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雅子則在關店之後,點起了一盞小小的油燈。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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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戶和門緊閉之後,室內頓時變得昏暗起來,只靠一盞油燈發出的光顯然不夠,可那位少年卻並沒有在意,八重的父母也都沒有在意。
覺得好像氣氛有點問題的人只有八重一人,她先看看自己的父母,再看看榮太郎,最後有些不安地向著自己父母身後縮了縮。
小時候再怎麼熟也只是小時候的事情了,如今吉田榮太郎錯過了小孩子最容易和人培養起感情的五歲到十歲,在她覺得氣氛不太對的情況下,仍舊習慣尋找父母作為依靠,而不是如同幼兒時期一樣,下意識找那個一直和自己在一起的保護者。
而一向常跟她用輕松玩笑的態度相處的雅子雖然一只手持著油燈,但另一只手卻一反常態的,以一種從前沒有過的護犢姿態將八重攬進懷里。
“請不要這麼緊張。”吉田榮太郎伸手在虛空中稍微壓了壓,“我對你們並沒有惡意。”
“既然你來找我們了,對于接下來發生的事情我們也已經有了覺悟。我們相信你不會對我們有惡意,但無論如何,大人之間的這些事情都和八重無關。”八重的父親擋在妻女面前,聲音格外沉穩,“讓她先出去,接下來的事情我們上樓談,如何”
“當然,我也沒有把小孩子卷入此事的意圖。”少年頷首,“說到底,我一直都認為我們所做的事情說為國為民未免有些太大,本質只是為了讓小孩子們可以安心地生活在這個國家而已,為了這個目的,我才會來向你請求幫助。”
雅子一邊听著丈夫和榮太郎的對話,一邊悄悄地松開了手里的女兒,把她往門邊趕。
“八重,先出去玩一會兒,到了晚飯時間記得回來。千萬不要告訴別人來我們家的人是榮太郎,听到了麼”
雅子如此低聲囑咐女兒作為母親,她深知自己女兒的秉性,讓她不亂說家里來了客人根本不可能,不過讓她隱瞞來人是誰的話卻還是能做到的。
“嗯好。”面對母親難得嚴肅的臉,小少女乖巧地點了點頭。
“恩,快去玩吧。”雅子說著,在女兒背後輕輕推了一把。
被母親推了一把來到門邊不遠處的小丫頭又小跑兩步,手已經放在了門閂上,耳朵卻還支楞著听背後父親和榮太郎的對話。
“榮太郎,如今那邊所做的可大多不是你所說的那些事情,否則我也不可能離開江戶,舉家來到京城。”
“如今長州一方仍有派系分別,不可否認其中的確有不少趁亂起事之人,但我保證,為了能讓大家听到我的想法,我會盡一切努力。”
一家之主仔細考慮了一陣,然後然後回了頭。
“八重,你怎麼還不走”
“明白了爸爸我這就跑出去”小丫頭迅速開門閃人,關上門之前還狗腿地笑了一下。雖然熟知自家女兒在這幾年內都長成了什麼樣子的入江夫婦對于女兒在某些時期的狗腿習以為常,不過對此一無所知的吉田榮太郎少年卻是看著那扇被關上的門愣了一下。
于是身為父親的入江老板只好擦著汗暫時把剛剛緊張的氣氛放一放,十分汗顏地給吉田家的少年簡單明了地解釋了一下自家女兒在帝都究竟變成了什麼樣的孩子。好在听完了介紹的吉田君十分給面子地笑了笑。
“可以理解嘛,小八重正好到了愛玩的年紀,相信再過兩年她就不會這麼令人擔心了,當年我十多歲的時候比她還讓父母擔心呢。”
“哦呀,說到父母,不知清內兄近況如何”
“家父一切都好,那麼剛才說的事情”
“上樓。”入江急 郎焓腫齔 桓觥扒搿鋇畝 鰨 鍔倌暌 蚵Э希 把拋櫻 共琛P 嫡 nbs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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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被用來做似乎見不得人的會談,不過對于八重來說,從前都是自己偷偷溜出來,這種被趕出來的機會其實並不多得,于是也不在意自己到底是怎麼出門的了,在“約好了要明天見但是好幾個月都沒兌現的混蛋沖田總司”和“同一條街上每天都一起玩的阿綾啊小羽啊之類的幾個小伙伴”之間猶豫了一下,兩相權衡之後終于美色佔了上風,人雖然小可對于色相已經有了相當的認知的熊孩子在稍微辨明了一下方向之後,向著之前淺蔥色羽織的衣角消失的方向鬼鬼祟祟地追了過去。
、感同身受
浪士隊中擔任監察的島田魁牽著某個差不多只到他腰的小娃娃的手來到沖田總司面前的時候,第二次被找上門來的這位少年其實已經不想再說什麼了。
該說“好在她沒有大半夜來”麼這次是在他巡邏結束回屯所的時候出現的,太陽高高掛著,離晚飯還有一陣子,是個不太容易被當做奸細的時間
“總司,我半路回來的時候看到這個孩子鬼鬼祟祟地跟在巡邏的隊伍後面,一問發現她說她是來找你”
“啊我不認識她島田桑你不要客氣把她隨便丟到哪個荒山野嶺里自生自滅就好。”島田魁一句話還沒說完,沖田總司就已經瞪著一雙無害的眼楮眨巴眨巴地開了口,不過雖然說話的內容很不友好,臉上的笑容卻格外明顯。
島田魁雖是浪士組成立之後才入隊的,但入隊之前就和永倉新八是朋友,入隊之後也一直在土方歲三手下做事,在浪士隊中派系分明的情況下,自然是跟試衛館派比較親近,和試衛館派嫡系的沖田總司交情也不壞。早就熟悉了沖田總司的態度的島田魁听到他談論此事的語氣,剛剛還略微提著的心頓時就落回了肚子里去。
如果是真的奸細的話,這位一番隊隊長怎麼可能笑得這麼歡快
于是他只是松開了牽著八重的手,一邊在她腦袋上拍了拍,一邊看向沖田總司。
“那我安全送到了,這孩子就交給你了啊,好好跟人家說,別嚇唬小孩子。”
沖田總司只想扶額。
什麼叫“這孩子就交給你了”什麼叫“好好跟人家說,別嚇唬小孩子”島田君麻煩你不要一副好像父親托付女兒的架勢好麼,他真的跟這熊孩子不太熟
不過不等他拒絕,八重已經親切地沖著島田魁揮了揮手。
“謝謝大叔,大叔再見”
沖田總司長嘆一口氣。
算了,整個屯所里跟這孩子最熟的人大概也只有自己了,留下就留下好了,反正屯所周圍的孩子們也偶爾會來玩,一個人而已,他也不是應付不過來。
于是沖田總司和八重兩個人肩並肩,用齊刷刷的視線目送著剛剛帶著八重來此的島田魁身影消失在拐角咦,怎麼覺得這個場景有點眼熟
少年第二次扶著額頭,低下頭去看八重。
“你”他一個字出口,剩下的話想了半天,最後卻只是小小地,無奈地嘆了一口氣,然後伸手在八重的額頭上輕輕彈了一下。
小姑娘十分配合地捂住額頭,“哎呀”了一聲,然後傻兮兮地抬頭沖著他笑。
“你就不能不鬼鬼祟祟地被我們的隊士抓到麼為什麼每次把你帶來我這里的隊士都要用鬼鬼祟祟這個詞你敢堂堂正正地走進來一次麼”沖田總司一臉無奈。
“因為大人們都說你們是殺人鬼哎,爸爸媽媽說讓我不要靠近你們的。”小娃娃相當童言無忌地把京都市民都不敢在他們面前說的話脫口而出,可惜下半句話卻怎麼听怎麼不是回事兒,她一副尾巴都快要翹到天上的表情,驕傲地開口,“所以我就悄悄地過來這樣他們就不知道了哈哈哈我聰明吧快表揚我”
原來父母比傳言中的殺人鬼還可怕,好像被偏愛了的他該欣慰麼
“那也不能這麼形跡可疑地接近我們啊,要不是你是小孩子,十個八重都被殺了,誰會把你帶我這兒讓我確認”
“不會麼”八重歪了歪頭,“我覺得大家都很友善的樣子啊啊,除了之前拎我的那個。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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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還敢怪別人
“而且剛剛過來的時候好多人都還和我打招呼咧。”
那是跟島田桑打招呼吧
“而且說到底你為什麼每次來都是找我明明近藤先生也在嘛”
“可是他是你們隊長哎,隊長難道不是很忙麼哪能隨便打擾他。”
在莫名其妙的地方卻突然變得懂事且善解人意了啊喂
沖田總司默默捂住眼楮。
“你真的不是長州派來搞我的麼”
“怎麼會呢我喜歡你呀。”八重相當大度地拍了拍沖田總司的肩膀,“放心吧,八重最喜歡總司了,絕對不會害你的”
“”
談話完全不在同一個頻道上進行,沖田總司最後默默放棄了試圖跟她交流的選項,拍了拍身上的衣服。
“阿八走,帶你去玩兒。”
“不要叫我阿八啦為什麼連總司都會這麼叫”小丫頭迅速站起來,雖然嘴上在抗議,但是整個人已經迅速跟在了沖田總司身後。沖田總司是大人,腳步比她快許多,八重必須一路小跑才能跟上,兩只小腳丫在屯所的木板地上踩得啪嗒啪嗒響,听得走在前面的沖田總司一陣忍不住想笑。
“某人跟小狗一樣,八重這麼文藝的名字有點別扭,還是叫阿八比較順口。”
“你才小狗一樣咧”
八重話音未落,沖田總司就來了個轉身急停,跟在他背後一路的小狗呸,小娃娃,一路上光顧著看著前面人的腳步埋頭向前跑,結果一個走神就發現面前的腳步不動了,情急之下也停不下來,于是一腦袋撞了上去。
然後在差一點一屁股坐到地上之前被沖田總司提溜著前領子拽住站好,然後少年笑眯眯地後退一步,彎下腰來看著八重。
小姑娘捂著額頭,齜牙咧嘴怒氣沖沖地回瞪他。
“干嘛”
“小虎牙都露出來了,還說不是小狗。”少年捏了捏她的臉,“說起來吃糖不”
听見吃糖,小姑娘頓時有些糾結地皺緊了眉頭。
沖田總司甚至能听到她從喉嚨里發出的糾結的咕嚕聲,于是又嘿嘿笑了一下。
“恩吃不吃”
“吃”
大約一炷香的時間之後,兜里放滿了糖豆子,嘴里也塞了不少的八重同已經把那身淺蔥色隊服換下來,只穿著家常的衣服,照常佩刀的總司一起,堂堂正正地走出了她一開始鬼鬼祟祟試圖潛入的屯所大門。
臨走的時候還踫到了路過的島田魁,一瞥眼就看到他的八重小朋友迅速對他揮手致意,並拉著沖田總司暫停了腳步,跑去珍而重之地從口袋里掏出一顆糖放到他手上,然後歡天喜地地跑掉了。
一米八的大漢看了看自己手里那一小顆糖豆子,認出是前兩天近藤勇差了人去買回來的點心里的一種還是他去買的。
發現總司似乎是跑去近藤先生的屋子里給小鬼偷東西吃,並且只要自己吃了這顆糖,就成了真正的共犯了,這個三十多,快四十歲的漢子也沒再說什麼,只是笑了笑,把手里的糖放進嘴里。
“哦,還蠻好吃的嘛,難怪近藤先生特意要人去買”他點點頭,一邊贊賞糖的味道,一邊回歸了剛剛被打斷的工作。
如果是五六歲的小孩子,男孩女孩都一樣,光是玩舉高高什麼的就可以夠他們樂上一個下午,憑沖田總司的臂力只能算是小意思。
如果是十五六歲的孩子,男子的話就給他們劍,隨便指導一下劍術,女孩子的話是說十五六歲的女孩子也沒有再跑來屯所玩兒的了。
可偏巧這個家伙不上不下,正好十歲,爬牆高手這點很重要。舉高高已經不能給她看到平時所不能看到的東西時的新鮮感,而女孩子也不能拿刀就算她肯拿,沖田總司也不敢把刀這種危險品交到這熊孩子手上天知道拿到了刀的她會做出什麼出人意料的事情,即使木刀也一樣。
最後兩個人只好在京都的街道上聊天散步但聊天也沒什麼好聊的,沖田總司最近任務繁忙,談資大多集中在一些不太能說給小孩子听的事情上,只好听八重說,但八重只是小孩子,今天發現一朵花,明天和人斗草贏了,這些在她看來都很有趣的事情,沖田總司听來卻絲毫沒有什麼新鮮之處,只好隨便點頭敷衍。也好在八重是小孩子,听不太出來別人的態度,于是兩個人的會話就這樣熱烈地繼續著,沖田總司一邊看著路和八重免得她說的開心撞到車或者人,一邊有一眼沒一眼地看著小丫頭的頭頂。
正當八重完全忘記了母親曾經囑咐過她不要說這件事,一如最初般興奮地給沖田總司說今天下午偷偷看巡邏的壬生浪士隊被母親狠狠訓了一頓,幸好有個哥哥幫她說話,那個哥哥好像還認識她的時候,一直沒怎麼在听的沖田總司卻突然開口了。
“吶,小八。”他一邊開口,一邊伸手比了比八重和自己的身高她的腦袋已經到他的肋骨了,“你是不是長高了”
“誒”被這個岔一打,八重立刻忘記了剛剛自己想說的話,抬頭看了看天,又看了看沖田總司,最後摸了摸自己的頭,揚起得意洋洋的笑,“我可是長高了恩”她伸手在面前比了個長度,然後把框出一個範圍的兩只手原樣挪到沖田總司面前給他看,“大概這麼多,有我家的小板凳那麼高。”
“這麼精確”
“因為以前媽媽藏在櫃子上的糖我都要踩著板凳才能拿到,不過現在不用了,所以應該有小板凳那麼高”
你忽略了手臂的長度以及各種要素嘛不過其實也不重要,家里雖然沒有小孩子,可這並不妨礙沖田總司明白跟小孩子較真是很沒意義的一件事這種真理。
八重到底長高了多少,確切的數字之類的東西,其實他並不那麼關心。沖田總司只是有點感慨,最初見到的時候他還能把人拎在手里呢,這才幾個月沒見,眼下大概也已經沒法像從前那樣輕松地把她拎起來了。
小孩子果然是這樣,只要幾天看不到就會迅速長大的生物呢
果然這個丫頭也會和別的來屯所玩的孩子們一樣,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離開屯所周圍的吧。
眼下她還處于初生牛犢不怕虎的階段,加上這個年紀的孩子習慣性地反抗父母,所以才會不顧父母的阻撓,無論如何也會來親近浪士組,可以後呢以後的事情誰也說不準,現在的八重可以口口聲聲地說“喜歡”,可是誰都知道,小孩子的喜歡根本是隨口說說,轉頭就忘的玩意兒,做不得準。
如果以後這個和他最最親近的小娃娃,這個因為特殊對待了他,所以也得到了沖田總司的特殊對待的小娃娃,和現在為止的所有孩子一樣听從了大人的話而疏遠他的話,要怎麼辦呢
沖田總司一邊看著歡天喜地地在說些什麼的小鬼,一邊思考了這個問題。
答案毫不讓他意外。
這才是適合沖田總司的回答。
、東奔西走
一大一小兩個人在京都的街道上小繞了一圈之後,與沖田總司的錢包迅速地瘦下去相對的,八重顯然收獲頗豐,大有長胖的趨勢。
口袋里最初沖田總司給她裝的糖早就在半路吃完了,之後八重的口袋里又走馬燈似地輪換過櫻花餅、銅鑼燒等等容易攜帶又不太貴的小玩意兒。最後八重口袋里重新裝回了各式各樣的糖果,雖然沒有一開始總司給她的好吃,但是光是有糖她就很滿足了,對口味什麼的其實並沒有特殊要求。
逛到最後天都快黑了,兩人才晃晃悠悠地走回屯所,隔著半條街就看到屯所的大門邊有一個人。那人穿著深色和服,未佩刀,抱著雙臂靠在屯所的圍牆上,唇角帶著笑意。遠遠地看到他們出現在街角之後就放棄了靠牆的姿勢,站直之後垂下抱著的雙臂,略微向前走了兩步之後又停下,開口。
“小八重,天都黑了,我來接你回家。”
他說。
“咦,榮太”看到來迎接她的青年,八重當下歡呼一聲,從沖田總司身邊穿過半個街道,甩著兩條辮子一顛一顛地跑向了吉田榮太郎,在他面前站定之後,又獻寶似地伸手指了指背後的人,“榮太你看,他是總司,我在京城認識的新朋友之一總司可好了”
或許是覺得光用語言很難表達出如何才叫“可好了”,八重一邊說,一邊就把自己口袋翻給他看,“你看,總司今天有請我吃糖”
“哦是麼。那你謝謝人家了麼”吉田榮太郎拍了拍八重的腦袋,不經意地瞥了那個正在向這邊走來的少年一眼。
“啊,這個倒是忘記了”小丫頭一邊縮了縮脖子,一邊轉向在他們倆面前站定了的沖田總司,“總司總司,謝謝你的糖”
“哦只有糖”沖田總司一挑眉。
“啊,還有銅鑼燒”
“恩”繼續挑眉。
“玉子燒也是,還有年糕,關東煮”小丫頭一邊說一邊掰著手指頭數,“櫻花餅,團子,豆沙大福都謝謝你”
一旁的吉田榮太郎一邊听她掰手指數到第十幾種食物才數完,一邊就撐著額頭失笑了。
“一個下午就吃了這麼多零嘴,我看你晚飯要怎麼辦,雅子阿姨今天煮了不少東西哦。”
“啊”小娃娃吐了吐舌頭,“完蛋了,這下回家媽媽絕對要罵榮太要幫我打掩護啊”
吉田榮太郎只好點點頭。
“是是是,幫你把吃不掉的統統吃掉好不好”
“不愧是我最喜歡的榮太榮太天下一級棒”八重格外贊賞地對著吉田榮太郎一眨眼,樹了個大拇指。
被這樣的話表揚了,大了八重整整十二歲的青年卻哭笑不得,一邊順手將她那個看上去格外刺眼的大拇指連整只小手一起包進自己手里,一邊將視線調轉,看向一旁的沖田總司。
而此時,雖然只比他小兩歲,可是因為尚未跨入二十歲的原因而只能被人一直以少年稱呼的沖田總司也正好在袖著手,一臉若有所思地看著他。
目光對上的那一瞬間,青年微微垂下眼瞼,而後自然地演變成一個很符合他大哥哥立場的微笑,沖著沖田總司點了點頭。
“听上去,八重給你添了很多麻煩的樣子,是叫總司君對麼,我是她的表兄,父姓松下,這孩子這段日子多謝你的擔待了。”
“客氣,小孩子的稱呼做不得準,叫我沖田就好。”沖田總司也微微一點頭,滿臉笑意,“你家妹妹跟那些特別能鬧騰的孩子比起來好照顧太多了,何況我也喜歡和孩子們玩,一邊玩一邊順手照顧一個孩子,不算什麼特別大的事情。”
“那麼謝謝沖田君了。今天天色已晚,也不好讓妹妹繼續叨擾,家里已經準備好了晚飯讓我來接她回家,那麼我們這就先告辭了”
“哦,走好,不送。”
八重站在旁邊,抬頭看著他們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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