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棘手。台湾小说网
www.192.tw康纳勉力格住她角度刁钻的攻击以后,立刻发现她手腕下面无声无息地闪出了一丝寒光,直指他的喉咙。
袖剑。
康纳脑海中立刻拉响了警铃,他顾不上再控制力道,格开她的手臂后猛地攥过她的衣领然后一旋身把她摔在了地上,这一下恐怕把她的骨头都摔散了,缇妮却硬是忍住了痛还想起身反击,但这时候康纳已经骑坐在她身上制住了她的双手。
“干得不错,野蛮人。”缇妮满腔不忿地开口嘲讽了他。
“缇妮。”康纳深吸了口气后开口叫了她的名字,缇妮挑了挑眉,但并不怎么惊讶,她知道自己在原住民中“声名远播”,她等着眼前这个野蛮人继续说下去,“现在的华盛顿是个错误,我需要你的帮助。”
听完他的话后,缇妮脸上泛起了笑意,但绝不是温柔善意的笑,而是不屑一顾的冷笑。这神情出现在她脸上真是异常违和,而且她对他的话显然全无触动,康纳有些失望地意识到身下的女人其实只是披着他妻子的外表而已,内质根本是完全两个不同的人。
“要么快点杀了我,要么就快点从我身上滚下去。”缇妮忍不住又开口道,眼下这个姿势显然让她觉得异常屈辱。
这一刻她的表情转变成了羞恼倔强,微妙地和他妻子的模样重合了。
或许康纳忍不住推翻了之前的猜测或许这就是缇妮性格中的潜在成分,他这些日子隐约听说了她的父亲在这个幻境里仍然健在,斯特恩威廉姆斯将军是华盛顿在法国最忠实的盟友。如果真正的缇妮能在父亲身边长大的话,或许也会是这样的高傲的性格。
康纳因为这想法而失神了片刻,被他制住的缇妮抓住了这稍纵即逝的机会,屈起膝盖在康纳双腿间狠狠撞了一下,然后翻身试图逃开,要害部位被攻击的剧痛使他眼前猛地一黑,但却因为恼怒而爆发了更大的力量,他扣住缇妮的腰部把她拖回来后忍着疼痛用之前绑着他的绳索把她的双手牢牢捆了起来,在这过程中,缇妮仍然不安分地试图挣扎。
康纳当然不可能下手杀了她,但也实在是受够她了。他的目光在四周逡巡了一圈,想看看能不能再找到一卷绳索把她的腿也绑起来。下一秒,守卫留在地上的箱子映入了眼帘,他想起了她和普特南的谈话,于是立刻起身去翻了一翻。箱子里绝大多数都是刑具,想到缇妮本来是想把这些东西用在他身上,他就微妙地不快起来。
他又翻了一会,然后找到了几个被布裹着的针筒,康纳皱着眉想了一会,然后拿出了其中一个盈满了琥珀色液体的针筒。缇妮这时候仍在和绳子较力,康纳返身把她从地上拽起来,把针筒的注射针刺过去悬停在她眼前和她说话,这方法成功让缇妮安静了下来。
“这就是能让我安静的东西,对吗”康纳询问道,“本杰明富兰克林的发明它有什么作用”
“你先把它拿开。”缇妮紧紧地抿着唇,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了这几个字,还没刺下去的刀子总是更具有威慑力,被注射针指着眼睛的感觉让她整个人都躁动不安了起来,见康纳无动于衷,她提高了音量大声道,“拿开啊。”
康纳不忍心真的吓她,稍微拿开了一些,但缇妮一点都不配合,她神色慌乱地盯着他手里的针管,“你要给我注射这个”
回答“是”的话,缇妮是绝不可能告诉他答案了,康纳权衡了一下说了个谎,“我要用在普特南身上,我有事要和他谈,你说过这能使人安静,它致命吗”
康纳的话让缇妮松了口气,她的身体放松下来,“它不”
她的话音戛然而止,因为她在否认了这试剂有致命效果后康纳竟然直接把注射针隔着衣物扎了下去,试剂被稳稳推进了她的身体里,她显然没料到一个野蛮人竟然也有能说谎的智力,但还没来得及发怒,药剂就产生了作用,眩晕的感觉不可遏止地袭上大脑。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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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昏了过去。
这药看起来像是麻醉剂,康纳做了一番猜测,然后把空了的针筒拔丨出来丢到一边,拦腰抱起失去了意识的缇妮,动作要比之前要温柔得多,在守卫赶来之前,他得赶快离开。
作者有话要说: 我也是情不自禁地恶俗了一把,没错,就是你们想的那种药。
、交流
非常遗憾的是,康纳最终还是没能走脱,守卫们听到了动静后全都赶了过来,他迫不得已将他们全都打倒后索性放出了全部的囚犯,他惊喜地因此找到了自己被关在这里的母亲和族中好友嘎纳多贡,他本以为自己的母亲是被关在别处的。
嘎纳多贡和波士顿的反叛军有联系,所以越狱后他们成功在反叛军的老巢里找到了落脚点,他再次见到了萨缪尔亚当斯,这位美国**战争时期的反英份子眼下正致力于推翻华盛顿的暴政。
萨缪尔亚当斯相当欢迎康纳加入他们,但看到康纳俘虏回来的缇妮后他又惊又怒,“缇妮威廉姆斯她父亲是个不折不扣的恶徒,她也是一样,杀了她吧。”
“不行。”康纳直接了当地拒绝了,看到亚当斯和母亲脸上诧异的神色他才意识到自己对缇妮流露出了太多亲近,这在他们眼中是不合理的,“我的意思是,或许我们能从她嘴里问出点什么,还可以把她当成人质。”
“好吧”康纳信手拈来的话勉强说服了亚当斯,“但她眼下这个状态我们可问不出什么,她到底怎么了”
缇妮经过这一路奔波好像终于从昏眩的状态中醒了过来,但她的样子看起来很不对劲。目光涣散、神色茫然、一言不发。康纳之前抱着她的时候都能感觉到她身上出了很多汗,他从前在城市的阴暗角落见过这种模样的人,她现在就像是吸食了毒品。他有点后悔没问清楚就直接把试剂打进了她身体里,但又隐约对这个现状松了口气,如果没用那个药,缇妮不可能直到现在还那么安静。
“我也不知道。”康纳含糊其辞。
亚当斯想了想道,“那就把她关进地窖吧,到明天这时候她应该就清醒了。”
“有阁楼吗”康纳追问了一句,地窖太阴冷了。
亚当斯听出了他的意思,没在这问题上和他过多纠缠,“那就关进阁楼。”
康纳把缇妮抱上阁楼的过程中,她一直相当安静地蜷缩在他怀中,给他省了不少事,阁楼里一片漆黑连灯都找不到一盏,还堆了不少杂物,康纳在角落理出一片空地后把她抱了过去,她的顺从让他不由心软了一点,凑过去吻了吻她的额头,“乖乖待在这里,我等下再回来看你。”
康纳接着又回到底楼继续和亚当斯他们商议针对当前局势的对策。
“华盛顿已经赶去纽约镇压叛乱了,但那里的人民坚持不了多久,没有援军的话革命之火很快就会熄灭。”亚当斯向他们说明了情况,“但城里通往外界的道路全被重兵把守着,我们必须想办法离开这里,对纽约的人民施以援手。”
他们激烈地讨论着,卡尼耶蒂依蓊和嘎纳多贡也不时给以建议,康纳本也想参与进去,但他能想得到的办法别人同样想得到,所以只听了一会康纳就走了神,心思已经飞到了阁楼上,又坐了一会后他起身道,“有多余的床褥吗我想休息了。”
“我记得储物间里还有一些。”亚当斯随手给他指了个方向。
康纳立刻抱了两床被子去阁楼,他在地上靠着墙铺床时缇妮就缩在角落里看着他,她的意识看起来比刚才清醒了不少,康纳不忍心让她受苦,因此试着和她沟通了一下,“我会帮你松开绳子,但你不能试图逃跑。小说站
www.xsz.tw我会锁上门,你晚上就睡在这,可以吗”
缇妮点了点头,从地上站起来把身体转了过去,康纳上前解开了紧缚着她双手的绳索,纤细的手腕上已经被勒出了红印,看起来异常可怜,康纳忍不住握住她的手腕用拇指摩挲了一下,缇妮却好像被针蛰了一样猛地把手抽了回去。康纳这才想到这里的缇妮并不爱他,不由有些失落地退开了点距离。
这样的情绪没有维持多久就被缇妮打断了,她在活动了一下手脚之后就猛地攻了过来,她的袖剑早就被康纳拿走了,所以她现在只能赤手空拳地和康纳较力,而且因为药物的关系她手上根本没什么力气,康纳伸手格了两下就轻松把她推倒在了床褥上,他叹了口气,“我是不是该把你重新绑起来”
缇妮急促地喘息着,刚才的动作已经耗尽了她身上的力气,说话的声音都变得有气无力,“我听见你们说话了,你们想要推翻华盛顿的统治,对吗”
“没错。”康纳想听听她的回答。
“你说华盛顿是错的,但在我们看来,你们才是错的。这世界上有这么多争权夺利,只有绝对的秩序才能带来绝对的和平,这个脆弱的国家想要延续下去,正需要一个拥有绝对权力的人来平衡它。这个有权利的人,就是乔治华盛顿。”
“秩序”谈话间康纳已经松开了对她的钳制,反驳道,“可是你手里还拿着袖剑。”
缇妮用奇怪的眼神看了他一眼,“袖剑刺客追寻的就是秩序,我们”
“你该睡了,很晚了。”康纳面无表情地打断了她,他觉得和缇妮谈话是个极大的错误,这个幻境颠倒黑白的能力实在太过强大,它甚至改变了人的思想,在这个前提下,他和缇妮实在没什么好谈的,他接着道,“你需要帮忙吗”
他之所以会这么问,是因为在他们说话的时候缇妮的样子看起来越来越糟了,意识虽然还清醒着,但白皙皮肤上泛起的红潮和紧皱的眉头暴露了她正在极力忍耐着某种痛苦,听到康纳的话后,缇妮语气暴躁地开口,“那个药剂,有麻醉、致幻、催情三大效果,你要帮我那就先把裤子脱掉吧。”
“为什么要加入催情的效果”康纳直接无视了她最后那句话。
“为什么因为材料里就是有能让人亢奋的成分。”缇妮好像因为他没完没了的问题生气了,提高了音量,“别在这烦我,快滚出去。”
“”这还是他第一次从缇妮口中听到这么粗暴的话,康纳忍不住叹了口气。
“怎么”缇妮冷笑了一声,“现在就头疼了吗等我出现戒断反应的时候你会更头疼的,与其到时候不耐烦,你干脆现在就杀了我吧。你留着我是想利用我做些什么吧我直接告诉你好了,不管你要我做什么我都不会配合的。”
康纳懒得和她解释,只是确认道,“这真的是毒品”
缇妮把头转开不想理他,康纳用手捏着她的下颌扭过来强迫她与他对视,缇妮不耐烦地解释道,“这是我们用来控制犯人的,没有成瘾性要怎么控制”
康纳松开了手,“你出了好多汗。”
“那你还不快点从我身上下去”缇妮现在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但过了一会她忽然提起了点神,满怀希望地问道,“我能洗个澡吗”
“不能。”革命军的据点里没有这么宽裕的条件,而且缇妮也不适合再下去出现在他们眼前,下面有三分之二的人希望立刻杀了她,还有三分之一的人希望利用过之后再杀了她,康纳从她身上起来后道,“你先休息一会。”
说完之后康纳就离开了房间,听话里的意思他像是还会回来,所以缇妮又等了一会,以为他会带点吃的上来,但结果康纳带上来的是一盆热水和毛巾。
“擦完脸会舒服点。”康纳绞干湿毛巾后递给她。
缇妮恹恹地拨开他的手臂,“滚开。”
作者有话要说:
、情热
康纳没理会缇妮的抗拒,直接把她从床上拖起来,然后揽过她的肩膀帮她擦了一下脸,缇妮在这过程中躺在他怀里对他又推又搡,好像是想离他远点,但挣扎总是无法奏效,缇妮气恼之下直接张嘴咬了康纳的手指。
她是真的咬,康纳有些吃痛地抽出手指,“你”他想要开口说话,但立刻就被缇妮的下一个动作打断了,她凑过来在他的唇上飞快地舔了一下,康纳被她弄懵了,反应过来之后一把推开了她,“你又怎么了”
“啰嗦。”缇妮不耐烦道,“我都说了那个药有催情的效果,你还留在这不走不就是想和我做吗”
“”康纳一时竟然找不到可以反驳她的理由,就在他一愣神的功夫,缇妮又凑了过来,好像还是想亲他,但没有控制好力道,与其说是要亲他,还不如说是一头撞了过来,康纳眼明手快地抵住了她的肩膀,以防她没头没脑地让两个人都一起受伤。
他的推拒让缇妮有点不高兴,“要是真的不想做你可以立刻离开,这种拒绝算什么啊反正到最后还是会忍不住的,干嘛要推开我”就好像是为了表明自己的观点一样,缇妮开始伸手脱自己的衣服了。
康纳头都开始痛了,因为现在根本不是该做这种事的时候,但缇妮好像已经因为药物失去理智了。几乎是一晃神的功夫,缇妮就已经完整地把外套脱了下来,因为晕眩状态下手指总是找不准纽扣的关系,衬衣倒是还留在身上,但要知道她之前真的出了很多汗,白色的衬衣湿漉漉地贴在身上,完整地勾勒出了内衣的轮廓和身体的曲线,这幅模样简直比完全不穿还更见鬼的是,眼下这刻她已经光裸着双腿跨坐到了他的身上,对着他又亲又舔,两个人的衣物都被她蹭地乱七八糟。
康纳面对这种情况,挣扎了大约两秒钟就自暴自弃地沉沦了,其实让他不再挣扎的原因很简单,他意识到自己根本不可能把发情中的缇妮丢在这里一走了之。
虽然吻地很热切,但缇妮的吻其实非常青涩稚嫩,他伸手抬起她的下颌,靠过去轻声道,“接吻应该是这样的。”
不等她反应过来,他就吻上了她柔软的唇,伸手搂住了她的腰,自然而然地把舌头伸了进去,**而缠绵地舔舐着她口腔里的每一个角落,两个人随着这个吻的深入贴合的越发紧密,他的回应让缇妮有些不知所措,但她十分乐于看到这种情况,因此在吻的同时她还试着去脱康纳的衣服。
康纳配合了她的动作,衣服脱干净以后缇妮又大着胆子往他胯间摸了过去,她试探性地去碰了碰后身体却猛地僵住了。缇妮伸手将正和她接吻的康纳推开,然后又摸了摸,接着她难以置信地抬起头看向康纳。她震惊的理由很简单,因为她现在所触碰着的地方一点反应都没有。虽然康纳尺寸惊人,两个人也都被情热炙烤地十分难耐,康纳甚至因为她的触碰而低低地喘息了一声,但是
事实就是那里一点勃起的迹象都没有。
“我”康纳想要解释,但缇妮直接甩了他一个耳光。
“离我远点,废物。”缇妮收拢了自己的衣服后低低地骂了一声,发现了这件事以后她觉得自己和康纳亲热了半天是件异常耻辱的事。
这是康纳有生以来第一次被人扇耳光。
虽然他小时候也曾因为顽皮而被母亲和族母打过,但她们可从来没用过扇耳光这种方式,海尔森也打过他如果用袖剑和他交手也算的话但他立刻就给予了反击,所以尽管缇妮的这记耳光力道绵软地就像是在他脸上轻轻摸了一下,他还是有些生气了。
这种生气一旦到了床上,就会有特殊的发泄途径。
他把想要起身的缇妮拉回来按进怀中,压抑着些微怒气在她耳边道,“没反应是因为你白天踢我的那一脚,明白了吗”
缇妮稍微安静了一点,于是康纳拉起她的手强硬地放到了他胯间,让她的手隔着裤子反复勾勒他下身的形状,那个用来享乐的器官在被抚慰后微妙地起了些反应。缇妮看起来对他的操控并不害羞,但却有点紧张,身体都僵住了,完全是在任凭康纳摆布,等到她终于从迷茫的意识中挣扎着回过神时,她的第一反应是把手猛地抽了出来。
“你到底还要不要做”康纳深呼吸了一下后压低了声音问道,他从没想过自己的妻子脾气暴躁起来能这么烦人。
“这样太慢了。”缇妮嘟囔道,然后起身换了个姿势,并拢起双腿跪伏在他身前,把他的裤子褪下来一点,身体低了下去。
康纳不可能猜不到她要做什么,“你”
“啰嗦,别烦我。”不等康纳再说话,她就凑过去张嘴含住了那个尚未有很大变化的器官。
平心而论,缇妮的技术糟糕的要命,但牙齿擦到时带来的细小疼痛和白天的性质不太一样,反而让他产生了难以名状的兴奋。因为缇妮很少会为他做这样的事,虽然她看起来对用手或者口并不抵触,但害羞内敛的性格让她绝不会主动,而他也不太好意思提出这样的要求。
下身被湿热口腔包裹住的时候,一时间几乎全身上下所有的血液都向着那个部位奔涌而去,快感让他不自觉地将手放到了缇妮的发顶,但不是让她停下,而是越发把她的头往下按,引导她去填补他**的空洞。
缇妮发出了难受的呜咽声,虽然是她主动做出了这种行为,但她还是略微觉得有些尴尬,所以做着这样的事时她选择闭上了眼睛,但口中的器官从温暖柔软变得灼热坚硬这一点她就算闭上眼也还是感受地清清楚楚,超出预计的尺寸很快让她在舔弄时感觉到了呼吸困难。就在她勉力死撑的时候,康纳抓住她的后衣领把她提了起来,“不会就别吞那么深。”
“谁说我不会了”缇妮擦了擦嘴角后还在嘴硬,但下一秒干咳和呕吐的生理反应就涌了上来,她扭过头去遮住嘴强行忍住了。
康纳懒得揭穿她,直接把她抱起来让她跪坐到自己腿上,这次两人之间没有了衣物的阻隔,缇妮显得不安了起来,明明之前还一直嚷着要做,这时候却退缩了,甚至还拍开康纳撩开她衬衣下摆的手,神情紧张地问道,“你干嘛”
“不扩张等下你会很痛。”
“我不要你直接插进来好了,痛也没关系。”缇妮又把康纳伸过去的手推开了一次,她好像对于康纳想把手指探进她身体里的意图非常不自在,大声拒绝道,“我都说了不要了,别用手碰我。”
“”
好烦,康纳现在真的很想揍她。
缇妮说完这些后也有些心虚,她不知道该怎么评价康纳的尺寸,她在此之前从来没见识过别人的,所以没办法做出比较,但一想到等下要把那种尺寸的东西直接放进身体里,她就有些头皮发麻。尽管如此,她也还是不想让这个野蛮人把手指伸进来,总觉得那是比被插入更令人羞耻的事。
说起来,明明是个野蛮人,为什么会对这种事那么擅长
缇妮这边还在胡思乱想,康纳却已经决定彻底放弃她了,“好,那你就自己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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