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手的围攻下从容不迫,他身形灵动,浑身每一寸肌肤、每一处关节都像活的,每一个部位都成了武器。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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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断击落侍卫们手中的兵器,凌厉的剑气将侍卫们的衣服割得支离破碎。
“全力搏杀”卫晋大吼一声,在那一刻,他已在下意识里把扶风当成了敌人。他只有一个念头:要打败他
侍卫们的攻势更加勇猛。血,终于流了出来。从扶风的剑尖滑落,在阳光中炫出美丽的色彩。
“蓬”、“蓬”,沉闷的打击声中,侍卫们的身躯如断线风筝一般被击飞出去,倒地时喷出血雾。
微泫变色,沉声向身边内侍下令:“传朕口谕,命商扶风不得伤人”
内侍尖细的声音从阶下传来:“陛下有旨,商扶风不得伤人”
卫晋一愣。这命令.他忍不住向月台的方向看了一眼,陛下这不是有意刁难商扶风么自己下令侍卫们全力搏杀,那是真正的厮杀,不是切磋武艺。商扶风伤人,也是迫不得已的。
那一瞬间,他竟有些不忍。也许,是出于练武之人的惺惺相惜之意。
扶风也在听到那个命令的时候愣了一下,只是这一分神的功夫,一名侍卫的剑划过他的胸口,鲜血涌了出来。
扶风猛地一咬牙,一剑划开周围的长剑,冲天而上。人在半空,他的口中发出一道强烈的音波。
那音波像一阵飓风刮过整片广场,所有侍卫,不管是受伤的还是完好无损的,都在这声音中东倒西歪,脸孔扭曲。
微泫和商子牧隔得较远,却也听到了这个声音。一霎时,他们只觉得头痛欲裂,胸口也如同被撕裂了一般,身子几乎在椅子上坐不住。
他们身边的太监一个个捂住胸口,嘴角抽搐着,喉咙口隐隐泛起血腥味。
扶风见此情景,身子从空中直飞过来,扑通跪倒在月台上,以头叩地:“草民该死,请陛下治罪”
台上台下,人们慢慢恢复平静,侍卫们直起身来,个个脸色发白。
微泫抚着胸口,喘息了两声,怒视扶风:“你你竟敢”
商子牧腾地站起来,撩袍跪倒:“陛下扶风不能伤人,只能出此下策,他是不得已的,请陛下恕罪。”
微泫大吼一声:“卫晋”
卫晋奔过来,跪倒在地:“陛下”
微泫指着扶风,问他:“刚才他用的什么功夫”
“这”卫晋也茫然了,这功夫他从未听说过,便是佛门的“狮子吼”,也没有扶风这么大威力。他吼出的声音,几乎不能用人的声音来形容。
“嗯”微泫面色一厉。
“启禀陛下,商扶风用的是佛门狮子吼功夫。”卫晋硬着头皮答道。
微泫看看台下那些狼狈不堪的侍卫,再看看跪在面前的扶风和商子牧。商子牧正用“陛下,你明明强人所难,却还要倒打一耙”的眼光看他,他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自己宫中那么多精锐侍卫都打不过一个小小少年,他觉得丢脸。可他是为“求才”才考验扶风的,考验出这么好的结果,他应该高兴才是。
可这小子竟敢让他堂堂皇帝受罪,又该惩罚他。
他挥手命卫晋起身退下,又命商子牧起来,然后盯着扶风。盯了很久,一言不发。
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窒了。
扶风低眉敛目,面容依然那么沉静,坦然地等待皇帝的处罚。
内侍总管陈年颤颤地走过来,小心翼翼地请示:“陛下,要不要召太医前来为陛下诊脉”
微泫摆摆手:“不必。”
正在这时,一名宫女匆匆走上月台,内侍欲拦,微泫摆手示意放行。那宫女走近前来,双膝跪下,举起双手,掌中赫然放着一枚玉佩。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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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前说话。”微泫下令。
宫女挪近些,用只有微泫能听到的声音说了几句话。微泫唇角微微勾起,说了个“好”字。那宫女欣然叩首,飞快地退了下去。
微泫将那玉佩交给扶风:“朕本该罚你,但看在丞相求情的份上,朕饶过你。前提是,你要将这枚玉佩放到凌霄殿的屋顶上。”
商子牧苦笑,“看在丞相求情的份上”分明是宫女背后那个人。而这宫女,他认得,是自己的小姨子云裳公主身边的。
可是,云裳怎么会认识扶风他纳闷了。
扶风领命,向微泫磕了个头,站起身,也不见他作势,身子便凌空飞了起来。
所有人都仰头去看。
二十丈高的宫殿,扶风轻盈地飞了上去,稳稳落到屋顶,将那枚玉佩放在屋脊上。阳光下一道金色的剪影,晃晕了侍卫们的眼睛。他们个个脸上露出震惊的、不可思议的表情。卫晋暗叹一声,突然觉得自己老了。而这个商扶风他简直不是人。
扶风转身下来,重新跪到微泫面前,叫了声“陛下”,低头不语。
他身上的伤口依然在流血,血迹洇湿了胸口的衣衫,可他脸上没有露出半点痛苦之色,漆黑的眼睛也依然明亮。
静如止水,动如脱兔。不卑不亢,宠辱不惊。
一时间,微泫脑子里出现十六个字。
他的气不知不觉就消了,略作思索,对扶风道:“商扶风,你武功高强,又曾以草民之身,为国立功。勇气可嘉、忠心可嘉,朕对你颇为赏识,朕封你左龙武将军,授从三品官衔。”
商子牧一怔。沐月皇朝有五十万禁军,分左右龙武、左右神武、左右神威、左右天威、左右天佑等十军,再加上卫晋统领的宫廷侍卫,共有十一军。
龙武军现有一名将军,叫仲坤。统管左右龙武,并未分立左龙武将军和右龙武将军。不像其它军队,是分开管理的。
龙武军戍卫皇城,任务艰巨。皇帝封扶风为左龙武将军,难道是想分仲坤的权那仲坤与虞王微重走得极近,而微重是先皇唯一一位同母所生的兄弟,也是唯一留在京城的王爷。微泫对他这位叔父一向敬重
扶风呆了,他怎么也想不到,皇帝会一下子封他这么高的官。茫然地看了皇帝一眼,嗫嚅道:“陛下草民想保护相爷,为奴为仆都可以”
微泫气得眼前发黑,回头瞪商子牧一眼:“带他回去,好好管教,等他想清楚了,再带他来见朕。朕这道圣旨先给他留着”
商子牧微微一滞,低声应道:“是,臣遵旨。”
扶风抬起头,嘴角抿出一丝倔强,漆黑的眼珠默默瞅着微泫。微泫倒不禁被他看愣了,心里隐隐觉得好笑,脸色也放缓了,对商子牧道:“他横竖是你相府的人,你随时可以借用,你可明白”
不等商子牧回答,又道:“只是这小子不识好歹,竟敢抗旨,你给朕好好教训他,磨磨他的棱角”
商子牧应道:“是,臣遵旨。”头皮有些发麻,这皇帝,分明是借自己的手给他出气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六章家法
微泫起驾回晏清宫,扶风跟在后面,才刚走出凌霄殿,就听身后有人唤道:“商扶风,商将军”他回头,见是卫晋,微微一笑道:“卫统领切莫如此称呼,在下还是草民之身。”
卫晋心道,真是个怪人。也不与他争,伸手递上一个瓶子:“这是极好的伤药,给你内服。”
扶风暗暗感动,这个卫晋,倒是性情中人。伸手接过,抱拳一礼:“卫统领赠药之恩,在下铭记于心。在下告辞了。”
“等等。”卫晋拉住他,“我帮你包扎一下。”
“不必了。栗子网
www.lizi.tw”扶风推辞,“在下得赶上相爷。”
卫晋笑道:“以你的身手,几步便赶上了,急什么”不由分说,便去解扶风的袍子。察看下来,伤口并不深。练武之人,疗伤已成家常便饭,他三两下便为扶风上了药、包扎好。又道,“快把药吃了。”
“多谢卫统领,只是皮肉之伤,并无大碍,劳卫统领关心,在下愧不敢当。”扶风心里已经涌起一股暖意。想不到一场较量,伤了他不少手下,他不仅不记仇,反而还这样热心。
卫晋看他一眼:“这伤不要紧,可是你回去还要领罚,所以,还是仔细些好。”
扶风一阵愧疚,今天冒犯天威,丢尽相府的脸面,明明入宫时答应了父亲的父亲便是打死他,也是应该的。
卫晋见他神色黯然,忍不住安慰道:“陛下只是略施薄惩,并未要你的性命,可见他仍是爱才,商将军莫要辜负圣恩。”
扶风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愣愣的。
“去吧。”
扶风点头,转身去追商子牧,听到卫晋的声音从身后遥遥传来:“我还要找机会与商将军比试,还望商将军不吝赐教。”
扶风苦笑,这是练武之人的通病么遇到一个对手,便非要分出高下不可
御辇走得很慢,有意在等扶风。微泫轻描淡写地道:“打一架,倒被他收买了朕的侍卫统领,这小子本事不小。”
商子牧哭笑不得,陛下您能不这么记仇么暗暗叹气,怎么见到扶风,每个人都会被他“干扰”
“卫晋心胸豁达,是陛下用人得当。”他避重就轻地回答,顺带恭维了一下皇帝陛下。
微泫微微勾了勾唇,跟商子牧说话,总是这么有趣。
“陛下,请留步。”清脆的声音,如黄莺出谷。
敢于拦住御驾的人在这皇宫内屈指可数,商子牧一看,又是刚才那名宫女。
微泫皱眉:“又有何事”
宫女连忙跪倒:“陛下恕罪,公主命奴婢来跟相爷说句话。”
微泫挑挑眉:“说”
宫女抬头看商子牧:“相爷,公主请相爷莫要对扶风公子说出今日之事,她说日后自会向相爷解释。”
今日之事,自然是指她求情之事。商子牧暗自疑惑,这小妮子到底怎么会认识扶风的瞧这架式,分明对扶风极为上心,可她又不肯说。而皇帝一下子封扶风一个从三品的大官,这难道是为了公主
看微泫,微泫一脸高深莫测的表情。商子牧只好摁捺住心里的好奇,对宫女道:“我知道了。”
宫女退去,身影恰好被赶上来的扶风看到,扶风想起月台上那一出,心里也在疑惑。这宫女是谁为什么要帮她
张恒与李泰等在京华门外,看到扶风身上的血迹,大吃一惊:“相爷,扶风他.”
“陛下考校他的武功,他与侍卫动手了。”商子牧简单地答了一句,吩咐扶风,“上车。”又向张恒下令,“你帮他牵着马。”
“是,相爷。”
“相爷,这不合礼数。”扶风讷讷地垂下眼帘。
商子牧伸出一只手:“上来”眼神威胁:“你再废话试试”
扶风不敢抗拒父亲的威严,乖乖应了声“是”,任由商子牧把他拽上马车。
耳边飘来张恒低低的声音:“难怪相爷要坐马车,原来早就算准陛下会考校扶风武功,怕他受伤吧”
“我想也是。”李泰的声音。
扶风一愣,悄悄看看商子牧:“相爷”想说一句感谢的话,却见商子牧板着脸,心中惴惴,屈膝道,“属下该死,触怒龙颜,给相爷丢脸了。
商子牧狠狠瞪他一眼:“你没有丢我的脸,却差点丢了自己的性命你知不知道,抗旨不遵,是杀头之罪”
扶风心道,若是您不向陛下禀告,他就不会知道我的存在,也就没有今天的事了。爹,孩儿早就说过,不想当官,只想效忠于您。可是,您为什么非要把孩儿推到陛下面前
“怎么还敢怨我”商子牧像有读心术,一下子看透他的想法,“你当我不说,陛下便不会知道么我们一路上闹了那么大的动静,地方官府会不向上奏报我若不说,便是欺君之罪。”
被他这么一说,扶风心头便是一凛。那些杀手来历不明,父亲虽然回到京城,但安全隐患却未消除。那个幕后之人一日不除,他一日不得安心。
他想着商子牧的安全,商子牧却在想,还有你跟云裳是怎么回事本来陛下说等我休沐结束之后再带你去见驾,可现在突然改变主意,难道不是云裳的主意
偏偏不能问。
“你以前从未来过京城”
扶风一愣,只觉得父亲的思维转得太快,自己有些跟不上:“回相爷,属下初次来到京城。”
“以前可曾跟京城的人有过交集”
“未曾。”
未曾那难道是今天上午发生的事这小混蛋,莫不是一来就惹上了桃花运
扶风被他审视的目光看得心里发毛,低着头,一动不动地跪在车里。
“身上有伤,起来坐吧。好好调息,回去领罚。”
扶风从父亲的话里听出疼惜,胸口一阵发热,连身上的伤痛都感觉不到了,脸上不由自主地露出笑容,左颊酒窝隐现。
商子牧瞧见了那个笑容,心里又有些发软,却不得不强迫自己摆着冷脸,一路上闭目养神。
“相爷可是累了要不要属下给您按摩一下”少年温润的声音春风般拂过。
“不必。”商子牧眼睛都没睁,“你好好反省吧”
“是。”
商子牧回府,直接去了书房,雪舟见他沉着脸,又见扶风身上带着血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不敢问,上了茶来,便垂手站在一边。
张恒、李泰、王安、赵平都候在书房门外,站得笔直。
扶风在商子牧面前跪下:“相爷属下知错了,请相爷责罚。”
雪舟吓了一跳,扶风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要请罚
“知错你倒说说,你错在哪里”
“顶撞陛下、抗旨不遵、冒犯天威、罪不可恕。”
商子牧扯了扯嘴角,话倒说得蛮顺溜,可心里未必是这么想的。
雪舟骇然失色,睁大眼睛瞪着扶风,这罪过可真不小,难怪相爷要生气了。可是不过进宫那么会儿功夫,他怎会犯下这么大的罪过
“那么,可是想明白了”商扶风再问。
扶风抬了抬头:“属下知错,可是不改初衷。”
商子牧气得一掌拍在桌案上,这死小子,倔得像一头驴:“当初你上船时,曾答应跟我来京参加武举。如今陛下赏识你,直接封了你从三品的官,这是何等殊荣你竟然拒不接受。出尔反尔,可是无信
“你目无天子、目无朝廷,口口声声说报效我一人,若非陛下英明,不但你犯了大忌,也将我陷于不义之地,这可是你对我的忠心
“你身为沐月皇朝的子民,空有一身惊世骇俗的武功,却不思进举、不思为国为民,只将目光放在相府这方寸之地,可是男儿所为
“你在凌霄殿上大显身手、锋芒毕露,转眼却谢绝陛下封赏,分明是桀骜不驯、目中无人。你这身傲气做给谁看纵然你愿意当我的侍卫,我也用不起你”
一连串的斥责如鞭子抽在扶风心上,也像巴掌抽在扶风脸上,他只觉得脸上发烫,心口锐痛。尤其父亲最后几句话,仔细想来,竟真是自己表现太过了。
无地自容,不敢抬头:“相爷属下属下”喉头哽着,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商子牧扬声喝道:“来人,传家法”
门外四名侍卫面面相觑,怎么是传家法,不是拉到刑房受刑可是谁也不敢质疑。王安、赵平答应一声,跑出庭院,很快便把刑凳和家法板子搬了来。
商子牧一抬下巴:“把他拉到刑凳上去”
王安过来拉他,扶风轻轻推开他的手,递给他一个恳求的眼神。王安心里一痛,无声地退过一边。
扶风走进庭院,在刑凳上趴好。张恒来扒他的裤子。扶风脑子里轰的一声响,他从小到大,在师父面前表现良好,从未挨过打,连责骂都未曾有过。
此刻方知,挨打是要去衣的。一张脸顿时涨得通红,抬起头,看到商子牧颀长的身影立在面前,他伸手拉了拉商子牧的衣摆,睫毛颤颤地抖动:“相爷,求您给属下留点脸面。”
商子牧眸底微动,吩咐一声:“你们都下去。”将四名侍卫与雪舟屏退出去,自己拿起家法板子,对扶风道:“把裤子退了”
没有外人在,扶风顿时松了一口气。依然羞得慌,连耳根都红了,可心里又莫名地有一丝甜意。爹愿意亲手打他,还为他保全了脸面,可见,爹是疼他的。
乖乖把裤子退下去,露出两个臀瓣,还有大腿根部。
商子牧不禁一愣,这小子至少十七八了吧怎么会有如此幼滑粉嫩的肌肤看起来倒跟自己儿子商略雨差不多。
扶风把头埋在臂弯里,等着商子牧的惩罚。
商子牧扬起板子,“啪”一下打在扶风臀上。那么幼嫩的肌肤哪里禁得起这样一下重击顿时便泛起鲜红的颜色。扶风还没回过神来,那板子便似雨点似的,密密麻麻往他臀上抽来。火辣辣的疼痛一层一层迭加上去,每挨一下,扶风身上的神经就战栗一下。他死死绷着,不让自己放松,更不让自己呻吟出来。
“放松,不要绷紧。”商子牧轻轻道,“否则淤血更加严重。还有,小心压到胸前的伤口。”伸手在他臀上轻轻揉了一下。
扶风像被电击似的,一股酸麻真冲头部,涌进鼻子里,眼泪差点就下来了。那么疼,他哭不出,可是被父亲这样一揉,他突然就像孩子受了委屈一样,想要哭出来。
好不容易忍住了,带着鼻音应:“是,请相爷继续.”
商子牧微愕,这样一个大小伙子,被打哭了偏头看了看,扶风漆黑的眼睛里似有潮意,轻轻摇摇头,自己何曾真想打他可一是皇帝的命令,二来,这小子也确实该煞一煞锐气。
狠狠心,举起手,又一串板子打下去。
院门外,雪舟听着那声音,觉得板子打在自己身上似的,一下下发抖。张恒笑道:“傻小子,这有什么我们在宫里当差,不知道挨过多少打。相爷这是疼扶风呢,都亲自教训了,也不嫌手酸。”
雪舟横他一眼:“张大人,怎么你的话闻着一股酸味”
张恒笑出声来:“臭小子,就你嘴贫”
扶风耳力过人,自然听到了他们的对话,想笑,可疼痛撕扯着他的脸部神经,便露出一个呲牙咧嘴的表情。
商子牧几乎笑出来,停了手,在他脸上捏一把:“好了,惩罚结束,起来吧。”伸手去扶他。
扶风连忙把裤子拉上去,摩擦到臀部伤口,疼得暗暗抽气。站直身子,只觉得自己的屁股肿了一大圈,像一个被烫熟的南瓜,连腿根都肿了,走路十分费力。
“到书房里去趴着,我给你上药。”商子牧搂着他的腰,好让他走得轻松些。
“不,属下自己来”
商子牧一巴掌拍在他屁股上:“再说一个不字”
扶风脸上又轰的一下烧起来,还好隔着裤子急忙点头:“是,是,谢相爷。”
商子牧把张恒叫进来,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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