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痛之下我立刻松開了正和簡姨握手的手,然後用給客人倒水為理由遠離了洛冬這個暴力妞。栗子小說 m.lizi.tw網可是在我把水倒好端過來的時候,就現兩個女人都在直勾勾的看著我。我突然有一種不祥的預感,不會是又有什麼麻煩事要生了吧。
我曾經在一本書上看到過一個叫做墨菲定律的心理學效應,它的大概內容被分為了四條,其中最後一條所描述的事情經常會生在我的生命里。我不得不承認,它真的很準。
你越是擔心某種情況生,那麼它就越有可能生。
事情果然和我想的一樣,還沒等我找個理由溜之大吉,洛冬就一把拉住了我的胳膊。
在經過一番深入淺出的交流後,我大概知道了那個麻煩到底是什麼。原來簡姨的弟弟是國家西域考古隊的一名研究員,在一個月前他參加了一次名為“再加樓蘭”的考古活動。不過在五天前,這支考古隊就與外界斷了一切消息。當地有關部門立刻派出了一百多人的搜救隊,不過迄今為止都沒有任何消息。
“對于考古這方面的事情我幾乎是個白丁,簡姨,這忙貌似我就是想幫也幫不了啊。”
我的地理雖然不好,但卻也知道樓蘭那地方應該是在個大沙漠里。缺水就不用說了,要是沒有無線網的話,我可怎麼活啊。要知道自從來到世俗之後,我就愛上了手機這種高科技產品,它的神奇不亞于道門的千里傳音,而從普及性來講,還尤勝之。栗子網
www.lizi.tw沒有網沒有信號的日子無疑是現在的我無法接受的,至少在上廁所的時候我需要適應一段時間。所以我真的是不想去什麼樓蘭,反正那也不是我弟弟,消失就消失唄。
可是天不從人願,洛冬這丫頭也不知道吃了這個姓簡的女人什麼藥,居然毅然決然的要我跟著她所謂的簡姨一起去一趟西域。對于洛冬的請求我是無法拒絕的,先不說人家每天都給我洗衣做飯收拾屋子,就單是圖書館那次,我就欠了她一條命。于是我在三個小時後坐上了飛往京師的飛機。
北京只是中轉載,簡姨除了我之外還請了其他幾個人,他們現在都在京師,匯合之後在一起去烏魯木齊。
在飛機上我曾經問過簡姨為什麼不走玄管會的路子,而是要自己組織人手去尋找她的弟弟。簡姨的回答有些含糊,其大意應該就是玄管會是官方組織,公器私用是不應該的。我當然是不會相信她的話,公器私用是不應該的,這話也就騙騙三歲小孩吧。
簡姨的名字叫簡潔,今年37歲,是玄門世家簡家的嫡系成員。據我所知,簡家不管是實力還是名望都至少能排在玄門世家之中的前五名,其家族成員在軍政兩界也有一定的話語權。
簡姨在十九歲的時候就加入了玄管會,二十二歲的時候成為了一座城市的管理者。小說站
www.xsz.tw雖然不是什麼大城市,但其實力已經不可小覷。二十六歲嫁給了同樣是玄門世家子弟的6鼎言,不過很不幸的是,三年之後6鼎言就在一次任務中犧牲了。二十九歲就守寡對于一個女人來說是無異于致命打擊,她在沉寂了五年之後,才終于從悲傷中緩了過來。現在的她已經是一名玄管會的部長助理了,雖然說不上職位有多高,但權力真心不小。
我是第一次來京師,也是第一次下飛機的時候被那麼多人接。看著那至少有五十人的接機隊伍,我居然有了立刻坐飛機回龍城的想法。不過熱情的京師人瞬間就將我的這個念頭給打消了,在他們把我手中的旅行包搶走的時候,我就知道自己暫時回不去了。
在十分鐘後,我坐上了一輛黑色的商務車。通過車窗我觀察著這個繁華的都市,真沒想到都原來是這個樣子的。
簡姨沒有和我坐一輛車,雖然這有點不應該,但是我卻並沒有在意。可能是司機覺得我會無聊,于是他打開了車載音響。隨著一串我不知道名字的旋律從車的四周開始慢慢向我侵襲,我居然靠在車門上睡了過去。
當我醒來的時候車已經停在了一棟別墅前,別墅很大,估計佔地面積應該有兩個足球場大小。
一個應該是管家身份的人將我引到了別墅中會客室,而當我看見會客室里面的幾個人時,我只能相信這個世界上還真是有緣分。
會客室里面一共有七個人,其中三個一看就是土耗子。而其余四個我則都認識,關系有好有壞,但都談不上深交。
孟展鵬依然是那副道士打扮,除了脖子上已經沒有了小嘟嘟外,他幾乎是沒變什麼樣。
相對孟展鵬和我的友誼,白破軍對我的感情更多的是感激。前前後後救了他好幾次,估計就算不對我以身相許,那也應該是唯命是從。
江映月能出現在這里讓我多少有些驚訝,一個只有十六歲的小屁孩居然要進沙漠,真讓我有種這個世界瘋了嗎的感覺。
陳凱旋曾經是我的兄弟,不過現在應該不是了。我對他沒有多少恨,有的只是一種陌生感。
會客廳里的八個人一時間誰都沒有說話,整個空間靜的都可以听見針落地的聲音。我當然是不會先開口的,因為沒什麼可說的,也因為什麼也不想說。這種狀態一直持續了將近二十分鐘,隨著簡姨的到來終于打破了八個人之間的靜音模式。
經過簡姨的介紹,我知道了那三個土耗子的名字。土耗子其實就是對盜墓者的一種戲稱,因為他們常年在地下活動,所以也算貼切。
禿頭的叫魏敘,是個41歲的壯漢。據他自己講,他在11歲的時候就已經隨著老爹下墓了。擁有三十年經驗的他,一開就是三人小團體之中的頭。
高個的叫李信奎,是個地地道道的西北通。這哥們的人生閱歷很豐富,做過導游、廚子、導演、維修工。按他的話來講,那就是老子的自傳絕對有拍成電影的價值。
楊恩是個大胖子,至少有一百八十斤的他,看起來就像個大肉球。雖然他胖,但是人家有絕活。只要他手里有槍有子彈,三百米的範圍不管來多少敵人都是白費。本來其余七人都是不信的,可是當我們看見他拿著一把ak挨個擊爆同時扔起的十五個西瓜時,瞬間就服了。
下午四點整,剛下飛機的我又重新回到了藍天。因為這次坐的是私人飛機,所以此時的我正躺在一張單人床上看著一本厚厚的書。書的名字叫神秘的樓蘭,是李信奎那個大個子推薦給我的。這里面寫了很多關于樓蘭的知識,地理、人文、歷史、宗教都有涉列。我看的很專心,因為說不定里面的一些東西在不久的將來就能救我的命。
上飛機開始一直到飛機降落,我只和孟展鵬說了三句話。第一句我問他“你怎麼會出現在這里”,他回答說是“師父讓我去找鳥”。之後我又問他“師父要你去找什麼鳥”,他則回答“風骨”。我當然是不知道風骨是什麼東西,于是我又問他“風骨是種鳥嗎”,他只回答了我一個字“嗯”。
和穆展鵬聊天會有一種自己是個白痴的感覺,因為他完全不會和你說一些附加的話,有的時候甚至連語氣詞都懶得說。所以我選擇了繼續看書,安安靜靜的做個愛學習的好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