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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站 > 歷史軍事 > (陸酗同人)(西門吹雪同人)笙弄雪宿

正文 第3節 文 / 佛戾

    夫人,你說笙兒與吹雪的事該如何向笙兒說明啊”

    蘭夫人睨了蘭征一眼,道︰“你應下時怎不想想這個問題怎麼說當然是什麼也別說,當時你們只是約好待兩人都長大成人雙方都無屬意的人就結姻親,看兩人的性子自然是順其自然最好,提了反而惦念上了豈不是吃虧,我們啊萬言不如一默。栗子小說    m.lizi.tw”蘭夫人這樣說著,心里卻想,小吹雪年紀小小就這麼冷淡無趣,大了豈不是更無趣,這個性子當朋友兄長什麼的還挺可靠,但當夫婿豈不是要悶死。我家笙笙可不行與一個冰塊處一輩子吧,要是兄嫂地下有知,非要蹦出來反對不可。嗯,我家笙笙就該配個像征哥一般溫雅體貼的才是,看來要好好培養小的了。

    蘭征可不知道蘭夫人的小心思,不過也同意了蘭夫人的說辭。

    要是明笙知道的話,定是要撫額長嘆,我現在才7歲多啊,在上輩子還是上小學吧,要不要這麼凶殘啊。

    而被蘭氏夫婦提及的西門父子兩人已經回到了萬梅山莊。

    西門吹雪今天練劍沒有往日那般投入,索性停下。

    西門允之見狀很是詫異,道︰“吹雪,怎麼”

    西門吹雪抿了抿唇,回道︰“父親,我想閑暇時學醫。”

    西門允之挑起嘴角,問︰“為什麼”

    西門吹雪眼前閃過一藍色身影蒼白倒下的場景,道︰“劍只能殺人,不能救人。而且精通醫學也能輔助練劍。”

    西門允之欣慰一笑,道︰“你能想到這些很是不錯,既然如此,就將琴棋書畫什麼的也順便學了吧,有助于練劍。”

    西門吹雪點頭應是。

    西門允之看著兒子一本正經的臉,突然惡趣味起來︰“小吹雪,你一開始想學醫不會是心疼某人吧。”本來是疑問句硬是讓西門允之說成陳述語氣。

    西門吹雪對自家爹的用詞很是不解,但仍是坦然的點頭,道︰“嗯,做哥哥的自然要愛護弟弟妹妹。這不是爹教導的嗎”

    西門允之被噎了一下,悻悻地看了才到自己大腿根處的兒子一眼,道︰“真是不解風情的小屁孩。去練劍吧。”

    “哦。”西門吹雪拿起劍拔刺起來。

    西門允之似想到了什麼,看著西門吹雪練劍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奇異的笑,眼中閃現出一抹期待和興味。

    夕陽西下,醉人的紅,深深淺淺的染滿雲卷雲舒,層層疊疊的淡妝濃抹像一幅看不盡的水墨畫。夕陽的余暉溫柔的撫摸大地,依依不舍。

    洛陽城的蘭府也沉醉在這逢魔時刻。明笙站在花陰下,修容如玉,修儀似竹,目光專注地看向場中︰少年英姿勃發,流水劍舞得行雲流水,婉若游龍;少女端坐在旁邊青草地上的琴案邊,素手撥弄琴弦,喝著蘭夏的劍舞,少女已稍具窈窕之姿,一舉一動盡是靜如處子,動如脫兔。五年的時光,讓人脫胎換骨。劍舞剛歇,一曲終盡,明笙定神,拿起畫筆揮灑,將剛才的情景勾勒下來。

    蘭溪蘭夏相視一笑,也不去打攪,各自在丫鬟的服侍下淨手淨面,悄悄在一旁歇息。

    半個時辰後,明笙收筆,滿意一笑。

    蘭溪趕緊走過去,腳步輕盈,連裙擺都沒蕩起,蘭夏自然跟隨其後。

    只見畫中劍意琴音撲面而來,還有明媚的春光。劍意琴音似水包容萬物,與明媚祥和的春景水融,再好不過了。

    “笙笙,真厲害。”蘭溪滿眼贊嘆的說,聲音依舊甜糯。

    作者有話要說︰  小僧︰西門莊主,那塊羊脂玉不是你家很多中的普通一塊嗎,怎麼成了傳家寶了西門莊主︰因人而異啊,該普通是就普通,該傳家寶時就傳家寶。栗子小說    m.lizi.tw

    小僧︰......真陰險。一枝樹枝擦過小僧的臉頰。小僧大叫︰不不不,我是說真聰明的玉啊。

    、第五章蘭府劇變,家破人亡

    蘭夏亦是被震了一下,有幾分不好意思的說︰“笙笙,將我畫的太好了,我的劍法還沒有如此境界。”其實,單從畫來看,是看不出是蘭溪蘭夏的,舞劍的只是一個背影,突出的是劍意,撫琴的被春景模糊了面容,恐怕只有當事人和極其熟悉他們的人才能看出一二。

    明笙微微一笑,“藝術源于生活又高于生活嘛,小夏太孔雀了。”

    蘭溪撲哧一笑。

    蘭夏憤憤的瞪了明笙一眼,道︰“笙笙越來越壞了。”

    明笙呵呵一笑。

    這是,白前上前對明笙說︰“少爺,老爺叫你去書房一趟。”

    “爹這時候叫笙笙有什麼事”蘭夏問道。

    白前搖頭,回道︰“老爺沒說。”

    明笙將畫交給蘭夏,說道︰“好吧。你們自便,我先走了,回頭再見。”

    蘭夏蘭溪目送明笙走遠,幾人都沒有想到接下來將會是一場別離,再見之期茫茫。

    明笙來到書房前,听到房中還有人聲,住了腳,在門前頓住。明笙現在內功心法小有所成,听見房中斷斷續續的聲音傳來。

    “老爺,......藥......被人......藥方......千萬小心。”

    “我明白,......毀了......賊人......你......安排......”

    “是,老爺。”

    “下去吧。”

    門“吱呀”一聲開了。總管蘭石走了出來,看見明笙,嚴肅的臉一下子和藹起來︰“少爺來了,快進去吧。”不等明笙回答便匆匆走了。

    明笙心生疑惑,走進書房,看見蘭征皺眉立在書桌旁,忍不住問道︰“姑父,我見石伯形色匆匆是有什麼事嗎”

    蘭征這才抬頭,像往常溫和一笑,擺手道︰“嗯,一些瑣事而已。明笙,你可知我叫你來所為何事”

    明笙道︰“佷兒不知,還請師父明示。”私下里,兩人一向以師徒相稱。

    蘭征遲疑了下,說道︰“笙兒,你跟我學醫7年有余,我也沒什麼好教你了,接下來的就是積累經驗了。你現在也有12歲多了,是時候出去歷練歷練了。你今晚好好收拾東西,明天一早就出發吧,也別驚動兩個小的和你姑姑了,省得哭哭啼啼的,動了胎氣,他們那里我會說的。”蘭府子弟自有一套歷練的準則,最早十三最遲十五便要離家外出歷練打拼,期間在外不可透漏蘭府子弟的身份,除生死之際不能借用蘭府一針一線,更不要說借用蘭府的名與勢,三年期滿,在看成果如何,就將你分配到什麼位置上。明笙此時卻是提早了很多。

    明笙心中一動,仔細看看蘭征臉色,沒有看出什麼,認真道︰“全憑師父安排。”

    明笙在晨光熹微時,帶著白前悄悄走了,整個蘭府沒幾個人知道。

    明笙不知道的是,就在她前腳走了,後腳蘭府就有四輛馬車往不同的方向同時發出。

    明笙不知道這是哪里,自己明明記得和白前離開洛陽已有一個多月了,今天傍晚好不容易找到一家客棧落腳,那這里是哪,整片整片灰蒙蒙的荒寂,萬籟俱靜,只能听見自己的腳踩碎枯草的聲音。明笙的心跳聲一下一下加劇,這種靜謐實在糟糕透了,讓人覺得世上只剩下自己。明笙忍不住喊了一聲︰“有人麼”

    “有...人...人...麼...麼麼”整個世界都回蕩著明笙的聲音。栗子網  www.lizi.tw突然,就像啟動了什麼開關,整片整片的火燒了起來,但沒有一點聲音,火光里洛陽的蘭府一片混亂,下人像無頭蒼蠅般四處奔跑,有黑影掠過,奔跑的人一個一個倒下,四處全是紅色,分不清是火光還是鮮血的顏色,有的人眼中還藏著驚懼,有的人滿面淚痕,有的人痛苦的掙扎......明笙從來帶笑的嘴角緊緊抿起,一臉驚急的沖了進去,所有接觸的人影都穿過明笙,明笙一愣,顧不了多少,馬上跑去主屋,卻見姑父被一柄劍釘在牆上,埋著頭,姑母腹上插著一把匕首,倒在姑父腳邊,四周的活一下子躥了上來,火舌就要舔上明笙的衣服,明笙愣在那里,石化般一動不動。“哇”一聲撕心裂肺的哭音回蕩在明笙耳邊,完全沒有了往日的甜糯。

    “嗚~”明笙猛地睜開了眼楮,漆黑黑的一片,只隱約可辨出客棧客房的輪廓。明笙隱隱作痛的心跳緩了下來,抹了一把臉上的淚痕,再也沒有了睡意。明笙用著被子起來,夢里的慘烈仍舊讓她心有余悸。明笙不禁細思起來,離開蘭府是的古怪在心中開始擴大,讓明笙心神不寧,忐忑難安。明笙摸索著下床,到桌邊倒了一杯冷茶灌了下去,這才冷靜下來。要是有手機就好了,這個念頭一冒出來,明笙不禁扶額。

    突然,心髒劇烈一跳,隱隱帶痛,明笙再也按捺不住,叫醒隔壁的白前,沒法解釋什麼,只命令道︰“回洛陽。”說完就轉身去馬棚。

    這是明笙第一次用命令的語氣說話,白前不敢耽擱,拿起兩人的包袱趕緊跟上。

    明笙和白前日夜奔趕,在第十天終于看到了了洛陽的城門。明笙沒有停歇,直接打馬穿過城門,後面跟著的白前拋了一錠銀子給門衛,也穿過城門向蘭府而去。

    守門的小兵手忙腳亂的接住拋來銀子,放嘴里一咬,裂開嘴樂了。

    旁邊的小兵眼熱了一下,因為對方是隊頭不敢冒犯,只舔著臉說︰“剛才的是哪路貴人啊,出手真大方。”

    隊頭將銀子塞進懷里,眯著眼想了一下,臉色大變,驚道︰“哎呀呀,是蘭府的大公子。上個多月,我還在百草堂見過他坐堂啊......”

    旁邊的小兵臉色也是一變,吶吶道︰“前天夜里,蘭府不是......”

    “唔......”隊頭給了小兵一肘子,小兵吃痛。

    “好好干活,哪那麼多糞噴。”隊頭狠狠瞪了小兵一眼,一本正經的站起崗來。

    小兵也知道失言了,認真站崗。

    明笙終于到了蘭府門前,只見一個多月前人來人往的蘭府淒靜得門可羅雀。明笙翻身下馬,臉上不動聲色,心中早已波濤洶涌,跌跌撞撞的奔進府里。昔日的雕梁畫棟,亭台樓閣,芳草萋萋,煙柳畫橋,風簾翠幕只剩下今日的殘垣斷壁,斑駁血跡,殘花敗柳,滿目蒼夷。

    明笙跑遍蘭府,喊著每一個記憶中的名字,沒有一聲應答。雨不知道什麼時候織羅著一張張細網,明笙一身狼狽,喉嚨嘶啞得發不出聲音,眼角發紅,臉上冰涼一片,不知是雨還是淚打濕的。白前不敢上前打攪,捂著嘴無聲嗚咽。

    突然,一方角落里傳來踫撞聲,明笙愣愣的盯著那個角落。只見一個穿著蘭府下人衣衫的少年一點點挪出來,滿臉污垢,披頭散發,身上還粘著黑紅的血跡,目光切切的向明笙看了一眼,馬上受驚般的低下頭。

    “少爺......”白前見明笙不動,輕輕拉了拉明笙的衣角,喚來一句,聲音猶顫。

    明笙木著張臉,一步一步走近牆角的少年,與少年三步遠的時候,緩緩蹲下身,嘴唇蠕動了幾下,發出一個低啞的音︰“你......”

    變故陡生,剛剛還怯弱的少年突然抬手刺向明笙,明笙趕忙往旁邊一個驢打滾躲過要害,胳膊被劃了一刀,還來不及反攻,眼前開始發暈,竟是中了毒。明笙萎頓在地,那少年怎會放過如此良機,將匕首擲向明笙。明笙眼前已出現重影,恍恍惚惚看不清情況,只能憑直覺,費力伸手去擋。眼看泛著藍光的匕首就要扎進明笙的手掌,白前總算趕至,飛腿踢飛了匕首,拔劍攻向少年。蘭府下人配置的劍都是狹而長,劍鞘就是打通的大小適宜的竹棒,平時拿在手里就是一根無害的棒子,采藥時還能用來開路。

    白前一陣猛攻,完全同歸于盡的打法,倒是把那少年唬住了。少年失了武器又踫上如此不要命的對手,只好拉開距離,耗著。白前見此,運起全身內力利劍脫手擲向那少年,少年急速的向後飛退。哪知,白前接下來投下兩個煙霧彈,煙霧散盡,明笙與白前已不見了。少年臉色一白,恨恨的踹了一腳,飛身不見了。

    西門吹雪從千里之外騎著烈馬,頂著烈日,終于趕到了這座城市。他已成長到另一番境界,無論是誰也很難從現在的他的身上找到一點8歲時的影子。他渾身都充斥著一股肅殺的劍氣,周身形成一個**與世俗的氣場,即使他走在人海茫茫的大街上,也能自成一個世界。這是一個強者的世界,也是一個寂寞的世界。

    齋戒,燻香沐浴,西門吹雪像一個信徒一般虔誠,但他可不是為了禮佛,而是在做一個藝術的準備工作,這是獨屬于西門吹雪的藝術殺人的藝術。而且他要殺的人更是從未見過,從無過節的陌生人,只因為這個人有違道義。這在別人來看,只會說是吃飽了撐的,但在西門吹雪的眼里,這是再神聖不過的事了。因為他已經找到了他要走的道,以殺證道

    三天過後,西門吹雪踏出了客棧房間,他通身雪白,雪衣,雪靴,連頭巾也是雪白的,臉也是蒼白如雪。噪雜的大廳一下子靜能聞針落之聲,而靠窗吃得正歡的一個漢子卻脖子一梗,像彈簧一樣彈跳起來,就要從窗戶里跳出去。西門吹雪動了,沒有人看見他是怎麼一下子從樓梯口來到窗戶那里,也沒有人看見他的劍是怎麼刺進跳窗漢子的脖子里,仿佛只是一道光從眼前閃過,一切就結束了。

    西門吹雪拔出劍,一串血滴濺落,西門吹雪的眼中閃現出一道奇異的光。然後,他輕輕吹落劍尖的血,轉身離去,外面有著早已等待著主人的車馬。他沒有看到靠得最近的一桌醉倒的青年悄悄睜開眼楮,眼中也閃過一道奇異的光芒,嘴角一翹,搖搖晃晃站起,隨著走出了客棧。

    、第六章故人重逢物是人非

    初秋的陽光依舊熱烈的照拂著大地,街上熙熙攘攘,車水馬龍,其中一輛青篷白身的馬車一路穿街過市駛出這座才剛剛發生血案的城市。

    西門吹雪放松的靠在車壁上,拿著一張雪白的巾帕仔細地擦拭著劍身,眼中出奇的柔和,盡管在外人看來還是一張毫無表情的冰臉。

    突然,似風吹過,一把雪白的匕首貼上了西門吹雪的脖子,同時西門吹雪握劍的手被按住。西門吹雪眼中閃過戰意,抬眼看向匕首的主人,是一個看起來二、三十歲的青年,容貌極其普通,只一雙眼漆黑深邃,波瀾不興。

    “朋友,搭個順風車。”低沉的聲音在西門吹雪的耳邊想起,竟是傳音入密。

    西門吹雪道︰“可以。不必如此。”

    那青年一笑,收回匕首,在馬車的角落坐下。吞服了一顆“玉露”,閉目調息。他倒是不擔心西門吹雪反水,用那種劍法的人必然是言出必踐的,不管是出于什麼原因。

    西門吹雪聞到一股藥香,覺得很是熟悉,似乎在哪里聞過。西門吹雪不禁思索起來,心中一動,很是驚疑。西門吹雪不由仔細打量坐在角落的青年,一寸寸掃過他的臉部,終于在耳際發現一點不自然的地方。西門吹雪臉上不動聲色,心中卻升起一絲期待。

    一刻鐘後,青年睜開眼楮,向一直騷擾自己的視線看去,對上一雙黑亮的眸子。青年一愣,眼中浮現疑惑。

    “吾名西門吹雪。”西門吹雪盯著青年道。

    青年听到這個名字,似是想起了什麼,眼中閃過一絲譏哨,唇邊浮起自嘲︰“大恩不言謝。”

    西門吹雪突然心中一堵,也不解釋什麼,只問︰“你的名字”

    “明笙。”聲音莫名上揚,帶上一絲諷刺,“西門兄與令堂這些年來別來無恙啊。”

    西門吹雪听他如此陰陽怪氣的語氣,心中升起火氣,勉強壓下怒意,道︰“家父四年前就下落不明了。”

    明笙一愣,四年前,在蘭府出事前三年就......難怪蘭府出事了,從不曾听聞萬梅山莊有什麼動靜,那時候,西門吹雪這個新主人才13歲也起不了什麼作用吧。

    想到這,明笙很是復雜的看了西門吹雪一眼,沉聲道︰“抱歉。”

    西門吹雪心下一松,道︰“這一年來,你......”

    明笙一扯嘴角,語氣輕快的說︰“屢敗屢戰,收獲頗豐。”

    西門吹雪上下掃視了明笙一眼,一身半舊的藍衫,袖口還縫補著一枝銀灰色的竹子,身上還飄蕩著一絲藥味,一聞便知是廉價但效果不錯的傷藥。

    “嘿,你這是什麼眼神。這可是我最後一件姑母親手縫制的衣服,雖然舊但舒服的很。”明笙環視了下西門吹雪的衣著和車內低調的奢華,在心中吐槽︰土豪一只。

    西門吹雪不語,伸手探向明笙的脈搏,不想撈了個空,僵在半空,心里又是一堵。

    “不好意思,習慣了。”明笙反射性躲過西門吹雪伸過來的手,自知理虧,只好微笑道︰“我可是師從醫藥大師,自己的情況還不門兒清。”

    西門吹雪收回手, 了明笙一眼,道︰“你既不願便罷了。”說完,索性閉目養神。

    車中一下子冷場,明笙看了西門吹雪一眼,坐在一邊打坐練功。

    西門吹雪眼皮掀起一條縫,看見明笙又在練功,心中若有所思。

    馬車噠噠,一路向北,在夜幕降臨時來到了另一處城鎮,直接停在客棧單獨的小院里。

    明笙收了功,看向西門吹雪,沉聲道︰“就此別過,後會有期。”

    西門吹雪點頭,道︰“我總是在萬梅山莊的。”

    明笙一笑,“哈哈,你就是這麼白的。”說完一閃身不見了。

    西門吹雪愣了一會,輕“嗤”一聲,冰著一張臉下了馬車。要是明笙還在就能看見這難得一見的“呆萌冰山”了。

    明笙翻進一處普通的小巷,來到一座普通的院門,拿起院門上的鐵環急三下慢四下的扣了扣。

    門吱呀一聲開了,明笙走了進去。

    這里是蘭府藏的最深的產業之一,也是如今唯幾處沒被吞並的蘭府產業之一。至于明笙是經歷了怎樣一番曲折才到了這里,就要從一年前開始說起了。

    一年前

    白前帶著明笙逃出蘭府,又前進蘭府冰室里藏了一個星期才將毒清出體外。只是明笙肺腑已傷,因為追殺還在繼續,不能停下來修養,只能隨它去。

    不多久,新一輪的殺手追查到他們的行蹤。明笙與白前和他們周旋了幾次,終于在離城還有一段不遠的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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