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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ww.xsz.tw那时候我还小,总觉得娘的离开和他的到来有什么联系。而且浅川哥哥刚到云霄山庄的时候瘦瘦小小的,衣服也很破烂,身体也不好,见到谁都不说话,我都不愿意碰他一下。”
白悦容摇摇头,仿佛也觉得自己儿时过分了些。
“那几日爹忙着山庄的事情,忙着找人给浅川哥哥看病,都没怎么和我说过话。在娘下葬的那一天,我一个人偷偷跑了出去,想着再也不要回来了。可是当天黑下来,又害怕得要命。”
忽觉手上多了阵暖意,白悦容转过头,对秦荒微笑,因为多了层泪光,她的双眸在月光中熠熠生辉。
“是浅川哥哥找到了我,我哭得累了走不动路,他就将我背了回来。那时,他也才五岁而已。”
“我想这大概就是命吧,云霄山庄出动了上百人寻我回去,偏偏是来了不到十日、对周围环境一点都不熟悉的他找到了我。”
“回去之后他因为染了风寒病得更厉害了,调养了很久才能下地走路。”
“别人总说这是因为爹救了他的命,他只是在回报。可即便是救命之恩,我也从没见过一个人可以为别人付出这么多。不管别人怎么说,他就是我的家人,我的哥哥。”
她眼角的泪被秦荒温柔拭去,随后又覆上一个吻。那是个轻得不能再轻的吻,男子温热的唇如蝶翼无意间在眼睫扫过,却似乎伴着“轰”的一声,再次炸的白悦容满面通红。
“秦秦秦大哥”除却父亲和哥哥,白悦容有生以来第一次同一名男子这般亲近,顿时手足无措。
“乖,别动。”
有什么东西被小心插在她的发间,似乎是簪子一类的物事。秦荒后撤一步,眯眼打量了一下,唇角一扬,道:“我就知道这簪子最适合你。”
白悦容下意识地将手伸向头顶,试图把簪子拔下来,却被秦荒拦住。将不知从哪里找来的笔墨纸砚在桌上安放好之后,他观望了一下今晚的月亮。月华如练,一倾而下,也称得上是难得的景致。
“今晚月色很美。你可愿意伴着这皎皎月色,一同到我的画中来么”
秦荒伸出食指抵在她的唇间,柔声说道:“别急着回答。若是应了,说不定就要和我共度一生了。”
当晚白悦容拿着画回到自己房间时,一颗心简直躁动得要从嗓子里跳出来。她匆匆而回,甚至没有仔细看一下秦荒为她作的那幅画。只是在男子将画卷好递与她时,含糊地说了几句感谢的话,便逃也似的回来了。她拍了拍自己红透的双颊,将灯芯捻亮些,展开了那幅画
是她自己的脸。
对于遍赏过家中无数古籍字画的白悦容来说,这算不得极好的手笔,但胜在每一笔都画得认真,落得多情,竟将画中女子的风韵展现出了十二分,而女子的发间
她这才想起头顶那只簪子,赶忙小心取了下来。
那是一只通体透白的玉簪,簪子的顶部雕了朵栩栩如生的莲,半开半合,风姿无限。这不就是初次相遇那天秦荒用来搭讪的那只玉簪
白悦容握着那只玉簪,赏着桌上的画,忽的忆起作画前秦荒对他说的话:
“今晚月色很美。你可愿意伴着这皎皎月色,一同到我的画中来么”
她意识到自己不自觉地念出声来后又羞红了脸,心中暗暗骂道:白悦容,你今天真的是丢死人了这样想着,却又管不住自己上翘的唇角。
这实在是她这一生听过的最动情的话。
而这边秦荒回到自己房间后并未急着如白悦容那般沉浸于今日的回忆中,而是慢丝条理地从衣襟中拈出一张小小的纸条来。
上面只写了三个字:笑风尘。
“笑风尘倒是十分有趣”秦荒虚手一握,纸条瞬时化为齑粉,被风吹散了。栗子小说 m.lizi.tw
作者有话要说:  ̄ ̄;
、笑风尘
笑风尘。宿阳城里最有名的青楼。
虽然是一副风流公子的形貌,秦荒却没进过几次烟花之地。当晚,他将服侍他的下人们打发之后,悄悄离开了云霄山庄,目的便是此处。
笑语如珠,莺歌燕舞,脂粉香熏得人三魂离了七魄,直恨不得醉死在这里。楼里的男人当然不少,故作矜持的有,放浪形骸的有,但其中最显眼的还是一个白衣少年,看容貌约莫只有十三四岁,相貌也是平常,却一手楼了一个美貌姑娘,吃着姑娘喂到嘴边的葡萄,不时在她们身上掐上一把,惊起一声娇嗔,倒是比寻常男子更老道。察觉到秦荒的目光,他举杯示意,下一刻又和姑娘们闹成一团。若是白悦容此时在这里,她定能认出眼前这少年正是两日前她与秦荒在街角偶遇之人。
秦荒无所事事,悠闲地在楼里随意走着,他一派富家子弟装扮,自是逃不了老鸨的法眼,一眼便认出这人身上穿的是近来在王公贵族中倍受欢迎的紫绫罗,不由分说拉住秦荒的衣袖,娇笑道:“这位爷,您想要什么样的姑娘咱这里的姑娘可是十里八方最水灵最俊的,包您满意。”她贴的极近,脸上抹的厚厚一层脂粉差点抖在秦荒的衣襟上。
不动声色地挣开老鸨的胳膊,秦荒笑道:“哦那我倒要见识下了。那就把花魁叫过来伺候吧。”
哗啦一声脆响,下一刻他的衣襟就被一个衣着华贵的大汉扯住,那提到了桌椅的大汉揪着他吼道:“就凭你小子也想见柳姑娘老子来了几十次也只见到柳姑娘一次,你小子算是什么东西,胆敢在这里呼来喝去”
“我是什么东西还用不着劳你费心。”秦荒仍是扬着嘴角,眼神却瞬间冷了下来,如利剑般直直刺向眼前浑身酒气的人,“放手。”
“你小子”大汉被那眼神瞪得一颤,不由松开了秦荒的衣襟,又觉得自己这副样子未免太窝囊,还想说什么,一旁的老鸨见秦荒气度不俗,更疑心他的来历,赶忙过来打圆场,陪笑道:“哎呀蒋大爷,大家都是为了菲菲来的嘛,何必伤了和气,菲菲也不愿意这样啊,如果知道又有人因她大打出手,怕是以后连面都不会露一下了,倒不如大家坐下好好喝一杯,和气生财嘛。”她又去拉那大汉,暗地里将自己衣襟拉开些,半遮半掩的酥胸蹭在大汉身上,“可巧,今天菲菲姑娘就在楼子里,一会儿就出来,不过到时候能不能顺了她的心,可就看你们自己了~”
大汉被她蹭的神魂颠倒,连自己姓什么都快忘了,哪还管一边站着的秦荒,伸手就去搂老鸨的腰,眼中淫光四射,嘿嘿笑道:“我知道柳姑娘心气高,我是入不了她的眼,只怕这小子也不成,倒不如雪娘你来陪我吧。”说着就将老鸨拉走了。老鸨陪着笑,暗中指使了两个丫鬟将秦荒领到楼上一张桌子,又奉上了陈年佳酿,其中一人脆生生道:“妈妈说了,要好好招待您。这个位置是最好的,凭公子的容貌气度,也许柳姑娘在台上一看到您就芳心暗许了呢。”
好个嘴甜的丫头。
打赏了两个丫鬟,秦荒举杯浅酌,无端生了寥落之感。
这几日都在陪白浅川饮茶,不,应该说成试药,却是都不曾碰过一滴酒。如今终于遂了喝酒的愿望,怎么反倒做起小女儿情态了秦荒暗笑自己,又是一杯酒痛快饮下。两个小丫头在一旁陪侍,见酒快喝完了就再添上一壶。
已是将近三更,秦荒摸着圆滚滚的肚皮,自认再也喝不下第二杯酒了。再好的酒,失了酒的价值,也不过就是普普通通的水。
他都已经忘记自己有多久没有醉过了。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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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下突然人声躁动,和着丝竹之声,一并传到秦荒耳中。想来是佳人终于现身,这群如狼似虎的家伙们按捺不住了。他挑起珠帘,懒懒地向下望去
一双似曾相识的眼睛。
有些冷,又有些柔,像是坚持到春天到来那一刻最后方融化的冰雪,肃杀中带了一丝暖意。然后,尚是冰冷的水浸入泥土,留下来的只是春暖花开。那女子的眼神就这般妖柔起来,媚态横生。
秦荒盯着女子染了绯色的眼角,竟是愣住了。
只是那双眼睛只在他身上转了几圈,便溜到了其他地方。而目光所及之处,却是那个十三四岁的少年。
少年觉察到她的目光,看似无心地瞥了秦荒一眼,而后摇摇晃晃地站起,醉醺醺对着怀中的姑娘道:“今天实在是不行了,不过爷喜欢你,明天爷再过来陪你。”说着还在她的唇上啄了一口。这本是寻常嫖客的模样,但由一个十三四岁的孩子做来,实在是让人无言。
少年一边打着酒嗝一边摇摇晃晃地向大门口走去,沿途撞上根柱子,当即发了脾气:“什么东西,竟敢挡我的路看我叫人来阉了你狗东西”老鸨见他喝多了,竟对着柱子骂起来,赶忙命人搀扶着这浑身酒气的少年出了门。
柳菲菲见他离开,眉尖难以察觉地微微蹙了下。她在台上站了片刻,眼睛将满场的人扫了一遍又一遍,在场下的人几乎要跳到台上毛遂自荐的时候,白瓷般的手终于抬起,指向一个衣着华贵、脸上却总挂着一副傲慢表情的年轻男人。
那男人当即推开了怀中另一个姑娘,站起身整理了下已经被姑娘扯开大半的衣襟,环视四周,面露得色。此番裸的炫耀之意引得旁人低声骂了起来,男子倒是不介意,又掏出把玉骨鎏金的扇子来摇了摇,这才走上台去。待到柳菲菲身边又没了那副不紧不慢的样子,一脸的猴急,伸手便要去搂柳菲菲的腰。柳菲菲半推半就着,引男子向楼中右侧的楼梯走去。
啧,还当这柳菲菲会有什么特殊,也不过是庸脂俗粉,附庸权贵。
到真可惜了那么一双眼睛。
“唉”
秦荒这边还没欣赏完美人的窈窕身姿,一声叹息便钻进了他的耳朵。
这是哪里来的傻书生,来了青楼姑娘也不叫一个,一个人在角落里借酒浇愁。
“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
傻书生一边吟诗一边牛饮般给自己灌酒,看那情形,流到他衣服上的酒反而比他喝进去的还多些。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嗝,君不知”
好好两句诗被吟成了这样,秦荒不由在一边抚额。再也受不了耳边的荼毒声,他一屁股坐在书生旁。
“这位兄台,”他伸手拦下书生已经送到嘴边的酒,扯开一丝温和有礼的笑,“在下于一旁见你感慨良久,不知兄台是否有些心事若是有的话不妨说出来,憋在心里一定难受的很。”
那书生醉醺醺地看着他:“你是谁我凭什么要将心事说给你听”还未等秦荒回答,他又自顾自地说了下去,“说给你听倒也无妨嗝你说,这世间除了情之一字,还有什么能让人如此心痛可是为什么,她的眼中偏偏就是没有我”
“那日,我与朋友打赌输了,只能应他们的要求,在柳姑娘登台之际大吵大闹,要柳姑娘选择我共度良夜,否则便去跳城外的碧螺河。”书生苦笑了一下,“疯言疯语而已,任谁都不会当真。何况,我又没有能为她一掷千金的豪情,我只是个穷书生,能给她的也只有那么几句酸腐的诗,险些被老鸨扔出去。”
秦荒没说什么,静静听着这个说个不停的傻书生继续,“可是,那夜她竟然真的选择了我。就是那一夜”书生摇了摇头,“我和柳姑娘开始时相对无言,然后抚琴作诗,在天将明时,她告诉我,若是有真心相待的人,只有靠自己的能力才能得到。”
“我不知道她为什么和我说那句话,更不知道她的心思。也不知怎的,那日之后,我日日夜夜想到的,都是她的脸。想着我临走时,她就站在窗前,手里焐着一杯暖茶,安安静静的,好像我对她而言不过是个过客,可是那一双眼睛那一双眼睛,就那么望着我我就这么莫名其妙地动了心。”
“你说,”书生怔怔地看着手中的酒杯,“我这么喜欢她,日日来这里只求一见,可她、可她为什么连见我都不肯呢明日,我就要进京赶考,我只是想、想在离开前见她、一面”他的手一歪,杯中的酒洒出来,浸湿了他的衣袖。
若我也能有乘着骏马、一朝看遍长安花的那一天,你就能属于我吗
没有人回答。
秦荒在他从椅子上倒落前接下了他。从怀中摸出几张银票结了书生的酒钱,又吩咐两个丫鬟将他扶到房内好好照顾,而后提着书生没有饮完的那坛酒,避过别人的注意,偷偷沿着柳菲菲和那男子的行走路线跟去。
想是那个衣着富贵却獐头鼠目的男人只顾得对柳菲菲动手动脚,拖慢了两人的速度。在秦荒找到他们时,两人竟还在楼梯口处,而柳菲菲虽仍是一副柔情似水的模样,眼中却分明漫了淡淡的怒意。
秦荒挡下男人伸向柳菲菲腰际的手,低声道:“滚”
男人被气红了脸,他在这宿阳城中嚣张跋扈惯了,今日竟被一个无名小卒呵斥,如何不怒当下便道:“你算是哪棵葱敢扰本大爷的雅兴”
秦荒冷笑道:“不想走不想走的话就把命留在这吧。”说罢挥手一掌,正冲着男人心脏拍去。男人骇得脸都白了,笨拙地躲闪下,一脚踏空,栽下了楼梯,狼狈姿态被众人收在眼中,引起满堂哄笑。
柳菲菲听着男人杀猪般的嚎叫,摇着头说:“公子这下可闯祸了。那人是城中的大户,连知府大人都要给他几分薄面,如今他吃了亏,更在众人面前丢了人,定会想尽办法把这笔账讨回来。”
“只要能讨到美人欢心,吃点亏又算什么。若是美人开心,就算是明早被人发现横死街头也算值了。”秦荒一改怒容,笑嘻嘻答道。
“但是,今日前来主要是想让姑娘同饮这坛酒。”他晃了晃手中的酒坛,“啧,剩的不多了,那个傻书生还真能灌。”
“这位公子,”柳菲菲微微弯了艳丽的唇角,“你刚刚弄伤了菲菲的恩客,现在又来无理纠缠,若是再继续下去,菲菲可要让妈妈叫人将你扔出这笑风尘了。”
秦荒像是没听到她的话,仍是笑道:“姑娘不想喝这酒可是一个害了相思病的傻书生留下的,他说明日便要进京赶考,他想问你为什么不见他。”他抚上女子那双似曾相识的眉眼,“柳菲菲,你便是这样玩弄人心的么”
女子柔软的手慢慢覆上秦荒的,柔滑的指尖摩挲着男子有些突兀的指节。她娇笑道:“公子在说什么菲菲怎么什么都听不懂”
“你这眼睛,倒是同我一位朋友生的有一两分相似,但比他多情,也比他薄情。”他对着那女子微笑,眸子里是对待女子时一贯的温柔和怜惜,“可惜他今夜不在此,不能看看他面对你时是何种神色。”
柳菲菲扬起一张俏丽的脸,眼中藏了万种风情,却是挑了眉道:“公子这话可就不对了。您这样的男人,自然知道在女人面前是万万不可以说这女子的容貌与旁人相似的。”
秦荒失笑道:“是我的不对。不过我还是想说一句,虽是长相相似,但若是我那位朋友有姑娘万分之一的风情与温柔,我也不会每每面对他时都要小心翼翼胆战心惊。”
他这话说得虚虚实实,但是无疑是在称赞女子的美貌,柳菲菲即便是想生气也没了理由,只好笑道:“男人最不得了的就是甜言蜜语,这句话倒真是没错。”
秦荒搂了女子柔软的腰,趁机将一把精致小巧的匕首从她的腰带中拔了出来,收到自己手中,在柳菲菲骤然转冷的眼神中笑道:“但是没有一个男人喜欢在与美人温存时突然被一把匕首刺穿喉咙,美人,你说是不是”
柳菲菲粉面含怒,犹带了三分多情。她冷声道:“若那个男人不是多事的人,自然不会有匕首刺穿他的喉咙。”她突然又拿捏了娇柔的声音道,“我还当今夜遇到了良人,原来公子也是这般不懂风情。”说罢,身子一软,娇娇柔柔伏在秦荒胸前,一双黑夜似的眸子中星光璀璨,似嗔还怨,柔情万千。
秦荒摸了摸鼻子,美人在怀,他自然不能当那不懂风情的呆子。
烛影摇红。
秦荒没想到这女子的房间竟也是满目的红,他躺在绣了满池莲花的锦被上颇有些不自在,这样的房间这样的装扮,总觉得像是一对新婚夫妇的洞房花烛。
柳菲菲俯在他的上方,吐息如芝兰,姿态妩媚多情。耳鬓边的细软长发垂在他的脸侧,有些痒,他伸手去捉,发丝摇动时带了些冷香。
昙花的香。
柔软的身体陡然落在他的身上,像一朵不堪晨露重量而跌落泥土的花。秦荒伸出手臂去揽女子的腰肢,喘息逐渐粗重起来。女子吃吃笑着,凑在他的耳边,唇轻轻擦过他的耳廓,柔声道:“把灯熄了。”
“为何”秦荒抚过她绯色的眼角,低声道,“姑娘这般的风情,熄了灯不觉得可惜么”可惜他尚来不及反应,女子便扬手将身上的纱衣扔了出去,衣服飞出时带的风熄了房中所有的蜡烛。
微凉的指尖探入他的衣襟,在他胸口轻轻绕着圈,柔嫩的唇瓣抵着他的,微微开合,吐息温热:“有的时候,看不到反而更好。”
柳菲菲的唇轻轻颤着,沿着他的下颌一路吻到了锁骨,意外的生涩,也意外地撩人。秦荒终于克制不住,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一夜帐暖**。
第二日秦荒醒来时天还未亮,温香软玉早不在怀中,也是他早料到的结果。这一夜,或许只是那个女子为了守住自己的秘密而对他做出的妥协,可是
他不由忆起昨夜的情景,在他进入女子身体时,她分明就是在流泪。她的身体再温暖再柔软,也没有阻挡住冰冷的泪落在他身上,反而将那种冷更深刻地印在他心里。
这样的女子,有什么事会让她流泪
周遭一切摆设都还是晃眼的红色,无论是红色的纱幔,还是身下绣着并蒂莲的床单,却有什么东西是确实与昨夜不一样的。
“这”秦荒打量着床单上颜色略深的几块暗红痕迹,顿时失了言语。
秦荒一夜未归,本是打算趁天色未明溜回到云霄山庄,未料行至半路,竟偶遇了白浅川。在整个云霄山庄中,秦荒最怕的人便是白浅川,可最避之不及的人也是白浅川。他不知这是何时修得的孽缘,但此时白浅川正走在通往云霄山庄唯一的道路上,依照他这速度,秦荒估计走到云霄山庄时,大家早餐都已经用完了。思考再三,秦荒还是苦着一张脸追了上去。
“浅川,真是好巧,哈哈。”他努力调整者自己的表情,总算是挤出了一个姑且算是阳光开朗的笑容。
对于秦荒如此称呼自己,白浅川微微蹙了眉,终究也没多说什么,只淡淡问道:“不知秦兄此时不在山庄之中,在此地是要做什么”
秦荒故作潇洒地掏出许久未用的鎏金象骨折扇,风雅地摇了几摇才回答说:“悦容告诉我宿阳的日出甚美,我自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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