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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站 > 歷史軍事 > (新撰組默秘錄同人)[新撰組默秘錄]勿忘花

正文 第2節 文 / 淨微藍

    ,我們出去喝酒的時候不帶你,你就悄悄躲開周助老師的眼楮翻了道場的牆偷偷跟上,結果最後迷了路找不到我們也回不去道場,最後還是隔壁街的阿伯把你送回”

    “近藤先生”

    “好吧好吧。栗子網  www.lizi.tw”被打斷了說話的近藤勇笑了兩聲,真的閉嘴轉換了話題,“說起來,最近長州那邊”

    “啊恩,清河帶著大隊回了江戶之後,長州那邊的動作開始頻繁起來了。”

    說到這個話題,二人不約而同地收起了玩笑的表情,同時嚴肅了起來。

    “如今我們浪士組基本沒有任何權限,只是被容保公收留而已,想要對長州那邊做些什麼也很困難”近藤勇一邊向前走,一邊沉吟著,“如果能有讓我們施展拳腳的機會”

    “一定會有的。”沖田總司握緊了腰間的刀,“這世道,絕對會有的,讓近藤先生和土方先生讓我們整個浪士組發光發熱的機會。”

    一定,就在不遠的前方。

    、深情厚誼

    那天晚上脫逃失敗的八重最後沒辦法,還是乖乖爬回被窩睡覺了。

    整整在家里被迫安分了半個二月和整個三月,終于被敵不過她纏人,並相信了她的“絕對不會再去危險的地方”的保證的父母放出了家門。

    兩個月都沒有獨自跑出來玩的小丫頭第一件事就是穿過了幾條街去找阿綾。

    不過很悲催的是,阿綾也因為同樣的事情在家里被禁足,阿綾的母親雖然開了門放八重去找她玩,但是堅決不同意再放兩個人滿街瞎跑。

    “切阿八真是幸運。”阿綾嘆了一口氣,坐在房間的地上啃母上大人親情提供的仙貝,“居然這個時候就被解除禁足了,我什麼都沒看到居然還得被關在家里,太不公平了”

    “不要叫我阿八啦”又被叫了乳名的八重怒咬仙貝嘎 脆,“覺得不公平就直說嘛,這樣阿姨又听不到,我來幫你喊好了。”

    她一邊說著,一邊深吸一口氣,“阿姨,阿綾說啊,我都解禁了她還沒有簡直太不公唔”

    話還沒說完就被阿綾飛撲過來捂住了嘴。

    “阿八你這是要我死麼要是給我媽听見了我會被禁足到明年新年的好麼我們到底還是不是朋友啊喂”

    “嘛嘛放心好了阿姨听不見的啦。”被壓住的八重相當欠扁地撇撇嘴,然後迅速轉換了臉色,一臉興奮地拍了拍阿綾的手臂,“不過不過,阿綾我跟你說,那天你先跑了簡直太吃虧了”

    小少女一臉不感冒的樣子松開八重,拉著她坐起來。

    “一點都不吃虧好麼,沒看到都被禁足到現在了,要是看到了我大概得沒命了。”

    “不會不會。”八重擺擺手,“你不知道哦,總司他們其實是好人哎,而且還是長得特別好看的好人哦。”

    “好人”阿綾一臉不信的表情,“我才不信好人會提刀走向兩個小孩子咧。”

    “他們那會兒又不知道我們是小孩子。”八重悄悄地湊近同伴,“吶阿綾,我們悄悄逃跑怎麼樣”

    “誒悄悄逃跑”

    “比如說,趁阿姨沒有發現的時候我們兩個悄悄溜出去玩啊,之前總司和近藤先生都有說無聊的時候可以去找他們玩哦。”

    “不要吧”小姑娘有點猶豫,“被我媽發現我會死的很慘的。”

    “切,阿綾膽小鬼。”

    “明明阿八也乖乖被禁足不敢逃跑的到底是站在什麼立場上來說我的啦”

    “我才不是膽小鬼咧”被這麼說了的八重下意識地挺了挺尚未發育的胸脯,發出了驕傲的聲音,“八重我啊,可是已經逃跑過了喲”

    “誒這麼厲害”

    “哼”小姑娘驕傲地把尾巴翹上天,“當然,我可是八重”

    “那,結果呢”阿綾興奮地看著她。栗子網  www.lizi.tw

    八重默默地看了一眼女伴。

    “阿綾,你問了一個非常犀利的問題,我以前都沒發現你居然這麼犀利啊。”她伸手十分豪放地拍了拍女伴的肩膀,“不錯不錯,成長了嘛。”

    “別扯開話題啊。”面對八重的表揚阿綾絲毫沒有動搖地把話題掰回正軌,“然後咧”

    “這個犀利的問題,我能選擇不回答麼”

    “阿八別磨磨嘰嘰賣關子啦快點說,最後怎麼樣了”

    “失敗了”八重垂下頭去。

    “噗”阿綾好不給面子的噴笑出聲,“哈哈哈勇敢的阿八居然逃跑失敗了簡直不能更棒笑死我了”

    “阿八阿八的超級討厭啊快住口”八重默默扭開臉,嘟起的嘴巴幾乎可以掛油瓶,“都是總司啦,本小姐剛從牆上跳下來就被他抓住了,不然當晚就可以來找你玩了”

    “求你不要,大半夜你來爬我窗戶,我怕被你嚇出病來。”阿綾撇撇嘴,伸手去撈水杯,“說起來,總司總司的,一會兒听你說了三四遍,那是誰”

    “是大混蛋”

    面對八重的脫口而出,阿綾只是一臉鄙視地看著她,什麼話都沒說。

    被這樣鄙視的表情看了一會兒之後,小姑娘終于撇撇嘴扭過頭去。

    “好吧,就是上次浪士組的一員,你走之後我被他抓住了,後來才認識的但但是是個混蛋無誤哼”

    “真的是混蛋的話你就不會提他這麼多次了。”阿綾一臉淡定地喝了一口茶,“據我多年觀察,阿八這種表現大概是特別喜歡那個總司。”

    “才沒有”

    “恩,因為否定了,所以更加確定了。”

    “”八重又抵抗了一會兒,然後默默低下頭,“好吧,我承認,我的確喜歡總司。”

    “有多喜歡”

    “像喜歡隔壁小羽一樣喜歡。”小姑娘想了一會兒,然後確定地點點頭,“對,他簡直和小羽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一樣討厭,但是討厭歸討厭,但是如果他陪我玩的話也的確很開心。”

    “唔”仍然想學小大人的阿綾摸著下巴想了一會兒,然後嚴肅地點點頭,“听上去的確是個相當有趣的人呢,好想見識見識啊”

    “對吧對吧”听到這句話的八重立刻激動起來,“翻牆”

    “可是現在我媽”

    “沒關系我可以晚上來找你”

    “晚上不會出現百鬼夜行麼”

    “完全不用擔心”八重拍著胸口,“我經常晚上溜出來玩,從來沒踫見過”

    于是,兩個假裝大人其實都還是熊孩子的小朋友就這樣把夜游的事情定下來了,阿綾全然沒有追究八重是否真的如她所說“經常”夜行,八重也忽略了自己在這兩年間其實老實了很多,只有過一次完全不成功的翻牆經驗。

    于是且不提當天晚上八重是如何在悄悄確認了父母熟睡,又趴在牆上確認了好幾遍外面並沒有巡夜的浪士組成員之後翻出自家,穿過幾條街爬了自己的好友的窗戶卻發現她已經睡死了徹底叫不醒,最後覺得就這樣回去就太虧了,于是又摸索著跑到壬生的八木邸,照舊翻牆。把熊孩子小姑娘拋開不說,就說說當天晚上的沖田總司。

    他今天難得沒有夜間巡查任務。八木邸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加上旁邊的前川邸,住二十四個人算不上拮據,雖然做不到一人一間屋,不過和沖田總司同屋的也只有一個人而已,眼下正領了夜間巡查的任務在外漂泊,所以這個晚上沒了同屋的打呼大叔,少年睡得格外安穩。

    但是這個安穩卻在不到一個時辰之內就被打破了。栗子小說    m.lizi.tw

    負責組內巡查的那隊士來他的房間把他搖醒的時候他還帶著些剛睡醒的時候必然會有的茫然,不過在看到被體型魁梧的隊士拎在手里,已經開始拳打腳踢的熊孩子之後,饒是沖田總司再怎麼上下眼皮打架也都被這個不要命的小娃娃嚇醒了。

    “沖田,你能解釋一下這個”巡查隊士開了口,有些困惑地看了手里的某人一眼,“這個小鬼是怎麼回事麼我看到她鬼鬼祟祟地翻牆,抓到了以後她說是來找你的。”

    見到沖田總司之後,八重就如同打了雞血一樣,掙扎得更凶了。

    “放開我我說,放開我我就是來找總司的”一邊拼命伸手試圖打到拎著自己的人,一邊用尚且連地面都夠不到的雙腳更加努力地去踹拎著她的人,“都見到人了你就趕緊把我放下來了啦被拎著超級難受的好麼”

    沖田總司無助地扶住額頭。

    誰來告訴他,這跟被拽著後脖頸拎起來的小狗有什麼區別

    近藤先生為什麼今天你不在屯所呢

    擅長應對小孩子的近藤勇今晚巡查任務出去了,听不見總司的內心獨白,更趕不回來,死熊孩子只能由他應對,想推卸責任都不行他一推卸責任,明天就只能去亂墳崗子找這只膽大包天的小狗了。

    “的確是來找我的。”沖田總司深吸一口氣,保持好自己的微笑,確保不會露出讓人看出破綻,發現自己在扯謊,然後用一副略顯困擾的口吻開了口。“抱歉了,江戶老家的妹妹,不知怎麼就跟著上了京,愚妹從小頑劣,翻牆成習慣,把屯所也當成了老家道場的院牆,不過這孩子不是壞人,近藤先生也把她當自家妹妹看待,他回來了也不會處罰她的,大概。”

    他說話期間八重幾次想插嘴狡辯“我才不是你妹妹”,卻也幾次都被總司用眼神狠狠瞪了回去。最後一次八重終于看懂了總司的眼神“再鬧把你丟去貴船山喂狼”

    小丫頭當下安靜了下來,無論總司說什麼都把頭點的如同搗蒜一般,格外虔誠。

    對方雖不是近藤勇的試衛館一派,而是由芹澤鴨所領導的水戶派組員,可身材魁梧的人大多都心地仁厚,這位也不例外。在听了總司真誠的關于“兄妹情深,兄長上洛,幼妹相隨”的段子之後,終于一臉唏噓地把八重放了下來,還撫了撫她因為被拎而褶皺了的衣角。

    “找到了哥哥是很好,但是不可以翻牆啊,很危險的哦”他真誠地看著八重的眼楮,然後拍了拍她的腦袋,“下次不要這樣了哦”

    點頭如搗蒜。

    然後忠厚青年又轉向總司。

    “沖田,再怎麼說是你妹妹,可屯所里”

    “我知道,房間緊張嘛,我不會讓她住在屯所的,等明天天亮了就幫她在京都找個店家賣掉,不會給大家添麻煩。”

    “賣賣掉”某組員大吃一驚,拉過八重就向後退了兩步,“小鬼,這種哥哥真的是你來找的那個人麼他要賣掉你誒”

    “你不懂,這叫肥水不流外人田。”沖田總司信口開河,還不夠,還要拖著八重陪他一起信口開河,“對吧,妹妹”

    總司避開了那位隊士的目光,悄悄把新的信息透過眼神遞給八重。

    敢說不是就殺了你。

    看懂了的八重立刻狗腿萬分地拼命點頭。

    “對的對的,肥水不流外人田”

    “哈哈”

    水戶派的浪士組成員默默在心里腹誹沖田妹妹是不是腦子有坑,回頭想了想覺得其實試衛館一派搞不好腦子都有點坑,于是,覺得自己似乎得到了某種真理的隊士就這樣踏著初春夜晚若有若無的蟲鳴聲,默默走遠了。

    、欲蓋彌彰

    沖田總司和八重兩個人肩並肩,用齊刷刷的視線目送著剛剛帶著八重來此的隊士的身影消失在拐角,隨後青年就將視線下移去看小娃娃,正巧熊孩子也抬頭看他,于是兩個人對上了視線。

    “總”

    “先別忙叫我。”沖田總司冷下臉,打斷了八重的問話,“你先給我解釋一下,半夜闖屯所到底是什麼意思找死也沒你這麼積極的吧屯所什麼地方,你居然敢半夜來翻牆”

    他一邊說著,一邊有意無意地將放置于枕邊的刀拿過來,橫在了二人之間,語氣也微妙地變了變。

    “還是說你其實根本不是普通的,十多歲的孩子恩”

    “誒”八重人小,听不懂沖田總司話里有話地在問她是不是長州奸細,可是卻本能地察覺到了沖田總司對她已經產生了淡淡的敵意,下意識地想開口說些什麼,卻除了最初的一個疑問詞,什麼音節都發不出來。

    未來的幕末第一劍客如今雖然還未曾負如此盛名,卻也已有了“人斬”之名,從氣勢上初現端倪,眼下他已經積攢敵意,或許過激派的死士們可以視他的敵意為無物,但絕不是十歲的小孩子可以抵擋的東西,她開口開了半天,最後比起語言的解釋,卻是眼淚先落了下來。

    先是第一顆,然後第二顆第三顆,小娃娃下意識地伸手去擦卻擦不干淨。

    沖田總司這才皺了皺眉頭,雖然仍舊沒有徹底打消關于“奸細”的疑慮,可是眼前這個他一直認為是熊孩子的小娃娃面對這麼簡單的質問居然也會哭起來,著實讓他有些茫然一邊茫然,一邊下意識地伸手給熊孩子擦眼淚。

    “你別哭啊。”他狠狠皺眉,“有什麼好哭的”

    小娃娃瞬間止住了眼淚,抬頭警惕地看向沖田總司,動動腿就離開了他坐著的地方一米遠,再後退就要翻到庭院里去了,于是她一翻身站起來就要再往後退。

    一副被驚嚇到了,不敢留下來,卻也不敢跑的樣子。

    沖田總司再次皺了皺眉頭,然後緩緩舒展開來。

    他從原先坐著的地方站起來,長腿兩步一走,就將剛剛八重兩條小短腿好不容易才拉出的距離消滅了個一干二淨。

    然後他想了想,伸手按上了八重的腦袋。

    記憶中近藤先生的確是這麼安撫小娃娃的,雖然不知道近藤先生做來有用的動作他來做是不是也有效果,不過他至少想要試圖努力一下。

    看上去怎麼說呢,好像不是奸細的樣子。

    說她沒有奸細的氣場也好,長得不像奸細也罷,其實沖田總司只是覺得,像這種稍微嚇一下就會哭成這樣的小娃娃,長州那群混蛋是腦子不好了才會讓她來做奸細。

    結合之前她的舉動來看,這件事或許只是個誤會而已。

    “哎別哭了。”沖田總司蹲下來拍著小娃娃的腦袋,難得這麼溫和一回,“告訴我,你來找我做什麼”

    “我”從沖田總司那里再也感覺不到敵意,小丫頭終于敢抬頭看他,而在看到沖田總司格外和善,甚至可以匹敵近藤勇的和善的表情之後,終于又扁了扁嘴,哭了出來。

    “我我是來找總司玩的”她一邊哽咽一邊開了口,“是總司說的啊無聊的時候可以來找你玩的”

    哭得一句話都說不完全。

    沖田總司一下子哭笑不得。

    在那晚把翹家的小娃娃趕回家的時候他的確說過無聊的時候可以來找他玩,可是誰知道這種不知道腦子哪根弦搭錯了的熊孩子居然會大半夜給他來個夜探屯所正常的孩子難道不都是白天的時候才會在外瘋跑的麼

    雖然眼前有一個被自己惹哭的小娃娃的確是很容易讓人心生愧疚的事情,但是沖田總司此刻卻在想,當初在心里把她定位成熊孩子,簡直是再正確不過的事情了。

    腹誹的心情甚至大過了愧疚。

    雖然在心里腹誹,不過手上的安慰卻還是沒停,小娃娃一邊委屈一邊撲在他懷里哭得一抽一抽的,他就只好拍拍背又摸摸頭發,無所不用其極。

    一邊安慰,他的思緒一邊就不由自主地飄遠了。

    沖田總司的童年算不得幸福,父親在他出生的一年後就去世了,悲傷過度的母親在不久之後也隨之而去,家里只靠著兩個姐姐支撐著,是姐姐們將他護在自己的羽翼之下,他才得以安然長大。而後來進入試衛館學習劍術,他又是年齡最小的那個,力量和速度都遠遠不及其他人,他必須比別人都努力,才能讓試衛館的其他人從心里認同他。

    在這樣的環境下長大的沖田總司,所有的感情都被分成了三份。其一是對兩位姐姐以及近藤周助老師的慕孺之情,其二是對近藤勇和土方歲三那樣能為之死的敬仰之情,最後一份則滿滿的都是“變強”二字,這兩個字融入血液流進血管,無休無止地在他的身體里沸騰。

    他的生命中從未出現過比他弱小的人,所以他從來沒有,也不需要有“照顧別人”的想法。

    可現在卻有種和從前不一樣的感情,莫名其妙地就這麼出現了。

    不再是如同從前一樣,由別人給予,而他接受之後回報同等的愛和敬意的模式,而是由自己主動付出,並且其實並不求什麼回報。

    仿佛就像是真的多了一個需要照顧的妹妹一樣,照顧她安慰她,乃至于如果需要的話,他覺得自己甚至可能可以在她前進的路上,如同自己的兩位姐姐一樣,替她鋪好道路。

    可他卻根本沒想到要向這個小娃娃要什麼。

    等等,如果現在此刻一定要他說出想要什麼的話,他期望這熊孩子趕緊先別哭了再哭估計巡夜的隊士又要來了到時候那家伙要真到芹澤鴨面前告他個拐賣人口他就說不清了

    最後由沖田總司出面,向今晚沒有巡查任務留在屯所內的土方歲三告了個假暫離屯所,踏著月色,把哭累了直接趴在他身上睡著了的小娃娃送回家。

    土方歲三當時默默地看了一眼八爪魚一樣賴在總司身上,七手八腳地把少年的衣服揪的亂七八糟的小娃娃,然後扶了扶額頭。

    “她怎麼進來的”

    “翻牆。”

    “太胡鬧了”土方歲三伸手怒拍桌子,卻在落下的最後一瞬間放輕了手上的力道,改為輕拍,聲音也壓了下來,“說起來,這已經是第二次她窺視我們了吧確定不是奸細麼”

    “只是普通的熊孩子而已”沖田總司遺憾地搖搖頭,“如果是奸細的話我就好了,我可以很愉快地砍了她嘖,太可惜。”

    “總司,別隨隨便便有砍殺市民的危險想法啊。”

    “是是,知道了喲,土方先生。”

    沖田總司心不在焉地點頭應答。

    反正本來也沒想真的砍。

    “真是幸好今天土方先生還在屯所方便請假,不然你要怎麼辦”沖田總司背著八重,沿著河原町,搖搖晃晃地往離屯所不太遠的八重家晃,“切,明明膽子小到一嚇就要哭,怎麼行動力就不能跟上你的膽子一點,更加像女孩子一點呢小爺我十歲的時候可也沒野成你這樣,想當年小爺我十歲的時候”

    他說著就停了下來。

    他十歲

    他十歲的時候,在試衛館每天上午揮刀兩百下,下午和試衛館為數不多的師兄弟們比試並接受近藤周助老師的教導,晚上則額外揮刀練習一百下,試圖通過努力來超越站在自己前方的那些人,從而獲得更多的視線和更多的關愛。

    在自己背上的熊孩子還在翻牆,在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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