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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6節 文 / 玉簫喵喵

    朝眾人揮了揮手︰“都坐吧。栗子網  www.lizi.tw

    待我拉著瑛妃坐好,其他妃嬪們這才在自己的長案後落坐,我看著被采桑扶到御案前的寶瓔,問道︰“怎麼回事,讓你來傳道口諭,弄成這副模樣。”

    瑛妃的身子明顯一僵,她心中擔心,剛才都是因為妹妹那幾句話,這才讓周美人她們誤會了寶瓔,居然還打了她,瑤嬪一听聖上來了,在自己耳邊哭道姐姐救我,瑛妃這才想先把事情攬下來,聖上或許看在自己有孕的份上,不會責怪自己,明嬪和妹妹便也不會生隙。

    我拍了拍她的肩膀,用只有她能听到的聲音問道︰“冷嗎”

    瑛妃搖了搖頭,卻是不語。

    這時寶瓔還未回話,她兩邊臉都被打得通紅,嘴里含著血,連牙都似是松動了幾顆,到是有人先忍不住,眼見聖上這般溫柔地對待瑛妃,抱在懷里不肯松開,一手還搭在瑛妃高隆的肚腹上,正咬著瑛妃耳朵,似是在問小皇子如何,瑛妃身子如何。

    許才人第一個跳出來︰“回稟聖上,這個宮女沖撞了瑛妃姐姐,周美人這才命她的宮女對其掌嘴,以示小懲。”寶瓔是周美人的宮人打的,和她許才人可沒有半分關系。

    周美人一慌,但是話已經被許才人搶先說了,只得硬著頭皮出例,道︰“回聖上,臣妾也是擔心瑛妃姐姐的玉體,這才失了身份,命人打了這個宮女,臣妾有罪。”

    “哪里不舒服麼,朕看你臉色不好。”把其他人拋在一邊,只是問著瑛妃,見她仍是白著臉搖頭,感覺到她腹中胎兒不安份的臊動,和她不怎麼平穩的呼吸,吩咐采桑︰“取溫水來。”

    拿出懷中隨身攜帶的安神丸,就要讓瑛妃就著水吞下,鄭嬤嬤在一旁急問︰“老奴斗膽,敢問聖上這是什麼藥。”

    “主要是紅參,是朕日常慣用的,最是安神靜心。”這個鄭嬤嬤不錯,不是什麼人都有膽子質疑帝皇賜給妃嬪什麼吃食的。

    鄭嬤嬤松了口氣,這紅參孕婦是能服用的。

    瑛妃順從地把我舉到嘴邊的丸藥吞了,也不要水喝,小聲道︰“臣妾不用喝水。”我知她是怕喝水淡了藥效,便勸了幾句不礙,這才哄她喝下小半杯溫水。

    好好地花會,變得像是怨會,明嬪心中不爽,又見聖上待瑛妃這般好,不由羨慕得緊,元妃和瑤嬪又何嘗不是,二人回想自己有孕之時,聖上也曾如此溫柔相待,更是感慨,瑤嬪還不禁心酸地想到自己失去的那個孩子。

    等瑛妃脈息漸漸平穩,我才得空繼續先前的問題︰“寶瓔如何沖撞了瑛妃”見周美人想要開口,冷冷地看了她一眼,轉問寶瓔︰“你自己說。”

    “回聖上,奴婢賤名,犯了娘娘名諱。”寶瓔口齒有些含糊不清,卻也听得明白。

    “名諱”我不解地看向瑛妃,她想了想解釋道︰“寶瓔的瓔字,和臣妾的尊號听著相似,所以所以周美人她們便覺得是沖撞了臣妾。”

    我拍案笑道︰“這般便沖撞了可朕怎麼記得,寶瓔的瓔,卻和瑛字不同。”

    瑛妃不知怎麼回答才好,便推說不知,到是瑤嬪哽咽道︰“聖上,都怪臣妾,要不是臣妾多嘴,怎麼能讓人誤會了寶瓔是”

    這時瑛妃突然沖瑤嬪低喝︰“妹妹”哪有再把髒水再往秋水殿引的道理,妹妹太不懂事了。

    瑤嬪一滯,被姐姐打斷後越發委屈得低下頭,不再多話。

    周美人又開始自辯︰“回聖上,這封號尊字,和名諱是一樣的,都是”

    “你是在教朕,如何識得這尊號和名諱的區別”

    見聖上語氣不善,周美人忙跪下告罪,身子顫得更是利害,發上簪著的鎦金蝶戀花步搖隨風般擺動,可卻沒人欣賞它的精致。

    許才人才摘清了自己,躲在一旁不敢言語,怕聖上把槍頭轉向自己,可我不隨她願,指著她︰“你說。小說站  www.xsz.tw

    “臣妾臣妾”許才人怎麼敢說,難不成說她跟周美人原以為寶瓔是明嬪的人,這才想打狗給主人看。

    見許才人說不出個所以然來,我不由眯起了眼,今日之事透著古怪,這能入宮的女子,沒幾個是蠢貨,怎麼這般明目張膽,大庭廣眾之下動起手來。

    元妃見我生氣了,勸了幾句,明嬪也不想好好的花會又泡了湯,便起身向我一福︰“聖上,臣妾看這事也是誤會,既然瑛妃姐姐無礙,便繞了另兩位姐姐吧,讓她們賠些銀子給寶瓔,算是湯藥費如何”

    我想了想,暫時揭過也不是不可以,寶瓔安撫一下,讓她休息幾日便是,可她日後當差難免尷尬,便問︰“寶瓔,你可願改個名字”

    “奴婢願意,奴婢的名字,原就是進逍遙殿時采桑姑姑給改的。”寶瓔的話清楚的傳到眾人耳中,原來她不僅在逍遙殿當差,還是御女史采桑的人,剛剛架著寶瓔的那個宮女心下叫糟,悄悄瞪了眼身邊跪著那動手打人的宮女,怨恨她出手這般快,又這般狠,自家小主們沒什麼,她們兩個小宮女,連三等宮女都不是,如今卻是得罪了聖上身邊的紅人了。

    我似笑非笑地看了采桑一眼,後者討好地笑了笑,這個寶瓔也真是的,願意就願意,怎麼還多話︰“聖上要賜名于你,還不快點謝恩。”

    “奴婢謝聖上隆恩。”寶瓔這才反應過來,自己怎麼好把聖上排在了姑姑後面。

    看來這寶瓔也不夠伶俐,這才白白被掌了嘴,元妃暗嘆道。

    “朕記得你娘家姓許。”

    “內務府許姑姑正是奴婢的親姑姑,奴婢在家時都叫奴婢瓔子,奴婢還有個妹妹,小珞子。”瓔珞,許姑姑家給女兒取名,用字到還文雅。

    不過听寶瓔又說自己是許姑姑的親戚,那個架著她的宮女,卻是差點嚇破了膽,完了完了。

    “你妹妹可在宮中當差”

    “回聖上,妹妹年紀小,還不曾入宮。”

    “既如此,日後你就叫寶珠吧,法華經曰︰“解頸眾寶珠瓔珞,價值百千兩金而以與之。回去告訴你姑姑,朕可沒有隨便幫你改名。”

    眾人見我開寶珠玩笑,都破愁為笑起來。如此寶珠謝過聖恩後,便被采桑派人送了回去養傷不提。

    事情告一段落,只是眾女游玩的心思都淡了,她們瞧著聖上眼中除了瑛妃,再看不到旁人,黯然神傷有之,打翻醋瓶有之。不過也有個別膽大的,想著若是錯過了今晚,再見到聖上不知要等到什麼時候,仍打算著如何展示自己今日精心裝扮過的妝容,再表現一回才藝。

    作者有話要說︰

    、又是群芳斗艷時上

    我和明嬪原本就到得晚,又因為寶珠的事情耽擱了些許時間,等樂師們彈奏起新作的雅樂時,戌時三刻,為明嬪舉行的芙蓉花會才算正式開始。

    “聖上,臣妾敬你,祝聖上如星長耀,仙福永享。”元妃待尚食局的宮女們把食案擺了個滿滿當當,這才起身敬酒。

    今日賢貴妃和葉妃都稱病不出,場內的其他妃嬪們,就屬她的位份最高。

    我望著元妃平舉在胸前的酒杯,搖了搖頭,笑道︰“今日又不是給朕過生辰,要敬,你該先去敬明嬪才是。”

    元妃不依地嗔了我一眼︰“臣妾第一個敬酒,聖上不給臣妾面子到也罷了,怎麼還推了明嬪出來,聖上當罰酒三杯才是。”元妃特意加重了罰酒三杯這四字的音量,提醒我遲到的人本就該罰。

    明嬪見我吃鱉,見元妃正持壺向我走來,撫掌笑道︰“早知今日就應該讓他們準備秦酒,怎麼也不上這葡萄釀”秦酒指的是汾酒,性烈易醉,而一听到釀字通常指的是果子酒,酒性要溫和許多。栗子小說    m.lizi.tw

    “幸好給聖上準備的是海碗,聖上快快滿飲三碗吧。”元妃已是往我面前的碗里斟滿了葡萄酒。

    “這碗到是精致。”那是成色上等的纏枝蓮花紋琉璃碗︰“不過朕認罰三杯,卻不是三碗。”

    待跟元妃一番討價還價,她說不過我,便同意了只罰我這一小碗,我笑著一飲而盡︰“好酒,真像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飲琵琶馬上催。”

    元妃雙眼一亮,直道好詩好詩,又想趁機斟上酒,卻被我奪了碗。

    瑛妃卻在一旁遞了顆葡萄給我,被我笑著吞了︰“你是嫌朕沒喝夠葡萄釀,還要再加上一顆是不是”她被我說得不好意思,忙又翻了翻果盤,挑了片梨送到我嘴邊,仍舊被我笑著吃了。

    這時明嬪拿著自己的酒杯,繞過食案來敬酒,今日場內的食案從中間散開,擺了個圓形,尊位被我的御案佔了,左右兩側原是元妃和瑛妃的位置,明嬪原本是今日半個東道,說好和聖上坐一桌,卻因為之前的事故,被瑛妃佔了去。

    明嬪也不惱瑛妃,想來瑛妃有孕自己嫉妒不得,只是對我這個聖上是不想放過了︰“聖上,臣妾借元妃姐姐的酒,也敬你一杯,只是聖上不止要喝了臣妾這杯酒,也要像對元妃姐姐那樣,作詩給臣妾才好。”

    剛才聖上脫口而出的那半首詩,眾人里懂文的都听得真切,當真妙絕,見明嬪借著敬酒討詩,好幾人都躍躍欲試,早早把自己的酒杯斟滿,在那里等著上來敬酒。

    我看苗頭不對,這一輪應酬下來,饒是葡萄酒,酒勁也是很嚇人的,便想想個法子抵擋,可也不好拂了明嬪今日半個東道的面子。

    元妃見我一時詞窮,便拉過明嬪,笑道︰“好妹妹,聖上最不擅飲,今日你就放過他吧,姐姐把那詩送與你,這也算是借花獻佛了。”

    “呵呵,正是正是。”我趕緊把那喝空的琉璃碗塞到瑛妃手中,沖她眨了眨眼,瑛妃從沒見過我這副模樣,想笑不敢笑,卻是把碗順手往懷里一藏。

    元妃和明嬪只見瑛妃手上一動,那琉璃碗便消失在她那身高腰儒裙內。因為月份大了,瑛妃身量漸顯,這身儒裙便做得寬大,看著沒有十幅也有八幅,藏個小碗不在話下。

    明嬪嘴里不依,卻不好去搜瑛妃的身,元妃敢說聖上賴皮,自己卻是不敢的,不過明嬪眼珠一轉,裝做恍然大悟般道︰“呀臣妾怎麼忘了,聖上答應過今日花會由臣妾行酒令的”

    說完對元妃一笑,這兩個同父異母的姐妹還真有點默契,元妃會意之下捧著自己的酒壺回到座位後,催著明嬪快些︰“再不開始,就要多叨擾妹妹一頓宵夜了。”

    明嬪從善如流,忙讓阿燕取出早就備好的空壺和象牙簽,繞著場內走了一圈,給眾位妃嬪驗看︰“妹妹今日忝為令官,卻想不出別致的玩法,只讓人做了這一把令牌,上面寫著各種令詞。”

    這些簽制令牌上的令詞到是簡單,不外乎做首詩,跳支舞什麼的,怎麼明嬪沖聖上這般得意地笑瑛妃看著阿燕捧到面前的令牌,犯起了糊涂。

    “為了一視同仁,聖上也要參加,酒令可大過軍令。”明嬪這般笑著說了,瑛妃這才理解,原來明嬪是在陽謀于聖上,想著讓聖上在酒令里被罰,便是罰不到酒,卻也能罰出些別的花樣。

    瑛妃不由“同情”地看向我,見我抽出一支象牙答,正問怎麼個玩法。

    原來這象牙簽做了兩套,兩套相同,都分別在一端雕了不同的花樣繪上不同的顏色以作區別,明嬪手中拿著的那套沒有刻字,另一套有令詞的由阿燕捧著,讓場內眾女一人抽上一支拿在手里,待明嬪手上那套倒置于壺中,打算像廟里抽簽那樣,看和哪個相同的簽先落地,便是哪個,若是認輸或玩得不好,便照著簽後寫的認罰。

    這個玩法全看運數,倒是最公平不過,明嬪見我已經起了頭,便讓阿燕從瑛妃開始,順時針又轉了一圈,妃嬪們依次一人抽去一張,最後還剩了好多不提。

    我看了看自己手上的這支簽,寫著持此簽者,歌一曲詠月。不由失笑,唱什麼,穿越金典明月幾時有麼。

    偷看瑛妃的,卻是持此簽者,取桃花做劍舞。瑛妃顯然被自己的手氣噎到了,見我在一旁偷笑,嘟囔了句什麼,便把懷中的琉璃碗甩還給我。

    這時明嬪那邊已經開始了,二十幾張象牙簽在壺里跳躍著,眾人都盯著那些令牌,沒幾下,啪得一聲,一支紫頭簽落在地上,阿燕忙上前撿起了,唱道︰“紫色梅花簽。”

    從紫色簽掉在地上,就有幾人緊張起來,一听是梅花簽,好幾個即失望又慶幸地松了口氣,只有一人持著相應的紫色梅花簽站出例來︰“臣妾百花宮長樂殿淑景閣幽蘭軒才人馮盈,見過聖上,聖上萬安。”

    “原來是馮才人。”百花宮里住的人最多,我親政後的第一場也是目前唯一的一場選秀,還有月華國進獻入宮的那些沒有再升遷的美人才人良家子們,便都安排住在那里。

    看馮才人穿著柳綠色上裳,下配同色的撒花百褶裙,不過因為加了件白玉蘭散花紗衣,顯得格外清雅︰“幽蘭這名字到是襯你,你抽到的是什麼”

    馮才人斂禮一福,回道︰“臣妾簽上寫的是做首詠芙蓉的五言絕句,只是只是臣妾”馮才人囁嚅了半天,這才直說自己不會作詩,甘願認罰。

    明嬪酒令說得明白,認輸照著簽文上寫的作罰便是,馮才人在抽到簽後便看過了,自己簽後寫的是罰酒一杯,相比作首歪詩出來現眼被罰,自罰一杯可是很合算的。

    明嬪帶著阿燕過去幫馮才人倒酒,見她喝完一杯,便把手中另一支無字的象牙簽遞上︰“請姐姐收下,留著玩。”

    馮才人不敢收,這象牙簽做得精致,用料更是上乘。

    “姐姐收下吧,小小玩物,用來做個書簽也好。”馮才人見明嬪執意要送,也推脫不過,便謝著收下了。

    又一輪開始前,我吩咐其他人不用把自家的宮名殿名什麼的報全,只說具體住的地方就行,拿馮才人來說吧,以後便自稱幽蘭軒才人馮盈即可。

    眾女見我記住了馮才人的名字,想著這頭籌似乎被馮盈奪了去,再有被抽到的,也不一定能達到這個效果,尤其是和馮才人同住的周美人、許才人,這兩人記吃不記打,才有了寶珠的教訓,又開始齊齊拿眼冷冷瞅著馮才人,怨恨著好運氣全被她一人搶了去似的。

    明嬪又捧著壺搖動起來,這次卻是有兩支簽應聲落地,一支寶藍,一支杏黃。

    我見此樂不可之地大聲笑道︰“朕可是看清了,這兩支是同時落地的。”

    作者有話要說︰

    、又是群芳斗艷時下

    我突如其來地搗亂,身為令官的明嬪雖感無奈,卻也覺得甚是有趣,便默認了我的做法。而事不關已的那些人,都等著看熱鬧,被我這麼一說,這兩支簽的主人便逃不過去,都要出來表演一番了。

    我的本意也只是熱鬧熱鬧,可出乎我意料之外的卻是場內此起彼伏地響起了驚訝之聲,更有些坐得近的,彼此相熟的妃嬪竊竊私語起來,原來同時持簽站起來的,是才落幕的“寶珠事件”的主要角色,周美人和許才人。

    二人向我依次請安,周美人自報香蘭軒,許才人是怡蘭軒,如此再加上前一輪罰酒一杯的馮才人,這三人恰好都住在百花宮長樂殿淑景閣。

    “噢淑景閣的風水不錯。”怪不得大家都在驚訝,這也真是太巧了。

    周許二人見我不復之前審問自己和寶珠時的嚴肅,變得言笑晏晏,二人都激動起來,本來以為今晚沒有機會了,卻沒想到好運氣在後頭,竟這般好。

    許才人正想著否極泰來因禍得福,周美人已經先把寶珠之事拋在腦後,激動地回道︰“聖上,臣妾抽到的是吹簫懷古。”她怎麼能不激動,自小就學簫,這門才藝自己是拿得出手的,于是得意洋洋地瞥了眼許才人,不想許才人比她更是得意更是激動地接著道︰“聖上,臣妾抽到的是古琴一曲玉妃引。”

    周美人不由變輕視為瞪視,恨恨地想玉妃引這麼好的曲名,怎麼落到了許才人這個庸人頭上。

    “玉妃引,朕記得最妙處便是琴簫合奏,只是不知道朕能否有此耳福”

    周許二人怎麼會推脫,許才人的琴藝雖然不敢說好,但也自認玉妃引是談過多次的,她倆忙不迭得應了下來,明嬪便讓人去樂師那里借琴,只是這簫,周美人不喜別人用過的,吩咐讓使女快去香蘭軒取,只是這一來一回也需要時間,明嬪便作主,這輪且侯著,先開始下一輪。

    許才人見我允了明嬪,一怪明嬪沒有準備好,明知道要玩酒令,怎麼不將道具備齊,二來心里不免更加埋怨周美人,取什麼簫,真是浪費時間,萬一被後一輪的搶了風頭,看你怎麼後悔,哼。

    明嬪哪里知道許才人心里在想什麼,那簽壺有些份量,她搖了半天,手早就酸了,于是求我替她,今日原是為她慶祝“生辰”,她最大,我便笑著接過她捧到面前的簽壺,只搖了三下,便有一支飛了出去,阿燕忙跑過去拾了,又笑著跑回來遞給明嬪︰“娘娘,你看。”

    原來是支翡翠色桃花紋的象牙簽。

    不待阿燕唱牌,坐在我邊上的瑛妃啊呀一聲叫糟,原來正是她抽到的那支持桃花做劍舞的象牙簽

    這下可好,這支簽正面寫著挑花劍舞,反面寫著罰酒三杯。如今瑛妃有孕跳不得舞,讓她喝酒也是不成的,她身後的松竹梅一時呆了,鄭嬤嬤也有些猶疑的瞄了眼明嬪,也怪不得她起疑,剛剛那三簽都落在了淑景閣,淑景閣的這三位小主才有寶珠被打的事情在先,如今這支,卻又落在了身懷六甲的瑛妃身上。

    明嬪也是白了臉,可她話早就放了出去,酒令大過軍令,如果瑛妃不表演也不認罰,玩不下去也沒什麼,可明嬪自己也已經感覺到周圍視線的不尋常,尤其是瑤嬪的眼神是裸地探究,讓她不舒服,瑛妃這支簽可是聖上搖的。

    明嬪正自為難地看著我,卻听我說道︰“就讓朕代瑛妃一舞吧。”

    眾人眼前一亮,明嬪更是如聞綸音︰“那臣妾們可是有眼福了。”她還不曾見過聖上跳舞,當真期待

    “不過朕有個要求。”我笑著拿過瑛妃手中的簽,在明嬪面前晃了晃︰“這桃花卻是不妥,讓朕持木劍可好,令官大人”

    明嬪哪有不答應的,反正都是劍舞,忙讓阿燕去取木劍來︰“聖上,可有吩咐要配什麼曲子

    我向明嬪使了個眼色,她順著我的眼神看向了周美人許才人站著的地方,原來周美人她倆正一臉期盼地看著我,明嬪頓時就會意了。

    “原來如此,那臣妾就請聖上移駕吧。”說著,明嬪朝我比了個請的手勢。

    我說了句莫急,轉頭對站在一旁無措的瑛妃說道︰“幫朕重新梳個頭。”

    瑛妃正不知做些什麼才好,見我已經自己取下了發上的玉冠,便接過品竹見機遞上的一條銀絲發帶和玉梳。

    梅子悄悄對著品竹比了比大拇指,虧得你喜歡有備無患,出門總帶著這些個家什,品竹自然無比驕傲地沖梅子眨了眨眼,二人相視一笑,都沒發覺瑛妃正沖品竹使的眼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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