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多男男女女他們身著各色花花綠綠的服飾,卻只有他們倆人錦衣素服白衣遮身,如萬花從中一點白,天地之間唯此二人也,何其幸也何其獨也。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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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靜儀忽然生出這世界上只有他們兩人的錯覺,晉裕對她而言是特別的,從她重生以來一直都是特別的。
陳靜儀將那身雪錦白衣小心翼翼的穿到身上,將上面的褶皺一點點展平。
陳靜儀站在鏡子前,看著鏡子里面白衣的女子,她緩緩的將手摸上自己的右臉,那里有一塊兒深色的圓形印記。
白衣何渺渺,佳人憾缺顏。
鏡中人用手將印記蓋去,忽見一俏佳人遺世**于危牆之上。
白衣何渺渺,不見笑佳人。
一滴豆大的淚珠滾落下來,陳靜儀趕緊低頭唯恐弄濕了這無暇白衣,燭光掩映之下,陳靜儀瑟瑟發抖無聲哭泣,“我不該這樣。”
這樣遐想。
作者有話要說︰ 有人曾說過世界上最惡毒的就是女人的嫉妒,它像罌粟花那樣美麗卻邪惡,只把那些美麗的女人逼向罪惡的深淵。
、第一才女
陳婧儀坐轎到了臨月湖邊,剛下轎就有一女僕說道︰“可是陳婧儀姑娘的坐轎。”
青城點了點頭,那女僕說道︰“其他三位小姐已經在花船上了,姑娘請隨我來。”
陳婧儀抬頭望去,層層柳枝掩映之下,湖面停了一座花船,有七八十尺長竟有上下兩層樓那麼高。
陳婧儀領著青城登上了甲板,卻在進倉門口被人攔住,那門口守著兩個丫頭一紅衣一綠衣,見了陳婧儀笑著說道︰“是陳姑娘吧。”
“前兩天您那一首青雀台我至今還記憶猶新。”
陳婧儀還未回答,見那丫頭又嘴快說道︰“可是要想進花船還得將規矩不是。我們這要上船就得回答對問題。您看到岸邊的那些公子們了嗎都是答不出來問題被我們家小姐趕下船的。”
陳婧儀回頭果然看見岸邊已經聚集了一批人了,他們或是抓耳撓腮或翹首以盼。還有大部分直勾勾的盯著船上的自己,嘰嘰喳喳不知道在討論些什麼
陳婧儀冷笑一聲︰心道︰“我這還沒上船呢,你們架子倒已經擺好了。”
這時青城在陳婧儀耳邊說道︰“這花船的主人是文忠伯的女兒唐萍”。
陳婧儀點了點頭,對著那倆丫頭說道︰“出題吧。”
紅衣丫頭從袖口中抽出一卷軸說道,“姑娘請听題︰有一個黑孩從不開口一旦開口就會掉出舌頭,請問這是怎麼回事”
“因為他是瓜子。”
“姑娘請進。”
怎麼會這麼簡單,陳婧儀還以為很難呢陳婧儀走進倉門,緊隨她身後的青城卻被攔下了,那綠衣丫頭說︰“每個問題只能進一個人。”
那綠衣丫頭見陳婧儀準備開口說道︰“婧儀姑娘,您已經進了艙內是不能幫艙外人答題的,並且限制的人數馬上就要到了,我們小姐是不接受多出了的人的。”
原來是想讓我孤身一人啊,何必如此大費周折。
陳婧儀對著青城笑了笑沒說什麼轉身進了船艙,笑話,青城作為丞相之女學問能查到那里去,降服你們這些小蝦米還是不費勁的。哪用的著我出手。
陳婧儀先一人走進了艙內,或者說是樓內。
這船有兩層樓,一樓內是一個大廳,上面正表演著歌舞,舞台下圍了一圈桌子,每張桌子上有著水果茶飲。
裝修的氣派無比,這唐萍到是一個會享受的。
廳內男男女女有數十之多,大多服飾艷美妝容精致一看就是出自大康之家,整個昌化貴族子女應該都到了,看來那三個才女這次是真的準備讓我顏面掃地被整個昌化貴族笑話了。
陳婧儀一進大廳歌舞就停了,從二樓走下三個女人,為首那個一身鵝黃服飾,滿頭金飾。台灣小說網
www.192.tw左右兩邊各站著一女一藍衣一青衣,這三位應該就是今天的女主角了。
那三女高傲的從二樓緩步而下,全場男女竟抬頭看向她們。
為首的那個發話了︰“你就是陳婧儀,吳學士的弟子。”一股子輕蔑味道。
陳婧儀回道︰“你就是那個唐萍,文忠伯的女兒。”
唐萍攔下正準備發怒的藍衣,“我就是文忠伯的女兒,唐萍。如何”
“不如何。”不怎麼樣,也不過如此。
唐萍指著藍衣說道︰“這是文院長的女兒文慧。”
陳婧儀說道︰“陳婧儀。”那文慧卻並未搭理陳婧儀想必是看不上她,陳婧儀對她的無禮也並未在意,連面子都不會做的人怕這輩子也就如此了。
到是那青衣對陳婧儀施了一禮道︰“謝家謝思妍。”
既然有人給面子陳婧儀自然也不會博人面子,也施禮回答︰“陳婧儀。”
相互介紹完畢,唐萍父親官職最大又作為詩會的主人首先說道︰“近聞婧儀姑娘學識非凡,不知家學何處”
你們既然知道我的底細又何必大庭廣眾問出來害我丟人︰“自是沒有幾位姐姐家學淵源學識過人。”
文慧嘴快道︰“你知道就好,那還到處裝什麼才女。”
“好叫姐姐知道不是婧儀自封的,是眾位瞎叫著玩的。”才女都是瞎叫著玩的這句話也諷刺了她們這三位才女名不副實都是瞎起哄的。
那文慧听不出什麼意思,反而說道︰“你知道就好。”
陳婧儀笑了︰“我當然知道。”
唐萍與謝思妍一道皺起了眉。
唐萍道︰“今天大家都在就請諸位做個見證,來證實一下你這才女之名是否符實。”
陳婧儀面帶微笑寵辱不驚。
唐萍︰“此次比試分為四項,琴、棋、書、畫。我們請了品評就在二樓,最後會出結果。”
文慧︰“就先由我來吧,你會什麼樂器盡管說吧。”
明眼人一看就知這是一場不公平的比試,三對一的比斗,不知姓名的品評。
陳婧儀︰“我會的樂器當然不如文慧你精通了,那我就用最自然的樂器嗓子,就唱歌吧。”
文慧身為同一書院院長的女兒從小耳濡目染其父言傳身教,文慧諸科皆有涉獵,四藝之中尤善琴樂。
若陳婧儀與她比琴藝肯定勝算難料。
唐萍不知陳婧儀喉嚨里賣的什麼藥,就是歌聲再美也比不過琴聲美妙吧,問道︰“可需要配樂。”
陳婧儀︰“不用,現在就可以開始了。”
文慧看到陳婧儀這般自大心中有些許生氣,不過想到陳婧儀一會兒落敗的樣子也就沒有再說什麼。欠了一禮到請陳婧儀先唱了。
陳婧儀也不做作張嘴就唱到︰“捷平有座山,山下有間茅草屋,屋前有棵樹,樹下有飛鳶。”陳婧儀嗓音並沒有什麼出彩的地方也就是平常女子般的清越,這歌詞也是大白話一般,唱的還是平常山間小調。
眾人听的是雲里霧里,想著這丑女莫不是知道自己比不過文慧這般自暴自棄破罐破摔了,廳下眾人有戲謔得有嘲笑的又蔑視的更有一些可惜的,大部分人心中暗想今日看來是沒有好戲可看了。
這些看客們自是表情多樣,可陳婧儀對于他們的奚落卻視若無睹,仍然用心唱著︰“山上種的是桃樹,門前開的是桃花,樹下埋得是桃花釀,醉人的是桃花娘子。”
誰也沒有注意到從陳婧儀一開口唱著調子的時候文慧就靜立著一動不動,一直唱到桃花娘子的時候,文慧終于動了她的臉上除了驚訝更多的全是悲傷。
她一手拍在琴弦上,古琴發出“昂”的一聲尖利刺耳之聲,打斷了陳婧儀深情的演唱,台下眾人紛紛用手捂著耳朵,不知文慧小姐為什麼打斷陳婧儀的歌唱,雖說陳婧儀必敗無疑可總的尊重對手讓人家唱完不是。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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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文慧嘴唇蒼白,她對著陳婧儀說道︰“你怎麼會知道。”
陳婧儀卻念了一句詩︰“捷平山下,安樂屋後,桃花飛鳶,絕跡江湖。”
听了這話,在眾人尚且不明所以的時候,文慧突然哭著對著陳婧儀說了一聲︰“謝謝。”而後提起她的衣裙大笑著跑了。
留下不明真相的眾人面面相覷。
見大廳中間的台上只剩下了陳婧儀一人,唐萍皺緊了眉頭,這主角都跑了接下來怎麼辦。她不自覺的拿眼飄向了二樓。
陳婧儀昨天突听到昌化三大才女本來沒什麼印象,但听到文慧這個名字的時候她突然想起來上一世听到的一個淒慘的愛情故事。
女主人公文慧喜歡上了日日教自己讀書的夫子,父親的同窗好友,無奈那人比自己足足大了二十歲還是個鰥夫。
他們二人日日飛鳶傳書,感情一日比一日深厚。
因為女子喜愛桃花,男子一年為她釀一瓶桃花酒,直到一日發現樹下藏滿桃花釀。
女子愛慕男子,男子傾慕女子。
可男子不願女子跟著他吃苦受累就辭去了夫子的教職,不知所蹤。
女子的父親見女兒日益憔悴得知事情始末就把女兒嫁給了一個偏遠地方的芝麻小官。三年後女子路徑捷平山的時候發現了一間茅草屋,屋主人一死,只看到滿屋她的畫像以及屋前樹下埋藏的桃花釀。
女子不日而亡。
這個故事經她丫鬟的口中傳入世俗之間,陳婧儀記得她那是無意之中听到府上丫鬟談起此事唏噓不已,之後還特地買了一本“才女傳”。
憶起那才女名叫文慧,她就想是不是這個文慧呢如果是的話,她想要告訴她你愛的人在捷平山等你。不想這一世仍看他們淒淒慘慘戚戚。
陳婧儀看著飛奔而走的文慧的背影,想著這世上能有一令自己牽腸掛肚之人也是極好的。她不自覺的用眼楮巡視了一圈卻沒有發現晉裕的身影,眼底有些許失落。
而此時在二樓的晉裕看到這一幕,不自覺的用扇子輕輕敲打著手背,陳婧儀從昨天就沒有出門過她是怎麼知道這首曲子,怎麼那麼清楚文慧的事,她果然是那人口中所說的“變數”嗎本來一場必敗的局卻讓她以這種方式攪和了。
這是什麼本事預知全局。
晉裕眯起眼楮認真注視著陳婧儀那眼神充滿了對未知之物的好奇與探究,扇子在手心上一拍一打的敲的人心惶惶。
面對台下眾人的起哄,唐萍出來安穩大局說道︰“既然文慧走了,那這場只能算平局了。”
台下眾人起哄︰“明明就是棄權了嗎當是婧儀姑娘勝了啊。”
唐萍沒有接話直接說道︰“下面進行第二鈔棋藝。”
陳婧儀︰“好啊,不知是什麼人來應局啊。”
陳婧儀語音剛落就听到一聲音飄渺而至︰“是我。”
陳婧儀這聲音怎麼這麼熟悉,待陳婧儀轉身一看。看到來人陳婧儀不自覺皺起了眉頭,看向唐萍的眼神也帶起了敵意。
來的人竟然是玉音,那個羞辱了自己的舞坊頭牌。
這是什麼意思,請這人來與自己對弈明顯是惡心自己的意思。
晉裕看到玉音的時候臉色也有些不太好看,陳婧儀如今可是自己要娶的女人了,還弄這麼一個貨色來,是在提醒陳婧儀的過去嗎這分明就是在打自己的臉面啊。
看了為了勝出某些人什麼卑劣手段都使的出來了啊。
陳婧儀看也不看玉音︰“她還輪不到我出手。”
已經上船的青城立馬說道︰“我的棋藝雖不及小姐十分之人對付你還是卓卓有余的。”
唐萍本來想插嘴阻止卻看到二樓有一男僕打信號示意她不可惹怒了某個正在觀看自己準媳婦表演的人。
結果就是青城狠狠的虐了玉音千百遍,玉音憤恨離去。
末尾陳婧儀冷冷的說了一句︰“昌化三大才女什麼時候與舞坊的舞女混一塊去了。”
唐萍臉上不太好看,想起了這是劉眉出的主意,一時之間也厭惡起劉眉來,本以為她是聰明的如今看來也只是小聰明害得自己也被人嘲笑。
唐萍趕忙笑道︰“接下來,就由謝家妹妹與婧儀你切磋詩句可好。”
陳婧儀早就注意到謝思妍了,她一直都帶著得體的笑容不與人爭辯剛才被陳婧儀取笑她們與舞女為伍的時候也不見她生出絲毫怒色。
可陳婧儀最是討厭這樣的人,裝什麼裝啊。
我還不知道你,一面出賣自己最好的姐妹一面又要出家修佛的矛盾女人。
雖然唐萍陳婧儀沒有多少印象,可是謝思妍卻是陳婧儀在這三人中最了解的一個,蓋因這個女人非常矛盾一方面在自己姐姐進宮之時為的帝幸高密姐姐曾經說過太子的壞話,連累自己的姐姐不得寵。
另一方面卻又表面自己無欲無求只願出家為尼常伴青燈古佛。
標準的一個時期一個樣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想做什麼的女人。
謝思妍微微一笑說道︰“婧儀妹妹海涵了。”嘴中這樣謙遜著卻不給陳婧儀一點思考的時間說道︰“都說女子也有巾幗不讓須眉之說,婧儀妹妹也定不是尋常女子,那我們就以志向為題吧。”
“我這里已經有了一首︰願登青雲台,攜三尺劍芒。羨煞一場春,爭得一回暖。”
陳婧儀心中很無奈,妹子你是想干什麼你思春就春干嘛還要帶劍啊。這是個毛線意思啊
陳婧儀不加思索就說道︰“觀看青雲過,塵霜掩利劍。百花爭艷俏,悠然不語間。”詩中意思完全與謝思妍的相反,這就是傳說中的無賴啊。
謝思妍還在細想陳婧儀是什麼意思,卻听到陳婧儀問道︰“你真的想做一榮榮天下的女子還是那田園小路上的蜂蝶。你真的想清楚了嗎”
听到這個問題,謝思妍愣住了,是啊。連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到底究竟想做什麼,既想要名揚天下做個族中的驕傲,可有時卻又覺得人生苦短不如安安靜靜悠然一世。自己總是在出世與入世之間徘徊搖擺不定,我到底要做什麼呢
謝思妍愣在了哪里,像是丟了魂一般,像個木頭人一樣沉思著什麼也听不見什麼也看不見啊。
陳婧儀看她這幅模樣就知道她從未細細想過這個問題,不過這樣也好自己今天只是提前幫她想明白這個問題而已。
謝思妍失魂落魄的走了,比賽又被迫中斷了。
到了最後一場,唐萍親自上場。
只見唐萍抱著自己躲避著陳靜儀的目光說道︰“我可沒有什麼秘密被你知道。”
她說的確實,陳婧儀也確實什麼都不知道。
唐萍花了一幅百花盛開的春景圖。
陳婧儀的畫紙上卻只有一點紅心。
本來唐萍以為自己必勝無疑,想來也是這樣的能在那麼短的時間內畫出那麼細致眾多的花朵來可見她的確畫技高超。
可沒想到陳靜儀喝了一口茶水噴到畫上那個,立馬就見那花心開出片片花瓣來,不一會畫紙上就出現了一朵迎風盛開的荷花來。
顯然陳婧儀子啊立意上更勝一籌,因此這次比斗的結果陳婧儀勝出了。
據說後來這位謝同知家的千金才女自此日後將自己關在房門一月有余,之後便一心向佛出家為尼去了。
而陳婧儀也是一戰成名,成為了炙手可熱的新進昌化第一才女,廢話能不熱嗎,這姑娘太猛了,都不知道她做了什麼,只知道這之後文院長的女兒跟人私奔了,謝同知家的閨女出家做尼姑了,昌化三大才女只剩下了一個,那個還不知道何時會露一臉呢
只能說這丑女太猛了,怪不得啊,也只有晉裕那般的人物才能降服得了她啊。
一直在二樓偷偷觀看著賽事的柳眉沒想到陳婧儀這般真人不露相,見陳婧儀在台上大出風頭,一時恨極就趁著沒人注意自己的時候將一盞茶從二樓霍下,茶水直向陳婧儀撒去。
幸虧青城眼疾手快,將陳婧儀拉到了一邊,只是茶水濺到了右腳上。
因那茶水有些熱,青城害怕燙傷陳婧儀直接就在台上脫下了陳婧儀的鞋襪,陳婧儀白嫩的右腳瞬間暴漏在眾人眼中。
二樓的一位華服公子看到陳靜儀露出的小腳趾露出了不可思議的神色,他對著身邊的隨從小聲吩咐著什麼,那隨從便消失在人群中了。
在陳婧儀不知道的地方,賴子華對著一貫淡定的晉裕說道︰“你怎麼也不關心關心。”晉裕悠悠說道︰“有人會比我更關心的。”
賴子華︰“”
晉裕斜眼看著對面包廂里走出來一個隨從瞬間就消失了。
作者有話要說︰ 話說有一個姑娘逃課在寢室碼字
被輔導員發現逃課了
噓
千萬不要告訴別人。。。
、禍事橫生
林佑堂一回到郡主別院就見慕容菁菁身邊的大丫鬟對他說道︰“林公子,你快去看看郡主吧,她不知道怎麼了,這會兒把自己關進屋里誰也不見。”
林佑堂急急忙忙的走進慕容菁菁的屋子,見慕容菁菁坐在坐在桌邊臉色蒼白趕緊問道︰“菁菁你怎麼了”
慕容菁菁一把抓住林佑堂的袖口恍恍惚惚說道︰“陳婧儀明天要嫁人了。”
林佑堂听後沒有像慕容菁菁那般坐立不安他反而呼出一口氣高興的說道︰“那就好了,你做你的郡主,她做她的婦人。你們兩個江水不犯河水相安無事。你就不用再擔心有人會出賣你了。”
林佑堂興奮的說著卻不見慕容菁菁有一點開心的樣子,用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問道︰“菁菁,你不是應該開心嗎我們不用再千方百計的對付陳婧儀了,可以開開心心的過日子了,不好嗎”
在林佑堂心中,慕容菁菁一直追查陳婧儀的下落並且妄圖將陳婧儀軟禁的原因只是因為害怕陳婧儀背信棄義來奪回自己的郡主身份。
到那時菁菁將會以冒充皇族的罪行被處死,為了挽救菁菁所以他才處處傷害陳婧儀。
可如今如果陳婧儀嫁人了就代表她會安安心心的做個民婦不會把那件事說出去,這樣一來菁菁也就安全了。
這與當初他娶陳婧儀的方法一模一樣,簡直是兩全其美。
慕容菁菁應該開心才是解決了一直以來的一個大麻煩,可她為什麼這樣一幅魂不守舍的樣子。
慕容菁菁一把推開林佑堂說道︰“你懂什麼娶她的不是一般人。”
林佑堂不解,不管娶她的是誰,陳婧儀這個大麻煩永遠不會成為他們的麻煩了,不是嗎
慕容菁菁對著林佑堂說道︰“你不明白嗎只要陳婧儀一天不死,我的秘密就總有一天會被人知道。”
“明天她就會成為鎮國將軍府的長媳,就憑這個身份沒有人在能夠動她。她不再是一個人了她身後站著晉裕站著整個將軍府。”
“如果哪天她不順心了她想高發我,只要拿著那張契約書。我就萬劫不復了。”
“現在她掌握著你我的生死。”
林佑堂這才明白慕容菁菁在害怕著什麼,他沉吟一會兒說道︰“說吧,你想讓我做什麼”
慕容菁菁走近林佑堂在他耳邊說道︰“還記得她曾經拿給你的婚書嗎”
林佑堂皺起了眉說道︰“你是說。。。”
“對,沒錯。我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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