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时候见他真心的笑过又什么时候见他哭过”
“感情是吗”她若有所思的想着。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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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知,她夜琳琅最不可能付出的就是感情。
有时候,一个人如果既不会笑又不会哭是不是很可怕
突然间她感觉他就是那头狼,没有喜悦没有感情,只有冰冷冷的爪牙,张牙舞爪的等着吃人的肉,而这个人正是自己送上门的她她的心里不由冒出一股冷汗,也许惊鸿说得对,她或许不应该碰这个男人。
不管怎样,盲目的接触自己的敌人毕竟是件危险的事,毕竟如夜惊鸿所说谁也没有真正接触过他。
她看着手上的铃铛,突然变得静默起来,班主见她这般严肃的表情也不敢说什么,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只见她死了一般的盯着自己的摇铃,脸色在坚硬之中变得有些苍白。突然她手腕上的摇铃轻微的震动了一下,这一震如同逮动着她的心脏一般,但很快就停止了。
“怎么了”班主好奇的看着她问。
突然见她脸上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然后淡淡的说:“还在”
“什么还在”
“只要他身上还有我的蛊毒我就不怕了,告诉你,我夜琳琅下的蛊可是天下难解的,所以你最好乖乖听话,尽快帮我搞定那头恶狼,否则将受蛊虫钻心之苦”
听她这么一说,杂耍班主吓得连忙用双手护住心脏。
夜琳琅呵呵一笑,然后跳下床去挥袖潇洒的离开。
杂耍班主看着她离去的身影,咂咂嘴说:“可惜了,这么一个美人胚子居然喜欢给人下虫子吃,只有傻瓜才会吃你的虫子,我可不傻幸亏我当时就把那对身体没好处的玩意儿给吐了出来了”他说完突然正色,双手一挥,盘腿运气起来,这副情景和平日里邋里邋遢的杂耍班主一点也不像,刚才如果不是他暗中憋气阻断气血运转哪能把戏演得那么好不知道是哪个倒霉蛋居然中了这小妖精的招。嘿嘿,看来有他受的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章问情为何
那个倒霉蛋正是慕容雪,睡梦中他的心脏突然被什么给刺中一般强烈的抖动了一下,他起身用手捂着胸口,额头布满了冷汗。
一旁的雪狼已经察觉到他的惊醒,早已警惕的立在他的床边,只见他咳嗽了两声,然后伸手去抚摸雪狼的头。
“没事”他对它说。
再躺下去的时候他已经无法入睡,又想到了刚才的梦魇,那个被称为他父亲的男人正用剑指向他,然后对他怒吼:“你这个孽种,我要杀了你”
在孩提时代他的父亲总是提剑要杀了他,父亲是那么的恨他,恨他入骨。
打小他就是家族的耻辱,他的父亲恨他,叔父们都以他为耻,是他的母亲一次又一次的将他从剑下救出,她的身上不知被父亲刺伤过多少回最后母亲被族里的人逼得疯疯傻傻的,他们被迫流浪在外。
他没有一般小孩那样快乐的童年,可以说整个童年几乎都是在阴霾中度过的,打从记事开始他就觉得父亲对他很凶,看他的眼神如同看仇人一样,叫他孽种。他唯一的玩伴是一只小狼,他唯一能感受到的关爱是来自母亲,他那个疯疯傻傻的母亲,人家都说她疯了,他哭着喊着说她没疯,没疯,同族的小孩用石头扔他,也叫他孽种,还有人叫他狼孩,说他是狼的后裔。
这几乎就是他孩提时的全部记忆,他的印象里似乎就没有什么欢笑和快乐,他渐渐的失去了笑的能力,不轻易信人,也不去和人接近,他的身边只有一头狼。
没有过去也不愿意再去寻找过去,他对于过去的种种不幸都不再提起,只是一个人活了下来。
他有一个要杀他的父亲,一个疯子母亲,身边唯一的同伴是一头狼,他叫慕容雪。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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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从白雪国度走来的人,人们看到的他是那么洁白无瑕高高在上,但他的曾经却是黑暗的血腥的,所以,他的心里永远都是那样的冰冷无情。
他叫慕容雪,一个没有学会开心笑就已经失去情感的人。
倘若人生能自己选择的话,他宁愿自己出生在一个平凡的家庭,有疼爱自己的父母,有关心自己的叔伯和兄弟,有喜欢自己的玩伴,不过这些已经是一场旧去了的梦了。现在的他有了自己建立的家园,有势死效忠于他的族人,他收容那些被人唾弃为异类的人,救助弱者,藐视一切虚伪的仁义。
有些人不懂开心笑是什么滋味,而有些人从此却再也无法开心的笑了,再怎么笑都是僵硬的,不快乐的。
庄梦蝶站在大师兄秦柯的房外没有进去,她的心突然间就冷了,十多年来欢笑着的容颜一下子就变得憔悴了。有这么一刻她开始恨秦柯,她以为他是她的,原来有些东西有些事不是自己所想象的那般,如今的他心里只有那个该死的女人,他的心里想的也只是那夜惊鸿,就连这个小师妹的心都来不及顾及一下。
人,怎么可以变得如此之远
她此时此刻竟是如此的恨夜惊鸿,恨不得一刀杀了她,这是个可怕的念头。
突然她又想起了往昔的秦柯,是那么温柔那么疼爱她的一个人啊庄梦蝶只想他能够变回从前的秦师兄,想到这儿她的心又软了,泪水止不住的流了出来,她觉得自己竟是如此的不争气,如此的没用。
“梦蝶”
叫她的人是夜眉,临盆在即的夜眉挺着个大肚子正向她缓缓走来。
夜眉还是放心不下这个傻丫头,虽然他们都告诉她梦蝶没事,她怎么可能会没事呢母亲的死再加上秦柯的背叛,这些几乎都可以让一个人倒下去的了,叫她这个做姐姐的如何能放得下呢
见是夜眉庄梦蝶的眼泪更是不争气的哗哗往外淌了,看着她这副伤心欲绝的模样,夜眉真是痛得不得了,她拉着她回房,然后倒了热水替她擦干脸上的泪水。
“你说,那个夜惊鸿到底有什么好的”庄梦蝶看着她问。
夜眉迟疑了一会儿,才坐下对她说:“梦蝶,有时候感情的事并不是用谁好谁不好来决定的,爱一个人是自己内心所无法控制的,这一生或许会爱上一个好人,也有可能会爱上一个坏人,这是很奇妙的事情,是谁也控制不了的。秦柯他控制不了,你也控制不了,爱上了也就爱上了,并不是因为谁好或者谁不好”
听了夜眉的这番话,庄梦蝶觉得自己懂了又似乎不懂。
“夜眉姐姐,为什么夜惊鸿总是那么幸运什么都可以得到,我却要失去那么多东西我不甘心,不甘心”
“傻瓜,这只是小孩子说的话,天有定数人各有命,又岂能一概而论呢”
“我讨厌长大讨厌秦师兄我恨死夜惊鸿啦”庄梦蝶再次抑制不住内心的情绪哭了起来。
也只有在夜眉面前她才觉得自己是可以哭的,可以哭得那么痛快,那么彻底。
在别人面前她总是要装得很坚强,她要告诉别人告诉秦柯她不是没人要的,是她不要他了。
见庄梦蝶这么一哭,夜眉的心更是揪着疼,当初或许应该劝惊鸿离开的,但是惊鸿受的苦也不少,倘若他们两情相悦自己又怎忍心棒打鸳鸯呢唉也罢,情感这关是人人都必须要过的,可怜的梦蝶会学着自己长大,会走过来的。倘若不是因为她临盆在即体力不支,她一定会好好照顾她的。
看着好不容易才睡着的庄梦蝶,夜眉无奈的叹息着,这情感若爱得深毕竟已当真。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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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眉一路想来已不知不觉走出了小轩,碰巧遇见丈夫童贯飞和师弟元方刚从师父那里回来。
“这么晚了,怎么还出来啊”童贯飞见妻子这么晚了还挺着个大肚子出来,担心她受了寒,所以有些生气的问。
夜眉不高兴的看着他们两,然后淡淡的说:“你们这些男人,都是些没心没肺的东西”
突然被妻子没头没脑的骂了一下,童贯飞更是不知自己做错了什么不知为何她连师弟也骂上了岂知男人心实在不如女人细腻,怎又会知道她担忧着什么呢
现在不管妻子生的是什么气,他都只好一概承认下来,免得她动了胎气。
他傻傻赔笑着,赶忙脱下外衣给她披上,然后扶住她的肩,笑着说:“好了娘子,不管你生的是什么气都是我不好,这么晚了,天寒担心冻坏了肚里的宝宝,咱们有话回屋再说。”
“是啊嫂子,你要有什么气尽管冲二师兄发好了,呵呵,可别拿我出气啊”元方摸着脑袋看着她傻笑。
夜眉忍不住噗嗤一笑,然后对他们说:“我不是因为自己才生你们的气,我是替梦蝶生你们的气”
“啊小师妹她她怎么样啦”虽然元方心底也担心着庄梦蝶,可是自从她知道大师兄要娶夜惊鸿就不再和他们说话了,小师妹要是生气了也只有大师兄一个人才能哄得好,他们是看在眼里疼在心底却束手无措啊,无奈小师妹又有意疏远他们,都不知道该如何安慰才好。
“幸亏小师妹还有你这么一个好姐姐,唉可惜你又临盆在即,切莫太过操劳才是”
见丈夫这么说,她摇摇头叹息说:“我也想啊,可是女儿家的心思你们这些个粗汉子又怎么会懂得呢她是在恼你们帮了惊鸿没帮她,现在她眼里秦柯就是背叛了她,而你们两也是帮凶之一啊”
“哦原来是这样啊难怪小师妹都不肯和我们说话了。”听妻子这么一说,童贯飞这才明白小师妹的心思。
元方无奈的说:“要是秦师兄能劝劝她就好了,小师妹最听秦师兄的话了”
“你们以为秦师兄不想么他是不知道如何安慰梦蝶啊多说一句又怕伤了她的心,不说又不放心,你们做师弟的应该多为他着想,帮忙照看好梦蝶才是”
“娘子你说得对可是我们又不知道要如何安慰才好啊”
“唉现在我是有心无力了。元方,以后你就替你大师兄多照看小师妹吧,无论如何都不要让她觉得自己是被人抛弃的,你师母过逝了,宫主又忙着攻打狼月教的事,这个节骨眼上若再没个人留心她,只怕她会有什么想不开的。”
元方听了也觉得夜眉说得很有道理,还是女人的心比男人细腻啊,他们此刻一心只想着如何攻打狼月教,却不知道那个爱哭爱闹的小师妹正在一个人承受着多大的痛苦啊
“大嫂你放心好了,小师妹就交给我吧,你好好安胎不要操心了,我一定会替你和师父照看好她的。”
听他这么说,夜眉才稍微放心了。
“有你的话我就放心了。哎看来我还真是顾不上她了,才出来走动这么一会儿,就觉得这腹中胎儿踢得利害呢”
童贯飞连忙伸手摸了摸妻子的肚子,果然感觉到孩子在踢她呢他呵呵一笑说:“咱们还是回去吧,小师妹的事就交给元方好了,现在当心胎儿要紧”
“嗯”
见童贯飞夫妻二人恩爱的搀扶着回去,一路上有说有笑的元方不禁有些羡慕起来。看着天上的月亮他想自己什么时候也能像二师兄那样成个家该多好啊想到这不由笑了起来。可惜啊,他元方好汉一个却没人喜欢,想到小师妹又觉得这世上可怜的何止他一个小师妹更是可怜,从小就一个心思扑在秦师兄身上,什么都是秦师兄,如今秦师兄却要娶别人了,这叫她心里如何好受想到平时就娇惯了的她此刻又没师娘可撒娇,又没了夜眉在身边安慰,不知道独自一个人是如何的孤单了,他这个做师兄的真是太不称职了,怎么可以就这么把她扔在一旁不管了呢
正所谓事事难料,当初为夜惊鸿的事他帮了秦师兄,又怎能料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一步呢
怀着对小师妹庄梦蝶的亏欠之心,元方开始思量着要如何才能逗小师妹开心。小师妹最喜欢吃望月轩的芝麻烧饼啦,这些日子她都没心思好好吃过饭,不如今夜就下山去为她买来
童贯飞扶着夜眉回了房,又打来热水替妻子洗脚,看着丈夫温柔的替自己洗脚,夜眉打心眼里觉得自己是幸福的,她看着他笑,他抬起头也呵呵的笑着问她,“你笑什么”
她抚摸着他的额头,嘟嘟嘴说:“笑你们男人粗心起来那么气人,可是细心起来又是这么温柔。”
见夜眉这么一说,童贯飞不觉惭愧起来,他用手心抚摸着妻子的脚,心疼的说:“瞧你的脚都浮肿了,身体一定更是吃不消,这孩子又逢在这节骨眼上出生,可我这个做丈夫的偏不能时时刻刻在你身边照顾真觉得心里对你亏欠啊”
“傻瓜,你已经对我很好了。这些日子大家都忙着攻打狼月教的事,我又岂能不体谅你呢再说了我又不是第一次怀胎,你不用太担心的。”夜眉说着,目光早已温柔的落在熟睡的儿子身上。
童贯飞也看着儿子熟睡的样子笑,“你知道吗今天阿羽还问我弟弟什么时候来啊我好想和弟弟玩呢”
听着丈夫学儿子说话,夜眉又忍不住噗嗤笑了起来,“你们父子都一样,傻里傻气的”
童贯飞端着洗脚水,弯起身对她说:“我儿子可不傻”说完趁机亲了妻子一下。
“是啊,儿子不傻,他老子傻”
“你不是就喜欢我傻吗不然你怎么会嫁给我呢”
看着丈夫端着水盆走出去,夜眉抚摸着肚子里的胎儿,又看着大儿子阿羽,总觉得上天对她实在是太好了,如果这个世界上没有杀戮和争夺,他们就这样平平静静的过一辈子也是好的呀
在她七岁的时候爹娘逢了战乱死去,是北冥秋红把她接到了无双宫。那一年,才十七岁的北冥秋红就招募了一批女孩进入无双宫,并开始训练她们,也就是在那个时候她和夜惊鸿、夜琳琅认识了,姐妹三人还在很小的时候就已经一起出去杀人,替无双宫卖命。三人因为战绩显著还得到了宫主赐名夜姓,当年她们三姐妹是如何的风光啊江湖上的人一听到夜氏三姐妹,无不吓得胆战心惊。
可惜她嫁入浮云宫后便早早退出了这江湖,不然现在也能助宫主一臂之力,攻打狼月教了。攻下狼月一直都是宫主的心愿,无奈狼月易守难攻,宫主一直未能得尝所愿。现在她不能和宫里的姐妹们一起共进退,如今她的世界只是眼前的这个孩子和温柔体贴的丈夫,除了这些她什么都不想要,什么都不想要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一章暗战汹涌
元方只身一人骑着马下了山,一路上满心想着去买望月轩最早出炉的芝麻烧饼给庄梦蝶。正所谓夜路难行,马儿突然被路上的石块给绊倒了,把他狠狠的给摔了下去,见马儿受了伤不能再走,他只好弃马前行。快到半山腰的时候他突然发觉周围草丛有些异样,夜风徐徐,丛林中传来一阵琐碎的脚步声,元方马上机警的爬上树去,只见有两三个人影鬼鬼祟祟的正从草丛里钻出来,他们一个个都是极生的面孔,他立刻感到不妙,这并不是浮云宫的人啊
“来者何人”元方大喊着从树上拔剑跳下。
这几个人都被突然出现的元方给吓了一跳,只见为首之人也拔出了腰间的刀来,这下元方看得仔细,那刀上刻有“狼月”二字。
“你们是狼月教的”他说着已经把剑指向敌人。
“没错,我们是狼月教的。”那人说完,草丛中又跃出几个人来,他们全都拔出了腰间的佩刀将元方团团围住,一共有十来余人。
看着他们明晃晃的刀,元方警惕的问:“你们想干什么是不是想到浮云宫搞破坏”
元方万万没想到他们有胆量敢来浮云宫,可是这帮人究竟有何意图但无论他们心里打着什么坏主意,他都不会让他们得逞的。
“挡路者死”狼月教的人咬牙切齿的说完,已经挥刀向他砍来。
月下十来余人,举着十来柄明晃晃的刀一起攻向了元方。元方也不甘示弱,他毕竟是浮云宫的堂堂三弟子,又怎会怕这区区几个狼月鼠辈呢
刀剑无情,只见他已刺伤了几个狼月教徒,狼月教的人也很是狡猾,趁着人多一起快刀向他砍来,元方使出一个“扫堂腿”将他们一一绊倒,然后趁机一剑刺中身旁的一名狼月教徒,只见他刺出的这一剑已经狠狠的插入那教徒的腹中,中剑者鲜血四溅,那群狼月教徒已经吓得退去一步。
那教徒挣扎着,突然伸出双手死死将元方刺进腹部的剑抱住不放,其他的狼月教徒抓住了机会趁机向他砍去,元方手中无剑被他们砍中几刀,他只好弃剑滚落在地,一个鲤鱼翻身已跃到一米远处,他用手护住伤口死死的盯着他们看。
风声从耳畔吹过,血腥味开始慢慢弥漫开来。
见他有所警戒狼月教徒也不敢轻易再攻,一刹那间只见他如一头迅敏的猎豹一般纵身跳了过来,快速的用“折叠手”折断了最靠近身边一人的右手,瞬间那人手中的刀已经落入他的手中,痛得滚在地上哇哇大叫。
如今刀已在手他再无顾忌,一鼓作气向他们砍去,厮杀中近身的几名狼月教徒已经纷纷倒地身亡。
正在元方越战越勇之即,一个女子突然从他身后窜出,一刀已经刺中他的后背,那女子一身黑衣来去如风,他竟没能感觉到她的存在。等定眼再看才见那月光下站着一个妙龄少女,正用傲慢的笑容看着他,肩上一对绿玉耳环摇晃着在月光下泛出幽绿色的光芒。她阴险的一笑,然后抬起手中的短刀,刀面上还流淌着元方的血,不过此刻已经是幽幽的黑色,一滴滴正在月色下往下滴,刀上有毒
“你”元方还想问她是何人,却已经毒发倒下了。看着他像条泥泞里挣扎着的活鱼女子别提有多开心,她笑着用舌尖舔了舔刀面上的毒血,然后用幽幽的目光看着他说:“不自量力的小子”
倒下的元方只觉得一股血腥正从胸口往上冲,双眼渐渐开始模糊起来。
一个狼月教徒举起刀正准备向他的头颅砍去,那女子突然冷厉的说:“不必多此一举,中了我毒姬的毒还没有人能活着的”毒姬一向对自己的毒很有信心,看着无力再挣扎的元方,她得意的笑着,这感觉实在是有些痛快。
她笑弯了眼睛,蹲下身得意的对他说:“你知道吗世界上最快乐的事莫过于看一个人慢慢的死去。很快你就会慢慢的死去了,可惜我还有事情要做,不然就泡杯好茶慢慢的看你是怎么死的啦”
元方咬着牙,一心想着浮云宫的师兄弟们,他用尽全力挣扎着拉响了腰间的那支穿云箭,穿云箭“嗖”的一声在夜空中发出了璀璨的光芒。
“是穿云箭,我们被暴露了”
“该死刚才就应该一刀杀了他”那名挥刀准备结果元方的狼月教徒十分生气的看着毒姬说。
“闭嘴”毒姬说完,一掌向他的左脸打去,这一掌出得极其鬼魅,如同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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