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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ww.xsz.tw”沖田總司拍了拍八重的腦袋,站直,看向島田魁,“多謝傳話,我這就去土方先生那里,小八就拜托你了。”
島田魁點頭,“這點盡可放心,只是你”
“我不會有事的。”沖田總司打斷了他的話,唇角扯出一抹八重看不懂的笑來,又重復了一遍剛剛的話,“我不會有事的,有事的不會是我。島田桑,我們已經可以有所期待了。”
听到他的話,島田魁握住八重小手的手不自覺地抖了一下,感覺到了他的震動,听得半懂不懂的八重睜著一雙困惑的眼楮看向他,希望得到一些關于沖田總司到底在說什麼的解釋。
可是在場的兩個人都沒有給她哪怕一句話的回答。
在小孩子還不能理解的地方,沉在如今京都平靜水面之下,已經有一股暗流悄悄地蔓延開來,就如同八重今天晚上抓到的那條大青魚一樣,從比現在更深的河底浮上來,扭動著尾巴,將一池原本上清下濁的水,攪動得開始漸漸分不清泥潭與清水的分別。
而這些八重都不知道,她只是跟著島田魁去了沖田總司的房間,穿上島田魁給她找來臨時穿的舊衣服,窩進鋪好的被窩里,安靜閉眼睡覺。
她才十歲,離京都的水面淹到她的腳背,還有很久,很久的距離。
而已經身在這潭水之中的沖田總司,則被土方歲三叫去了房間,一頓狠訓。
他看著就坐在土方歲三旁邊,一臉陰陽怪氣表情的新見錦就知道,這次大概不只是訓一頓就可以結束的事情。
“當街砍殺”土方歲三一拍桌子,“總司你知不知道這樣做的後果”
“當然知道。”面對土方歲三如今的暴怒狀態,沖田總司卻格外冷靜,“所以我很認真地等到所有人都對我拔刀了之後才下的手。既然自稱攘夷浪士,又對向他們擺明了浪士組身份的我動手了那麼當做不法分子,根據其危險程度,就地格殺也是可以的吧。”
“那你也不能就這樣全數殺光最近假冒攘夷志士的浪人那麼多,至少應該問一問”
“當時身邊沒有監察,我一個人又要換衣服又要將他們帶回屯所實在困難。”身上還穿著讓監察替他準備的衣服的沖田總司睜眼說瞎話,“所以只好先殺掉了,反正最近的浪士們都問不出什麼來,我想屯所的牢房里多這一人與少這一人應該無甚大區別抱歉,土方先生,這是我擅做主張的結果。”
浪士隊的監察小組由土方歲三一手統領,如果當初沖田總司身邊沒有監察隊員,他也不至于這麼快就得到消息。
但他仿佛不知道沖田總司在睜眼說瞎話一樣,皺著眉,長嘆一口氣。
“既然這樣”
“雖然是這樣。”就在土方歲三剛剛準備就順著沖田總司的話說下去,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檔口,一直正坐著沒有出聲的新見錦卻突然打斷了他的話。
雖然新見錦前兩日剛因使用武力強行向市井商人借錢而被將為浪士組的副長,但是畢竟他是以“為壬生浪士組籌備經費”的名義借的錢,即使因此而被降級,新見錦在浪士組之中仍舊擺出局長的架勢,如果他想說話,那麼除他之外的人當然都只能閉嘴听他說。
土方歲三一向能忍,雖然此時的話被打斷了,可他卻只是眯了眯眼楮,不再說些什麼。
新見錦滿意地看著土方歲三閉嘴,然後清了清嗓子,接著自己剛剛的話茬往下說。
“雖然沖田君說的的確有理,但是我想我必須提醒你們,我們壬生浪士組是由會津藩松平容保公親自下令,保衛京都安全的隊伍。維持京都的人心穩定理應是我們的責任,我想這點,你們二人都不會忘記吧”
“那是當然,容保公親自下的令,我們怎麼可能忘記只是我沒想到,新見先生居然也記得這麼牢。小說站
www.xsz.tw”沖田總司攤攤手,掛著一臉嘲諷的笑意。
新見錦當下就變了臉色。
“你什麼意思”
“我”沖田總司仍舊掛著那樣的笑容,一副無邪地歪了歪頭,“我只是覺得新見先生這樣地位尊貴的人,這種小事理應我們這種鄉下來的下等人替您記得所以有些驚訝罷了。”
“你”
“新見先生可不能生氣,您還得和芹澤先生一起支撐我們浪士組,氣壞了身子可就我們浪士組的大損失了,如果我哪句話說錯了引得您生氣,您就多擔待擔待吧,您得相信故意氣您可不是我的本意”
“總司”土方歲三努力板住臉,一拍面前的桌子怒聲,“不得無禮”
“好吧好吧。”沖田總司攤攤手,“我什麼都沒說。”
新見錦深呼吸兩口,然後重新擺回原先的儼然表情。
“眾所周知,我們浪士隊是維護京都治安的,可今日沖田君的行為已經嚴重擾亂了京都的治安,我想,這件事情的影響,單純的一句抱歉或許不能解決。”
“沒錯。”土方歲三當下皺眉應聲,掉轉頭看向沖田總司的時候眼神已經不再像剛剛一樣的縱容。“總司,你這次做的太過了。”
見土方歲三認真了,沖田總司也收起了原先的那副吊兒郎當的樣子,低下了頭。
“任憑處置。”
“那麼”新見錦慢條斯理地開口,卻被土方歲三一口打斷。
“暫且禁足。既然這次是由你擅自外出所引起的事件,那麼從今天起,公務之外,沖田總司不得擅離屯所。”土方歲三一口氣將這些話說完之後才偏過頭去看向新見錦,“新見先生,如此處置,你意下如何”
再怎麼說土方歲三也算是浪士組決策的一人,雖然他說話之前新見錦如果有意見還可以提,但是他已經將處置方法都說完了,即使是新見錦也不好太駁他面子。
雖然原本收到消息的時候他是希望能借此機會將試衛館派最難纏的人困住手腳的,但如今卻只得到一個禁足令。
他所能做的只有繼續板著符合副長身份的嚴肅臉,確認一些細節上的事情。
“雖說是禁足令,可並沒有期限呢。”新見錦看向土方歲三,“土方君不會是想暫時禁足糊弄我們,而後一兩天就將你們的人斬放出去吧”
這話已經說得極端不客氣,不僅將近藤派和芹澤派的區分劃得一干二淨,而且言語間仿佛沖田總司是近藤派的狗一樣,听得在場剩下兩人不約而同地深吸一口氣。
“怎麼會。”土方歲三閉上眼楮又睜開,“新見先生多慮了,既然要禁足,自然得一個月起。”
“那就這麼定了。”新見錦點點頭,“時間不早了,我先告辭,土方君和沖田君也早點休息為好,大家都是國家的棟梁之材,各自珍重。”
“是請慢走。”土方歲三一低頭,而後目送新見錦離開。
直到看不見人了,他才深呼吸了三次。
“沖。田。總。司。”他一字一頓,“你就不能閉嘴不給我惹事麼就這麼喜歡惹怒新見麼”
“我沒有”少年立刻無辜攤手,“我真沒想嘲諷他,是他自己想多了。”
“還想狡辯”土方歲三一拍桌子,“你不知道現在組里局勢多緊張麼在這種情況下居然還要拿話去擠兌新見,還嫌不夠亂對麼”
“別這麼說嘛土方先生。”沖田總司擺擺手,一邊反身順手將門關上,一邊收起了無辜純良的表情,靠近了土方歲三,壓低了聲線。“至少我們這次還算有點收獲。”
“你是說”
“我在外做了些什麼,只有監察知道,而監察則報告給土方先生。栗子小說 m.lizi.tw而新見是如何得知的,這還不夠明顯麼”
“我懂,但是監察組的人都是我們上洛之後才入隊的,底細島田都查過,理論上和芹澤那一邊不會有聯系才對如果他們那邊為了監視我們而埋這麼深,代價太大,不像是那一邊會做出的事情,所以我不想懷疑監察組。”
“那麼土方先生你有沒有想過,是否還有別的可能”
土方歲三神色一凜。
“總司,話不能亂說。”
“我只是這麼一說。”少年立刻攤手撇清責任,“只是土方先生,坊間已有傳言,不管是不是真的,查一查總沒錯。”
“恩,我知道。”土方歲三點點頭,“你回去吧,這件事我會處理。”
沖田總司走了兩步拉開拉門,一直腳都邁出去了,卻又想起了什麼,扶著門框回過頭來。
“說起來土方先生,我今天晚上在河邊洗臉,順手撿了條掉到水里的小狗回來。”
一句話說得沒頭沒腦,就算是土方歲三也不知道他在說什麼,一頭霧水地看著他。
“小狗現在估計在我房間里睡得四仰八叉,明天大概也還得我送那孩子回家,剛剛那個禁足令,能推遲一天麼”
土方歲三哭笑不得地將手里的筆砸過去。
“你以為命令是兒戲呢小狗丟出去自然就知道回家了,要你送”
“嘛這只小狗有點呆頭呆腦的,我怕丟出去了那孩子找不到回家的路呢。”
“小狗而已,哪兒那麼多規矩”
“真不能出門”
“真不能。”
“好吧,土方先生晚安。”沖田總司嘆口氣之後邁出房間。
土方歲三听著他在門外一路念叨著“果然還是拜托平助算了,就算是平助大概也不會對那麼小的孩子出手吧”的聲音走遠了。
最後他莫名其妙地搖搖頭,跑去把剛剛扔出去的筆撿回來,繼續埋頭于無盡的公務之中。
28歲的土方歲三,京城城管大隊副隊長之一。
一邊埋頭公文,一邊感嘆于最近的自己的部下真是越來越熱愛動物了,並覺得他可能會變成私下里心地善良而溫柔的好孩子,滿心欣慰並沒有。
以後偶爾也問一下監察跟回屯所的到底是人是狗吧,土方君。
、忍無可忍
雖然命令上是將沖田總司禁足一月,不過剛入六月,從會津藩松平容保公處就來了命令,讓壬生浪士隊去大阪鎮壓長州作亂的尊攘派浪人。
近藤勇和芹澤鴨不用說,必然要去。此時壬生浪士組內的暗涌已經幾乎擺到了明處,芹澤派的新見錦能壓制土方歲三讓他禁足沖田總司,而近藤派的沖田總司則光明正大地拿話堵他戳他的痛處,兩方人馬誰都不服誰,無論是芹澤鴨還是近藤勇都沒法命令對方的人手,又沒有一方能完全拿出派遣大阪的人馬就算能,也沒人會願意在自己帶隊去外地的情況下,讓另一派的人手把持住整個壬生浪士組。
所以兩方還必須各有人選坐鎮京都。
好在坐鎮人選都不需要吵鬧,新見錦和土方歲三原本就偏重于京內繁雜的事物,此時理所當然地留在京中坐鎮,唯一的偏差出在是否派遣沖田總司的問題上。新見錦堅持此人應在屯所內禁足,而土方歲三則以“總司的能力有目共睹,讓他同去任務完成的可能性會高一些”為理由駁斥了新見錦的看法,甚至威脅他“如果任務無法完成得很好,壬生浪士組隨時會成為幕府拋棄的野犬”。
總之最後,沖田總司簡單地帶了幾件衣服,配好刀,離開了悶得發慌的屯所。
這次任務一下子帶走了整個屯所里的一大半干部,屯所一下子空了下來。
好在攘夷浪士們此時大多去了大阪,光憑留下的幾人應付一個只剩下普通商戶和住民的只園河原兩區還是沒問題的。
對于壬生浪士組來說,此次去往大阪的任務正是幕府以及松平容保對他們的信任,是件好事。而對沖田總司來說,此次去往大阪,所謂禁足令自然就視同無物了,也是件好事。
唯一不太爽的是八重。
同沖田總司玩慣了的小姑娘在幾天之內變得更野了一點什麼哪里不對好吧必須承認這不是沖田總司的錯,而是小孩子生長過程使然。過了文久三年的六月五日生日,八重又長了一歲,已經初步開始發育的小朋友在幾個月里就長高了很多,雖然還沒有當初吉田榮太郎最初所劃的那個“結婚”的高度那麼高,但是翻牆以及逃脫父母的監視奔去大家都不許她去的浪士組屯所這些事情,她已經可以借著身體素質的優勢做得更加熟門熟路。
可惜她跑到浪士組之後才發現最適合她的玩伴已經不在屯所了,而還留在屯所的那幾人藤堂平助其實不那麼擅長跟小孩子玩身為試衛館派之中少數好歹算是出身貴族的人,比起小孩子,他其實或許更擅長對付花魁而土方歲三雖然有好好對待小朋友的心,無奈事務太忙新見錦盯得太緊,以及只要一開口就只會嚇哭小孩的糟糕語氣,當魔鬼副長還好,當小孩子的玩伴那就有點如果八重願意跟著一個大叔出去喝酒的話倒是可以跟著原田左之助玩,可是家里是料理店的八重對于酒精的味道略微反感,而且原田左之助也摸著腦袋表示過無論再怎麼沒節操也不能帶著小孩子去喝花酒。
于是在這個全世界的人都不無聊了的現在,唯一無聊的人變成了沒人跟她玩的八重,剛得到了新生日禮物的小娃娃興沖沖地跑來屯所又垂頭喪氣地踢著小石子回家,回想起之前迫切想讓沖田總司夸獎她的新衣服的心情瞬間覺得自己簡直跟笨蛋一樣,撇撇嘴就有要哭的趨勢。
不過這次卻沒人會來安慰了,于是八重一邊抹干眼淚一邊決定再也不要跟某個不辭而別的家伙玩了。
而後到了七月,八重在店里幫忙的時候一瞥眼看見了巡查隊伍之中人數增多,尤其是多了沖田總司之後仍舊迅速做完了手頭的工作,悄悄地躲過父母的眼神,摸出了屋子。
臨走還感嘆了一下自己居然還知道做完店里的事情,真是長大了。
半個時辰之後,巡查歸來的沖田總司和八重坐在屯所他房間門口的緣廊上大眼瞪小眼。
“我們倆約好了什麼來著”沖田總司一臉皮笑肉不笑,“說好了再鬼鬼祟祟被抓到我面前你就是小狗的,你果然是忘記了吧”
“我沒忘啊。”八重一臉天真無邪,“但是榮太郎說了,拉鉤鉤不是我們那麼拉的,所以應該作廢無效才對再說,我這次絕對沒有鬼鬼祟祟地進來,我光明正大地走進來的”
“更正一下,你是光明正大地翻牆。”沖田總司撇撇嘴,“我就搞不懂你了,好好地從大門走進來對你來說是登天難事麼我們屯所是什麼地方,你這樣翻來翻去總有一天會死在我們隊士手上這種事情說多少遍你才會懂現在隊里人數不多,認識你的人不少,又看在你是小孩子的份上不跟你計較,可是將來我們必然會擴隊,到時候你長大了也不會有人給你面子,不認識你的隊員看到你爬我們屯所牆,你給我個不殺你的理由”
八重瞧著沖田總司這次是真的上火了,也不敢再嬉皮笑臉。
小孩子嘛,總是希望做一些出格的事情來引起大人的注意,對八重來說,既然沖田總司每次都很在意她鬼鬼祟祟進屯所的事情,說明這種行為是可以引起對方注意的,所以她才會選擇每次都翻牆進門,對這件事的執著還沒到非這麼做不可的地步。
雙方氣焰此消彼長,既然沖田總司怒了,一直都氣焰囂張的八重終于弱氣了下去。
“對對不起”她一臉真誠知錯的表情,“我發誓下次再也不爬牆了,可是”
“你還敢有可是”沖田總司氣得冷笑,咬牙切齒地一點頭一挑眉,“行你說,我倒是想听听你還想申辯些什麼。”
“不是申辯不是申辯”八重連忙擺手以示清白,“只是,如果我下回乖乖不爬牆了,總司大概就不會像現在這樣子在意我了我喜歡雖然對我生氣但是還是會陪我玩的總司啊,感覺好像在總司心中我好像有那麼一點點重要的感覺誒喲”
話還沒說完就被沖田總司毫不容情地彈了一下額頭,指關節撞上去的聲音光是听著就相當的疼。
小丫頭頓時捂住被彈的地方眼淚汪汪,卻不敢像平常一樣跳腳反駁,于是怯生生地盯著沖田總司,等待他的下一步動作如果還是動手打人的話,她就迅速跳起來逃之夭夭。
“你那小腦袋里每天究竟都填的是些什麼”沖田總司撇撇嘴,“沒想到你這小鬼人這麼小,心思卻這麼深。這麼說來,你這完全是故意的咯”
“也不全是”
小丫頭瑟縮著反駁。
“恩”
沖田總司一挑眉。
“其實走大門比翻牆麻煩也是很大的原因之一”
今天天氣很好,在自己房間里翻閱公文的土方歲三難得地打開了房間的大門,一邊欣賞窗外夏日生機勃勃的景象,一邊工作。可一行字剛寫到一半就听見一聲慘叫,好在他長期習武手臂格外穩妥才沒把這行字寫歪,可隨後飛撲進來在地板上滾了幾滾撞上了他的牆的那一團肉球一樣的玩意兒卻最終成功讓他驚得手抖了一下,一小滴墨就滴在了剛剛那行字的旁邊。
補救雖然能補,可畢竟要費一番腦筋了。
土方歲三嘆了口氣撐住了額頭,這才轉臉去看那邊頭頂著一大堆書簡的玩意兒。
很好,非常好。
“八重小朋友,你知不知道”
八重正在因為跑得太急而小狗喘氣,听見土方歲三發話也只是隨便地給了一個眼神,連原先她其實是害怕和這個魔鬼副長單獨呆在一起的這種事情都忘記了。
不過沒關系,魔鬼副長會讓她想起來的。
“你知不知道你撞上的那些,是什麼”
“啊”
“那是一些,雖然已經全部完成了,但是必須要拿給上面過目的文件。”土方歲三告訴自己眼前這只是京都的普通小孩,對待這種小孩,就算她做了再怎麼令人生氣的事情自己也得盡量平心靜氣,免得嚇到孩子,給壬生浪士組的形象再次抹黑。
可是接下來一步一步似乎旁若無人地走進他屋子里,貓捉老鼠一樣把驟然瞳孔張大變得十分驚恐的那個小朋友從書堆里拎起來,然後對他歉意地笑了一下就準備把不停掙扎的人拖走的沖田總司卻徹底讓他的最後一根神經崩到了最頂點。
沖田總司一邊走還一邊一臉反派相地念念有詞。
“你以為你隨便找間屋子逃進來就有活路了麼我告訴你你這種破孩子不打絕對不知道厲害,今天就讓你知道什麼叫做偷懶的下場,當然你得理解為我在為你將來的生命著想啊,土方先生,這里是你的房間麼,抱歉打擾了我這就把她拎出去。”
沖田總司話的最後,“啪”一聲,魔鬼副長的最後一根忍耐神經也斷掉了。
他望著二人離去的背影,一拍桌子。
“沖田總司還有八重”
“誒”
“有我在這里我在這里阿歲快救我”
土方歲三額頭上的青筋崩成一個井字。
救個頭
“統統給我滾回來”
之後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