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月冰是我要的最后一个女人。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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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冰身上颤抖,我却把她的画吞进嘴里。
“我们再试一次,这次你就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哪儿都别想去。”
千般袅娜,万般旖旎,说不尽的软玉温香。
转眼蕙儿的儿子满月,替他起了大名为丰,再也不用三小子三小子的混叫。
蕙儿欢喜,抱着儿子谢恩,只知道说丰字甚好,问她怎么个好法,却答不上来,反倒是小老头一般的泰儿摇头晃脑,背了段诗经:
子之丰兮,俟我乎巷兮,悔予不送兮。
子之昌兮,俟我乎堂兮,悔予不将兮。
衣锦褧衣,裳锦褧裳。叔兮伯兮,驾予与行。
裳锦褧裳,衣锦褧衣。叔兮伯兮,驾予与归。
“弟弟以后是大美人,能娶大美人”
晟儿跟着起哄,却说得颠三倒四,惹得大家直笑。我招他俩过来拍着晟儿的脑袋,奖了哥俩儿两碗桃酪。
弄巧见了眼中一亮,却快不过飞扑过去的小七,小家伙流着口水冲哥哥们甜甜一笑:“小七也要吃桃酪。”瞬间把晟儿手上那碗抢了过去
弄巧跟在后头猛吞口水,却碍着自己是姐姐不好抢弟弟们的点心,只委屈地咬着手指,被梦儿拉到边上直呼丢人:“好似母妃饿着你了,竟眼馋弟弟们的。”
“可是今年的桃子一共才进上来没几个,能做桃酪的就更少了,呜呜~~”弄巧的嘴本就叼,素娘不是没做给她吃,只是她嫌味儿没逍遥宫小厨房做的好。
梦儿自然知道,只是她吃什么都一个味道,又向来觉得弄巧这个挑食的毛病不好,逮着机会总要数落数落,一时两个孩子拌起了嘴,你一言我一语的谁都不服谁。梦儿的脾气哪里受不了这个,柳眉倒竖撸袖子就要抽她,被晟儿用身子挡住了腼着脸笑道:“好二姐,多大点事儿,值得你亲自动手”
另一边泰儿正拿着桃酪去哄三姐,弄巧见着吃得那嘴里哪还得空,只不理梦儿了。晟儿见状更是眨着自己小小的桃花眼继续拉着梦儿道:“今天是三弟的好日子,改明儿我替二姐收拾三姐,抽她”
“就你”梦儿歪着脑袋轻轻一呸:“到时候还不是跟在你三姐后头当跟班,一起溜”出宫玩三个字哽在喉咙口,梦儿瞪着敢捂着自己不让说话的曼曼,和下黑手肘击自己的乐儿,只用眼神表示自己对这几个偷溜组员的愤怒。
等着瞧,回去看我怎么抽你们
好三姐,再说下去不用你亲自动手,父皇后头看着呢,嘤嘤~~
为了点桃酪,堂堂二皇子帝晟觉得好悲催,二姐果然不是能好好在一起玩耍的姐姐。
影儿和五儿联手挡在我面前,我抱着两个女孩子笑道:“你们真以为能瞒着朕和母妃们偷出宫去”影儿脸上一僵,慌忙看向母妃,无双佯怒道:“若不是你们父皇说跟着的锦衣卫没有一百也有八十,真当晟儿能护住你、你,还有你。”
被点名的弄巧不吃桃酪了,其实她动作快早吃完了。曼曼和乐儿手拉手傻笑,只有梦儿气哼哼地擦嘴,一脸地嫌弃地把影儿和五儿挤开,扑在我怀里不依道:“父皇抽她们,好好地抽打”
无双一个没忍住扑哧笑了出来,其他人跟着哄笑,只有襁褓中的丰儿一时吓得哇哇大哭,被正抱着他的月冰护在怀里轻轻拍哄:“好乖乖莫哭,莫哭呀。”
素娘却越过蕙儿上前,将丰儿从月冰怀里接过,埋怨她道:“可使不得,丰儿重着呢,你小心些身子。”
月冰脸上一红,被众人莫名的视线盯着更显羞却,一手下意识的捂上小腹。
蕙儿呀得一声,惊道:“凤姐姐有好消息了”
作者有话要说:
、意博
要说谁最关心月冰的肚子,除了我和素娘,那也就是云蕙了。栗子小说 m.lizi.tw
她之前因为误会过月冰,所以心里觉得愧疚,现下见月冰的样子分明透着欢喜,也不顾哭闹的儿子,拉着月冰的手问道:“姐姐怀妊了”
一时间所有人的注意都转到了月冰身上,饶是她见惯了大场面,却架不住众人探照灯似的目光,只羞红着脸摇头:“没有、没有,姑姑紧张我罢了。”
“怎么没有”素娘笑道:“你的小日子向来来得准,前日我问侍画的时候还说你晚了两日,不是有孕了是什么。”
“姑姑”
月冰见几个孩子都兴趣炯然没有要回避的意思,只得求助地看向我,当着孩子们的面可她可不好意思谈论什么月事日事。
我拍拍还赖在怀里的梦儿,让她打包了所有了桃酪,带着姐弟们出去找其他乐子玩。素娘见状便笑着将哄好的丰儿小心递到我怀里,我摇着小家伙点着他的小鼻子,冲素娘笑道:“说好春天还要出去狩猎的,到时候她大着个肚子可怎么骑马。”
在场的没一个是蠢笨之人,纷纷恭喜起月冰来,素娘更是颇有经验地说道:“之前你小产了两次,虽说保养得好,身子也壮实,但却不好掉以轻心,往后还是和我住吧,再让连荣替你安胎。你是不知道,连荣呀年纪虽轻,可她的医术实不在几位冯太医之下的。”
“是呀,就连冯医正都时常夸奖连太医青出于蓝呢。”身为冯家女的如意都这般附和道:“想来姐姐坤宁宫养胎再适宜不过,几位公主都是懂事的,又大半时候住在孝和宫,并不吵闹的。”
众人都在与月冰说笑,只若水站在最边上神色复杂一脸的心事,见我看向自己,若水踱到我边上,拉着我的一只袖子嘟起了小嘴。
朋友不及格我很难过,朋友第一名我更难过。见她这个样子我心里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不由没忍住笑出了声。
若水还以为我笑话她呢,羞恼之下猛掐我胳膊。我一吃痛抱着丰儿的手便紧了些,这特别娇气的臭小子吸了吸鼻子,哇~哇~~哭得极其宏亮,把前头围在一起说笑的女人们都给惊着了。
云蕙心疼儿子,忙过来把丰儿抱到怀里拍哄,还不忘埋怨似地瞪了我一眼。
站在边上的无双见我和若水频打眉眼官司,若水的一只“凶手”还粘在我胳膊上不曾离开,便知道妹妹做了什么好事,促克地笑道:“哎呀做什么这么猴急,这会子就拽着人不放,生怕他飞了似的,我们可没有要和你抢的意思呀,呵呵~~”
若水脸腾地红了,无双是自己同父异母的姐姐,平日对自己多有照拂,可这做姐姐的此时忒“刻薄”了,若水不依地上去就要撕无双的嘴。
“亏得几个孩子不在,不然让大公主见到了,她往日里只说母妃里头数明母妃最是温柔婉约的,啊哟~~”在旁掠阵的云菲被若水一个回马枪正好挠着了痒痒肉,再顾不得调笑她只一个劲地求饶。
若水到底出身将门,虽然从小女儿家的娇养长大,可没少跟着四哥五哥练拳脚,不过一会儿只听得场上一片好妹妹,饶了我。,就连如意都被“无辜”牵连。
后头云菲实在受不住便跑到云蕙身后躲着,若水看在丰儿的面上大手一挥:“瑛姐姐最是个好的,只是如意你呀,嘿嘿~~”若水不怀好意地捏着粉拳,冲躲我身后正笑得花枝乱颤的如意奸笑道:“你倒是会挑地方,只不过圣上那小身板儿可护不住你”
此言一出,我和如意脸上俱红。
后者是羞的,这些年如意丰腴许多,再也不是初入宫时那般的燕瘦能作掌上舞,她若知道还有环肥一说肯定立时羞得晕死过去。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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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却是气红得
“嗯朕的小身板儿”
“啊呀”
若水扑到一半的身子刹不住车,直接撞在了我的“小身板儿”上,连求饶的机会都没有被我扛包带走。
那一夜秋水殿中,若水伏在我怀里嘤嘤地哭,不知是喜是悲。再多的安慰仍是苍白的,她并不需要,我只能等着她自己慢慢平静。
“再过两年,大公主就要及笄,就连如意眼看着都过三十了”若水睁着被泪水洗过的明眸,反手将我抱在怀里哽咽道:“臣妾与圣上同年,比如意还大一岁呢,可翻过年五公主都快十岁了。”
“朕记着你的生日呢,今年芙蓉花开的时候,陪你去汤泉住些日子可好”
若水摇头:“圣上莫要哄我,凤姐姐一再的有孕,而我我是不是真的没有子女的缘份”
“莫要胡说”
“那是为什么是不是因为断香”
我认真地看着她道:“朕真不知道,这些年试药制药折腾又折腾,可在断香一药上仍是玄之又玄,说不清也道不明。”
我翻遍了容爷爷的笔记都找不出那断香的制法,连月冰也说手上余药不多,关键的药方竟是不见了。是以我怎么都弄不明白为什么有些人服用后能平安产子,却又有许多人如若水和当年嫁去兰家的帝美锦、王氏一般,要么坐不住胎,要么耗尽了心血却仍挣不到命。
我甚至还比对过血型,除了发现后宫众人大都是a型,只有极少数的比如我是o型,就连云菲和云蕙同为神脉后裔却也是a型血。
将若水的低落看在眼里,犹豫再三还是开了口:“朕有个想法,只是要和你父母亲商量后再议。”若水见我这么说,便知是极难的事,安静地窝在我怀里听我说道:“冯医正再三替你检查,且从脉像上看你的身子并无不妥,补身的药或是偏方你也吃了不少,可这些年你未尝有孕若水,如果你真的很想”我自嘲地笑了,若水对孩子的渴求是无人不知的:“我们可以再试试断香。”
“断香”
“嗯,断香。”服用了断香的女子会有极大的受孕可能,但也有极大地风险,正如若水第一次小产那般,不仅孩子没保住,自己的身子也受了极大的损伤。“这就是要先和你父亲商量的原因。”
“父亲会同意的”若水撑起身子急着跳下床,连鞋也不穿几步路到门口唤来阿燕吩咐:“快拿着我的对牌去请父亲母亲进宫,就说我有要事相商,快去”
阿燕不明所以,见我走到若水身后颔首,只道这事没有问题,可见小姐并没有要拿对牌给自己的意思,不由尴尬着提醒:“可是娘娘,对牌呢”
若水瞪眼道:“对牌向来不是你管着就是在阿满那儿,你快去寻她,莫要耽误出宫的时间”
见阿燕唯唯喏喏地去找阿满了,我笑着将若水打横抱起,先数落了一通她怎么不顾地上冰凉。
若水勾着我的脖子,笑容达到了眼里:“就是不成功,圣上以后过继位公主给臣妾吧,臣妾都和如意说好了。”见我愣住,若水赶紧解释道:“就像大公主和姑姑那样,虽名为母女,可大公主还是和姐姐最亲近的,臣妾并不是要抢了谁的孩子,只是想要有个念想。”
我叹道:“你既然这么说,显然早就想过这个法子,那又为什么一定要拿自己的身子犯险一试呢”
若水脸上闪过丝黯然,却仍是笑道:“臣妾一直想再博一次,就是圣上不提,臣妾也会找机会求这个恩典的。就博一次就一次,好不好”
她说这话时的神情依稀和当年落胎的时候仿佛,为着那个胎死腹中的孩子,若水也是这么求我不要打掉它。
对她的怜惜和愧疚越发浓郁,可一句对不住却怎么都说不出口,只觉得那样显得太过矫情,千万般终只化做一声叹息。
“若水”你若是没有进宫该过着快活地日子。
“圣上莫要这样,臣妾知道的,圣上心里有我,而我有的是办法进宫来陪在圣上身边。”若水任由我抱着,我们就这么依偎在一起站在床前,过了许久她只听喃喃道:“圣上的腰还好么”
我一噎,真是气不打一出来:“好好的气氛都被你破坏了,先是嫌弃朕的身板,现在又拿腰子说事,你几个意思”
若水吃吃笑道:“圣上上了年纪,自然当小心些,啊呀~~”
“你小心自己的腰吧,爱妃”
作者有话要说:
、博
出人意料的是,秋正德并不同意女儿这么做。
当他带着夫人进宫听女儿说了那么一通后的第一反应,竟是拍桌子与女儿怒目而视,只差没拿眼珠子瞪我这个帝皇女婿了。
“胡闹”秋正德吼道:“你再怎么说为父都不会同意,休想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秋夫人崔氏吓得噤声立在夫君身旁,却见女儿毫不示弱地吼了回来:“我偏不”
真是被宠坏了,如此这般秋夫人更是不敢开口了,一边是如天的夫君,一边是眼看就要升到妃位的女儿,真是
一时间这对父女吵得天翻地覆,连一旁观望的叶葵和无双都不能置身事外,一人拉一个劝他们都冷静些。
当然了,老叶拉的是若水,而无双则是劝父亲息怒。
“爹爹,你听妹妹把话讲完再议也不迟。”无双捧着茶碗递到秋正德面前:“妹妹也不是孩子了,她长大了自有自己的道理。”
秋正德接过茶碗却是重重往桌上一摔,道:“她能有什么道理你说她不是孩子可她长这么大,这些年糊涂事做得还少了”
无双被父亲吼得猛一哆嗦,正压着若水的老叶不干了,对着秋正德语气冰冷道:“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你少在这里大呼小叫,也不看看这是哪儿,还当你家的一亩三分地呢怎么说秋容华也是一宫的主位,圣上的人”
老叶不提这个还好,一提之下秋正德终是拿眼珠子瞪我了:“圣上英明,断不会拿小女的性命玩笑”
一开口就堵住了我要说的话,真是兵法娴熟。
“老将军”
我斟酌着用词想挽回些,却不想秋正德并不给我机会,只一口气陈述着断香的利害,还提到了之前失去的那个外孙。
“好了伤疤忘了疼那次你差点血崩,你那娘”秋正德看了眼身边的崔氏,叹道:“你生母正是难产血崩没的,父亲又怎么能眼看着你犯傻。”
崔氏也叹了口气,上前将若水揉在怀里道:“水儿,莫要让你父亲担心。”
“母亲”若水泪盈于睫,拉着崔氏的手哭道:“母亲该是知道女儿心思的,女儿想要有自己的骨肉啊,怎么就不行呢,母亲”
母女抱在一起嘤嘤哭了起来,惹得秋正德眉毛直跳,却仍是拍着大腿叫嚣着不同意、休想云云。
无双见状无奈地看向我双手一摊,表示自己无能为力,就连老叶都重重地叹了口气,对我摇了摇头。
我只道低估了一个父亲对女儿的维护之情,秋正德并不是个为了秋家的荣华而卖女之人,自然是把女儿的安危放在首位。试想如果我的女儿有一个跟我这么说话,我肯定也不会同意的。
“是朕轻率了,老将军。”我起身向秋正德作了一揖,以一个女婿的口吻歉然道:“没有顾忌到若水的身子,也没有顾忌到将军的爱女之情,实在对不住。”
“圣上”秋正德咬着牙脸上窘迫,他是武夫却不鲁莽,刚才仗着一口怒气这才不管不顾,现在虽不后悔可也怪自己太冲动些,放低了音量道:“老臣无状了,圣上莫要与我这个糟老头子计较。”
“这为父的心情朕可以理解,还请老将军”
“圣上”见我松动显是有放弃之意,若水猛得跳了起来跺脚道:“你还记得若水进宫前你答应过我的话么”
“会、给、我、一、个、孩、子”一字一句就像敲在我心上,若水咬着唇硬是把眼泪逼了回去:“圣上忘了可若水没忘,除非圣上把我打入冷宫或是不再碰我,否则我总有办法做成龙胎”
“妹妹”无双扶住若水摇晃得身子急道:“莫要这般与圣上置气。”又对我柔声道:“妹妹还小,圣上”
秋正德却是听了女儿这番话后怒极反笑:“你的年纪都长到狗肚子里去了你就是这么打算的疯了、疯了,简单是疯了,孽障”
若水转过身子正对父亲的怒火,不甘示弱道:“女儿的性命是女儿自己的,与父亲无干”
“你”秋正德气得捂紧胸口,崔氏急忙上前劝他小心些,却被秋正德一巴掌拍得跌坐在地:“都是你教出来的好女儿”
崔氏红了眼,大着胆子哭道:“水儿是我教的吗从小到大,但凡我想教她些道理立一些规矩的时候,是谁护在她身前说什么孩子还小不懂事的,啊”
秋正德脸上青白相交,指指这个又指指那个,终一口气上不来捂住胸口急喘。众人急了,崔氏在老叶的搀扶下站了起来急问他要不要紧。
我忙上前抓住秋正德右手扶脉,双让无双赶紧去传太医。
“老臣没事,咳咳~~”秋正德拦下无双,苍白着脸微喘着对若水道:“从小父亲视你如掌上明珠,我念你生母早逝,又是唯一养在跟前的女儿,这才娇宠得你不知深浅。你已经入宫为妃,这事实再无转圜,只有一点为父希望你能听得进去。”
若水正跪在秋正德身前泣不成声,任由父亲摸着自己头发道:“切莫轻忽性命,你看重骨肉,也要体量父亲爱重你的心情,水儿啊”
“父亲”若水终是忍不住伏在老父腿上放声痛哭:“是水儿不孝,父亲爹爹”
无双捂着嘴,眼泪扑漱漱掉在帕子上,被老叶揽在怀里。
一时室内只闻哭泣之声,从宫外赶回的锦瑟一进屋见到的便是这副场景。问了母亲知道了大概后,锦瑟将若水扶起,叹了句痴儿。
“我也没有孩子,可照样活得很好。”锦瑟拿出帕子擦着若水脸上的泪:“何苦冒那样的风险呢。”
锦瑟处事向来公正,若水很是服气,见她这么说也不恼,只是无力回道:“午夜梦回的时候,妹妹时常想起当年那个孩子,它哭着问我母亲,为什么这么黑,孩儿什么都看不见。姐姐你知道那样的心酸么我只是想让它回来,就算不成事,至少我努力过、至少我努力过了呀姐姐,呜呜~~”
之前云蕙也和云菲说过类似的话,当时锦瑟知道后还劝过云蕙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可当着若水这样的哭喊,却是怎么都说不出那些曾经劝过云蕙的话。
锦瑟顿了片刻,这才对一旁用了热茶后和缓了身子的秋正德道:“将军可否听晚辈一言”她以叶家女的语气得到了秋正德的颔首后才又说道:“将军应该相信自己的女儿,若水并不是无福之人,也断不会如她生母那般命薄。前次她瞒着所有人,这才险些铸成大错,可此次不同,有圣上在,还有我们这些姐妹,晚辈相信若水就是没有孩子,也断不会丢了性命。”
我接着锦瑟的话道:“朕绝不会不顾念若水的安危,老将军当可信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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