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委曲求全的付出,等待了十年,原来不过是一场镜花水月。台湾小说网
www.192.tw她还是怨了,还是介意了,原来她并不像她说的那般无私的爱,绝望的看了面前同样一脸悲伤愧疚的苏钦逸一眼,她终究转身跑开了。
手中拽紧的绣带随风飘荡,却是那般的讽刺。
刘彦卿死心了,将那最后的一根绣带收了起来,冷静下来以后,并不怪他,毕竟他一开始对自己便说清楚了,是自己不自量力。苦笑一翻,她不再为苏钦逸做任何事情,只是她毕竟爱过他,心甘情愿的为他守着他心底的秘密。悲凉的只有她自己而已。那一日过后,刘彦卿心如死灰,无欲无求,整日过着行尸走肉的日子,苏钦逸也没有对她解释什么,她却想清楚了所有。府邸里面碰面,她总是忽视苏钦逸一脸的欲说还休,侧过脸低着头沉默的离开。
这样的日子一过又是十年,闭门不出的她也感觉到了不寻常,只是她不予理会,直到知道另一个女人的出现。尘封的心突然就想去看看,那是怎样一个女人,得到苏钦逸的青睐。见面的瞬间才发现那是一名非常年轻的女子,像及了年轻时的自己,充满活力,却明了自己终究是老了,这一辈子终究是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
、第311章:谁是谁的唯一1
“那个女人便是当今已故的毓妃娘娘。”
许彦文音确实被吓到了,她没有想到一个是当今圣上的妃子,一个是他的皇弟,难怪苏钦逸同毓妃娘娘只能两两相忘,难怪苏钦逸只能娶个自己不爱的女子作王妃,难怪大婚当日,贤皇失态的大笑,眼中尽是伤悲可望而不可得的爱情,将两人生生剥离。看着眼前憔悴伤悲的刘彦卿,她又何尝不是另一个悲情之人。
见着许彦文音同情的眼神,刘彦卿反是不屑的笑了,“你不用同情我,其实也许毓妃娘娘反倒是羡慕着我的,毕竟我能跟自己爱的人在一起,”刘彦卿有些自嘲的调侃,“你看,人就是这样的不知足。”
许彦文音不置可否,她说的也并非没道理,只是不管如何说来她们都是没有得到完全的爱情。
“其实,最可怜可悲的却是皇爷。”刘彦卿黯然低声道,“爱着的人不能相守,不爱的人满怀歉意,这些年他过得也不比我好受。”
许彦文音深深大叹了口气,这是怎样纠缠的三人,不幸福的始端却是何处是身份,还是这个封建制度还是别的不敢违背之处她不解,对于爱情她了解的并不多,她只是一个随性自我之人,也许懂,却不能体会她们三人的爱恨痴怨。
“毓妃娘娘是皇爷的劫,而皇爷是我的劫。”刘彦卿苦笑道,“皇爷如果没有遇到毓妃娘娘就好了。”她看向许彦文音,“我也是自私的人,如果皇爷先遇到的是我就好了。”顿了顿,刘彦卿突然又嘲讽的笑了,“可是不喜欢还是不会喜欢,我都跟着他二十年了,前十年因为毓妃娘娘还在,我没有机会,可是后面十年呢若喜欢,早就喜欢了,不是自己的终究不是自己的。只是皇爷若遇上另外的人就不会这般辛苦了。”
许彦文音静静听着她自言自语般的诉说,不知从何启口,这个女人是爱惨了苏钦逸,竟是一点都不怨恨他。她有很多问题想问,却不想刺激到她,不想再令她伤痛。
没想刘彦卿却是自顾自的说了起来,“那个时候若是皇上不派皇爷去西岐迎亲,那么皇爷也不会遇到毓妃娘娘,更不会产生感情。皇上,哈哈,皇上做的最差的一件事就是太信任自己的皇弟。”刘彦卿有些激动的歇斯底里笑着,引来一阵咳嗽,瘦弱的身子也跟着抖动,许彦文音轻拍她的背,帮她缓着气。
、第312章:谁是谁的唯一2
刘彦卿看她一眼,平静下来继续说着,“那个时候皇爷才十四岁还是半大不小的孩子,年少轻狂的说是要帮着哥哥将异国的皇嫂迎回来,皇上本就宠爱这个最小的弟弟,见他跃跃欲试的样,便也欣然同意了。栗子网
www.lizi.tw呵,”说到这里刘彦卿冷笑一声,“谁想十四岁的少年正是热情洋溢,情窦初开之时,竟在护送西岐圣女的途中对其心生爱意。却不得不将其眼睁睁的送到另一个男人的怀中,他们可以逃走,可是西岐圣女一逃,那么毁掉的便是整个西岐,她的肩上有着责任,有着西岐千千万万人民的安居乐业”刘彦卿不由的泪流满面,这些纠结到底怨得了谁,谁又说的清谁对谁错呢
一屋子的忧伤,伴着开门声响展露于明日之下,翠玉冷着脸进来,看了两人一眼,朝着刘彦卿走去,扶着她的肩,依旧冷着声道:“夫人,连翘在外等着您回去呢”刘彦卿没有反抗的随着她离开,翠玉也不理睬坐着的许彦文音,扶着刘彦卿出去便没再进来。许彦文音独自呆在房内压抑忧伤的氛围中沉思着。
她一直知道苏钦逸有故事,却不想是这样一段纠结悲凉的故事。原来苏钦逸爱的死去活来的对象竟是毓妃娘娘。
“我要整个皇朝替我陪葬。”苏钦逸那日的话不时在脑中回荡,许彦文音不禁感叹原来男人为了爱情也是不计一切后果的决裂,只是毓妃娘娘都去世了那么多年,是什么隐情导致他如此偏激的行为。毓妃娘娘,许彦文音再转念一想,毓妃娘娘不正是苏祁帧的亲生母亲吗苏祁帧知不知道这件事情许彦文音突然黯然了,苏祁炎可以不知道,可苏祁帧是不可能不知道,他心思如此细密,一切尽握手中的样子,只是他到底是做何打算,他要的是天下,他的天下容不下苏钦逸这颗碍眼的石头存在。那么自己现在的境遇也是他所算计好了的不由的想到浴血的茉莉,心中一痛,那也是在他的计划之中
那一夜,熙若为何那般巧合的不在,为何那样撕心裂肺的呼喊却没有人来救援许许多多的画面重复出现,许彦文音早知道的结局,突然之间却觉得有些心寒,欲成大事者,至亲亦可杀,难道苏祁帧也是遵循着这样一句话活着的人
“喵”汪汪不知从哪儿冒了出来,许彦文音一阵难受,俯身紧紧的抱着它,埋首在它温暖的毛毛上。
“汪汪,我该怎么办我都烦死了。”许彦文音闷闷的对着一只猫抱怨着。
汪汪只能无奈的回以喵喵叫。
许彦文音没好气,抬头,手指戳着它的脊梁,嘟着嘴:“你如果会说话就好了,也好陪我解解闷。”
、第313章:谁是谁的唯一3
汪汪甚是无辜的叫了声,这也能怨着它
唉,叹了口气,许彦文音起身,不管别人怎么计划怎么算计,她要为自己的人生负责。摆脱那些乱七八糟伤感的情绪,许彦文音在屋中寻着东西。那日目测了一下井口的大小,大概就自己摊平胳膊那么长。想来要找那么一根木棍倒也不是一件难事才是,绳子亦是不难,将衣服或是被单撕开接在一起就行了。木棍找不着,大不了把这琴给卸了。
说干就干,许彦文音三下五除二将东西准备完全,再同汪汪勾兑了一翻。回寝室脱了捡里衣,然后将碎布一骨碌塞在衣服里再套上外衣,对着铜镜照了照,还好看不出来,心底不由的庆幸幸好是冬天。看见梳妆台边的凳子,许彦文音抿嘴笑了,轻轻敲敲一阵巧妙的拆卸之下,将那凳子的腿给除了下来。比划了一翻,她将那截木棍塞到库管里,硬着脚,走了走还行,姿势有点怪异而已。取出蹬腿,再塞回倒着的板凳下,许彦文音拍拍手,ok搞定,就等着天时地利人和之时了,解决之法都有了。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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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黑如墨,贤皇府一角突然传来一阵杀破狼般的尖叫,在这宁静的夜空之中尤其响亮,紧接着发出声响之处火光四射映亮了半边天空。
翠玉听见许彦文音的尖叫声,条件反射飞身上了二楼,破窗而入,迎面扑来一阵迷雾,待发现不妙之时身子顺着墙软软倒下。
许彦文音站到翠玉跟前,很是得意的俯视已然昏迷的她,拍拍两手,搞定。随即扇倒烛台,点燃了床铺被褥,将熏香熏得满屋味道,捂着鼻子离开,火势渐燃渐烈,许彦文音好心的将翠玉移到另一间房暂时规避火势。
迅速的将自己头发扯乱,衣服撕掉几块,弄得灰头土脸的,身上藏着木棍慌慌张张的往楼下跑,一边惊慌失措的大喊,“来人啦,来人啦”
果不其然见着从各方有人飞射而来,许彦文音祥装受到惊吓,手足无措,慌乱的指着二楼,牙齿打颤,“翠翠翠玉姑娘,在上面,有,有”有了半天还是没说出来,暗处涌出的人实在等不及她继续说,一人暗示的扬扬手,几人便飞身上了楼。许彦文音有一向特质,就是会腹语,而且还会学着别人的声音说。是以此刻见自己身边还有人,为了引开他们的注意力,她学着翠玉的声音,命令,“你们几个赶紧去门口守着,不允许任何人趁乱进来。”那几人左右看看没见到人,但那声音确实是翠玉的,而且也隐隐约约听到楼上有些打斗的声响,想是翠玉在上面脱不开身,看了看一脸惊恐狼狈的许彦文音,估量着她在这里呆着应该没有危险,是以也不敢怠慢,最后匆匆散去守住门外。
、第314章:谁是谁的唯一4
许彦文音轻呼一口气,大冬天额上的汗水却大滴滴下,腹语确实是一件很累人的事,何况还要学几种声音。见自己身边之人离开,许彦文音立马弓着身子,连滚带爬的跑到井口,汪汪早已侯在此处。她急忙将外衣一脱,扯散绕在自己身上的布条,系在藏在背后的木棍之上,横在井口。望着漆黑看不到任何东西的井底,许彦文音心里一阵抽搐,看了看燃火的房舍,里面的迷烟只能困住他们一时,毕竟自己拜托汪汪从熙若那里能够带来的东西有限。心里一狠,许彦文音跺脚,从木棍和井口之间的缝隙跳下,紧闭着眼,一手捂着嘴防止自己尖叫出声,心里默默祈祷,愿神保佑愿神保佑,喃无阿弥陀佛高空落下,两耳只听见呼呼的风声,咬紧了牙关,任空气挤压着肺腑,强烈的失重感震得许彦文音脑袋轰轰的。不知道下落了多高的距离,许彦文音被吊在了半空中,腰间的布条已被揭开至最后,她平复了一下超时速跳动的心脏,依旧喘着粗气,掏出怀中的夜明珠,许彦文音向脚下照射着,预测着高度。但见自己距离下面还有着将近两米的高度,许彦文音还有些头晕,却也知不能再耽搁,解开系在腰上的活布结,跳下,井底都是积雪,即便摔着这点高度也没多大问题。脚踩在地上,许彦文音才发现自己双腿颤抖的厉害,想来才有些后怕,那么高的高度,自己居然就这么跳了下来。人被逼到极限真是可怕,来不及多想,许彦文音寻着井底的通道。
“喵”但见花花从井壁之处露出脑袋对着许彦文音打着招呼,许彦文音连忙紧随其后,将井壁的积雪枯藤之类的杂物拨开,果不其然,一个一人宽度的大洞呈现出来。洞内圆润光滑,想是以前经常有人从这里过,已经将洞的四壁磨的甚是圆滑。许彦文音笑逐颜开躲进洞内,朝着井上喵喵叫了两声,不过十几秒的时间,果见那根救命的木头重重砸下,溅起一地雪花,紧随其后的便是一团白色圆球落地胜无声,却是汪汪。
许彦文音甚是满意,卷了作案工具堵住洞口,在花花的带领下,汪汪的跟随下沿着黑不溜秋的洞穴爬着行走。从井口跳下到爬进洞口一气呵成,花费顶多五分钟,漆黑之中,许彦文音这才感觉到害怕,如果任何一个环节出了问题自己便是粉身碎骨,这一次真真是豁出了命在赌。弯弯拐拐,也不知爬行了多久,许彦文音感觉自己膝盖、手掌一片湿湿滑滑的,很是冻人难受,腰也弯的酸痛不已,毕竟人已经进化到直立行走了,这种退化行动已然接受起来困难了。只是再难受也得强忍着,那么惊险的都过了,这一点苦算什么。于是许彦文音只能靠想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来转移身体不适的注意力,想着在这漆黑的洞穴之中一人两猫,在洞中窝着身子爬行,这个场面着实诡异。许彦文音自己也不由的打了个寒颤,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第315章:谁是谁的唯一5
也不知爬行了多久,隐隐的有些微的烛光映来,许彦文音变脸似得,瞬间焕发光彩。爬行的也更加卖力,因为她似乎看到了希望。
那点点光亮传来,许彦文音差点喜极而泣。在那个又黑又湿连脏乱都看不到的洞里,她根本不知道自己爬行了多长时间,只觉得自己浑身酸软,筋疲力尽了,而且更要命的是这个地洞居然还有坡度。
当看到头顶的石板出现之时,许彦文音笑了,随即又哭了。终于走到了尽头,可是这么厚重的石板,自己要怎样才能推的动,何况自己这累了这么久早就体力透支了。靠着洞壁,许彦文音闭眼休息,汪汪一个劲儿的蹭她的胳膊,许彦文音被挠的没办法只得睁眼,自己也明白洞里又冷又湿而且空气稀薄,确实不能久呆,强撑着身体伸手推了推,没想那石板只是个石板样子,实质却是木板,想来挖这地洞之人也考虑了打量运动以后,没有更多的力气去搬动真正的石板,是以才做了这么个假象。
拍了拍自己的头,许彦文音暗骂自己蠢笨,那夜花花不是就跳了下来吗,如果太重,它不就出不去了吗估计是累的没想到。
从地洞爬出,许彦文音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隐隐的听到说话的声音,而且声音还甚是熟悉。许彦文音这才打量起自身所处的环境,这不看不要紧,一看吓一跳,触目的便是挂在墙上的美人画,那一刻泪痣,许彦文音死也忘不掉,没错,这地洞的尽头竟是苏祁帧的书房,而自己所坐之处正是他办公的书桌下面。
怎么会是宣王府莫非莫非是曾经毓妃娘娘为私会贤皇苏钦逸而专门做的地洞嗯,应该是苏钦逸为毓妃娘娘所做才是,毕竟他怎么舍得让毓妃娘娘委屈
“怎样”低沉冷厉之声问道。
隐隐传来的说话声,许彦文音起身本能的贴着那扇暗门听着。
“一切按照王爷的计划进行着。”墨炎低声答。
许彦文音想象出苏祁帧他点点头,两手交叉背到身后。
“百杜,那边可有消息”
“百杜姑娘前几日见过太后娘娘,传了话来。”
“哦”苏祁帧挑眉。
“说是娘娘在那边只是被囚禁,其他一切安好。”
“这几日呢”
“不知道,”墨炎有些犹豫的顿了顿,“百杜姑娘没再见着太后娘娘,贤皇爷好像将娘娘换了地方。”
“百杜怎么办事的”苏祁帧的声音变得阴狠,不耐的责怪,“我让她去贤皇府不是享受的。”
许彦文音微微一怔,她没见过这样的苏祁帧,他声音里的寒气似乎透过墙体渗入了自己的身体。
、第316章:谁是谁的唯一6
墨炎低头,解释:“贤皇爷毕竟不是吃素的。”
“啪啦”许彦文音听见瓷器碎裂之声,随即听闻苏祁帧冰冷刺骨的声音道:“不要找借口,我自然知道苏钦逸的厉害,不然我也不会让百杜去。”
墨炎无语,冷汗淋漓的看着眼前一脸厌恨的宣王爷。
“你以为人人都能乱得了贤皇叔的心”苏祁帧冷冷的看他一眼,“贤皇叔早就心如死灰。”
墨炎只能沉默的侯在一旁,他只是负责同百杜联络,个中的缘由却是不清楚的。
苏祁帧突然声音变得很轻,“因为苏钦逸知道百杜是他的女儿。”
墨炎惊讶的抬头看向宣王爷。
书房的许彦文音一个踉跄,一脸的难以置信,脑子里嗡嗡做想。终于明白为何苏钦逸那样的重视百杜,即便知道她是苏祁帧派去的人,亦是对她放纵。只是百杜知道她自己同苏钦逸的关系吗
“王爷”墨炎轻唤沉思的苏祁帧,有些不忍,犹豫着开口:“百杜姑娘知道贤皇是他”
苏祁帧转头探究的看向一向沉默的墨炎,皱眉,“墨炎,感情是牵绊。”
许彦文音大悟,冷面黑脸的墨炎竟是对百杜产生了感情。
“百杜她不需要知道,”苏祁帧冷漠淡定的开口,“她若知道会影响她的心智。”
墨炎没有在说话,心中隐隐为着百杜担心,若是有朝一日她知道自己对付的竟是自己的亲身父亲,当作何想。
许彦文音突觉心寒,那日他对百杜的关心原来都是假的吗一切都是他计划好了的,让女儿亲自去对付自己的父亲,百杜跟了他整整十年了,难道也只是颗棋子他身边的有哪一个人不是他利用的对象,哪一件事不是尽在他掌控之中的
那厢沉默了半响,突然华泽脚步慌乱的闯进。
“什么事”苏祁帧亘古不变的问法。
“王爷,太后娘娘不见了。”华泽急道。
宣王府的消息很是灵通,自己才见天日,这厢就收到了消息。
“不见了”苏祁帧怀疑,“那样守备森严的贤皇府,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怎么不见”
“昨夜贤皇府大火,一片混乱之中,待大家扑灭大火扑灭,太后娘娘早已不知所踪。”华泽叙述着,“贤皇府现在全府邸的寻着娘娘踪迹。”
“大火”苏祁帧咀嚼着,思索不解一场大火怎么可能困得住贤皇府那群高手。
许彦文音暗自得意,总要让你们刮目相看的。
“墨炎,你去赶在贤皇之前将太后娘娘寻了来。”苏祁帧冷冷命令,顿了顿继续道:“务必。”
、第317章:谁是谁的唯一7
“是,王爷。”墨炎答道,正准备退出去。
“等等,”苏祁帧突然唤道,“通知百杜做好准备,除夕之夜她要还未将苏钦逸制住,提头来见。”
许彦文音一个不稳,咚的一声落座在地上。
苏祁帧听闻声响,警惕的看向发声之处,却是内室书房传来的声响。
“王爷”华泽轻唤,见他侧耳倾听,安静的空气中微微听见粗重的喘息之声,道是有另一人在场。
苏祁帧旋开机关,门应声而开,触目所及便是一名女子衣着单薄的跪坐在地上隐隐发颤,白色冬衣被淤泥染成灰色,发丝衣服脏乱的黏在一起,脸上亦是花一块黑一块。听闻声响抬头,直直的望进他的眼底。
“太后娘娘”苏祁帧身后两人惊讶的唤道,真是说曹操曹操便到。
许彦文音扯了扯嘴角,嘲讽的一笑,看不出颜色的脸上显得甚是虚弱。苏祁帧脸上神色变化迅速,挥手示意尚处震惊中的两人退下,伸手扯过桌上精致刺绣的桌布将她裹住。
桌上瓷器顺着力道被扯落于地上,发出一阵尖锐的碎裂声,刺得许彦文音颤动,她似乎听见自己心脏被利器划伤的声音,愣愣的看着苏祁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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