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子,你真的決定去小雪妃的婚宴上搗亂了嗎?”
此時的我嘴里正咀嚼著一片被煎的金黃的饅頭片,由于在入鍋之前沾了些許蛋液的關系,味道是格外的好。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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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吧,心姐,我不會有事的。”
因為嘴里有東西的關系,我在說話的時候舌頭多少受到了一些食物的干擾。這就導致了我的吐字不是很清晰,萬幸我和心姐足夠心有靈犀,即使詞不達意,她也能明白我說的到底是什麼意思。
“算了算了,姐姐我懶得管你。總之你記住了,惹了事之後就往李家的方向跑,想來看在我的面子上王家的人應該不會難為你。”
心姐已經不是第一次對我說出這番話了,可以看得出她是真的在擔心我。也許她也已經猜到了我是絕對不會把禍水引向她或者李家的,所以才如此的千叮嚀萬囑咐,希望我可以在潛意識的驅使下把她當成保護傘。
就在我想著應該用什麼話來對心姐表示感謝的時候,莫承祖這個不老實的淘氣包卻風風火火的從外面跑了進來。看著他那一臉興奮的樣子,想來應該又是打听到了什麼消息。
“師父,我打听到了,婚宴的地點是王家府邸斜對面的吉祥樓,時間則是上午八點整。栗子小說 m.lizi.tw賓客一共有四千三百余位,不過能上桌的只有一千兩百位。其余的都被安排到了臨近的幾個大飯店中,每一處都有王家的嫡系子弟作為招待。”
吉祥樓我知道,是一座天都城中排的上號的大飯店,上下一共五層,佔地面積差不多有半個足球場大小。大廚的手藝不錯,擅長川菜和魯菜。我曾經在里面吃過幾次水煮魚,做的那叫一個地道。
王家之所以把婚宴的地點定在這里,想來一方面是因為它夠大夠有排場,而另一方面則應該是看中了它的背景。據說這吉祥樓的幕後老板是長老院的一位高官,具體高到哪里我不知道,但已經足夠威懾一些宵小。
相比于龐大的王家和韓家,勢單力孤的我就像是面對大海的一葉扁舟,雖然談不上什麼說翻就翻,但要想鬧出點ど蛾子來也是難上加難。而現在又有了長老院的金字招牌壓陣,看來王家的人應該是早就知道我會故地重游,否則一個孫子輩的婚宴而已,用不著弄得這麼全民皆兵。
“參加婚宴都需要什麼?”我向著莫承祖問道。
“兩張請帖,一張為邀請函,紫金色,一張為婚宴入場卷,大紅色。同時出示兩張請帖者方可進入吉祥樓,隨便說一句,一位持帖人可以攜帶兩名親朋好友。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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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莫承祖的話後,我的眉頭就不由自主的皺了起來。原本我以為只要擁有邀請函就可以參見婚宴,現在看來事情並沒有我想的那麼簡單。
經周子善的手,我手中已經有了那張紫金色的邀請函,可那張大紅色的婚宴入場卷我卻沒有。正所謂做戲做全套,如果這不是王家有人故意為之的話,那麼就一定是周家的小龜蛋從中作梗。一想到周子善那張十分欠抽的臉,我的雙手就不由得是一陣陣的癢。也許當初在帝御的時候我就應該咬咬牙將他給做掉,也省得他時時刻刻都惦記著我了。
“臭小子,怎麼了,有什麼問題嗎?”
心姐作為我從小玩到大的玩伴,只要我一皺眉頭,她基本就能猜到我在想什麼。對于她來說我幾乎是藏不住任何秘密,而對于我來說,她的很多秘密我都是不想知道的。
“我只有邀請函,沒有入場卷。”
听了我的話後,心姐也皺起了眉頭。看著她那若有所思的樣子,我知道這位商界女強人東洲女霸王應該是聯想到了什麼其他的事情。
和我想的一樣,心姐在思考了片刻之後,說出了一個我完全沒有考慮過的可能。
“臭小子,你想沒想過為什麼給你邀請函的是周子善而不是別人呢?據我所知,如今的王家和周家已經出現了間隙,盡管還是合作關系,但明里暗里已經開始相互拆台了。我想就算王家人的腦子全都缺根弦,也不會把給你的邀請函讓周子善轉交。那麼問題就來了,周子善到底是怎麼得到給你的邀請函的呢?”
經心姐這麼一提醒,我也覺得事有蹊蹺。在一番長考之後,我覺得周子善能得到邀請函的途徑一共有三︰一是王家人的給他的,按心姐的說法這種的可能性不大二是周子善偷到手的,不是我瞧不起周家,實在是從王家偷東西那基本上就等于作死。別看我和心姐、燕輕舞曾經夜探王家全身而退,可那是建立在我們什麼也沒拿的基礎上。如果拿了哪怕一件東西,整個王家府邸的大陣就會被啟動。到時候別說我這個五星巔峰修為的修煉者了,估計就算是月階的大能也不可能活著走出王家既然一和二的幾率都不大,那麼就只剩下一種可能了。那就是這張邀請函的主人本來就是周子善,他只不過是改了個名字而已。
當我將自己的所想說給心姐听後,這位大智若妖的奇女子是止不住的點頭稱是。看著她那散著睿智光芒的雙眼,我就知道心姐應該是看破了其中的玄妙。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周子善應該是想先把你引到這天都城中,然後再借長老院的手解決掉你。不得不說這計策真的很不錯,甭管成敗,對于他周子善來說都沒有任何損失。”
看來周家的那個小龜蛋還真是給我布置了一個大陷阱,估計要不是我手中沒有那張婚宴的入場卷,恐怕還就真的找了他的道。這讓我在感嘆周子善這小子的智商有進步的同時,也開始納悶是不是有人在暗中幫我。因為如果王家也把入場卷給周子善的話,他是不可能只給我邀請函的。那樣一來我就會在全無準備的情況下去參加婚宴,到時候是生是死還真不好說。
“你還打算去嗎?”
就在我琢磨著幫我的人是王猛臣還是秋岩亦或者其他什麼人的時候,心姐很突兀的來了這麼一句。在本能的驅使下我尋聲望去,之間心姐正用她那雙水汪汪的大眼楮含情脈脈的看著我。霎時間我覺得自己好像是誤會了什麼,也許眼前這個女人對自己的並不只是姐弟之情那麼簡單。
如果換成其他的事,也許在被心姐這麼一問之後,我就算不改變主意,多少也會有些猶豫。不過這次我要參加的是那個女人的婚宴,所以我不得不去。
為了避免再次看到心姐的眼神,我低下了頭。然後在重重的“嗯”一聲之後,就逃跑似的回了自己的房間。我知道自己這樣做很懦夫,但有些事情好還不要去面對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