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将来被指给一个陌生人,还不如跟了八爷,毕竟他对我有情有义。栗子小说 m.lizi.tw”
“有情有义”玉穗儿突然想起从前康熙所说的话,心里一沉:“你想好了”洛灵反握着她的手,点了点头:“想好了,无论将来有什么结果,我都会跟着他,他需要人陪伴着。”
玉穗儿见她心意已决,轻轻叹了口气:“怎么咱们俩都这么命苦为了他们搞得自己心力交瘁。”洛灵揽着她的肩,与她头挨着头:“一样的命,好在我们能互相陪着,心里有什么苦,能说给彼此听。”
“这些年,你为亡父伤心,为四哥痛心,为八哥悬心,一个人承受了这么多。灵儿,你太苦了。”“你又何尝不是呢现在你回来了,我们都不必再独自承受了。”
康熙因玉穗儿返京,龙心大悦,传旨恢复玉穗儿和硕公主的一切用度。她原来的宫女红绫已染病身亡,想起幼年时和四个宫女嬉戏玩闹的情景,而如今四个人死了一个,嫁了一个,玉穗儿总会伤感不已。
好在身边还有紫绡素绮做伴儿,洛灵又经常过来陪她,缓解了她不少寂寞。德妃来看过她两次,见只有两个丫头在身边,怕她宫里的人不够用,便把自己身边的馥儿派给了她。
馥儿此时已是十六岁的少女,亭亭玉立、秀美绝伦。玉穗儿见了她不禁赞叹,“馥儿长的好标致,宫女里竟是拔尖的。”馥儿不好意思的低着头,笑而不语。
洛灵道:“可不是,你走那时她还是个不到十岁的小丫头,有次跟德主子去给皇上请安,她还拉着我的手问,公主怎么不来了我跟她说,公主出远门了,去了很远的地方。她点点头说,公主是不是去了香山呀,敢情香山就是很远的地方。呵呵。”
洛灵这么一说,馥儿更加不好意思,忙拉着洛灵的衣襟道:“灵儿姐姐别说了,怪难为情的,我那时什么也不懂。”她一抬眼瞥见十七阿哥胤礼远远走来,便向匆匆向玉穗儿行了个礼就退了下去。
玉穗儿也看见胤礼,悄悄问洛灵,“怎么十七弟一来,馥儿就走了”洛灵笑着在她耳边道:“两人是冤家。从小打到大。”玉穗儿听了这话笑起来。
十七阿哥胤礼此时已逾二十,早已不似少年时那般胖胖的模样,而是神采奕奕、英姿飒爽的青年。
玉穗儿一向与他合得来,见了他很是欢喜,笑道:“十七弟果真变了样子,德妃娘娘一直夸你长的好呢。”
胤礼向她打了个千,“老十七参见公主殿下,公主吉祥”“坏小子,这脾气一点没改,还是这么贫。”玉穗儿笑嗔一句,像小时候那样伸手捏了他脸,“嘿,小胖脸上的肉少了,如今竟捏不起来了。”
胤礼笑了一笑,打量她道:“玉姐姐,这一晃有六年不见了,你还是原来的样子。这六年里,我可没少想到你。”
玉穗儿扑哧一笑,“嗯,想我想我带你去爬树摘石榴,去太液池喂金鱼,在御花园里逮蛐蛐儿。”
胤礼见她笑颜如花,想是已经走出了六年前丧夫之痛的阴影,心里一宽,“你又打趣我,我如今也不是小孩子了。我是惦记你一个人在科尔沁,想去看你,皇阿玛和额娘都不让,好在你回来了,我总算放了心。”
玉穗儿撇撇嘴,向洛灵道:“听听,这小子怎么这么会说话呀,嘴上抹了蜜似的。”洛灵看了胤礼一眼,轻笑不语,见他目光似在寻觅,胳膊肘捣了捣玉穗儿。
玉穗儿心里一笑,知道他是在找馥儿,笑着揶揄他,“东张西望的找谁呢你不是来看你十五姐的吗,难道是来看别人的”胤礼不好意思的笑了一声。
“跟我们俩你还打马虎眼。”洛灵边说着边轻轻用手往东南角一指,胤礼立刻便会意。“去吧去吧,我正好也要往皇阿玛那里去。栗子网
www.lizi.tw”玉穗儿拍了下他的肩,胤礼这才走开。
馥儿正在兰藻斋后的园子里打扇坠儿,听见胤礼的靴声靠近,想转身藏起来也来不及了。
胤礼道:“你大爷来了,快磕头”馥儿撇撇嘴没理他。胤礼轻轻的拍了她脑袋,笑道:“早知道你在玉姐姐这里,我也不用跑到德妃娘娘那里被宝璃她们笑了一通。这回好了,你在这儿,我别提有多放心了。”
“你有什么可不放心的。”馥儿撅嘴说了一句。“嘿,我不放心的事儿可多了。上次我瞧你给十六哥奉茶,态度怎么那么谄媚呀,眉开眼笑的跟朵喇叭花儿似的。”胤礼不屑的拉长音。
“谁谄媚了,你倒是说说,谁谄媚了”馥儿板着俏脸,连生气的样子在胤礼看来都是可爱的表情。
胤礼学她的语气,细着嗓子道:“十六爷,您请喝茶,这是皇上爷赏给主子的,是最好的铁观音。哎呦喂,你这还不叫谄媚呀,声音里能滴出蜜来。”
馥儿心里一乐,知道他是吃醋,便压低了声音,瓮声瓮气道:“难道我要这样说,十六爷,您喝茶,这是最好的铁观音。这不得把十六爷给吓死,哪里来的夜叉。”胤礼哈哈大笑,直笑的前仰后合。
馥儿看他笑的开怀,也跟着抿嘴一笑。胤礼见她笑颜如花,一双漆黑如寒星的双目正看着自己,收敛了笑容,向她伸出手去,却只拢了拢她鬓边轻垂的一缕长发。
馥儿从荷包里取出一颗胡桃放在嘴里咬,嘎嘣一声。胤礼怜爱的戳了下她的脑袋,“馋丫头,将来嫁个厨子最得你心意了。”
馥儿咬着胡桃,笑道:“你去跟皇上爷说好了,把我嫁给御膳房的厨子。”胤礼嘿嘿一笑,“御膳房从上到下可都是太监。”馥儿哼了一声,“大厨不是太监,我嫁大厨,吃不完的山珍海味。”胤礼道:“敢情你就这么点志向。”
馥儿瞥了他一眼,故意轻描淡写道:“我倒是有大志向,可惜是个丫头。”胤礼当然知道她是什么意思,却故意不说破,只笑道:“我看你当丫头当的挺好,玉姐姐这里也不会亏待你。”说着,他转身而去。
馥儿听她这话,虽知道他是有意这么说,心里却是一沉,忍不住顿足,向着他的背影挥了挥拳。胤礼没有回头,脸上却有一丝温柔的笑意。
、第七十八章
玉穗儿在科尔沁时,就从胤禵的信上知道了良妃去世的消息,回宫又听洛灵说胤禩在九月里大病一场,心里很不是滋味。她想着去胤禩府上探望,可一直忙着去各宫拜见长辈,等了两三天,才有时间出宫去。本想叫洛灵一起去,可又怕八福晋看到洛灵不高兴,想了想,还是决定一个人前往。
八福晋听管家秦福说公主来访,微觉诧异,走到客厅一看,玉穗儿的背影向着门外,看着正堂的对联。玉穗儿听到脚步声,回头一见是她,忙转过身,微笑着福了一福,“八嫂一向可好呀。”
八福晋这才回过神来,忙上前扶她起身:“早听说你自科尔沁回来,一直没得空去看你。今儿倒是你先来看我们,真过意不去。贝勒爷在书房呢,我领你过去。”她当然知道玉穗儿不是来看她,忙引她去后院书房。
“贝勒爷可惦记你呢,说你怎么一去不回,也没个音讯。”八福晋边走边寒暄着。“难为八哥惦记,我在科尔沁过得挺好。要不是皇阿玛写信催我,兴许真就不回来了。”玉穗儿温和的笑了一笑。
两人一路说着,很快到了书房。八福晋先跨进去,叫了一声:“爷,公主来了。”一阵脚步声从屏风后传来,玉穗儿定睛一看,胤禩穿着一身家常的天青色袍子,面带喜色地从屏风后走了出来:“玉儿,怎么才回来就跑出宫了想着等你忙过这阵子,我约了九弟十弟去看你呢。栗子小说 m.lizi.tw”胤禩见到她,不禁有些许激动。
玉穗儿笑着打量着他,也是一脸的喜色:“八哥,一别六年,故人风采依旧,只是容颜瘦。”八福晋见他兄妹二人久别重逢,自己也插不上话,看了他们一眼,悄悄退了出去,吩咐丫鬟喜春上茶。
玉穗儿看了喜春一眼,奇道:“她不是钟粹宫那个小丫头”胤禩点点头,“正是她。额娘去后,她原本该去别的宫里伺候,你八嫂跟宜妃娘娘要了她出来。”
玉穗儿闻言不禁感叹胤禩一片孝心。她在书房中信步打量着,目光过处,瞧见胤禩书案对面的墙上挂着良妃的画像,心里一沉,转过身看着胤禩,见他正看向这边,目光触及良妃的画像,眼中不自禁地闪过一丝忧伤。
玉穗儿叹了口气,劝道:“在科尔沁就听说了良妃娘娘离世的消息。我们兄弟姐妹里,属你对母妃最孝顺。前儿个听灵儿说你还为此大病一场,八哥,妹子也是经历过亲人生离死别的人,知道你心里必是难过的紧,可咱们总还要为身边的人想想,他们同样感同身受。”
胤禩听着她的话,眼光始终没有离开良妃的遗像,忆起往昔,心中仍是痛楚难平。玉穗儿深知良妃之死是胤禩心里永远的痛,无论怎么劝都是妄然的,只能靠他自己慢慢去淡化了。看着他,她忽然想起了当年良妃送她的碧玉镯子,忙从手腕上褪了下来,交给胤禩。
胤禩接了镯子,满脸诧异地望着她。玉穗儿低叹了一声,道:“我去钟粹宫看过,已经住了别人。良妃娘娘的遗物都没剩下,这镯子是那时良妃娘娘替你要灵儿,送给我的。我想,这本该是你和灵儿的信物才对,倒叫我保管了六七年。如今是该物归原主的时候了。”
胤禩见玉穗儿眼含笑意,精神一振:“你都知道了”玉穗儿抿嘴一笑:“我有什么不知道的呀。许你们有耳报神,不许我有顺风耳啊。”胤禩见她一副揭了他短处的得意模样,不禁习惯性地摸摸前额,含笑收了镯子。
大概和洛灵的姻缘有望,是他这几年来最觉畅快的事,只要一想起此事,感叹自己的一片深情终有了回报,所有的郁闷都会随之瞬间化解。他的种种遭遇,洛灵早已原原本本告诉玉穗儿,来之前她还担心的很,此时见他虽容颜消瘦了不少,却仍是如先前一般的洒脱俊逸,心里也甚感欣慰。
“你这次回来,就不会再走了吧”胤禩关切的问。玉穗儿眨眨眼睛,“想回也回不去,西北乱得很,皇阿玛不放我回去。”
胤禩望着她日渐成熟的容颜,仍留有少女时稚气的影子,想着她年纪轻轻就已守寡,不无怜惜地拍了拍她的肩:“你一直这样,我们都很担心你。”“我有什么好让你们担心的”玉穗儿不解的问。
胤禩望着她,有些话始终说不出口,只得淡淡道:“大家都有家,你只一个人,怪孤单的。膝下没有子女,将来也没人照顾你。”
玉穗儿知道他话里的意思,也不正面回答,“皇阿玛仍让我住在宫里,过一天算一天吧。将来的事儿谁也说不准。”胤禩听了,知道她心意已决,也不便多劝,点了点头,端了桌上的茶递给她。
玉穗儿接过来抿了一口,忽然道:“八嫂能答应灵儿进门吗”胤禩微微一愣,随即笑道:“只要有皇阿玛的旨意,谁敢不答应。”“八哥,你就这么有把握”胤禩垂目想了想,再抬眼时,满眼的自信,冲她点了点头。
玉穗儿无不感叹地仰天长叹:“我今儿才知道灵儿为什么会答应跟了你。她没看错你,为了她,我看你是豁出去了。”胤禩满心感激地道:“我没有看错灵儿,更没有看错你这个妹子。”
玉穗儿一副泄气的样子,放下手里的茶,摇了摇头:“哼,又被你跟灵儿算计了,回头好事成了,别忘了谢我。”
“一定”胤禩冲他一抱拳,颇有些汉人侠士的风骨,玉穗儿笑着站了起来:“得了,我也出来半天了,该回了。”“用了膳再回吧,都正午了。”胤禩忙道。
玉穗儿摇了摇头道:“还是回去吧,万一皇阿玛找不见我,该说我一回来就不安份,满世界地瞎跑串门子。走了走了。”胤禩听她这话,忍不住笑出了声,心知不好强求,忙起身相送。
胤禩送她到府门外,看着她上马车,才道:“过几日,我去畅春园给皇阿玛请安,再去你那里拜访。”玉穗儿掀起马车帘子笑了笑,探出头道:“就是,顺道看看灵儿,是吧”胤禩皱了下眉,用手指了指她。
玉穗儿娇笑着摆着手道别:“我那里平常也没什么人去,你去走动走动,我高兴地很。八哥,回吧。”
胤禩一直望着她的马车远去,才回头看向自己府门,却见八福晋伫立在门边。“你怎么出来了”胤禩走向她。
八福晋秀眉一扬,似笑非笑地瞟了他一眼,“我以为你要跟十五妹一道回宫去,给你送披风来。”胤禩一看她神情,就知道她心里所想,再看她手上,还当真挽着他的披风,知道她又要借题发挥。
奈何他此刻心情大好,无意和她争吵,只轻描淡写的回了一句,“我不冷,用不着披风,你要是冷,自个儿披着烤火去。”八福晋没好气的耸耸鼻子,一拧身回房去了。胤禩笑看她的背影,摇了摇头,自顾回书房去了。
眼见到了第二年正月,康熙带了众皇子亲贵去了南苑行猎,连弘字辈的皇孙也一起带上同往。玉穗儿很久没有见过这样的场面,坐在康熙的帐殿里,看得兴高采烈。洛灵取了一条软毯盖在康熙的腿上,又将杯中续了热奶茶,才到玉穗儿旁边站定,一起看着场中的动静。
“跟老十四跑在一起的是谁”康熙拿着望远镜看着前方。玉穗儿接过来,也看了看,摇了摇头:“眼熟,但看不清是谁。”“去问问。”康熙对梁九功吩咐了一句,梁九功忙下去了。
“能跟老十四抢先的,呵呵,好样儿的。”康熙大笑着端起奶茶喝了一口:“你们俩也都喝些热的,别冻着了。”玉穗儿笑了笑:“我才不怕呢,科尔沁可比京城冷多了。倒是她,别又冻病了。”
洛灵横了她一眼:“你还以为我是当年的我啊,在京城都十年了,这样的天气早不怕了。”“哈哈哈。”康熙大笑着看着她俩:“就是这斗嘴的毛病,你俩谁也没改。”
三人正说笑着,梁九功跑了回来:“回万岁爷,那是平郡王纳尔苏。”“是他呀。平日里在朝上不爱言语,这一到了马上,真是勇将一名啊。”
平郡王纳尔苏的祖父是康熙的堂兄康亲王杰书,康亲王在平定三藩时平定了靖南王耿精忠的叛乱,战功显赫,深得康熙的器重。
不多时,胤禵和纳尔苏到御前参见。康熙笑着让他们起来,见一身戍装的胤禵和纳尔苏英姿博发,威风凛凛,心里十分宽慰:“你们今日表现甚佳,朕要重重赏你们。”“谢皇阿玛恩典”“谢皇上隆恩”
两人跪地谢恩,退了下去。康熙转头笑看着玉穗儿道:“咱们大清就应该多几个象他们一样的骁勇男儿,原来老八、老十,还有老十三,都是能骑擅射的好手,这几年,心思都不在这上面了,也就是老十四,还有朕当年的影子。”
玉穗儿瞧着他笑道:“您可别小瞧了十七弟,他现在还小,将来可是不得了。”康熙听了大笑道:“朕到把那个愣头青给忘了,哈哈哈。”洛灵听了,想着胤礼梗着脖子瞪眼的样儿,也笑出了声。
三人的的笑声引得胤禵和纳尔苏回目观望,胤禵看着玉穗儿一脸喜色,也不禁一笑,回头看向纳尔苏时,见他目不转睛地看向帐殿,也顺着他的目光看了过去,才发现他正看着笑颜如花的洛灵。
胤禵坏笑着推了他一把:“怎么直眉瞪眼的,眼珠子都快出来了。”纳尔苏缓过神儿来,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随着他下去休息了。
从南苑回来,天气一直没有返暖,反而一天冷过一天。这日康熙下朝回到暖阁,梁九功进前为他更了衣,洛灵已把热奶茶端了上来,双手奉上。康熙接过来,不经意地看了她一眼,似是想到了什么,出起神儿来。
洛灵看着他,忍不住轻声唤了一声:“万岁爷。”康熙又抬头看了看他,转头向梁九功道:“平郡王纳尔苏是不是还没娶亲呢”梁九功想了想忙道:“是,平郡王还没有娶嫡福晋呢。”
“嗯。”康熙端着奶茶喝了一大口,笑着思忖了一下,冲洛灵招了招手,洛灵忙上前接了奶茶:“纳尔苏文武全才,朕看他的样貌也称得上是仪表堂堂,你给他当嫡福晋,才不算委屈了你。”
、第七十九章
洛灵吃了一惊,手一抖,金杯里剩下的奶茶险些泼了出来:“万岁爷,这怎么行,奴婢是汉人,怎么能当郡王福晋”“朕给你抬旗,有朕作主,还有什么不能的。”康熙笑着看她。洛灵深锁着双眉,一脸的难色。
康熙似是看出了什么:“想想朕上次的话,别太为情所苦了。”洛灵点了点头,不安地站到一旁,康熙见她并无喜色,只当她还放不下胤禛,叹了口气:“去吧,朕再想想。”洛灵忙轻福了一下,退了出去。
康熙看了一眼梁九功,道:“给老四做个侧福晋,朕总觉得太委屈她了。”“皇上。”梁九功忙笑着上前道:“您怎么忘了,灵姑娘上次跟着十四爷出宫,去得是哪儿来着”
“难道是胤禩”康熙也想起了这档子事儿,不太相信地看着梁九功。梁九功笑笑,悄声道:“奴才只是猜测而以。”“嘿”康熙拍了拍御案,摇头苦笑了一下。
洛灵回到自个儿房里,越想越不踏实,看着康熙的样子,并不只是说说那么简单,倒象是认真了。一想到这儿,洛灵有些坐不住了,可看看天色,胤禩想是已出宫去了,就算跑也是追不上了。左思右想,最后还是琢磨着去找玉穗儿商量商量。
玉穗儿正在教馥儿写字,看她进来,招手让她过来:“馥儿的字越写越好了,这孩子聪明,一点就通。”馥儿听了,好不得意地冲洛灵挑了挑眉。
洛灵拽了下玉穗儿的衣袖,低声道:“先叫馥儿出去,我跟你说点儿事。”玉穗儿看她的脸色不好,忙叫馥儿出去候着,自己拉了洛灵到桌边坐下:“怎么了”“万岁爷要把我给了平郡王。”洛灵急得用帕子扇着风,紧皱着双眉。
“这怎么话儿说的”玉穗儿也微微一惊。“八哥知道吗”“万岁爷散朝后跟我说的,这会儿他早出宫了。真急死我。”玉穗儿见她一副惊慌不安的神情,心里虽然着急,可还是忍不住笑了一下:“行了,大冬天的你扇什么风啊,看来你是真往心里去了,要不然也不至于急成这样。”
洛灵瞪了她一眼:“还有时间打趣我,快帮我想想主意吧。”“如果真是皇阿玛的意思,还真不好办了。”玉穗儿收敛了笑容,无奈地摇了摇头。两人正说着,馥儿笑盈盈地走了进来:“公主,八爷来了。”两人听了都是一喜,几乎异口同声地喊了一句:“快让他进来。”馥儿被她俩说得一愣,忙跑了出去,半晌,引着胤禩走了进来。
“唉哟”玉穗儿忙拉了胤禩到洛灵跟前:“你来得太是时候了,这丫头都快急疯了。”洛灵一见胤禩,也没精神跟她计较:“我以为你出宫了。”
“本来是,走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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