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們一行三人裝作若無其事繼續向著海沙城的方向前進的時候,騎兵隊伍卻很突兀的停在了我們的不遠處。小說站
www.xsz.tw為了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煩,在我眼神的示意下,燕輕舞和莫承祖都跟我一樣默默的加快了胯下駿馬的度。
“哎,小子,對,叫的就是你,你們知道這附近哪有牧民嗎?我們的補給快沒了,想找地方購買一些。”
說話的是一個二十二三歲的年輕騎兵,從他身上的那件鎖子甲可以看出,他應該在這支騎兵隊伍里擁有很高的地位。要知道草原之上可是沒有多少鐵礦的,一般的騎兵有一柄馬刀就算不錯了,根本不敢奢望鎖子甲這種只有王將才能佩戴的貴重物品。
“牧民嗎?我們幾天前倒是踫到了一些。至于他們的位置,我想就算我給您指出來,他們也應該不在哪里了。”
盡管年輕騎兵詢問的是莫承祖,但作為師父,我還是有必要挺身而出替他作答的。
“你說的也是,牧民們都是居無定所的,都過去好幾天了,他們當然不會還在那里。可是怎麼辦呢,我所在的隊伍已經餓了一天了。要不這樣吧,你把你們的補給賣給我們,放心,我會按照市價付錢的。”
按照市價付錢,听著是筆公平的買賣。如果要是在天都城或者其他什麼城市的附近,我當然不會介意做這筆生意。小說站
www.xsz.tw可我們現在所在的地方並不是城市附近,而是一望無際的草原。據我估計,我們至少還要再走兩天的時間才能看見海沙城。在這兩天里,如果要是沒了補給,恐怕不用王韓兩家的追兵動手,單單是那些海沙城中的散兵游勇就能將我們吃的一點骨頭都不剩。
“我們的補給也不多了,還請大人您高台過手,放過我們吧。”
其實我本可以將巴托格一家的位置賣給眼前這個年輕的騎兵的,那樣不但我們的補給保住了,估計還會得到一些賞錢。可是在經過昨天不到一天時間的交往後,我已經將巴托格一家當成了我的朋友。盡管我這人沒有什麼底線,但出賣朋友的事情我是絕對不會做的。所以在沒確定這些騎兵的好壞之前,我是不會將任何關于巴托格一家的事情說出來的。大不了就是魚死網破,雖然我身上的傷還沒好,但拼死一搏還是能將這些大多數都只穿了皮甲的騎兵做掉的。
“補給不多嗎?不對吧,我看你身後的那兩個大包袱可是滿滿登登的。”
別看年輕騎兵的歲數不大,可這在草原上馳騁的經驗閱歷卻很豐富。以他那閃爍著賊光的眼楮,說不定在剛才騎兵隊伍停下的時候就已經開始打我身後那兩個包袱的注意了。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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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是土匪強盜嗎?難道說我們不給你們,你們還能硬強不成?包袱是巴托格大叔給我們的餞別禮物,我勸你們最好不要痴心妄想想要得到它們了。”
說實在的,如果可以的話,我真想一記殺生月將身後那個自以為是的徒弟斬為兩段。先不說此時此刻是不是和對方叫板的時候,單單是那句餞別禮物,就已經將巴托格一家就在附近的信息間接的賣給了對方。
果然,在听到莫承祖的話後,年輕的騎兵只是笑了笑,就一拉韁繩回到了隊伍之中。不用問,人家這一定是猜到了什麼,否則也不會放過我們這三個看起來再肥美不過的大肥羊。
“師父,怎麼樣,徒弟我這張嘴還可以吧。我就這麼一嚇唬,那個騎兵就夾著尾巴逃”
啪啪啪啪
還沒等莫承祖把話說完,我就抬起手一連扇了他十幾記耳光,頓時這小子那原本還算英俊的臉就變成了一個豬頭。如果不是有繩子將他固定在了馬鞍上的話,相信此時的他早已經從馬的身上摔了下去。
燕輕舞作為一名行走江湖多年的老油條,自然明白我為什麼要扇莫承祖的嘴巴。估計要不是我先一步出手的話,她也一定會給莫家的三少爺一段永生難忘的回憶的。
“現在怎麼辦?”燕輕舞壓低聲音問我道。
“看我的手勢,準備動手。”我也同樣壓低了聲音回答了她一句。
在我和燕輕舞達成共識之後,我就騎著馬慢慢悠悠的來到了那隊騎兵的前面。當我離著他們還有不到五米的時候,我一扯韁繩將胯下的駿馬停了下來。
“這兩包東西給你們了,請不要去騷擾我的朋友。”
說話的同時,我將早就拿在手中的兩個大包袱向著年輕騎兵扔了過去。趁著對方視線被擋的機會,我又將自己的馬向前挪動了將近一米的距離。
在接住包袱後,年輕騎兵露出了一個玩味的笑容。從他的眼神中我看到了興奮與嗜血,看來這一仗是在所難免了。
“騷擾?當然不會,我們只是想去拜訪一下而已。草原上的人總是最好客的,說不定我們能成為很好的朋友。”
听了年輕騎兵的話後,我更堅定了扭下他腦袋的決心。這種禍害要是不盡早除掉的話,恐怕整個野馬草原都不會再有安寧之日。
“在這個世界上可不是只有草原上的人喜歡交朋友,我雖然只是個來自東部小城市的普通人,但播撒友誼的種子卻也是平生之願。不知大人您是那個部落的勇士,是否也可以和我交個朋友呢?”
我當然不會傻到和嗜血的惡魔交朋友,我之所以這麼說,為的就是讓他自報家門。正所謂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我可不想在干掉他之後還要忌憚來自未知勢力的報復。
“你的廢話真多,我們大人是這野馬草原之上的王者鐵干兒汗的第四子,怎麼樣,怕了吧,還覺得自己有資格和我們大人交朋友嗎?”
也不知道是不是每一個英明神武的人身邊都有一個嘴巴特別大的隨從,和莫承祖一樣,這個一直位于年輕騎兵身側的彪形大漢在听了我的話之後,就很自然的將自家主子的身份賣了出來。看著年輕騎兵那泛著紅光的雙眼,我猜如果不是我還在這里的話,他應該早就掏刀子殺人了。
鐵干兒汗的名字叫阿離圖,我記得在我被貶下世俗的時候,這位曾經叱 東洲西北的草原王者正吵吵著要過八十歲的壽辰。盡管時過境遷已經沒有多少人願意搭理他了,可在野馬草原上他還是有很高的威望的。八十加二,如果我沒算錯的話老頭子現在已經八十二歲了,這對于一個在刀口上舔血的草原人來說已經算是高壽的了。
阿離圖的壽命幾何我並不關心,我所關心的是為什麼這麼大歲數的他卻會有這麼年輕的兒子。要知道一個將近六十來歲老人即使在年輕的時候再如何強壯,也必定會在這個年紀心有余而力不足。我相信如果沒有隔壁老王的出現,眼前這個年輕的騎兵是根本不可能來到這個世界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