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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66节 文 / 颜月溪

    回来,那天在灵堂上,我倒真佩服她,在那种人人都不敢说话的情况下,竟能面不改色的把四哥劝走,得多大勇气啊。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允禩见允禵仍在发愣,大概猜到他的心思,劝道:“你不用为玉儿担心,如果我猜得没错,四哥目前还不敢怎么她。况且,四哥一向挺喜欢她。”允俄撇撇嘴,道:“连额娘都能逼死,他还有什么不敢做的,还有谁是他不敢动的”

    允禵回望着允禩,似是有一丝领悟,“八哥的意思是,四哥是怕玉儿手里有”允禩笑着摇摇头,“未必有手谕,但皇阿玛归天那天,在清溪书屋暖阁里弥留时,咱们都没机会上前,只有三个人随侍在侧,除了四哥和隆科多,就是玉儿。皇阿玛的临终遗言,只有他们三人知道。四哥目前是投鼠忌器,他一向深沉,不知道对方底细前,绝不会轻举妄动。”允禵冷冷哼了一声,“玉儿的心事都藏在心里,别说他了,连我有时都摸不透她在想什么。”

    “那传位诏书,三日后才公布,还藏着掖着的,生怕被人看到似的,我早觉得里头有古怪。”允禟插了一句。允禵道:“如今说这个已经晚了,大局已定,翻旧案已经过了时机。只能说,咱们之前都太掉以轻心。”

    允禩看允禵眉头微锁,不禁拍了拍他的肩道:“这几日也够你劳累的,今儿这事又太突然,你好好想想吧,只是别再钻牛角尖。”他向允禟允俄看了一眼,那两人会意,三人一同告辞而去。

    允禵送他们出了宁寿宫,返回时在宁寿宫的花园里走了一会儿。从西北回京这半年来,发生的事情比他人生的前三十多年加起来还要纷繁芜杂,打击接二连三,一桩桩一件件如山一般压下来,压得他透不过气。

    这个战场没有硝烟,却远比真正的战场更加残酷,即便是在战场上,他也从未有过这样朝不保夕的感觉。身边的一切似乎随时都能远去,昨天还拥有的,今天就可能会失去。所有理所当然认为是自己的东西,也随时有被夺走的危险。

    回想起一年前那个寒夜,和玉穗儿皇城中并行,宛然如昨,却早已物是人非。那时他还意气风发,如今几乎成了阶下囚。凌云之志从云端跌落,仿佛折了翅的鹰,奄奄一息,却又不得不苟延残喘。生命中最重要的一切都零落凋零,至亲至爱之人都在云里雾里,怎么够也够不着。

    他愣在那里,看着四周草木繁茂,清幽安宁,丝毫看不出异状,心里却只觉这座宫殿里杀机四伏,岌岌可危。而自己就像那笼中鸟,飞不出去,也死不了,迟早和历朝历代的政治斗争失意者一样变得麻木迟钝。那一刻,他忽然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灰心,对前途和人生深深的迷茫。

    素绮看见允禵站在花园里发愣,忙走上前行了福礼。“十四爷吉祥。”她在他身后拜了一拜。允禵这才回过神来,看见素绮,有些意外,道:“哦,是你呀。”素绮见允禵表情有些僵,大有愁色,似乎心事重重,关切的问了一句,“你不要紧吧”

    允禵缓缓摇头,道:“我没什么。你是玉儿派你来的吧。”素绮点点头,“只顾说话,差点忘了重要的事。这是公主差奴婢送来的粥,公主说你这几日必定吃不好也睡不好,油腻的东西吃了不落胃,该吃点清淡的。待会儿奴婢和宝璃说说,让她把粥热一热。”

    她把手里的食盒交给允禵,允禵接过去,问:“玉儿呢她怎么不来”素绮瞧了他一眼,想着怎么说才不让他担心,最终还是决定实情相告:“公主病了。”

    “病了怎么忽然病了”允禵焦急的问,本来心里就烦,这会儿更乱了。素绮见他一脸担忧的神色,忙宽慰道:“太后发丧那日,她从宫里回去就病了。也没大毛病,她身子一向比别人弱,经不得劳心劳力,安心调养两天就好了。栗子网  www.lizi.tw

    允禵叹息道:“她是心累吧。也难怪,那么多心事。”他想着,真不知她柔弱的外表下隐藏着多少难言的秘密。

    素绮见他又发呆,只得道:“十四爷,奴婢要回府去了。粥别忘了吃,那是公主的一片心意,她轻易不下厨的。”允禵嗯了一声,也不和素绮打招呼,头也不回的转身向小佛堂走去。素绮担忧的看着他的背影,心想他这是怎么了,怎么好像丢了魂一样。

    廉亲王府中,洛灵想着自那日在灵堂匆匆见了一面后,几天没看到玉穗儿,该去她府上探望探望,便叫管家备了马车。

    玉穗儿听洛灵来了,紧锁多日的双眉总算舒展了些。

    “你怎么样”洛灵看着她略显憔悴的面容,有些担心。

    玉穗儿笑了笑,拉着她坐下:“我能怎么,能吃能睡的。”

    “跟我面前你就别绷着了。难过就难过,担心就担心,有什么好瞒的。”洛灵有些埋怨地看着她,顺手从素绮手中接了茶递给玉穗儿。玉穗儿接了茶,看着她,想笑,却怎么也笑不出:“你该明白的。”

    洛灵接了素绮递过来的茶,冲她点了下头,素绮会意,忙退了下去。“正因为明白,我才会来。”洛灵握过玉穗儿的手,合在自己双掌中:“玉儿,放下吧,不要再管他们之间的事。”

    “你又能放下多少”

    洛灵一愣,看了玉穗儿半晌,才苦笑了一下:“是啊,你我都是没出息的,提得起,放不下。在宫里这么多年,伤也伤过,死,也差点死上一回,跟着万岁爷,更是为这个操心,替那个害怕的,直到出了宫,嫁了八爷,不再看那些权利纷争,一直过得很平静,以为再没什么能让我怕的。可是,那日在殿外看着,我确实害怕了。”

    “灵儿”

    “皇上,十四爷,十三爷,十七爷,每个都是你关心的人,都是能让你心疼的人,他们谁跟谁起了冲突,你都会伤心,你想没想过,依他们的性子,迟早有一天会”眼泪如断线的珍珠,滑下了玉穗儿脸颊,洛灵看着她的眼泪,顿住了后面的话,把帕子递给她:“你究竟要管到什么时候,又能管多少”

    “那你又怕什么”玉穗儿接了帕子,擦了擦腮边的泪:“那日我见你看见皇上,也是满眼的忧虑,你还不是和我一样,都是操心的命。”

    洛灵双眉微锁,担忧地看着她:“我跟你不同,我担心的只是你。他们任何一个我都不担心,他们都知道怎么去发泄心中的悲苦。而你,你会都藏在心里,一个人苦着,受着。我怕你终有一日会撑不下去。”

    “那八哥呢你就不担心他”

    “那是另一回事,你别想打岔。”想起那日她提起雍正时允禩的神情,洛灵心中一寒,忙掩饰地斜了她一眼。玉穗儿无奈地笑了笑,把茶推到她跟前:“喝口茶吧,苦口婆心地劝了我半天,你的意思我晓得,只是,不容易。”

    洛灵端起茶呡了一口,点了点头:“我知道不容易,只是,男人自有男人的心境,到时候是不会顾虑到你的感受,别太难为自己。”

    玉穗儿嗯了一声,抬头看她,见她双眉轻蹩,满眼的担忧,心中感激:“也只有你,会如此理解我的心境,知道我的苦处。”

    “十几年的相处,不是作假的。”

    玉穗儿点了点头,刚要说话,素绮快步走了进来:“公主,廉亲王来了。”

    “快请。”玉穗儿吩咐了素绮,扭过头道:“你们两口子该不是约好的吧”

    洛灵面色一沉,扭头就往暖阁里躲:“谁有功夫跟他约,别跟他说我在这儿。”玉穗儿忙拉住她:“你的马车在外面,以为他看不见怎么,闹别扭了”

    “人家是王爷,谁敢惹他呀。小说站  www.xsz.tw”洛灵见躲又没法躲,皱着眉没好气地说。

    “行了,就八哥那脾气,难道还是他给你气受了一看就是你使性子了。”玉穗儿谑笑地搡了她一下。正说着,允禩走了进来,身着朝服,想是还没回府就过来了。

    玉穗儿忙上前行礼:“八哥。”

    碍着玉穗儿在跟前儿,洛灵不得不顾着他的颜面:“王爷吉祥。”

    允禩在府门外就看到她的马车,此时见她绷着一张脸,心中不悦,上前扶了玉穗儿起来,只对她抬了抬手。

    玉穗儿吃惊地看着他,忙上前拉了洛灵起来,才从素绮手上接了茶递给允禩:“八哥今儿跟灵儿到象是约好了。”

    允禩接了茶,看着玉穗儿轻笑了一下:“前几日看你气色不好,早就想过来看看,一直有事耽搁了。”

    “还劳烦八哥惦记着,妹妹这儿谢过了。”玉穗儿颌了下首,笑着瞟了洛灵一眼,拉了她一起坐下。

    允禩看了洛灵一眼,见她低垂着眼,看着地面,眉间暗隐着轻愁,心中有些不忍,忙冲玉穗儿道:“我才去看了十四弟,劝了劝他,过些日子等他稍稍平静下来,他会想明白的。”

    玉穗儿闻言一愣,心中明了允禩的意思,感激地点了点头:“只要他自己能想明白才是正经,他自小就听八哥的话。”

    “希望他能听得进去才好,不要再义气行事。”允禩想着允禵的神色,叹了口气:“这个时候,皇上要真的恼了他,咱们谁都救不了。”

    洛灵闻言一惊,抬起头正对上允禩目光。允禩收回目光,看着玉穗儿:“灵儿应该把该说的都说了,我也就不多说了,多心疼点儿自己。”

    玉穗儿苦笑了一下,点了点头。

    “好了,我走了。”允禩站起身,看着洛灵。洛灵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允禩一皱眉,转身向外就走。玉穗儿忙拉了洛灵跟上:“行了,快跟八哥回去吧,没看他看了你半天,我知道自己该怎么做,放心吧。”

    允禩听见身后的脚步声,面色才缓和了许多。

    允禩没有坐轿,而是上了马车,洛灵见他上车,拧过身子不理他。

    允禩看了她的背影半晌,忍不住挪到她对面坐下:“你这劲儿到底要绷到什么时候”

    洛灵眼含薄怒地看着他:“是我绷着吗好象是王爷吧”

    “我”允禩泄气地看着她:“你让我做的,我都做了,你还要我怎么样”

    洛灵斜了他一眼,没理他。允禩拉过她的手,洛灵挣了两下没挣开,只得作罢,允禩看着她一脸的娇怒,轻笑了一下:“我一直在书房。”

    洛灵听了气得直翻白眼儿,用力挣开他的手:“王爷以为我在吃醋”

    “那还因为什么”允禩有些意外。

    洛灵看着他一脸的茫然,心知在马车上不能明说,轻声道:“回家再说。”

    回到王府,允禩也不更衣,直径把她拉进了书房。

    洛灵不急不缓地在书案后坐下,手里掂着一枝毛笔看着他。允禩摘了顶戴放在书案上:“说吧。”

    洛灵看了看顶戴,又看向他:“有些话我早就想问王爷,只是没找到合适的时机,今日既然王爷问起,我就说了。王爷,你能放得下吗”

    “什么意思”允禩闻言一愣。

    洛灵不答他,扶着面前的书案瞧了瞧,又道:“我知道,王爷自小就是个不服输的性子,当年对皇位也是希翼良多,如今,就算四爷坐了这个皇位”

    “灵儿”允禩脸色低沉,打断了她的话。

    洛灵缓缓起身,绕过书案在他跟前站定:“说心里话,如今大局已定,看着你们兄弟间都相互猜忌、提防,谁对谁都藏着心机,我很怕你再想这些。我了解你,也知道皇上的脾气,今儿,我就要王爷一句心里话,遥望江山如画,王爷可否袖手天下”

    允禩脸色苍白,无比震惊地瞪着她。

    洛灵看着他的神色,心里一紧,终不忍再深究,上前一步轻柔地靠进了他的怀里:“每次一遇到难以讲明的话,你就是这副样子,让我不忍心再问。好了,我不说了。军国大事本就与我无关,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很担心,担心再有什么事会伤到你。”

    允禩心头一暖,轻抚着她的头发,幽幽地道:“想这么多干嘛,你就不能象毓雯一样,别操这么多心”

    “谈何容易看着你每日里皱着眉,满眼的忧思,让我怎么能不去想如果能远离这些权位之争,让我们自由自在的,该有多好。”

    允禩闭了闭眼,长出了口气,紧紧地搂住她:“说你聪明,你这傻丫头却总是做这些不现实的梦。说你傻,你却总是能洞悉我的心思。好了,别多想了,你该知道我不是十四弟,不会做什么出格儿的事儿。是不是”

    洛灵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的温情,柔柔一笑:“但愿。”允禩也笑了,低下头怜爱地吻了吻她的额头。

    、第一百零八章

    几日后,太后的梓宫被运往景山寿皇殿奉安,丧礼后,允禵仍回寿皇殿守灵。

    这一日,玉穗儿在府中接到宫里传旨,雍正急招她进宫面圣。她匆匆换了身衣服,坐着马车进宫。她赶到养心殿时,雍正正在暖阁里踱着步。她忙上前行礼,雍正挥了挥手,示意她不必多礼。

    “皇上急着叫我来,有什么事儿”玉穗儿瞧着雍正的表情,见他皱着眉,似在思索。雍正手里拿着几页信纸,向玉穗儿晃了一下,“这是允禵给朕写的信,你猜他写了什么”玉穗儿听他语气中透出不屑,只笑笑,“我猜不出。”

    雍正叹了口气,负手而立,“他把朕骂了一通,说朕不仁不孝,逼得皇太后含恨而终。好个老十四,他也真敢说。”

    “四哥”玉穗儿闻言大惊,以为雍正思量着要治允禵欺君犯上的罪,不禁叫了一声。雍正冷冷笑了一声,“你终于叫四哥了,朕登基这半年来,你再没叫过一声四哥。”玉穗儿见他语气不善,垂着眼帘不语。

    雍正又继续说允禵的信,“这还不是最可笑的,最可笑的是信的末尾。他把朕骂了一通之后,说甘愿到遵化皇陵附近的汤泉替先帝守灵三年,但是向朕要一个人。”

    玉穗儿秀眉一皱,疑惑的看着雍正,“要一个人谁”她看了雍正的表情,忽然明白了,脸上顿时一红。雍正把信纸递给她,“你自己看吧。简直荒谬至极。”

    前面允禵斥责雍正的话,玉穗儿只草草的看了几眼,飞快的看到信的末几行,手微微颤抖,信纸上写着:“臣弟愿亲赴皇陵祭奠皇考,待礼毕往寿皇殿守皇考之灵三载,恳乞陛下赐准玉妹与臣弟同行”玉穗儿看到此处,脸色煞白,抬眼看着雍正,见雍正正凝视着自己,心里惶惑不安。

    “他倒是挺会和朕做交易,这种话都说得出。把自己的亲弟弟遣去守灵,让天下万民的攸攸之口斥骂朕不顾手足之情,还要朕违背伦常下旨把妹妹送给他。荒唐、无耻、可恨哼,允禵啊允禵,你逼朕太甚”雍正气的直咬牙,手指紧紧的握成拳,他见玉穗儿窘迫万分的默默站在一边,不忍再令她难堪,便不再说。

    玉穗儿此时倒平静了,她整理了一下思绪,款款向雍正道:“四哥心里早有打算,臣妹不敢妄加猜测。十四哥信中所言之事荒诞不经,他是一时糊涂了,还望四哥不要跟他计较。”

    雍正心里一转,心想:你还是向着他,也罢,看你的面子朕不计较他胡言乱语、犯上之罪,只是你俩说不清道不明的这层关系,之前众人碍于先帝都对你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如今朕可不会姑息。

    玉穗儿瞧雍正神色,见他态度不明,便知他心里所想,于是狠狠心道:“皇上放心,从今后,我再不见他就是。他自有家眷、子女,我也有一府上下家事,不会再如早年一样。”她聪明剔透,怎会不知今时不同往日,康熙去世雍正继位,哥哥对妹妹再疼爱又怎及慈父舐犊情深的宠爱。

    雍正见她眼中隐隐有泪光,一副凄楚模样,知道她亲口说出不再见允禵,必然是伤心欲绝。想起康熙临终前已奄奄一息,却拉着他的手久久不放,嘱咐他善待弟妹,心下也不免触景伤情。“朕答应你便是,这次不会追究允禵之罪。但今后他如再逾越犯上,就算朕不追究,国家礼法也不能容。”玉穗儿忙跪安谢恩。

    她将允禵的信折好放在袖子里,走出养心殿,看见漆黑的天幕中疏朗的几颗星闪耀,想起那时和他说起参商之虞,心中悲伤不能言。他信中所言实是冒天下之大不韪,她当然明白他的心意,可是此一时彼一时,如今时过境迁,没有人再会体谅他们之间的这种感情,一个不好就是杀身之祸。

    玉穗儿清楚的知道,雍正不会对她怎么样,何况还有允祥在,可是对允禵就不好说了。所以她必须做一个了断,这样两个人才能在复杂的政局中得以保全。十四哥,你不要怪我她默念着这句话,向宫门走去。

    皇后自暖阁外步入,雍正见她来了,精神一振,刚要上前问候,却见她秀眉微皱,悻然不乐。“你怎么见了朕一点笑容也没有”雍正嗔道。

    皇后冷冷瞥了他一眼,“皇上,您的心太狠。”雍正怀疑的看着她,“你见过玉儿了她跟你说什么了”皇后摇摇头,“我只远远看见十五妹从养心殿出来,虽瞧得不甚清楚,却也知道她心情不佳。”

    雍正沉吟不语,他侧目看了皇后一眼,“是玉儿自己说不再见允禵。朕没有逼她。”皇后冷冷哼了一声,“您没逼她,那怎么样才是逼下圣旨让他俩老死不相见才是”她一改往日的温柔,话语也咄咄逼人起来。雍正心里不悦,却也无可奈何。

    皇后叹息一声,“咱们都已步入中年,经历过这么多年的风雨,年轻时的情情爱爱早已看得淡了。可是这情义二字,却不是轻易可以勘破的。他俩的事咱们都知道的很清楚,用不着你出面,十五妹自己就会处理的很好,可是你偏要她自己说不见十四弟,于心何忍。”

    雍正知道再也瞒不过她,只得道:“她是朕的妹妹,朕一向疼她,难道当了皇帝反倒要故意难为她。朕这是为她好,免得她和十四弟再有瓜葛。玉儿对什么事都看得开,就是放不下十四弟的事。可你知道不知道,十三弟当年被圈禁是被谁害的”

    皇后听他说的郑重,不禁瞪大了眼睛,“难道是他不会的”

    雍正冷哼一声,“你还是不了解十四弟这个人,他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当年胤禩指使他设计谋害太子,故意把帐殿夜警的事密报给皇阿玛,十四弟模仿十三弟的笔迹伪造了一道密折呈给皇阿玛,结果十三弟回京就被圈禁,此后的十几年也形同软禁,郁郁不得志。这事儿有人证,物证却不知所踪,但你该相信,朕不会凭空捏造事实。”皇后听了这话不禁骇然。

    “十四弟竟然做出这等事玉儿一定还不知道”皇后想到这里,心里非常不是滋味。胤禛道:“这事你知我知,没必要给玉儿知道,知道了她必定受不了。十三弟就是知道这一点,才瞒了这些年。”

    皇后叹了口气,自语道:“你们真是一片苦心,可是玉儿就算知道了这事,只怕对十四弟也是”

    雍正道:“朕这次之所以狠心这么做,也是因为早就看透了允禵这个人。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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