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一個還算自負清高的人,我是肯定不會承認變態臭流氓這種稱呼的。台灣小說網
www.192.tw于是在荀經哲下意識的點了點頭後,我就立刻在言語上表示了一下自己的憤慨︰“這什麼情況啊!什麼就嫁給我?我怎麼可能娶一個女魔頭呢?”
對于我這一連串的問題,反應最大不是被我質問的荀經哲,而是作為當事人的程碧落。只見她眼楮一瞪柳腰一扭指著我就罵道︰“王羽你個死癩蛤蟆,你說誰是女魔頭呢?我告訴你,老娘就是死,也不會嫁給你的。”
在程碧落聲嘶力竭的喊出這句話後,也不知道是那位站在旁邊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路人甲悠悠的說了一句︰“你們倆不都是不想結婚嗎?那還吵個什麼勁啊!”
雖然不知道是誰說的,但听起來好像還蠻有道理的。于是我及時管住了自己的嘴,沒有再和程碧落對罵。
“好了好了,有什麼是不能坐下來談一談聊一聊的呢?這樣吧,今天的詩社聚會就到此為止,等師兄弟們都走了以後,你們心情氣和說道說道。”
在荀經哲的組織下,除了我和程碧落以外的其他人都離開了湖畔木樓。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我突然有一種不安的感覺。在潛意識的驅使下,我偷偷的看了看正直勾勾盯著我的程碧落。說實在的,我還真怕她會無所顧忌的沖過來,到時候不但我會為難是否應該還手,估計就連荀經哲也會頭疼是否應該再上到這二樓來。小說站
www.xsz.tw
也許是知道了我也不想娶她的心思,程碧落這回沒有再沖動,而是選擇了耐心等待。大概五分鐘後,荀經哲在送走其他的師兄弟後,就急急忙忙的趕了回來。在看到我們正在大眼瞪小眼後,就打趣道︰“我說你們倆只是在相親嗎?別說,這麼看來還蠻有夫妻相的。”
作為一名具有紳士風度的道士,我當然是不會在意荀經哲的小玩笑。不過程碧落明顯和我想的不一樣,在荀經哲取笑完她後,她就一腳踹在了對方的小腿之上。
經過一番問與答後,我才從荀經哲的口中知道了事情的始末。原來我那位有些不著調的師爺來了小聖賢莊之後,也不知道被方同正灌了什麼湯,居然就答應了讓我娶以為儒家風門一脈的女弟子。因為和我見過幾面的原因,程碧落就成為了最佳人選。兩個老頭在問過應海臣得知程碧落沒有婚約在身後,就大手一揮將這門親事定了下來,完全沒有詢問當事人意見的意思。
對于這種封建獨裁的行為我是嗤之以鼻,不過現在我師爺已經離開了小聖賢莊,我就是想抗議也找不到人了。于是我就對著程碧落說道︰“我說這位女魔頭,那個你能不能和你那位太師爺說說,嗯就說你已經有了一個指腹為婚的小老公,一女不嫁二夫,你們儒家不是最守禮的嘛。栗子小說 m.lizi.tw”
雖然這個注意有些餿,但卻很行之有效。相信如果程碧落真的這麼對方同正一說,老頭子也不好強人所難。
“那你怎麼不去找你師爺說你喜歡男人呢,那樣效果豈不是更好。我告訴你王羽,本小姐可是身家清白的大家閨秀,容不得半點閑言碎語。”
程碧落是不是身家清白我不知道,反正這大家閨秀的說法是肯定值得懷疑的。
“如果我師爺現在在小聖賢莊的話,別說讓我去跟他說我喜歡男人,就是讓我去跟他說我喜歡豬都可以。可他老人家不是沒在這里嗎?你說我上哪去找他啊?”
在我和程碧落經過一番討論無果後,就把目光齊齊的看向了正在那優哉游哉喝著茶水看著戲的荀經哲。
“要我說啊,要不你們倆就把婚結了得了,郎才女貌的,這不挺好的嘛。”
“荀師兄,你要是再說這話師妹我就拿根繩子吊死在你這,然後每逢初一十五我就會回來找你玩”
在看到程碧落裝鬼威脅荀經哲的時候,我還真是有些哭笑不得。要知道儒家的浩然之氣可是先天就對鬼有克制作用的,別說一只剛死的鬼了,就是紅衣鬼也不會自找麻煩去他身邊晃蕩。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知道了。別動不動就要死要活的,事情還沒到那種程度。我的意思是讓你們先答應下來,然後王羽你盡量別再來小聖賢莊,程師妹你盡量別在方師爺的勉強晃悠,他老人家歲數大了記性也不太好,說不定睡一覺就不記得這事了。”
在我听來荀經哲的方法雖然風險很大,但卻有一定的可行性。如果讓我出了這小聖賢莊,就算是死我也不會再回來了。
“荀師兄,萬一弄假成真了怎麼辦?”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眼花了,程碧落在問這句話時我居然看見她臉紅了。看來在回到龍城後,我先要做的不是打電話或者吃東西,而是應該先去眼科醫院看看。
“怎麼會呢,要知道你們一個儒家一個道門,即使是十年二十年都不一定能見上一面,別說成真了,就連弄假都不一定能成功。”
可能是覺得荀經哲說的有理,程碧落在自己想了一會後,臉上終于露出了一絲笑容。
在送走女魔頭之後,我就將自己扔在了荀經哲的床上。在享受四面通分所帶來的舒爽感的同時,我也在盤算著荀經哲剛剛那個主意的可行性。
“往那邊挪挪,讓我也躺會。哎可累死我,要不是我曾經當過高中的班主任,還真不一定能在你們倆的事上扛下來。”
荀經哲的床很大,躺兩個人並不顯擠。也許是听到了他提起了班主任這個稱呼,我開始懷念那段在龍城二中上學的時光了。
“哎,你說你的那幾位太師爺為什麼就不放我走呢?這該問的也問了,應該沒我什麼事了吧?”
荀經哲在听了我的問題後,就陷入了無休止的沉默。就在我快要睡著了的時候,這個腹黑男才冷不丁的來上了那麼一句︰“你听說過得言字訣得儒家風宗的說法嗎?”
“不就是那個傳說嘛,翟老先生都跟我說了,那只是個謠傳。”
翟幼齡的話我還是相信的,畢竟人家無論是實力還是輩分,都要強上我百倍,有騙我那功夫都能一招拍死我了,何必費那個事呢。
“如果太師爺騙了你呢?”
在听了荀經哲的這句話後,我一時間還真不知道應該作何回答。其實細細想來我和翟幼齡之間的對話多有模稜兩可之處,如果老爺子真能放下身段來設計我這個玄門中的年輕一輩,那還真是一騙一個準。
“不能吧,他老人家可是大儒。”
“孫博翰如何呢?”
本來我還是有些底氣的,但在荀經哲提到孫博翰之後,我的小信念就開始動搖了。是啊,同樣是大儒,既然一個能選擇殺我奪寶,那另一個自然就有可能對我編造一個謊言。至于理由是什麼,這就不是我一個只活了不到二十年的菜鳥能猜得出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