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是王家的姑奶奶,事事遷就于你,可你如今卻越發張狂了。小說站
www.xsz.tw”他急促的走了兩步,挽了挽袖子指著王菀的鼻子,怒道︰“我豈能在由著你胡來”
王菀瞧著他那指尖,伸手拂了過去,冷笑一聲,道︰“蔡婆子中飽私囊,以次充好俱是有證可依的,老爺如今一句話,她倒是委屈了”她直直的看向薛城,道︰“難不成老了就能為所欲為麼她眼中還有沒有規矩兩個字的老爺且告訴我,哪家僕從的規矩是這樣的”薛城一向是不理會這些事的,沒人在他耳邊搬弄是非王菀都是不信的,不過有些話說開了也是好,不待薛城接話,王菀又道︰“老爺告訴我,她仗著伺候過老太太,敢在大廚房鬧上一鬧,耽擱家里的主子們用飯,又是誰給她的膽子若是這樣的老僕我都要忍著,這樣的當家太太還有什麼威信可言”
薛城急促的吸了口氣,額上的青筋都要起來了,咬牙道︰“那琬兒她因著吃了不干淨的飯菜,上吐下瀉可有冤枉蔡二家的”
王菀涼涼的看了薛城一眼,道︰“不過是依著大丫頭的份例給夏姑娘,是她自個兒腸胃不好,怨的了誰”王菀說話氣人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了,她性子高傲,牙尖嘴利的,又長了一雙似是能說話的眼楮,這一抬眼一撇嘴,那幅生動的表情往往能把人氣的說不出話來,只听她又撇嘴嘆道︰“只怪她命不好,小姐的身子丫鬟命罷了,自來就是要伺候人的命”這伺候人是怎麼個伺候法就不知道了。
薛城就從來沒有遇到這牙口尖利的,瞧這說的,感情她打了人,都是別人的錯了琬兒丫頭的份例是因著自己的緣由,她吃飯嘔吐是因著自個兒命不好全都是歪理,薛城氣的手都有些發顫,一手撐著桌子,深吸了口氣,道︰“我不同你爭辯,你只說這事兒如何解決”
“倒也真是好笑。”王菀全然沒有退讓的概念,冷笑了一聲,道︰“現在需要解決什麼蔡婆子還是夏琬兒”
薛城揉了揉額頭,才道︰“給琬兒道歉。”
“做夢”王菀一下子火了,感情薛城打的是這個主意,冷哼一聲,道︰“原也是老爺自個兒不知檢點,什麼髒的臭的都往家里帶,她是個什麼身份,也值得我張嘴道個歉趕明兒老爺是不是也讓我給窯子里的姐兒道歉”
也不知道那句話點燃了薛城的燃點,只見他目呲盡裂,雙目發紅,頗有些惱羞成怒的意思,指著王菀哆哆嗦嗦的只一句話,“你說什麼”
這反應有些出乎王菀的意料了,她頗為疑惑的看了薛城一眼,暗自琢磨了一番,想著自如今還沒瞧見那夏琬兒的身契,忍不住心中一動,大大的眼楮頗為懷疑的看了薛城一眼,抽了抽嘴角,道︰“難不成夏琬兒她出身風塵之中”看到薛城的模樣王菀就知道猜對了,慢條斯理的打量了他一眼,那眼神要多鄙視就有多鄙視,涼涼的開口道︰“嘖嘖,真是難為老爺了。”
薛城一個沒忍住,直接一巴掌扇在了王菀的臉頰上,王菀驚詫的捂著臉,完全的不敢置信,她長這麼大,從來沒人敢打過她耳光,更不用說一個不被她看在眼里的人了,當下就如同點燃的炮仗一般,直接炸了
薛城在打了王菀之後,全然愣住了,他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氣暈了頭了,可還不待他解釋,平日里端莊大方最多嘴巴毒了些的太太,這會子似是完全變了樣一般,凶悍的簡直出乎他的意料
王菀一把拽著薛城的頭發,直接朝著臉上撓了上去,腿也不閑著,專門朝著下三路的招數去,薛城雖是練過的,可自家太太這完全不按路上的打法也頗為讓他頭疼,他又不敢真的反抗,著實挨了幾下,他都快要氣瘋了
原先伺候著的丫頭都被打發出去了,巧翠琴月等人都伺候在邊上,這會子這般大的動靜哪里還坐得住,當下推了門進去,幾人差點被眼前的景象嚇呆了,只見太太滿臉凶悍,臉頰上有個巴掌印兒,拽著老爺的頭發,腳下胡亂的踢著,可老爺就慘多了,臉上撓了幾道清晰的印跡,頭發亂了,衣衫扯了,幾人激靈靈的打了個寒顫,連忙上去將兩人拉扯開來。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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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垣劉氏也跟著丫頭們趕了過來,就連沈氏張氏等人俱都有些目瞪口呆的樣子,說不出話來。
半晌後,薛垣才艱難的咽了咽口水,上前一步,道︰“哥哥嫂嫂這是”
王菀似是看到親人一般,哭的上氣不接下氣的,道︰“二弟,你可給嫂嫂評評理啊”
薛垣看著哥哥的慘狀,面上的表情有些扭曲,這打眼瞧著就知道誰的武力值更高了一些吧
、第十四章
王菀在瞧見眾人都來了之後,她就知道自己此番鬧的有些過火了,可薛城那賤人竟然敢打她讓她因著所謂的面子忍著,那簡直比登天還要難。
故此,在看到薛垣的時候,王菀順勢就開始哭了起來,要多委屈有多委屈,她皮膚嫩,那個巴掌印兒就格外的顯眼了,“你瞧瞧,為了個窯”
“住嘴”薛城怒吼,想要打斷王菀的話,可卻嚇了劉氏一大跳,她心撲通通的跳著,面色有些發白,薛垣皺了皺眉頭,走到劉氏身邊,拍了拍她的手背,無聲的安撫著。
“為什麼要住嘴,老爺將我當成什麼了”王菀看他的樣子,心中恨極,拉著薛垣,道︰“二弟,那夏琬兒的身份,老爺不說,你難道還不清楚麼”在外薛垣一向都同薛城一起的,她就不相信薛垣不清楚夏琬兒的身份,哭道︰“他如今還有臉面打我如今帶回來這樣的一個人,我從未刻薄過她一絲一毫,可老爺他卻仍舊不滿意,難道真的要讓我這個當家太太給個窯子里的姐兒端茶倒水的伺候著才行麼”王菀哭的淚眼模糊的,她悲憤的瞪起眼楮,怒道︰“有這樣欺負人的麼嫌我礙眼,直接給人騰位置豈不是更好麼”
劉氏是有些驚訝的,那夏琬兒的身份她也只知道是官家小姐,不過想想也是了,她父親可是被直接砍頭的,那府上的女子不是被賣入花樓就是成為官婢的,她能夠跟著薛城回金陵,定然是從花樓贖出來的吧,身份上也是有了瑕疵了吧,這也就難怪嫂嫂生氣呢。
“好好好,你要是想走,現在就走”薛城深呼吸,指著門口怒道。
王菀一听這話,也不哭了,哼了一聲,站起身來,道︰“你可也不要後悔”說著她就直接朝外走去,卻被劉氏一把拉住,焦急的說道︰“嫂嫂何必置氣,有話好好說才是。”說著瞪了薛垣一眼。
薛垣皺緊了眉頭,走到薛城身邊,安撫道︰“哥哥,可莫要說氣話。”嫂嫂是王家人,賈史王薛四大家族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又怎麼可能真的休了王家的姑奶奶呢。
薛城自然知道弟弟的意思,可他又怎能出的了這口惡氣,冷哼一聲不說話,只道︰“她既然想走,何必攔著她”他還就不相信了,她就算再厲害,難道不怕被休麼不過是仗著身份鬧上一通罷了,不過這次竟然連他都敢打了,日後還不反了天去
王菀拿著帕子抹淚,哭道︰“你們也瞧見了,他說的什麼話了。”王菀頭微微的靠在劉氏肩膀上,哭道︰“蔡婆子中飽私囊,我發作了她有什麼錯夏琬兒是老爺帶回來的丫頭,廚房上按著一等丫頭的份例走又有什麼掛礙的她自個兒吃了東西不舒服,老爺不查清楚探明了就說是我背後里做耗,在老爺眼中,別人的一句話比我說上十句都好使老爺不分青紅皂白的打了我,如今倒還有理了”她趴在劉氏身上哭,看的卻是薛垣,“這樣的當家太太誰願意做誰做去”她越說越委屈,也不顧劉氏的反駁,直接站起身來,道︰“巧翠,收拾東西我們走,這就給人家讓位來,省的一個不順心,就是非打即罵的,顯得這般沒有眼色兒”
“你走走了就不要在回來”薛城指著她罵了一句。栗子小說 m.lizi.tw
王菀哼了一聲,理都不理會他一下,當下就直接讓婆子抬了小轎來,道︰“鳳姐兒,正巧你也在,去屋里收拾收拾,跟著姑媽一起走,也別在這里礙別人的眼兒了”薛蟠哭的上氣不接下氣的,王菀抱著薛蟠,讓李嬤嬤抱著寶釵,當下就要離開薛家。
薛垣快要急死了,拉著薛城的手,道︰“哥,趕緊的勸一勸啊”
“不去,她要走只管讓她走。”他才不去攔著呢。
薛垣說不出話來,恨恨的甩了甩手,嘆道︰“哪里就鬧到這一步了呢”說著交代了印兒扶著劉氏回去,自己連忙追著出去,這天色已經晚了,怎麼能讓嫂嫂就這樣出去呢。
王菀自出了院子,臉面的淚意也沒多少了,當時就是裝的,沒道理在別處還要掛著淚,哭哭泣泣的顯得淒慘,倒是叫人瞧不起了。
這段時間她在府上一向說一不二,這又發作了一通,誰還敢不將她的話放在心上,當下就有幾頂轎子伺候在二門上。
薛垣跟在王菀身後,勸誡道︰“嫂嫂這又是何必呢,哥哥他不過是在氣頭上罷了。”
“二弟呀,嫂嫂向來說話值,可卻也不是蠻不講理的人。”王菀裝模作樣的摸了摸臉頰上的印記,嘆道︰“可你也瞧見了,你哥哥他為了那個女人動了手了,這家里還有我的容身之地麼”她斜睨了薛垣一眼,道︰“還不如我自個兒知趣些,好給新人留了位置,省的擋了別人的道兒了。”她說著說著又有些哽咽,看著薛垣道︰“你是個好孩子,好好待弟妹,她如今還有著身子,早些回去吧。”
“可嫂嫂你”薛垣都快要急哭了,早先前就勸誡過哥哥夏琬兒那樣的性子人,定然同嫂嫂相處不下去,可哥哥就是不听,如今鬧大了吧
“唉,二弟啊,你別擔心。”她拍了拍薛垣的肩膀,語氣中亦是有些愁緒,道︰“先前兒佑哥兒回來的時候,王家老宅就已經修整了,今兒天色晚了,先在老宅子住上一晚,我終歸是嫁出來的姑娘,倒不好一直住在王家,待明兒我就帶著蟠哥兒寶姐兒去莊子里住著。”她吸了吸鼻子,抹了抹眼淚兒,才道︰“這家里的事也就勞煩弟妹了。”
薛垣瞧著她的樣子,也知道嫂嫂的個性,不好多勸著,只好親自騎了馬將嫂嫂送回王家,這眼瞧著天色就暗了,要是出了事,可就麻煩了。
在大門外換乘了馬車,王菀這才哼了一聲,暗自咬了咬下唇,總歸是要好好琢磨琢磨,她雖然莽撞,可卻也並非白痴,古時候的女子若是被休妻下堂,可不是什麼好事,不定就要在庵里做姑子去了。
、第十五章
在王菀離開後,薛城頗為氣悶的坐在廳堂之中,半晌說不出話來,氣的直喘粗氣,幾個姨娘也不敢打擾他,這眼瞧著老爺氣的直哆嗦,生怕自己被炮灰了,沈姨娘咽了咽口水,乖覺的扶著劉氏,送她回房,張姨娘倒是有心留下,可又覺得自個兒沒那麼大的臉面,還是乖乖的跟在沈姨娘身後,一同離開。
夏琬兒抿了抿唇,朝前走了一步,她身後跟著的畫蓮畫荷兩人俱是心中一苦,這位還想要怎麼著啊,太太已經被氣走了,她難不成真的以為她可以成為這薛家的當家太太麼別做夢了,金陵王家是個什麼來頭,她們這些自小就伺候著的丫頭哪里能不知道呢別看現在鬧的厲害,可若說是要休了太太,她們這些做奴婢的都是不信的。
不過她們也只是丫鬟罷了,這話也不是她們能說的,兩人對視一眼,只得跟在夏琬兒身後進了廳堂,兩人倒也老實,在門口的地方就站住了腳,只當自個兒不存在一般,乖乖的侍立在邊上。
夏琬兒是有些驚訝甚至是不可思議的,她從來沒有看到過哪個女子凶悍到王氏那樣的地步,不過心中卻是極為不屑,听說那王氏雖出身金陵王家,可卻從未讀過什麼詩書,是不識字的,沒什麼教養,難怪如同潑婦一般,這樣的女子,若是在他們夏家,早都被休了,哪里還容的她如此的囂張
她心中雖這般想的,可卻萬萬不敢表現出來,慢慢的走到薛城身邊,她嘴唇都有些顫抖了,眼眶中掛著瀅瀅的淚珠兒,似是要落下來一般,她拿了個冰藍色絲帕輕輕的拭了拭薛城臉上的血痕,似是被燙到了一般,又忙縮了回去,淚水如同斷了線的珠子一般落了下來,哽咽道︰“怎能下得了這般的狠手”她嘴唇動了動,似乎意識到自個兒不該這麼說,執拗的咬著下唇,想要將他面上的血痕擦干淨,那副梨花帶雨的模樣,簡直是我見猶憐。
“琬兒”薛城喟嘆了一聲,拉著她的手,目光中情誼似是要將人溺斃了一般,他喉間動了動,道︰“你終于肯理我了。”
夏琬兒咬著下唇,低垂著頭,手指絞著帕子,似乎很是猶豫的樣子,輕聲道︰“薛大哥並非是琬兒不願理會您只是”她微微的側過頭,白皙的面孔,細嫩的脖頸在燭光下似是能夠發出光一般,她從來都知道怎麼的自己是最完美的,眼睫毛微微的顫動了一下,才道︰“琬兒現在什麼都沒有了,配不上薛大哥。”
她輕輕的抬起眼楮,剛剛哭過的眼楮顯得有些濕潤,她咬緊了下唇,委屈的說道︰“琬兒的身份身份低微不敢同太太相比,故此從不敢奢求”她看向薛城,抓緊他的手,道︰“是薛大哥救了琬兒的命,琬兒只想報答薛大哥罷了”她眨了眨眼楮,低落的說道︰“可誰知道,竟是因著琬兒,讓太太”抿了抿唇,手指顫抖的動了動薛城的臉頰,淚水又落了下來,輕聲道︰“薛大哥,琬兒為你惹麻煩了,您還是讓琬兒離開,將太太接回來吧。”
“離開”薛城徒然一驚,握著夏琬兒的雙臂,怒道︰“你要離開”他看向夏琬兒委屈哭泣的面孔,心中一軟,嘆道︰“琬兒,我對你的心你難道還不明白麼”他突然覺得有些累了,摸了摸臉頰,苦笑了一聲,道︰“你也瞧見了,王氏她自來就是囂張跋扈,我”
他沒有繼續說下去,只是緊緊的握住夏琬兒的胳膊,讓她看著自己的眼楮,道︰“當年在揚州城,第一次知道你的時候是緣于一首小詩,當時只覺得這女子果然才氣了得,當的了揚州第一才女的名頭,後來斷橋上的驚鴻一瞥,頓時驚為天人,一顆心就這麼遺落在你的身上。”薛城說的此時,苦笑了一聲,道︰“只是你是夏大人的掌珠,我說到底卻也不過一介商賈,又早已娶妻,我們之間是咫尺天涯,你對于我來說,是那麼的遙不可及。”
“薛大哥”夏琬兒驚訝的看著薛城,眼中流露出來的情誼讓薛城情不自禁的抱著她,下頜在她的發絲上蹭了蹭,嘆了口氣,才又道︰“後來,听聞夏大人出事之後,我心中焦急,一路快馬加鞭折轉到揚州,想的念的全都是你。”
“我我從來都不知道。”夏琬兒靠在薛城的肩膀上,喃喃的開口說道。
“我只慶幸,如今你還能在我身邊。”薛城看著夏琬兒,溫柔的看著她的眼楮,道︰“是我沒能保護好你。”
“不,不,不關薛大哥的事。”夏琬兒連忙搖頭,看著薛城開口道︰“若不是薛大哥,琬兒可能早已經一根白綾了斷了自己。”她眼中情意綿綿,他的目光溫柔沉迷,兩人的目光交纏在一起,空氣中似乎都有些粘膩的感覺,誰也不忍心先移開目光
卻說薛垣,他將王菀送回王家後,陪盡了小心,也幸得嫂嫂好說話,卻也不至于鬧的太難看,滿心憂慮的回到薛家,也不用人稟告,一頭鑽進了永福堂,卻不想直接撞見了這一幕,薛垣臉都黑了,滿心晦氣,看著夏琬兒皺了皺眉,道︰“夏姑娘”他有些不知該如何開口,不過卻格外的不喜,他可沒忘記當初帶夏琬兒回薛家的時候,她那副清冷目無下塵的模樣,怎麼不過幾日,就這樣堂而皇之的同哥哥抱在一起了呢。
“薛二哥。”夏琬兒抹了抹臉上的淚痕,臉頰有些發紅,給薛垣行了禮之後,就對著薛城點了點頭,道︰“薛大哥,既然你們有事,琬兒就先告退了。”她禮儀姿態很好,能夠看出來是細心教養過的。
薛垣看到夏琬兒離開後,才皺眉道︰“哥,你怎麼還敢同夏姑娘勾在一起”在薛城警告的目光中,薛垣不得不換個委婉的說法,道︰“嫂嫂如今都被氣走了,你不想法子將嫂嫂接過來,還有心思同”話沒說完,薛垣恨恨的嘆了一聲,道︰“哥,你別忘了,嫂嫂的胞兄王子騰如今正的聖寵呢”
“好了”薛城皺了皺眉,打斷薛垣的說辭,道︰“我心中有數。”
“我看哥哥真是糊涂了”薛垣頗有些口不擇言。
薛城一拍桌子,怒道︰“有這麼跟哥哥說話的麼。”越發的沒有規矩了,也省的薛垣是為他擔心,只皺眉道︰“你到底是誰的弟弟”他指了指自己的臉頰道︰“王氏她將我的臉撓的稀巴爛還有理了不成就算是舅兄來了他也說不出王氏沒錯來”
、第十六章
薛垣撇了撇嘴,看向薛城煩躁的面孔,才小心的問道︰“哥哥真的想休了嫂嫂”他自己都能看明白的事,難道哥哥會不清楚麼縱使真的喜歡上那什麼夏琬兒,哥哥也不會這般不理智的吧。
薛城黑著臉沉默了片刻,才道︰“你擔心什麼”他沒好氣的瞪了瞪眼楮,道︰“你嫂嫂將蟠哥兒和寶姐兒也一同帶走了,她難道還能不回來麼”他單手敲了敲桌面,才道︰“我若真是糊涂了,就不該讓她帶走哥兒姐兒”薛城瞪了弟弟一眼,皺了皺眉,這才小聲的說道︰“听說聖上要南巡,大約又是甄家接駕的吧。”
薛垣詫異的瞪大眼楮,看著薛城道︰“這是什麼時候的事聖駕大約什麼時候起鑾”
薛城嗤笑了一聲,斜睨著薛垣哼道︰“你不是說我糊涂了麼”他看到弟弟訕訕的模樣,冷哼一聲,道︰“我不過是說了你嫂嫂兩句,她哪里來的那麼大的氣性兒你瞧瞧我的臉,不教訓教訓還不反了天了”
薛垣暗自嘀咕了一聲,才吭吭哧哧的問道︰“那什麼夏琬兒哥哥究竟是什麼意思”他可听了一兩耳朵,想不到平日里穩重的哥哥也能說出那樣的話來。
薛城一拍桌子,怒道︰“難不成我喜歡個女人還要她批準不成”王氏囂張跋扈,琬兒清麗脫俗,澄澈空靈,他作為一家之主,不過是想要納個妾罷了,王菀作為當家太太,他也不指望她能為自己操持納妾,只期望她能夠心懷大度一些,可卻不想,竟然將隔夜的飯菜拿給琬兒吃,這般容不得人,還怎麼了得
薛垣瞪著眼楮,不過瞧著哥哥心中有成算,也不好多說什麼,只是叮囑道︰“嫂嫂不過是脾氣差點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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