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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站 > 歷史軍事 > 重生之打倒冒牌郡主

正文 第26節 文 / 佑耳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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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晉裕驚疑之下,就多摸了兩下。只听見一聲嚶嚀聲傳來,“別鬧,悠悠。”

    陳婧儀大半個身子都已經入侵了她的床榻,一顆圓圓的腦袋就拱在自己的枕頭旁。晉裕手下摸著的就是陳婧儀的小腦袋。陳婧儀閉著眼楮嘴里嘟囔著睡熟了,晉裕卻在想︰“悠悠是誰竟然與她如此親昵。”沒由來的晉裕心里很不舒爽,帳篷外又傳來兩聲鷹叫聲。

    晉裕披了外袍就匆匆出去了。

    月下一身影長身而立,一身影半跪蹲下。月光將二人的影子拉的悠長悠長。

    站立著的男子說道︰“倉鷹,這可不像你。”我派你保護陳婧儀,可她卻有傷在身。以你的身手怎會出這般紕漏。

    晉裕居高臨下的看著下跪的忠僕,這人追隨了自己多年忠心自是無話可說。可是上次自己派他去殺人他竟然第一次出錯被人看了去,如今派他保護陳婧儀他竟一人獨自離去。

    跪著的男子低頭道︰“主子。”說著從懷中掏出一封書信來。

    晉裕接了過去,先是驚訝後來歸于平靜,就對著仍下跪的人說了一句︰“即使如此,你便功過相抵吧。”

    蒼鷹卻沒有起身既而說道︰“主子,我確是有罪。上次紫川殺人我雖知道有人看到卻沒有追殺那人,如今保護陳姑娘我卻是未能盡心。”

    蒼鷹抬頭直視晉裕的雙眼輕聲說道︰“主子,您的心亂了。”

    這一句話輕飄飄的鑽進了晉裕的心里。

    “你。”晉裕說不出否認的話。

    “這世界我最在乎的人只有弟弟,所以我願意成為他的影子永遠生活在黑暗里保護您,只是為了能夠看到陽光下的他。”所以他想要的事我都會盡量滿足,他想要您和陳婧儀在一起我也會盡力配合。只有讓陳婧儀看到全部的你,你才會毫無顧忌的接受她。

    其實倉鷹還有一些話沒有說出口,那就是生活在黑暗中太久了他也開始渴望光明和陽光了。如果晉裕的心溫暖了,他是不是也就可以正大光明的同弟弟並肩走在陽光下。

    最好的例證便是自陳婧儀出現後,他也開始從黑夜中現身了。

    晉裕想了想說道︰“待此事了解後,你將會有一個新的身份出現。”

    就為這一句模稜兩可的承諾,倉鷹竟有些微微的顫抖。從未表現過情緒的人知道那是一種名為激動的渴望。

    月下的身影只剩下了一個,倉鷹又重現隱藏在了黑暗中。

    晉裕還在想著剛剛信上的內容,腦中又浮現出了那日戰場上的女將。竟不是母親原是姨母嗎倉鷹帶來的書信中寫道成茗想同自己相見。

    不管真假,他都必須去一趟。

    陳婧儀看著清早練劍的晉裕又恢復了往日的生機,一掃前幾日的病態。笑著對旁邊的老頭說道︰“關神醫您可真神啊,健康的晉裕終于又回來了。”

    關山得了夸獎美滋滋的,趁機說道︰“婧儀啊你什麼時候帶我去找他啊。”

    陳婧儀裝作沒听見徑直走向了晉裕。

    留在原地的關山︰“年級輕輕耳朵比我還不好使。”隨後又嘟囔了一句︰“這到底是什麼破軍營啊,竟然混進來兩個女娃娃都不知道。”

    已經走遠的陳婧儀卻突然折返了回來,拉著關山衣袖道︰“你說什麼,這里還有一個”。

    關山︰“”耳朵怎麼突然又靈光了。

    陳婧儀很失落,轉頭哀怨地看了晉裕一眼,這人不會背著自己藏了一個姑娘在身邊吧。

    被陳婧儀莫名其妙看了一眼的晉裕突然覺得背後生寒,停下來轉身的時候,身後什麼也沒有別說人影了,鳥影都沒有。

    此時的陳婧儀已經拉著關山走了老遠,關山像個小孩一樣縮在帳篷角落。陳婧儀還在咆哮著︰“快說,那個人在哪兒。栗子網  www.lizi.tw”這輩子她絕對不會再退讓了,也不會再讓人有機可趁。

    關山指頭指向旁邊的帳篷。

    陳婧儀在角落里偷偷望進去,什麼啊,這里不是醫護篷。到處都是傷病殘員。忽然其中一個醫護兵引起了陳婧儀的注意,因為他的針法及其熟悉。一樣的針法只不過他在救人而那人卻在殺人而已。

    陳婧儀心中詫異萬千︰為什麼青城會在這里,又為什麼青城會與晉裕使用一樣的針法。

    關山見陳婧儀失魂落魄的樣子問道︰“小丫頭你沒事吧。”

    “沒,你是什麼時候發現她的。”

    “與你一同到軍營的時候她就在了啊。”

    中午一同在帳中用餐的時候,陳婧儀問晉裕︰“你認識青城嗎”

    晉裕頓了一下︰“認識。”

    陳婧儀放松了一下,卻在下一刻又緊張了。因為她听到晉裕說道︰“她不是你的好姐妹嗎。”晉裕竟然否定了他自己與青城的關系。

    陳婧儀眼神微微暗淡,他為什麼不肯告訴自己呢,從以前到現在,什麼都不肯說。

    晉裕感受到陳婧儀的異常,沉默了一會兒還是說道︰“陳婧儀這里畢竟不是女子呆的地方,你還是早早離去吧。”

    陳婧儀低垂著眼眸,這里不是我呆的地方又為什麼她卻可以。“你沒有什麼想和我說的嗎”

    “謝謝你。”

    陳婧儀只“嗯”了一聲,不再說話。

    下午倉杰就護送她回程了,這場戰役應該不會太久了。

    同陳婧儀一同離去的還有關山關老頭,他們剛到昌化鎮國將軍府就感到府里氣氛有點怪,怎麼說呢,應該是很奇妙。下人們都很興奮的感覺。

    就在去向晉義問安的路上,陳婧儀踫到了劉春芳,那個應該在鄉下反省的女人。她的氣焰似乎比之前更勝,周圍丫鬟僕役像供著一件珍貴的瓷器似的小心謹慎的伺候著。

    劉春芳顯然也看到陳婧儀了,她傲慢的說了一句︰“一個婦道人家天天往外跑不知道在做些什麼事”

    陳婧儀︰“我是去找晉裕的。”

    劉春芳︰“你說是就是啊。”

    陳婧儀這才想到為何晉裕會讓倉杰隨自己一同回來,因為她出門的時候蒼鷹並沒有現身,如今倉杰卻可以正大光明的隨她回來,這是為了證明她的清白啊。

    陳婧儀想到如此她倒不在乎劉春芳找茬,只是︰“您為何會出現在府中。”

    一陣蒼老的聲音自陳婧儀語落後便響起,“她懷孕了。”

    晉義款款走來對劉春芳說道︰“你回去休息吧。”

    劉春芳走後又對陳婧儀說道︰“你的事裕兒信中都說了,你這次是為晉府立了大功也回去休息吧。”

    “是。”

    回到小院的陳婧儀這才知道,原來劉春芳在鄉下的時候竟然拖晉祿帶信給晉元說自己病了,晉元本著夫妻情分便答應去看望她。然後便是情誼皺起,紅鸞帳暖**共度。卻沒想到那一夜竟讓她懷上了。

    劉春芳這多年不見聲響的肚皮又給她爭了一回氣。晉元很是高興便親自將劉春芳接了回來。

    陳婧儀听後只道了一句︰“這劉氏確實有些本事。”

    作者有話要說︰  終于忙完了,有時間碼字了。

    、第52章

    晉義高居上位,手中握著一封書信,臉上是抵不住的笑容。坐在下首的晉元臉上表情十分復雜,時而安慰時而憂愁。

    這就是陳婧儀剛剛走入前院大廳所看到的情況。

    晉義見了陳婧儀很是高興,笑著說道︰“婧儀快來,這是裕兒的來信。”

    陳婧儀疾步上前接了信件。“乾成議和,晉裕要回來了。”陳婧儀也很開心,晉裕回來了她就不用跟著心神不寧了。

    這時候端著茶壺從後堂進來倒茶的劉春芳正好听到“晉裕要回來了”,茶水倒著倒著便從杯中溢了出來,灑濕了晉元半個衣袍。栗子網  www.lizi.tw

    晉元趕緊起身並沒有責怪劉春芳反而詢問她︰“你怎麼了,是不是身子不舒服。”見劉春芳臉色有些不好看,一邊說著就要扶劉春芳下去休息。

    關山正好走進來尋找陳婧儀,就在劉春芳轉身之時對她說道︰“這位夫人真要好好保養,胎兒兩月份的時候正是危險關鍵的時刻。”

    這話一出,廳內瞬間鴉雀無聲。劉春芳最先反應過來,臉色難看的對著關山吼道︰“你這老頭休在這里胡說。我腹中孩兒明明還未足月。”

    “那就奇怪了,這明明就是已經有兩個月了嘛。”關山沒有看到劉春芳嘴唇發白已經開始微微顫抖了,仍是固執己見的說著。

    晉元臉色也很難看,他對著陳婧儀說道︰“你這是從哪里找來的老頭在著胡說八道。”

    關山也是一個倔脾氣的老頭見這些人接二連三的不相信自己,眉毛一橫就說道︰“老夫行醫數十載,行不改名坐不改姓關山是也。對著孕事我一看便知,錯了的話我今後不再行醫看診。”

    劉春芳听到關山的時候臉色更蒼白了,關神醫的名頭他們這些人都是听過的,只是不知道消失了好久的人怎麼會突然出現在晉府。

    晉義說道︰“關老弟不要生氣。”隨後對晉元說道︰“你愣著做什麼還不快把你夫人帶走。”

    前一刻對劉春芳百般溫柔的晉元此刻像是看髒東西一般連手都不願動一下,找了兩個丫鬟攙扶著昏厥的劉氏走了。

    陳婧儀早就看出這里面的問題來了,她知道這劉春芳如今是倒了大霉。

    春芳院里來來去去送走了好幾位大夫,果然下午陳婧儀就听到劉春芳被禁足了。

    張仲自從上次的事之後就一直在晉府當差,傍晚他拖紅綢告訴陳婧儀他看到有男人進了劉春芳的院子。

    沒想到明明都禁足了還能找人來,陳婧儀真是越來越佩服劉春芳了。那人不是別人正是劉春芳的心腹張又庭。

    這劉春芳作出這種丑事敗露如今肯定自身難保,她怎麼會在這麼緊要的關頭還不避諱找來自己的心腹呢。一定是對她很重要的事,可是對她來說很重要的事是什麼呢。

    陳婧儀意識到這件事肯定非同尋常便派了倉杰監視張又庭的動靜。

    天空剛剛染起夜色,陳婧儀就听倉杰來報︰張又庭離開了昌化。倉杰在前監視,陳婧儀只帶了月盈在後面跟著他們。

    只是到了南平縣她們便失去了張又庭的蹤影,陳婧儀想了好久才想到這南平竟然是劉春芳唯一的哥哥任職夫人地方。

    陳婧儀與盈月同倉杰張又庭他們失去了聯系,便找了一客棧先住了下來。

    下午的時候陳婧儀與盈月上街吃飯路過南平縣衙的時候看到縣衙門口人頭攢動本來不欲管閑事卻听到附近百姓說的八卦︰“這個瘋女人可真可憐,這一關就是二十年啊。”,“就是不知道這又準備弄哪去。”

    陳婧儀從人群的間隙中只看到一位蓬頭垢面的女人身著髒亂不堪的白衫忽而大哭又忽而大笑著推拒著周圍的衙役。

    那被稱做瘋女人的女人坐在地上,只在抬頭的一瞬間陳婧儀看到了她的眼楮,那種狹長的充滿魅惑的眼楮,與那人是那般相像。

    即便是賭她也要賭上一賭,陳婧儀上前去阻擋這些人將她拉上馬車上。混亂中卻不妨被誰打中了後腦勺。

    等到陳婧儀醒來的時候,發現她與盈月還有那瘋女人都被綁在了一起,困在一輛高速行駛的馬車上,馬車顛顛簸簸讓陳婧儀有些鈍痛的後腦更加暈暈乎乎了。

    馬車後響起一陣搏殺之聲,不一會兒聲勢漸消,馬車也停下了。

    突然一人掀開轎簾,一陣白光刺入。

    “陳婧儀你沒事吧。”晉裕一邊給陳婧儀解開捆綁,一邊細心詢問著。

    “我沒事,你快看看她怎麼樣。”

    隨著陳婧儀急切的帶著隱隱擔憂的回話,晉裕看到了旁邊邋遢的女人。晉裕心中有一股奇怪的感覺,就像是自己追尋了兩世的東西即將得到而產生的惶恐不安一樣。他壓下心底的異動,伸出手去想要撩開女子蓬亂掩面的發絲。

    就在手掌即將到達之時,那女人卻突然咬上了他的手。虎口被深深咬中,甚至鮮血開始外滲,晉裕似乎沒有察覺一般,就那樣愣愣的伸著手被她咬著。

    在一旁的陳婧儀看的心焦急躁,趕緊拉開了這兩人。說也奇怪,那女人拒絕所有人的接觸,卻不厭煩陳婧儀,她溫柔地趴在陳婧儀的肩膀上,任由陳婧儀給她整理著散亂的發絲。

    漸漸露出的容顏即便沾染了污泥也抵擋不住她原本的容姿。不用再確認,晉裕也知道這就是他的母親成香。

    自己一直尋尋覓覓找了那麼多地方怎麼會想到他的母親竟然是被劉春芳秘密關押了二十年。一瞬間的心痛無以言喻。

    “娘,我是裕兒啊。”

    對于晉裕的痛哭,成香似有心痛。她從陳婧儀背後伸出一只手替他擦了眼淚卻不願再近一步。成香謹慎小心翼翼地躲在陳婧儀身後,只用眼角偷偷瞥著晉裕。

    母子相認不相識。

    這世界大概再也沒有比這更為辛酸的事了。晉裕苦苦尋找至今的母親卻認不出他了。

    陳婧儀看晉裕將最後一點恨意也掩藏進幽深的雙眸中,那雙眸子重新變的幽深晦澀,什麼也看不出來。

    就像是千尺深的千年寒潭,潭水平靜而無波,而你卻永遠不知道潭水下面蘊藏著怎樣的怪物。

    安撫好了成香,晉裕也平靜了心緒,陳婧儀才發現馬車外面竟是圍著一群官兵。晉裕怎麼可能找到她的。

    陳婧儀問道︰“晉裕你是怎麼找到我們的。”

    “我剛到家听到你跟著張又庭出來之後就找來了。”順著晉裕的視線,陳婧儀看到了馬車後被綁的嚴嚴實實的張又庭,他明顯已經是被人狠狠修理過了,一副慘兮兮的樣子。

    原來晉裕知道陳婧儀出來之後就也趕來了他怕自己人手不夠特意繞了原路以自己爺爺的名義借了兵才來,幸虧被他趕上了。

    找到成香的事晉裕並不準備現在就告訴晉義晉元他們,再說成香現在的情緒很不穩定,他也不想成香再想起那些糟心事,更不想成香再回到晉府。

    晉裕滿懷感激看著陳婧儀,這人又幫了自己一個大忙啊。他小心翼翼地為陳婧儀頭上裹上紗布。

    陳婧儀從沒有見過這麼溫柔的晉裕,甚至她以為剛才的暗潮洶涌只是她眼里的錯覺。

    晉裕看陳婧儀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撫上她肩膀關心詢問︰“怎麼了你怎麼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

    “你很痛苦吧,可我卻不能幫你分擔。”

    晉裕一把將陳婧儀摟緊懷里,在陳婧儀看不見的地方流出了眼淚。這是他第一次抑制不住的想要流淚,就算被這人看光了所有的狼狽也無所謂。

    作者有話要說︰  謝謝衛靈宮主的地雷,麼麼噠。

    、第53章

    雖然已經過了二十年,被關了二十年,瘋了二十年,可成香卻似仍未改變一般,膚如凝雪,顧盼生俏,一如當年美艷靈氣逼人。

    歲月在她臉上駐足停留,她的心也停止不前了,現在的成香只記得她嫁人之前的事仍似閨閣少女一般無憂無慮。奇怪的是她雖然不記得自己嫁給晉元之後的事可她卻記得自己曾有過一個孩子。

    陳婧儀看著坐在地上編花圈的成香只覺得一陣唏噓不已,女怕嫁錯郎男怕入錯行果真如此。

    對于成香她除了敬重之外還多了一些憐惜。

    陳婧儀快步走上前去將自己手中的銀耳蓮子羹遞了過去,柔聲說道︰先喝口湯吧。

    成香將手中的花圈戴到陳婧儀頭上,笑嘻嘻道︰裕兒你戴上真好看。

    陳婧儀嘆了口氣不知道為什麼成香就認定自己是她的孩子了呢。性別都不同好吧。不過她是不會跟她計較的,再怎麼說自己也算是她的孩子啊。

    只是想到每次成抱著她叫’裕兒’的時候,晉裕眼低的失落她就有些替晉裕難過。

    成香拍了拍陳婧儀打斷了陳婧儀的沉思,成香見陳婧儀似不開心的樣子便問道“裕兒怎麼了,不開心嗎。”

    陳婧儀還未開口就見成香偷偷的湊到她的耳邊說道:“裕兒不要不開心,沒人能讓你不開心的。我只有你一個孩子,你父親當然也只有你一個孩子,唯一一個。”

    本來陳婧儀對成香的話沒有在意以為只是成香見自己孩子不開心的安慰話而已,可是當說道“唯一一個”這四個字時,陳婧儀卻從她眼中看到了怒火與恨意。

    等到陳婧儀還想再問點什麼的時候,成香卻吵著頭痛。陳婧儀只好送她回屋睡覺去了。

    晉裕不想讓成香回到晉府因此只先將她安排在一莊園里,這里極為安靜隱蔽。再加上成香如今只認陳婧儀因此陳婧儀也在以這里陪著她。

    陳婧儀待成香睡熟了之後就坐上馬車趕回晉府了,她得把關山請過來好好為成香看看是否還有其他病癥。

    晉裕早陳婧儀一步回府了,他把借來的士兵還回去之後就開始審問張又庭,怕劉春芳耍計逃脫因此便帶著張又庭先回去了。

    陳婧儀回到晉府的時候,事情已經差不多到了尾聲。劉春芳與他人通奸孕子的事實物證人證具在,鐵證如山不容她在多做辯駁了。

    只是令陳婧儀沒有想到的是如此落魄的劉春芳去求自己的兒子晉祿卻被晉祿一把推到,晉祿還意正言辭的說道:“你不要忘了,我如今是成香公主的兒子與你可沒有多大關系。”

    劉春芳怎麼也想不到自己如此關心愛護的兒子竟然會這樣對自己。

    陳婧儀這時才想到或許成香當初願意將錢財分給晉祿卻只有一個條件只是讓晉祿過繼到她的名下大概就是等著這一天了吧。

    沒有什麼比自己最親的人背叛要來的痛也沒有什麼比這種報復更讓人激動人心。

    當初劉春芳憑借著兒子晉祿進了晉府大門,如今也是被自己的兒子趕出門外。

    因果循環,不外如是。

    劉春芳見兒子指望不上了就去求晉元想著畢竟夫妻幾十年晉元大概能可憐可憐她。只是她忘了忘了晉元最在乎自己的名聲,她給晉元戴了這麼大一頂綠帽子,晉元怎麼還會可憐她呢。

    只見晉元一腳踹到了劉春芳,劉春芳的肚子正好撞到了桌腳上,她捂著肚子疼的說不出話來。

    只在被人摻下去的時候,攢了全身力氣對晉元喊到:“一切都是你的錯,如果不是你不行我怎麼會去找別人。”

    晉元氣的直喊:“瘋子,你這個瘋子。”

    別人听了這話只當是劉春芳故意氣晉元落他面子,畢竟晉元已經是四個孩子的父親了。可陳婧儀卻把這話听進了心里,同樣听進去的還有晉裕。

    張又庭死了,可他死之前卻抖出了一個驚天大秘密,那就是晉福是他的孩子,他願意說出和劉春芳的唯一的要求就是希望晉裕能饒晉福一命。

    劉春芳雖然流產了可是卻沒有死她命硬的活下來了,可是奇怪的是她醒來第一眼竟然要求能見到晉裕。

    雖然很惡心這人可晉裕還是去了,想看看她如今還有何話說。

    晉裕剛進到屋里就聞到一股濃濃的血腥味然後就看到劉春芳有氣無力的躺在一張破床上。

    劉春芳見晉裕來了,竟然高傲的說道:“你這麼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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