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命,太后,小的一定准时接驾。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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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那还差不多,下午见啊,亲爱的。”
挂掉董婧电话,沈依黎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一点多了,她肚子有些饿,看来中午还是要吃点东西的,同学聚会这种活动主要是喝酒和聊八卦,吃东西什么的就是个次要活动,所以吃点东西再去是比较明智的选择。
沈依黎煮了一碗清水面,煎了一个荷包蛋,又倒了一杯牛奶,这对她来说已经是比较丰盛的午餐了,她是一个人住,因为经常加班,所以在家里做饭的机会屈指可数,每隔几天,她亲爱的母亲大人就买点面条鸡蛋什么的给她送过来,顺便打扫一下卫生。
房子是沈依黎参加工作两年后买的,当时房价还没现在那么离谱,她找家里借了点钱加上自己的积蓄付了首付,二环边一个两室两厅的精装小户型,,交通方便,最重要的是可以逃开她妈的管手管脚,那真是狠不得你穿什么袜子都要一一指导,她借口工作忙经常夜班,刚交房,她就搬了过来。
如今独居惯了,到也觉得轻松惬意,要是再有个男人就完美了,而这个男人如果是某人的话,那就真是死也无憾了。
沈依黎端起牛奶走到沙发上坐下,从方桌上拿起一本杂志随意翻着,她翻了两页后,眼神在一张广告插页上定住了,纸页上那个穿着西装的男模和某人竟如此的相像,倒不是长相,是气质神态很像,严肃的,不苟言笑的,充满男性荷尔蒙的。
她看着那张照片,鲜血又沸腾了起来,无论如何,既然老天让他变成了二婚,那自己怎么也得再试一下,反正在他面前,她也没有什么形象可言,所以再丢脸也不怕,不成功变成仁,谁让她是个二皮脸的女汉子。
作者有话要说:
、同学聚会2
已经是第三轮敬酒了,沈依黎一手挽着旁边的董婧,一手举着酒杯,听着某位同学慷慨激昂的祝酒词大方得体的笑着,其实她心里已经不耐烦到极点了,但她的表情看起来却是热情洋溢,开心兴奋。
工作最修炼人的地方,就是能让人练就一番恨在心里,脸上堆蜜的能力,特别是在**桶方肖华的锻炼下,沈依黎的这种功夫已经炉火纯青了。
“沈依黎,你完全是脱胎换骨了嘛,听说现在供职世界五百强,妥妥的白骨精啊。”一个男同学抬着酒杯走到她面前,满脸堆笑,一脸红光的恭维着。
“瞧你说的,吕处,我顶多算个蜘蛛精,你可不一样,史上最年轻处级干部,我们这些就是个打工的,不值一提。”沈依黎看着男同学五个月大的肚皮,还有已经明显后移的发际线,在心里痛苦的翻了一个白眼,早知道某人不来,她是真不想来见这些牛鬼蛇神。
眼前这个男生,高中时就一幅以中华之崛起为己任的样子,对政治和历史那是相当的狂热,如今到也从了政,中华本来就崛起了,肯定不是靠他一个人,但他的肚子和身形倒真是崛起的厉害。
董婧在一旁帮腔,“吕处,以后我家宝贝上学可要找你啊,到时你可别嫌我们是些平头小百姓,让秘书就给打发了。”
男同学笑的更加得意和开心了,他举着酒杯,大声说,“你们见外了啊,什么吕处,董婧,我俩谁跟谁啊,你宝贝就是我宝贝,只要你开口,我一定鞍前马后,来来来,不说那么多,沈依黎,董婧孕妇就别喝了,你帮她干了吧”说完,男生豪气的一口闷了。
沈依黎喝掉自己杯中的,又拿过董婧的杯子一口干掉,旁边的人都大声叫好,空了的酒杯再度满上。
看到男同学巡游到另外一桌,董婧拉了一下沈依黎,责备又关心的低声说道。
“你干嘛呀,喝那么多,意思一下得了,那神经,当年不起眼的一个,现在混了个处级不得了,还我宝贝就是他宝贝,我鸡皮疙瘩都掉一地了。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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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他本来就对你有意思,他那么说也没错啊。”沈依黎看着董婧坏笑。
“沈依黎,你三天不被语言摧残,浑身就难受是吧这种话也敢说,幸好繆申不在,不然回去又要翻醋坛了。”
“受不了你了,单身老女人不懂爱,别和我说这些,你给繆申打个电话让他来接你,我喝酒了不敢送你。”
董婧出去给老公打电话了,沈依黎陆续又和几个前来敬酒的同学聊了一会儿,酒精的催化作用下,情绪更加低落,她拿出手机,微信群里已经有人上传了聚会的实况照片,她点了一下群名单,看着那个让他牵肠挂肚那么多年的名字,难受的想哭。
因为某人没有出现,沈依黎很失落,她舀了一勺鸡汤到碗里,喝了一口,皱起了眉头,一股子味精味儿。
“哟,坐这儿呢,我找你几圈了。”一个调侃的声音响起,沈依黎抬头,对上一双狡黠又充满笑意的双眼。
“郑辉,你也来了。”沈依黎打起精神,看着面前的人,心稍微舒服了一点,郑辉,某人的铁哥们。
“当然要来啊,这种喝酒聊八卦的重要聚会,怎么能少了我呢,你说是吧”郑辉对着沈依黎语气夸张的说着,“惯例,先碰一个。”
沈依黎端起杯子和他碰了一下,豪爽的一口全干了。
郑辉对她深深地点了下头,眼神无比钦佩,“女中豪杰,今天不开车吗喝那么猛”
“你呢,没开车来”沈依黎看看他的酒杯,问道。
“我郑辉什么时候缺过代驾啊,等会儿吃完,一个电话,有的是美女来帮忙。”说着,郑辉已经在董婧的位子上坐了下来。
“郑**官果真有吃了原告吃被告的豪气,请问一下,你这么嘚瑟,你家班花知道吗”说着,沈依黎故意四处看了一下,装做很失望的对他说,“好像没来啊,怪不得你那么猖狂呢。”
郑辉盯着沈依黎好半天才开口,“你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是吧,人家过着发达国家的美好生活,哪还在乎我这个小法官啊,我到是要问问你啊,你呢,还是惦记着那谁,啊前两天还打电话向我打听。”
郑辉眯着眼睛笑嘻嘻的看着沈依黎,揶揄着还击。
被戳中痛处,沈依黎不自然的笑笑,喝着茶水掩饰,“我惦记什么啊,随便问问,我现在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日子舒坦的很呢。”
“行,那一会儿那谁来了,你可千万别打招呼啊。”郑辉似笑非笑的看着沈依黎,站起身,“我去其他地方转下,你玩着。”
“等等,你说什么,谁要来”沈依黎抬起头,紧张的盯着一脸坏笑的郑辉。
“你惦记谁,就是谁来。”说完,郑辉端着酒杯笑意满满的走了。
沈依黎坐在凳子上强装镇定,她不时的偷看着旁边那桌某个姗姗来迟的人,董婧和她说话她也心不在焉。
“我和你说话呢,你听见没”董婧拍了一下正看着某个地方发呆的沈依黎。
“听见了,你说什么”沈依黎回过神,紧张的看着董婧。
“繆申已经过来了,我就不等吃完了,我和你说,一定要找个代驾,或者你就先跟我回去,明天再来开车,你不能再碰车了。”董婧看了一眼旁边一桌,语重心长的在她耳边说,“你可别给我丢人啊,打个招呼就行,别一副花痴的样子。”看着眼光不自觉又往旁边飘的沈依黎,董婧拉了一下她的手臂,“你到是听见没有啊”
沈依黎转过头,看着董婧,眼神迷离的表示。
“我听到了,我又不是才十几岁,不会那么傻的。”她想了一下又说,“我会找代驾的,你先回去吧,不用麻烦了。栗子小说 m.lizi.tw”
正说着,董婧电话响了,她起身,对她说,“行,那我先走了,你有什么打电话给我,记得我跟你说的话,一定记得啊”董婧不放心的再三叮嘱她,接着和旁边几个同学打了招呼后就离开了。
沈依黎用手杵着额头,她似乎有点晕,但还好,很清醒,她现在心情紧张,又忐忑不安,她在心中激烈的斗争着,到底要不要上前去打招呼。
覃傲韦一点都没有变,男子气的五官,身材更加健硕,他进来的时候,沈依黎一眼就看见了他,她的心狂跳起来,这个从中学惦记到现在的男人,怎么可以那么吸引她呢为什么他更有男人味了呢,为什么他不像其他男同学那样,挺个4、5个月的大肚子,或者膨胀的面目全非,如果是这样,正好断了她的念想,他怎么可以把身材保持的那么好,不对,是更加好了,他的上半身完全是个倒三角,他的大长腿还是那么吸引她的目光。
沈依黎在心中哀鸣,老天爷,你这不是要亡我吗你怎么能那么善待这个男人,让他那么有魅力,让我原本已经偃旗息鼓的女性荷尔蒙此刻急速上涨,都要爆表了。
上天,为什么要出现一个叫覃傲韦的男人来折磨我
沈依黎摸着自己滚烫的脸颊,猛地,她拿起酒杯,往旁边一桌走去。
覃傲韦进门后和几个相熟的同学打了招呼,然后在一个空位上坐了下来,他今天本来是不打算来的,难得的周末,可以陪一下小天,让父母休息一下,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他担心碰上某个人。
但是组织聚会的同学几次三番的打电话来,他怕落个清高的口舌,所以等小天吃完了饭,他还是匆忙的赶来了。
他目不斜视的坐下,和同学寒暄着,郑辉见他来了,在他旁边说着话。
“覃傲韦。”覃傲韦心一沉,怕什么还是来什么,他转过头,对上那双熟悉的眼眸。
他不冷不热的点了下头,算是招呼。
“喝一杯吧。”沈依黎抬了一下酒杯,期待的看着他。
“开车,不喝酒。”覃傲韦看了她一眼,客气又坚决的说,他推脱聚会大半原因是为孩子,还有一部分原因也是怕见到她。
沈依黎抬着酒杯,尴尬又窘迫,她看到他无名指上戴着的戒指,顿时神伤起来,她一口气把杯中的酒全喝掉了,覃傲韦一言不发的看了她一会儿,转过了头,而唯恐天下不乱的郑辉则起哄大叫起来。
“好酒量,满上”
覃傲韦转头盯着一脸兴奋的郑辉,皱了一下眉头,低声说,“你干嘛呀”
沈依黎只觉得头晕眼又花,她拉过一个空凳子在覃傲韦旁边一屁股坐了下来,歪着头看着他,“这个世界有一个东西叫代驾,你看,我也开车来的,还不是喝了,怎么怕你老婆罚睡书房啊”说着把又一杯倒满的酒对着他举了起来。
覃傲韦低头看着茶杯,既不看她也不回话,他是刻意这样做的,她是比原来更漂亮也更有女人味了,打扮也很入时,只是情绪管理上还是一团糟,开车还喝酒,这个女人怎么只长年龄不长脑呢覃傲韦很想把手中的茶淋到她脑袋上。
气氛有点尴尬,连郑辉都有点笑不出来了,他打着圆场,“依黎,傲韦是真的不喝酒的,来,我陪你喝”
沈依黎看着一脸严肃又冷漠的覃傲韦,心如刀绞,她觉得自己真是没脸没皮到家了,她抬头看看周围的同学,觉得无地自容,她站起身,和郑辉碰了一下,把杯子中的酒喝完,然后转身离开这桌。
她走回原来的位子,拿起自己的皮包,和旁边几个同学招呼了一声,装作若无其事的走出包间。
作者有话要说:
、同学聚会3
覃傲韦放松的靠在椅背上,微笑着和同学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他心里还是有些担心着某人的,按她的路数,就这样结束似乎不合乎常规,但既然是走了,他总算是可以松口气了。
郑辉挨近他,刻意压低声音说,“都是老同学,人家还是个女的,多少给点面子。”
覃傲韦转头看他一眼,半天才说了几个字。
“我是为她好。”
“前两天她还向我打听你来着,其实喜欢一个人也不是错”郑辉看着脸色越来越难看的覃傲韦,识趣的打住了,“知道了,知道了,我不说这个了。”
“傲韦,上次省里那个重点项目是你们单位做的环评吧,怎么说呀,到底是不是像新闻里说的那样严重”这时,一个男同学走过来坐下,看着覃傲韦问道。
覃傲韦刚想回答,一个焦急地服务员走进包间。
“请问尾号667的车牌号是你们哪位的”
“怎么了”覃傲韦转头,心中有股不详的预感。
那个服务员走过来,为难的说道,“实在不好意思,先生,您可能要下去看一下,您的车被撞了。”
好几个同学都一起站了起来,大家都很关切地跟着覃傲韦和服务员下了楼。
沈依黎跌跌撞撞的往楼下走,她穿着高跟鞋,从楼梯口到停车场一小段路,她差不多崴了四、五下,她强忍着眼泪往前走着,悲伤,窘迫,心痛,失落塞满了胸腔。
覃傲韦,我就那么让你看不上眼吗当着那么多同学的面,一点面子都不给,也怪自己不听董婧的话,喝点酒就发花痴,这下好了,别说脸了,连屁股都丢完了。
她好不容易走到车前,无力的靠在车上,烦躁的翻着车钥匙,停车场光线很暗,她翻了半天也没有找到,她又蹲了下来,把包放在怀里继续翻着,终于,翻到了。
她开了车锁,在进门时,因为旁边的黑色越野车比较宽又停的稍微靠她的车近了点,车门只能打开一半,她恼怒的嘀咕着。
“哪个二货停的车啊,靠那么近,见了鬼了。”
她拉着门,挤进了驾驶室,她系上安全带,趴在方向盘上平复着心情,覃傲韦,我上辈子一定是毁灭了银河系,所以这辈子要被惩罚遇上你,眼泪终于还是不争气的掉了下来,她用手摸了一把眼泪,发动了汽车。
停车场光线很昏暗,而情绪低落的沈依黎忘记了一个重要的事情,她没有开车灯,旁边的黑色越野挨的确实有些近,而醉酒中的沈依黎眼神是迷幻的,她压根已经忘记,这样紧贴的出库,车身要多出去一些再打方向,晕头的她,车头才出了一半,就猛踩了油门。
一个碰撞帯摩擦的声音伴随着车体的剧烈晃动,车停了下来,沈依黎的头猛撞向方向盘,她只觉得眼冒金星,头痛欲裂,她把车窗拉下来,眼神迷离的看着旁边那俩黑色的越野车,心中愤怒更甚,“谁的破车啊,挡这儿,今天不让姐走了是吧”
她调到倒档,后退了一下,然后又恢复到前进挡,又是一阵猛踩油门,可怜的黑色越野车被红色的轿车生生抵的挪动了位置,难听的摩擦声再度传来,这时,馆子里的人出来,大家开始大叫,让沈依黎停车。
她看到前方出现的人影,猛踩停了汽车。
她的眼前越来越模糊,头也越来越晕,她觉得头更加剧烈的疼痛,她摸了一下自己的额头,似乎有水一样的东西留下,可是她已经看不清了,她觉得自己的脖子已经无法支撑沉重的头颅,她的头再次往前倾,一头栽到了方向盘上,不省人事。
覃傲韦看着自己的右车头被一辆红色的轿车车身抵着,他走上前,看到右面车身上惨不忍睹的擦伤,他倒吸了一口冷气,当他绕到肇事车的驾驶室时,他觉得眼前一黑。
就知道她是不会这么轻易退场的,每次,不到鸡飞狗跳,她是不会罢休的,此刻肇事者正趴在方向盘上,空气里是她均匀的呼吸声,还有他不那么稳定的呼吸声。
“沈依黎,你给我下来”他极力压抑着自己的怒气,而站在另外一侧的郑辉,则是一脸严峻又忍不住想笑的怪异表情,同学们都围了过来。
“我估计她喝多了,你也别喊了,醒来是明天早上的事儿了。”
郑辉靠近车窗敲了一会儿,抬头无奈的对覃傲韦说,“看来今天我们要送佛送到西了。”
覃傲韦看了一眼自己可怜的车,又看了一眼那个趴在方向盘上呼呼大睡的女人,深呼吸了一大口,紧咬着牙根打开了红色轿车的车门。
宿醉醒来,头痛欲裂,沈依黎坐在床上,摸着额头上的纱布回忆着昨晚的细节,被覃傲韦刺激,喝酒,出门,开车,撞车,然后,就没有然后了,因为后面发生了什么真是丝毫记不起来了,撞车黑色的车,一个二货的黑色越野车,天哪
沈依黎从床上起身,走进洗手间,她身上还穿着昨天的衣服,妆掉了大半,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有些不忍直视,而且这额头上的纱布是怎么回事自己被什么撞了吗还是被越野车主爆了头。
她把头发小心的整理了一下,卸了妆,又洗了个澡,穿着睡衣来到了客厅,她从包包里拿出手机,思考了一下率先打给了郑辉。
郑辉一听是她,语气里一幅想笑又不敢笑的故作轻松感,沈依黎觉得很难堪,隔着电话,她都能想象的出对方那个戏谑的表情。
“郑辉,昨天是你把我送回来的吧实在是太感谢了。”沈依黎试探着问,董婧先走了,剩下的同学里面最有可能的只有郑辉了,虽然平时他说话不靠谱,但是关键时刻还是很稳重热心的。
“当然我这种侠肝义胆的男人,怎么能让美女身处窘境而决然离去呢。”果然是他,沈依黎感到很不好意思。
“太麻烦你了,哪天我请你吃饭,就当是酬谢,对了,我想再问一下,我恍惚间记得是不是撞到人家的车了我这头是被车主打的吧我怎么一点印象也没有啊”
“唉唉,你可别冤枉另一位侠肝义胆的勇士了,我这辈子还是第一次见,亲自送肇事方回家的被撞车主,还顺带帮忙包扎了一下头。”
郑辉在电话那头说着又是想笑不敢笑的口气。
“沈依黎,下次喝酒真别开车了,太危险了,从一个法律工作者的角度看你昨天的行为,那真是涉嫌酒驾了,幸好你没出停车场,又幸好被撞的车是覃傲韦的。”郑辉口气徒然严肃了很多,甚至还带了点语重心长。
沈依黎觉得眼前一片黑暗,天哪,二货居然是他,好死不死撞了他的车,孽缘啊
“郑辉,覃傲韦手机号多少,我打个电话给他。”
再次千恩万谢之后,沈依黎挂断了电话,看着纸上那串数字,沈依黎陷入了两难。
打,打了以后怎么说先说谢谢再说对不起,问他损失多少,她赔偿,可是怎么觉得这个话那么难说出口呢,他一定对她已经怕到骨子里了吧想想和他的过往,都是一堆乱七八糟的混乱局面,所以覃傲韦才那么对她,明知道自己那么喜欢她,他还是一次又一次的冷脸相待。可是不打,又实在说不过去,从肇事方的角度说,撞了人家的车还让被撞车主送回家,也算是可以上本地新闻了,无论如何,冲着他那么仗义,自己还是该道谢的。
她深呼吸了好长时间,终于把电话拨了过去,电话响了两声就接了。
“喂”电话里是覃傲韦沉稳又内敛的声音,沈依黎觉得自己心又醉了。
“喂,覃傲韦,是我,沈依黎。”她小心翼翼的说着,毕竟还是自己理亏,态度必须谦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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