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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情深深雨蒙蒙同人)雪姨很忙[情深深雨蒙蒙]

正文 第19节 文 / 沐清流

    要是让我妈听到这些话,她还怎么活”

    没人比陆依萍更清楚,妈妈是个多么在乎名声和贞洁的女人。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在妈妈看来,那是比命还重要百倍的东西

    陆依萍简直无法想象,如果妈妈真的听到这些女人在背后议论自己的话,会不会直接一头碰死在井檐上

    陆依萍冲过去的时候,那妇人也吓了一跳,没想到她竟然真的敢动手。

    直到被陆依萍箍住肩膀,看到她那副疯魔一样的神情时,心底才有几分打怵和心虚。

    不过到底是摸爬滚打了那么多年,论起脸皮厚度,就是十个依萍母女拍马也赶不上。

    所以那妇人很快就尖叫着让几个在一旁看着闹的邻居,把疯了一样的陆依萍从自己身上撕了下来。

    陆依萍恨极了那女人的嘴脸,挣扎着被拖下来的时候,仍旧不忘在那女人身上狠狠踹了一脚。

    那女人被踹得一个趔趄,心底顿时也起了一股邪火,一耳瓜子就抽在陆依萍脸上,边整理被陆依萍拽得几乎坏了大半的衣服,边嘶声骂了几句不知道是哪的土话。

    陆依萍的脸被打得肿了半边,但她的表情却很快平静了下来。

    一双黑黢黢的眼睛仿佛死水一样,直勾勾地在这几个女人的脸上一一扫过,看得人心中不禁一寒。

    那几个妇人一来因为说人闲话被抓包而有些心虚,二来是看陆依萍年纪轻,不想太为难她,所以只再教训了她几句,就都骂骂咧咧地散了各自回家了。

    徒留陆依萍一个人半跪在大雨里,越发显得形单影只。

    半晌后,陆依萍仿佛才回过神来。

    雨水已经把她的全身上下都打湿了,她却没什么反应,只用刚才在推搡中不小心划破的手在脸上狠狠抹了一把,让眼睛勉强能够视物。而后捡起掉在污水坑里的书包和伞,脚步虚浮地向弄堂外走去。

    她不能回家。

    妈妈看到她这个样子会担心死的,也一定会问她为什么变得这么狼狈。

    伸出手堵在嘴上,陆依萍死死咬着手背上的肉,不然下一刻,她委屈的哭声一定会冲破喉咙。

    看着好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的自己,陆依萍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明明片刻前出门的时候,她对今天的开学典礼还十分期待。

    现在,脚步却是那么沉重。

    风很大,油纸伞几乎遮不住快要横飞着抽下来的雨点。

    在马路上被小轿车溅了满满一身水之后,陆依萍才火急火燎地冲上一趟快要开走的电车。

    车上的乘客见她狼狈的样子,都纷纷侧过身,眼中嫌弃的神色几乎没什么掩饰。

    陆依萍倒是也不在意,她低头看了眼腕上的手表。

    因为出门之前被妈妈耽搁了些时间,所以她去师范学院的时间本就不多。刚才和那几个女人起冲突又耽误了些时间,也不知道能不能赶得及。

    低头一看,陆依萍才猛地怔了一下。

    她忽然瞪大眼睛,死死盯着那进了半屏幕水的手表,里面的时针分针秒针,都静静地停在水中,像死了一样丝毫不肯挪动一步。

    眼泪忽然就决堤般冲出眼眶,丝毫不在乎别人的目光,陆依萍边任由眼泪大颗大颗划过脸颊,边抽着气解下手表,死命想把里面的水晃出去。

    这是去年她过生日的时候,妈妈送给她的。

    这块表从她记事起,就知道妈妈一直很珍惜它,因为这是爸爸送给妈妈的。

    可是现在天啊

    她做了什么

    她竟然把这块表弄坏了

    它不走了

    陆依萍都快崩溃了。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倒霉。

    可显然,她今天的霉运并没有走完。栗子网  www.lizi.tw

    因为时间紧急,毕竟是大学的第一天,所以在远远看到师范学院大门钟楼上的时间后,陆依萍不禁加快了脚步,看到一条似乎能直达校门的小巷,几乎没怎么思考就一头冲了进去。

    在这样的大雨天里,最繁华的街道上都不一定能见到几个人影,所以陆依萍根本就没想到,在这样一条大学附近的小巷子里,竟然会有好几个没打伞的人在。

    最可怕的是,这几个人都是男人,并且样子也都狼狈极了,被雨水打湿的衣服即使不细看,也能看得清那上面原本就已经肮脏得厉害。

    眉头紧紧皱了下,陆依萍心底犹豫了一瞬,但终究还是不想迟到太多的心理占了上风。

    紧紧抓住身侧的书包,陆依萍几乎快要小跑起来,想要趁那几个男人不注意的时候,快点冲出巷子。

    只是陆依萍显然并不清楚,这几个人特意出现在这条离大学如此之近的巷子里,目的就是为了打劫那些刚进大学的菜鸟们。

    这所师范学院,因为学费全免的原因,所以只要能过了入学考试,就有资格入读。如此一来,里面的学生自然三教九流,来自社会的各个阶层。

    因为经费不足,所以学校在学校周围的安保问题上,抓得并不太严,只要这帮小地痞不闹得太大,几乎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这几个人,显然已经是师范学院附近的惯犯。

    抢劫的对象,自然就是那些刚入学不久,还没有什么防范意识的新生。

    陆依萍直到被人猛地拦住的时候,才终于反应过来,原来这几个看着就不像善茬的人,竟然真的不是什么好人。

    想到这里,她忍不住死死抓住手里的书包,一脸警惕地看着那几个像水鬼一样的流氓,声音都有些颤抖,“你们要干什么”

    那几个人对视一眼,而后好笑地对视一眼,流里流气地道:“这大雨天的,你说哥儿几个要干什么”

    “就是,雨这么大,你个小妞这么这么没眼色,只顾着自己打伞,没看到我们都还在淋雨吗”

    说着,一把夺过陆依萍手中的伞,挨个在手里传了一圈。

    形势比人强,陆依萍也不敢把伞抢回来,只好忍气吞声道:“伞送给你们,请你们放我离开。开学典礼已经开始了,我不想再迟到更久了”

    那几个流氓却在听到后,忽然笑了起来。

    其中一人甚至拍了拍手,绕着陆依萍走了一圈,“师范学院的高材生是吗哥儿几个今天淋了雨,身上冷得厉害,乖乖给哥哥们几个打酒钱,让我们暖暖身子,我们就放你走不然,今天你就一步也别想离开”

    如此得寸进尺的嘴脸,让陆依萍的脑中几乎嗡地一声。

    从今天出门起,她简直就像是被霉云罩顶了一样,各种突发状况几乎打得她快要站不住。

    她全身上下,此时只剩下妈妈在她出门时塞给她的一块钱,是为了让她坐车和买些学习用品的,怎么可能交给这些人渣

    “我没有钱”把书包放在身后,陆依萍强撑着说道。

    “没有”那流氓怪笑了一声,向身边的人使了个眼色。

    陆依萍警惕地看着他们,但是雨幕实在太大了,在她几乎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手中原本抓着的书包,就已经被对方拽到了手里。

    陆依萍心底的积攒了半天的怒气,终于再也无法压抑,猛地就冲那个正在翻她书包的男人冲了过去,“把我的书包还给我”

    因为老总让他们负责采访上海各个大学今年新生的情况,所以何书桓和杜飞这几天几乎忙得分身乏术。

    上海的大学实在不少,而且这几天又是开学季,有时候一天几乎要赶好几场,这时候,杜飞和何书桓就不得不分头行动,不然很有可能会错过不少学校。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今天自然也是。

    虽然天气很糟糕,但一早就订好的开学时间,肯定不可能因为大雨就推迟。

    杜飞和何书桓的任务还算轻松,只有两所大学,分别是师范学院和美术学院。

    美术学院从来出美人,杜飞在和何书桓饶了会儿圈子后,就先一步跑出门,告诉何书桓自己去美术学院,让何书桓去师范学院采访。

    何书桓虽然对杜飞跳脱的性子觉得有些好笑,但对他来说,采访哪里倒是都差不多,所以也没怎么纠结,穿好雨衣戴好帽子,就忙着赶去师范学院采访了。

    因为大雨,所以新生里有几个学生还没到。

    在礼堂里陆续采访过一些学生和老师,并且把这些记录下来之后,何书桓听说有学生还没来报道,就自告奋勇说帮忙去外面看看,不知道有没有迷路或者遇到困难的学生。

    这一看,就被他发现了在学校附近的那条巷子里,正被几个小流氓惯在地上拳打脚踢的陆依萍。

    何书桓是个极具正义感的男人,尤其在发现被打的人是个女孩子的时候,更是激发了他身为男人骨子里的保护欲,几乎想都没想,就冲上去把那几个男人挨个拽过来胖揍了一顿。

    等把那几个流氓打跑之后,何书桓赶忙蹲下身,把倒在墙角的陆依萍扶了起来,“你怎么样被抢劫了吗有没有事用不用去医院天啊他们怎么敢这么殴打一个女孩子都疯了吗”

    陆依萍的脑子已经有些懵了,她只记得刚才自己冲上去和那几个人撕扯的时候,一时激动几乎把一个男人手上的肉给咬了下来。

    那之后,她就几乎一直被他们踹在墙角殴打,现在浑身有冷又疼,眼前一阵阵发黑。

    直到听到有人问她是不是被抢劫了的时候,她一直压抑在心底的愤怒和不甘还有痛苦才终于再也忍不住,一股脑宣泄了出来,几乎声嘶力竭地狼狈道:“是,我是被抢劫了”

    “什么”何书桓顿时紧张起来,“你都被抢了什么天啊,我刚才只顾着想把你从他们手中救出来,竟然忘了问你有没有什么损失”

    陆依萍却对他的话置若罔闻,继续幽幽地道:“我被抢劫了我是被抢劫了我的尊严,我的骄傲,我的一切,都被抢劫了我还有什么,我什么都没有了”

    这一刻,她好恨

    可是她不知道恨的究竟是谁

    是那些污蔑她和妈妈的邻居,还是那个溅了她一身水的司机是那几个趁雨打劫的地痞流氓,还是几乎没有丝毫防备心理的自己

    雨水和着眼泪一路蜿蜒而下,陆依萍抱着膝盖,在大雨中哭得像个孩子。

    她无论如何也想不通,这一切究竟是因为什么

    为什么她这么不幸,就好像全世界都在和她作对一样

    明明她什么都没有做错,为什么爸爸一直不喜欢她和妈妈为什么雪姨总是想方设法地刁难她为什么尓豪如萍梦萍就那么幸运如果今天是如萍上学,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吗不会的如萍会有司机接送,尓豪也一定会在开学第一天陪她去学校,因为他是如萍的哥哥从来不是她陆依萍的哥哥

    她陆依萍什么都没有,只有一个妈妈

    只有一个妈妈

    何书桓看着这个在自己怀里哭得声嘶力竭的女孩,看她的样子,应该是这里的新生,不然不会不清楚这里每年在开学时都会发生类似的事情,一定会走开阔的大路而不是这里。

    但现在这样不行,先不说这女孩满身的擦伤,就是这么大的雨,淋时间长了都会出问题。

    想到这里,他微微提高了嗓音,对仍旧兀自流泪的陆依萍道:“你还能走路吗你是这里的新生吗是来参加开学典礼的吗虽然入学式还没结束,但你现在的样子根本不能去参加你家住在哪里要不然我先送你回家天啊你身上一定有不少伤口,不然我送你去医院”

    一听说回家和医院,陆依萍顿时清醒了许多,这才注意到自己竟然半靠在一个陌生男人的怀里,顿时挣扎着推开何书桓,狼狈地靠在冰冷的墙上,“我不去医院我也不要回家我妈看到我的样子会担心死的,我不能让她担心我要去参加开学典礼。”

    何书桓难为地看着这个在大雨中倔强的女孩,雨水横亘在他们之间,他几乎看不清这个女孩的面孔,却还是能感觉到她声音中的坚定。

    所以他只是顿了顿,就试探着对那个靠在墙上的女孩伸出手,声音里带着一丝安抚,说道:“那你现在还能走路吗我先带你去学校的保健室好不好你的浑身都湿透了,还有伤,不让医生看一下,我实在不能放心我认识路,我可以带你去”

    陆依萍听到他的话后,狐疑地看了他半晌。现在的她极度缺乏安全感,像只受伤的小动物般对来自外界的任何事物都风声鹤唳。

    何书桓自然看出了她眼中的防备,不过他还是好脾气地笑了笑,“我不是坏人,请你相信我我是申报的记者,我叫何书桓今天是来师范学院采访的这是我的证件”

    说完,他赶忙从裤子兜里把记者证掏出来。

    陆依萍看了眼被男人抓在手里的证件,倒是也没接,反而定定看着这个一直努力说服自己去看医生的男人,半晌后,忽然把手放在何书桓一直暴露在大雨里的手心里,自嘲地笑了笑,“反正也不可能有比现在更糟的局面了,我跟你去。带路吧。”

    何书桓这才赶忙把身上的外套脱下来,罩在陆依萍湿透的身上,捡起地上破了一半的伞和已经湿透的书包,交给陆依萍拿好。

    而后,半扶半抱着陆依萍,快步向不远处的师范学院走去。

    、第34章雪姨很忙

    何书桓把陆依萍送到师范学院的校医室时,这里只有校医和两个护士在。

    因为开学典礼已经开始有一会儿了,所以这里并没有其他人。

    见一个男人护着一个浑身湿透的女孩进来,校医和护士立马迎了上来。

    “你们是谁怎么会在这个时间来这里”

    发觉怀里的女孩浑身仍在瑟瑟发抖,何书桓连忙对医生说道:“我是申报的记者何书桓,这女孩是师范学院大一的新生,刚才我在巷子里发现她被抢劫了,还受了伤,你们快过来帮忙看一下她怎么样了”

    医生和护士一听,立刻清楚是怎么回事了。

    他们已经在这里工作了好多年,对于每年开学都会有那么几个学生倒霉中招的事情,他们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

    两个护士帮忙把陆依萍扶到病床旁边的时候,看着陆依萍几乎像从水里捞出来的样子,皱了皱眉,“她这样子不行,一直穿着湿衣服没准会感冒,先给她换衣服吧”

    片刻后,终于换了一身干净病号服的陆依萍终于安稳地半靠在了床上,湿漉漉的头发也被毛巾擦得半干,那张在雨幕和慌乱中一直没看清的脸,也终于暴露在了何书桓的眼中。

    看到陆依萍那张秀丽的面庞时,何书桓心底多少有些意外,不过紧接着,他就忍不住皱起眉头。

    坐在陆依萍床边,紧紧盯着她的右脸,何书桓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问道:“天啊,你的脸怎么肿成这样难道是被刚才那些人打的”

    脑海中还深深记得片刻前这女孩倒在雨中,被人拳脚相加的画面,所以何书桓自然以为陆依萍脸上的巴掌印是被那几个男人打的。

    陆依萍正在擦头发的手顿了顿,下意识地抚上右侧的脸颊,一股火辣辣的疼痛立刻蔓延开来,让她的眼中迅速蔓延开一股水汽,不过她还是摇了摇头,平静地说道:“是不他们。”

    何书桓听完,眉头却皱得更紧了,“不是他们难道你今天还遇到过别的坏人”

    陆依萍微微皱起眉头,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她和邻居之间的冲突,所以还是摇头。

    何书桓一时间对这个散发着冷然气息的女孩子更加好奇了,身为记者的职业病再度发作。

    发觉这个女孩似乎有难言之隐,只在心底转了一圈,何书桓就把那个猜测说出了口,“难道是被你的家人打的”

    只要是中国的父母,打孩子几乎已经成为常态,只是何书桓实在想不出,究竟是什么样的父母,竟然会打这样一个漂亮而且有才华的女儿现在能上大学的女孩子毕竟是少数,而且大都十分优秀。

    陆依萍在听完他的话之后,却猛地抬起头瞪着何书桓,“你的问题怎么那么多我是被人打了,我也确实被人抢劫了我很感谢你救了我,但我没有义务去满足你那莫名其妙的好奇心”

    何书桓被她忽然出口的冰冷话语惊得一怔,紧接着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道歉道:“对不起,是我没考虑到你现在的心情。我承认我对你很是好奇,但是打你和抢你的人毕竟不是我,我问那些也是出于好心,所以,你可不可以不要对我这么防备”

    何书桓的神情十分诚恳真挚,陆依萍早习惯了用尖锐的态度去面对外界一切非善意的探索,所以在猛地看到这么个浑身散发着善意,笑容像阳光般温暖的青年,这么柔声细语地对自己说话的时候,一时间反倒发觉了自己的态度太过激动和不妥。

    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下心底莫名的悸动,陆依萍这才对何书桓说道:“抱歉,我平时不是这个样子的。实在是因为,今天简直是我这十八年来最倒霉的一天。所有不该发生的事情,统统在今天以各种莫名其妙的方式出现,打得我几乎措手不及。”

    何书桓笑了笑,看出陆依萍的低落,倒是也没介意她片刻前那刺猬一样排斥的态度。

    这么一会儿的时间,护士早已经准备好了药品要给陆依萍上药,何书桓这么个男人再继续留在这里反倒不好。

    沉吟了一下,何书桓对陆依萍道:“如果你信得过我的话,可不可以把你叫什么,是哪个系的信息告诉我现在离开学典礼结束还有一段时间,我可以先去找你的班导,告诉一下他你的状况,顺便帮你看看有没有什么别的事情。”

    陆依萍怔了怔,她没想到,这个人在被自己态度那么差地对待过后,竟然还会像之前一样这么热情地帮助自己。

    简直像个烂好人一样。

    心底虽然这么想着,陆依萍却还是无法自控地微微扬起唇角,看着何书桓认真道:“我叫陆依萍,水陆的陆,小鸟依人的依,萍水相逢的萍,是音乐系的学生。”

    何书桓眼睛一亮,“陆依萍,这可真是个好听的名字。我叫”

    “我知道,你叫何书桓,是申报的记者。”看何书桓亮晶晶的眼睛,陆依萍忍不住笑出来,“你在刚才已经说过了。”

    何书桓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他心底忽然有种很奇怪的感觉。

    他从来就不是什么愣头青,也不是没见过世面的毛头小子,但是很奇怪,在看到这个女孩脸上的笑容时,那种欣喜和心跳加快的感觉,实在是陌生到让他有些手足无措。

    但他从来都是一个擅长控制情绪的人,见护士小姐已经快要赶人了,他连忙先一步起身,和陆依萍告别后,再次顶着雨衣,往学院礼堂的方向去了。

    陆依萍看着那个叫何书桓的青年离开的方向,久久没有动作。

    直到护士小姐用手掌在她的面前晃了晃,她才猛地回过神来。就见护士小姐正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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