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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情深深雨蒙蒙同人)雪姨很忙[情深深雨蒙蒙]

正文 第7节 文 / 沐清流

    不过,眉头忍不住微微皱了起来,王雪琴垂下眼睛,端起茶杯掩饰性地呷了一口。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今天这到底是怎么了,怎么在见到陆尔豪之后,总会想到她那远在现代的儿子

    气氛有些僵持,陆老爷子明显在等着尔豪的回应。

    在他看来,既然他都已经这么低声下气地劝尔豪回家来,那么不管尔豪心底有多大的怨气,都应该立刻借着这个台阶,赶紧应下来。

    见尔豪不说话,如萍和梦萍一时间都噤若寒蝉。

    她们也是第一次见到尔豪这样子,那张因为消瘦而更加棱角分明的脸上,少有的没有丝毫柔和的弧度,连之前微微回暖的眼中也没有丝毫情绪。那双遗传自王雪琴的眼角微微上挑的桃花眼,此时正散发着冷淡的弧度,丝毫不因爸爸的话所动。

    如萍心里焦急,看着爸爸越来越难看的脸色,终于忍不住推了推尔豪,“尔豪”

    “叮铃铃”玄关旁连着外面大门的门铃忽然响了起来。

    客厅里凝滞的气氛顿时一松,众人暗自都在心底松了口气。

    王雪琴赶忙打发阿兰去大门看看,也不知道这么个大下雨天的,有谁能连招呼都不打一声,就这么大喇喇地上门来。

    片刻后,“老爷,夫人,依萍小姐过来啦”

    “依萍小姐,你这怎么全身都湿了呢不是有打伞吗”

    边打开门把人让进来,阿兰边忍不住担心地说道。

    这么大的动静,自然早就引起了客厅内众人的注意。

    一家人顿时把目光落在刚刚进门的那个浑身湿透的狼狈身影上。

    、陆家儿女

    这是王雪琴第一次真正见到陆依萍,说实话,她现在的心情有些微妙。

    因为如果未来真的按照原本电视剧里演的那样发展下去,那么眼前这个形容狼狈的女孩子,几乎可以说是导致王雪琴悲惨结局的最主要推手。

    当然,她也不否认,在电视剧里,王雪琴本身也是作死的典范。

    而现在,电视剧中和何书桓爱得死去活来的女主角就站在自己的眼前,她自然要打起几分精神,小心应付。

    毕竟陆依萍这个女孩子可是一直自称小刺猬的,虽然她已经有了些模糊的扫尾计划,但奈何原主的黑历史太多,所以她还是不能小看这个女孩子。

    下意识地挺直了脊背,脸上的笑容不自觉淡了几分,把全部注意力都放在陆依萍身上的王雪琴没有发觉,她这几乎出自本能的细微反应,让坐在她身旁的陆尔豪,又微微变了脸色。

    只是很快,他也和王雪琴一样,把目光落在陆依萍身上。

    陆依萍和如萍同年,她比如萍大十天,今年都已经十八岁。

    她的身上穿着一件单薄的深蓝色碎花旗袍,上面套着大红色开衫,长长的黑发绑成了两根乌黑油亮的麻花辫。

    她的脸上,身上,全部都在往下滴水,整个人就像是刚刚从水里被捞出来一样,只在那里站了不几秒,脚下就迅速形成了一片小水洼。

    头发上已经湿透了,她用手狠狠抹了把脸,把积蓄在睫毛和眼角上的雨水统统抹去,这才能看清客厅里现在是什么情况。

    这么一看,她才发现今天真是倒霉透了,因为这边所有的人居然都像大团圆一样坐在这里,就像是专门在等着看她这幅狼狈的样子。

    在心底低咒了一声,想到还在家里,等着她拿生活费回家去缴房租的妈妈,陆依萍强压下心底强烈的屈辱感,微微垂了头,低声说道:“爸,雪姨,我过来了。”

    “嗯。”陆老爷子没什么好气儿地应了一声,看着陆依萍的目光有些不善。

    这个依萍,来这边之前怎么也不事先打个招呼

    难道她不知道自己这样,有可能会打扰到这边人的正常生活吗

    陆家也是有头有脸的人家,平常偶尔也会在自家举办些聚会舞会,万一今天也是那样的日子,众目睽睽之下看到陆家的另一个女儿这么狼狈地出现在这里,大家会怎么看陆家

    尤其是,他刚刚正在问尔豪回不回家来,尔豪还没有回答他,就被依萍的突入硬生生给打断了。栗子小说    m.lizi.tw

    想到这里,陆老爷子的语气中,不由得带了几分不耐,“你是怎么回事怎么会把自己搞得这么狼狈”

    “就是就是,依萍小姐,你快用毛巾擦擦吧”女佣阿兰赶忙拿过一块干毛巾,递给陆依萍。

    阿兰这样,一方面是觉得依萍小姐太过可怜了些,另一方面,则是因为太太一向不喜欢依萍小姐,偏偏依萍小姐身上现在像冒水似的,把脚下的地毯都洇湿了,这不正好给了夫人发作的机会么

    只是今天,王雪琴注定要让很多人意外了。

    陆依萍站在门口等了半天,也没听到王雪琴冷嘲热讽的声音,这让她忍不住顿了顿擦着头发的手。

    透过毛巾的缝隙,她发现王雪琴正用一种很奇怪的目光看着她,虽然王雪琴看着她的时候从来就不带什么善意,但今天的目光,不知道怎么,却格外地让她觉得发毛。

    她还能把我怎么样我和妈妈已经被她赶出陆家了

    心底愤愤地抱怨了两句,陆依萍索性不再去看王雪琴,反正她是爸的女儿,在爸爸面前,雪姨就算刁难她,也不会太过分。

    想到这里,她放下手中的毛巾,对仍旧等着她回答的陆老爷子说道:“我出门的时候,妈有给我准备雨伞。但是伞太破了,几乎挡不住什么雨,所以我还是被淋湿了。”

    听她提起傅文佩,陆老爷子心底微微一动,不管怎么说,文佩和依萍到底是他的女人和女儿,而且对傅文佩,他虽然不说,心里多少还是觉得有些亏欠。

    刚要开口问问傅文佩的近况,就听到从依萍进门开始,就一直没吭过声的雪琴嗤笑了一声。

    陆老爷子的眼睛沉了沉,他知道雪琴和依萍母女一向不对付,以往依萍来这边的时候,也没少被雪琴刁难。

    不过在陆老爷子的眼中,雪琴的做法虽然有些刻薄,但也并没有到他不能接受的程度,所以对此,他想来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有雪琴实在太过分的时候,他才会出声提醒她注意分寸。

    看了眼仍旧稳稳坐在雪琴身旁的陆尔豪,陆老爷子的话在喉咙里一转,就暂时先咽了下去。

    让他先听听看,雪琴究竟要说什么。

    陆依萍的话音刚落,王雪琴就忍不住笑出声来。

    见所有人都因为自己的笑声看过来,王雪琴却并不在意。

    手帕掩去脸上太过分明的笑意,王雪琴却转而对仍旧站在陆依萍身旁的阿兰说道:“阿兰,还不去给你的依萍小姐拿一件雨衣再拿一把雨伞,让依萍一会儿回去的时候带着。免得让外人看到了,说咱们陆家苛待女儿,连把囫囵个的伞都拿不出来。”

    这话说得就有些打脸了,因为在坐的任谁不知道,现在一把雨伞才卖几毛钱

    而从依萍刚才的话来看,傅文佩竟然会把一把漏雨的伞拿给她,难道她每个月拿回去的二十块,真的就连把买伞的钱都匀不出来

    要知道,在现在的上海,一个五口之家一个月的消费,才只有十五块左右。

    说傅文佩连把伞都买不起,谁信啊

    陆依萍的脸色变了变,本就苍白的脸色,更加没了几分血色。

    她从小就长在陆家的深宅大院里,爸爸有九个女人,除了她妈妈那个安分守己的以外,哪个身上没有几分弯弯绕

    她从小也因此变得十分敏感,对于任何人说过的话,都会在心里来滤上几遍,以揣测这话里会不会有什么套,以防给妈妈带来不便。栗子网  www.lizi.tw

    所以她又怎么会听不出,雪姨刚刚那番话里,话里话外对妈妈的挤兑

    想到这里,她强忍下心里的怒意,一双遗传自傅文佩的大眼像淬了冰一样,冷冷地看向王雪琴,“雪姨,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王雪琴好笑地看着陆依萍,“我能有什么意思我只是在关心你罢了。”

    话虽如此,但陆家除了年纪尚小的陆尔杰以外,哪个不是七巧玲珑心,王雪琴刚刚的话一落,他们就都忍不住顺着她话中的意思去发散思维了。

    陆老爷子虽然曾经是个领兵打仗的将军,但对于深宅后院中女人这些争宠的伎俩,他虽然经常装糊涂,但也不是真的傻子。

    所以他自然也听得出,雪琴话中的意有所指。

    虽然他心底十分清楚傅文佩的性格,也知道她是个懦弱到连争宠都不会的菟丝花一样的女人,但不管怎么说,今天让依萍拿着一把破伞浑身湿透地走进陆家大门,傅文佩绝对难辞其咎。

    至于傅文佩是不是真的在利用依萍争宠,并不在陆老爷子的关心范围内。

    当初被雪琴那么挤兑诬陷都不知道为自己和女儿反驳一声的女人,如今也还是继续和依萍在外面老老实实过日子吧。

    起码在他生活的地方,仍旧保持之前那样和乐融融的样子才理所应当。

    见依萍又斗鸡一样冲着王雪琴去了,陆如萍赶忙出来打圆场。

    其实她刚刚就想说了,“依萍,你身上的衣服都湿透了,快来和我去楼上换一下衣服吧”

    她这么说着,迅速起身来到门口,牵住依萍的手就要拉着她往屋里走。

    陆依萍刚想甩手,就又听如萍说:“不然你要是感冒了,回去佩姨又该伤心了”

    想到总是用那双忧郁的大眼睛看着自己的妈妈,陆依萍强压下心底的屈辱和酸意,深深看了一眼仍旧看着她的陆家众人,终于还是跟着陆如萍往楼上去了。

    、陆家儿女

    陆家众人的房间都在二楼,对于这里的格局,虽然已经离开了四年,但陆依萍依旧记得十分清楚,就像她从没有离开过这个地方一样。

    只可惜这里早已经不是她和妈妈的家,对现在的陆家来说,她不过是个不受欢迎的客人罢了。

    低头看了眼如萍仍旧牵着自己的手,陆依萍冰冷的心底划过一丝暖意好在不管怎样,这个地方还是有人对她抱有一定的善意的。

    起码在这个冰冷的雨夜,还有人提醒她不能让她妈妈担心,担心她是不是会着凉感冒。

    想到这里,她那从进陆家开始就一直紧绷着的神经,终于有了一丝放松。

    陆如萍带着依萍来到自己的房间,她刚才摸到依萍的手才发现,依萍的身上真的太凉了。

    想到妈妈也是因为被雨淋到才病得那么严重,陆如萍赶忙推开房门,对身后的依萍道:“依萍,快进来,你身上都湿透了,我先给你找些衣服,你快换上,要是感冒了就不好了。”

    狮子狗乐乐一直住在如萍的房间,对于依萍这个每个月都要来这边一趟的女孩子,它还是认识的。

    所以一见到温柔的主人带着依萍一起进来,它立刻摇着蓬松的大尾巴,一步三晃地蹦下床,围在依萍脚边打转。

    对于狗狗这种生物,依萍和大多数女孩子一样,并没有什么抵抗力,所以很快就抱起了乐乐,露出了进到陆家后的第一个笑容。

    如萍很快就找好了一整套衣服,从里到外一应俱全,“依萍,这套内衣我还没有穿过,这条裙子我也只穿过一次,希望你不要嫌弃。”

    说完,就把所有衣服放在依萍手边,然后看着正用复杂目光看着自己的依萍,毫无芥蒂地笑了笑,“你先在这里换衣服,我去楼下等你。”

    说完,干脆利落地转身出去,留给依萍一个不受打扰的空间。

    对于把依萍单独留在自己的房间里,如萍并没有丝毫担忧。

    她很了解依萍,这个只比她大了十天的姐姐,是个自尊心极强的人,没有经过她的允许,绝对不会随意动她的东西。

    更何况,她的房间里也没有什么东西是不能让依萍见到的。

    如萍离开后,陆依萍才彻底放松下来。

    她把乐乐放在地上,第一次认真打量起如萍的房间来。

    如萍的房间很大,有一个大大的欧式四柱床,床上摆着两个看上去就十分舒服的枕头和柔软的被子,甚至还有一个毛茸茸的玩具熊。

    床的对面是一个梳妆台,台子上摆放着各种各样让人眼花缭乱的护肤品、香水、甲油还有饰品盒,梳妆台前面的小圆凳上都罩着带着蕾丝花边的柔软布套。

    这里还有一个大大的落地窗,淡粉色的窗帘阻隔了外界的一切腥风血雨,只留下满室如春的温暖,连空气都散发着和如萍身上一样淡雅的馨香。

    落地窗前是一张精致的小茶桌,以及柔软的同样罩着精致布套的座椅。茶桌后面是一个式样精细却不小的书柜,里面摆满了各种各样大大小小的书。

    这里一定很适合用来喝下午茶或者发呆,在一个阳光美好的午后,或者在忙活了一天,想要放松一下的时候。

    陆依萍如此想到。

    但这又怎么可能

    她忍不住自嘲地笑了笑。

    如萍怎么可能有那种会累到想要全世界都找不到她,只让她一个人默默发会儿呆,就能满足到不行的时候

    如萍和她是不同的。

    刚刚她就注意到了,如萍一直牵着她的那只手,牛奶般白皙光滑,纤细柔软得像是最上等的丝绸。

    和她这双常年用井水洗衣服做饭,早在繁琐家务中磨出茧子的粗糙双手完全不同。

    还有如萍的衣服,也全都用的是最上等的料子。

    掌心摩挲着刚刚如萍留下的衣服,想到刚刚如萍找衣服时,她不小心看到的那一衣柜时下最时髦的年轻女孩的服饰,心底刚刚升起的那点对如萍的好感,忽然就像是被泼上了一盆冰凉刺骨的雨水,再也没办法暖和起来。

    如萍下来的时候,客厅里坐着的众人,立刻把疑惑的目光投向她。

    如萍笑着解释了下,“依萍还在我房间换衣服,一会儿就下来了。”

    陆老爷子满意地点了点头,对于如萍带依萍去换衣服的做法,他还是给予了肯定。

    虽然依萍和如萍并不是同母所生,但谁不愿意看到自家孩子们兄友弟恭,相亲相爱呢

    王雪琴对此也没多大意见,她又不是原主,对傅文佩母女并没有那么大的敌意。

    虽然她对依萍母女还是持有警戒态度,但还犯不上因此难为一个才十八岁的浑身像落汤鸡一样的小姑娘。

    当然,如果那个小姑娘也像她一样,有这种井水不犯河水的想法就好了。

    不过,这种事情果然还是只能存在于脑补之中。

    就凭她和傅文佩一个是小八一个是小九,这辈子都绝对没有握手言和的可能。

    不过话说,刚刚被依萍那么一打岔,她都差点忘记依萍来这边是干嘛的了。

    想到今天自己明明是因为陆尔豪回家才跑下楼来的,王雪琴忍不住皱了皱有点发凉的鼻子,对如萍说道:“如萍,你去我房间的抽屉里,把那二十块大洋拿下来。”

    陆依萍每次都只有在取生活费的时候,才会到这边来。

    她最近身体不舒服,没有刁难那丫头的精力。

    所以等那丫头一会儿下来,还是赶紧把钱给她让她回家去得了。

    一个尔豪已经够浪费她的体力了,她实在没有多余的功夫再来应付一个依萍。

    “好的,妈妈。”陆如萍也想到了这点,看到王雪琴脸上显露出的隐约疲态,赶忙上楼取钱去了。

    陆老爷子一听王雪琴的话,也才想起来,似乎确实到了依萍每个月来这边取生活费的日子,心底多少有点不是滋味。

    因为即使雪琴今天难得没有给依萍穿小鞋,他也十分清楚,那孩子确实和雪琴曾经说过的一样,这些年来除了每个月来拿生活费,其他时间再没登过陆家的门,甚至连一次单纯地探望他这个老父亲的举动都没有。

    就像是,除了钱以外,她和自己这个父亲之间,再也不存在一丝感情。

    这多少让陆老爷子觉得有些心寒。

    陆如萍很快就把钱拿下来了,王雪琴没怎么在意地看了一眼,让阿兰找了个小布袋,把那二十个大洋装进去收好,免得依萍回去的路上,万一不小心再弄丢一两个。

    等依萍下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王雪琴这幅逐客的姿态。

    手里攥着刚刚从阿兰那接过的钱袋,陆依萍咬了咬嘴唇,她当然感觉到了自己在陆家有多么不受欢迎,但,刚刚在楼上如萍房间里看到的一样东西,却让她不能不在意。

    努力忽略众人落在自己身上针刺般的目光,陆依萍忽然定定看向陆如萍,低声问道:“如萍,你是要去圣约翰上学了吗”

    陆如萍惊讶地睁大了眼睛,她好奇地看着依萍,“你怎么知道”

    陆依萍忽然觉得这样的如萍有点可笑,她也确实笑了出来,却是冷笑,“我刚才在你的梳妆柜上,看到了圣约翰的校徽。”

    那样纯粹的蓝色,在陆如萍那满是粉色的房间里,简直像是要故意给她看一样,那么刺眼。

    陆如萍有些莫名其妙地看着依萍,不知道她的态度为什么忽然变得这么奇怪。

    紧接着却猛然想起来,依萍似乎也是今年上大学

    这么一想,如萍的脸色也跟着变得有些奇怪,却并没有再说什么。

    一直作壁上观的王雪琴却忽然对不知道在想什么的陆老爷子说道:“老爷子,虽然这件事不应该由我来问,但依萍好歹也是陆家的孩子,所以我还是得提一提。”

    众人的目光顿时集中在王雪琴身上。

    沉默多时的陆尔豪眉头莫名松了松,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竟然对王雪琴突然提到陆依萍上学的事没有丝毫意外。

    要知道如果是他记忆中的那个王雪琴,绝对巴不得让陆老爷子永远也想不起来陆依萍这个女儿,又怎么会主动在老爷子面前提起她的事

    这么一看,他这才发现王雪琴的神情有些恹恹,明显有些精神不济,却还是强打着精神说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依萍和如萍是同年,今年也应该要上大学了吧”

    陆依萍抿了抿嘴唇,这其实是她今天来这里的第二个原因,第一个自然是为了拿生活费,第二个则是上学的问题。

    只是没想到,第一个提起这件事的,竟然是王雪琴这个女人。

    想到王雪琴一直以来对她们母女的迫害,陆依萍浑身的毛都快竖起来了,直觉王雪琴不怀好意。

    只是输人不输阵,而且自己本来也是为此而来。

    发觉一屋子的人都因为王雪琴的话,而把目光转移到自己身上,陆依萍忽然抬头迎上陆老爷子的目光,“是的,爸爸,我今年也该上大学了。”

    “嗯,”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陆老爷子放下嘴里叼着的烟斗,目光沉沉落在陆依萍身上,“那你就来说说,你是打算上哪所学校”

    陆依萍顿时有些卡壳,因为她理想中的那所学校,学费实在是太过高昂,她几乎可以想象王雪琴听到她要上哪所学校后,对她破口大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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