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我就離開了家,我並沒去和洛冬打招呼,而是只留了一個封便簽。台灣小說網
www.192.tw網我打了一輛車來到了一家名為“夜貓子事務所”的小門臉前,在付完車費後,我下了車直接就走了進去。
門臉雖然小,但是里面的空間卻著實不小。將近三百平米的面積,被一扇桃木屏風從中間隔開,左邊放著一張茶幾和幾把椅子,右邊則只有一張很大的辦公桌以及一張老板椅。
推門進來的我隨手拿起一把了椅子,走了幾步後將椅子放在了辦公桌的前面。在很瀟灑的坐下後,對著老板椅上的貓爺問道︰“你這地方都是不鎖門的嗎?”
“現在是營業時間,難道不應該開門嗎?”
貓爺用了一個反問回答了我的問題,並在這個過程中點了一支煙放在了嘴里開始吞雲吐霧。
身為一個青少年,我對煙這種東西是絕對抵制的。我一揮手一道青光從我的指尖劃過,只見剛點燃的煙瞬間就變成了兩截。
貓爺因為煙頭掉在了褲子上,他連忙站起身去拍打關鍵部位。在一陣手忙腳亂之後,他又重新的坐回了老板椅上。此時的他已經沒有那剛才的那種從容,一種憤怒的情緒在他的身上佔了主導地位。
“你到底要干什麼?”貓爺問道。
“這也是我要問你的,你不會以為你做的事情沒人知道吧?”
我的這句話一出口,原本已經準備教訓我一下的貓爺瞬間就痿了下去。小說站
www.xsz.tw
老媽常跟我說︰“人生在世,有理者走遍天下,沒理者寸步難行。小羽啊,你要做的就是在有理的時候得理不饒人,在沒理的時候就死不承認。”
我當然是謹遵她老人家的教誨,要不我也不會一進這事務所就突然難。
“我想你身為s級調查員應該也有義務來保證龍城市的安全吧。”
我听了這句話,就知道這只該死的貓也是準備死不承認的。看來老江湖都明白那個道理,估計老媽也是從別人那學的。
“那紅衣女鬼呢,你把我騙去,應該是打算借我的手除掉她吧。”說到這我站起來雙手一拍桌子,眼楮逼視著貓爺繼續說道︰“你自己不想趟渾水,卻讓別人給你當替死鬼,你是不是有點太瞧得起自己了,認為別人都是傻子不成?”
其實當我在家看到貓爺的時候我就已經知道了這只貓在私底下做了手腳,再加上兩個實習生的描述,我可以肯定這一切都是貓爺的權宜之策。
貓爺應該是早就知道了荒樓頂上有一只正在洗脫罪孽的紅衣女鬼,身為城市管理者的他當然是不會讓這種逆天的事情生在自己的城市里。不過他並沒有立刻動手,因為紅衣女鬼身後還有一些人是他不想得罪的。于是再听說龍城出了一個s級調查員之後,他就打算讓我去解決這件事。至于被釘在牆上,估計就是苦肉計了。
“你想怎麼樣?”
看到不能蒙混過關的貓爺,終于吐了口。小說站
www.xsz.tw
“解決紅衣女鬼這種級別的東西,上面應該是有獎金的吧。”
在听完的話後,貓爺就從抽屜里拿出了一張卡扔在了我的面前。我早就猜到了會有錢下來,而貓爺的私自截留也在我的意料當中。
我將卡放進衣服兜里之後,用手指敲了敲桌子說道︰“還有呢?”
“一共八十萬都在卡里了,你還想要什麼?”
貓爺的語氣有些激動,那感覺就像我是一個敲詐犯一樣。這種感覺讓我很不舒服,所以我打算加大敲詐力度。于是我在看了貓爺片刻後,開口說道︰“這錢是我應得的,至于你欠我的你還沒還呢?”
我和貓爺的這次交流很愉快,在一陣天崩地裂般的打斗之後,我拍了拍身上的塵土,從已經是一片廢墟的事務所里走了出來。而我身上除了多出一張卡外,還多了三件東西。雖然有些強搶的味道,但是結果還是很讓我滿意的。而且當強盜的感覺還真有點爽,我都已經開始懷念了。
三件東西除了一件比較大外,其余兩件都是比較小的存在。我從人皇墓里面帶出來的東西除了那把木梳外,都放在了老爸的床底下。加上這三件,我一共擁有了六件法器。它們分別是筷子、魚鉤、青燃寶劍、一百年的桃木、一口青銅小鐘、巴掌大小的八卦鏡。它們雖然級別都不高,但是對于現在的情況來說,也勉強夠用。
東西放好後,我敲響了洛冬的房門。門在三秒鐘後就被打開了,看來她之前就是醒著的了。
“你餓了嗎?”
還沒等我開口說話,洛冬就率先開了口。你還別說,經她這麼一叨咕,我還真有點餓了。于是我拉著她就下了樓,在一家早餐店里我們相對而坐。
在點了兩屜包子、兩碗餛飩、四個煎蛋、三碟小菜之後,我問了洛冬一個問題︰“你不想知道我去了哪嗎?”
我猜她一定是很想知道我去了哪里,畢竟女人的好奇心可是能害死貓的。不過讓我沒有想到的是,洛冬居然對此只是一笑了之。如果不是這丫頭城府太深,那就是她真的不想知道。
在吃完飯後,我們散步在清晨的陽光里。因為時間尚早,整個龍城都還處于沉睡之中。它沒有了往日的繁華,卻擁有了不可思議的素雅。此時的它就像一個亭亭玉立的少女,充滿了活力,卻又很含蓄。而此時的她就和它一樣。
我突然有一種沖動,那就是和我面前的這個女孩過一輩子。雖然我們彼此相差了四歲,但是我覺得年齡應該不是什麼問題。恍惚之間我看到了幾十年後的自己,那時的我可能已經滿頭白,背會駝、耳會聾、眼會花、聲音會沙啞。但是那都不要緊,因為即使我的步履再蹣跚,我身邊都會有那麼一個人一直攙扶著我,直到我成為這天地的一部分。
也許再這麼想下去的話,我真的可能被這種安逸所束縛。于是我晃了晃腦袋,又讓自己回到了現實。
現實通常都是殘酷的,這里充滿著人與人之間的矛盾與沖突。就比如此時停在我前面不遠處的一輛黑色的7,我敢肯定它上面的四個人對我都多多少少的有些敵意。
第一個從車上下來的是個瘦高個,樣子有些猥瑣,尤其是那連在一起的眉毛,怎麼看怎麼像臉上爬了一條蚯蚓。
緊接著從車上下來的是兩個女的,一個我認識,就是那位副市長。另一個歲數大概在2o左右,一身的職業套裝,估計是個秘書之類的文職人員。
開車的司機並沒有下來,他臉上帶著一副墨鏡,所以我並沒有看清他到底長了什麼樣子。
猥瑣男從一下車開始就不停的打量我,估計是沒見過我這麼帥的帥哥,逮著機會就準備先看個夠再說。
一分鐘之後,猥瑣男才將自己的眼神收了回來,然後開口道︰“私名前山本申”
雖然听不明白這家伙說的是什麼,但是我卻知道他說的應該是日語。我就說嘛,長得這麼猥瑣的,除了太陽國的子民外,地球上應該已經不存在這種物種了。
猥瑣男在說了一大通之後,看了身邊的套裝女一眼,那意思我能猜到,應該是讓她給翻譯一下的意思。
通過套裝女的翻譯,我知道這個太陽國的人名字叫山本靠,是太陽國陰陽道山本家的傳人。這次來到華夏國只有一個目的,那就是為他的徒弟討回一個公道。當然,他的徒弟我不用翻譯也知道,估計就是江隨風那個小白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