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安所的老大名叫燕封,是一個身高將近兩米體型壯如犀牛的黑臉漢子。栗子小說 m.lizi.tw別看他也姓燕,但卻和漠北燕家沒有什麼太大的關系。
和我們這些土生土長的小世界居民不同,燕封出生在華夏國的東北,是個地道的東北漢子。之所以會出現在這東洲西北部,是因為他的祖父在機緣巧合之下拜了一位御獸門的長老為師。正所謂一人得道雞犬升天,作為他祖父的嫡孫,還在襁褓中的燕封就莫名其妙的成為了一名玄門中人。
和很多奪權大戲不同,燕鎮吾只用了五天就搞定了百鳥城的治安官燕封。之所以會這麼快,則是因為這位燕家的現任家主請動了一個人作為他的說客。
有道是鹵水點豆腐一物降一物,也不知道這位東北大漢是欠了什麼人情債,居然被一個女人三兩句話就給擺平了。事後我讓胡僧去調查這位奇女子的身份,可無論花多少錢、費多少心、動用多少資源,都是一無所獲。由此可見,燕鎮吾也並不是像我想象中的那麼不善權術。
百鳥城的治安所有點類似于世俗中的派出所,雖然人手要多一些,但歸根結底性質是一樣的。治安所正式在編人員三百五十五人,編外人員五百五十七人,加在一起一共九百一十二人。小說站
www.xsz.tw雖然相比于城防營的五千人稍微的少了一些,但也算是一股不小的勢力。
也許是感受到了手下有人的甜頭,燕鎮吾在收服治安所後的第三天就著急忙慌的找到了我。因為需要防著元老閣的耳目以及老家主的暗樁,所以我們把見面的時間選在了凌晨一點。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一長一短一長,是我和燕鎮吾約好的暗號。在听到有人如此敲門之後,我就知道門外之人一定是燕家的那位現任家主。
此時的“翠衣君子”中,除了我之外,還有胡僧和燕輕舞。至于我那兩位寶貝徒弟,則早早的就被我打睡覺去了。為了怕他們半夜起來上廁所踫巧看到什麼不該看到的人或事,我不得已只能把兩斤蒙汗藥下在了他們的晚飯之中。
作為燕鎮吾的盟友兼第一謀臣,我自然不會去做開門這種跌身份的事情。于是在我眼神的示意下,胡僧就毛遂自薦的站起了身向著門的方向走去。
和燕鎮吾一起來的還有兩個人,一個我認識的,一個我不認識的。栗子網
www.lizi.tw認識的那個是剛被收服的燕封,膀大腰圓的他站在那里仿佛是一座小山一般。至于那位我不認識的,則是一位白袍書生。和燕鎮吾的樸素風格不同,盡管我並沒有在他身上看到什麼珠光寶氣,但就那一身衣服,光看就知道價值不菲。
“這位是我的幕僚,陳伯檀,你們以後多親多近吧。”燕鎮吾為我介紹道。
所謂的幕僚,其實和現在世俗中的那些助理秘書差不多。專門對自己的主子負責,不受旁人的管轄和約束。不過不同的是,助理秘書的工資都是由公司統一放,而幕僚則是由他所侍奉的人支付薪酬。
從外表來看,陳伯檀的年紀也就在三十歲上下。身高在一米七五左右,面如冠玉,頭戴綸巾,身穿一件寬松的白袍。白袍之上用金線繡著一只仙鶴,活靈活現,一看就是大家手筆。與大部分讀書人不同,他的身上並沒有那股子迂腐氣。只見他雙目之中隱隱有光芒閃爍,想來應該是一位有大智慧的人。
“在下洛城陳伯檀,見過王先生了。”
其實年齡相對較小的我應該是先向歲數較大的陳伯檀行禮問好的,畢竟長幼有序,老祖宗的規矩還是要遵守的。可陳伯檀卻趁著我打量他的功夫,先我一步抱起了拳,這著實有些出乎我的意料。如果是旁人來看,自然會覺得是他吃了虧,我佔了便宜。可在燕鎮吾的眼里,卻會覺得是我不懂規矩,硬逼著他陳伯檀先給我行禮。就算在明面上這位漠北燕家的現任家主不會怪我些什麼,但心里面絕對會給我扣上一頂不知好歹的帽子。
對于這種小算計,我在沒拜入上清門之前就門清了。既然你陳伯檀早早的就要和我開戰,那我就將計就計,給你一點顏色看看。
看著還在向我抱拳行禮的陳伯檀,本應該立刻起身還禮的我卻沒有任何要挪動屁股的意思。就在燕鎮吾和陳伯檀詫異目光的注視下,我眉毛一挑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也許是覺得不過癮,我在翻白眼的同時還重重的“哼”了一聲。而這一聲“哼”就仿佛是一只大手,扇的陳伯檀的小白臉是一陣青一陣紅。
就在燕鎮吾要為陳伯檀打抱不平出言訓斥我的時候,我立刻搶先一步截住他的話道︰“燕家主好大的排場啊,這夜間出行還要有隨從跟著。怎麼著,覺得在下住的地方不安全?還是在防備著什麼人?就算在下這里不如燕府安全,您帶著燕封兄我也就不說什麼了,可這白面書生又是怎麼回事呢?難不成您這大半夜的是來找我風花雪月的?”
听了我的話後,剛剛還想為陳伯檀仗義執言的燕鎮吾立刻就認了慫。畢竟像奪權這種不成功便成仁的私密事,還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燕封作為一名知情者,自然是可以出現在這里旁听的。可陳伯檀只是一個幕僚而已,無論是身份還是地位都不足以與在座的人相提並論。而且也沒有人可以為他的忠誠做擔保,萬一要是有人對他許以重利,難保他不會背叛。
“這個這個先生教訓的是,伯檀,你先自己回府吧,我與先生聊幾句就會回去。”
看著陳伯檀離去時那怨毒的眼神,我知道這家伙應該是已經記恨上了我。正所謂文無第一武無第二,我做夢也沒想到文人相輕的臭毛病居然會在我和一個幕僚只見出現。看來還真應了那句話,人無傷虎意,虎有害人心。我不想為難他陳伯檀,他陳伯檀卻偏偏找上了我的麻煩,看來這個人是留不得了。
在陳伯檀前腳剛出了我的“翠衣君子”,我後腳就給胡僧打了一個眼色。以胡僧的老奸巨猾自然是瞬間就明白了我的意思,于是他就立刻起身,以上廁所為由溜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