目光皆看了过来。陆小凤满目揶揄,花满楼满目虚无,却让人觉得很是专注,西门吹雪倒是坦然,只是眼中的情绪其实可以不那么直白的。
明笙扫视了一圈,道:“吹雪啊,以前是世兄,目前是恋人,以后...看表现。”说完,斜睨了西门吹雪一眼,这下满意了吧。
西门吹雪其实不是很满意,什么叫以后看表现,不过,反正来日方长......
西门吹雪道:“阁下难道竟能听得见我的脚步声”他忍不住要问这句话。他对自己的轻功和剑法,都同样自负,他的轻功也实在值得他自负。
花满楼回过神来,道:“据在下所知,当今天下,最多只有四五个人行动时能完全不发出任何声音,庄主正是其中之一。”
西门吹雪道:“但你却知道我来了”
花满楼笑了笑,道:“那只因庄主身上带着的杀气”
西门吹雪道:“杀气”
花满楼淡淡道:“利剑出鞘,必有剑气,庄主平生杀人几许又怎么会没有杀气”这话也是说给明笙听的,毕竟,作为朋友,既已无需规劝,但该提醒的自然应尽其责。
西门吹雪冷冷道:“这就难怪阁下要过门不入了,原来阁下受不了我这种杀气”
花满楼微笑道:“此间鲜花之美,人间少见,庄主若能多领略领略,这杀气就会渐渐消失于无形中的。”
西门吹雪冷冷道:“鲜花虽美,又怎能比得上杀人时的血花”
花满楼道:“哦”
西门吹雪目中忽然露出一种奇怪的光亮,道:“这世上永远都有杀不尽的背信无义之人,当你一剑刺入他们的咽喉,眼看着血花在你剑下绽开,你若能看得见那一瞬间的灿烂辉煌,就会知道那种美是绝没有任何事能比得上的。”经典台词,几番斟酌,还是不忍弃。
西门吹雪说完,看了明笙一眼,转身离去。
明笙微笑道:“子悦,下次再寻你喝茶。”
“随时恭候。”花满楼道。
明笙向陆小凤点点头,追上走远的西门吹雪。
西门吹雪感受到身边气流微动,嘴角一翘,又拉平,道:“我以为你会随陆小凤一道。”
明笙与西门吹雪并行,道:“我为何要与他一道”
西门吹雪道:“你此次回来应该有与陆小凤的麻烦有什么干系。”
“吹雪真聪明,看来我是捡到宝了。”明笙笑眯眯的道,“金鹏王朝一案牵扯极大,我本来要亲自奔波一场,不过现在有陆小凤代劳,我就能多些时间陪着你啦。”
西门吹雪眼中溢出喜悦,微笑道:“看来陆小凤爱沾麻烦也不全是坏事。”
明笙笑道:“呀,这是西门式的情话吗”声音中透着浓浓的揶揄,神色中满是愉悦和焉儿坏。
西门吹雪眼眸一深,伸手将明笙拉近,堵住了那张让人又爱又恨的粉唇。双唇相贴,轻轻摩擦碾转,西门吹雪感觉滋味甚是不错,温软又香甜,于是忍不住又舔了舔才松开明笙,轻笑道:“这才是西门式的情话。”
明笙只觉得耳根灼热,脸上也开始烧了起来,将头埋进西门吹雪的怀里,一句反攻的话也说不出来了。
西门吹雪揽住连脖子也染上一层粉色、恨不能将头埋一辈子的明笙,眼中精光一闪。看你平时调戏起人来面不改色心不跳,原来也不过是只纸老虎,根本就禁不住对方主动回敬一下。西门吹雪嘴角一勾,以后总算不用被动了,**这种事当然得是男人主动才更得趣。
婵娟东升,月华如练,花香满人间。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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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满楼与陆小凤行走在山坡上,似乎走在梦境里。
花满楼忽然轻轻叹息了一声,道:“现在我才明白,他是怎么会练成那种剑法的了。他们又是怎么走到一块去了。”
陆小凤道:“哦”
花满楼道:“因为他们都将杀人当做了一件神圣而美丽的事,只不过两人却走了两条最极端的道,这或许就是殊途同归吧。”
陆小凤也是一声叹息,道:“幸好他们杀的人,都是该杀的。”
花满楼微微一笑,不再言语。
陆小凤又道:“我倒是不曾见过明笙动手,不知比起西门如何”
花满楼道:“不在西门吹雪之下。”当今天下,最多只有四五个人行动时能完全不发出任何声音,明笙也是其中之一,而且只要他想,竟察觉不到他一点儿存在感,似乎那里不曾有人。
陆小凤倒吸一口气,道:“我只感觉他很强,但不知他竟如此强大。难怪他们如此相处。”陆小凤说着看向花满楼,月色下花满楼嘴角弯起,黯茫的眼眸折射着月光显得出奇的温柔,陆小凤似乎是第一次发现花满楼长得很好看。突然,花满楼脸上的笑容收敛起来,眉峰轻轻皱起,似是凝神倾听什么。
陆小凤道:“花满楼,你发现了什么”
花满楼道:“悲歌。”说完,向着歌声传来的方向飞去。
陆小凤也赶紧跟上,夜色更黯,星月都已隐没在山峰后。
歌声听得出是由一个妙龄少女唱的,悠扬婉转,如泣如诉,歌词诉说了一个凄美的爱情故事。在这个夜里,显得哀伤而诡秘。
花满楼和陆小凤落在一座山神庙前,歌声早已消弭,歌声的主人已不见踪影。破旧的庙门虚掩着,从门缝里刚好看见一个阴暗的影子在左侧墙壁上晃动。
陆小凤倒抽了一口气,一掌震飞了庙门。
提着钢鞭,跨着黑虎的山神塑像无睛的双目正视来者,在昏黄的灯光里白惨惨得渗人。
即使是见过更多凶残的场面,陆小凤也禁不住心脏剧烈的跳了一下。陆小凤扫视了一圈,直奔山神像身后。
山神像后的墙壁上,竟有个人被挂在半空中。
一个死人,身上的血渍还没有干,一对判官笔从他胸膛上去,将他活生生的钉在那里,判官笔飘扬着两条招魂幡一样的黄麻布。
“以血还血”
“这就是多管闲事的榜样”
鲜血铸就的两行警告,刺目异常。
“你在看什么”花满楼来到了山神像后,开口问道。
陆小凤沉凝道:“一个死人,两行血字。独孤方和警告”
“花满楼,唱歌的人你可知道。”陆小凤记起引他们来这的歌声。
花满楼道:“上官飞燕。”
陆小凤眼中光芒一闪,突然怀疑起自己的判断。上官一族真的全是无辜吗这些警告是想组织我,还是想勾起我的兴趣如果是后者,那么...已经成功了,这件事,我一定管到底
山村酒肆中,陆小凤闷了一口酒,道:“花满楼,上官飞燕是个怎样的女人”
花满楼道:“我也不是很清楚,一直是内子接待她的。我只是偶然听过她唱那首歌,不过后来她莫名不见了,是一个行踪诡秘,行事古怪的女孩子吧。”
陆小凤突然哈哈大笑,道:“今次,弟妹是怎么放心你一个人出来的,你们以往一向是焦不离孟,孟不离焦。”
花满楼似想起什么,轻柔一笑,道:“她聪慧又体贴,总是包容我的一切的。”花满楼说着,轻轻抚摸着垂在腿边的香囊,手指细细划过右下角的一个“溪”字。花满楼忽然举杯一饮而尽,道:“启程回吧。”
陆小凤叫道:“现在已经是深夜了。”
花满楼起身向外走去,道:“没什么不同。”
不过,花满楼和陆小凤都没走成,因为他们被一个猎户堵住了。
而他们不知道的是百花楼的女主正向着他们下一个目的地赶去,那也是与西门吹雪和明笙约定的地方。
、第三十五章疑是故人来
荷池水榭,小荷才露尖尖角。九曲红栏,飞檐碧瓦的亭阁座落在水中央,珍珠亭幔高高支起。水阁里的灯并不多,却亮如白昼,因为四壁都悬着明珠,灯光映着珠光,柔和的光线,令人觉得说不出的舒服。
一位身着素色襦裙,外披白玉兰散花纱衣的女子背门而坐,及腰的青丝一丝不落的挽成回心髻,温婉又娇俏。女子捧着一杯茶垂眸轻轻抿着,周围伺候的侍女皆乖顺的稍垂着头。一盏茶渐渐见底,女子抬眸,眼睛一亮,笑靥如花般绽放。
一旁身着青衣的婢女顺着女子的目光看去,只见两位男子并肩而来,正是自家姑爷花满楼和姑爷好友陆小凤,不禁了然一笑,却并不动作。
女子放下茶盏,起身,转身,裙裾飞扬,沿着九曲回廊奔向池边,扑进花满楼怀中,欢喜道:“阿楼。”声音甜美娇糯。
花满楼伸手搂住,很是欣喜地道:“溪儿,你来了。”
云溪紧了紧花满楼的腰,从花满楼怀中轻轻挣出,道:“阿楼,你瘦了。”
花满楼顺势牵着云溪的手,笑而不语,这种时候还是沉默比较好。
“弟妹,花满楼是相思过度才......”
“陆小凤”花满楼羞恼道,耳朵微热。
云溪抿嘴一笑,解围道:“陆小凤也是霍总管请来的。”
陆小凤点头,道:“弟妹也是”
“陆兄,花公子总算来了,招待不周之处,还望海涵。”霍天青出现在荷池的另一侧,声音遥遥传来,如在耳边响起。霍天青的声音低沉而有力,说话时缓慢而温和,他说话的时候
希望每个人都能很注意的听,而且都能听得很清楚。这正表示他是个很有自信、很有判断力的人,无论做什么事都有他自己的原则,他虽然很骄傲,却不想别人认为他骄傲。
花满楼并不讨厌这个人,正如霍天青也并不讨厌他。
霍天青飞身涉水而来,身后跟着两个陪客。一位是阎家的西席和清客苏少卿,一位是关中联营镖局的总镖头“云里神龙”马行空。
一行人终于聚头,一起移步水阁叙话。
霍天青笑道:“我得知花公子离家日久,心中想念,便自作主张请来了花七少夫人,还希望花公子不要见怪。”
花满楼微笑道:“霍总管太周到了。”花满楼紧了紧妻子的手,感觉云溪回握了下,放下心来。
几人谈笑风生,姿态各异。
陆小凤嚷嚷道:“怎无好酒,莫非还在等什么人”
霍天青道:“酒菜早已准备好了,只不过今天阎老板也要出席,所以......”
“哈哈,劳烦大家就等,快摆酒,快摆酒。”珠光宝气阁的老板阎铁栅从门外进来,笑声又尖又细白白胖胖的一张脸,皮肤也细得像处女一样,只有脸上一个特别大的鹰钩鼻子,还显得很有男子气概。
云溪暗道,好似个宦官
花满楼在心里想:“这人本来是大金鹏王的内库总管,莫非竟是个太监”
马行空已站起来,赔笑道:“大老板你好”
阎铁珊却连看都没有看他一眼,一把就拉住了陆小凤的手,上上下下的打量着,忽又大笑着,说道:“你还是老样子,跟上次俺在泰山观日峰上看见你时,完全没有变,可是你的眉毛怎么只剩下两条了”
他说话时时刻刻都不忘带点山西腔,好像惟恐别人认为他不是山西土生土长的人。
陆小凤目光闪动,微笑着道:“俺喝了酒没钱付账,所以连胡子都被酒店的老板娘刮去当粉刷子了。”
阎铁珊大笑道:“他奶奶的,那骚娘儿们一定喜欢你胡子擦她的脸。”
他又转过身,拍着花满楼的肩,道:“你一定就是花家的七童了,旁边这位就是你媳妇,药谷传人云溪仙子了。你们几个哥哥都到俺这里来过,三童、五童的酒量尤其好。”
花满楼微笑道:“七童也能喝几杯的。内子那份也算我的了。”
云溪点头微笑,心中却感诧异,大家都只知花家七少夫人是江南云府的幺小姐,这人竟知晓自己师从过药谷,实力不可小觑。
阎铁珊拊掌道:“好,好极了快把俺藏在床底下的那几坛老汾酒拿来,今天谁若不醉,谁就是他奶奶的小舅子。”
山西的汾酒当然是老的,菜也精致,光是一道活鲤三吃干炸奇门、红烧马鞍桥,外加软斗代粉,就已足令人大快朵颐。
阎铁珊用一双又白又嫩的手,不停的夹菜给陆小凤,道:“这是俺们山西的拿手名菜,虽然不是什么好东西,在外地他奶奶的真吃不着。”
陆小凤道:“大老板的老家就是山西”
阎铁珊笑道:“俺本就是个土生土长的土人,这几十年来,只到泰山去过那么一次,去看他奶奶的日出,但是俺看来看去,就只看见了个大鸡蛋黄,什么意思都没有。”
他一口一个“他奶奶的”,也好像在尽量向别人证明,他是个大男人、大老粗。
陆小凤也笑了,他微笑着举杯,忽然道:“却不知阎总管又是哪里人”
马行空立刻抢着道:“是霍总管,不是严总管。”
陆小凤淡淡道:“我说的也不是珠光宝气阁的霍总管,是昔年金鹏王朝的内库总管严立本。”
他瞬也不瞬的盯着阎铁珊,一字字接着道:“这个人大老板想必是认得的。”
阎铁珊一张光滑柔嫩的白脸,突然像弓弦般绷紧,笑容也变得古怪而僵硬。
平时他本来也是喜怒不形于色的人,可是陆小风的话,却像是一根鞭子,一鞭子就抽裂了他几十年的老疮疤,他致命的伤口又开始在流血。
陆小凤的眼睛里已发出了光,慢慢的接着道:“大老板若是认得这个人,不妨转告他,就说他有一笔几十年的旧账,现在已有人准备找他算了。”
阎铁珊紧绷着脸,忽然道:“霍总管。”
霍天青居然还是声色不动,道:“在。”
阎铁珊冷冷道:“花公子和陆公子已不想在这里呆下去,快去为他们准备车马,他们即刻就要动身。”
不等这句话说完,他已拂袖而起,头也不回的大步走了出去。
可是他还没有走出门,门外忽然有个人挡住了他的去路,冷冷道:“他们还不想走,你也最好还是留在这里”
一个长身直立,白衣如雪。腰旁的剑却是黑的,漆黑、狭长、古老。
阎铁珊瞪起眼,厉声喝问:“什么人敢如此无礼”
“西门吹雪”
阎铁栅大喝一声:“来人啊。”
随着呼喝声落,从窗外闪进五个身影发光的武器一柄吴钩剑、一柄雁翎刀、一条练子枪、一对鸡爪镰、三节镔铁棍。
一时间,刀光剑影严相逼。
西门吹雪眼睛微缩,利剑出鞘
霍天青和陆小凤都没有动,在对方没动之前,他们都不会先动。
马行空却已霍然长身而起,厉声道:“霍总管好意请你们来喝酒,想不到你们竟是来捣乱的。”喝声中,他伸手往腰上一探,已亮出了一条鱼鳞紫金滚龙棒,迎风一抖,伸得笔直,笔直的刺向花满楼的咽喉。
他看准了花满楼是个瞎子,以为瞎子总是比较好欺负的。
只不过他这条滚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