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自然心知肚明。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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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覺得陸爾豪太不爭氣也太不讓人省心,不過不管怎麼說,那都是她身上掉下來的肉,她這個當媽的不管他,難道真的讓那家人鬧到老爺子面前去麼。
不過王雪琴這次到底還是失策了。
誰也沒想到那家人那麼貪心,人家壓根就看不上那點錢,人家惦記的可是陸家大少奶奶的位置。
所以外出會友的陸老爺子,還沒走出家門多遠,就看到一家三口跪在自己的車前,說什麼也不起來。
婁子這就捅大發了。
陸老爺子好面子,他戎馬半生,雖然本身也做過不少恃強凌弱的事,但對別人在他面前做出這種事,卻總要管上一管。
更何況,現在跪在他面前哭得如此委屈的一家三口,還是被他兒子和他老婆逼上絕路的可憐人。
近些年來一直郁郁不得志的陸老爺子,當即表示如果事情屬實,他一定為他們做主。
讓人把那一家三口送回家後,陸老爺子直接折回家,沖著陸爾豪和王雪琴發起了威風。
陸爾豪年輕氣盛,再加上對那姑娘一家的做派紅眼看不上,當即頂了陸老爺子幾句,說了幾句老眼昏花,不分青紅皂白之類的話。
王雪琴這個當媽的也在一邊添油加醋,極盡尖酸刻薄之能。
陸老爺子這輩子,最恨別人挑戰他的權威,更何況現在挑戰他權威的,是一直仰仗他生活的女人和孩子。
怒火攻心的他,當即狠狠賞了陸爾豪一頓鞭子。
王雪琴當時為了護著兒子,也被抽了兩下。
想到當時在簡陋出租房中醒來時,身上那持續了許多天的火辣疼痛,陸爾豪不動聲色地掩去眼底的冷意,對陸如萍綻開一個安撫的微笑。
“你放心,等我這幾天忙完了,抽空會回家一趟,正好看看媽媽。”
說完,就見陸如萍露出一個如釋重負的笑容。
端起咖啡杯喝了口還殘留著些余溫的黑咖啡,陸爾豪側首看向窗外熙熙攘攘的人群。
曾經有人教育過他,吃什麼都可以,就是不能吃虧。如果無奈之下吃了,也要在以後不動聲色地回敬給對方。
對陸家,尤其是給了他那份切膚之痛的陸老爺子,雖然他並不是原本的陸爾豪,卻也在那日復一日的疼痛中,對陸老爺子產生了一種類似遷怒的怨懟。
所以總要去見上陸老爺子一面的,這是他一早就做好的打算。
陸如萍這次的來意,倒是和他近日的所想不謀而合。
不過,看著窗外的眸色漸深,陸爾豪心底忽然劃過一絲自嘲的嘆息
或許也正是因為對陸老爺子的那份怨,才讓他在這個無根的百年前的大上海,再一次掙扎著活了下來。
、穿成雪姨
送走陸如萍後,陸爾豪剛回到報社的辦公室,他的同事杜飛就呼啦一下蹦到他跟前,嚇了他一跳。
“爾豪,你實在太不夠意思啦快說快說,你最近之所以變得那麼苦大仇深,是不是因為剛剛那個女孩子”
自來熟地在陸爾豪肩上大力拍了幾下,杜飛推了推眼鏡,繼續腦補道︰“讓我猜猜看,當初你被你爸爸打成那樣,會不會就是和剛剛那個女孩有關”
見爾豪不說話,杜飛的腦洞一時間開得更大,“一定是你爸爸不同意你們在一起,所以你們才被迫分開那個女孩也一直不知道你為了你們的愛情遭受了多大的折磨,還以為你不再堅持結果今天從別人那里听說了你的事,就立刻跑來報社找你表明心跡對不對對不對”
雙手一合,杜飛簡直被自己口中爾豪的遭遇感動得不行,轉過身再次往陸爾豪的後背狠狠拍了一巴掌,“好兄弟難得看到你對一個女孩這麼堅持我杜飛決定成全你,就不跟你搶了不過你可一定要好好珍惜那個女孩子哦”
跟著杜飛一起過來的何書桓,察覺到爾豪的臉色隨著杜飛的話而變得越來越黑,尤其是杜飛拍他的後背的時候,爾豪的眉毛都快擰到一起了,趕忙把杜飛拉到身邊。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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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尷尬地對陸爾豪笑了笑,何書桓急忙道︰“爾豪,你別怪杜飛,他是看你最近這半年消沉得厲害了,所以才在發現你和陌生的女孩子走得很近後,關心你是不是情緒好些了。”
陸爾豪的臉色這才好了些,看了眼終于發現自己臉色不對的杜飛,微微勾了勾唇角,“我沒事。”
杜飛和何書桓這才松了口氣。
何書桓瞪了總是這麼飛揚跳脫的杜飛一眼,杜飛回給他一個無奈的眼神。
他也沒辦法嘛,手腳和那張嘴總是先大腦一步動起來,等他發覺到自己做了什麼的時候,禍都已經闖完了。
他們這邊是松口氣了,陸爾豪卻並不是什麼容易糊弄的人。
眯著眼楮看著何書桓和杜飛,陸爾豪忽然露出一個古怪的笑容,“你們跟蹤我”
報社的辦公室是在樓上,這邊的窗戶也看不到樓下的大門,所以如果不是一路跟著他到了樓下,根本不可能知道他是去見了個女孩子。
絲毫沒有察覺到爾豪話語中的不悅,杜飛的眼楮一亮,理直氣壯地回道︰“我們也是關心你嘛”
何書桓雖然察覺到似乎哪里有些不妥,不過他和杜飛還有爾豪從進報社起就是好搭檔好兄弟,雖然偷偷跟著爾豪確實不太像樣,但他相信,作為他們兄弟的爾豪是不會介意的,“對啊爾豪,你還沒告訴我們,那個來找你的女孩,到底是誰”
從背影上來看,那真的是一個很美麗的女孩子。
何書桓其實也和杜飛一樣,對爾豪的桃花運有著淡淡的羨慕。
陸爾豪看著他們期待的表情,心底對這兩個人的邏輯有些不可思議。
自從他成為陸爾豪以後,雖然得到了原身的記憶,可並沒有繼承原身的感情,所以無論是原身對于陸家的親情,還是對何書桓杜飛的友情,對他來說都是別人的東西,他並沒有打算繼承發揚。
這半年來一直沒回陸家的原因,也大抵如此。
他一直覺得,他對何書桓和杜飛已經表現出了足夠的冷淡,只是這兩個人似乎都是那種從來都不知道拒絕為何物的類型,並且十分堅持自己的認知,一直認定他一定是因為在陸家受到了打擊,才會如此一蹶不振,以至于把全世界都拒絕在外,不允許任何人的靠近。
對此,在百年後早就習慣了一個指令下去,下面的人就立刻貫徹執行的總裁陸爾豪,實在是覺得自己和這兩個人代溝太大,完全無法溝通。
深知這個叫杜飛的攝影記者死纏爛打的功夫之深厚,陸爾豪終于妥協似的道出了陸如萍的身份,“你們想多了,那是我妹妹。”
“妹妹”杜飛和何書桓齊聲訝道,眼中不知為什麼,忽然亮了許多。
“嗯,”漫不經心地應了一聲,陸爾豪點了點頭。
發覺這倆人有想刨根問底的趨勢,陸爾豪立刻隨手從辦公桌上拿起一份稿子,“我現在要趕稿,你們倆自便。”
說完,轉身坐回辦公桌後,渾身生人勿近的氣場全開,把身後那兩個比女人還聒噪的男人的聲音全部屏蔽在大腦之外。
陸如萍回到陸家沒一會兒,就到了晚飯的時間。
王雪琴的身體還不能吹風。
她小產的事在陸家只有佣人阿蘭和負責做飯的老媽子張嫂知道。
所以雖然已經可以時不時下地溜溜了,王雪琴對外還是稱身體虛弱,三餐繼續在自己的房間里吃。
晚餐時,陸家餐桌上。栗子小說 m.lizi.tw
因為王雪琴和陸爾豪都不在,所以最近的飯桌上比以往冷清了許多。
王雪琴這個媽不在,陸如萍、陸夢萍和陸爾杰三個孩子,在陸老爺子的威嚴下,都只顧著低頭扒飯,鮮少有人出聲。
等到陸老爺子放下筷子,陸如萍這才微笑著開口,“爸爸,我今天去找過爾豪了。”
陸老爺子眉頭一挑,拖長了聲音道︰“哦他都說了些什麼”
“爾豪說,近期會回來一趟。”陸如萍說完,見陸老爺子臉上沒什麼不愉的神色,繼續試探著說道︰“其實,爸爸,爾豪他已經知道錯了。”
“哼,他還有知道錯的時候”陸老爺子嗤笑一聲。
見他並沒有生氣,陸如萍心里有了些底,知道爸爸心里應該早原諒了爾豪,不然也不會拐著彎讓她去找爾豪回來,眼中這才有了一絲放松的笑意,“當然,他還問我爸爸有沒有消氣。”
“他真的這麼說”陸老爺子有些松動。
“當然,”陸如萍點頭,轉而神情又有些憂郁和感傷,“只是,那時候爸爸把他打得太狠了,所以他一直怕回到家之後,爸爸再因為他而生氣”
陸老爺子一听,自然知道陸如萍是什麼意思。
說實話,對于半年前用馬鞭抽了陸爾豪一頓這件事,他心底也不是沒有後悔的。
只是那時候他實在是氣得狠了。
所謂美人遲暮,英雄末路,他一直自詡為英雄,雖然還沒到末路的地步,但已近耳順之年的他,確實已經沒辦法再和那些年輕人比了。
近些年來,他忽然就有些了解康熙皇帝在仙逝前那些年,面對一個個龍姿鳳章的出色皇子們,所做的那些荒唐之事。
看著原本豆丁大小的孩子,一個個變得風華正茂,越來越有他年輕時的風采,而他,卻在這日復一日中垂垂老矣。
昔日的黑豹子,在滿頭布滿白發時,也開始擔憂,自己在這個家的地位是否會受到動搖。
陸家已經是他最後的天下。
所以他不能允許任何陸家的人,妄圖挑戰他的權威。
陸爾豪半年前的那席話,則打破了他一直竭力維持的假象。
只是,爾豪畢竟是唯一還留在他身邊的成年的兒子,陸家的未來,終究還是要靠他。
而陸老爺子也因為這個大兒子的反抗,隱約明白了,家人和他曾經隊伍里的那些兵,到底還是不同的。
手下的兵不听話,可以直接拖出去槍斃。
家人,卻似乎不是這樣。
孤兒出身的陸老爺子,只能自己去摸索,他不能也不屑去對任何人問出這個問題。
不過不管怎麼說,只要爾豪服軟妥協,答應回來了,那麼一切就都好說。
晚飯後,陸如萍又去王雪琴的房間,把爾豪要回來的事情告訴給王雪琴。
適時地表達了下對半年未見的兒子的思念後,王雪琴不著痕跡地打發走了陸如萍。
等房間里沒有其他人了,王雪琴這才又拿起剛才塞進枕頭下面的賬本和存折,看著存折里少了的幾十萬塊錢,眼前一陣黑過一陣。
這幾天她在床上閑來無事,一直在回憶當初看過的電視劇的劇情,力圖多回憶起來一些細節。
雖然單從現在的走向來看,發生的事情就已經和電視劇里有很大的不同了,但那些將會導致王雪琴悲慘結局的原因,對她來說才是回憶的重點。
實際上原本的王雪琴會被陸老爺子關起來,最根本的原因不外三個字︰綠帽子。
只是對于這件事如何解決,現在的她還真沒有什麼頭緒。
作為原身奸夫的魏光雄,對現在的王雪琴來說,實在不是一個能夠輕松干掉的狠辣角色,而且她現在之所以這麼精心地調養身體,罪魁禍首可不就是那個狼子野心的白眼狼麼。
不過好在她現在是真的身體不適,估計要在家調養小半年,以此為借口,倒是也可以躲上魏光雄一段時間。
這件事需要從長計議,因為現階段根本沒辦法徹底解決。
真正讓她頭大的,是這本陸老爺子交給她保管的銀行存折,里面那巨額的虧空,就算是曾經叱 商海的她,看著也忍不住想要暴躁掀桌了
在這個人均gdp只有百來銀元的時代,她一個一直被養在深閨生兒育女的富家太太,到底上哪去把這幾十萬元給補回來啊
萬一老爺子哪天心血來潮想要查賬戶,她是不是就可以直接把脖子洗洗干淨,求老爺子干淨利落地賞她個槍子兒才算痛快
、陸家兒女
王雪琴看著幾乎快要被原身搬空了的存折,真是愁得頭發都要白了。
雖說自從清朝沒了之後,歐美的各種潮流思想一股腦地涌進被列強鵲巢鳩佔的華夏大地。
這個時代對女性的要求,早就沒有朝廷還在時那麼嚴格。
很多女人為了養家糊口,也開始在外面拋頭露面,家庭條件好的人家,更是會把家里的女兒送去讀書,受到高等教育的女孩子也越來越多,女人的社會地位已經比曾經要求女人三從四德的年代要高了不少。
但對這個時代的絕大多數女人來說,最好的歸宿還是找一個好男人,為她和孩子遮風擋雨,不用整日為了生計吃穿發愁。
王雪琴當初就是在最恰當的時候,傍上了陸老爺子這顆粗壯的大腿,生生把一場強取豪奪扭成了你好我也好的和奸。
或許是因為身邊只剩下王雪琴這麼一個女人,而且王雪琴速來精明強干,把這個家拾掇得井井有條,所以陸老爺子才放心把存著陸家幾乎全部身家的銀行存折交給了她。
只是陸老爺子當初或許根本沒想到,外面有了男人的王雪琴,根本就一直在用這筆錢來養了小白臉魏光雄。
陸老爺子是個十分自負的人,他或許根本沒想過,一直為他生兒育女的王雪琴,竟然有膽子背叛他。
百年後穿過來的現任王雪琴,看著這張存折和記得井井有條的賬本的時候,對于原身簡直有些哭笑不得
說原身精明吧她也確實精明。畢竟能從有九個老婆的後院里奮斗成一枝獨秀,並且到現在更是成為了陸家唯一的女主人,光是這份能耐和心計,就絕對讓大多數女人甘拜下風了。
但有時候,她又覺得原主做出的事情讓人覺得匪夷所思。
就比如說她搬空了陸老爺子存折這件事。
或許是因為陸老爺子最近幾年放權放得太狠了,也或許是原身已經等不及想要和魏光雄雙宿雙飛了
只是不知道原主有沒有考慮過,在陸爾豪和陸如萍、陸夢萍這幾個孩子眼看著陸續到了適婚年齡,隨時有可能嫁娶用錢的時候,萬一陸老爺子真的讓原主把存折拿出來給孩子們置備聘禮嫁妝,到時候該怎麼辦
沒有人比她更清楚,雖說原主對陸老爺子沒太多感情,但對這幾個孩子卻是實打實的疼愛,像原劇里那樣拋下所有孩子一走了之的情況,也不過是不得已而為之。
想到魏光雄那個屬貔貅的白眼狼,王雪琴搖了搖頭。
這麼多年王雪琴是一門心思地對魏光雄好,當初之所以把那麼多錢一筆一筆地偷偷轉給魏光雄,也是因為魏光雄那時候只是個一窮二白的小流氓,為了在上海的黑幫組織里站穩腳跟,王雪琴不得不出錢幫他打點。
魏光雄了解王雪琴,知道王雪琴對他的愛盲目而依賴,根本恨不能把陸家的錢全都給他,又怎麼可能會伸手跟他要錢
所以想從魏光雄這邊套出來點錢這件事,根本就不可能,而王雪琴短期內也確實不打算再見魏光雄因為每次原主和這混蛋見面的時候都會做那檔子事兒
這對于現在的王雪琴來說也是個頗為棘手的問題。
魏光雄那邊不行,陸老爺子那邊更是要瞞得死死的,至于陸家的幾個孩子
除了已經工作的爾豪外,剩下的幾個,哪個都是死要錢的主,就連爾豪這個從小錦衣玉食慣了的大少爺,工作後也還是會繼續伸手跟家里拿錢,不然憑著他在報社的那點工資,哪夠他一個又一個換女朋友當風流公子哥兒
看來只能靠自己慢慢奮斗了,在王雪琴的記憶里,陸家的理財方式似乎是放貸的樣子,不過這和百年後的理財產品好像差別很大,她需要再研究研究。
只是,她的時間其實並不多。
爾豪和如萍隨時可能找到適合的結婚對象,到時候就算不是陸依萍那邊把存折的事捅出來,老爺子也會主動問起錢的事情。
一想起這些,王雪琴就覺得頭有點大。
皺著一張臉把存折和賬本塞到保險箱里鎖起來放好,王雪琴憂心忡忡地躺在床上準備睡覺。
她現在的內憂外患實在太多,必須先把身子養好才行,不然說什麼都是白扯。
雖然懷里揣著個定時炸彈一樣的存折,但日子總歸還是要過下去。
就算北方已經開始陸續響起了零星的槍響,大上海卻依舊歌舞升平,柴米油鹽才是這里現階段的主旋律。
“夫人,您讓我打听的事情,已經給您打听好了”
這天,當王雪琴在阿蘭的服侍下,坐在柔軟的靠墊里喝著補藥的時候,老媽子張媽笑容滿面地敲門進來了。
“是張媽啊。”看著放在面前的一打資料,王雪琴笑著看了她一眼,“倒是辛苦你了。”
張媽一副樂得合不攏嘴的樣子,“不辛苦,不辛苦,夫人您說的這是哪里的話這不都是為了夢萍小姐麼,本就是我應該做的”
王雪琴笑著應了一聲,倒是也清楚張媽為什麼這麼積極討好。
查資料的事情肯定不會是張媽親自去,王雪琴也默許了讓她找人去查,安排人手自然需要錢。
王雪琴也不是個小氣的主,為了讓他們能用心干,給了張媽十幾塊大洋,這其中張媽自己覓下多少王雪琴雖然不得而知,但看她這笑成一朵花的樣子,估計也撈了不少油水。
沒怎麼在意地交代了張媽晚上想吃什麼後,王雪琴就讓她先出去了,然後才低頭翻起了那些資料。
這些都是她讓張媽找人在這幾天查的,關于上海現在水準比較高的一些私立中學的信息。
如萍聖約翰大學的錄取通知書已經在昨天寄了過來,那孩子的成績不錯,其他方面的審核也很順利地通過了,所以再過半個月的時間,就可以去聖約翰上大學了。
而相應的,到底要送夢萍去哪所高中這件事,也就立刻提上了日程。
王雪琴曾找陸老爺子商量過這件事,只是陸老爺子似乎也對夢萍上哪所學校這件事並不太上心,只說讓王雪琴看著辦。
對此,倒是正中了王雪琴下懷。
夢萍和如萍不同,那孩子的性格要更激烈和大膽一些,為人潑辣蠻橫,從小受原主的耳濡目染,倒是這幾個孩子里性格最像原身的一個。
只是現在的王雪琴,卻並不喜歡原主的某些做派。
在陰私頗多的深宅大院里,心機深沉心狠手辣或者是生存的必備技能,但尖酸刻薄落井下石卻並不能讓一個女人得到更多的幸福。
現在並不是百年後那個女人頂起半邊天的社會,女人的經濟也遠沒有百年後**,說到底,這個時代的女人不管嘴上再怎麼喊自己是新時代的女性,終究也還是要依附于男人生存。
沒有男人會喜歡太過潑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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