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尺的沖動。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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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隱頭痛起來,顧安安又走神了,而且她眼神中的怒火未免太明顯了些。趁蕭若水還沒有將視線從紀默身上移開,司隱毫不留情的對著顧安安的手掐了下去
紀默早注意到在“顧安安”進來時這位初夏姑娘的感情變化,她竟然對皇後露出了無比嫌惡的眼神。這一點,看來也是值得探究的。
“皇後娘娘萬安。”顧安安瞪了一眼司隱,不情不願的對蕭若水行禮。
當然,當宮女們將準備好的膳食一道道端上來時,顧安安一掃郁悶,猛吞口水。
蟹黃豆腐、酒釀鴨子、白玉蹄花、三鮮魚、炒金絲、燴銀絲、口蘑肥雞湯、 魚脯兒
紀默讓司隱和顧安安與他們一同坐下用膳,四個人圍著桌子,紀默身邊是蕭若水,蕭若水身邊是顧安安,顧安安旁邊是司隱,這樣一來,紀默倒是與顧安安面對面坐著了。
顧安安此時一心撲在了這一桌菜上,糾結先從哪一道菜開始吃好呢。
紀默將“顧安安”的碗拿了過來,親自為她盛湯。“皇後,前些日子你受了傷,也該補補身子。”紀默舀了幾勺看起來異常鮮美的口蘑肥雞湯放入她碗中,然後又夾了幾塊比較好的雞肉給她。顧安安正不爽,卻突然看到紀默夾出來一個雞頭也放到了“顧安安”的碗里。
“”顧安安嚇得摸不穩筷子,要知道她天不怕地不怕,最怕的就是雞和蛤蟆。雖然她吃雞是沒問題,但是菜里決不能有雞頭,不然曾記得那一次顧安安和清秋她們一起用膳,御膳房剛炖好了人參雞湯送來,顧安安聞著那香味迫不及待的舀了幾大勺,卻在翻出雞頭的那一刻嚇的花容失色,連碗都摔在了地上。據清秋等人回憶,那是她們第一次看見皇後娘娘在吃飯時眼里居然閃著淚花。也是從那天後,御膳房再沒敢將雞頭留下。
顧安安看著蕭若水對雞頭這麼惡心又恐怖的東西熟視無睹,還依然甜膩地對紀默說︰“謝皇上關心。”她一邊緩慢的向司隱那邊移動身子,一邊艱難的將視線移開。
此時顧安安有兩個想法,第一︰我居然沒有叫出來,真是太太太勇敢,太偉大了。第二︰紀默你大爺的明明知道老子怕雞居然還夾雞頭給我
顧安安不知道,紀默這一舉措,正是故意為之。紀默了解顧安安比了解自己還多,他當然是知道顧安安怕什麼的,所以他有意試探,一是試探他的皇後二是試探這個初夏。結果似乎是出人意料又似乎是意料之中的。他的皇後對雞頭沒有半點兒懼怕,而是對他為自己盛湯表現出欣喜,反之紀默再次抬眼看了看“初夏”,緊緊蹙著的眉頭,因為驚嚇而變得蒼白的臉色,她的反應,才是真正的顧安安該有的反應。
紀默眼眸變的深邃,臉上漸漸浮起一抹不明的笑意。
、七十九章狹路相逢勇者勝
“皇後,這是御膳房向朕推薦的辣牛肉,秋天氣躁,多吃些辣椒,有美容養顏的功效。”顧安安看見紀默將那紅澄澄油燦燦的辣椒夾了一大筷子給蕭若水默默的撇過頭。
“來,神醫與初夏姑娘也嘗嘗。”紀默突然熱情起來,司隱不能拒接,謝過紀默後默不作聲的夾了一些。顧安安顫顫悠悠的挑了些牛肉,沒敢踫辣椒。
“初夏姑娘,朕才說,秋天要吃些辣椒才好。”紀默話里隱隱透著威脅的意味,顧安安干笑︰“皇上說的是。”忍痛夾了幾片紅辣椒,放入碗中,“躊躇滿志”。
顧安安左手握成拳,已經是忍耐到了極限,心里不停罵著紀默,不知道他今天發什麼神經。顧安安怕雞,他很清楚,顧安安吃不了辣,他明明也知道,可偏反其道而行。顧安安看蕭若水滿面紅光的吃著紀默給夾的辣椒,居然還是滿臉甜蜜,閉上眼,辣椒混著牛肉送入口中,一股辛辣味立馬沖進喉頭,顧安安成了苦瓜臉。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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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默看進她一副“我要去送死了”的表情忍俊不禁。顧安安吃了辣椒後猛灌了兩杯涼水,蕭若水也略有些察覺紀默時不時會盯著這個初夏看一陣,心生不快,對著顧安安陰陽怪氣道︰“怎麼,初夏姑娘不能吃辣”
顧安安本來胃里翻騰的厲害,听蕭若水一說話更想吐了。“皇後娘娘不是也不能吃辣”
“誰說本宮不吃辣了。”蕭若水下意識答到。
“哦,民女記錯了。”顧安安滿不在乎的神情徹底惹惱了蕭若水。“你居然敢這般與本宮說話”蕭若水這一吼,著實讓紀默和司隱大吃一驚。
紀默頭一次看“顧安安”如此囂張跋扈的對待他人,也頭一次看見一個普通女子敢這樣和皇後作對。
氣氛僵持不下,顧安安沒有絲毫要讓步的意思,她冷笑一聲︰“民女早在入宮前听聞皇後賢良淑德,待人親切,今日相處一番,才知道什麼叫做耳听為虛眼見為實。”
“大膽你竟敢侮辱本宮”
蕭若水氣急,不顧形象的站起身來。顧安安也不覺得自己那句話是在罵自己,但是照這樣下去,她好不容易贏來的好評絕對會毀在蕭若水手上。顧安安本想回一句︰“對,老子就是侮辱你了怎麼樣”或者直接甩一句︰“你他媽還真以為自己是皇後了”
正在糾結用哪一句霸氣之言,紀默冷聲道︰“夠了。”
oh,她居然忘了這里還有別人
“皇後,你身為一國之後不要失了風度,先回羽寧宮吧。”蕭若水憋著一口氣沒有發泄,卻看到紀默不帶任何溫度的眼神,像冬日里的寒風一般冷冽。
顧安安得意過後,開始疑惑紀默為什麼會幫著自己說話,難道他這麼快就移情別戀了不過,如果還是自己的話,這好像也不能算移情別戀
蕭若水心不甘情不願的退下後,紀默對顧安安道︰“你明日來一趟養心殿,朕有話說。”
朕有話說有話說話說說顧安安耳邊縈繞著紀默的聲音,等紀默走後,她對司隱道︰“你說他該不會要找我算賬吧”
司隱笑得如沐春風︰“誰叫你今日過分勇猛。”
想到蕭若水的表現顧安安平息的怒火又騰騰的往上冒︰“司隱你看到了,那小賤人居然這麼囂張,用著我的臉盡干些畜生干的事,我今天沒一巴掌拍死她都算她走運。”
司隱說︰“既然你這般不情願,那何不明日就挑明了身份”
顧安安冷哼︰“呵,她意圖謀殺我取代我的位置是為了什麼還不就是想得到紀默的愛唄。所以我決定,我要用另一種方式折磨她氣死她,讓她知道惹了我的下場。”顧安安曾經說什麼來著︰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弄死你。
翌日,司隱被要求去太醫院向太醫傳授醫術知識,而顧安安一覺睡到了午時。醒來的時候她餓的沒力氣下床,媛兒和熙兒幫她梳洗打扮後立即傳了膳,顧安安狼吞虎咽到一半,張中才來了。
“初夏姑娘,用完膳後隨奴才去養心殿吧。”顧安安覺著肚子還沒有飽,又不好意思讓張中才一直站著等,讓媛兒搬來一張凳子,給張中才遞上茶水。
“公公身為皇上的貼身太監,不必親自過來,叫人帶個話便好了。”論在宮中的地位,張中才是紀默最信任的太監,對紀默來說有舉足輕重的作用,宮里除皇上太後,皇後以外人人要看他三分臉色,顧安安現在的身份只是一個地位卑微的百姓,但每次傳話都是張中才親自傳達。“姑娘對皇上來說是貴客,奴才自當親力親為。”張中才每次面對“初夏”,都有種莫名的親切,他在宮中生存,極有眼力,看得出這是同皇後娘娘一樣的女子。栗子小說 m.lizi.tw
而顧安安一邊吃菜一邊想著張中才的話,對紀默來說她是貴客貴個毛線,挺多算打醬油的吧。
用完膳,顧安安走著去了養心殿,全當飯後消化。去養心殿這條路顧安安是輕車熟路,走的特別順溜,張中才說︰“初夏姑娘似乎對這皇宮很熟悉”
顧安安用笑掩飾尷尬︰“沒有我全憑感覺”
走進御書房,顧安安看到紀默正在認真的批奏折,一縷墨發隨著臉頰垂落,他五官輪廓分明而深邃,神情專注而嚴肅,室內的氣息緩慢的流動,就連細小的塵埃都不忍打擾、不忍觸踫。顧安安贊嘆︰認真工作的男人最帥了。
“皇上,初夏姑娘來了。”張中才看著“初夏”盯著紀默滿眼的驚艷愛慕,忍不住偷笑。
紀默于是將奏折放到了一邊,對顧安安說︰“你隨朕去一趟羽寧宮。”
顧安安立即清醒,當下反應道︰“去干嘛,道歉”紀默瞧見她一臉戒備,也不生氣,而且令他自己也感覺奇怪的是,按照以前,有人沖撞了他的皇後,那人肯定非死即殘,可是現在,他居然沒有一點兒要讓“初夏”去道歉的想法。
自己難道移情別戀了紀默立即否定了這個說法,如果說他最近心神難定,做了很多匪夷所思的事,那麼問題肯定不在他的身上,而是在自己面前這個女子身上。
------題外話------
女主將再一次與那小賤人有正面沖突咯要怎麼整蕭若水比較好呢。
、八十章解鈴還須系鈴人
在去羽寧宮的路上,顧安安開口問︰“皇上讓民女去羽寧宮所為何事”
紀默說︰“你身為神醫的手下,自然是懂得他不少醫術,朕的皇後舊疾未好,想讓你去醫治。”
顧安安僵硬著臉,她怎麼可能會醫術還讓她醫治蕭若水,她肯定會直接弄死她。“皇上說笑了,皇後娘娘乃千金之軀,讓民女醫治,民女實在惶恐,還是讓神醫來吧。”
紀默挑眉︰“你的意思是,你不行”
“對,我不行。”
“那要是朕偏要說你能行呢”
紀默你腦子有坑吧顧安安憋下這句話,讓自己的聲音盡量平靜,讓自己的表情盡量不那麼猙獰“那麼皇上先說說皇後娘娘有何病需治。”
“失憶。”
顧安安一听,沒忍住內心的激動,大笑三聲︰“皇上,如果是失憶的話,包在我身上了”
紀默饒有趣味的看著她︰“怎麼,這下又胸有成竹了”
顧安安拍著胸脯,信心十足︰“皇上放心,給點時間,我保證讓她絲毫不差的想起來。”顧安安笑容背後有一絲陰謀詭計的味道,她咬了咬牙,蕭若水你丫的,風水輪流轉,你還是落在了老子手上
來到久違的羽寧宮,顧安安渾身舒暢。但剛進到屋內,一股異香便貫入鼻腔,對顧安安來說,這是她無法忍受的刺鼻味道。顧安安連打了幾個噴嚏,不滿道︰“這屋里什麼鬼味道難聞死了”
張中才說︰“是燻香。”顧安安對紀默說︰“皇上不好意思,我先出去透透氣。”
呼吸到新鮮的空氣,顧安安感覺自己活了過來,但隨即她的表情變得十分難看。她大爺的蕭若水,居然敢在她的羽寧宮燻香
屋內的張中才對紀默道︰“皇上,初夏姑娘似乎是受不了燻香的味道。”
紀默一臉了然︰“從前羽寧宮是從不燻香的。”又補上一句“因為皇後不喜。”
張中才為難道︰“那現在也只有委屈初夏姑娘了。”紀默說︰“不知為何,朕竟然不想委屈她。”張中才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
“讓人把燻香都撤了吧,其實朕也不喜這味道。”顧安安不像後宮的胭脂俗粉,整天燻香繚繞,想要招蜂引蝶似的,她身上是最自然的香氣,所以紀默喜歡靠近她,將她攬入懷中,這是只有顧安安能給的,最親切舒心的味道。
撤了燻香,開窗透氣,顧安安回到屋內時,為紀默這一行為感到無比的崇拜。
“進去吧,皇後在里面。”對于紀默的到來,其實蕭若水是不知道的,紀默特意囑咐不許告訴“顧安安”,而他的目的其實很簡單。
顧安安點點頭,沒有人帶她她也很明了的朝里屋走去。紀默目不轉楮的看著“初夏”的背影對張中才說︰“看來她對這里很熟悉。”張中才說︰“不但如此,初夏姑娘對宮中的路也很熟悉。”
“看來朕的懷疑不假。”紀默等“初夏”進去後,與張中才一起,走到了一扇屏風後面。
為了不驚擾皇後,紀默沒有吩咐人將里屋的燻香撤掉,所以當顧安安大搖大擺走進來時,她本能的反應就是去開窗。蕭若水依在窗下繡花,身邊只有清秋陪伴,“初夏”突然闖入時,她嚇得花容失色。
“是你”尖銳的女音貫穿顧安安的耳膜,她完全忽視掉蕭若水,揉了揉耳朵,然後捂住鼻子,直徑將蕭若水身後的窗戶打開,然後再拿起香爐,往窗外一丟。一系列動作一氣呵成。
“你你放肆”蕭若水厲聲喝道。顧安安瞟了眼她說︰“這屋子給燻成這樣是給人住的嗎”
蕭若水表情十分扭曲,這個地位低下的女人莫明其妙的闖入她的羽寧宮,完全不顧身份禮儀,一進來就是“一頓亂搞”,蕭若水氣絕,她還沒有去找這個女人算賬,結果人家自己上門來了。
“你來本宮這里所為何事”清秋用眼神勸她消氣,蕭若水才壓下心中怒火,向顧安安問道。
“奉皇上之命來治你的病。”“本宮有何病”“腦子有病。”
屏風後面的紀默忍不住勾起嘴角。蕭若水拍向桌子“你罵本宮”顧安安很是無辜的搖頭︰“娘娘失憶,可不是腦子有病嗎”
提到失憶這件事,蕭若水愣了愣,沒想到皇上還沒有放棄治療她的“失憶”。顧安安看見蕭若水短暫的失神,輕笑了聲。然後自己找個舒服的位置坐下了。
“連宮中醫術最高明的太醫都束手無策,你一介平民女子又有多帶能耐。”蕭若水很不滿“初夏”輕視自己,自己是皇後,她是庶人,膽敢在她面前放肆。
“太醫治不好娘娘是當然,所謂藥到病除,能治好娘娘的只有我一人。”顧安安還保持著禮貌的微笑,在還沒有撕破臉皮之前,風度還是要有的。蕭若水眼里露出嘲諷之色,她是裝失憶,要如何治這個女人未免太狂妄了。
“笑話,本宮不信你能藥到病除,來人,將這賤人拖下去,本宮看了心煩。”顧安安听到她嘴里出來“賤人”兩個字時微微變了臉色,但還是擺開雙手,嘻笑著說︰“我都說了我是奉皇上之命,誰敢趕我”
“來人”蕭若水不甘心的又大喊一聲,屋外卻一片寂靜。紀默早對“顧安安”的言詞多有不滿,听到她說“賤人”的時候,眼神突然變得冷冽,張中才只感覺空氣都稀薄不少。
顧安安朝蕭若水做出一個鬼臉,然後對清秋說︰“清秋,你先下去吧。”清秋有種很奇異的感覺,她好像不由自主的要听從這位初夏姑娘的話,清秋對“顧安安”行了個禮︰“娘娘,奴婢先退下了。”
她憑什麼可以號令皇後的宮女蕭若水陰沉著臉︰“清秋,你去找皇上來。”清秋答了聲︰“是”快速出屋,當她走到屏風後面時,差點尖叫出聲。紀默一個眼神遏制住她,清秋不明所以,默默退到了一邊。
顧安安看屋內此時只剩下她和蕭若水了,皮笑肉不笑說︰“尊貴的皇後娘娘,咱們可以開始治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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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一章甲光向日金鱗開
“呵,本宮看你就是以給本宮治病的借口,為了勾引皇上。”蕭若水不相信她是真的來治病的,看紀默對她有些不同尋常的意味,蕭若水斷定,她是有意挑釁自己,炫耀皇上對她的不同。
“紀默本來就是我的,何來勾引”顧安安笑容詭異,這一句話,足足震驚了包括蕭若水,清秋,張中才,紀默在內的四個人。
“皇上是你的就憑你這一張姿色平庸的臉本宮勸你別白日做夢了,皇上為了本宮遣散後宮,三千弱水只取一瓢,全國上下無人不知無人不曉本宮與皇上伉儷情深,你有多大能耐能讓皇上棄本宮于不顧。”蕭若水對“初夏”也是極為不屑的,她不是什麼傾國傾城的女子,口氣卻不小。
“你說的這些和你有什麼關系嗎”
“什麼意思。”
顧安安一字一句咬著牙說︰“你心里清楚。”顧安安陰森森的眼神讓蕭若水發顫“你個小賤人,給本宮說清楚”
再次听到從蕭若水嘴里蹦出“賤人”這兩個字,顧安安反問︰“賤人罵誰”蕭若水說︰“賤人罵你”顧安安于是了然︰“哦,賤人罵我。”
蕭若水才意識到自己被繞了進去,感覺面子上掛不住,伸手就要去打顧安安,顧安安將她的手狠狠一扭,蕭若水撕心裂肺的叫喊聲便響徹羽寧宮上空。“你還想打我要說誰才是賤人,我實在不敢和你比啊。”
蕭若水一邊掙脫一邊罵︰“本宮打你怎麼了本宮殺了你都只是一句話的事”
顧安安又一用力,蕭若水痛的再次叫了出來。“我警告你,不要頂著這張臉胡作非為,作為一個冒牌貨,還敢這麼囂張,你也真是蠢到無可救藥了。”
冒牌貨蕭若水強裝鎮定,擺出威儀的架勢︰“你莫要胡說,本宮乃千金之軀”顧安安十分不給情面的在她話說一半的時候將她用力一推,蕭若水跌坐在床榻上,磕著手臂,表情痛苦。
“簡直是反了敢如此對待本宮,要讓皇上知道,定讓你生不如死。”
顧安安听聞捂著肚子大笑了一番,然後向她走去,居高臨下的看著蕭若水,伸手將她的臉拉近,捏住她的下巴“這句話應該反過來說。”
顧安安眼神冰冷,嘴角彎起一抹詭異的弧度。蕭若水看著她的眼楮,一時間,緊張、恐懼涌上心頭。
“若紀默知道你是怎樣對待我的,你才會生不如死。”顧安安將她的臉扳過來,細細的看了看,的確是天衣無縫。
“狐狸精,你才認識皇上幾日,便妄想著取代本宮在皇上心中的位置。”蕭若水此時並沒有想到初夏就是顧安安,單純的以為顧安安所說的是另一層意思。
“你要再敢頂著這張臉為非作歹,我一定打得你直接進祖墳”顧安安懶得听她廢話,霸氣一吼,讓屏風後面的清秋撲哧一聲就要笑出來,張中才趕緊上前捂住了她的嘴。清秋默默向張中才點頭眼里露出“這才是我家皇後娘娘。”的神情。
蕭若水沒有先前那麼激動了,即使下巴被顧安安捏住,也直起身子,雙手整理起自己的衣襟,隨後又摸了摸發上的金步搖。
“看來你對本宮這張臉,意見不小啊。”顧安安在心下回答︰廢話,你他媽用的是我的臉
“說吧,你今日來找本宮目的何在。”顧安安也不再說是紀默讓她來治病的了,莞爾一笑︰“我是來告訴你,你的好日子不多了。”
“本宮不懂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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