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笙见西门吹雪真的生气道,急忙解释:“不,我是担心你......”
“哼。小说站
www.xsz.tw”西门吹雪怒气更胜,道:“我看起来很好女色”
明笙赶紧摇头,心中暗叹,就怕你不好女色好男色了。
“我错了。”明笙利索的道歉:“下次不会了。”心中暗暗下定绝心,一定要在叶孤城出现前让西门认识到女性的美好之处。
西门吹雪可不知道明笙的想法,脸色缓和下来,道:“今天好好休息一晚,明天来书房好好看看孔孟之道。”
明笙早有打算重拾四书五经,为将来做准备,便很爽快的应下了。
西门吹雪看明笙没讨价还价,百般推脱,最后一点怒意也消散了。心道,笙弟还是很乖巧听话的,以后要好好教导,不能让别人带歪了。
明笙也不知道,西门吹雪一下子想了这么多,感觉安抚好西门吹雪了,心中松了一口气。
于是,两人心情恢复的不错,各怀心思的相处“热闹”。
“身上粘腻的很,我要好好沐浴一番。西门,你自便吧。”明笙感觉恢复了一些体力,便迫不及待的想要去体验一番垂涎了一个月的温泉浴了。
“一起吧。”西门嘴上说着,身体未动,反而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掩下眼中的一丝揶揄。
“啊,不好吧。”明笙很是意外,借口随口便来,偏偏满脸真诚的说:“我一身汗,不自在的很。”
西门吹雪实在很是享受明笙一逗就一本正经找理由的有趣反应,不过,还是见好就收,放下茶杯,眼露嫌弃,应道:“嗯,的确如此。”
明笙败退。
等明笙出来,正好到了晚餐时间,便直接去了餐厅。
明笙走进餐厅,西门吹雪已经到了,正坐下去。
明笙走了过去,吸了吸鼻子:“今天吃些什么,怎么一股药味。”说完,坐在西门吹雪下首。
丫鬟晓霖上前揭开明笙面前的碗盖,恭敬的说:“笙少爷,是庄主特意吩咐的燕窝。”
明笙看着那碗晶莹剔透的燕窝,又看看西门吹雪面无表情的脸,乖乖的拿起汤匙一小口一小口的喝了起来。
西门吹雪见状,眼中闪过一抹欣慰,给明笙夹满一碗菜,才自己吃了起来。
明笙燕窝还没吃完,一旁又堆起一碗菜,突然福至心灵,西门该不会将我当某种动物养了吧。
两人用完饭,一起移步庭院散步。这是近来,两人磨合出来的新习惯。
“笙儿,你内力精湛,但招式匮乏,要不要跟我学剑凭你的资质,不出三年定有所成就。”西门吹雪提议到。
“西门,你知道的,我生性随意,喜好享受生活,对于练剑这种费劲的事实在不想勉强,省得半途而废。”明笙很是有自知之明。
“你实在是暴敛天物。”西门吹雪也不想勉强明笙,又恨其不争的到:“每次见你都一身狼狈,明天起我们对练。”
“呵呵,西门,你开玩笑吧。”明笙瞪眼。
“我不会手下留情的。”西门吹雪铿锵说道。
“......”明笙默,怎么感觉又见教导主任啊。
“我也不会手下留情的。”明笙笑容明媚。如果西门吹雪更了解明笙的话,就会知道明笙一露这种笑容,就是谁要倒霉了。不过,他很快就会体验到的。
“晓岚,这块玉佩你是从哪里来的”两人刚走到一处垂蔓处,听见福伯惊讶的声音传来。
“这块玉佩是奴婢刚刚收拾浴房拾到的,想来是笙少落下的,正要送去。福伯,这玉有什么问题吗”
明笙听到“玉佩”二字是,就想起刚刚怕打湿玉佩,接下来放在了换洗的衣服里,的确忘了带回脖子上。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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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笙与西门对视一眼,走了过去。
“笙少,庄主。”晓岚一眼看到走过来的明笙两人。
福伯拿着玉佩递给明笙,眼带探究的问:“笙少爷,这块玉佩是您的”
明笙接过一看,的确是那块带了七年的羊脂玉佩,通身温润坚密、莹透纯净、洁白无瑕、如同凝脂,上雕一枝雪梅,栩栩如生,仿若梅香扑鼻而来,背面刻有一个篆体字,有些歪扭的“雪”字,配着周围的流云玟倒不显得突兀,可见是刻字之人年幼但也用了心的。
西门吹雪在旁边一见是这块玉,眼中划过一抹光。记得那个背面的“雪”字,还是自己七岁悄悄刻的,省得喜欢游历的父亲忘了自己有个儿子。当然,西门吹雪是绝对不会承认的。后来在兰府,这块玉被父亲当做见面礼送给了明笙。
“嗯,是我七岁那年元宵第二天的早上,西门伯父所赠。”明笙准确的说出所得的时间,疑惑的看向福伯,笑问道:“莫非,这块玉还有什么来历不成”
福伯脸色顿时如开了染坊,红了青,青了白,白了有涨红,支支吾吾的道:“这...这...可能...大概...有点不一样的属意。”说着,看了看西门吹雪,又看了看明笙,见两人一个冷冽,一个清雅,两人相得益彰。眼中几分赞成,几分纠结,几分欣慰。
明笙不明所以的看向西门吹雪。
西门吹雪心中闪过一丝肯定,道:“信物。”难道是父亲认的义子之类的,看来,笙儿果然与万梅山庄有缘。
福伯见西门吹雪说中了,以为他知道内情,也认同了,很是开心的说:“庄主说的对,这正是万梅山庄少夫人的信物。难怪庄主对笙少爷这么关怀备至,衣食住行也私下过问老朽。呵呵...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
“晓岚,我们就不要在这打扰小两口了。”福伯乐呵呵的领着晓岚走了。
从头到尾,明笙没有插上一句话,西门吹雪也莫名沉默。
一阵凉风吹过,明笙总算反应过来,忍下不舍,一派镇定的将玉佩递给西门吹雪,云淡风轻的说:“西门兄,我想这中间可能有什么误会。既然这玉佩意义特殊,我还是物归原主吧。”
西门吹雪不接,反而道:“吹雪。”
“啊”明笙不解。
西门吹雪道:“玉佩既是家父所赠,我不会收回。你就当我是兄长就成,叫我大哥或是吹雪都行。”
明笙将玉佩收回腰间,笑道:“那到时候就送给大嫂做新婚贺礼好了,还省了一笔。”唔,带了七年的玉佩竟要送人,好舍不得,不知道,能不能弄个一模一样的送人。
西门吹雪眼中笑意一闪,看明笙刚刚明事理的模样还以为不在意呢,轻声道:“不必。”不过是一死物而已,笙儿喜欢就留着好了。
明笙白了西门吹雪一眼,道:“说得轻巧,女人都在意这个。我可不能破坏了你们的情谊。”明笙选择性的忘记了刚刚送“替身”的想法。
西门吹雪第一次见明笙这样小孩子做派,很是稀罕,拍拍明笙的脑袋,哄道:“那就不娶。”
明笙梨涡微现,道:“那可不成。难道我要叫乌鞘兄嫂子不成。”说完,飞身而去,留下一句“晚安,我去睡了。”
西门吹雪一时没想到哪个是“乌鞘兄”,愣了一下,才知道明笙是说的剑。其实,与剑过一辈子也不错。反正,有明笙在,绝对不会闷的。
作者有话要说: ps:好伤心,木有人留爪,木有评论,木有长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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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明笙输棋再次下厨福伯心忧“主
一年匆匆而过
万梅山庄白玉兰树下,对坐着两人正在对弈,左首是一位十五六岁的少年,一身雪白,面容冷俊,右手托杯,左手持盖轻拨了拨茶面,请啄了一口,眼中含笑,视线一直落在对面一脸认真思索棋路的少年身上。栗子小说 m.lizi.tw右首的少年如瀑般的墨发系着一根白色丝带,身着一套白色深衣,腰间束着白绫长穗绦,上系一块羊脂白玉,外罩银白软雾轻纱。左手托着下巴,露出一截羊脂玉般的手,右手持一枚黑玉棋子闲闲的敲着桌面,葱莹玉白的手指与漆黑剔透的棋子形成一种惊心动魄的美感,玉如的脸庞经过半年的精心调养,带着淡淡的光泽,眉若远山,眸似点漆,高鼻挺秀,如花瓣的唇带着淡淡的粉色轻轻抿起,泄露了微蹦的心弦。
棋盘上,黑白棋子纵横交错,白子步步紧逼,剑气纵横,黑子已陷入重重包围,首尾难以两全。
明笙将棋子丢进棋盒,瞪了对面悠闲喝茶的西门吹雪一眼,不甘道:“西门,我们重新来过,这次我们赌种花。”
西门吹雪摇头,放下茶盏,道:“不行,下棋颇耗心力,不可多为。”
明笙梨涡一现,将声音放软,道:“吹雪,那你帮我生火。”
西门吹雪眼中闪过无奈和宠溺,怕怕明笙的脑袋,应道:“好。”
“上次钓鱼比赛赌烤鱼,笙少爷就只管洒了点调料,上上次比写字赌种菜,笙少爷就管浇了浇水,呵呵,这次赌做饭炒菜,笙少爷不会就只管吃吧。”晓霖在一旁打趣。
“我倒想,可惜西门不会做。”明笙脸都不红一下,笑着说,说完还一脸遗憾的道:“果然,上天是公平的,人总是不能十全十美啊。”
西门吹雪拉着明笙走向厨房,边道:“我饿了。”
明笙右手持了一柄羽刃明笙仿造白凤的武器打造的拂过白嫩软滑的豆腐,两朵白菊怒放在青花瓷上,在浇上一旁熬成乳白色的汤汁,在摆上一片生菜叶点缀。
西门吹雪看着做着世上最染烟尘的事情却仍然不染凡间烟火的明笙有些移不开眼。
其实,任何人看到做菜的明笙都是移不开眼的。明笙很享受烹饪的乐趣,在他专注于做菜的时候形成不自知的魅力,引人入胜。明笙眼神专注,唇角扬起一抹纯粹开心的笑意,整个人都散发着愉悦恬静的气息,感染着周围的人不自觉的沉醉其中。然而,这一切明笙都是不知道的,他可从来没有在镜子面前做过菜。
明笙拿起一个胡萝卜,羽刃轻旋,翩如浮云,矫若惊龙。脍出一朵朵薄如纸,澄红的蔷薇,点缀在晶莹润泽的青鱼片上。明笙满意一笑,脱下罩衣,净手净面明笙仿造现代厨师制服备的。示意下人将饭菜送到一旁的餐桌上。
“吹雪,就在这吃吧。”明笙走到桌旁坐下。
“嗯。”西门吹雪收回视线,应道。
“那快开动吧。看看有没有进步。”明笙之前已经输过一回做菜,所以这样说道。说着,各色菜都夹了一点放在西门吹雪的碗里,带点期待的看向西门吹雪。
西门吹雪很是干脆的拿起筷子吃了起来,等细细的吃完了碗里的菜,才对明笙点头,道:“有进步。如果用来练剑的话,一定能成就一代宗师。”
明笙听到前半句还很是高兴,听到后半句,有些哭笑不得,无奈道:“连吃饭都不忘剑啊,你还真是。”说完,夹了半朵白菊,那豆腐做的菊花竟然还维持花形不散。
西门吹雪也有点无奈的说道:“剑乃君子,你却偏偏爱做菜。”西门吹雪夹了另外一朵白菊。
明笙一笑,道:“西门,你可别说你不喜欢。”
西门吹雪看着明笙,用明笙平时调笑的语速,慢慢说:“我自是极喜欢的。”
“哦。我也很喜欢吹雪...”明笙梨涡加深,看向西门吹雪膝上的剑,补充道:“舞剑。”
“我的剑可不是用来看的。”西门吹雪道。
“区区可不只是看看而已,”明笙眼中神采流转,道:“我绝对不会与你的剑硬碰上的。”
“旁门左道。”西门吹雪实在忍不住斜了明笙一眼。这个家伙,每次对招,靠着轻身功法滑溜的像一条鱼,实在逼得太紧,他就仗着内功深厚,四两拨千斤。有时候,惹急了还下一些奇怪药效的东西,偏偏神不知鬼不觉,让人防不胜防。事后,又格外乖巧听话,殷勤狗腿,耍赖撒娇,装可怜博同情,无所不用其极,磨得人不心软不行。西门吹雪经过几次后,彻底放弃与明笙过招,也深刻的了解到明笙的脸皮厚度,知错就认死不悔改,让人又爱又恨。明笙简直就是克星一个,不过,西门吹雪是不会承认自己也乐在其中的。
“不管黑猫白猫,抓到老鼠的就是好猫嘛。”明笙小声辩解一句,知道西门吹雪肯定又想起了不愉快的事情,脸色一下子调整到无辜无害的模样,软下声音道:“想我小小年纪就被凶残的黑衣人追得狼狈四窜,又武功低微,不使点巧,早就挂了。这习惯了怎么快怎么来,实在改不了啊。吹雪,你也不会想看到我凑上去被人揍吧”要是那些被砍的黑衣人听到这话,一定会从地下蹦出来,咆哮呐喊:你还武功低微,我们岂不是凶残顶破天了,才会让你被逼取巧啊啊
其实,要是在一年前,有人跟明笙说,将来明笙会对西门吹雪殷勤狗腿,耍赖撒娇,装可怜博同情,无所不用其极。明笙肯定会呵呵一声,一脚将他踹到天边。不过,这一年里,西门吹雪乃至万梅山庄真的是把明笙宠出来真性情。虽然西门吹雪不苟言笑,沉迷练剑,但他会吃饭时给明笙夹菜,带明笙读书习武书:明笙要求的四书五经,经史子集,武:西门吹雪挑的适合明笙的武功招式,闲暇时还会一起抚琴作画以修身养性,散步闲谈......人非草木,谁能无情更何况,明笙修的是有情道,注重敞开心扉体悟世情,自然是投桃报李。而万梅山庄上下对明笙“化冰”之能各种钦佩,经过玉佩一事,很多人私下十分看好明笙,更是对明笙敬重有加。
西门吹雪闻言,眼中划过一丝疼惜,道:“以后不会了。”
明笙心中一暖,自信的道:“自然,我已非昔下阿蒙。”
西门吹雪见他神采飞扬,心中一动,夹菜给明笙,道:“多吃点。”
两人用完饭,各回各院了。
不过才几天,西门吹雪就发现明笙有些郁郁,问他,他也不说。所以,西门吹雪最近也有些烦闷,练剑场地周围的东西都破坏的更严重了。连万梅山庄的下人也感觉到气氛不同以往,大多既紧张又兴奋。啊,啊,好得蜜里调油的一对终于闹别扭了,有变化就有升华啊╭╯╰╮真相帝......
这天,福伯汇报完事情没有直接退下,而是带点小心的问:“庄主,笙少他最近是不是有情况”
西门吹雪道:“说。”
福伯压低声音道:“庄主,笙少是不是茶不思饭不想明笙:饭量减少而已神龙见首不见尾明笙:饭后不一起散步而已有时还会看着远方发呆明笙:洛阳方向是不是无故微笑或者苦恼明笙:回想往事”
西门吹雪想了想,点头。
福伯脸色一变,道:“庄主,危机来了啊,笙少动凡心了。想当年,我和我家那位就是这么过来的。您可要加把劲,别让笙少被抢走了。”
西门吹雪闻言,知道福伯误会了什么,道:“不会。”说的是,明笙不是动心了。
福伯急道:“对对,我们要对笙少有信心。天下还有谁比庄主更好”福伯只以为西门吹雪说的是笙少不会被抢走。
“吹雪,我觉得女子的性子总是比男子好相处的,而且身娇体软易...咳...你说是吧”
西门吹雪突然想起明笙以前说的话,眉头一皱,说:“笙儿在哪”
“在庄外赏花。只带着晓岚。”福伯马上接道。
丹桂飘香,耀如金阳的菊花,如烟似霞的紫薇错落有致的延绵到目之所及,铺地的落叶在夕阳下仿佛已经燃烧了起来。在花丛环绕的西侧尽头,一株高大茂密的丹桂依旧积翠如云,树下身着蓝衣的少年专注的看着对面的白衣女子,两人挨得极近,蓝衣少年伸手青青掠过女子的乌发,白衣女子温柔的对着少年一笑,温情脉脉可入画。
西门吹雪找到明笙时就看到了这么一副画面,这在别人眼中唯美如画的场景落在心门吹雪眼中只觉得有点糟心,难道笙儿真的......西门吹雪没有想下去,但那个糟心的答案让周围的温度一下子降了下去。
“庄主。”晓岚侧头看见西门吹雪沉冰冰的站在花丛的另一端。
明笙惊讶的看去,道:“西门,你怎么来了”
西门吹雪闻言,气压更低,道:“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
“来的恰到好处,我正想找人喝酒。”明笙好无所觉的说道。
“奴婢这就去拿酒来。”晓岚赶紧插言,脚步如飞的走了。
“喝酒”西门吹雪眨眼间就到了明笙身侧,看着明笙道:“你有心事”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吃得好撑,都坐不下了,可是好好吃啊,还想吃,嘤嘤嘤嘤......
、第十二章醉酒强吻西门
“很明显”明笙轻笑,盘腿坐下,将西门吹雪也扯了下来,眼神无波的道:“忌日快到了。”
西门吹雪知道很不应该,但还是松了口气,原本准备要说的话暂时不需要了。不过,他不会安慰人,只好陪明笙坐着。
一时间,只剩下风轻轻的吹。
“酒来了,笙少。”晓岚提了一个食盒过来,一边将酒菜拿出来摆在草地上,一边说:“三年前庄主亲自酿的呢。笙少悠着点喝,还请庄主看着点了,奴婢先会退下了。”
西门吹雪闻言,莫名不悦,笙弟本来就是我照顾的,懒得理会。
明笙点头,拿起一壶酒,倒满两杯,自顾喝了起来。
西门吹雪看明笙只顾喝酒,拦住明笙倒酒的动作,道:“先吃东西。”
明笙一笑,听话的一连吃了几个水晶饺子才停手,干脆提起酒葫芦喝了一口,轻声说道:“我五岁之前,与父母一同住在乡间,阡陌交通,鸡犬相闻,下河摸鱼,上山采果。有时候玩得太晚,整个乡村都是父亲的吆喝回家吃饭的声音,呵呵...到了晚上,满天星辰闪耀,父亲带我到茅草垛子上吹嘘他的江湖英雄史,一直讲到母亲来揪耳朵将我们提回家。”
西门吹雪没有插言,他明白明笙现在只是缺一个倾听者。
“好酒。”明笙灌了一口酒,脸上扶起红晕,眼睛更加晶亮,继续说道:“后来,去了姑父家,小溪贴心可爱,小夏朝气勃勃,一起同进同出,学习玩乐,小溪最爱扮演无辜无助的弱女子,还要缠着我扮纨绔,演一出调戏良家妇女的戏码,然后,小夏就拿着剑跳出来英雄救美,哈哈...小夏最爱舞剑,小溪喜欢和着小夏的剑舞随意抚琴,我喜丹青,把那些美景画下来......姑父姑母感情极好,喜欢在梨花纷飞的时候品茗或者喝喝小酒,”
明笙喝完了一壶酒,拿起另一壶喝了起来,好一会才道:“我以往什么都不在意,常想着要出世,好不容易有了在意的,他们就在同一天消失了......”
明笙眼睛很是清亮,仍旧一片平静,但整张脸都泛红,看来是有些醉了,声音平平的说:“无论做什么,也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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