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已然明了,却不拆穿,“正好,我们也是被这香气吸引而来的,不如我们一同去吧。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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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方柔温顺地说。
方芷澜看着这样的方柔,心中那个不舒服啊,实在难以言表。
方柔和贺思怀向方芷澜和袁易辰示意之后,便恭恭敬敬地往桂花树走去。
方芷澜故意放慢脚步,袁易辰步调划一地也往前走,突然感到袖子被扯住,于是愕然回头,不解地看着方芷澜。
方芷澜往他身边靠近一步,以掩饰自己的动作。他们已久前行着,只是步调十分缓慢。待拉开了与方柔他们的距离,方芷澜才小声地对袁易辰说:“我叫你好好开导你的好朋友,你怎么光答应不办事呢”
袁易辰茫然道:“我与他说了,只不过他不听,况且,他只是心生爱慕,并未作出出格之举,若是他真的有意,届时自会上门提亲,而答不答应,也是你父亲的意思。他人私事,我等不应干涉太多。”
方芷澜很想说,现在不制止,以后就很有可能作出出格的事情了,防范于未然是很重要的。可是,她不想说了,此刻她终于相信,靠人不如靠自己,还有就是,系统君也是靠不住的。
“那你以后要时刻跟你的好友在一起,不要给他机会出去跟别的姑娘家私会。”方芷澜又吩咐道。她知道自己是见袁易辰脾气好才这样“欺负”人的。反正只是说说,帮不帮对她的损失也不大。所谓“得之我幸,失之我命。”想到这句话,方芷澜不由得打了个寒战,好酸。
而袁易辰的表情却很纠结,他略有些艰难地问:“为何你对贺兄的事如此在意”
呃这话听着怎么怪怪的,方芷澜仔细一斟酌,旋即恍然大悟,她笑着说道:“大概是因为我喜欢他吧,我就是见不得他跟别的女子在一起,见不得他喜欢别人。反正你欠我的,你就帮我这个忙吧。”依着她对爱情的敏锐嗅觉,她敢肯定袁易辰就是这样认为的,结合自己的表现,让人有这种错觉也属合理,既如此,何不就顺理成章。
尽管袁易辰就是这样猜想的,但他没想到方芷澜会如此大方地承认。同时,他的心中苦涩难明。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一章
方芷澜将袁易辰略显受伤的神情看在眼里,不过她一点歉疚感也无。古代的一些书生就是迂腐木讷认死理,只不过碰了一下就上升到负责的地步。他要负责,她还不肯呢,趁着这次机会打消他那愚蠢的念头也好。
袁易辰注视着方芷澜,方芷澜的笑容异常甜美,他略一思索,然后坚定说道:“我不信。”
噗方芷澜被他突来的论断给惊到了,心想这书呆子怎么突然变机灵了。她不会傻得跟他理论,她耸耸肩,说:“信不信由你,帮不帮忙也由你,反正我自己也可以。”说完就大步迈向前。
跟袁易辰说话耽搁了时间,给了贺思怀与方柔说话的机会。就这几句话的功夫,他们两人都相谈甚欢言笑晏晏的模样,着实令人厌恶。
“哎呀,这里真的很香呢。”方芷澜欢快地窜到贺思怀与方柔中间,将他们隔开。她就是要做电灯泡,还是很亮很大的那种。
而落于人后的袁易辰将方芷澜的动作俱都看在眼里,顿时觉得无奈又好笑。事实是,他还真的笑了。虽然方芷澜做的事情不地道,但是这些都被她的可爱直率给掩盖了。
当天晚上,袁易辰找贺思怀下棋。才下没多久,贺思怀便早早露出败象,这种状况可不常见。
袁易辰犹豫了一会儿,终是开口了。“贺兄有心事”
贺思怀只稍稍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他并不否认,却也不算承认,“我一直有心事。”
“这次的心事不同以往。”
“哦”贺思怀挑了挑眉,“心事自然各不相同。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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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往的心事可不会影响你下棋。”对于自己的好友,袁易辰虽然欣赏,但也是知晓他的秉性的,一些缺点自然也明了。
贺思怀将目光投到棋盘上,手上捻着的正要落下的棋子也倏地收到手掌中。他寓意不明地笑了一下,道:“袁兄似乎也有不同。”
袁易辰不解地看向他。
贺思怀道:“袁兄可是一向不关心这些的人哪。”
贺思怀说的没错,袁易辰并不反驳,只当默认。但是这并不妨碍他继续“关心”好友。“你我再过一年便要参加乡试,还是不要花费太多心思在别处为好。如今最重要的是好好温书,一切待考取了功名再论。”
“袁兄说的极是,咱们就好好温书,别的都不想。”贺思怀说是这样说,但是看得出来,他并未将袁易辰的话放在心上。
袁易辰也不再多说,身为好友,点到为止,他没资格管太多,至于方芷澜的托付,他觉得贺思怀不会做什么有伤风雅之事。
而同一时间,方柔刚送走了方芷澜,终于能够单独待着的她,松了一口气,然后回忆起白天遇到的种种事情。
如贺思怀所说,他们真的能称得上有缘分。想到贺思怀所说的话语,她的心中禁不住感觉甜丝丝的。
侯在一旁的杏儿将自家小姐兀自傻笑,甚至没有停歇的意思,她忍不住提醒:“小姐,再这样笑下去口水要流出来了。”
方柔条件反射地伸手擦拭自己的嘴角,她动作娴熟,因为她有睡觉爱流口水的毛病,习惯了。可是手上并未有湿黏的触感,她愣了一下之后便知被耍了,于是回头嗔怪道:“你的胆子愈发大了,小心我将你打发到厨房做事。”
杏儿装出一副惊恐模样,说道:“小姐您可千万别将我发配的厨房那种地方,您放心,奴婢是不会将您的秘密说出去的。”
“威胁我”方柔愕然道,杏儿不说,她几乎忘了这茬。
“我怎么敢。”杏儿才不怕呢,小姐若是将她打发了,往后还有谁给她解闷。
方柔冲她笑了笑,说:“今日之事,你可不要跟任何人说,不然的话,我就将你许配给赶车的老刘。”
想到那个驼背牙稀傻呵呵的老刘,杏儿不仅打了一个寒战,然后讨饶道:“奴婢绝对不会说的,打死都不说。”
“谅你也不敢。”
“不过小姐,您真的喜欢那位公子么”杏儿有些担忧。
提起贺思怀,方柔又露出娇羞之态,“只是不讨厌而已,还谈不上喜欢不喜欢。”
明明就是喜欢,还不承认。杏儿在心中腹诽,不过还是将心中疑虑说了出来。“小姐可知晓那位公子的家世”
方柔皱眉,摇头道:“我为何要知道这些与我又没有什么关系。不过应该还是不错的吧,不然怎能在永德书院求学。”话虽如此,方柔的心中其实早就想知道他的许多事情。
永德书院一般收的弟子都是名士举荐的,而能得到名士举荐的人,自然不是一般人。
杏儿不置可否,但还是说:“小姐还是让人打听打听为好,若是他家世不行,那么以后就保持距离好了,毕竟以您的身份,一般人是配不上的。”
杏儿是方柔奶娘的女儿,两人自小便一同长大,感情十分深厚。方柔知道杏儿是为她着想,也知道她说的没错,因此她郑重地点了点头。
此事算是说完了,可是杏儿依旧皱眉苦思。方柔无奈地问:“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杏儿迟疑不语,方柔可没那耐心等她想通了再说,“有什么话就说,你知道我是最厌恶吞吞吐吐的人。”
杏儿抿了抿嘴,说:“我总觉得澜小姐有些奇怪。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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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方柔正要拿茶杯的手顿住,“有何奇怪”
杏儿边思量边列举:“先不说澜小姐的心性突然变得开朗活泼,单说她今日的表现”杏儿犹豫,因为她的话语有挑拨之嫌,但是不说,又确实担心方芷澜会做些别有用心的事情来。
“有什么就说吧。”方柔理解杏儿的顾虑,但是她听是要听,至于该如何,她会有自己的想法。
“澜小姐似乎在刻意靠近您,还有从今日她的表现来看,她对贺公子的态度着实奇怪”杏儿不再多说,因为看到方柔已经在沉思。她并不是对方芷澜又意见,她只是见自家小姐完全沉浸在爱情之中,而稍微提醒一下。
方柔也感觉到方芷澜的不对劲,只是就如今日与方芷澜所说的,或许只是方芷澜不舍得她出嫁。好吧,其实她也觉得这个理由很牵强。方芷澜一个小姑娘家怎么可能懂得那么多,况且就算懂,也该知晓这种事情由不得她来管。但是,如若都不是这些原因,那么方芷澜缘何如此呢今日要不是她处处打扰破坏,她与贺思怀就不会连话都说不上几句。
难道
方柔错愕地坐直了身子,情不自禁呢喃:“不会吧。”
杏儿见方柔的反应,忙问:“小姐,怎么了”
方柔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杏儿,放佛看的是方芷澜。她有些说不出口,“芷澜会不会是喜欢贺公子”
中秋晚上在街上,方芷澜一见贺思怀便目不转睛,而故意诬陷他,也是为了引起他的注意,或者杜绝自己的念想吧。而今日,多半也是因为这些。之后她不是见着自己与贺思怀走得近,然后才故意去插一脚么
杏儿也有些不敢相信,她纠结地说:“不会吧不像啊。”
方芷澜万万没想到自己在方柔的眼中是这样的,虽然她今日用这个来戏弄了袁易辰,但是,她的感情表现得应该还是很明显的啊,善恶还是很分明的啊。
所幸她并不知晓,不然不知该哭还是该笑。
因着对方芷澜的心思有了怀疑,方柔对她也没以前你们热情坦然。不过方芷澜并不知晓这些,她仍然一早便如往常一般来到方柔的房间。
昨天方柔又见了贺思怀,方芷澜随之进入备战状态。贺思怀什么时候会鸿雁传书呢方芷澜是既排斥又期待。
“芷澜,我今日要出门一趟,你在家闷了可以练练字绣绣花。”方柔微笑着说。
“小姑姑你去哪儿”
“周小姐请我去赏菊。”方柔温和说道,虽然是笑着的,但是没有平日的亲密无间。
方芷澜觉出不对,她知晓太黏人会引起反感,因此豁然笑道:“那你去吧,要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哦。我就不打扰你了,以免耽搁时间。”说完她就离开了。
眼看着方芷澜往院子外走去,还听到她说要回自己的院子绣花,方柔突然觉得自己小心眼了。
“小姐为何要骗她”杏儿问。
方柔叹了一口气,“我也不知道。”她只是想到方芷澜有可能有的心思,心里就有点儿不舒服,就不想见她,于是顺口说了谎话。
“那现在怎么办”若是继续在家呆着,谎言不就不攻自破了么。
“这个好办,咱们出去逛街吧。”
方芷澜坐在自己的屋中,模样惆怅。她在心中宽慰自己:去赏菊应该不会遇见那个人渣的,嗯,不会的。
可惜的是,有缘的人怎么样都会相遇的。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二章
京城的大街上,商品琳琅满目,行人络绎不绝,热闹繁华。
方柔这次出来逛街是计划之外之事,因此此时在街上行走的她漫无目的。方府附近早已被她逛遍,连看的心情都没有了。只是她也不想早早回去回去,无奈之下,为了自己逛得开心些,便跟杏儿说要往城东走。
走了好一会儿,方柔心中一直在想着事情,所以不觉得累,但是跟在一旁的杏儿累得忍不住了,微喘着气说:“小姐,您这是要去哪儿呀能不能休息一会儿”
方柔停下脚步,望了望周围的环境。不知不觉间,她们已经走出了繁华地段,此处人烟稀少,道路两旁是大户人家的院墙,高而冷清,而前方转角处正是一个院门,门匾写着的,赫然是“永德书院”。
方柔愕然,她怎么走到这儿来了这又是走了多久
看到永德书院,顺理成章的,她便想到了贺思怀。其实刚刚,她想的就是他。
方柔虽然性子活泼,喜欢热闹,也不像一般大家闺秀千金小姐那么容易害羞,但是她极少遇见陌生男子,即使遇见了,通常情况下,那些男子都是腼腆拘谨的,连看都不敢多看一眼。可是,贺思怀不同,他眼神炯炯,坦然大胆,总是春风满面宠辱不惊的倜傥模样,让她不知不觉便心甘臣服了。
他们认识不久,见面的次数也极少,更甚者,他们只能勉强算做认识,可是每次见面,都让方柔见之难忘。
方柔走到永德书院门前,看着那扇紧闭的大门,她不由得想:他就在这里面呢。
方柔并不期望见到贺思怀,因为这种时候,正是上课时间。
杏儿之前并不知晓永德学院就在这里,不然的话,她会早一些提醒。小姐如今对那位公子已经痴迷到如此程度了么刚刚她一直在想事情,难道想的就是他么
“小姐,您这是要找贺公子么”杏儿小声询问道。
方柔收回目光,转脸看着杏儿,看到她担忧的神色,不禁一笑,道:“你想多了,你觉得你家小姐我是那么不矜持的人么”
杏儿很想说,您矜持的话为什么还要来这里可是,还是给她留点面子吧。
“你不要误会,我并不想来此处,先前是胡乱走的,这里可是我第一次来。”她是知道永德学院就在这条大街上的,但是根本不知道具体位置。现在,只是误打误撞而已,又或者,这是缘分。
杏儿不发表意见,不管有意无意,她不知不觉就往这儿来了是不争的事实。
方柔再看了一眼“永德书院”四个大字,然后对杏儿说:“好了,咱们回去吧。”
才走了两步,她们突然听到一声沉闷的“吱呀”声,两人回头一望,永德书院的大门被人打开了。接着,一个身着灰白衣袍的书生走了出来,那人不是贺思怀,方柔有些失望,旋即她便苦笑自嘲,自己这是怎么了,怎么总想着那人呢,这样多不好。
她果断地抬步继续离去,可是那个熟悉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方小姐。”
方柔惊讶地停住脚步,回头望去。
永德书院门前站着的两个人,其中一个不正是贺思怀么
贺思怀显然也很高兴,他快步走了过来,“方小姐怎会在此”
贺思怀的眼神灼灼生辉,方柔被他看得耳朵发热,于是低下头回道:“刚才见到一只白胖的猫往这边跑,我便跟来看看,却不想永德书院便是在此处。”
“更想不到会遇见我吧”贺思怀笑着道。
虽然他说的是实话,但是太过直接,方柔更加羞怯了,只能默认。
贺思怀有些激动地说:“原本这种时候我是不会出来的,不过今日突然有事,先生派我出来办事。可真是太巧了,哦,不对,是有缘。”
与贺思怀一同出来的书生见到两位姑娘就已经红了脸了,他虽出生不错,但是天生愚笨,因此自小就很自卑。可是听到贺思怀的话语,他心中不得不佩服,被罚出来办事还能如此坦然地说出,更借此作为富丽堂皇的理由,此乃非一般人所能。
至于为何被罚,对这位书生来说是家常便饭,但是对于贺思怀来说,是个意外。今日课堂上,也不知他在想什么,出神了,被先生发现之后便提问了他,即使他才华满腹,但是没听课,自然答错了。
却不想,因祸得福。
“不知方小姐待会要去哪儿”贺思怀问道。
方柔回道:“我正要回家。”
“如此,你我正好同路,不如一道走吧。”
“好。”
方柔与贺思怀一同走着,步伐不快不慢。贺思怀与方柔说着一些见闻和趣事,方柔不时莞尔一笑,不时惊愕询问,气氛好不和谐。
杏儿很识相地跟在身后五六步的距离,而那位书生前也不是后也不是,最后只好与杏儿并排走,不过离她也有两三不距离。四人组合,看起来却像是一位公子和一位小姐各自带着一个书童一个丫环。
贺思怀和方柔尽量不动声色地放慢脚步,但是总会走到分岔路口。两人相谈甚欢,还未尽兴,因此都依依不舍。
“贺公子,就此别过了。”道别的话语,还是女子说先说出来才显得矜持。
贺思怀礼貌回应,方柔转身离开。
“方小姐。”贺思怀叫住方柔,然后走到她身边,小声地说:“十月初一午后,你能来映月湖么”
方柔一时反应不过来,不过很快便了解到贺思怀这是在约她,只犹豫了一下,她便要应允。
“我会在等你,不管你来与不来。”贺思怀说完便回身走了。
方柔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情不自禁地笑了。他这是在担心她会拒接么原来他也有不自信的时候哪可是她并没有不答应啊,就不能等等么
可是,就是这样的贺思怀,让方柔更加心动了。
当天下午,直到方柔吩咐杏儿去叫方芷澜,方芷澜才回到方柔的院子。方芷澜已经想清楚了,她表现地太过急切,让方柔心中有了想法,她接下来要做的,便是静观其变。
方芷澜发现方柔又恢复了以往爱玩爱笑的性子,甚至比以前更加开心了,对待方芷澜也没有疏离感。
方芷澜曾怀疑贺思怀的情书送来了,可是经过她的仔细观察,并未发现方柔有任何书信,因此便放心了。
她所不知的是,方柔之所以对她没了想法,是因为她看得出来贺思怀对自己是动了心的。就算方芷澜也喜欢他,但是这是单方面的。再者,方芷澜年龄尚小,还有三年才及笄,此时只是情窦初开,等她大一些,便会爱上其他人。
凭着方芷澜对贺思怀的表现,兴许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心思,故而一味地做出一些不明智之举,就为了引起贺思怀的主意。
方柔想着,方芷澜也是个可爱的小丫头,自己还是对她好一些吧。
接下来几日,方柔一直呆在家里,也没有出门的打算,心情也很稳定,没有什么单相思的症状。最让方芷澜欣慰的一点是,在她严密的关注之下,并未发现有人送来书信。那也就是说,方柔对贺思怀还未动什么心思,即使之前见了几面,方柔也稍稍动了心,但是还很浅显,又经过这几天的沉淀,连那一点点动心也都消散了。
方芷澜对这种状况很满意。
十月初一这天,是方全的休沐日。上午他便吩咐下来,午后要检查他的孩子们的功课。其实就是一项亲子活动而已,这是惯例,方芷澜还是很喜欢这样的互动的,况且,她也很需要这样的互动。她要拉近与方全的关系,以方便今后办事。
这几天方芷澜一直都与方柔在一起,可是今日就要有半天的时间分开。
方柔一脸哀怨地看着方芷澜说:“今天下午我就会闷死的。”
被人需要,方芷澜心中温暖,笑着道:“小姑姑若是闷的话,就跟我一同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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