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液在瞬間涌到臉上,就連耳垂也變得通紅。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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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做什麼”緹妮結結巴巴地問道,她有點害怕听到康納的回答,于是干脆不等他說話就直接拒絕了,“我不要。”
“為什麼”康納詢問著原因,他的耐心向來很好。
“因為”緹妮猶豫了下,“會很痛。”
她今天好像總在說謊,其實那一晚她只在剛開始的時候感覺很疼,隨後疼痛就變成了令人迷亂的快感,正因為如此,她現在才下意識地想要拒絕,那種行為就好像吸食毒品一樣會令人迷失自我,對康納的哭訴和哀求她事後一回想起來就會面紅耳赤。她當然不會一直拒絕康納,但現在只過了一個星期,她還沒做好再做這種事的心理準備。
“這次會讓你舒服的。”康納在她耳邊輕聲道,好像全然不知自己說出了怎樣令人感到羞恥窘迫的話語。她不喜歡海爾森那個說她馴服了康納的比喻,但現在康納的確就像一只求歡中的狼狗。
緹妮忽然覺得造物主真是不公平,在給了康納如此多的東西以後,還給了他這樣的嗓音。康納的聲音可以說是她听過的所有聲音中最為動听的了,無需刻意投入什麼情緒就能讓人覺得溫柔。這樣略帶沙啞的聲音,聯系他現在說的話來听,竟然微妙地有些**。緹妮的身體甚至因此微微發熱,但她一點都不想讓康納知道她只因為他一句話身體就產生了反應,所以她還在試圖尋找其它能用來拒絕康納的借口,“衣服會弄髒。”
這個理由拙劣地她自己都听不下去了,但康納卻好好地還是回答了她,盡管聲音里帶著明顯的笑意,“做這種事不需要穿衣服吧”
緹妮還想說什麼,但康納卻仿佛是想要印證自己說的話一般,直接扯開了她浴袍的系帶,和構造繁復的刺客袍子比起來,浴袍寬松到一解開系帶就能直接讓人觸踫到掩藏在下面的軀體,康納的手直接貼上了她平坦的腹部,然後只停留了一會就滑進了更深的地方,帶著薄繭的手指直接探進了她最隱秘的地方。
窄縫被異物進入的時候略微有些干燥的刺痛感,但比起上次來說,這樣的疼痛幾乎可以忽略不計了,但緹妮的身體還是一下子繃緊了,手指徒勞地抓緊了康納的衣服,“把手拿出去。”
她努力想要表現出警告和威脅的口氣,但實際上她細弱的聲音恐怕連一只貓都嚇不走。
康納對她的話充耳不聞,甚至還屈起了指節。這次她沒有喝醉,所以感官給予她的回饋無比清晰,身體里最柔軟敏感的部位被康納觸踫的感覺讓她面紅耳赤。她甚至能感受到康納的手指在她身體里的每一絲轉動,這令她感到分外窘迫。
酥麻的感覺慢慢順著脊背攀了上來,難以忍耐地閉上了雙眼,眼角泛起淚光。
康納的另一只手慢慢撫弄著她的頭發,緹妮的身體剛剛因為這樣安撫性的舉動而放松下來一點,康納就又插進了第二根手指,緹妮的呼吸變得零亂,身體仿佛在渴求著什麼,雙腿下意識地蜷緊了,即使不用眼楮去看,她也能感覺自己雙腿之間滲出了濕熱的體液。緹妮為自己身體的反應而感到羞恥,房間里明亮的光線在無形之中也加劇了她的這種心理,偏偏這時候,康納還在她耳邊開口道,“幫我把腰帶解開,緹妮。”
溫熱的吐息落在她的耳邊,聲音準確無誤地流入耳膜,緹妮輕咬著下唇,想裝作沒有听見他的話,但康納這時候卻又勾了勾手指,進行著無聲的催促。緹妮極力忍耐著才沒有從口中逸出呻吟,伸手去解康納的腰帶時她的眼淚變得越發無法控制了,不止是因為康納的命令,還因為康納現在仍舊衣衫完整地躺在她身邊,她卻僅因為一些玩弄就變得如此意亂神迷。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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緹妮的手指甲踫到金屬的搭扣時發出了小小的聲響,在這樣安靜的房間里,踫撞聲被無限地放大了。康納本來還在等她幫他把腰帶脫下來,但緹妮動作到一半就沒了動靜,康納將放在她腦後的手微微用力,迫使她抬起頭看他。
緹妮的眼睫上落滿了淚水,那種沉溺在**中又帶著羞澀和惱怒的表情在剎那間變成了掉進了油桶的火星,但康納卻硬生生壓下了躁狂起來的沖動,把濕漉漉的手指從她身體里抽了出來,深吸了口氣後道,“如果你不喜歡的話,我就不做了。”
他不想總是讓她哭。
“進來。”緹妮垂下毛茸茸的腦袋,抵靠過來小聲囁嚅道,康納沒有听清,下意識地追問了,于是緹妮用羞惱的口氣提高了點音量重復道,“我是說快點進來。”
康納一時有些難以確信自己听到的話,但男人在這種時候身體往往比思緒運轉地更快,他很快脫掉了自己的衣服。緹妮用手背遮住了眼楮,意識朦朧的時候只感覺到自己的雙腿被分開,令人心生畏懼的灼熱順著入口慢慢地滑了進來,因為之前的擴張,這個過程她並沒有感受到非常強烈的疼痛。
當終于頂到盡頭的時候,兩個人不約而同地發出了壓抑的喘息。康納稍微停了停,用最後的自制力吻上緹妮的唇,在她緊繃的身體松懈下來的剎那,康納稍微抽出來一點,然後粗暴地頂了進去。
緹妮極力忍耐著呻吟的沖動,但還沒等她適應,康納就已經用力的**了起來,動作熟稔地完全不像是第二次做這樣的事,身體里最敏感的一點被反復研磨,異樣的酥麻感隨著激烈的動作延綿不絕地在身體里擴散開,甚至傳遞到了指尖。
迷迷糊糊間緹妮只看到汗水滑過了康納的喉結,總是被康納操縱的不甘心涌了上來,她撐起身體輕輕在他的喉結上咬了咬,仿佛是觸動了什麼機關,康納的身體一下子僵住了,連動作都放緩了速度。緹妮以為自己沒控制好力道,咬痛了他,所以立刻又討好地舔了舔。
康納的回應是重重頂了她一下,緹妮忍不住輕輕嗚咽了一聲,康納卻反而又加快了**的速度,身體里的酥麻酸癢漸漸被這樣的動作撫平,頭腦里泛起甜美的眩暈,但康納的**卻遠沒有得到紓解的跡象。
精悍的腰腹、緊繃的大腿、強悍到讓人心生無奈的胸臂和肌理分明的後背,這些本是殺人的利器,現在卻反而成為了折磨她的工具。
她好像,愛上了一只不知疲倦的野獸。
、吶喊
第二天,當康納醒來的時候,緹妮好像仍在沉溺在夢鄉里,他起身下床穿好了衣服,又去洗漱了一下,昨天的事好像讓緹妮太過疲憊了,根本沒有察覺到他的動靜,所以當他解決完這一切時緹妮仍然沒有醒。康納回到床邊微微蹲下身,注視著她睡夢中的樣子。
因為緹妮是側睡的關系,前額流麗的金發順著她的動作偏了下來,露出了白皙光潔的額頭,比琉璃更剔透的眼楮藏在了眼瞼下面,而縴長的眼睫則伴隨著淺淺的呼吸輕輕扇動。或許是因為稍許感應到了她的目光,緹妮閉著眼不安地動了動,薄薄的被子立刻隨著她的動作勾勒出了身體的曲線。
康納忍不住湊過去吻了吻她的額頭,打算讓她再多睡一會。至于他,和海爾森早晨會面的時間已經過了,他得下去和海爾森說一聲。
康納很快離開了房間,海爾森相當清楚他遲到的原因,看見他時立刻打趣道,“看來你晚上也很努力啊,兒子。”
康納對海爾森的嘲諷不為所動,他拉開海爾森旁邊的座位坐下後很快點了兩份早餐,然後轉過頭對海爾森道,“我喜歡她,我覺得和喜歡的人做這樣的事情很正常,所以現在才會有我坐在這里,不是嗎父親。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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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納看起來一點不好意思都沒有。
“”海爾森一下子被擠兌地說不出話來,可惜周圍沒有藤條和手杖,不然他真想立刻教訓一下這個敢取笑他和吉歐的臭小子。父子之間的氣氛突然變得很尷尬,好在緹妮沒睡多久,很快就下來了,之後她敏銳地在他們中間嗅到了點矛盾的氣味。
“康納,你們又吵架了嗎”緹妮猜測道,然後看向海爾森,“海爾森先生”
“不,你多心了,緹妮。”海爾森的語氣繃得很緊,緹妮也就不敢再問,三人很快從費城出發去往了蒙茅斯。
他們在那里見到了和康納以前有些交情的拉法耶特侯爵,他是個不折不扣的法國公民,但卻自願參加**戰爭,想使英國失去北美十三州的殖民地,在登陸美洲之後,他的杰出表現使他深得華盛頓信賴,大陸議會很快授予了他中將軍餃,並給予了他一個師的部隊。這次的蒙茅斯會戰,華盛頓便是派他來伏擊英軍,但從康納和他溝通後的結果來看,這次行動很不順利。
“查爾斯李那個混蛋,在我們備戰到一半的時候突然現身指揮,叫我們全部前進然後就騎馬跑了,我還得替他收拾殘局。”拉法耶特侯爵顯得很疲憊,“行動已經失敗了,等我整好部隊,英軍都要來了,我現在正要下令撤退讓我的士兵們和大部隊會合。”
康納皺著眉點了點頭,然後忽然有所感應地抬起頭,所有人都順著他的目光看到了遠處林間若隱若現的紅色。拉法耶特侯爵臉色一下子變了,“見鬼,他們怎麼來得這麼快。”
“我會拖住他們,讓你帶人安全離開。”康納平靜地提議道。
“不、不能這樣”拉法耶特侯爵看起來不太喜歡這個主意,“我不能讓你留在這替我送死,但我又得趕快把這個消息通知給總司令”
拉法耶特侯爵沉思了一會,他並不是個優柔寡斷的人,所以他很快拿定了主意。拉法耶特侯爵招手示意一隊士兵過來,“他們都是個頂個的好手,康納。我留他們在這貼身保護你,祝你好運,我的朋友。”
拉法耶特侯爵說完之後,和康納匆匆擁抱了一下就騎上馬離開了,留下康納在這收拾殘局,但不得不說,拉法耶特侯爵的基礎打得很好,他留下了不少防御工事和戰爭器械,還有能夠熟練使用這些的士兵。這些都能有效地阻止英軍推進。
康納望向海爾森和緹妮,猶豫了一下,“你們”
海爾森一言不發地走開了,往一架火炮的方向走過去,擺明了是要留下來幫忙。緹妮看了海爾森一眼,“我不會操縱那個,但至少我還會用槍。”
康納明白了她的意思,把她編進了一支隊伍里,讓隊長分配給她一支滑膛槍和一些彈藥,臨走時只說了一句,“小心一點。”
他還得去指揮戰局。
緹妮點了點頭道,“你也是。”
遭遇戰很快爆發了,大陸軍搶佔先機先發動了一波攻勢,突然受襲讓紅衫軍有些騷亂,但雙方全都是訓練有素的軍人,英軍很快排好隊形發動了一輪齊射。這時候往往就要比較雙方將領開火命令下達地是否及時了,康納在海上鍛煉出的指揮才能無疑是驚人的,緹妮听見他一次次地騎馬從她身後經過,一次次地在最恰當的時機大聲喊出了射擊的命令。
不知為何,緹妮這邊的掩體好像沒怎麼受到過攻擊,起初緹妮以為是英軍沒有打擊到這里,但她很快發現,飛向她這里的子彈在半途就墜落了,她對這個奇異的現象大感不解,胡亂猜測了好一陣後才猛地想起康納在海上送她的那枚戒指。
基德船長那枚能夠操控金屬的戒指,她一直戴著它,卻從來沒什麼機會使用它,但現在她希望自己不要受傷的意念好像使它發動了,沒有任何子彈能穿過這層排斥金屬的屏障,這一處掩體成了戰場上最安全的地方。
她周圍的士兵很快也發現了這個現象,他們不清楚事情的原委,只以為是上帝降下了神跡,被大部隊遺棄在這里的彷徨和害怕很快得到了發泄的途徑,大聲吶喊了起來,“天佑美利堅”
**宣言發表以後,美利堅合眾國的含義正在被殖民地的人們漸漸接受,飄搖的信念在國家的概念里得到了歸屬。星條旗取代了殖民旗,越來越多地飄揚在這片土地的上空。
士兵們呼喊的聲音遠遠地傳了出去,更多的聲音加入了進來,到最後,在場的數千人都齊聲吶喊著,“天佑美利堅”
吶喊聲響徹雲霄,數年的戰爭就要在今日得到結果,天上重重的積雲被聲音驅散,金色的陽光完整地灑落下來,柔和的微風帶來了勝利的氣味。
現在,一個國家正要誕生在襁褓之中。
作者有話要說︰
、告別
康納在成功掩護了拉法耶特侯爵撤退以後,帶著部隊漸漸回縮,成功和華盛頓會和,剩下的事就無需康納多費什麼心思,大陸軍在沒有折損的情況下穩操勝券,再次見到康納的華盛頓神情顯得極為羞慚。康納沒有理會他那些隱晦的心思,直接開口告知了他查爾斯李的所作所為,在這個問題上華盛頓表現地十分猶豫不決,于是康納只能和他不歡而散。
在離開蒙茅斯返回費城的路上,一直以來都相當沉默的海爾森忽然開口說話了,“關于李我會和他談談。”
“談談”康納對海爾森溫和的用詞很是不滿。
“他不會再威脅到大陸軍了。”海爾森嘆了口氣,“我會處置他的。”
康納的表情顯得有些迷惑,查爾斯李一直是父子兩人爭論的焦點,康納不太明白海爾森現在突然改變態度的原因。
其實原因非常易于理解,聖殿騎士相信完美的秩序才能讓世界趨于和平,而秩序需要統治作為鋪墊。聖殿騎士出于這個想法與英王喬治三世尋求合作,意圖以此控制北美十三州,但這位白痴國王的表現很快讓聖殿騎士失望了,他們開始轉而幫助大陸軍,意圖在殖民地**後扶持出一位新國王。
這個人選就是查爾斯李,但這個計劃卻因為喬治華盛頓的出現破裂了。查爾斯李身上的英國氣質太明顯,人民更願意相信喬治華盛頓,事實上喬治華盛頓在成功競選了大陸軍總司令以後做的的確不錯,他的地位十分穩固,在刺殺無法奏效以後聖殿騎士只能選擇與他合作,畢竟他們也希望殖民地趕快恢復和平。在這過程中,查爾斯李被遺忘了,教團不再需要他貢獻力量,于是他開始孜孜不倦地與華盛頓作對,屢屢破壞大陸軍的行動,只為了讓華盛頓顏面掃地,這其中某些作為甚至危害到了聖殿騎士本身的利益。
事態發展到這一步,查爾斯李已經和本杰明丘奇無異了,丘奇販賣大陸軍的物資來為自己謀取金錢,而李破壞大陸軍的行動來為自己謀取權利,本質上並無差別。這些日子以來的見聞讓海爾森清楚地看到了李的無能和他所作所為帶來的惡果。聖殿騎士無法容忍有這樣的成員存在,盡管教團內部滋生了不少黑暗,但他們大體行進的方向還是通往光明的。
查爾斯李毫無疑問地違背了教義。
海爾森的話多少讓康納態度緩和了一點,但緹妮看的出來他並沒有完全放下心,他還是想去親手殺了查爾斯李,盡管沒有了殺母之仇,但查爾斯李的存在本身就是個危害,但康納的這個計劃,很快就被意料之外的變數給破壞了。
兄弟會向他們傳來消息,阿基里斯病重。
這次康納必須得回波士頓去了,而海爾森顯然不會再與他們同行了,他也有自己的事要處理,在短暫的半年相處里康納和海爾森有過不少矛盾和爭吵,但共同行動時卻也配合得相當默契和愉快,但不論如何,他們現在必須要分開了。
離別的場面很快到來,三人回費城休憩了一晚後次日清晨海爾森就打算離開了,康納和緹妮在旅館門口送別了他。
“我為你驕傲,兒子。”海爾森和康納擁抱了一下,還拍了拍他的背,動作顯得相當笨拙,言語也不是非常自然。
擁抱之後康納沉默地點了點頭然後就垂下了腦袋,不知道在想什麼,海爾森早就料到他不會說什麼了,此時微微嘆了口氣後便打算上馬離開了。這片土地上不太可能再爆發什麼大戰了,英軍錯失了最後的良機,康納和海爾森也沒有了共同的目標,今後兩人得各自去為自己的信條奮斗了。
“等等”康納叫住了海爾森,緹妮看見轉身過來的海爾森整個人都光亮了起來,但康納的下一句話很快又讓他變得面無表情,康納指了指他的項間,“鑰匙給我。”
海爾森盯著康納看了一會後開口說話了,他竟然沒有生氣,這讓緹妮有點驚訝,“我早就不再追求虛無縹緲的神跡了,我也不相信那個,但你想要這個鑰匙還是得付出點代價,康納。”
康納並未詳細地和緹妮解釋過鑰匙和神跡的事,但緹妮很快聯想到康納在天鷹號上對她說過,他年幼時曾有一伙聖殿騎士去他的村莊附近尋找古跡,海爾森也在丘奇的營地外說過他早就讓李放棄尋找遠古遺跡了,看來海爾森現在戴著的項鏈就是所謂遺跡的鑰匙。
“什麼代價”康納謹慎地開口。
“這個鑰匙,是吉歐留給我的紀念,你想要拿走它,就得拿東西來交換。”海爾森抬起下巴示意了一下康納脖子里的那條項鏈,“康納,那是你母親給你的項鏈吧”
海爾森的意圖再明顯不過了,康納與他對視了一會,扯下了脖子里的項鏈,遞給了他。黑繩串聯起的獸牙在陽光下閃著光,這件飾品看起來與海爾森十分不相配,但緹妮無比確信海爾森在自己的余生都會好好珍藏著它。康納大概也是想到了這點,才會摘得那麼利落。
海爾森很快履行了自己的話,交給康納的護符散發著柔和的光芒,看上去就像基德船長的戒指一樣有著神奇的力量,緹妮這才多少理解了聖殿騎士為什麼會去追尋什麼遺跡,的確有著能讓他們相信神跡的理由。
“再見了,兒子。”海爾森看著康納這樣說道,“如果還能再見的話。”
他在說出這句話以後,忽然整個人都釋然了,想將康納拉到聖殿騎士這邊本就是不可能的,但康納已經離開了刺客和聖殿騎士斗爭的漩渦,所以現在他有了新的想法。他想重拾長輩的身份和責任,然後試著去體會一下作為一個普通父親的幸福,但還不是現在,或許、可能是在未來的某一天吧。
人生的路還很漫長。
“替我好好照顧他,緹妮。”
這是北美聖殿騎士大師離開前的最後一句話,讓她照顧康納的人從前有阿基里斯和福克納,而現在,又多了一個海爾森。
、家園
他們在回波士頓的路上,听到了蒙茅斯戰役的後續變化,大陸軍和紅衫軍雙方都無法搶佔先機,只能正面踫撞然後進行最正統的歐洲打法齊射和白刃格斗,最後雙方折損的人數相差不多,英軍打算撤退時華盛頓也並未追擊,但從根本的目的上來說,英軍是毫無疑問地輸了。會戰結束後英軍龜縮在紐約,而華盛頓則在俯視城區的哈得遜河高地築起了新月形防線,以便監視英軍動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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