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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节 文 / 佑耳果

    :s.bookben.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书名:重生之打倒冒牌郡主

    作者:佑耳果

    上一世陈婧仪被人抢了郡主的身份、亲王的父亲、温柔的相公,最后又被那人杀光了全家。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重活一世,陈婧仪学聪明了,她找了个睿智腹黑的相公。有事没事吆喝一声:“金鱼,有人抢我身份。”

    晋裕:“没事儿,她做不长。”

    陈婧仪:“金鱼,有人给我添堵。”

    晋裕:“没事儿,放着我来。”

    内容标签:重生宫廷侯爵宅斗传奇

    搜索关键字:主角:陈婧仪,晋裕┃配角:慕容菁菁.林佑堂┃其它:佑耳果

    、灭门惨案

    作者有话要说:  因为女主陈婧仪是去替慕容菁菁嫁人,所以在林家人面前姓慕容名为慕容婧仪。但为了不混淆人物,所以在文中统统自称陈婧仪,在逃出林府后会以自己真正的姓氏示人。

    请大家不要搞混了,祝看书愉快

    大乾王朝嘉靖年间桐华县曾发生一起灭门惨案,林氏绸缎庄全家老少三十余口一夜之间被全部杀害。

    林氏绸缎庄做的是绸缎生意所以整个作坊和住房连在一起盖在山腰采光好的地方便于晾晒布匹。

    因为庄子在桐华县东北角边缘距离百姓集中居住地很远,所以案发当天并未有人发现异常。

    后因无迹可寻,遍查无果。遂被推断定案为盗贼所为,这也成了桐华一大奇案载入县志。

    可陈婧仪却知道这不是盗贼所为,而是大乾果敢亲王最疼爱的也是唯一的女儿菁菁郡主所为,或者说是那个抢走了她的一切的冒牌郡主干的。

    陈婧仪是桐华县最大的绸缎庄林氏绸缎庄的少夫人,她的丈夫林佑堂林氏绸缎庄的小老板三年前就掉落悬崖失踪了,只给她留下了一个女儿林悠悠今年三岁。

    自她嫁进林府全家人对她都特别和善,她的丈夫林佑堂对她更是温柔体贴,只可惜是个福薄的她才嫁进来一年就生死未卜了,世人都说他已经死了只有陈婧仪仍然坚持等待着林佑堂回来。

    那么高的悬崖人掉下去怎么可能会活着,人们都对这个苦命的女人唏嘘不已。

    陈婧仪知道消息后也曾下过悬崖找过可只找到了一只靴子。所以她坚信林佑堂还活着,上天不会这么对待林佑堂这么好的人。

    她在林府一等就是三年,每天都到山顶观望。

    婆婆早年就去世了,如今只剩下她和公公还有三岁的女儿相依为命。

    这夜,陈婧仪刚给公公林全海喂完汤药,她的公公是桐华县最大的绸缎庄的老板平日待她极好,这几日偶感风寒一直躺在床榻,可愁坏了她,整个绸缎庄可全靠公公支撑了。

    她刚把药罐端出房门,却见一大批黑衣蒙面人闯进庄子见人就杀,丫鬟工匠们的尸体横七竖八躺满了园子,土地被鲜血染成了红色,门廊上全都是刚洒上的血夜。

    她赶紧往屋子里跑,却还是迟了一步。一把明晃晃的大刀正好砍在她三岁的女儿悠悠的脖子上,自己还来不及听她再喊一声:“娘亲”。

    女儿那双惊慌害怕的大眼一直停留在她的脑海中,那从女儿脖子里不断冒出的鲜血染红了她的眼睛,这一刻她的整个世界都崩塌了。

    可她连痛苦的时间都没有,公公还在病榻上。她转身便跑向公公的房间,可她前脚刚到,后面的恶魔也追了过来。

    怎么办,公公刚喝过药这会儿正昏睡过去,叫也叫不醒。她根本搬不动林全海,他太重了。

    这时一把尖刀横亘在她的脖子上,身后是那人阴沉的嗓音:“你是陈婧仪”

    陈婧仪她好久没有听到这个名字了,仆人工匠们总是叫她少夫人。台湾小说网  www.192.tw公公叫她婧仪,就是外面的人也尊称她一句慕容小姐。

    对啊,她本应该是姓陈的,可现在自己只能是慕容婧仪而不是陈婧仪。

    这都多少年的事了,这些人怎么知道自己原本是陈婧仪呢连她自己都快忘了自己的本名。

    陈婧仪吓得脸色苍白没有了一丝血色,她哆哆嗦嗦:“你们是谁,跟我有何冤仇。”

    那人没回答她的话,只阴狠的继续道:“那张契约书在哪”

    契约书,什么契约书,她怎么会有那种东西

    听他们的意思是原来的自己陈婧仪有

    这时陈婧仪的公公突然奋起抱住那恶贼的大腿,对陈婧仪喊道:“婧仪,快跑。”

    那黑衣蒙面人也被这突发的情况惊了一下,谁会想到瘫在床上闭着眼睛的糟老头会突然醒来还有这么大的力道。

    陈婧仪亲眼看到那人用刀一下下的砍在公公林全海身上,公公全身布满了血可仍是紧紧抓着那人的大腿,艰难的说着:“快跑。”

    陈婧仪忍者悲痛拼命的跑着,跑着。

    身后是满地的尸体,全都是自己最熟悉的人们冰冷僵硬的身躯。

    那个恶徒摆脱了林全海的阻扰纠结了他分散在林府各处已经屠戮完毕的同伙们。

    尽管陈婧仪已经很努力的跑了可她毕竟是一个养尊处优惯了的年轻少妇怎么跑的过这些武功高强的人,在出庄子不远的地方就被他们抓住了。

    他们几个黑衣人团团围困住陈婧仪。逼问着:“快说,那张契约文书在哪里”

    这一刻她终于明白了,也听懂了他们如此紧张着急渴望得到的契约文书到底是什么东西。

    她用着一种了然而冷淡的语气说道:“你们是慕容菁菁的人。”

    她看到领头的人的眼神有一丝恐慌,她就知道自己猜对了。

    陈婧仪没想到想要杀死自己的人竟然是自己义结金兰的姐妹。

    这一刻她突然很想笑:

    慕容菁菁。

    你抢了我的身份,抢了我的父王,这还不够,竟然还要杀我全家,我的女儿悠悠她还那么小。我当初真是瞎了眼怎么会听信你的鬼话。

    你想要那张契约文书吗我不会给你的我要让你永远活在恐惧之中,永远活在担忧自己的秘密终有一天会被人揭穿的不安之中。

    陈婧仪听到自己对那些恶贼们冷冷的说道:“不知道”。

    下一刻一把尖刀刺穿了她的胸口,鲜血在她心口开出了一朵耀眼的牡丹花,在她生命的最后一刻她看到身后的林氏绸缎庄被熊熊大火吞噬在黑夜里。

    她闭上双眼这一生匆匆而过,一滴泪水从她眼中滴落。

    慕容菁菁,你好狠。。。

    四年前,陈婧仪还是一个无忧无虑的和自己母亲相依为命的小姑娘。

    她的母亲病逝后给她一块玉佩让她去紫川找她的亲爹果敢亲王陈玘。

    在路途中一日傍晚突下大雨,她便躲进一个破庙中。

    如果不是那个暴风雨的夜晚她就不会认识同来庙中躲雨的慕容菁菁。

    慕容菁菁是穷人家的女儿,父母早亡,身世甚是可怜。但不但人长得漂亮对人也显得特别热情。

    她和慕容菁菁很聊的来,二人便跪地大雨为证义结金兰。

    在聊天中她知道了慕容菁菁是要去往桐华县和林氏绸缎庄的小老板林佑堂完婚,慕容菁菁也知道了自己要去紫川果敢亲王府认亲。

    她跟自己抱怨不愿结婚,自己也毫无心机的坦露出自己只愿平平淡淡相夫教子的过一生,根本不愿涉及贵族争斗的生活。

    慕容菁菁就大胆的提出了一个想法,她说:“既然我不愿意的生活是你想要的,不如我们互换身份吧。栗子小说    m.lizi.tw我替你去认亲,你替我嫁人过寻常生活。如何”

    陈婧仪一听,本来还摇摆不定,可耐不住慕容菁菁的不断劝说便同意了。

    可谁知慕容菁菁害怕陈婧仪反悔愣是逼着她立了一份契约:

    我慕容菁菁,我陈婧仪自愿互换身份。终身无怨无悔,违者天诛地灭。

    二人互按指印,契约一式两份,慕容菁菁手中一份,陈婧仪手中一份。

    只是没想到也是这份契约害了陈婧仪全家性命。

    二人互换信物。

    自此拿着玉佩的慕容菁菁成为了果敢亲王最疼爱的也是唯一的女儿菁菁郡主。

    而陈婧仪则拿着一纸婚书代替她嫁进林氏绸缎庄成为了一名相夫教子的民妇。

    慕容菁菁自从成为了郡主后日夜担忧陈婧仪拿这拿份契约找过来夺走她的荣华富贵,没想到自己当初逼迫陈婧仪立的字据会成为自己最大的把柄,思前想后终是派人来杀光了陈婧仪全家。

    陈婧仪不知道的是在她死后一位风华绝代的男人替她报了仇恢复了她郡主的身份还替她请求皇帝加封了一个婧婉淑仪的郡主封号。

    慕容菁菁死的比她还惨。

    那人在林府的旁边替她盖了一座世上最豪华的衣冠冢。

    桐华林氏绸缎庄

    一张上好的梨花木大床上一个女子忽然惊醒大叫一声满头大汗这会儿正呆愣地看着屋内景物。

    屋外迅速走进来一个小丫鬟急切的问道:“婧仪姑娘,怎么了。可是做噩梦了”

    陈婧仪看着这个熟悉的小丫头,她仍记得她大睁着眼睛死去的模样,她似梦非梦的说到:“书画”

    书画是陈婧仪来到林氏绸缎庄后一直照顾自己的小丫鬟,一直跟随着她直到陈婧仪做了少夫人她就成为了当家主母身边的第一大丫鬟。

    小姑娘忙点头:“是我,婧仪姑娘可是有哪里不舒服”

    陈婧仪摸了摸自己的胸口,没有血,一点都不疼。再看向一脸担忧的小丫鬟,鬼使神差的问了一句:“现在是何年何月”

    书画不知道未来的少夫人慕容婧仪怎么睡了一觉就变得这般奇怪,但还是乖巧的答道:“嘉靖十二年。”

    陈婧仪听后愣了一晌,掐了掐自己的脸蛋,好疼

    周围的景物越来越清晰,渐渐的和四年前的景物重合在一起。

    这雕花的梨花床,来回摆荡的珠帘,窗外的石榴树,最后定格在书画年轻圆润的脸蛋上。

    这是嘉靖十二年真好,她重生了,重回到了四年前。

    慕容菁菁,这一次我不会再傻了。

    我要夺回自己的一切,夺回我的郡主身份,我要打倒你这个冒牌郡主。

    、遇火重生

    小丫头书画被陈婧仪眼底的狠绝吓到了,全身发颤。少夫人好可怕啊。

    不过陈婧仪的斗志立马消失的无影无踪,她想到了一件事:你个死老天既然让我重生了,为什么不重生早点,这会儿她的玉佩已经被慕容菁菁骗走了好不好。

    慕容菁菁这会儿一定已经跑到了果敢亲王府认了她爹作父王,成为了尊贵的菁菁郡主。

    自己该怎么办呢

    这时从房门外传来了一阵杂音,一个妙龄少女进了屋子对着陈婧仪道:“婧仪姑娘,老爷有请。”

    在去往林府大堂的路上,陈婧仪走的极慢她不知道自己该如何面对林全海这个上一世紧紧扒着凶徒的大腿为自己创造存活希望的公公。

    这一世她是绝对不会再呆在林氏绸缎庄了,更不会嫁给林佑堂了。

    如果猜的没错,他是叫自己来商量婚事的。上一世就是这个时候定下的婚期。我该如何拒绝他呢

    丫鬟通报了说陈婧仪来了之后,里面就有人来请陈婧仪进去了。

    陈婧仪深深呼了一口气,慢慢的挪步进入大堂。

    她抬起头来就看到林全海穿着藏青色的袍子,面容严肃的坐在大堂中间的红杉木椅子上这时候他的两鬓还没有斑白显得特别精神。

    这样精神奕奕的林全海自从林佑堂失踪后她就再也没有见到过了。

    林全海自从看到陈婧仪后脸上的严肃一扫而光这会儿正和蔼的对着陈婧仪笑,一点也没有平时谈生意时的精明这会儿就和一般的老伯看到儿媳妇时一样满意而欣慰的兴奋着。

    陈婧仪看到这样的林全海突然止不住的流泪。

    林全海的老脸立马皱了起来,关心的询问着:“婧仪,是不是佑堂欺负你了。”

    陈婧仪不说话,只是默默的留着眼泪。

    林全海吓坏了,更加认定是林佑堂欺负了陈婧仪。

    这个逆子,自己正准备要和慕容婧仪商量他们俩的婚事他就给自己来这么一出。这么好的姑娘他也舍得欺负。

    当初慕容婧仪拿着婚书上门的时候他就满意极了,他原本是不愿意这门亲事的奈何儿子说非慕容氏不娶他才派人提亲送去婚约文书。

    他本以为这慕容是穷人家的女儿应该不登大雅之堂,没想到她举止言行十分得体,隐约之间有大家闺秀风范,更难得的是性格和善。

    她自从来到林府之后就一直呆在自己的小院里几乎不出门,观察了她几天之后自己就越看越满意。

    没想到儿子的眼睛终于擦亮了一回竟然找到如此明珠。

    现在怎么哭的这般伤心,林全海生气极了,便大喊了一声:“来人把那个逆子给我绑来。”

    陈婧仪一听这话便知林全海误会了,赶紧止了泪水。可自己怎么劝他他都不信。

    本来她就对于林佑堂有愧认为自己辜负了他的期望没有好好照顾她的父亲女儿反而害的林府上下遭人灭口,如今怎么能再因为自己害林佑堂父子离异呢只好慌慌张张跑去给林佑堂告密。

    她这边一走,林全海就笑了。老管家一早就猜到了林老爷的险恶用心就问道:“老爷还去抓少爷吗”

    林全海眼睛一瞪:“你们去干什么,破坏他们之间的感情。”

    林全海想只要多给婧仪和佑堂俩人独处的时间,他们就一定能重新言归于好。却没想将陈婧仪对于林佑堂对于林府的最后一丝留恋和愧疚都消磨得无影无踪了。

    陈婧仪慌慌张张地急跑进林佑堂的屋内,她也顾不得敲门,见门没锁就直接进去了。

    书房内的桌子旁坐着一个温暖和煦的男子,一身青衣,眼神正温柔的在打量一件东西,耳边偶尔散落几缕碎发,随风轻扬,更增添了他的无限风情。

    陈婧仪将嘴里的话生生的咽了下去,不是因为怕惊扰了这男人无限风雅之中的静谧。

    而是她太惊讶了说不出话来,她百分百的确定她认识这个男人也是她上辈子的相公林佑堂手里拿着的是谁的东西。

    那是一方綉着大红牡丹的丝娟,但绝不是她的,因为她平身最是讨厌这等竟招世人追捧的艳俗媚花。她最喜欢的是风中遍开的野菊花。

    最令她惊疑的是她知道有一个人喜欢牡丹,并且最喜欢把牡丹绣穿在身上。

    那人鞋袜上衣服下摆,就连荷包,手帕上都绣着牡丹。

    那个人就是慕容菁菁。

    更可笑的是她手里就有一方慕容菁菁送的牡丹帕子。

    这还是她们成为手帕交的时候互换的,她因为不喜牡丹,至今还压在箱底。

    可是为什么林佑堂手里会有慕容菁菁的手帕呢他看手帕的眼神分明充满了爱慕这是自己从来没有从他眼中看到过的柔情。

    林佑堂分明早就认识了这手帕的主人。

    可林佑堂前世明明告诉自己不认识慕容菁菁,就连自己也是第一次。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林佑堂忽然间房间里来了一个人,难得在他平静的脸上显出了一丝惊慌乱,只间他迅速将手帕收起。带着些许怒意道:“你怎么也不懂得敲门。”

    待看清眼前的人是陈静仪时,才收起怒意一该刚才的态度,面上重新挂上他温和的招牌笑脸,“是婧仪啊你今天怎么跑我这儿来了。”

    如果不是刚才他眼中的慌乱和怒意太明显,陈静仪就会被他这副温和平静的面容欺骗了。

    是了,前世自己一直到成亲之前都奉行着男女双方不得见面的礼数,一直待在林府准备的后院中。

    怎么会知道那时的林佑堂在做些什么

    又怎么会像今天这样匆忙的跑来找他

    又怎么知道他那张万年不变的温和面容之下也会有怒火和宠溺,只是不会是对着自己而已。

    陈静仪这次没有被对方温和的面容轻柔的语气所迷惑,像上一世的小女孩似的害羞的说不出话来。

    她直直盯着林佑堂的眼睛,问道:“你刚才手里拿的什么”

    林佑堂躲避着他的眼神温和的笑到:“没什么,怎么是不是待闷了,我让书画领你去街上转转怎么样”

    这样温柔的话这般贴心的问候,是所以女人眼中标准的相公形象,至少前世非常符合陈静仪对相公的所有定义。

    可现在的陈静仪没有理会他想要转换话题的心意,继续言道:“好像是一个女子的手帕吧”

    她满意的看着林佑堂眼底的不耐烦和慌乱,继续说道:“上面好像还绣着牡丹。”

    她阻止了林佑堂想要开口辩解的话,下一刻却笑的如沐春风脸上甚至还染上了红晕,羞羞答答小声的说道:“我知道这是你偷拿我放在梳妆台上盒子里的手帕,可是我们毕竟没有成亲,你这样做是不和礼数的,你还是还给我吧。”梳妆台盒子里这几个字她说得格外清晰。

    说着怯生生的伸出小手,等着林佑堂如实上供。

    林佑堂没想到她会这样,又实在无法狡辩,只好不情愿的从怀里掏出来递了出去。

    陈静仪一把夺过手帕,提着衣裙红着脸跑了出去。

    只是没跑多远就变了神色,一改之前的小女儿做态。

    脸色凝重,她倒要看看还有多少她前世不知道的事。

    这会儿冷静下来想到刚才林全海虽说的怒火滔天的要捉拿林佑堂,可并没见两旁的仆役动手大概也是用来骗自己的吧。

    自己竟然还傻乎乎的跑来告密,如果林全海真要打自己的儿子的话,早在自己跑到之前就已经打过了吧。

    陈婧仪很想嘲笑自己:“是啊,林佑堂毕竟是林全海的亲生儿子,他怎么会为了自己这一个外人打自己的亲生儿子呢”

    自己实在太傻了。

    想到林全海做了一辈子商人那么精明上一世的事他又知道多少瞒了自己多少

    她回了房间将自己带来的唯一的包袱打开,在最下面找到了一方手帕。

    那上面也绣着牡丹花,将它与手上的这一块放在一起,果然一模一样,连有着几片叶子,叶子向哪里弯曲都别无二致。

    更可恨的是两块手帕的背面右下角都绣着一颗小小的只有两根叶子的青草。

    不仔细看的话自己都要忽略了,草色青青不是菁字是什么

    慕容菁菁你欺人太甚,你不是说不认识他吗那他手中的手帕是谁的

    林佑堂你瞞我瞞的好苦啊

    原来,原来我才是拆散人姻缘的第三者

    那上一世的一年相守,三年等待又算什么

    陈静仪感觉自己的心口好痛,就像是被人从里面撕开似的心痛。

    那简直比尖刀刺穿她的胸膛还要顿痛。

    世界上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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