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黑衣人手中磅礡的斗氣就要傷到沖過來的劉 ,劉曄趕忙伸手阻攔,一聲大吼出現在黑衣人的腦海。栗子小說 m.lizi.tw
黑衣人手上的斗氣霎時消失,眼神中充滿痛苦之色,似乎這種痛苦來自于心底,就像親人離逝一般痛苦。
“ ”
黑衣人對劉 的攻擊消失,但是劉 卻是毫不留情地一拳轟向黑衣人的面門。
此時的黑衣人還陷在靈魂的痛苦之中,面對劉 的攻擊根本沒法躲避,也顧不上躲避。直接一拳狠狠地砸在了自己臉上,不過這攻擊只有武王中級的力量,對于武皇八階的他來說根本不足掛齒,可是這從內心突然出現的痛苦卻讓他生不如死。
這份源自靈魂深處的痛苦實在是太恐怖了,眼看黑衣人此時已被這痛苦折磨得額頭上滲出豆大的汗珠,臉也變得扭曲起來,終于忍不住跪倒在地,渾身抽搐起來。
見黑衣人被自己一拳打得跪倒在地,渾身顫栗起來;劉 倒是一愣,疑惑地看了一眼那黑衣人,隨即眼色一冷再次揮動拳頭朝著黑衣人砸下來。
“行了,不要打了。”見眼前還哭的梨花帶雨的劉 又一次向倒地的黑衣人攻去,劉曄瞬間跨出一步一把攥住劉 的手腕,勸說道。
正要一雪前恥的劉 感覺手腕上一緊,整個拳頭都懸在了半空,回頭一看原來是“方先生”阻止自己攻擊眼前這個罪大惡極的壞蛋。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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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 看劉曄眼神中有一絲疑惑,甚至還有一絲懷疑。
“ 兒,他已經知道錯了,現在已經改邪歸正了。”劉曄的語氣很溫柔,似乎還帶著些許憐惜。
“他”劉 滿臉的不可思議,緩緩回頭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黑衣人。
當時把自己綁在柱子上的時候,這黑衣人還是傲氣十足,口氣生冷,連自己的三叔都不放在眼里;可是此時,眼神卻變得澄澈,渾身的戾氣也不知在何時就已經煙消雲散,難道他真的改邪歸正了劉 的心里還是有些懷疑。
“劉兄, 兒,來,咱們到殿里說話。”劉曄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招呼還在懷疑的劉家兩兄妹去大殿,隨後對著黑衣人喝道︰“你也進來。”
“是”雖然渾身還在痛苦之中,可是答話仍然恭敬嘹亮,立即翻起身來跟在三人後面進了大殿。
大殿之上,劉波坐在左邊下首首位,劉 坐著其次,劉曄則坐在右邊下首首位;他們三人中沒有一人有資格坐在上首位置,因為那是家主的位置,不管到了何時別人都不能坐。
“喂,你叫什麼名字”劉曄剛剛坐定就對著跪在殿中的黑衣人問道。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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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衣人見主人問話,不敢隱瞞,直接答道︰“小人耶律權。”答話同時還不忘拱手,顯得非常恭敬。
“哦”劉曄又冷下臉問道︰“誰讓你來幫劉唐奪家主之位的”
耶律權眼楮骨碌一轉,確實不敢不照實回答,但是也顯得相當為難,“主人,是教主派我們來的,起初還有一位執事大人,但是成功以後就返回教中去了。”
劉曄輕輕點頭,眉頭卻是緩緩皺了起來。這幫助劉唐之人肯定不是等閑之輩,竟然派了三名武皇八階的高手來保護像劉唐這樣的棋子;看來所謂教主的實力更是不容小覷,教中肯定也有不少比耶律權更強的高手存在。
見對面的青袍少年陷入沉思,眉頭越皺越緊,似乎對這黑衣人身後的勢力頗為忌憚。劉波倒是忍不住了,大聲喝問道︰“你們口中的教到底是什麼教,教主又是誰,還有你們的教派在什麼地方”
耶律權看了一眼大聲喝問自己的年輕人,又轉頭看了一眼自己的主人,主人也正好輕輕點了點頭,表示對那少年的許可。只見他低下頭,顯得很為難,畢竟自己是教主從小養大,教主對自己的恩情幾乎可以和父母相齊,怎麼能背叛他老人家。
剛想到這里耶律權渾身顫抖,冷汗直流,臉色也變得發青,就像惡魔一樣。
劉曄看著眼前耶律權的變化,竟然微笑著點點頭。他知道這是耶律權不願意背叛自己的教主,即使靈魂受到徹骨的痛苦也在所不惜;雖然有些迂腐,但是也顯得是個正直之人,起碼對自己的主人是忠誠的;這樣的人只要能真正認識到善惡忠奸,也不是沒有徹底改邪歸正的可能。
“耶律權,我念你還有些忠誠,便不懲罰于你;但是你最好想清楚誰是你真正的主人,以後你該效忠誰。”雙眼死死盯著倒在地上不斷抽搐的耶律權,劉曄的語氣顯得很平和,甚至有些像長輩教訓晚輩一樣有些慈愛的味道。
耶律權心底響起主人帶些勸戒的話,霎時有些暖心的感覺;如果是教主面前犯錯,此時怕是已經挨了幾百鞭子;可是這位新主人雖然年紀輕輕,但是為人正直寬和,一定是個明主。
被控制靈魂的耶律齊對劉曄的好感越來越強,而且從靈魂深處開始慢慢接受他是自己主人的事實,對自己教主的忠誠正在慢慢移嫁到眼前的青袍少年身上;仿佛自從出生以來這就是注定的事實,就像無法改變父母和家庭一樣,這就是既定的事實。
隨著意識緩緩轉變,耶律權靈魂上的痛苦也在逐漸減少。不一會兒,醬紫的臉色已經恢復正常,滿是混沌的眼楮也變得澄澈,身體也不在劇烈顫抖,總之所有跡象表明他的痛苦消失了。
這也暗示著耶律權對劉曄的忠誠度已經遠遠超過對那位教主的忠誠,現在就算是讓他去殺了自己的教主,他肯定也是毫不遲疑。
“稟告主人,我們這教便是拜月教,腳腫數十萬,核心弟子也有數萬人;教主行蹤不定,誰也沒有見過他的真面目,連名字都不知道,只知道他的力量非常恐怖,曾經隨意一招殺了一位武皇九階的高手。”耶律權打定主意,聲音洪亮態度誠懇地說道。
“哦”劉曄臉色一沉。“那你們的拜月教總壇在什麼地方
耶律權抬頭望了一眼主人,咽了一口唾沫,說道︰“在一處很偏遠的山谷中,如果不知道路徑,在半途就會被猛獸撕碎。”
看著耶律權眼神中深深地恐懼,滿是熱忱地盯著自己,劉曄淺淺一笑︰“放心,我還不想去送死。”隨即對著耶律權一招手示意他到自己身邊來。
耶律權走到主人身邊,劉曄對他耳語了一會兒。耶律權剛開始顯得非常吃驚,隨後心情慢慢平復,還一邊听一邊點起了頭。
不一會兒,劉曄微笑著撤去手,對著耶律權重重點頭,耶律權便瞬間奔出殿門,消失在眾人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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