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在偌大的百鳥城中找到一只身高不足七十公分的妖怪,當然不會是一件易事。栗子網
www.lizi.tw不過事在人為,我相信找要找對方法,哪怕是海底撈針也一樣撈得到。
說我是自信也好,說我是狂妄也罷,總之在抓到那只滑頭鬼之前一切都是虛妄,一切都是浮雲。
為了能讓自己的計劃更完美,我親自去了一趟治安隊的衙門口。你還別說,這治安所還真是氣派。雖然比莊嚴肅穆的燕府要差上不少,但卻要比項龍顏的城主府強上幾分。
“哎呦喂,這不是王先生嘛,是有什麼事要找我們大人嗎?要不要小的去給您通報一聲?”
跟我搭話的人叫陳松,今年二十七歲,中等身材,面白無須。現任治安所守備隊副隊長,主要負責治安所衙門白天的安保工作。因為是走後門進的治安所,所以只要是累活髒活危險的活都和他沒關系。
如果換做旁人,一定會惹來非議。可這小子偏偏是個會做人的主,能說會道、巧舌如簧是一方面,出手大方、講義氣則是另一方面。
我之所以會和他相識,是因為在治安所內就數他的消息最靈通。台灣小說網
www.192.tw但凡是衙門內的事情,大到高層變動,小到辦公室曖昧,他都是一清二楚。對于情報的收集,我向來是事無巨細多多益善。于是陳松就成為了我的線人,當然,他自己是不知道有這回事的。
古語有雲,知己知彼百戰不殆。雖說這句話針對的敵我雙方,但我卻認為它也同樣適用于合作伙伴。我既然是來和漠北燕家談合作的,那麼自然就要進行一番前期考察。而在眾多的考察項目當中,武裝力量的強弱無疑是重中之重。
百鳥城作為漠北燕家的治所,防衛力量自然是家族軍隊中的精英。我從這里著手,應該會是一個好的開端。百鳥城的防衛力量一共有三部分,城防軍、治安隊以及五座衛星城的守軍。相比于鐵板一塊的城防軍以及軍紀松散的衛星城守軍,治安隊既不死板也不糜爛,是再好不過的考察對象。
“是陳隊長啊,多日不見你這可是越的富貴了。我是有事找燕封大人,還望您派個人去給我通稟一聲。”
治安所雖然掌管著城中的一切安全事務,但卻並沒有司法權。相比于世俗中的警察,他們更像是武警。栗子小說 m.lizi.tw武警部隊當然不是隨便能進的,所以通報一聲也算是正常流程。
“王先生大駕光臨當然得小的我親自去通報了,您稍等,我片刻就回。”
看著陳松遠去的背影,我不由得想來了在上清門時的自己。因為入門最晚,我經常被大師兄派去守山門。雖然很少有人敢打擾我們這一脈的清修,但無獨有偶,也還是會有幾個不看眼的是非之徒想要偷偷摸上山。
在陳松離開之後,我就被幾名治安隊員讓進了值班室。雖然我並不認識他們,但他們還是將熱茶糕點奉上,一副招待貴客的樣子。
五分鐘後,陳松氣喘吁吁的出現在了我的面前。還沒等我問,他就已經回答道︰“王先生,老大讓您直接去他辦公室找他。”
陳松口中的老大自然就是治安所的主事人燕封,因為是基層出身,相比于所長大人,他更喜歡老大這個稱呼。當然,在治安所中也不是每個人都有資格叫他老大的。只有跟他一起出生入死過的老隊員,才有資格這麼叫。
別看陳松今年才二十七歲,但十四歲就加入治安所的他已經算是老資格了。在燕封還是一名中隊長的時候,陳松就以臨時工的身份跟在了他的身邊。風風雨雨十多年,所說沒參加過什麼危險的任務,但人情卻還是有幾分的。
治安所衙門的佔地面積相當于一個足球場大小,四周是房,中間是廣場。燕封燕老大的辦公室位于西南處的一棟小洋樓,乍一看有點像庫房,破破爛爛的像個古董貨。
原本我只以為燕老大這是在做表面工作,里面應該是另有乾坤。可是當我推門而入的時候卻現自己想的都是錯的,這地方真的可以稱得上是表里如一。
也不知道燕老大是不是有自虐傾向,放著那麼多的新樓不呆,偏偏挑一棟危樓做自己的辦公室。這不就是老壽星喝砒霜,嫌自己的命太長。
我雖然沒有胡僧惜命的那麼厲害,但也還是希望自己活的久一點。為此我在上樓的時候可謂是小心翼翼,就怕踏錯一步遺憾終生。
幸好燕封燕老大的辦公室在二樓,如果是在頂層的話,我很有可能會逃之夭夭。
相比于那些世俗中的大老板大官僚,燕封的辦公室無疑就要簡單樸素得多了。一張辦公桌,四個大鐵櫃,三把硬木椅,連組沙都沒有。
“王先生,怎麼今天有空來我著參觀視察啊?”
時隔多日不見,燕封依然是那副老兵痞的樣子。衣著邋遢,胡子拉碴,蓬頭垢面,談吐之間就有一股子酒味飄散于空氣中。
“燕所長您快別寒磣我了,參觀考察那是燕家主和元老閣的事,我一個白身如何能當得起這四個字。”
在燕封的示意下,我坐在了他對面的一張硬木椅上。可能是因為上了年頭的原因,我這屁股才剛挨到椅子面,就有一連串的“吱嘎”聲從我的身下傳出。
“王先生過謙了,您雖然是白身,但手中的權利卻已經比很多總管級的高層還要大了。再加上家主對您的器重,估計只要一個機會,您就可以登堂入室成為燕府中的一員,到時候我說不定都要稱呼您一聲大人。”
燕封的話听起來像是在恭維我,其實試探的意味極濃,看來這位百鳥城中的實權派已經開始對我掌管燕鎮吾的情報系統有所不滿了。
“我今天來治安所是有一事相求,不知燕所長能否幫幫忙呢?”
嘴和腦子長在人家的身上,人家願意怎麼說願意怎麼想自然是人家自己的事。我一個外人自然不好貿然插嘴,所以只能直奔主題,戰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