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暗中自然少不了锦衣卫四处猫着,能喝酒的人也是少数,比如正在看歌舞的那些不当值的。栗子网
www.lizi.tw不过从远处看那群人里并没有休息的军士,大多还是那些从离宫稍带回京的人。
“皇帝陛下”
斜里冲出一人大声喊着,我向前的脚步一滞,定睛一看原来是阿美的一个姐妹,叫阿什么来着
“皇帝陛下,阿玛尔朵等你好久了,终于见到你了。”阿玛尔朵睁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若不是我身边有侍卫拦着,早就扑了上来,她绕了两圈都闪不开那几个侍卫,急道:“你们让我过去”
谁知侍卫们分毫不让,阿玛尔朵急得团团转,生怕好不容易见到的人又飞了,只好冲我叫道:“皇帝陛下,阿玛尔朵身上没有利器,你看你看”阿玛尔朵竟当着众人去解身上的长袍,只一瞬便露出贴身穿着的白色抹胸束裙。
几个年轻侍卫被她突如其然的举动惊得愣住,阿玛尔朵趁机钻了空子终于挤进了包围圈,拉着我的手欢喜道:“皇帝陛下,阿玛尔朵可想你了。”
“阿玛尔朵是吧,你先把衣服穿上。”我轻轻咳了一声用来掩饰脸上的笑意:“你找朕有事”
“没事就不能找陛下吗阿美姐姐说陛下不喜欢胡女,可我不是胡女,阿玛尔朵的阿爸也是从中原去到北边的。”阿玛尔朵急急地解释着,对侍卫递过来的外袍视而不见,仍旧只着里衣紧挽着我的胳膊。
我想不着痕迹地避过去,可没想到她力气不小,竟一时挣不脱,只好无奈笑道:“你阿美姐姐呢”
“呵呵,阿美姐姐说她害怕妃子娘娘,妃子娘娘会吃人。”
“你胡说”阿玛尔朵的话正好被路过的若水听到,气得若水两三步抢到我们面前,硬生生将阿玛尔朵推出去两三步,还不忘怒瞪了她一眼后转对我气得跺脚:“圣上,你不要听她胡说”
我看着阿玛尔朵差点跌倒在地,看来还是若水的力气大:“用过晚膳了”
若水摇摇头,转回头怒瞪着阿玛尔朵:“你不在自己的帐篷里好好待着,出来瞎跑什么”
阿玛尔朵努努嘴,却也不理会若水的怒气,一个劲地冲我笑着:“皇帝陛下你看,妃子娘娘这么凶,可不是要吃人嘛。”
“你圣上你看她,你看她呀”
“好了~好了。”我拍了拍若水的肩膀示意她稍安勿燥,对阿玛尔朵道:“你先回去吧,多向你阿美姐姐学学,改日为朕的娘娘们舞一支新曲。”
阿玛尔朵笑着应了,对于凶巴巴瞪着自己的妃子娘娘,她还是很怕的,所以不敢把人惹急了,只好先离开再说,走的时候甚至忘记了自己还在侍卫手里的外袍。那个侍卫抓着袍子尴尬了半天,直到轮班休息后找到阿玛尔朵她们休息的地方,这才物归原主若了众女笑话不提。
“圣上带着她们做什么。”看着走远的阿玛尔朵,若水仍是气哼哼地:“浪费粮食。”
“她们这些人都是侯誉送的,朕已经拒绝了他好些,若再不收下她们,怕我们前脚出了离宫,后脚那猴头就在那里上吊抹脖子。”
若水扑哧笑道:“那猴头怎么会臣妾看他这样会钻营的人,才不会呢。”
“他的确不适合离宫这样的清修之地。”才几日,侯誉变出来的花样层出不穷,尤其是那张能颠倒黑白的嘴,以及随时能献一打美人出来的手笔:“朕打算将凤仪的叔叔调为正卫,至于侯誉就先调到别处去。”
“圣上想好打发去何处了”
“还没有。”
“嗯~~臣妾有个法子,不知当说不当说。”若水俏皮一笑,只等着我额首后说道:“不如将那猴头调去掖廷如何”
掖廷是宫中新辟出的场所,主要羁押罪女,还是为了先前龙氏三族被抄没的族女所立。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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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我想都没想便否定了:“让他做掖廷令,岂不是老鼠掉进了米缸。”
谁知若水毫不在意地笑道:“阉了他不就行了。”
我听后一愣,转头看向若水,她被我看得心虚,小声嘟囔道:“爹爹军中就有很多这样的苦力,全是战时掳来的外国人”
“侯誉毕竟没有错失,他也不是战犯,朕不能因为一已的喜好邢罚于他。”
若水低下头,声音显得更加低落:“圣上一定是觉得臣妾狠毒了。”
“若水,你刚才那样说的确吓了朕一跳。”
“臣妾不是有意的”
我很想说没关系,或是没什么,可刚才若水言语里的狠辣实在让我吃惊,她平时只是爱娇些任性些,还从没在我面前表现出这样的一面。
若水显然对自己的失言后悔不已,急得红了眼眶:“臣妾讨厌那猴头谄媚,所以说的是气话。”
“算了,朕没有怪你。”
因为这样的小插曲,我突然没了夜游的兴趣,也忘了今晚应该去若水那里,让她自己回帐篷休息。好在若水明白现在不是纠缠的时候,心里想着怎么把这一页揭过去,便乖乖地回去了。
我在原地徘徊了许久,才要离开却听得身旁的帐篷里传出一道女声。
“圣上已经到了臣妾这里,怎么还是过门不入呢”
这么媚入骨髓的声音,不是华凤是谁原来刚才我恰巧停在她的帐蓬前发呆。
只见侍画出来迎我,万福道:“圣上,娘娘刚好煮了三清茶,请你进去品茶。”
在确认帐篷里只有华凤一人后,我让侍画留在外面,独自进去。
华凤只着一件白色丝裙,身上半件首饰也无,头发也只是随意披散着,静静地席地而坐。见我进来,欠了欠身笑着请我入座:“圣上万安,恕臣妾失礼了。”
我学着她的样子席地而坐,中间隔着小小的风炉。我闻了闻茶汤的香气,猜道:“菊花、梅蕊,加的是新茶”
“臣妾原想说这茶是要品的,味道用看的怎么行,可不想圣上好灵的鼻子。”华凤盛出一碗摆在我面前:“菊花选的是胎菊,这梅蕊是白梅盛放的时候摘下的,而茶叶也是今年新采的。用这三样煮茶来吃,臣妾叫它三清。”
“哪里来的去冬雪水”浅尝之下果然清爽,不由赞道:“好茶。”
华凤笑吟吟放下自己的茶碗,道:“呀~不仅是鼻子,连这舌头都是帝王一级的。”
我笑着受了她的夸奖,打量了一圈帐篷,道:“本来还想问你路上惯不惯,不过看你这里的用度,也是白操心。”
“稀乾四大国里,星皇占地最是肥沃富庶,先帝爷又是很会藏家私的主儿,到了圣上这里,别的不说,就是凤求凰一月的进项只怕抵得过月华皇室一年的。”华凤以指代梳,梳理着自己的一头墨发,歪着头取笑着我:“臣妾的姐妹又不多,得到的份例自然是不少的。”
“你这样前后判若两人,倒教朕摸不透了。”
华风往风炉里添了块炭,好整以暇地擦干净手,道:“臣妾这是在自省呢,只知道说别人聪明反被聪明误,却把自己赔了个精光。”
“既来之则安之,你这样清淡的样子可不好看。”
“臣妾的小日子来了,懒得梳妆。”今天会煮三清茶,也是想祛祛帐篷里淡淡的血腥味:“就是想伺候圣驾,这几日也不行了,唉。。。。。。”
看来再强的断香也终抵不住避子汤加红花,可想到她这个时候还烧这般寒凉地茶来吃,道:“你也不怕肚子疼。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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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凤听后掩口而笑,道:“圣上虽然纳了臣妾,可不会放任臣妾这样不明不白的人生下个一男半女。就连秋容华这样的人品都没那个福气,臣妾又岂是不知趣的。圣上怎么赏臣妾的伶俐才好”
我挑眼瞪了她一眼,华凤见我恼了,脸上的笑容逾盛:“臣妾错了若是臣妾说错了,可为什么瑛贵妃生下四公主才几月就又有了身孕,这更青春年少的秋容华却仍旧腹中空空”
“云宁秋叶,圣上除去了宁家,让剩下的云秋叶三家互相牵制,断不容许他们继续坐大。圣上让秋家只娶云家女,也是想断了秋家与其他家族联姻的机会。叶家有幸出个大公主,在臣妾看来已是福极,那秋家的女儿原不该出现在圣上身边,可她既然入了宫,这子嗣却是无望了。也只有云家,毕竟是开国太后的母家,有着那样千丝万缕的关系在,与其扶植一个不相干的太子母族,不如用那知道根基好拿捏的。”
华凤越说越起劲,继续道:“圣上春秋鼎盛,后宫中又是姹紫嫣红,含苞待放的。”她往锅里添了些雪水:“这一海,不知谁有幸生下皇子,可臣妾和圣上打个赌可好,不论是谁,总不与叶秋二女相干。”
“拿什么来赌,你后半生的酸甜酸辣”
“酸也好甜也罢,往后等着臣妾的怕是只有苦辣了。”华丽嘟着嘴巧笑着。
“你很聪明,可是你输了。”
“哦臣妾愿闻其祥。”
“我不会剥夺你们的生育权,就是你,时机成熟的时候如果愿意要孩子,我也不会拒绝。”
华凤被“生育权”三字弄糊涂了,只没有忽略我突然改变的自称,见我要离开忙坐起身子急道:“圣上请留步。”她从榻旁的小玉箧里寻出一样东西递给我,原来是初见时她戴着的九凤金钗。
“这枚鵷动鸾飞原是长公主所有,临行前太后将它交给我,也是想着说不定能让你顾念长公主她,毕竟是月华人。”华凤轻轻抚摸着金钗,脸上满是隐忍:“物归原主,望圣上不要因为我的过错,牵怒月华。”
手上名为鵷动鸾飞的九凤金钗,倒像有些年头的东西,虽然保养得好,可金子的成色显得旧了。将金钗揣进怀里,看着跪倒在地的华凤,道:“我还是那句话,既来之则安之。”
说完也不看华凤的反应,走出帐篷后吩咐小桔以后就按夫人一级的待遇安排华丽仪。小红应喏,想来瑶嫔和德嫔都是按妃一级的份例,华丽仪也不算破例。
作者有话要说:
、回宫
幸亏今年冬天的初雪来得特别晚,我们终于能赶在了大雪纷飞之前回到京城。
因为提前得到消息,当天御驾经过的地方全是黄土铺路兵士夹道,百姓们在外面看着热闹,可行辕无论远看近看都被一层青纱遮挡得密密实实,想要看到里面那是完全没戏,所以来的百姓都有些失望,不过他们很快便全把注意力放在随驾的一干人员身上。尤其是那一群胡女,因为服饰迥异兼之个个体态风流,自然备受瞩目。
此时行辕里拢着炭火十分温暖,菲儿和若水一人一边把我夹在中间拥坐在大床上,她俩好奇的看着街上的情景,若水最为兴奋,拍手笑道:“这青翼纱果然是好东西,居然真能让外面的人看不见里面,而我们看出去的时候却这般清楚。”
“流光从辰辉国的客商手里统共只弄到两匹,却全让朕用来盖行辕,气得他差点吐血,呵呵。”想到流光当时吞了苍蝇似的,我忍不住大声笑道。
菲儿莞尔:“虽说价比千金,可这纱的颜色也是寻常,拿来做衣裳不见得好看,圣上将它们暂时用在行辕上,等回宫后自然还能拆下来多做几幅床帐之类的。”
“正是,朕留给两幅给你。”
若水听后也要一幅,我故意逗她就是不允,惹得她大发娇嗔,最后看出我是在拿自己玩笑,她眼珠子一转,拉着菲儿的手嗔道:“瑛姐姐,你看圣上越发小气了,看来妹妹也只有睡到姐姐那里,才能享受这青翼纱的福气。”
“好啊,欢迎之至。”菲儿笑着觑我一眼,道:“只是怕圣上到时候又要不依,嫌姐姐那儿的床太小。”
“不害臊”
听菲儿这么一说,我大有哭笑不得的感觉,可她却不怕我,继续笑着说道:“臣妾宫中的床可比不得这行辕里头的,睡我们四个还大有富余。”说着顽皮地拍了拍身前又圆隆上许多的肚皮,一副嬉皮笑脸。
若水笑得直打跌,好容易止住了,见我一脸不得劲的样子,捧着笑疼的肚子道:“好姐姐,何曾见过圣上这样吃瘪,啊哟~”
我夸张地大叹口气:“唉~~亏得这是嫁给了朕,不然谁敢要你们。”
菲儿和若水相视一笑,齐声道:“正是圣上鸿福齐天”
在皇极殿等候的全体臣工面前走了个过场,证明我这个帝皇全须全影的回来后,便在御书房里单独接见老叶。
老叶身为首辅宰相,我又没有增加其他人对她加以掣肘,前廷在她的一力运作下还算顺遂。虽然老叶对于我甩手掌柜的做法最初还谏过几次,但如今天下太平再加上国事本就不多,她也只好默认了。
只汇报了小半个时辰,老叶就把这几个月的事情捡重要的说了,婉拒了我的留饭告辞离开,接着听清风汇报工作,气氛便较刚才便要活络许多,连采桑都出现在一旁旁听,如果不是清风的脸太黑,估计和流光一起回来的小桂也要爬出来看看热闹。
我故意无视清风的黑脸,揶揄道:“怎么,对朕挑的夫婿不满意这样,若真是不满意,就让给小桂吧,朕看他俩一路上肯定也有些说不清道不明,暗通款曲的,采桑你说是不是”
采桑抖动着双肩忍着不让自己笑出声来,我能肆无忌惮地打趣清风,她可不想在这个时候招惹自己未来的大嫂。我明白采桑的心思,接着自己的话继续打趣清风:“朕再帮你挑个好的,怎么着,也要让你夜夜做个夫人。”
见我越说越贫,清风脸上由黑转红开了染房似的,少有的给了我一个白眼,半嗔道:“圣上的好意清风心领了,清风是不会嫁的。”怕我没完没了,清风赶紧把注意力转移:“圣上若是太闲了,还是多放些时间在几位娘娘身上。御驾这一去就是四个月,这后宫可比不得前廷,如今德嫔娘娘有孕八月,贤贵妃七个月,瑛贵妃是六个月,这六七八,再过几个月可有得圣上好忙。”干嘛盯着我的事不放清风在心里另嘟囔的一句。
“德嫔是怎么回事”说到正事,我便收起了再贫的心思:“她有什么不得已的么”
提到德嫔,清风也变得严肃许多,沉着脸道:“清风也弄不明白德嫔为什么要隐瞒龙种之事,如果不是圣上离宫后姑姑为了祈福,带着大家去白虎星君祠打醮,可能还真让德嫔瞒过了所有人。”
德嫔既然想方设法隐瞒了自己的身孕,自然得不到素娘那般的孕妇待遇,在白虎星君像前跟着众人跪了半日,又拖着身子跑前跑后。德嫔太高估自己的身体素质了,挺着五个月身孕的她最后受不住晕倒,这才被人发现了身前已经不小的肚子。
“听连荣说德嫔大动胎气险些小产后,姑姑很生气,斥责了德嫔不顾念皇嗣,不过还是下令增加了雨恩宫的份例,暂时和姑姑一样。”清风道:“姑姑为了皇嗣着想,还把连荣调去了雨恩宫,就近照顾德嫔的身孕。”
“五个月”想来冯致臻五个多月前去世,冯如意还回娘家看过:“德嫔在冯家时有没有不寻常的事情发生”
清风回道:“早就问过锦衣卫,可回报说一切正常,只是在老冯太医床前祖孙叙话,并没有什么特别的。”
我弹弹衣角,道:“那只有等晚上见过后再说了。”
宫中备了接风宴,不过因为有好几个孕妇在,所以一切就简,只是在逍遥殿里头设下家宴。
“采桑,知画斋那里你亲自盯着,朕已经轻敌了过一次,不想再有第二回。对那几个主仆一定要看紧了,华凤可不是个省油的灯。”
采桑道:“明白,采桑会照圣上之前吩咐的,就连用的一应汤药都不会掉以轻心。”华凤擅长用毒的事情大家心知肚明,而我被用强的事,在她们几个心腹那里,自然也不是什么秘密。。。。。。
晚上姑姑就拿这事取笑了我几句:“难得也有圣上吃亏的时候,真想见见这华丽仪是什么样的人物,是不是有三头六臂,呵呵。”
“姑姑明知道我为什么会吃亏,还拿她来取笑我,哼哼。”我给我姑姑一个“有你好看”的眼神,果然成功止住了这个敢带头取笑我的人。
我们用上了圆台面和椅子,这样坐着舒服,椅子尤其是为了照顾几个大肚婆,姑姑坐我左手边,右手边坐的是菲儿,可却少一个孕妇:“怎么不见德嫔”
姑姑暗叹了口气,道:“德嫔需要卧床,她身子弱吃不消,所以就没让她来。”
我点点头:“来,朕先干为敬。”
大家随我举杯,姑姑和菲儿是以水代酒,其他人喝的也只是桂花醉。待酒过三寻,菲儿问素娘:“姑姑,这些日子身子可好”
素娘先是低头看了看自己高挺着的肚腹,再对菲儿笑道:“还不是老样子,跟怀着梦儿和弄巧的时候一样,害喜得利害。”素娘身子不爽利,可脸上洋溢着幸福,她见菲儿虽说月份小自己一月,可看着二人差不多大小的肚子,道:“听说你也是胃口不好,但不管怎么说都要想法子多吃些,你才生下曼曼,身子没完全恢复的。”
见素娘和菲儿一人一句互相谈着孕经、育儿经,其他几个全一脸羡慕地看着,我往若水和蕙儿碗里各夹了一筷子菜,全是她俩喜欢的,又替无双斟了杯酒冲她挤眉弄眼,这才惹得她们三个开怀不少。
“锦瑟怎么也没来”
无双道:“姐姐看着几个小的呢,她们听说父皇回来了全吵着要见,可知道圣上今晚肯定忙得不得空,所以打算哄她们几个早早睡下,明儿一早来再来给父皇请安。”
“再忙哪有不见孩子的道理,快让人把她们都抱来。”
最后家宴在几个孩子的吵闹嬉戏中度过,而我顺势把见德嫔的时间推到了第二天,这一晚我宿在无双那里,可睡到半夜却被人吵醒,道是德嫔动了胎气,请我过去看看。
“好好的怎么又动了胎气”无双边服侍我穿衣,边问过来报信的小蓝。小蓝也是被姑姑临时调去照顾德嫔的。
“请了太医没有”
小蓝回道:“连太医正在给德嫔娘娘安胎,她只让医女去太医院抓药,并没再传别的太医。”
“连荣的医术朕是信得过的。刚刚你说又,德嫔到底动过几次胎气”
无双皱着眉道:“最早的那次圣是知道的,后来回宫后好好地养着,可就是胎像不稳,大大小小地都动了五六次胎气了。”
无双的口气不好,只因为我好不容易回宫,头一夜便宿在自己这里,偏偏被德嫔扰了。但她仍催着穿戴好的我出门:“圣上快去看看吧,臣妾觉得德嫔安不了胎得的可能是心病,圣上看在皇嗣的份上,先不要怪罪别的。”
拍了拍无双正替我整理披风的手,道了句放心便跟着小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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