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信不疑。台湾小说网
www.192.tw不仅冒犯了公主,还惹的爷不高兴。如今想来懊悔的很。”
洛灵听到她提起八福晋,也不便深说,只得道:“你能这么想是最好了。”绾绾道:“八福晋之前跟姐姐好,这时又跟我好,我不是不知道她存了什么心思。只不过我在家里寂寞的很,平时也没机会见你,好多话也不知道和谁说。”
“你可以和十四福晋说呀,她是个最和善不过的人。”洛灵听她不时地提到八福晋,有意避讳着。
绾绾叹息一声,“灵儿,你这么个通透人,倒不明白这一层我得的宠太多,姐姐对我始终存了戒心,我和她怎么可能交心呢。只不过经过这些事,我也看出来,她确实是个好人。但我和她毕竟共侍一夫,再怎么想好,也不免有点私心。”
洛灵听了这话,想起八福晋也不禁低叹了一声。两人遥望着湖里一群群的鱼游来游去,心里都在想,还是这湖里的鱼自在。
过了一会儿,洛灵道:“我这便要去兰藻斋见公主,你去不去”绾绾忙摇摇头,推脱道:“别叫我,这宫里我最怕的人便是公主。见到她总有点自惭形秽。”洛灵也不勉强,跟她告了辞就去找玉穗儿。
玉穗儿已经换了一套便装等着洛灵来,两人一道出了宫,紫绡提着玉穗儿送给馥儿的各种珍贵药材紧跟在两人后面。
十七阿哥胤礼的府上,馥儿听说玉穗儿和洛灵来看她,忙快步跑向前厅。小丫鬟在后面追着她,“主子,您慢点儿,摔了您,奴婢们可担待不起。”
馥儿不在乎的回头看了她一眼,笑道:“我有分寸,你别担心。你可不知道这两位是什么样的贵客。”小丫鬟笑笑,“奴婢怎么不知道,是十五公主和八爷的侧福晋。公主以前到咱们府里来过。”
“知道你还啰嗦。”馥儿笑着点了下她的脑袋。小丫鬟摸摸脑袋,笑道:“十七爷吩咐了,让奴婢看着您,不让您跑跑跳跳的,要是有个闪失,就抓奴婢去充军。”馥儿一笑,“你还真信他,我保证,你不会被抓去充军。”
两人说笑着,已经到了前厅。十七福晋正陪着玉穗儿和洛灵坐着等她。馥儿见了十七福晋和玉穗儿微微欠身福了一福,玉穗儿忙扶起她,“你身子不方便,以后这些俗礼就免了吧。”
洛灵打量着她,笑道:“肚子不小,人倒没怎么胖的样子。”馥儿微微一笑,“我吃的不少,都给这小家伙长肉了。”洛灵拉着馥儿悄悄耳语几句,馥儿笑着点点头。
四人一同往府中花园里走,玉穗儿向十七福晋道:“十七弟常不在府里吧,我听十三哥说,他现在常去西山绿营。”十七福晋扶着她胳膊,点头道:“爷最近忙得很,不知道做些什么,有时候后半夜才回府来。”
玉穗儿望着庭院里草长莺飞、花木繁茂,赞道:“他不常在家,你们这个园子还调理的这么好,可见你下了工夫。馥儿我是知道的,她爱玩儿,不会弄这些,家里这样整齐,都是你的功劳。”十七福晋浅笑道:“公主过奖了。我不过是闲时随便整整。”
玉穗儿随手摘了片柳叶子,转头向洛灵道:“灵儿,你看十七弟家这个园子好不好我去过那么多府里,也只有保泰哥家的花园能和十七弟家这座园子比。”
洛灵点点头,赞道:“确实是好,这布局的精巧,花木选用,各有巧妙,像是苏州园林的景致。裕亲王府我没去过,想来和这里也就不相上下。”
玉穗儿向十七福晋笑道:“我没谬赞吧,你是个极会掌家的。十七弟不爱理这些俗事,馥儿和他一个德行,幸亏有你。如今这府里上下都要你照顾呢。”十七福晋点头道:“这都是我份内的。爷们忙大事,我们女人把家管好也是本事。”
她明白玉穗儿说这番话的意思,是要提醒她,就算胤礼对馥儿再宠爱,她作为嫡福晋该怎么做还得怎么做。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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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福晋钮祜禄氏是个极聪明的女子,她知道,和馥儿争宠她是争不过的,她目前拥有的仅仅是嫡福晋的头衔,在宗室众人眼中的地位却是要靠自己争取。
她出身名门,就要保持大家闺秀的这份尊贵,不会如其他女子一样一哭二闹,让男人头痛无比。胤礼就算不宠着她,也得敬着她。退而求其次,也是没办法中的办法。
玉穗儿见她沉思不语,也就不再多说,和洛灵又到馥儿房里坐了一会儿,就告辞而去。
、第九十九章
这一年的秋天似乎特别短暂,夏天的暑气刚退散,冬天就迫不及待的悄然来临。风起阵阵,黄叶遍地,畅春园内萧瑟清冷,康熙在院子里散步,心里忽然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孤独和落寞。每每看着堆积如山的奏折,还得强打着精神戴着老花镜一一细看,那些无味的东西,常令他看到头晕目眩,有时闭上眼睛,生怕再也醒不过来。
他有点后悔再次把胤禵派到西北去,如今遇到事,都不知道找谁商量。胤禛是不错的,可是他的心思越来越深,康熙常常觉得他的目光中有一丝难以捉摸的寒意。
玉穗儿替康熙披了狐裘披风,见他惆怅的望着天空,关切道:“皇阿玛,有什么烦心的事吗”康熙背着手站立,“西北这时候是不是该下雪了”玉穗儿点点头,“是啊,下得可大了,快一尺厚。”
康熙看了她一眼,恘然不乐道:“老十四怎么尽给你写信,不给朕写”玉穗儿见康熙的神色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孩子,不禁笑道:“您上次不是嫌他写信啰嗦吗,什么鸡毛蒜皮的事都说,长篇大论的害您看着头晕,这回倒怨他不写信了。”
康熙点了下她脑袋,也笑道:“朕就知道,你什么事都告诉他。”玉穗儿心里一凛,忙道:“没有没有,我没跟他说。是他自己看了您每次的朱批只有简单几个字,猜到的吧。十四哥可是非常细心的人。”康熙微微颔首。
玉穗儿看出康熙心里有点烦躁,劝道:“您在宫里待的闷了,我陪您出去走走好了。三哥四哥的府邸,或者是南苑。今年天冷的早,南苑已经可以狩猎了,不如咱们去南苑小住几日”
康熙想了想,说了声好,“也只能去近些的地方,这些日子朕感觉体乏气虚,总提不起精神,远地儿也没精力去。”
玉穗儿挽着康熙的胳膊,道:“我去跟四哥说一声,把弘历也带上。要不然,让哥哥们把您的孙子、重孙子都带上”康熙觉得这个提议不错,人到了晚年就喜欢看儿孙绕膝、其乐融融的场面。
不出两日,康熙便带着妃嫔儿孙、王公大臣浩浩荡荡的出城去南苑围猎。城外广阔的天地,衰草微微,猎旗在风中招展,一路上尘土飞扬、西风漫卷落叶,天空是清冷的灰色,寒鸦阵阵,远山巍峨。
康熙回忆起自己数十年戎马倥偬的生涯,如今已是暮年,茫然失落的情绪充斥胸臆,伤感而无助。帝王又如何,老了便是老了,脱不了凡尘俗世的生老病死。眼前的一切忽然有些模糊,康熙惊惧的睁了睁眼,才又重新看清眼前的一切。
回头看自己骑在马上的儿子们,年长的,脸上已有掩饰不住的风霜之色;年轻的,却还是懵懂少年模样。
“玉儿玉儿”康熙没看到女儿,忽然大声喊她。胤禛忙策马上前,“皇阿玛,玉儿和额娘她们坐马车跟在后面,您这时叫她,她也听不到呀。”
康熙这才轻抚额头,心想着自己最近这是怎么了,老是颠三倒四不说,还经常忘事。他转过脸,颓然的骑在马上,越来越感到衰老的可怕。
胤禛狐疑的看着康熙,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疑惑在眼中。台湾小说网
www.192.tw十七阿哥胤礼策马走到胤禛身边,悄声问:“四哥,皇阿玛这是怎么了,我瞧他精神不大好似的。”
胤禛余光瞥了瞥四周,沉吟着向胤礼道:“今儿晚上到营地之后,你到我大帐来。”胤礼会意,策马徐行。
到了驻地,玉穗儿在自己大帐里整妆之后,便往康熙帐殿去随侍。见康熙正在凝神静养,她刚要退出去,康熙却微微睁开眼叫了她一声,“去把弘历他们都带来,到朕这里用晚膳。你那些哥哥,一个都不要来,朕瞧见他们就来气。”
玉穗儿应了一声,退了出去,心里也纳闷,康熙这是怎么了,一会儿高兴一会儿生气,人上了年纪,真是成了老小孩儿。
看到胤禩正往康熙的大帐走,玉穗儿忙上前道:“八哥,你别去啦,皇阿玛不知怎么又不高兴了,说看见你们就烦,叫我去找孩子们陪他。你赶快让弘旺去皇阿玛帐殿吧。”
胤禩正想着去请安,听玉穗儿这么一说,赶紧打消了念头,他也察觉到,康熙越来越喜怒无常。
夜晚,在胤禛的大帐里,胤礼到时,看到戴铎和隆科多都在座,心里微微一愣。隆科多看到他掀帘子进来,让座给他,胤礼忙客套,坐到他下首。
胤禛不说话,扫了戴铎一眼。戴铎道:“想必皇上这些日子的情形各位都听说了,四爷今儿请几位过来,就是商量对策。”胤礼瞥了胤禛一眼,却没有说话。
隆科多道:“恕我直言,咱们皇上老了。”众人听了这话都默然。戴铎道:“皇上身体一天不如一天,太医院常年配着方子,可衰老终究是不可避免。接下来,该是咱们商量大事的时候了。”
胤禛踱着步,叹了一声,“可惜十三弟不在。”胤礼道:“十三哥这些日子都在丰台大营。”他审视的看着胤禛,胤禛察觉到他的目光灼灼,向里回避了。
戴铎注意到这一细节,心中微一思量,觉得还是开门见山的好,兜圈子反而让大家互相疑心,于是道:“帝星微弱,已显败相。四爷,是您该决断的时候了。”
隆科多也在一旁插话道:“是啊,是该早做打算了。万一皇上有什么不测,我真怕有人会逼宫。老十四虽远在西北,京中的各股势力却都翘望着畅春园的动静。”
说起胤禵,在座的几个人心里都有数,他手握重兵,在康熙心中地位非常,诸皇子中最有机会继承皇位的,也就是他。可是谋事在人成事在天,他的势力再大,西北到京城关山万里,也鞭长莫及。
胤禛见胤礼脸上有不豫之色,问:“十七弟,有什么话但说无妨。”胤礼不好意思的笑笑,“我见你们说的来劲,不好意思打断。今儿早上我吃坏了肚子,这会儿想去茅厕。对不住了,各位,我得先去方便一下。”他说完,捂着肚子就走了出去。
他走后,戴铎和胤禛先是面面相觑,最终相视一笑。“十七爷是个聪明人。”戴铎笑道。胤禛也微微笑着,“十七弟天资颖悟,就是心眼儿太多。”
“贼”隆科多笑着说了一句,见那两人看他,补了一句,“心眼儿贼。”
戴铎道:“贼不怕他贼,怕的是不识时务,我看十七爷不像是脑筋不转弯的人。”胤禛点头,向戴铎道:“你替我写信给十三弟,叫他密切关注京里的动向。”戴铎依言而去。
玉穗儿送弘历回大帐,看到胤礼站在驻地边缘发呆,走过去拍了他一下。胤礼回头见是她,心里一松。
玉穗儿见他面色凝重,“馥儿给你生了儿子,你还在这里惆怅什么呀。”胤礼斟酌片刻,才问:“玉姐姐,皇阿玛他是不是有点反常”
玉穗儿听了这话,微微一愣,半晌才点头,“是有点,最近老忘事,一会儿高兴一会儿难过,老是想念死去的亲人。”
玉穗儿看着她这个自幼顽皮的小弟弟,如今也长得这么高了,还有了儿子,心中感慨,“你都当爹了,皇阿玛如何不老。”胤礼眉头一皱,深深叹息一声。
玉穗儿很少看他这副神情,有点不安,忙道:“到底出什么事了”胤礼预料到会有一场大风波,但他不愿玉穗儿跟着担心,淡然道:“咱爹老了,当儿女的,心里担心呗。”
玉穗儿笑着拍了他一下,“我看你啊,担心皇阿玛是假,担心乾清宫那龙椅将来坐的是谁才是真。”“姐姐,你就不能装回糊涂”胤礼笑了。
“我已经很糊涂了,你还想让我怎么糊涂。虽说我是女子,可伴君如伴虎这道理我比你更有体会。你以为我不担心”玉穗儿似笑非笑的说。
胤礼听出她的话音,知道她是不会无缘无故说这话的,试探道:“有十三哥和十四哥在,你怕什么呀哪边儿你也不吃亏呀。”玉穗儿冷冷一笑,“万一他俩打起来呢。”
胤礼微微心惊,见玉穗儿目光如炬的望着他,只得道:“他们要打,我也没辙呀。大不了在边上看热闹。”玉穗儿“哧”的一笑,点着他鼻子道:“这可是你说的。”
“我回家带孩子去。”胤礼笑着说了一句。玉穗儿回首望着他,点头,“馥儿怎么样”“能怎么样,自在的很,整天吃喝玩乐。”胤礼提到馥儿,心里一下子温柔起来。
“好好带孩子,孩子比什么都重要。你记着这话。”玉穗儿说完这句,转身而去。
胤礼望着她的背影,心里暗叹,玉姐姐,皇室的斗争,从来都不是想退就能退的,我倒是羡慕你身为女子,不必参与这些斗争,大家还得想方设法保护你。他怅然看着远方星空,思索着何去何从。
次日,康熙带领众人出营去打猎。玉穗儿也骑着马慢慢跟着,胤礼没有上前跟着康熙一行,陪着玉穗儿走在后头。“你怎么不去打猎你不是最爱出风头吗”玉穗儿笑着揶揄。
胤礼一身戎装,神采奕奕,眉宇间却不轻松,听了玉穗儿的话,也只是道:“你一个人孤单,我陪你啊。”玉穗儿哈哈一笑,“嘴怎么这么甜啊,这些话,你该拿去哄你媳妇儿。”
胤礼望着她,笑道:“我如今也大了,也不像小时候那样争强好胜。况且,现在根本不是我该出风头的时候。我巴不得没人注意到我。”
玉穗儿一凛,想不到他年纪轻轻,竟有这样的见地,再想起胤禵,心中忽然有种前所未有的不安。胤礼侧目见她凝思不语,知道她在想心事,也不打扰她,策马徐行在她身畔。
忽然,前方一阵骚乱,胤礼和玉穗儿闻声望去,见康熙一行人已经停止前行,料想是发生了大事,忙快马加鞭赶过去一看究竟。
玉穗儿和胤礼到时,见康熙被侍卫抬着,忙拨开人群奔过去。人群乱糟糟的,胤祺和胤祉维持着秩序,胤禛吩咐侍卫严守围场周围安全。玉穗儿看见胤禩,忙走过去问:“八哥,皇阿玛怎么了”
胤禩面有戚容,告诉玉穗儿:“皇阿玛从马上摔了下来。”玉穗儿大吃一惊,心里急的不得了,忙向康熙的帐殿跑去。胤礼已经骑在马上,从她身旁经过,俯身伸臂在她腰间一揽,将她抱到马上。
、第一百章
康熙的帐殿里,随行的御医正替康熙诊脉,玉穗儿忙跑进去跪在康熙毡垫旁,康熙已经醒转,面色潮红,看见玉穗儿,嘴角动了动,却发不出声音。安顿好围场的众人,胤禛等人也赶到。
御医告诉他们,康熙感染了风寒。胤祉道:“风寒怎么会这么严重”御医叹口气道:“皇上年事已高,老人家得病总是会比旁人重一些。”胤禛看了康熙一眼,见他脸颊上有些擦伤,担心道:“皇上的外伤不要紧吧”
御医道:“外伤事小,擦点药就好。臣担心的是皇上气虚衰败,难以用药。”玉穗儿听了这话,担心的看着康熙,康熙却已经闭目睡去。
十一月初七,康熙回到畅春园,初九下令一应奏章,不必启奏,同时召雍亲王雍正进宫商议往天坛冬至祭天的大事。胤禛多了个心眼儿,把上回替康熙看过病的大夫孙之鼎一同带进宫。
康熙身体仍没有恢复,躺在清溪书屋的暖阁里。玉穗儿在他身后放了靠垫,他才勉力坐得起来。
胤禛瞧康熙脸色很差,心中一叹。康熙吩咐了几句,才缓缓道:“这次祭天,事关重大,你先去斋宫斋戒几天,以免对上苍不敬。”“儿臣遵旨。”胤禛恭敬道。康熙瞥着他,见他面容清冷严峻,不苟言笑,心里想着:老四什么都好,就是不够宽待。
胤禛感觉到康熙瞧着自己,也不敢抬头去看,只是垂着眼帘,“皇阿玛,您还有什么吩咐”康熙摇摇头,“你下去吧。”胤禛犹豫片刻才道:“儿臣把上次替皇阿玛治病那个大夫也带来了,他医术好,这些天就让他替您诊治吧。”康熙微一颔首,慢慢阖上眼睛。
玉穗儿端着一碗燕窝山药粥进来,见康熙睡了,向胤禛道:“四哥不如先回府歇着,这里有我照看着。”胤禛点点头,走了几步向玉穗儿道:“有什么事儿,记得找我。”“好。”玉穗儿应了一声。
魏珠等胤禛出了暖阁,才进来低声回禀:“公主,八爷刚刚来过,但没进来,说侧福晋想来给皇上请安,求皇上恩准。”
玉穗儿点了点头:“等皇阿玛醒了我跟他说。”魏珠忙退了出去。
玉穗把燕窝粥放在矮桌上,自己轻手轻脚地踱到床边,轻轻为康熙整了整被子。康熙缓缓睁开眼:“都走了”
“您没睡啊”康熙点了点头,示意她坐下,玉穗儿端了燕窝粥轻轻的搅动着,坐在床边的矮凳上:“要不要喝点儿粥,刚刚好。”康熙摇了摇头,道:“从现在起,朕谁都不见了。让他们都远着点儿,朕要清静清静。”
玉穗儿微一皱眉:“刚刚八哥来说,灵儿想来看看您。”
“她”康熙想了想,叹了口气:“如果她还在朕身边,你也不至如此劳神了。”“皇阿玛,儿臣很好,别人还没这福份呢。”
“呵呵。”康熙轻笑着道:“这话灵丫头以前也说过。唉,让她来吧,朕也想见见她了。”“儿臣这就让魏珠传她进来。”玉穗儿笑着把粥递过来:“那您先把粥喝了吧。”康熙摇了摇头,满脸的疲惫:“先放着吧,朕这会儿没胃口。”
玉穗儿叹了口气,端了粥出去,吩咐魏珠去传洛灵。
得了传召,洛灵很快赶了来。魏珠远儿远儿的见她走来,忙上前请安:“福晋。”洛灵扶了他起来:“您跟我还见外啊。快带我进去。”魏珠一笑,忙领了洛灵进了暖阁。
玉穗儿守在床边,见洛灵进来,神色一振,忙轻声道:“皇阿玛,灵儿来了。”康熙缓缓睁开眼睛,看了过去。洛灵忙恭身拜了下去:“奴婢恭请圣安。”
“丫头,过来吧。”
洛灵忙过去跪在床边,见康熙满面的病容,削瘦了许多,悲由心生,哽咽着道:“万岁爷,您这是怎么了”
玉穗儿见她如此,也忍不住落泪。康熙看着她满面的担忧,感概万千:“丫头,朕老了。”
“万岁爷怎么会老,丫头到是真的老了。”
康熙被她的话逗得一乐:“你呀,还是以前的样儿。玉儿,扶朕起来。”
玉穗儿忙扶着他坐了起来,洛灵已拿了软枕过来,玉穗儿接了垫在康熙身后。康熙看着她俩,仿佛又记起从前的日子,神色缓和了许多。玉穗儿见他心情好转,也心头一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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