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再也压抑不住,撕心裂肺的咳了好一阵。栗子小说 m.lizi.tw
马嘉陵赶紧上去服侍,只见龙袖上几点暗红,不禁瞳孔一缩,颤声道:“陛下,还是请薛老来看看吧。”
“不必了,按着方子来吧。朕心中有数。”朱琮稍露疲惫之色,心中叹道,大庆除了其他帝王就没有一个活过了五十的,看来朕也不会例外了。幸好,幸好太子已经通晓政务,能独当一面了。这次再建功立威就差不多了。
朱晖与明笙一前一后行走着,朱晖问道:“先生,我们这次先从何处着手”
明笙道:“从荆襄地志开始吧。”
朱晖挑眉:“先生是想先官后民。”
明笙轻问:“太子觉得呢”
朱晖转身道:“民可载舟,亦能覆舟。”
明笙点头,欣慰一笑。实不知一个还未及冠的小子露出这番老怀大尉,欣慰至极的表情,而对方又是一个相差不了四岁的少年时,这是多么一幅可乐的画面。但偏偏两者是师生,一个没自觉,一个已经习以为常。
作者有话要说: 明笙十七岁那年中探花,入翰林任编修,平调都给事中,秋后,任正五品工部侍郎,翻过年十八岁,升任了正四品右佥督,升官堪比火箭,我真是亲妈啊。至于剧情......早开始了,猜猜看什么时候,关键人物有出场哇。
、第三十章荆襄平乱之谋刺
等到朱晖和明笙到达荆襄之地时,荆襄都督和知府率领着一班官民夹道欢迎,气氛热烈亲切的诡异。
两人被迎进知府府邸,一番接风洗尘,推杯掷盏,其乐融融。
“哎呀,千辛万苦总算将太子殿下和明大人盼来了,那群刁民总算有人收拾了。”荆襄知府金瑜锦说着有意无意的斜睨了都督杨彪一眼,然后端起酒杯,起身道:“下官敬太子一杯。”
朱晖端起酒杯喝尽,笑道:“什么刁不刁民的,孤今日一见荆襄风景倒是绝佳,官民和睦的很哪。”
“呵呵,殿下说的极是。不如下官安排人领着殿下四处转转,荆襄还是有很多风味独特的东西的。”金知府舒心的笑起来。
“砰。”杨彪将酒杯重重掷在桌案上,道:“太子殿下不是来赈灾的吗”
“赈灾那是金知府的工作。金知府,”朱晖道:“灾情还没有解决吗”
金知府笑道:“殿下今日不是都亲眼看见了吗官民夹道欢迎殿下,大家都和睦的很哪。殿下不放心,正可以乘着到处看看见见真章。下官绝对是兢兢业业,不敢懈怠啊。”
朱晖一笑,转头对明笙道:“先生,看来此行倒是一饱眼福了。”
明笙笑道:“殿下高兴就好。”
杨彪闻言,拱手道:“殿下,下官还有要务在身,先告辞了。”说罢,不等众人反应,转身就走了。
朱晖脸色一沉。
金知府见状,笑道:“殿下莫介怀,杨都督就是这么一个性子。来,敬殿下酒。”说完,亲自为朱晖倒满一杯酒。
朱晖沉着的脸展颜道:“来,喝。在宫里总不能自在的喝酒,今天我们就不醉不归。”
“殿下,酒喝多了伤身,还是适量即可。”金知府赶紧劝道。
朱晖干尽一杯酒,脸上浮出红晕,大声道:“婆婆妈妈什么,难道是不舍得这些美酒。”
“不,殿下尽情喝。”金知府无奈道。
“好,大家一起。”朱晖高兴起来,完全就是一个被放出牢笼的小鸟。
“是,殿下。”众人齐声道。
一连几天,朱晖和明笙果然鱼龙白服地走街串巷,吃喝玩乐,不亦乐乎。明笙还向朱晖即兴讲解各地不同的风俗趣闻,师生相得。看见一些很有趣致的街边小吃,两人还会细细品味探讨一番,真的就是一对出游的富家少爷。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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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府的书房内,却是另一番情景。
“他们真的只是游玩”金知府道。
“是的,大人。”
“那有没有遇到什么不同的人和事”金知府又道。
“没有。每天都很寻常。那些百姓也很听话,安居乐业的。”
“那杨彪那厮呢”
“杨彪去了云门山还没有回来。”
“天助我等。”金知府笑道,“去安排,今晚我等就宴请太子殿下好好吃一顿。”
“是。”
“呵,两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明年的今日就是你们的忌日”金知府冷声道。京中皇帝身体大恙,若是太子葬身民乱,吾主大业可期。到时候......
夜晚终于来临,月缺雾浓,夜黑风高。
知府府邸灯火通明,载歌载舞。
“太子,近日下官事物繁忙,招待不周之处,还请见谅。”金知府亲自斟酒赔罪。
朱晖看着眼前这杯清澄的酒水,似笑非笑起来,道:“金知府的胆子倒是很大,贪赃枉法、罪大恶极竟然还能谈笑风生。”
金知府闻言,惊讶之色一闪而过,道:“太子殿下有何证据,怎能信口雌黄,污蔑本官”
明笙将两本账册亮出,道:“金知府,铁证在此。至于人证,整个荆襄百姓都是证人。”
“哈哈,我荆襄百姓安居乐业,作何证据”金知府笑道。
明笙一笑,温言道:“我与太子走街串巷,发现物价竟然高于荆襄地志记载的最高物价五倍之多。让人震惊之余,只好想法设法寻来账册对校。金知府是久居高位,早不知柴米油盐价值几何了吧。”
原来那几天两人的做派就是为了声东击西,暗度陈仓。明里牵住各方视线,暗中明笙早已拜托司空摘星偷取真正的账册。这世上还没有司空摘星偷不到的东西。
朱晖端起酒杯,慢慢倾倒,酒一接触地面就冒出白色泡沫和“吱吱”的响声。朱晖面不改色,冷声道:“看来金知府不仅贪赃枉法还想造反哪。”
金知府平静的道:“太子说笑了,太子英勇平乱却不幸身死,怎是下官谋害的呢。”说着,酒杯掷地,一群侍卫护院持械将厅堂包围了。
皇帝拨给太子的羽林军将朱晖和明笙两人包围在中间保护起来。但敌强我弱,隔空对持着。
一时间,空气都紧绷了。
“扑哧。”明笙一声笑突兀的想起,本来紧迫的气氛一下子破了。
朱晖眼中闪过无奈,道:“先生,注意气氛。”朱晖紧绷的心弦松下,这话一出,反而更逗乐。想必先生已有破解之法。
明笙忍不住笑道:“对不住。一个王八领着一群虾兵蟹将弄刀舞枪,实在太可乐了。”
金知府闻言,厉声道:“那就看看谁是王八杀”
那群侍卫护院闻言冲将上来,只不过还没对上,一个接一个就陆续倒下了。
金知府脸色惨白,“噗咚”一声,也瘫软在地。
朱晖站立不住也摇晃起来。明笙赶紧上前扶住朱晖,将一粒药丸塞进朱晖口中,朱晖顺从的吞下,靠在明笙肩上调息。
明笙将药瓶抛给开始摇晃的羽林军们,心下懊恼,真是一堆烂摊子。
突然,一股烧焦味传来,紧接着,数十只火箭从外射了进来。房梁、帷幔一下子就燃烧了起来。明笙反应过来,祭出袖中水火不侵的天蚕丝绸,运功其上,柔软的丝绸一下子变得刚硬无比,可攻可守,牢牢将朱晖和明笙护住。朱晖也缓了过来,提着尚方宝剑加入战局。
羽林军们持械,将携着罡风的箭羽拨开。
大家边打边往外挪,而外边的屋檐、围墙上都趴满了蒙面人,挽弓连射。
明笙等人抄起案桌抵挡,箭雨唰唰射来,羽林军陆续受伤,眼看就要抵挡不住。栗子小说 m.lizi.tw
明笙依旧从容,心下却暗自懊恼,风向不对,迷药起不到作用了。明笙与朱晖对视一眼,全力向大门冲去,幸存的十几位羽林军在左右两侧掩护。
离门三米之时,一排门面人从上而降,冲杀过来,其他蒙面人也弃了弓箭,下来砍杀,只剩下几个弓箭之术绝佳的人在暗处放冷箭。
一眨眼功夫,明笙护着朱晖得以保全,只剩下八个伤痕累累的羽林军护在外围。
知府宴客大厅火势冲天,映红了整个夜空。
“你们好大的胆子,不怕诛九族吗”朱珏喊道,“若现在迷途知返,孤绝不追究。”
那些蒙面人没有吭声,进攻得更快了。一人冲近朱晖背后,一刀当头劈下。朱晖似有所感,然力已不逮,扭头死死盯住那人,那人被那目光刺得心下一颤,刀势不减,劈将下来,眼看就要削掉朱晖半颗脑袋。
“唆”的一声,一条白绸在千钧一发之际将携着雷霆之势的刀身绞住,一甩,连刀带人重重摔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
明笙来不及看朱晖一眼,转头将一只冷箭抽飞。
在包围圈越来越小将要逼至角落之际,四个身高不足两尺的人悄无声息的出现在屋顶,将屋顶剩余的蒙面人悉数解决。然后飞身下来,四人结阵,七柄剑光芒涌动,剑芒交织,杀开了危急之局。
接着,门外,脚步声大起,紧闭的大门被撞破,一队队身穿铠甲,手持刀枪的士兵冲了进来。两侧步兵挽弓持箭散开包围全场。
蒙面人见事败,纷纷投掷烟雾弹,飞身撤退。
众士兵万箭齐发,只听“砰砰”重物落地声响起,见机逃得最快的蒙面人首领被明笙的绸带狠拍了一下,喷出一口血,遁去。
羽林军仍旧持械警戒。
朱晖持剑立于明笙身前。
明笙上前扶住朱晖,以袖相掩,握住朱晖的手,传输内力助其调息。
一会,整个大院就站满了人。
马蹄哒哒响起,士兵马上闪出一条路,只见杨彪下马,一身戎装走来。
杨彪走到太子近前,请罪道:“末将救驾来迟,请太子恕罪。”
朱晖松开明笙的手,恢复了一惯的优雅清贵的气度,虚扶道:“杨都督请起。多亏你来得及时,不然孤就罹难于此了。先吩咐人救火吧,”
“谢太子不罪之恩。下官领命。”杨彪感激道。
一切尘埃落定之后,几人分主次而坐。
“杨都督有何话说,可以讲了”朱晖道。
杨彪道:“下官失职,以陷殿下于不利之地,罪该万死。”
朱晖道:“你的确失职,金瑜锦反乱失察,民乱数月难平,这两罪摘了你的脑袋也不为过。不过,你总算救驾有功,但功难抵罪,现命你戴罪立功,七日之内平息民乱。”
“太子,容禀下情。”杨彪并没有接受戴罪立功的机会。
、第三十一章荆襄平乱之云门山
“...说。”朱晖道。
杨彪理顺思路,道:“太子,云门山之上的百姓并不是有意揭竿的,他们是被逼无奈不得不如此。金瑜锦那厮将朝廷发放的救济粮银吞得一干二净,任凭旱情加重,民不聊生坐视不管,反而全仗武力镇压企图出城逃难之人,还联合一些武将封锁要道禁止真实消息传递。最后官逼民反,下官呈兵于云门山,打算安抚劝降,几位灾民冒死呈情。下官于心不忍,一直与金瑜锦周旋。好不容易盼来太子殿下,结果下官不明太子行事奥秘,一气之下去了军中,差点酿成大祸。此次救驾全靠云门山灾民通信于下官,又自请先锋,才化险为夷。下官句句属实,还请太子殿下明察,宽待云门山百姓,下官愿意以死感谢太子恩德。”说完,跪伏于地。
“安抚劝降冒死呈情”朱晖道。
杨彪道:“云门山四位首领是下官旧识,这四人忠肝义胆,出身飞鱼堡,剑法卓绝,那些百姓也只是普通妇孺,下官于公于私都不忍兵刃相加,所以...请殿下恕罪。”
朱晖道:“你倒是实诚,不怕孤定你一个勾结乱贼的罪名吗”就是那四个身长两尺的人,倒是消失的快,没有碰到面。
杨彪道:“下官只求问心无愧。”
朱晖道:“孤已让明大人前去云门山暗访,你说的是真是假马上就见分晓。现在暂且不动你,看你表现再作发落。”
“谢殿下宽宏。”杨彪五感铭内,拜服与地。
而明笙此时正顶着一张青年大夫的脸给云门山的一个老人家看病。
老人家的脚肿得老高,嘴中咬着一根软木,豆大的汗珠自额头滑落。
守在一旁的娃娃,瘦瘦小小的,皱着眉,眼中满是关切,念叨道:“先生,您轻点,爷爷年纪大了,禁不住。”
明笙运起内力给老人家推拿,将药力散开,嘴里应道:“嗯,再忍忍,就好了。小虎子,以后看好爷爷,夜里山路难走。”
“嗯,我会的。要是我们还在村里住着就好了。我家可平坦了。”小虎子道,“爷爷起夜也不会摔倒了。”
“小虎子,多话。村里连树皮都没了,还有大兵抢人,能呆吗”老人不顾疼痛,拿下软木,喝止小虎子。
“老人家别动气,小虎子也是想着孝顺您呢。”明笙恰好推拿完了,开口道,“这药膏拿回去,一天擦个三次,用完就好了。小虎子,你拿好,记得帮爷爷擦啊。”说着,将药膏塞进小虎子手中。
“谢谢先生了。”小虎子道谢完将药膏塞进怀里。
老人家刚要说话,门吱呀一声开了,闪进两个人来。这两人身高不足两尺,身材,穿着打扮都是一样。而且他们的脸,小眼睛、大鼻子、凸头瘪嘴,显得说不出的滑稽可笑。但是他们却有着好不可笑的卓绝剑法。两人背后都背着两把七寸长剑,手上提着猎物、番薯、一小袋米。
“鱼三叔,鱼四叔你们打猎回来啦。”小虎子快活的道,迎了上去。
两人将东西放到桌上,拍了拍小虎子的肩。
一人道:“兰先生,曾老伯,我们兄弟今日猎得些东西,给你们送来当口粮。”
另一人道:“兰先生,曾老伯如何了”
明笙道:“万幸,除了脚伤,其他地方没有伤到。脚上的伤修养一段时间就能痊愈了。”
两人做了一揖,道:“多谢先生了。”
“哈哈,我就说有兰先生在,定是药到病除,不留后患。你们太心急了些。”随着音落,一个身穿粗布青衣的男子进来。此人正是云门山的军师,曾是安平二十年间的秀才曾运。
随后进来的又是两个一模一样的人,与鱼三鱼四一样,都是小眼睛、大鼻子、凸头瘪嘴,不过其中一个只是手持一剑。
“大哥二哥,运大哥。”鱼三鱼四招呼道。
“运先生,大郎,二郎,三郎,四郎坐吧。”曾老伯道,“小虎子搬几块砖来。”
“曾伯不必忙了,我们站着就好。”鱼大道。
“委屈你们了。”曾老伯不安道。
“哪里哪里。”众人道。
“那我去做饭了。”小虎子将食材抱下去。
“我们去帮忙。”鱼三鱼四道。两人虽是飞鱼堡少爷,但在剑法有成之前都是自力更生,没养成大少爷脾气。曾老伯的儿媳妇曾经奶过他们兄弟一场,因此对曾家仅剩的爷孙两很是照顾。
屋子里一下子空旷出来,曾运道:“兰先生不知可愿在云门山长居,只要是我们这有的尽先可着您。”云门山上其他的多能凑合着,就是缺少大夫,今后无论怎么发展,都是需要延医问药的。
明笙微微一笑,道:“恐怕不成,在下奉命四处游医以增长经验,还未出师,无法长久停留一处。等后边的同伴追上来就得启程了。”
曾运心下一黯,道:“无妨,今晚有秋祭大会秋末冬初,先生也来参加吧。”
“好。”明笙应道。
夜晚降临,明月当空,篝火燃起。
人们围着篝火载歌载舞,腾起的火焰将人们脸映得通红,这一刻似乎一切苦难都已远去,这有人们虔诚的祈愿。
明笙看着这一张张笑脸,也忍不住微笑起来,温软而醉人,明月与火焰勾勒出这幅动人心弦的画面。
朱晖静静的站在明笙身后,将目光定格在明笙的侧脸,轻声道:“先生,我明白你要我看的是什么了。”
明笙没有回首,道:“百姓从来都是容易满足的,晖儿你会怎么做”
朱晖看向篝火道:“父皇不会同意的。”
明笙转身,看着朱晖道:“你呢”
朱晖双目熠熠生辉,道:“我会让他们亲眼看到盛世繁华。”
明笙看着朱晖,此时的朱晖虽然还不是身材伟岸,但锋芒渐露,俊朗的五官陷在光晕中,一明一灭,更凸显出山之坚韧,海之宽阔。明笙垂眸,启唇道:“速战速决吧。”
朱晖疑惑道:“不应该从长计议吗父皇那里会很难。”
明笙望着夜空中的星辉,传音入密:“紫微星东移。”太子寝宫正是位于养心殿东侧。
朱晖只觉晴天霹雳,勉强道:“星象之说不一定......先生,这不是真的”朱晖说道最后,声音透出一股哀切,眼中蒙上一层水雾,鼻头发酸。
明笙不语,将朱晖揽在肩头,轻声道:“晖儿,你只可脆弱这一刻,接下来还有一场属于你的硬仗,为师会看着你的。”
明笙只感觉肩头一湿,一重,一轻,朱晖已起身,恢复了常态。
“先生,我知道怎么做了。”朱晖道。
“兰先生,原来你在这。”曾运端着一盘番薯玉米走过来,看见朱晖,又道:“这位就是你要等的同伴”
“是啊。”明笙道,“他刚刚才到一会。刚要过去拜会你呢。”
曾运颔首道:“客气了。在下曾运。”
“在下王晖。”朱晖抱拳道。
曾运笑道:“原想着兰先生吃素,所以弄了一盘素食,你们先吃着,我去取几块肉。”
“不必忙活,我随先生吃素即可。”朱晖道。
曾运道:“那哪成,太寒碜了。我去去就来,不麻烦。”说着,放下盘子,又转身走了。这两人一个比一个有气势,倒真的与众不同。
明笙席地而坐,招呼朱晖道:“先放下看不见的,填饱肚子再想法子吧。”
朱晖收起满腹心思,挨着明笙坐下,道:“先生我想到一个故事,说给你听听。”
“成啊。”明笙拿起一个玉米一小口一小口的啃起来。
“嘿,这还是先生讲过的。说的是三国曹将军割发代首的事。”朱晖将一个番薯剥好皮,用筷子分成小块,转向明笙。
明笙轻笑:“你还是喜欢将一句话的故事啊,一点长进也没有。”
“先生,你觉得这个故事怎样”朱晖也笑道。
明笙点头,道:“总体还不错,细节还可以润一润。”
“那怎么润”朱晖道。朱晖倒不是想不到,而是很想听听明笙的看法。
“润什么”曾运用端着一盘子肉食过来了。
明笙笑道:“我们再讲曹孟德割发代首之事,正想着怎么扩展一下首尾,感天动地呢”此人倒是颇有才干,那鱼家四兄弟功夫适合当个保镖,正好试试可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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