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做什么”
“我就在这里对明月发誓,我元方将来会娶你”
毒姬从未想过他会这么说,看着眼前真挚的元方,眼里的泪差点都要掉下来,她这才明白什么叫做真正的快乐。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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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姬,你相信我吧倘若我有违此誓,愿遭天打雷劈”
“傻瓜”毒姬连忙用手指盖住他的嘴,一颗眼泪已经忍不住的滑过面颊。
“倘若你是真心对我,我又怎么会忍心看你遭受天打雷劈呢我愿你是好好的元方。”
正是情到深处不由自主的想沉溺,而此刻的元方突然觉得内心有份牵挂,有个女子在心底,自己也变得能担当了,他紧紧的握住她的手,然后拥抱住她,说:“你放心,我会一辈子对你好的”
毒姬靠在他的肩上,闻着他身上熟悉的味道,听着他的心跳声,觉得此刻才叫真正的幸福,舍不得的要把他紧紧拥抱在怀里,就怕这一放手,他就会像蝴蝶一样飞走了。
“元方,如果你对我是真心的,那么我想你陪我去一个地方。”
“去哪里”
“画眉山。”
“为什么要去那里”
“我把古毒秘籍藏在了那里,里面记载了如何除去我身体之毒的方法,以前我以为自己一辈子都用不着这本古毒秘籍了,没想到现在却用得上它了。”
“那可太好了,等你身上的毒性解除之后我们就能成亲了”
她看着他坚定的眼神,有些担忧的问:“可是你师父会同意吗”
“没了我,师父还有大师兄和二师兄,如果他真的不同意,那么我就和你浪迹天涯去。毒姬,你为了和我在一起愿意解除一身剧毒,我又如何不能为你牺牲呢”
像元方这样有情有义的有情郎又如何不叫毒姬喜欢呢她点点头,觉得终于找了可以依托终身的人,想想这么多年来的委屈都觉得值得了。
元方看着她温柔的笑意,都情不自禁的想要去亲她,谁知嘴还未碰触到她的唇她就连忙躲过了,她摇摇头,元方突然红着脸呵呵一笑,然后傻里傻气的说:“我看你看得入神了,心中一高兴就什么都忘了。”
“等我解除了身上的毒性,我们就能真正在一起了。”
二人双目相对,不由自主的满心欢喜起来,对他们而言前方的路似乎都充满了无限的希望。
有人欢喜便有人痛苦,浮云宫的双喜临门很快就变成了一场虚无的泡影,为了不影响到庄梦蝶和夏侯云烈的婚礼,秦柯一直没把夜惊鸿的事告诉浮云宫的人,只到大喜当日他才悄悄把此事告诉了师父庄尚剑。
庄尚剑得知此事后,大怒的拍着亭里的棋桌,生气的问他,“你说什么她居然拒婚了”
“师父,其实惊鸿本来就不喜欢徒儿,如果逼她和徒儿结婚只会令彼此不开心。”
庄尚剑看着秦柯难过的样子不由心痛起来,拍着他的肩膀,低声问他,“柯儿还记得当日在浮云湖边,为师是怎么对你说的吗”
秦柯点点头,抬起头看着他,“是,徒儿记得,记得师父所说的每一句话,如今徒儿才知道你的良苦用心,才知道什么是昙花一现的情爱,这些事真的要等自己亲身经历了才会明白。徒儿再也不会在情海的世界里虚度光阴,做无谓的牺牲了,如今徒儿只请师父成全,从今日开始想闭关修炼,等他日出关定能助师父一臂之力”
庄尚剑看着他点点头,“有些伤痛来得快也会去得快的,柯儿,你是个男子汉大丈夫,要拿得起放得下,不要再为一个女人而失魂落魄不知所措了。如今你能大彻大悟也为时不晚好好去修炼自己的内心和剑法,为师希望等你出关的时候能看到一个全新的秦柯”
“谢师父成全,谢师父不怪之恩”
庄尚剑拍拍他的肩,然后淡淡说:“你去吧,之后的事便由为师善后好了。栗子小说 m.lizi.tw你小师妹大喜当前我不希望因为这件事而影响到她,这件事暂且不说,等今晚大婚过后再说吧,还有,无双宫方面我会替你交代的。”
“多谢师父”
秦柯此时只觉内心满是愧疚,可是自己又不能做什么,唯有听命于师父,而他却不知庄尚剑此刻想的却是如何发难于无双宫,没有了夜惊鸿这个眼中钉本是大喜一件,再者又能借此事来大闹一场,好让天下人都知道无双宫的人出尔反尔,不讲信用,这也是作为对付无双宫的一根导火线。等大婚过后夏侯家的势力也会名正言顺的化为已用,到时候对付无双宫便不难了。他此刻有所顾忌的到不是无双宫,而是北冥秋红手头上的那把云荒剑,如果能想办法把他的云荒剑给夺了,那么区区无双宫便如同螳螂挡车,自寻死路而已。
夜黑星疏,流萤如火。
一骑快骥哒哒的向幽冥谷赶去,而此刻另两骥快骑也正从对面的方向赶来,骑在马背上的夜惊鸿不由皱了皱眉头,心想夜路难行,来者不善。
三骥相遇,只见来者乃是两名金衣大汉,左胸前挂着铁环护心甲,各自背后背着一把用布包裹着的利剑,剑气在夜空中隐隐做动,散发出一股诡异的气息,让她有所防备起来。
“姑娘请留步”
两人的快骥拦在了她的面前,她看着他们二人,然后拉住了手里的缰绳,等马儿停下后,淡淡的看着他二人问:“何事”
“敢问姑娘,前面是否是去无双宫的路”
“你们去无双宫何事”她心中有些嘀咕,这两个人看来不是冲她来的,可是连夜赶往无双宫也非善类,还是多加小心为妙。
“我们去无双宫”一人刚要说,却突然被另一人拦住了。只见那个年龄稍长一点的,淡淡的笑着说:“哦听说无双宫今日大囍,我们特地前去贺囍”
“囍事办在浮云宫,我看二位不必徒劳赶往无双宫。”
“呵呵,原来如此。正是正是”
“既然是去贺囍,为何不带贺礼却佩戴兵器”
那两人各自看了看对方身后的剑,然后突然冷冷的说:“我们只是问路,敢问姑娘可否知道去往无双宫的路”
“我看你们贺囍是假,寻事是真,还不放下兵器”
夜惊鸿说着,已经飞身从马背上跳起,一个漂亮的“旋风腿”踢向其中一个,“啪”的一声,已经抽出腰间的长剑直刺向另一个。两个金衣大汉见状,大喝一声,哗的从身后抽出了兵器,这兵器才一亮相,便吓了人一跳。
“金蛇门”夜惊鸿皱眉大叫。
没错,两人正是来自金蛇门。只见那手中的剑乃是一柄蛇形状的金色软剑,剑嗖嗖的绕过夜惊鸿的身体,宛如两条灵蛇游过想要直取她的性命。
夜惊鸿连忙跃身跳开,然后用手中长剑嚓的将两剑拴住,只见那蛇剑因为柔软已经紧紧缠绕在她的剑身上,再等她啪的将蛇剑又反弹了回去。这招来得过快过猛,二人也没料到一个女子能有这等力道,居然着了道被自己的金蛇剑割伤了面颊。只见二人瞪红了眼,纷纷跳下马来,联手向她攻去。
“你是何人为何要挡我们去路”他们边斗边问。
“我是什么人不重要,但你们去无双宫捣乱就不可以”她大叫着,唰唰又使出两剑,上下向二人身上刺去,让他二人吃了招连连仓惶后退,两名金衣大汉怎么也不会想到此刻阻挠他们的正是今夜的新娘。
“你是不是也来抢云荒剑的”二人在打斗中大声问她。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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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惊鸿眉头一皱,难道他们是来打云荒剑的主意的
还没等二人反应过来,她已经抽出手中的剑,“哗”的一声打落了他二人手中的蛇剑,不仅如此,她的剑还刮破了他们胸前的铁环护心甲。
她冷冷的问他们,“姑娘的剑要是再下半分,你们还有命拿云荒剑吗”
二人着实是被她吓了一跳,好厉害的剑法,还没等他二人看清楚,身上的铁环护心甲就已经开了口子,夜色下她搁在二人面前的剑更是明晃晃得吓人。
“哼金蛇门派你们两个小喽啰来探路的吗速速回去告诉你们门主别打云荒剑的主意,否则小心有命来拿,没命回去”
二人相互看了一眼,心想好汉不吃眼前亏,连忙捡起掉落在地上的蛇剑,抱拳对她说:“多谢姑娘不杀之恩”说话间只见二人拳中洒出一股白色的粉末,直面向夜惊鸿脸上抛去。
夜惊鸿连忙收回剑去,用手臂挡在面前,双腿急速的匆匆向后退去。好险倘若再迟疑半分或许身上就会被洒中毒粉,真是江湖多小人,她大怒着,一手提起一股真气,挥手一掌打向一个金衣人身上,另一只手毫不犹豫的执起长剑,“杀”的一喝,刺向另一个人身上。只见那利剑没入对方胸口半截,鲜血直流,那人当场毙命,另一人见状大喊不妙,护住心口的伤,拔腿就跑。
“休想逃”夜惊鸿大叫着追了过去,只见她一剑已经刺中那金衣人的背后,那人身上的金衣被刮破一剑,一股鲜血映红衣外。
金衣人痛叫着,回身用蛇剑挥到她的身上去,那蛇剑宛如灵蛇吐丝一般,紧紧的缠住她身体不放,这蛇剑捆绑住她的身体,正如蟒一般在慢慢收紧,看来他在做最后的生死之搏。
夜惊鸿也不甘示弱,眼看剑就要刺破她的身体时,她突然从手中弹出一粒石子,啪的打中那人握剑的手,只见那金衣人突觉得虎口一阵剧痛,握剑的手也不由放松了许多,此刻再呼不妙,她却早已经从他剑下脱身。
他愤怒的大吼着,再次挥动手中的蛇剑疯了似的向她攻去,她步步拆分着他蛮横的剑招,终于找到它的漏洞,然后趁蛇剑向左行刺的时候,突然举剑猛攻右方,那蛇剑本来柔软,“嗖”的一声也跟着转到右边,她冷冷一笑,然后用自己的剑唰唰的裹住蛇剑,那蛇剑见势已经被她的长剑给困住,紧紧缠绕在她手中的长剑上。金衣人见状不妙,大呼中计,连忙想抽回手中长剑,却见她用另一只手紧紧按住缠绕在长剑上的蛇剑,任他再用力蛇剑依旧紧紧缠在长剑上丝毫不动。
月色下金衣人只见眼前这女人正用一双眼睛冷厉的盯着自己,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就在这一刻,只见她一个侧身踢,一腿将他远远踢了出去,他大叫着落地,却因这一腿的力道而踢得五脏俱碎,内脏出血。
“饶命姑娘饶命”
“像你这样的鼠辈,留在世上只是祸害”
话毕,她已经一剑横过他的脖子,取了他的性命。
月色下,只见她背影如夜,手上的利剑泛着冷漠的白光,一道血迹顺着剑身静静的滚落下来,风正寂寂的吹过她。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八章凤凰涅槃
“江湖中各大门派已经派人前往山州夺取云荒剑”
“等了这么多年,它终于再度出现了”
“不仅如此,就连金蛇门和鬼族都派人去夺云荒剑”
“这云荒剑一出,只怕风云要变,这江湖又要再遭劫难。”
月色下有两个人坐在楼阁上谈论,点在桌上的油灯忽明忽暗的晃动着灯芯,其中一人披着斗篷,看不清模样,另一个一身素衣打扮,眉间有些苍白,耳边的发髻也略微沧桑不少,嘴上有白色胡须,约莫五六十岁的样子。
那老者忽然开口问:“你确定他就是云荒的后人”
那个披着黑衣斗篷的人低着头,点了点头,说:“不错,只有云荒的后人才能使用那柄神剑,所以,我确定北冥秋红就是云荒的传人。”
“真是没想到啊这么多年过去了,他竟没有死”
那个披着斗篷的人手上戴着一枚青灰色的指环,他不自觉的用手指摸了摸那枚手上的指环,抬起头问对方,“我们是不是要召集他们回来都这么多年过去了,大家也都有了各自的生活,是不是真的要打乱彼此的生活”
“天龙,我们兄弟几人活着便是为了这天,倘若不能夺回云荒剑,这一辈子我们都不会安心的。”
披着斗篷的人迟疑了一会儿,然后点了点头。起身从斗篷里取出一个长方形的黑色匣子,只见那匣子打开之后里面有一支镏金的炮竹,炮竹做工精美,上面纹有古朴的图腾,他拿起那支炮竹,然后默默的走到了楼阁边,冲着天空看着看,突然“嗖”的一声纵身飞跃上了楼阁外,然后又轻巧的跳上了楼顶。风猎猎的吹着楼顶,而他挺拔的站在楼顶上,一身斗篷被风吹得呼呼直响,他拔开炮竹的盖子,突然抬起右手,冲着苍穹大叫:“去吧”
啪啪啪
那金色炮竹宛如一条金龙出世,急速的飞窜上高高的天际,然后一节节爆开,一次比一次夺目闪亮,一次比一次飞得更高,那金色的火花盛放之后,一条红色的火光宛如暗夜里的幽灵一般窜了出来,突然在天空上爆开来,只见那红光最后形成了一只火红色的凤凰,突然展翅飞上了长空。
楼阁里的长者也站了起来,抬头仰望着那红色的凤凰在天空遨游,凤凰越飞越高,最后化成了灰烬慢慢掉落。他佩服的点点头,“凤凰涅槃,这样精美绝伦的炮竹也只有他才能做得出来啊”
一家农舍里,一个蓬头垢面的老汉抬着头呆呆的看着天空盛放的凤凰,手中的镰刀咣当一下掉落在地上,眼眶中模糊有泪花,脸上的神情很是激动,“终于等到这一天了我还以为有生之年都不会再见到它了,云荒剑重出江湖,是我出发的时候了”
他屋内的妻子端着一簸箕黄豆赶了出来,见丈夫看着天空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奇怪的问他,“你在干什么”
“丁俊呢丁俊呢”
他突然发了疯似的冲着里屋喊,里屋里匆匆赶出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边披着衣服,边抬脚穿着鞋,问:“爹孩儿在这里,有什么事吗”
“凤凰涅槃凤凰涅槃丁俊快”
丁俊一时之间还没反应过来父亲的意思,愣头愣脑的摸了摸脑后,不解的问:“什么凤凰涅槃啊”才说到这,又仿佛想起了什么似的,大叫:“爹你没说错吧你真的看到凤凰涅槃了”
“是啊爹也以为这有生之年不能再见到它了,没想到它重出江湖了。丁俊,你快去收拾一下,我们要速速赶过去”
“是”丁俊年轻的脸上洋溢出出奇的兴奋,父亲告诉他的那个故事原来是真的,他们一直都在等消失多年的云荒剑重现人间,一旦云荒剑重现人间,云荒五老便会以一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烟火“凤凰涅槃”作为联系。
烟火为讯,便是他们重出江湖之日。
“哎呀呀你们爷俩这是怎么了俊儿啊,你爹叫你去做什么你这么慌慌张张毛手毛脚的”老妇人有些不高兴的冲着他们大叫。
一间寺庙里,一个坐在房内念经的老和尚突然感觉窗外一片红光盖天,匆匆推门出来看,刹那间,握在手中的念珠也停止了转动,他仰着头平静的说:“该来的还是要来啊”
“师父,你怎么了”一个小和尚打着灯笼匆匆赶过来问他。
老和尚微微一笑,然后对他说:“戒律,师父要出去一段日子”
一个抱着酒壶醉倒在街头的酒鬼,哭喊着,大笑着,“哈哈哈哈哈哈老天有眼,我终于能回家了这么多年来等的就是这一天啊”
“师父”医馆里一个红衣少女抱着手里的药箱,急匆匆的冲进了馆内,只见一名青衣老者正静静的坐在蒲团上饮茶。
那少女兴奋的看着他叫:“师父,你看到了吗天空上映起一只红色的凤凰”
他点点头,不紧不慢的喝下眼前的茶。
少女急切的抓住他喝茶的手叫:“师父是凤凰涅槃啊你难道忘记了吗”
“笑孜,师父没忘,你让师父喝下这最后一杯茶吧以后可能再没有这样闲情逸致喝茶了。”
笑孜不明白师父为何会这么平静,师父真是令人捉摸不透呢。
天上凤凰涅槃,地上五老重聚。
大老风云,二老山河,三老暴雨,四老地裂,五老惊雷终于要重聚。
“俊儿你要小心啊,要照顾好你爹”老妇人恋恋不舍的站在门外,挥手向父子二人送别。
丁俊一路回过头来看她,一路喊:“娘你放心吧”
“丁俊,不要回头看了否则你娘是不会回屋的”
“爹”
丁俊忍住心里的伤感,点点头,不再回头去应娘的呼唤。
父子两越走越远,等看不到家的时候丁俊抬头看着父亲,欲言又止。
“你是不是觉得爹狠心”
“是”
“孩子,将来你要面对的江湖更是冷酷无情,今日和你娘亲的分离又算得了什么呢一旦你随爹踏入了江湖就要做好心理准备,如果后悔,现在回去还来得及”
“爹”
老者看了看他,然后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回去好好照顾你娘”
他说完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爹丁俊要和你一起去”丁俊毫无迟疑的跟了上来。
老者哈哈一笑,然后欣慰的冲他点头,“丁俊,你长大了,不枉我这么多年的培养,你能过刚才那一关,爹相信日后你也能度过所有难关,你是爹的骄傲”
丁俊点点头,默默的跟在父亲身边,随他一起踏入茫茫夜色中,开始他的江湖梦。
数日后,霍神山庄内一个忙碌的身影正在走廊间跑来跑去,此人正是那个杂耍班主,只见他高挽着衣袖很努力的在擦地板。突然一阵暗香从不远处飘过来,只见一群白色身影的女子笑着朝这边走来,为首之人正是那个国色天香的霍夫人,她轻移着脚下的莲步,慢慢向这边走来。低着头擦地的杂耍班主算好时间,在拐角处一头撞了过去,心想以这个角度一定能撞到霍夫人的腿,然后在趁她要倒的时候一把将她抱在怀里,不仅能趁机摸到她滑滑嫩嫩的手,还能抱得美人归想到这他就越发兴奋起来。
他瞄好时机,正准备一头撞过去的时候,突然觉得脑门被什么给顶住了,等他慢慢抬起头来看,只见脑门上踩着的正是小荷的脚。眼前的姑娘们都看着他,各个都笑得腰肢颤抖合不拢嘴,小荷得意的用脚踢了一下他的脑门,只见他痛得在地上打滚。
“这会儿知道本姑娘的厉害了吧”
小荷得意的说着,然后看着身边笑得万花拂柳的霍夫人说:“夫人,你干嘛要收留这样的家伙啊”
霍夫人抿嘴一笑,然后淡淡的说:“小荷,他们也是难民嘛,我们不能见死不救啊”
“是啊是啊夫人我要死了要死了”杂耍班主抱住头扯着嗓子大叫,一副十分痛楚的样子。
霍夫人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笑着看了看他,然后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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