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躺在床上呆的時候,我才意識到自己居然沒有問翟幼齡什麼時候可以放我走。栗子小說 m.lizi.tw這著實讓我有些懊惱,要知道翟幼齡可是比應海臣要好說話上許多。如果我那時提出請求的話,說不定老人家頭腦一不清楚就答應了。
中午飯吃的是荷葉飯、糯米雞以及幾個清爽可口的熗拌菜,味道我就不說了,單單是那十分漂亮的賣相就能讓人食指大動。在吃完飯後,我不得不承認儒家的人還真都是一群老饕。你說你有事沒事的你去潛心修煉好不好呢,居然在吃這方面下這麼多的功夫,也不考慮一下同是玄門大派卻一天只吃青菜蘿卜的上清門的感受。
在從食堂回住處的路上,我開始盤算著要不要繼續學一下言字訣上面的法術,畢竟翟幼齡都說不會強行來搶,那起碼在小聖賢莊中言字訣是安全的。而且經他老人家這麼一提醒,我還真想看看里面到底有多高深的秘法。儒家先賢所創,想來應該差不到那里去。
既然打定了主意,我在回到房間里面關好門後,就從內褲中的夾層里將那四張六界奇書掏了出來。雖然藏在這地方有些無恥下流,但其保密程度還是可圈可點的。
百鬼夜行我已經學了個七七八八,所欠缺的只是鬼的數量已經質量。小說站
www.xsz.tw鬼步這術法屬于輕身功夫,能熟練的用就好了,沒必要細細研究。回天八劍現在並不在我考慮學習的範圍之內,要知道我可是還有一本沒有名字的無督劍法沒學呢。言字訣因為太過高深的緣故,我只學會了開、破、解三個字。以現在的情況來說,這是我最應該花時間研究也最能快提升我實力的功法。
言字訣之上一共七十二個字,別看字的數量並不多,但學起來卻很費勁。研究了一下午,我連第四個字的皮毛都沒看出來一點,看來沒有個四五年的時間我是別想將其都學會了。失望之余,我就將食物作為了泄對象。反正這小聖賢莊的飯菜都是免費的,不吃白不吃。
“我說你就不能注意一下自己吃飯時的形象嗎?”
程碧落作為小聖賢莊中幾個認識我的人之一,在我開始用手直接抓飯後,終于忍不住站出來對我進行了斥責。
此時的我正一手拿著一個鹵雞腿,一手抓著一個牛肉餡的包子。因為有人和我說話的原因,在強咽了一下嘴里的食物後,才倒出空來對這個關于我形象的問題作出回答︰“我吃我的,礙著你什麼事了,你又不是我老婆。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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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這句話的最後兩個字出口後,本來在我停止吃東西後還算安靜的食堂里頓時響起了“噗噗噗”的噴飯聲。看著那些剛剛還是道貌岸然,現在卻都是滿臉食物的儒家門徒,我只能在長嘆一聲之後,繼續我行我素的大吃大喝。
“小子,我看你是欠打!”
因為看不過我而向我出手的人不是程碧落也不是荀經哲,而是那位徐文魁徐師弟。也不知道這個禿子是抽了哪門子的瘋,居然在大喝了一聲後就一拳向我打來。
雖說我的實力是剛剛提升到五星的,但畢竟我當年也是曾經四星的高手,對于這個實力也就是四星水準的拼爹男我還真沒看在眼里。只見他一拳向我的面門打來,我雙腳連點地面就施展出了很長時間沒用過的鬼步。鬼步鬼步顧名思義就是鬼的步伐,于是在眾人眼中我的就像鬼一般飄飄忽忽的就來到了大禿頭徐文魁的身後。雖然很想給他點厲害嘗嘗,但基于他老爹的威望,我在猶豫了一下後就將手中的大雞腿拍在了他的禿頭上。
徐文魁此時的造像那是要多滑稽就有多滑稽,一個大禿腦袋頂著一只油汪汪的雞腿,估計這也就是附近沒有鏡子,否則的話他肯定會當場暈過去。當在場的儒家門徒看到他這副樣子後,先是陷入了死一般的安靜,沒過幾秒之後整個食堂就爆出了如炸雷般的笑聲。
惱羞成怒的徐文魁自然不會善罷甘休,就見他一抬手數百個各種各樣的字從他的袖口處飛出。隨著字出來的越來越多,一把由字組成的劍慢慢的出現在了他的手中。隨著青光一閃,徐文魁對著我就是一連刺出了十二劍。因為手中沒有家伙的原因,在匆忙之下我也只能選擇閃避。
正所謂就守必失,由于空間狹小的原因,我一個躲閃不及,左側肋下讓徐文魁的字劍點了一下。雖然傷口不太深,但血著實出了不少。
可能因為我是外人,食堂里的儒家門徒沒有一個出來阻攔的。也不知道荀經哲那個腹黑男今天為什麼沒有來吃飯,真是不堪大用。
為了不讓自己再受傷,我只能扔掉手中的包子,開始認真對待眼前這位敵人。既然認了真,那被動挨打就不再是我的風格了。于是我在又躲過徐文魁一劍後,右手結劍指在空中一揮,一道殺生月就飛了出去。
其實我在用出殺生月的時候,已經故意攻擊方向偏了那麼幾寸。這樣就算是徐文魁躲閃不及最多也就是擦破一點皮,怎麼也不會傷到他的性命。可是寸就寸在這哥們居然向著我偏離的方向躲去,結果只听“噗”的一聲,一道血劍直沖食堂的棚頂。
當我反應過來的時候,徐文魁的右手已經是和他的身體分了家。看著他那捂著傷口躺在地上打滾的樣子,我知道這事是沒好了。
就在我打算出手給他止血的時候,一聲爆喝制止了我的行動。只見一個龐大的身影像一只蒼鷹般的從頭頂飛過,然後穩穩的落在了徐文魁的身邊。
從那也是禿頭的型上我就可以斷定這個人就是徐德言,也就是徐文魁的親爹。不得不說這對父子倆長的那時真像,如果徐德岩剃了胡子,估計冒充徐文魁的雙胞胎哥哥都有人信。
在給徐文魁止住血後,徐德言就雙眼圓睜直勾勾的盯著我。我知道他這是要對我動手,于是我就立刻開始往人群中躲。我之所以躲,並不是因為我怕他,而是因為這里這麼多的儒家門徒,萬一要是激起民憤,我就算是七星巔峰估計今天也很難活下來。示敵以弱雖然會顯得有些懦弱,但卻是保存實力的不二法門。大不了等出了小聖賢莊再找回場子,反正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向我這麼君子的君子,二十年也不怕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