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气了一把,就小跳着步子,独自往皇帝老子的御书房去了,心里还计较着,云卿腹中的胎儿倒是还活络。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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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计划抢班
宸早在几年前我们还小的时候,就已经开始谋划那个皇位了,他可不是坐以待毙的人,尤其是自己的出身有些尴尬,前廷无外戚,内廷又有云卿虎视眈眈。
简妃娘是月华国的公主,和亲到星皇,来的时候只有十四岁刚刚及笄。月华国因开国神皇月华容只好男风不爱美人,断了神脉的香火,后代的人皇是从月华贵族男子中挑选出来的,可又怎么能跟其他三国君主的正统神脉相比呢。月华皇室的人口比较凋零,不要说皇子,就连公主都没有几个。
简妃娘闺名雪儿,是月华国先皇月清的独女长公主,从小自是如珠如宝无忧无虑,偏偏因为一次外交事件,被迫送来了星皇和亲,嫁给了时年六十二的皇帝老子。本来刚刚入宫就有了身孕,消息传到月华,月清十分高兴,毕竟女儿有后也是喜事一桩,在稀乾,老夫少妻是十分平常的事情。可却没想到,十月怀胎一朝分娩,前脚才听到使者说月雪儿生下了皇长子,后脚紧接着说自己的独生女因为血崩已经香消玉殒。一喜一悲,直把上了年纪的月清刺激得不行,后宫纷争他这个同样作为皇帝的人岂会不懂,这分明是在防备我月华以母族身份影响他帝昊的皇位
一口气不顺,本来身体就不好的月清没两天翘了辫子,临终前拉着皇太子月冰的手依依不舍,弄得太子一个才五岁的稚子哭得差点跟着一起断了气,自此月冰就落了病,登基后也一直在月华离宫休养,现下已经十五岁了都没有亲政。
不由感叹投胎是个技术活,没有十全十美的,宸已经托身仍然做他的男人,很不错了,哪里像某些人,穿越十年了,除了刚开始摆动了身体几分钟,就再也没有操作过,唉。。。。。。
从皇帝老子的御书房回来已经好长时间了,宸在等天黑,天一黑影子就可以出来了。说影子,影子到,暗一暗二暗三暗四,汗。。。宸一点也没有起名字的艺术细胞,给自己培养的影卫取这些没有营养的名字。
“君上,今日皇上招见月华来使的时候,使者原本是进献了一柄上好的玉如意,听说对安胎有奇效,却被云卿那个贱人截走了,这可是月华国君指名送给君上的呀。”虽然影卫都黑衣蒙面,但只要四个到齐,先开口的总是暗二那个家伙。
宸只是挑了下秀气的眉,连开口的打算都没有,暗一暗叹自己妹妹的急燥,上前为她圆场:“君上,使者是来商谈两国盟约的事情,但皇上提出要再以皇室公主和亲才能维护秦晋之好,只是月华哪里还有公主。”
话说见君上仍然不表示,暗一又给三四使了眼色。暗三暗四是在宫外的眼线,一个在宁妃娘家,一个派去了前廷做官。
暗三原本就有事要秉,道:“君上,宁家最近打算再送几个族中的美女进宫。”
“噢~,宁丰则怕是不满足家里只出一个贵妃,是想要皇子了。”宸对于宁氏现在的当家宁丰则已经不满很久了,这个老头不仅短视贪财,还喜欢自作主张,几次差点坏了自己的好事。“宁妃前几日回府省亲,他说什么没有”
“回君上,宁妃没有答应送良家子入宫,还要求宁丰则尽快把药准备好。”
“嗯,母妃真是想着父皇。”宸冷笑道,那药名为海棠香,是一味很难调配的。在稀乾是禁止给男子服用的,怕伤了精元,但也有不少男女交合时喜欢用些怡情的药物,提高受孕的机率。海棠香药性温和不伤身,据暗一私底下观察,连皇帝老子和云卿在一起时,也时常用到此药。
“父皇也上了年岁。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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宸也不奇怪,那二人一个古稀一个半百,要想受孕,自然是需要日日交欢的,他在意的是别的:“最近药量如何,他二人一日交合几次”
“回君上,自月前赐了此药,日日加量,如今已经是正常用量的两倍,昨晚二人欢好了五次。”暗一你听墙角了吧。
“一,明日起把药量加至三倍,第三日把本君给你的药全用上,就在那晚。”宸毫不犹豫地向手下陈述着要把皇帝老子high死的计划“就在那晚”要动手了。
“是。”暗一领命,正要与暗二一道离开时,宸又留下了她们,随手甩了瓶药给暗二道:“这是本君新配的药,你二人服下后,不日可解了那避子汤的药性。”
轻飘飘地一句话,却把暗一暗二惊个不行,尤其是暗二差点高声惊呼,若不是暗四发觉得早捂了她一把,他们几人的行踪就要曝光了。
“是真的吗君上,我们的毒能解了我们也可以孕育子嗣了”要知道她们混进飞龙宫做侍女当内应,都是被云卿下过避子汤的,原想着日后无法生育子嗣,却不想君上为了她们专门炼制了这解药,一时间连较年长沉稳的暗一也是激动不已。
“这有何难,什么海棠香怎么能与本君的断魂相比。回去好好办事,日后本君自不会亏待你们。”待一二激动得完了悄悄离开,宸又吩咐了暗三几包也让她潜回宁家好好观察后,独自带着暗四走入了夜幕中。
今晚的月夜好似特别清冷,暗四跟着宸,二人避开岗哨,被宸带到了星皇后宫僻静处的冷宫之中。
“君上”暗四望着宸娇好的半边侧脸,不由楞住,君上虽然只有十岁却已可见日后的龙章凤姿。宸也的确是能骄傲的,每每揽镜自望,不得不感叹简妃娘留给我们的好皮相。
“阿姐,好好看看这冷宫,三日后,这里就要换一批主人了。”
作者有话要说:
、就在今晚上
前面提到过这云卿已是年近半百,虽然还有月事仍能生育,但受孕的机率自是大大地下降,若不是想法子寻来了海棠香日日给帝昊服用,现如今这一胎还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才可以怀上。要说还是帝昊宠爱她,明知道海棠香是那药也由着她,只盼着能给她一个皇子。他自认亏欠了云儿不少,先是皇后之位,也没做到专宠于她,偏偏太齤子都没能投生到云儿的腹中,是以这些年由着云儿摆布,更是独宠椒房。
云儿这一胎再过几日就要满十一个月了,冯致臻说这一胎跟当年生太齤子时的脉像相似,希望果真能让云儿如愿生下皇子,他年长云儿这许多,不想哪日走在了云儿的前面,他的云儿又会如何时
云儿知道后,还哭着说圣上去哪儿,自己自是跟随的时候,又加深了他把云儿所出之子立为新太齤子的想法。宸儿虽好,但毕竟不能跟他与云儿所生之子相比。
这一日下了朝匆匆回到飞龙宫,看着寝殿龙床上还在补眠的云儿,帝昊不觉又有些心神荡漾,自己与云儿在一起多少年了,仍然要不够她一般,昨晚更不知道要了她多少次。他跟云儿为了这一胎着实费了不少思量,之前日日用着那海棠香夜夜欢爱,现在竟有些上了瘾,加之因为那药异常情动,自己似有些索取无度了,应该顾念着云儿的身子才是。
可这也不能怪他,谁让他的云儿就是如此美艳可人呢,二人虽说在一起三十多年,云儿给他生的女儿都有十八个了,近十年更是一年一胎,她却仍是不减风韵,反而越发让他觉得云儿的身体实在太过美妙,那幽谷永远像豆蔻一般,尤其是这孕肚,圆润高挺让他爱不释手,想着想着,帝昊又忍不住扑到了龙床上,自身后侧抱住睡梦中的云卿,大手时轻时重地在她那孕肚之上来回抚弄。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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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圣上,你回来了。”云卿在他这样的撩拨下哪里还睡得着,早就有些情动的配合着帝昊的抚摸微微挺着肚子,只是身上实在酸软,昨夜帝昊要了她多次,两人从就寝一直做到天将大亮,早朝了这才放过她休息了片刻,这会子实在没力气再主动与他做那事了。
毕竟还是白日没有用海棠香,帝昊见云卿确是困乏,也十分爱怜于她,只是舍不得放开手,仍是在她的孕肚上来回抚弄着,“云儿,朕感觉皇儿又长大不少,感觉都快撑到这下腹来了。”
不安份的手越摸越往下,隔着云卿的亵衣,感觉到温热的孕肚在自己掌下,真似连下腹都被撑出了半圆的弧度一般,帝昊更加情动,手下力道不由加大些。
“呜圣上”云卿被他摸得燥热不已,又有了湿意,她知道这一年夜夜和帝昊一起用那海棠香,再加上自己有孕,身子是越发地敏感,想着若是现在不能满足帝昊,他指不定要招别的人来伺候,这龙精可不能浪费在别的女人身上,是以顾不得自己酸软的身子,侧身打开原来就不着寸缕的身子。
“圣上,云儿痒。”说着又轻轻蹭了蹭身后早就蓄势待发的那人。帝昊哪里忍得了,几下一扯就把自己的外裤底裤给脱了扔开,就着身前的幽径也不开拓就直捣长龙。
“嗯圣上,慢点啊啊啊圣上”云卿抵不住的媚叫声传到门口,把刚到的小医女给羞个半死,她还未经人事,自是比不得边上的冯医正淡定。只见冯医正冯致臻老神在在,吩咐了带路的云香等里面完事了再去偏殿叫她,就自领着小医女走开不提。
云香听着里面的动静,早就习以为常,自家夫人和皇上的恩爱,这些个飞龙宫的宫女哪个没有经历过,只叹自己虽也是生于云家,却不像那五个良家子一样能入夫人的眼。
等子片刻估摸着就要完事了,云香亲自去提洗漱用的热水,想多在皇上眼前露脸,这样的机会可不能被别个抢了去,正想着还没离开就听到屋内云卿的一迭声媚叫,不由加快了脚步。
“啊圣上快快给云儿,啊啊”云卿实在受不住了,只想帝昊快些结束这场欢爱。
帝昊非常情动,云儿的裹着他的龙阳,在这冬日里是如此的温暖紧致,抱在手里的孕肚也不时跳动似乎把那里的温热传递到了自己心上。听着云儿的媚叫自是知道她快要高齤潮了,狠狠地又抽齤插了几下,最后直抵花齤心嘶吼着释放了自己的龙精。
“呼朕的云儿,真是尤物。”帝昊仍然就着刚刚释放的姿势,抱着云卿,双手紧紧压着她高挺的腰腹,让她好一阵闷疼,感觉帝昊的龙阳直直抵着自己的花齤心,都快能碰到宫口了,忍着不适不着痕迹的微一摆身,才让帝昊退了出来。
帝昊起身拿过引枕帮她坐靠在床头,又亲自拿过一旁的丝巾打开她的双腿想帮她清理一番,却见自己的龙精一滴都没有流出,不由轻笑:“云儿,看我们的皇儿真是,一滴也不放过啊。”
“圣上真是的”云卿不由大发娇嗔,但心里也是甜滋滋的,虽然刚刚欢好让她感觉腰更酸了,但感受着腹内皇儿的胎动又是无比的满足,不由低头爱抚着自己的孕肚,皇儿如此好动,肯定身体强健。
待听得里面云歇雨收,云香请示后得到了回应就轻轻打开了寝殿的门,稳稳的提着热水,又小心的打帘进去不让一丝冷风吹进去,她知道云卿怕冷,受不得一丝冷气。
原本云卿是想撑着身子亲自帮帝昊清洗的,可自己的腰实在是动不了了,只好让云香代劳,还不放心的盯了云香一眼,弄得云香心中苦笑,夫人啊夫人,奴婢这喝过避子汤的人,犯不着在你眼前争宠。
云香仔细地服侍了帝昊,接着又帮云卿收拾好了,这才把冯医正来请平安脉的事情说了。
云卿对这冯致臻着实不喜,只因为冯氏资历长又是太医院的医正,不怎么把自己放在眼里,回回去那承乾宫生产,也不因是皇上的心尖尖而多给她几分薄面,一口一个祖制。偏偏她的孕科医术是这星皇国中最好的,帝昊又最为看中,让云卿都赶她不得:“请进来吧,不好让冯医正久等。”
冯致臻一进这寝殿,就被里头夹杂的香味汗味差点熏一跟头,亏得边上小医女扶了她一把才稳住。她知这云内史惧冷,也不愿跟她罗嗦应时时通风的道理,请过安后就上前扶脉。
“夫人脉像平和,只是临盆就在这几日,还是早早进承乾宫的好。”冯氏扶脉后道。
还是那冷冰冰的语调,说着云卿不爱听地话,怕帝昊听了进去,忙嗲嗲的拉住此刻正坐在床边陪着的帝昊:“圣上,云儿感觉还好,恐怕还要过些日子。”
帝昊自是许她的,他知道云儿厌恶那承乾宫,就摆了摆手道:“冯医正打理好承乾宫便是,等内史作动了,朕亲自送她去。”
皇上都这么说了,冯老妇还能怎么着云卿心内暗喜,得意的笑看对方的反应。
冯致臻原没有把云卿放在心上,自是不介意的,只是医者本心,又加了一句道:“那请皇上与夫人近日还是减少房事,好让母体养好精神。”
哼,死老妇云卿虽然恼她多管闲事,但也不能表露出来:“有劳冯医正挂心,云卿省得的。”
好不容易送了那两人出去,云卿立马扭身缠上了帝昊,“圣上,不要听那老妇的,云儿又怎么舍得圣上独守空房。”
“呵呵,朕的云儿自是体贴朕的,但冯氏毕竟是两代医正了,我们就减少些也无妨。”边说边轻轻按摩她的后腰帮她减轻酸疼。
没想到帝昊听了进去,云卿好不着恼,不过转眼一想,自己今夜晚间要把他留在身边的做得事,就又放下不提。
作者有话要说:
、就在今晚下
帝昊与云卿二人一起用了午膳,后因前廷说有件急事帝昊去了御书房处理,云卿独自美美地睡了个午觉,起身后只觉精神大好,浑身爽利连带着腰都不怎么酸了,不由心情也跟着大好,坐在菱花镜前仔细打扮起来。
“夫人,用这粉云花簪好不好”云香有意讨好,自是伺候着云卿梳妆,帮她挑选起了首饰,拿出一支粉色的堆纱花簪比了比。
“不好,去拿那套榴火戏凤来。”听云卿这么说,云香虽然讶异,还是赶紧找出了那套云卿珍藏着的榴火戏凤。这套首饰是云卿的珍爱之物,当年以皇后之礼授封内廷正史的时候陛下赏赐的,她轻意不肯佩戴,今日怎么就拿了出来
“唉皇儿降生想来就在这几日了,要有一个多月伺候不了圣上,当真过意不去,今夜当让圣上开怀才是。”云卿说着,自己动手细细的对着镜中的自己扑上细粉,又点了胭脂。
云香却在心中鄙夷,明明一副高兴模样,偏偏如此做作。正想着如何逢迎一番,抬起头撞上了云卿的注视,正借着妆镜打量自己,云卿问:“你的女儿如今可好”
云香忙掩饰下微微有些发颤的双手,牢牢地把最后一支凤钗插入云卿的发髻后才回道:“夫人明鉴,奴婢不常出宫,并不清楚那孩子的境况。”她在十年前生过一个公主,那是她唯一的孩子,又如何会不清楚她母女二人都被掌握在云家手中,自己自是离不得云卿的,想到这里又笑着道:“夫人,看看如何,这套榴火戏凤也就是夫人配得上。”
云卿也只是随意地问问,见云香如此说就把注意力转了镜中的自己。云香梳头的手艺不错,不然以她的姿容也不会放在自己身边这么久,点点头算是满意:“改明儿等我生下皇子出了月子,就随我一道去飞凤楼看看几位公主吧。”
她这是威胁还是示恩云香跟了她十多年,又怎么会不知道自家夫人的多疑,忙又作激动状道:“多谢夫人,如果不是夫人,奴婢又哪里有这生下公主的福气,有夫人照拂,那孩子自是好的。”
说着又至衣箱里挑选出一套水红的纱衣,她知道这也是云卿的心爱之物,今晚必定是十分重要的,她尽心地做好着一个乖巧奴婢的角色。
云卿很满意云香如此伏小的本份样子,扶着她的手撑着后腰慢慢地站了起来,将纱衣仔细穿戴了起来,待一切停当,又转身吩咐云香:“去让厨下侯着,记得温几壶清梅酒,圣下最是喜欢的。”
“喏。”
见云香被自己支开,云卿又走回到妆台前,拿出贴身的小钥匙打开一个锁格,取出了存放着的海棠香,把里头最后的一包拿了出来,先挑出一点和水化开抹在自己身上,又将剩下的全部扔进了龙床边待用的暖炉里,这暖炉是要等掌灯后才会用的,海棠香会随着温度的变化慢慢挥发,温度越高越是见效,这些又是她娘家为她准备一直用到现在的上品,今晚用这整一份的量,自是药效上佳了。
她见一切准备就绪,撑着腰慢慢走到用屏风隔出的外间,稍有些吃力地在餐台前坐下,边用点心,边等帝昊回来。
这边帝昊从前廷回来,宫女打帘将皇上让进了寝宫,就算仔细,还是带进了不少风雪,把云卿吓得忙忙躲向外间已经烧用上的暖炉边,帝昊却笑着几步上前把她拉进了自己怀中道:“仔细着点,忘记太医说过什么了,有孕不能靠近炉火。”又极自然地抚上她的孕肚,真是一刻都不愿离开啊。
“圣上,冷,啊哟。”她越说冷,帝昊偏越闹她,两人笑闹一番这才传了晚膳。
帝昊见今日不仅上了几道他平日里爱用的菜,又难得有一壶清梅酒,道是怪哉,云儿平时说什么喝酒伤身,已经好久不给他酒喝了。
待云卿素手轻扬满上一杯端在面前,他这才注意到云儿今日的不同,只见她云鬓花颜,发间的榴火戏凤象征着多子多福,一身水红纱衣,若隐若现,透明的单衣下不着寸缕,把她身前的大肚勾勒得最是明显。
“咕”帝昊不禁吞了口口水。心内暗道,朕都七十二了,还如此把持不住,不过那是云儿,自是不同。
“圣上,云儿的手都举酸了,快快满饮此杯吧。”云卿先是对着帝昊轻轻一笑,也不等他反应,就软软的倚入帝昊的怀中,帝昊低头喝掉了杯中酒,又抓着她嘴对嘴的喂了半杯过去,亲了又亲。
酒水下肚,云卿只觉腹中暖暖并无不适,只道这清梅酒果真是宫内佳品不会伤身,却仍对着帝昊娇嗔:“圣上,你想把云儿灌坏了不成。”
看着美人微陀的娇颜,帝昊真恨不得不吃这顿饭了,直接吃了美人才是,手上的力道一个控制不好,把她的孕肚揉弄得差点变了形,不仅引来了腹中胎儿的踢打抗议,连边上的云香也看不下去了。
“陛下,夫人,还是先用膳吧。”云香开口原是怕皇上空腹喝酒伤身,却被云卿狠狠地瞪了一眼,便不敢再多言,就按云卿之前的吩咐悄悄退到了殿外服侍。
云香在殿外悄悄猜测莫不是夫人又想把皇子生在这飞龙宫中,她倒还真就猜到了云卿的小算盘,她讨厌那承乾宫,想着自己头胎在这飞龙宫里生产的情景,不仅侍女众多,要吃要喝的厨下准备起来也方便,还有帝昊坐镇,自是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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