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才偷偷摸进行辕,恰巧碰到在里面检查行装的菲儿,情急之下居然打晕了她,待菲儿醒来,自己已经和若水一起半躺在行辕的床底下,车轮滚动,立时明白了若水的想法。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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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也是她惊讶之下碰撞到了车壁,这才让我发现床底下还藏着人。
“胡闹”
二两人一惊,同时急急跪下:“圣上恕罪。”
“谁在外面”
采桑其实一直没有走远,她听我唤人,快速收了脸上暧昧的表情,进来恭敬地问道:“圣上有什么吩咐”
“先派出信鸽将事情告诉清风,省得宫中大乱。等过了渭水到了渭河驿就送两位娘娘回去。”
若水一听自己要被送回去,立马嘤嘤哭了起来,菲儿见了不忍:“圣上,让秋妹妹留下照顾御驾,臣妾能自己回去”
本来若水还在暗恼好事被菲儿破坏了,可现在菲儿又在替自己求情,不由有些感动:“全是妹妹不懂事,连累了姐姐。”
“不要这么说,若不是我,你也不会被发现的。”
“阿咳~~”我故意咳嗽一声,把她俩的注意力拉了回来,不舍得骂更不舍得打,看着采桑明显揶揄的表情,我郁闷到了极点:“胡闹”
好似除了胡闹,我再无法形容此刻的心情,唉。。。。。。
采桑识趣地退了出去,招来小红让她去绑鸽子写信,又让小桔去准备准备,说两位娘娘随驾得急,没有准备衣物,让小桔去徐顺仪那先借几身好的来。她想着秋容华那一身制服,俏则俏矣,可若就这样出现在驿站,圣上非气得吹胡子不可。
可我还没有胡子可吹,只好干瞪眼,看着一左一右把我夹在中间两人:“你们这是做什么告诉你们,没门都给我回宫去喂~听到没有等等~别~~”
若水和菲儿联起手来,我哪里招驾得住,护住了头却护不了腰,保了上面不失,却保不了下面,等采桑再次进到行辕,那脸上的表情已经不能用揶揄和暧昧来形容了。
“圣上,奴婢准备了干净的衣物和热水,你亲自伺候两位娘娘吧。”采桑故意不去看那床上明显鼓着的两个人形大包,还有散落一地的衣服,促克地调高了音量对我道:“奴婢还私自做主让小红飞鸽传书,就说圣上偷渡了瑛贵妃和容华娘娘,只因为德嫔临时抱恙没能随驾。”
如果我有一世英明的话,也全毁了:“知道了。”
采桑一出去,我又重新倒回床上,伸手在两个包包那里一拍:“出来吧。”
若水先露出小半个头,看车门关得好好的,又见我同意自己留下来,欢呼一声重新缠了过来:“臣妾就知道圣上疼我们,不会赶我们走的,瑛姐姐,是不是”
“嗯”菲儿埋在被褥中间不敢抬头,脸上红得能滴出血来,虽然这不是她头一回玩三批。
看她那驼鸟的样子我就觉得好笑:“刚才是谁那般主动的,怎么现在又不好意思了”
菲儿平时最恼我取笑自己,尤其是当着别人,果然一激之下终于从被子里露出脸白了我一眼,羞得说不出话,惹得我哈哈大笑:“好了,既来之则安之,曼曼在宫中自然有人照看,你们就跟朕去趟离宫,秋分那日祭了神我们便能打道回府。”
刚才采桑说得不错,反正冯如意不知道是有顾忌还是别的原因,临出发前竟然高烧不退,再让她随驾出行就有点强人所难,所以临时换人也无不可。
只是当飞回来的鸽子带了封“谴责”的字条给我后,看了不免有些讪讪,上面竟是不同地笔迹,显然是好几个人一起写的:圣上偏心,回来搓衣板伺候。
菲儿和若水见了,想笑不敢笑地看着我,我龇着牙将她俩推倒:还不是你们害的
作者有话要说:
、离宫
路上比预期的还要顺利,浩浩荡荡得一大帮子车马人众,只用了十五日便抵达了离宫,出乎当地官员的意料,更出乎采桑和何凤仪等人的预料。小说站
www.xsz.tw采桑把这一切都归功于两位娘娘的随驾,因为这样圣上一路都老实待在行辕上,没提出过一次停车看风景之类的耽误时间。
离宫卫是个小老头,姓侯单名一个誉字,当了一辈子离宫管理员的他,这还是头一回迎接御驾。侯誉很是紧张,生怕做得不好离宫卫这个悠闲的美差就此泡汤,他更想借此机会博得圣上青眼有加,就此调回繁华的京城。
所以知道此次随驾的御林军统领何凤仪是手下一个祭酒的侄女,侯誉便把那人提拔上来做了自己的副卫,打算一切吃力不讨好的差事全交给这何副卫。想来圣上总会给自个儿的亲信几封薄面,就算哪里有不周到的也能宽恕则个。
不过身为正卫的侯誉很多时候还是亲力亲为,其实他也不想,可是没办法,像今日接驾这种事,除非他是病得快死了,否则爬也得爬来。
“臣,离宫卫侯誉参见圣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由侯誉带头,其他离宫以及驻地的官员纷纷下跪行礼山呼万岁。叫起后众人纷纷起来,侯誉小心翼翼地打量着随行人员,见我身后站着两名华服女子,穿着打扮明显不俗,心想这两位应该就是瑛贵妃和秋容华,赶紧又行一礼:“微臣参见两位娘娘。”
菲儿和若水安然地受了他一礼,这离宫卫只是四品且又是外官,她二人的品秩高出他许多,受他一礼再正常不过。
“侯卿辛苦了。”
“为圣上臣愿肝脑涂地。”
“呵呵。”一看就是个圆滑之人,精明似猴,果然和锦衣卫之前找来的信息相符,他这姓倒也贴切:“寡人要先去正殿向列祖列宗请安,还要麻烦侯卿送贵妃和容华先去休息。”
侯誉忙道了不敢,吩咐何副卫送菲儿和若水一行人去早排好的偏殿,自己则跟在我身后,恭谨地问道:“微臣给圣上引路”见我冲自己微微一笑,侯誉弯着腰只敢提前半步走在我身前左侧,引我进入正殿。
离宫正殿最上首处高悬着天地牌位,是敬天谢地之意,其下占了泰半地方的是白虎星君的金身,说是金身,却是通体白玉雕刻而成。第三排是皇爷爷帝虎的牌位,再下一排自然是皇帝老子帝昊的,以后我的自然也会出现在这里,只要不出意外的话。
诺大的正殿实在空旷,献上果品后上香,行了三跪九叩后这礼便算完成了。听侯誉说,秋分祭神也是如此,并不会铺张,也没有想像中盛大的典礼,这还是四神君定下的规矩,就怕后人太过奢靡浪费。
“启禀圣上,离宫内备有薄酒为御驾接风,不知圣上的意思”侯誉送我回寝殿,一路介绍着离宫里的花花草草一砖一瓦,临到了请示道。
“侯卿有心了,寡人自然要卖卿家一个面子。”
侯誉大喜,谢恩后退出去赶紧让人下去准备,把宴席和歌舞拉出来不提。
“贵妃和容华住在何处”招来小红替我换下隆重的冕服,人总算是能轻松些。让小桔去寻套常服出来,待会沐浴后就换轻便的衣物。
采桑也是才回来:“两位娘娘已经安顿好了,瑛贵妃住在凌烟殿,秋容华住在凌霄殿,离圣上住的星辰殿只一箭地。采桑离天的时候两位娘娘正在沐浴,除了我们带来的人,殿里都配有不少人伺侯。”
“这个侯誉精乖得很,凤仪去见过她叔父了吗”
“才去的,不过凤仪说夜宴的时候必定赶回。”采桑突然想起一事,道:“对了,采桑差点忘了一件大事,今日御驾刚到之时便有秘信送到,圣上是否现在就看”
“先放着,待会泡澡的时候看吧。栗子小说 m.lizi.tw”
没想到星辰殿后面的浴室是处活温泉,且池壁均为白玉所砌,端的富丽堂皇不说,烟雾环绕配上无数挂落的纱幔,甚至让我都感觉仿佛置身仙境。
“离宫果然不同凡响。”
用脚试了试水温后便跳了下去,水里却没有琉璜的味道,星辰殿里原来的侍女见机上前解释,说这正是此处温泉的妙处。她见我带来的几个侍女都没有下池服侍的意思,便大着胆子宽起衣来。
采桑见了略微皱眉,旋即冲那个侍女笑道:“你先下去吧。”
那侍女好不容易争来在星辰殿当值的机会,原不甘心就些离去,可见我让人把两位娘娘请来,这才悻悻地离开。
“好放得开的女子。”采桑见人已走远:“圣上,真叫娘娘们过来吗”
“刚才她不是说离宫只有这一口温泉,一路车马劳顿的,泡这个最是解乏,今晚朕去凌烟殿,等晚宴的时候你们就分批进来泡泡。”采桑几个听了欢喜,这温泉自然比用木桶洗澡来得舒服。
趁着小红小桔出去叫人的功夫,采桑拿出秘信给我,接过来一看,上面只写着一句:随时恭侯尊驾。
落款一个冰字,看字迹像之前姑姑给我看过的那位:“确定是她”
“不会错,这传信的秘法还是姑姑教的。再看这纸,是月华皇室才有的素玉笺,看着平常其实价比千金。”
“啧啧~~”用上内力只一会儿那千金的素玉笺便化成了灰:“可惜~可惜~”
采桑正好笑地看着我嘴上念叨可惜,可手上一点也不是那个意思。
“圣上也不点早些喊我们过来,臣妾白白花了这么些时间梳妆打扮。”若水人未到声先至,等采桑挑帘将她和菲儿让进来的时候,只见二人俱是一袭茜红宫装,只是梳的头不一样,一个同心髻,一个朝月髻。
“你们怎么穿成这样”
菲儿走到池旁蹲下身子,头上的九凤金步摇熠熠生辉:“这身衣服是殿内的侍女拿来的,照规矩我们两个是妾,在离宫里头穿不得正红。”
“我们也没打算穿正红,这点规矩还是懂的。”若水也靠了过来,嘟囔道:“要不是晚上的宫宴,才不穿这身呢。”
我抽了她髻上的百合素金钗,一头长发瞬间散落下来:“去,都把衣服脱在那边,省得待会打湿了,没的让人笑话。”
菲儿和若水相视一笑,啐了我一口,可仍然听话的去一旁脱了里外衣物,卸子钗环等首饰交给采桑,后者自然会意地速速离开,留我们三人在温泉内颠鸾倒凤。
这样一闹,准时出席晚宴的便只有我一个了,侯誉早就听说星辰殿内唱了出鸳鸯浴,他见两位娘娘没有跟来,随即让心腹再去关照一下那些舞娘,务必使出浑身解数。
“圣上,微臣安排的歌舞自然不能和宫中相比,还望圣上不要怪罪。”我们二人互相打着哈哈,侯誉朝乐令挥挥手,只见一群女子在鼓乐的伴奏下踩着拍子跳了进来。
之所以说是跳着进来的,是因为她们的舞蹈不同于我以往熟悉的,更类似于原始土著的那种奔放热烈的,像跳大神一般,再加上这群舞娘身上只几片的皮衣映衬着小麦色的肌肤,更显得狂野十足。
“启禀圣上,这支舞出自日昊一个叫方的部落,那里的女子个个狂野,嘿嘿~~”
侯誉最后的一记淫笑,我虽然没放在心上,可明显不被采桑她们所喜,连何凤仪都在一旁皱眉,只因为她们从小接受的教育毕竟保守,虽然为了方便有时穿胡服,可至少都把自己包得密不透风,何尝见过这样的衣不蔽体。
不过侯誉对她们的表情视而不见,只要圣上喜欢就行。他见我神情自如地看着歌舞,没有恼怒那就好,待一曲终了,我带头抚掌,其他人自然拍掌附和。
“好,不同于中原,别有风情。”
“圣上若是喜欢,再让她们舞一曲如何微臣让她们准备了不少歌舞。”
“哦~那就再宣。”
“喏”
这回不等侯誉示意,那乐令已经开始擂鼓,看样子还是刚才那些舞娘,只是这回只有三人进场,且衣着更加暴露。
“圣上,此舞名为无衣。”
“咳~”我清了清喉咙:“贴切。”
原以为离宫是清修之地,现在看来我完全会错意了,不仅这里的的侍女开放,豢养的舞娘更只能说是奔放,幸亏菲儿和若水没来,否则她俩看了还不知是什么滋味。
说曹操,曹操到。菲儿和若水只是晚来一些,却也没说不来,当二人联袂走来行礼落座后,正是一曲无衣跳到**之时,场内三个舞娘扭动着柔软的腰肢,双臂摆动犹如孔雀,进退之间妩媚异常,那几双描画精致的美目更是勾魂摄魄。
其中一个大胆的,扭着蛇腰几步舞上高台,对我大抛媚眼,完全无视坐在两旁的正经妃子。而侯誉在一旁一个劲地殷勤介绍方族女子如何如何:“微臣最喜爱的七姨娘便是来自方族,啧啧,那在床上的身段~”
“侯卿到是有齐人之福。”端起酒杯笑着浅抿一口,里面的酒水还是那舞娘弯腰斟满的。侯誉见我似是盯着舞娘傲人的双峰,笑得更加猥琐:“这些舞娘个个擅骑,嘿嘿。”
侯誉的一语双关,却被若水听到了,先是脸上烧红,接着又阴得能出水。她在家的时候,父亲没少过侍妾,几个哥哥身边也是莺莺燕燕的,再加上军人粗豪,这些荦话浑话也听过不少。
见侯誉这人居然这样直白的拉皮条,若水气得咬牙,冷笑道:“侯大人好福气,想来你的七姨娘给你生了不少儿子吧。”她这话本来是想刺刺侯誉,不想对方仍然木知木觉,涎着脸道:“娘娘英明,小七的确已经给我生下三个儿子,如今第四胎眼看着就要落草。”
若水恨不得打散侯誉脸上那看不顺眼的笑容,偏偏见我都不推开已经缠了上来的舞娘,更是任由她抱着喂酒,气不打一处来,只得重重哼了一声扭过头去再不说话,菲儿见她这样当着众人的面也不好看,只得替若水打起了圆场,冲侯誉说了句大人真好福气。
偏偏侯誉把注意全放在我身上,没有听到贵妃娘娘说些什么。他刚才经容华这么一问,突然想起传闻圣上有一大癖好,乃是遗传自先帝。
怎么把这起子忘了个干净正在他心里追悔莫及的时候,乐令悄悄上前在他耳边耳语几句,侯誉脸上顿时一扫阴霾,又找回了适才一直挂在脸上的淫笑。
作者有话要说:
、蹊跷
第二支曲子结束时,那三个舞娘虽然不情不愿,可仍然一步三回头的退了下去。我才松了口气,却见侯誉脸上的笑容越发古怪,感觉自己的汗毛不受控制的竖了起来。
“圣上,微臣把最好的歌舞安排在了最后,嘿嘿。”
若水终于忍不住,不顾菲儿拉着自己的袖子,再次冷笑道:“侯大人屈就这离宫卫,真是浪费了人才。”你这样的最适合去当龟公。
可侯誉就像没听出容华的话是在讽刺自己似的,见我脸上挂着笑,他还以为自己马屁拍得到位,满脸的淫笑更是不受控制,终于不小心露出那一口黄牙,让人见之欲呕。
“呕”
“瑛姐姐,你怎么了”
看来菲儿和我的想法相同,只不过她没我忍功好,还真当场吐了。
“没事,我只是呕”菲儿怕弄脏若水的衣服,忙避过一旁靠着另一边的扶手,可她已经把吃的点心酒水全呕了出来,现在泛的只是酸水,好不难受。
我几步抢到她边上替她顺背,待她缓了过来,不好意思地看着我道:“圣上,臣妾不是有意的。”
“还想不想吐”见她虚弱地摇摇头,额头上全是虚汗,分明忍得辛苦。抬头对侯誉吩咐道:“朕乏了,今日就到这里吧。”说完抱起菲儿,关照了若水几句,便带着人回凌烟殿。
若水见我走出好远,侯誉还在那里苦头张脸,她转了转眼珠子,夸张地叹道:“唉~侯大人,本宫也觉得肠胃有些难受,不会是这里的食物不干净吧”
“这这”侯誉一时被问住了,左顾右盼终于看到自己提升的副卫何庆:“何何大人,你替下官说话公道话,咱们离宫的食材向来是最新鲜的呀。”
何庆看得明白,分明是秋容华恼了侯誉乱献殷勤,上前行礼后道:“回启禀娘娘,离宫里驻有太医,不如请娘娘先回凌霄殿休息,下官马上把太医带去,替娘娘看看平安脉。”
“何大人到是会说话,好吧,本宫这就先回去了,不过这太医却是不用了,哼~”
不消一刻人都走了个精光,侯誉仍在那里唉声叹气,因为太医自己是叫不动的,何庆只好请示他:“大人,太医的事”
“什么太医太医有个屁用”侯誉完全忘了何庆的侄女官居三品,还当他是那个好拿捏的普通祭酒,吼道:“就只知道说些没用的废话,看都把娘娘气走了”
何庆习惯了他的跋扈,见他甩袖离开也不着恼,吩咐了其他人收拾残席,又寻空去找侄女何凤仪说话不提。
凌烟殿里,我替菲儿盖上薄被,看着她掩不住的欢喜,半玩笑地埋怨:“你居然换了避子汤,要知道你生曼曼的时候难产,本想帮你好好调养好了再要孩子的,现在可好”
谁知菲儿原来布满喜色的小脸一白,紧张地抓了我的手问道:“避子汤臣妾一直是喝的会不会影响孩子圣上”
“什么”看她的样子,避子汤是真的在喝,我也跟着紧张起来,伸手再搭她的脉。曼曼有乳娘用不着菲儿哺乳,自出了月子我们每次欢好后她总会服一碗,若真这样,这孩子。。。。。。
菲儿见我迟迟不语,急得哭了出来:“圣上”
“孩子还太小,看不出有什么问题”我挑着话安慰她:“朕马上飞鸽传信去查,那避子汤是朕新手配的,断断不会有漏网之鱼。”这点自信我还是有的。
“万一若是万一”
“没有万一,你不要胡思乱想,安心养着。”当着她的面,叫采桑连夜放出信鸽:“让清风亲自查”
采桑知道这事马虎不得,唱诺后自去找来暗中的锦衣卫,写好字条装进竹管,见第一只鸽子飞走仍不放心,又拿出另一只同样绑好了字条放出去。
好在这批信鸽训练有数,只一天便打了来回,这中间还要除去清风在宫中查药的时间,而飞回来的鸽子,明显不是飞出去的那两只,清风细心地安排了休息充足的代替。
“太医院有误,想容宫中查出的避子药都是安胎药。”短短一行字,把我和菲儿一直吊着的心放回原处,我再看另一张字条,却是写着:“德嫔有孕,已有五月。”
如果前一张上面的内容让我欣喜的话,后面这个就有点不那么和谐,德嫔的身孕颇为蹊跷。
冯如意怀孕都五个月了,却瞒得滴水不漏,如果说她品级不高没有太医常去请脉,可以她自己的医术,怎么可能不知道有了孩子。现在看来半月出发前的那场高烧,也是她为了避免随驾出行演的一出戏,可她为什么要隐瞒
菲儿捧着第一张纸条,才从欢喜中醒过神,却见我脸上由睛转多云,担心另一张上写的不好:“圣上”
“没事,德嫔也有了五个月的身孕,朕这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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