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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站 > 歷史軍事 > (新撰組默秘錄同人)[新撰組默秘錄]勿忘花

正文 第28節 文 / 淨微藍

    司此行的目的,此時在她判斷來說,不是能因為這些事情就鬧情緒給他看的時候。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雖然自己心里難受,不過畢竟也不是原先那個一帆風順的小鬼了,這點難過可以自己消化掉。

    于是沖田總司帶著吃的回房間的時候看到的,就是個已經把所有行李都收拾打包完畢,借宿的旅店房間收拾得整整齊齊,老老實實乖乖巧巧,呆在外面看不到的牆角里等著他的小姑娘了。

    他于是上前摸了摸少女頭頂柔軟的發絲。

    “很听話。”他贊許地點點頭,然後把手中的油紙包裹遞給她,“噥,你喜歡的包子。”

    “嗯。”八重打開油紙包,拿了其中一個,另一個遞還給沖田總司,“一人一半,這個給總司。”

    青年于是接了過來,卻並沒有往嘴里送,而是靜靜地靠著牆坐在那里,看著八重一口一口,直至消滅了一整個包子。

    而後他將另一個迎著她疑惑的目光,也遞給了小姑娘。

    “我已經吃過了,這兩個是給你帶回來的。”他輕描淡寫地解釋道,“你太瘦了,正在長身體的小鬼,還是多吃一點的好。”

    “可我已經飽了誒。”八重默默地看著總司手上的包子,“再給我一個我吃不下”

    “那一人一半。”沖田總司仿佛想到了什麼一樣笑了起來,將手里的包子一掰兩半,“有肉的這一半我吃,給你吃皮。”

    “總司你這是耍賴”

    “不是吃不下了嗎”

    “可是我也想吃肉餡”小鬼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頭,“要不,肉餡給我,皮都給總司”

    “小不要臉的。”青年呸了一聲抬手敲她的額頭,還是將手里的一半肉包遞到她嘴邊,看著她把肉餡一口叼走。

    換來她一個嘿嘿嘿的傻笑。

    笑完之後,房間里就顯得有些靜,只剩下輕輕地咀嚼聲。

    畢竟也還是生了些隔閡了吧,因為那晚的事情。

    沖田總司心想。

    他一路看過來,比誰都知道八重有多寶貝那只一路跟著她的雪團。由于出發前沖田總司聲明了沒有多余的預算再養條狗,信以為真的小鬼真的從自己的食物里特意撥出給小狗吃的部分,沖田總司說了幾次她都沒听,最後只好他再撥一點給正在長身體的八重,以確保她不會因為喂狗而導致營養不良。

    而這麼寶貝的東西,那天就這樣簡單而輕易地死在了她面前。

    事實上,她沒有哭,已經令沖田總司很驚訝了。

    而不僅八重心里應該會有根軟刺,沖田總司心里也有,而且更大,更尖銳。

    眼睜睜地看著自己帶著的人在自己面前受傷,眼睜睜看著自己帶著的狗在自己面前被殺死,而他在那一瞬間竟然什麼都沒做,就這樣看著這些事情發生了。

    比起八重來說,沖田總司心里的那種不快感其實要來的更加強烈,更加凶猛一些。

    他好久都沒有涌現過這樣強烈的挫敗感了,上一次還是在池田屋,因為突然發病的緣故而暈倒,未能參加後來的戰斗的時候。

    那時候也是一樣,眼睜睜的看著隊士倒在自己面前,而自己卻手腳發軟眼楮發黑,什麼都沒能做。

    那次之後他主動包攬了池田屋殘黨的審訊工作,將憤怒都發泄在了殘黨身上。

    心里卻知道,這麼做並不能補救什麼。

    同伴不會回來,愧疚感和無力感不會減輕,自己曾經如此無能的事實也不會改變。

    他沒想到,同樣的事情,他還會經歷第二次。

    而他絕不能讓這樣的事情出現第三次。

    “八重。”

    沉默了一陣子之後,沖田總司終于開了口。

    小姑娘于是抬頭,睜著水汪汪的大眼楮疑惑地望著他。小說站  www.xsz.tw

    “我要走了。”他說,“但我不能把你一個人留在這里,我不想某一天我站在山南先生面前的時候,有人掐著你的脖子出現,逼我放棄任務。”

    因為他不可能放棄近藤先生交給他的任務。

    八重于是歪了歪頭,靠在沖田總司的肩膀上。

    “我跟你走。”她說,“明明之前一直一起走的,如果總司說要在這里丟下我,這樣才是不對吧。”

    “但如果你跟我走的話,下面的路會更加難走,伏擊的人可能會更加多,而且,我不可能再像現在這樣,一日三餐停下來好好吃,甚至有時候你連在有屋頂的地方睡覺都不可能。”

    “總司不要嚇我。”她搖搖頭,“明明你說過,只要我爭氣你就不會放棄我的,那接下來的路我會特別爭氣,爭氣到總司都要覺得驕傲的程度。”

    八重一邊說著一邊抬頭,一臉早就做好覺悟了的表情看著沖田總司。

    “如果我比誰都爭氣,總司就會到哪里都帶著我了麼”

    “不行。”青年搖頭,“這次是例外,以後的任務,如果近藤先生不特別命令的話,你仍舊不能出屯所,我不會帶你走。”

    “總司怎麼這麼喜歡小勇啦好煩回去真的要揍小勇一頓了啊哼。”小鬼低下頭悄悄的咕囊了一句,然後才又裝出一副乖巧的樣子來,“沒關系的,這次也好,只要總司願意帶著我,再苦八重都能上路朕可是河原町有名的那個八重,爬牆一把好手,翻山越嶺一定也沒問題。”

    “朕你個頭,不想要腦袋了瞎用詞。”青年從頭到尾,就連她小聲說近藤勇壞話的那段都听得一清二楚,此時雖然想板住臉好好教訓她有些自稱她這種平民用了是掉腦袋的大罪,卻也實在崩不住,被逗得笑了起來。

    于是就這樣決定了。

    在再三確認了八重身體已經沒有問題了,毒素並不會再影響她了之後,沖田總司扔掉了所有的雜物,只帶了錢和一人一件以供換洗的衣服,迅速的上路了。

    不再走大路,每天穿梭在地圖上直徑距離最短的森林小路中,有時候甚至連路都沒有,沖田總司就直接用刀劈出一條路來。

    辛苦程度不用贅述,然而托路線詭異的福,一路上來攔路的人比沖田總司想象的少了不少,而八重則越來越會躲,到後來幾乎都不需要沖田總司怎麼分心注意她,她自己就會根據形式鑽到最安全的角落里去。

    判斷力準得讓青年覺得,這姑娘小時候如果用功的話,搞不好會是個練武的奇才不過也好,好在她什麼都不會只有判斷力準而已,那雙手如果因為握劍而磨出了繭的話,著實有點可惜。

    總而言之,雖然有些時候會稍微分心一下去思考些其他的東西,但畢竟沖田總司是當世最好的劍客,加上能找到他倆的追兵少之又少,借著森林里的地形,解決他們只是時間問題。

    緊湊的行程讓之前因為八重受傷而浪費的一周時間像是不存在一樣,在原本預計要到達的時間,沖田總司站在了山南敬助面前。

    令他奇怪的是,山南敬助的住處就仿佛那些攔截二人不讓他們危急到山南性命的的浪人們不是他派出的一樣,相當好找。

    二人到達仙台藩之後並沒有花多少時間,山南所住的地方就這樣出現在了他們眼前。

    而山南本人則淡定的坐在廊下喝酒,見到沖田總司帶著八重從牆上瀟灑地一躍進入庭院也沒有任何表示,只是微小著看著他倆。

    “你還是來了。”他喝了一口酒之後沉吟了一下,改了口。

    “你終于來了,總司。”

    “嗯,我終于來了。”

    “今年的櫻花開的很早。”

    他說著嘆了一口氣,有些寂寞地笑了。栗子小說    m.lizi.tw

    “幸好它們開的早。”

    、花團錦簇

    今年的櫻花開得很早。

    庭院里的氣氛過于輕松,就連一直緊繃著身體里那根弦的沖田總司都有些發愣,下意識地順著山南視線的方向看向了庭院里的那棵櫻樹。

    “啊,真的。”沖田總司微微笑了起來,“真的很不容易呢。”

    “是啊,真不容易。”山南敬助點點頭。

    八重眯著眼楮順著沖田總司的眼神看了半天都沒能找到這兩人所說的早櫻在哪里,不禁有些泄氣。不過在山南面前她一向不太敢造次,所以原本一句“到底哪里開了”的問句硬生生地被她壓下來,變成悄悄地拉了拉沖田總司的衣角。

    青年低下頭看她的動作被坐在廊下的山南看得一清二處,不禁也溫和地一笑,穿好木屐,向著庭院里走了幾步,沖著八重伸出手來。

    “小八重找不到呢。”他微笑著開了口,“畢竟只是個普通人而已,找不到也是正常的。來,我帶你去看。”

    小姑娘聞言抬頭看了看總司,在得到對方輕微的一個表示同意的點頭之後,順從地走向了山南敬助身邊。

    山南敬助溫柔的牽過了八重的手,拉著她靠近了那棵樹。

    站在樹下的青年默默地抬頭,伸手指向了一個方向。

    “小八重你看,花就在那里。”

    少女抬頭,眯起眼楮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

    “啊,真的有”

    在那個方向,樹枝的最頂端,有一團微微凝成花苞的,淡淡的粉色。

    而在那些淡的像雪一樣地花苞之中,顫顫巍巍地開放了一朵小小的櫻花。小小的花瓣在寒風中瑟縮地發抖,仿佛下一秒就要被吹落枝頭一樣。

    山南默默地看了一會兒那朵花,而後轉頭望向仍舊遠遠立在在院子另一邊的沖田總司。

    “可是總司,不合時宜開放的鮮花,一定會最快凋謝的”他長嘆一口氣,“正因為明白這一點,所以我才會離開。如果是你的話,一定能理解我在說什麼的,對麼”

    沖田總司手覆在刀柄上,只盯著那朵花看了一會兒便移開了視線,山南問這句話的時候,他正低垂著眼,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總之不會是一些輕松的事情。

    見他並不回答,山南也不生氣,只是看著被他牽在手里的八重,又抬頭看看那朵搖搖欲墜的櫻花。

    沖田總司終于開了口。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他仍舊低著頭,聲音穿過辦個庭院,听起來並不像平時一樣那麼清爽,卻有什麼八重平時從沒從他聲音里听出來過的東西,沉沉的,悶悶的,從他的聲音里透過空氣的震動,一直震到她的心里。

    “我知道你有你的想法,我甚至知道,屯所里的每一個人都有他們的想法。”沖田總司一邊說著,一邊抬起了頭,“但你們誰想過,近藤先生又是什麼想法”

    “總司”

    “道不同不相為謀。”青年打斷了山南敬助的話,笑了起來,“我知道,之前大家在一起是因為要走的道路相同,而現在,山南先生,你不願意再和我們走同樣一條路了。”

    “這些你都知道,那為什麼”

    “山南先生,你知道為什麼。我是為了讓你能夠像一個武士一樣死去而來的,除此之外的問題我一概不知,也不該知道。”

    “是麼,果然是這樣”山南敬助輕輕地笑了起來,“看來最先變成不合時宜的人的,果然還是我。”

    他一邊說著,一邊感受到八重輕輕拽了拽他的衣角,于是低頭去看她。

    小姑娘一臉挽留。

    “不會不合時宜的”她一邊偷看沖田總司的臉色,一邊小聲說,“總司很喜歡山南先生的,八重嗯,如果山南先生經常跟八重說話的話,八重也會很喜歡山南先生的”

    青年只是搖頭,抬起手來按了按她的腦袋。

    “小八重,總有一天你會明白,這可不是單憑喜歡就能解決的事情啊你要先去玩一會兒麼”他悄無聲息地趕人。

    于是沖田總司也配合他。

    “八重,你去屋里呆著,別往外看。”他抬眼沖著八重示意了一下,“我很快會去找你,等著我。”

    目送著那個離核心最近的局外人離開這個院子,山南敬助臉上的笑雖然仍舊溫和,眼楮里的溫度卻也徹底的冷了下去。

    “那也是一朵不合時宜開放的花。”山南敬助看著八重听話地進屋,將門窗關好,看著她做完這一切,而後長嘆一口氣,搖了搖頭。

    沖田總司叫她不要看,她就真的一點兒也不偷看,連一點點她這個年紀的少女應該會有的好奇心都沒有。

    很顯然,讓一個正當此年的少女變成這樣子的原因,並不是所謂的“听話”兩個字就可以解釋的。

    她在這個年紀上,過多地接觸了本來不該她接觸的東西,在屯所里的這一年多時間,這個前池田屋老板的女兒已經注定了她永遠也不會和普通的少女一樣成長。

    如果說他山南敬助是不合時宜的話,其實更加不合時宜的,是這個不管她知不知道,都必須冠以“入江”這個姓氏的八重。

    沖田總司並不說話,對于山南敬助的這番話不提認同,卻也並不否定。

    山南敬助也不需要他的回答,大家都心知肚明,無論如何,右手受傷的山南敬助在江戶人斬的面前沒有一絲生還的希望,而一個將死之人,他至少有說話的權利。

    大家相識一場,沖田總司並不是那種連這點細節都要做絕了的人。

    “她如果繼續在屯所呆下去的話,一定有一天會毀掉。”山南敬助靜靜地看著沖田總司,仿佛顧及到這段談話的當事人就在不遠處的屋內一般,山南敬助的聲音低了許多,被刻意壓過的聲線靜靜地回蕩在二人之間。“我保證,她如果知道了真相,不是殺了你,就是選擇自己去死。”

    “她不會。”沖田總司眯起眼楮。“山南先生,那只是個小姑娘,她殺不了我,我不會讓她殺得了我。”

    “你大約不知道,你的小姑娘到底對你懷抱著怎樣的感情。”山南低垂下眉眼,輕輕地笑,“如果你還珍惜這朵花,就應該讓她徹底離開你身邊,她才十五歲,要放棄一段感情很簡單。否則這朵花會毀得比我還難看。”

    沖田總司並不說話,但他知道,無論想不想他都已經听進去了。

    顯而易見的事情。

    但他卻不願意這麼想。

    “她不可能離開屯所,山南先生你也知道,她永遠不可能離開我們的視線範圍。”說到這個話題的沖田總司顯然開始有些不耐煩,語氣也僵硬了不少,連帶著聲音也有些大。

    而後他想起,他們談論的人就在不遠處的屋內。

    于是連沖田總司自己都沒有發覺的,和之前的每一次發怒時見到她一樣,他的聲音柔軟了下來。

    “而八重,即使是花,也絕不是櫻花。”他說。

    那是片洋洋灑灑在原野上遍地都是的萱草,在任何地方都能生長蔓延,無論什麼樣的風雨都打不倒,比誰都柔弱,也比誰都堅強。

    一眼瞥見沖田總司臉上的表情,山南敬助略微愣了愣,而後真正地笑了起來。

    “我有多久都沒有看見你露出這種表情了啊,總司”山南敬助叫他的名字,仿佛有什麼話想說,然而話到嘴邊卻又咽了下去。“總司,你一定明白。”

    是的,他明白。

    這是世上大約最荒唐的事情了,而正因為這樣荒唐的事情,山南敬助才會露出了這樣欣慰的表情。

    他畢竟曾將他視為親弟弟一般照拂,他畢竟曾經與他情同手足。

    沖田總司原本想要問問路上那些刺客的事兒,可話到嘴邊,卻也顯得不那麼重要了起來。

    果然有些事不親眼所見都無法確認真實,而親眼見到了山南,和他對話之後,沖田總司不再信那些是山南做的。

    這樣就夠了。

    “閑談就到這兒吧,再說下去,我要舍不得說再見了。”他低垂下眼楮,“總司,你的刀借我。”

    山南敬助已經向這個世界做好了最後的告別。

    沖田總司于是解下肋差,上前走了幾步遞給他。

    枝頭那唯一的一朵在風中搖搖欲墜的櫻花,在它之後,仍舊會有更多的花,成團成團地開放。

    最後櫻花會開滿全樹,隨著櫻前線一路向北,蔓延全國,而屬于山南敬助的,卻只有這最早的一朵。

    現在它也落下來了。

    、原原本本

    沖田總司並沒有急著進屋去找八重,而是繞了一下路,從後院的井里打了點水,細細地沾水,將染了血跡的刀和手洗了很多遍。

    但他並不覺得這些血跡髒。

    當年那個一臉鮮血站在人群中,肆無忌憚地望著成群敵人的那個人,作為人斬的那個人,怎麼可能覺得血跡是髒的。

    之所以要洗這麼干淨,只不過是為了不讓他帶來的那個小鬼害怕罷了。

    然而洗淨了皮膚上的血跡之後,青年一瞥眼就看到了衣角上沾染的,由于暴露在空氣中而已經顯得有些發暗的紅色。

    她如果繼續在屯所呆下去的話,一定有一天會毀掉。

    山南敬助的話就這樣不經意間,重新回響在他耳邊。

    “總有一天”沖田總司低低地重復了一遍,深深地眯起了眼楮,“總有一天麼。”

    縱然只是洗掉了手上和臉上的血,衣服上那些卻絕不能再像上一次一樣,用“魚腥味”來掩蓋過去了事實上,他也不再想用拙劣的謊言去掩飾了。

    山南最後說的話其實很對,這種用謊言來粉飾太平的平靜根本沒意義。

    他想試一次,賭一個渺茫的可能性。

    青年于是就這樣,穿著一身帶著血跡的衣服走過了長長的走廊,正面而坦然地望向听見他的腳步聲之後忍不住還是迎了出來的八重。

    然後張開了手臂。

    “過來。”他看著八重在一瞬間僵硬了的笑,頓時笑的更開了一些,“快,我們該走了。”

    小姑娘望著他,她的身體有一些微微的發抖,就連笑容都維持得很勉強。

    他知道她在怕沖田總司比誰都知道八重心里的那塊空洞有多大,比誰都明白那片陰影有多黑。

    造成那片陰影的人里有他一個,這是無可辯駁的事實,所以他想,至少可以給她一個選擇的機會。

    “八重。”他柔聲叫她,“為什麼不過來難道是不想跟我走了麼”

    他伸著手等了一會兒,而後轉過身。

    “如果不想跟我走的話,就逃吧。”說這話的時候,沖田總司的聲音第一次听上去毫無任何感情,“逃吧,逃得遠遠的,逃到我們也找不到你,他們也找不到你的地方。”

    沖田總司這輩子沒有違背過近藤勇的決定。

    但,只要是人類,只要還有著人類的感情,那麼哪怕只是一點點,哪怕只是一次而已,一定都會有想要破例的時候。

    只有這次,將山南敬助的話听進心里去的他,第一次想擅用職權,放一個人走。

    不是騙她,不再是試探,也沒有如果選擇了走就只能死的說法。

    他看不懂自己,但是這次,他是真的想要放她走。

    “走吧,快逃。”听不到背後的動靜,沖田總司又重復了一遍剛剛的話,“別再回來了,我不要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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