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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站 > 歷史軍事 > (陸酗同人)(西門吹雪同人)笙弄雪宿

正文 第9節 文 / 佛戾

    道︰“你怎麼確定是那位”

    明笙一笑,道︰“師兄是明知故問。栗子小說    m.lizi.tw帶著宦官第一次來玉仙閣,況且......”

    “還有況且”王茂之接道。

    明笙目露狡黠,接著道︰“我在金殿上有幸听聞那位的聲音,呵呵。”

    王茂之听到這個回答,不禁失笑,道︰“小狐狸。”

    朱子謙與花玉樓也相視一笑。

    朱子謙雙掌相擊,道︰“這我倒更要去湊湊熱鬧,如此相逢也是一段佳話啊。”說完,似想到那個場景,哈哈大笑。

    花玉樓搖搖頭,寵溺的道︰“你啊......”

    王茂之打了一個冷顫,抖抖身上的雞皮疙瘩,不忿道︰“你們兩個是欺負我們還是孤家寡人吧。要膩歪,去開房。”

    明笙笑道︰“哈哈,吃菜吃菜,吃飽了才有力氣干活啊。不過,今天這頓,師兄做東吧。”

    朱子謙附和道︰“好,我做東,你們盡管吃。”

    這是,樓下一聲鼓響,華媽媽的聲音傳來︰“相信我們今晚的幸運客官已經誕生了,不小心落選的客官可以持銀與最近的丫鬟侍者換取風花雪月四簽,然後符合條件的客官們將你們要送給灣灣姑娘的東西隨正確的簽文一起交給最近的丫鬟侍者便可。我們會依次在台前展示,以示公正。時間限制為一炷香,詩詞歌賦要與你拿到的簽文有關。最後,提醒大家一句,鼓響為號。”

    華媽媽話音剛落,鼓聲一響。

    “詩詞歌賦只要與簽文有關即可,要是有人事先準備了,豈不大佔便宜”王茂之很是事不關己的摳漏洞。

    明笙但笑不語。

    朱子謙拍著王茂之的肩膀道︰“茂之可就相差了。至少我來的幾次還沒踫到過一樣的簽文,今天恰好是風花雪月四簽的,下次可能就換春夏秋冬四字了。”

    花玉樓點頭,分析補充道︰“這個游戲規則,第一場既斂財又能就財主刷選出來,第二場更勝,要錢有錢,要才有才。這玉仙閣背後東家也是一個人物啊。”

    朱子謙與明笙對視一眼,會心一笑。

    這情景落在王茂之眼中,讓王茂之微眯起眼,若有所思,道︰“這玉仙閣該不會是你們倆的杰作吧。”雖是疑問句,但卻帶著一股子肯定的以為。王茂之一向是幾人中話最少的,但洞察力最敏銳,語言也是一針見血。誰要是看他長得粗獷並且少言寡語就小瞧了他,一定會悔不當初,恨不得自戳雙眼的。

    “嗯”花玉樓這一聲一波三折,看著朱子謙意味不明。

    朱子謙被看得汗毛直立,趕緊全招了︰“不關我的事,全是明笙在管理,我只是收了一絲紅利而已。而且我絕對沒有監守自盜過啊。”朱子謙向來如此,說好听點是邪魅坦率,說不好听點是痞氣無賴,不過也是自有原則,從不會真的傷害自己人的,對入了自己眼對了自己脾胃的人也是平等相待,隨和的很。至于一些無傷大雅的惡趣味總是層出不窮,真是皇族的另類。

    “哼。”花玉樓一聲冷哼。花玉樓此人一向大氣,很有魏晉名士的遺風,無論什麼時候都是一副灑脫不羈的樣子,更是注重儀表儀態,大有泰山崩于眼前,我自巋然不動的派頭。偏偏踫到與朱子謙相關的事,就一副在小民不過的心態和行事。當然,很多時候這也是兩人的一種情趣。朱子謙就喜歡被花玉樓時時在意著,花玉樓也就順水推舟的展示給他看。總而言之,就是周瑜打黃蓋,一個願打一個願挨。

    明笙見狀,笑道︰“唔,師兄可真是要衣服不要手足啊。玉樓,師兄只是借了一面大旗給我,絕對是沒有要瞞你的意思。”

    “撲哧”花玉樓笑如桃花,道︰“緊張什麼,小事一樁。我們還是快些寫下兩首詩如了某人的願,時間不多了。小說站  www.xsz.tw

    明笙攤手,道︰“寫詩我不擅長,你們自己拿主意吧。”明笙什麼都好,就是不愛作詩,實在是習慣了無拘無束的白話文和流傳千古的詩作,他覺得自己實在是不能作出一首讓自己滿意的詩來了。

    王茂之將酒杯放下來,斟滿一杯酒,接著道︰“我是個粗人,只會舞刀弄槍,詩這玩意沒感覺,你們自己商量。”其實,王茂之這話太自謙了,畢竟他也是進士出身,詩雖不是成名之物但絕對也能拿出手,他只不過不喜歡“為賦新詞強說愁”罷了。

    朱子謙和花玉樓都知道兩人的脾性,也不強求。

    朱子謙馬上看向花玉樓道︰“四童。都看你的了。”

    花玉樓一笑,朗聲道︰“小鉗子,筆墨伺候。”

    朱子謙應道︰“哎,請移尊駕。”

    明笙與王茂之看得樂呵,不在管他們,自顧吃喝起來。

    另兩人也不在意他們看熱鬧,很是默契的去書桌寫詩了。

    不一會兒,朱子謙就拿著兩頁紙和簽文,打開雅間的門,交給一直守在門外、听候吩咐的侍者。

    兩人坐回席上,恰好樓下鼓聲敲響。

    “各位客官,剛剛我們已經收到了四十一份詩文和六十六份物品,灣灣正在相看,究竟是哪四位有幸與灣灣共處一室呢請大家先听歌舞一曲,答案稍後揭曉。”雖然這次華媽媽的聲音依舊讓人如沐春風,但人們因為對結果的急切期待並不是很在意,連歌舞都看得心不在焉。

    忘了說了,二樓的雅間向著舞台的窗戶安裝著特制的窗簾,從里往外看,能一清二楚,從外往里看,卻只能看見燈映在窗簾上的人影。

    “唔,阿笙,這些人是哪找來的,都不錯啊。”花玉樓端著一盤花生米一邊看歌舞,一邊感嘆,時不時喂朱子謙一粒。

    “稍稍提點了灣灣和華欣花媽媽,她們帶出來的吧。”明笙吃了一夾菜,看了窗外的舞台一眼,點點頭道︰“看來,她們的確了不起。”明笙是真心贊嘆,畢竟自己只提過一些現代的管理理念和推銷理念,這兩人就能結合實際情況,古今結合,弄出了如此一番成就,要是讓自己來,也高明不到哪里去,可能還不如她們土生土長、經歷豐富的人。

    “灣灣這麼親切。”王茂之一臉揶揄的笑看著明笙。

    朱子謙更是唯恐天香不亂,更何況是看自己那個向來清心寡欲、一派世外高人形象的師弟的熱鬧,聞言,很是興味的說︰“阿笙,我倒忘了注意這個。說,什麼情況,你與灣灣大美人進展到哪一階段了拉手十八禁”

    明笙聞言差點被口水嗆死,心道︰你以為人人和你一樣麼,同性兼下屬花玉樓曾任八王府長吏都能下手,兔子還不吃窩邊草呢

    花玉樓斜了朱子謙一眼,佯怒道︰“這是阿笙的私事,你這麼大聲嚷嚷干什麼。”又轉過頭,對明笙很是溫柔的一笑,輕聲說︰“阿笙,別害羞,有什麼悄悄告訴我們,我們也不是外人,說不定還能給你出出注意。”

    明笙只覺得花玉樓笑得好滲人,打開扇子搖了搖,微笑道︰“我實在沒有吃窩邊草的習性。”

    花玉樓臉色訕訕,默默撿花生米吃起來。

    朱子謙倒是皮厚的緊,很是坦然的往花玉樓肩上依靠,輕笑道︰“窩邊草怎麼了又香又甜,百吃不膩。”

    “哦听聞師兄府上接任的新長吏也是一個俊俏的,看來也是一株待采的又香又甜的窩邊草啊。”明笙一句話說地一嘆三詠。

    朱子謙趕緊一把摟住花玉樓的腰,道︰“我就只喜歡你這株香甜的草,其他的跟我一文錢的關系都沒有。”這聲音鏗鏘如裂石,帶著一股子永不回頭的倔勁。

    花玉樓聞言,玉面終于染上薄霞,但還是伸手攬住了朱子謙的肩,嘴角忍不住上揚。栗子網  www.lizi.tw

    明笙見之,輕咳一聲,道︰“哎,我這個同好是沒有機會了。”語氣里卻沒有一絲曖昧和遺憾的意味。

    王茂之很是詫異的看著明笙,道︰“你也喜歡男人”聲音由于太不可思議有點破音。

    其他兩人也是一臉驚訝的看著明笙。

    明笙一笑,酒窩深深,道︰“我對女人沒興趣。”有興趣才糟,而且我不是“不行”麼。心中暗暗補充。

    王茂之一臉復雜,怎麼身邊都是......難道就我一個正常的看來要早點娶個媳婦,別到時候被這幫損友給帶歪了b汗

    朱子謙壓低聲音問︰“阿笙,你心儀的是誰啊”

    作者有話要說︰  s:灣灣︰阿笙,我美麼

    明笙︰美

    灣灣︰有多美

    明笙︰水中洛神

    灣灣︰那你娶我吧。

    明笙︰...不行啊

    灣灣︰為什麼

    明笙︰我...真的不行啊

    灣灣︰哪里不行

    明笙︰......那里不行。

    灣灣︰到底哪里不行。

    明笙︰“甚”腎是不行

    、第十七章玉仙閣下

    明笙剛要說什麼,門吱呀一聲開了。

    染雲走了進來,徑直來到明笙面前,道︰“公子,姑娘請你過去一趟。”

    明笙聞言,知道灣灣定是有要事才來尋,很是利索的向大家告罪,在大家又變得曖昧的眼光中跟著染雲走了。

    明笙前腳剛走,一聲鼓響,幾人的注意力馬上轉移到樓下舞台。

    樓下,舞台中央四位俏麗佳人各自手捧著用紅綢遮掩的托盤,盈盈而立,笑靨如花。

    華媽媽聲音里透著一分喜意,道︰“各位客官,今晚將要與灣灣共敘佳話的是誰呢答案就在四位美人手中的托盤上,現在我們就一一揭曉。”

    華媽媽拿起最左邊托盤上擱置的綁有紅結的喜桿,輕輕的挑起最左邊的紅綢,是一張蘭色信箋,華媽媽將信箋拿起,道︰“最左邊的是...朱子謙。獻詩雲眾芳搖落獨喧妍,佔盡風情向小園。疏影橫斜水清淺,暗香浮動月黃昏。霜禽欲下先偷眼,粉蝶如知合斷魂。幸有微吟可相狎,不須擅板共金樽。山園小梅\\\\林和靖各位,覺得服氣就跺跺腳吧。”

    台下果然響起一片跺腳聲。

    華媽媽嬌笑一聲,道︰“哎呀,我們接著看看中間的一個,這形狀倒像是一個寶貝啊。”說著一點點挑開遮擋的紅綢,華欣的臉上贊嘆之色越來越深。等全部挑開,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氣,欲辨已忘言。

    只見紅色絨布上,擺著一條璀璨奪目,流光溢彩的項鏈。項鏈由小指甲蓋般相同大小的鑽石串聯,在中間墜著一顆澄澈剔透的水滴狀的藍色寶石。整條項鏈散發著一股純淨聖潔的光芒。沒有哪個女人能抵擋它的魅力。它會讓擁有它的主人名噪天下。

    華媽媽終于回過神來,拿過旁邊的紅帖,趕緊將挑著的紅綢落下重先遮住那惑人的光芒。而暗中的護院也提高警惕,向中聚攏了些。

    華媽媽盡力保持笑容不變,聲音一如既往的溫柔,揚聲道︰“真是唯有灣灣能配得上的寶貝啊。看看原來的主人是誰”說完,亮起紅帖,大聲念道︰“黃子璋哎呀,可不是之前邀灣灣共度良辰的那位貴客。”說著,轉身面向二樓的貴賓房,服了一禮,啟唇道︰“恭喜公子了。”

    眾人剛剛被珠寶晃暈的腦袋這才警醒過來,心中暗道︰果然,進得了玉仙閣的貴賓房的人,一定是個人物。也有精明的人想得更遠,不知是哪一號人物,還有沒有類似的物件,倒可以合作合作。

    華媽媽見眾人的注意力有所轉移不禁暗松了一口氣,蓮步輕移到另一邊,揚聲道︰“讓我們看看最右邊的是個什麼物件。”華媽媽輕輕挑開紅綢,是一個小瓷盒,酒杯大小,看上去很是平凡的樣子。華媽媽笑容更柔和了,總算沒有剛才那麼打眼了。華媽媽拿起紅帖子,剛要照著念,突然掃到此物的名字,頓了頓,深吸了一口氣,道︰“此物為玉顏膏,宮九公子所贈。”這聲音有點兒飄,似乎春風拂過水面,穿過水汽遙遙傳來。

    下面發出幾聲驚嘆,知道和不知道的互相交流打听起來。

    “兄台,此物是什麼啊”

    “哎呀,這不會是那個能祛疤美膚的玉顏膏吧。”

    “听說此物千金難求啊”

    “據說能讓人青春永駐呢,嘖嘖...”

    “听所此物出自醫谷,難道有醫谷的弟子出來行走了。”

    “......”

    其實這些據說也是虛虛實實的,祛疤美膚的功效是有,但永葆青春不是絕對的,只不過長期使用能延緩皮膚衰老,保持年輕彈性,跟二八年華還是有一定差距,而僅僅是一小盒是起不了這個作用的。而且,此物之所以稀少,是因為制作復雜藥材昂貴,而且所用的藥材時限要求苛刻,比曹大的冷香丸還苛刻幾分。所以,一般都是用作不時之需,祛疤或者重要場合擦一點以茲容色,也僅僅是少數人能擁有的。所以,在玉仙閣見到一盒才會引起騷動但也不會引來災禍,就是有點小麻煩罷了,比如,自詡楚帥之流。

    華媽媽向左邁了一步,道︰“我實在迫不及待要揭曉最後一位客官是誰了。”邊說邊挑起紅綢。

    眾人聞言也盯著最後一個托盤,等紅綢全部褪去,眾人發出一片噓聲。

    原來那托盤中是一沓紙而已。

    華媽媽挑了下眉,捻起紅帖子念道︰“素菜菜譜,哎呀呀,竟然囊括了天南地北享有盛名的素菜。看來這位叫李燕北的官人有心了。我們灣灣啊,就喜歡收集素菜方子。”

    “好了,現在就請這四位客官隨侍者去蘭苑,灣灣在那里已經恭候多時了。”華媽媽覺得今晚真是仗勢大得讓人.....高興極了,聲音難得透出一股喜氣,接著道︰“進入第二場的客官隨後侍者會送上灣灣親手繡的香囊一個。其他的客官也別泄氣,說不定下個十五選中的就是你了。謝謝大家捧場,大家盡情玩,我們這的姑娘個個都是溫柔小意,才貌雙全。”

    接著,歌舞升平,人們又嗨起來了。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蘭苑灣灣的香閨,卻是另一番情景。

    此時,灣灣已換下一身紅舞衣,腳踩粉色絨毛滾邊履,身穿一套粉色齊襦裙,及臀白色兔毛披肩,梳著墮馬髻,點綴著一彎粉色絨花,白玉般的耳朵上墜著一對粉色珍珠。灣灣坐在書案前,托腮看著一幅畫入神。

    明笙推門進來就是看到這麼一副場景,輕笑道︰“哪位名家的大作讓灣灣如此神思具屬。”

    灣灣聞言,嫣然一笑,道︰“阿笙,你來了。快過來看看這幅畫。”

    明笙笑著走過去,邊道︰“你就是為了這幅畫叫我過......”話還沒說完,明笙已經看到了那幅畫的全貌︰撫琴的少女,舞劍的少年,爛漫的春花......只見畫中劍意琴音撲面而來,還有明媚的春光。劍意琴音似水包容萬物,與明媚祥和的春景水融。

    明笙笑容已斂,一會兒才看向灣灣,道︰“這是哪來的”聲音艱澀,又夾雜著期待,似乎冰河解凍,水聲開始歡騰。

    灣灣輕輕拉過明笙的手,柔聲道︰“剛剛有人送的,我已經吩咐染雲請那位客官來了。我看畫背面的日期字跡很像你以前寫藥方的字跡,想來是那時的舊物。阿笙,你待會就進里間避下,我來套話。”

    明笙感激一笑,但仍是拒絕道︰“不必如此,我自己可以解決。”

    灣灣心中流過一絲暖流,笑得更燦爛起來,道︰“說起來,我也算是你的半個徒弟了,學習催眠術也有兩年了,今天就當讓你查看查看成果,好不好你知道,我不會讓自己吃虧的。”

    明笙聞言,點頭道︰“好吧,你注意分寸,不可逞強。”

    灣灣心中又是一甜,點頭道︰“嗯。”

    “姑娘,劉老爺來了。”染雲在門外提高聲音道。

    “進來。”灣灣見明笙閃進了里間,將畫收好,轉到桌前坐好,開口道。

    進來的是一個中年男子,身材有點發福,五官還算端正,兩頰已經暈紅,一雙眼楮露出一絲急色。一看見灣灣,呆了一會,馬上咧嘴笑道︰“呵呵,讓灣灣見笑了。”

    灣灣抿嘴一笑,起身道︰“劉爺客氣了,灣灣備了寫薄酒,請坐吧。”看來此人有點心計,但心志不堅,不難對付。

    劉老爺坐下,握住灣灣的手,道︰“灣灣太客氣了,叫我振飛即可。”

    灣灣抽手,抽手斟酒,嬌笑道︰“還是劉爺心疼人家。我敬你一杯。”說著,挑了劉振飛一眼。其實,這笑聲媚眼已經運用了內力,正是華媽媽傳授的媚功。

    果然,劉振飛雙目迷離起來,干了一杯,毫不掩飾的盯著灣灣看起來。

    灣灣心中不屑,還是不敢大意,將媚功和催眠術都運用起來,柔聲道︰“劉爺,你送我的那幅畫真是漂亮極了,不知是誰畫的”

    劉振飛哈哈一笑,道︰“你喜歡就好。我也不知道是誰畫的,只是看著好看,在鋪子里買的。”

    灣灣笑靨如花,看著劉振飛的眼楮道︰“那是在哪買的”

    此時劉振飛已經入甕而不自知,道︰“在......哪來著都五、六年了,記不太清了。”

    灣灣心中一急,聲音更柔和起來︰“劉爺好好想想,那個鋪子有什麼特別的。”

    劉振飛皺眉想了一會,道︰“特別的...啊...我想起來了,那個鋪子叫什麼有間書店,當時還覺得很有趣來著。”

    灣灣道︰“現在,你醉了,很困,在走廊睡了一覺,其他什麼也沒發生,去吧。”聲音和著一種韻調,讓人情不自禁的听從。

    劉振飛搖晃著站起,嘴里嘟囔著︰“好困...”醉眼迷離的出去了。

    灣灣起身,蹌踉了一下,被從里間出來的明笙扶住。

    明笙扶灣灣坐下,並了三指打在灣灣手腕上,松了口氣,道︰“還好,精神有點不佳。”明笙掏出一個瓷瓶,倒出一粒喂給灣灣,道︰“這是補氣提神的,吃一粒就好了,剩下的待會收好。”說完,將瓷瓶放在桌上。

    灣灣吞下藥丸,道︰“嗯。”

    “剩下的事,我會處理,你別理了。那幅畫,我可以帶走嗎”明笙猶豫了下,還是提出了,“你要喜歡,我在重先畫一幅給你。”

    那藥見效很快,灣灣感覺大好,卻仍是靠在明笙肩上不動,微笑著說︰“好,不如你就幫我畫一幅跳舞的樣子,等到我將來老了,還能回味一下。”灣灣從來如此善解人意,不該深問的不會問,她永遠都會在你身後默默的關注著你,只有你一回頭就能看見她,只有你有需要,她就會與你並肩作戰,但她也會在合適的時候給自己謀點小女兒的福利。

    一句話,將有點沉重的氛圍變輕松了,明笙笑道︰“好。你即使老了,也會是最美的。”

    灣灣嘴角的幅度更大,笑道︰“你怎麼也會油嘴滑舌了。”

    明笙正要接話,門被敲了三下。

    “灣灣姐,那邊好了。”染雲的聲音傳來。

    灣灣坐直身子,揚聲道︰“我就來。”

    明笙起身,道︰“你注意身體,我先走了。畫,我會讓白前來取。”

    灣灣點頭,道︰“嗯,記得你答應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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