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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岸芷 汀兰

正文 第6节 文 / 苏苼

    错了。栗子小说    m.lizi.tw

    “你想怎样”白芷咬着牙问。

    “就看看。”

    有什么好看的,就是一个洞,上面缝了几针。

    叶汀深却不这样认为,仔仔细细,里里外外的看了足足十分钟才做了罢。

    “别,别碰它”白芷出声制止,这人越发得寸进尺,竟然,竟然还。。还用指腹轻轻滑过伤口,不疼,但是很痒啊

    “疼吗”叶汀深低着头,看着伤口。

    “一点。”麻药已经过去,不疼那她就不是个正常人了吧但也没有到忍受不了的地步。

    叶汀深突然一用力,白芷被突如其来的疼痛痛得一下子叫起来。叫声很凄厉,旁边病房有人听到声响,循声过来,是个美国人,用英语问,你还好吗需要帮忙吗

    叶汀深用英语解释了几句,美国人走了。

    “不疼你叫什么”叶汀深表情愉悦。

    白芷不说话,疼痛还没缓过来,只得恨恨的瞪着他。叶汀深像是玩够了,放下她的衣服。

    敲门声响起,一秒不多一秒不少。当然,卫斯并不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当多年后,卫斯知道真相时,他是何其庆幸自己没有早一秒进去,否则现在他投胎到哪了都不清楚。

    对于见到卫斯白芷并不惊奇,基本上,叶汀深在哪,卫斯就会出现在哪。亏得她不是个腐女,若是这是让八卦女知道了,那叶汀深和卫斯就毫无清白可言了。

    “老板,晚饭准备好了。”

    “辛苦了,你去休息。”

    “那,路小姐再见。”

    “吃饭。”叶汀深打开外卖盒,递给她一份粥。

    白芷口味偏重,前几天饭店的饭菜口味又清淡,现在她一点也不想喝粥。眼巴巴的看着叶汀深那份搭配得很有食欲的饭菜。

    叶汀深看她一眼,自己吃起来。他从上午一直没吃饭,现在神经松懈下来,腹部已经空空如也。“别想,你现在只能喝粥。”

    白芷看了一眼,恰巧是她喜爱的荷叶粥,那就勉强接受吧。

    中途叶汀深给她添了些瘦肉,白芷心安理得的吃了。

    吃完饭,已经比较晚,白芷困意袭来,叶汀深不知去做什么,出去了。白芷忍不住,便睡了。

    叶汀深回到病房时,白芷已经睡了,白皙的小脸此时服帖的贴在医院洁白的枕头上,长发散落身后,大概伤口疼,睡得不安分,不停的动来动去,很轻微。

    叶汀深在床边坐了良久,指尖轻轻划过她的脸颊,指腹抚过她的伤口。

    一夜,未眠。

    白芷醒来时,已经日上三杆。病房里空无一人,仿佛昨天只是她的梦境。白芷起身下床,总在床上躺着很不舒服,把窗开了些,白芷站在窗前。早晨的阳光倾泄下来,照得人暖软,偶尔丝丝凉风,很是惬意。

    白芷想起一个感悟人生的故事。从前,一间病房里住了两个病人,其中一个是瞎子,其中一个能看见。医院有个小窗,可以看向外面。瞎子的病情很严重,医生说,时日不多。瞎子问另一个病人,外面有什么。那人说,外面有蓝天,有白云,有青翠的草坪,有嬉笑的孩子,有散步的老人,有恩爱的情侣,有彩色的气球

    瞎子在美好中度过了最后的时日。直到另一个病人也去世了,有人去窗口观望,他发现,什么也没有,窗口的对面是一片黑色的挡板,什么也看不到

    人生,就是这样。不是你过它,它就会过你,所以没必要与自己过不去。

    “路组长,醒来了,吃饭吧,我带了粥来。”何岸的声音响起,白芷收回视线,走了过去。

    皮蛋瘦肉粥。

    白芷皱眉,她明白为什么都给她带粥,医生说,她这一星期都只能吃些流食,忌辛辣。

    “何总,我没什么胃口。小说站  www.xsz.tw”她实在吃不下皮蛋瘦肉粥,一直就讨厌皮蛋里的怪味。

    “多少吃些。”

    白芷摇头。

    不多时,

    病房里进来一人,气氛变得诡异。

    “何总,早”叶汀深打招呼,一点也不惊讶何岸为什么在这。想来也是,白芷是何岸公司的员工,白芷出差受了伤,老板在也不奇怪。

    “叶总,什么风把你吹来了”何岸表情不算友善,他不是没眼的人,混迹商场这么长时间,他又怎会看不出叶汀深专程而来。想来,该是费了不小劲。

    “这儿风水好,过来看看。”叶汀深四不着六的敷衍。以前觉得与白芷这种心思单纯,一眼便能洞穿心思的人说话累。现在发现两个明白人互相打马虎眼是件更累人的事。

    白芷觉得两人再下去就该找个场所互相恭维欺骗假笑到下个世纪了。捂着肚子,坐回床上。

    这招果然有效,两个男人的注意力被转移。

    作者有话要说:

    、我路过长街熙熙攘攘叫卖都宛转

    这招果然有效,两个男人的注意力被转移。

    “喝了它。”叶汀深将带进来的保温盒打开,拿了汤匙。

    何岸循声看去,是冬瓜排骨汤,清淡不油腻。他只想起带了粥,显然她不喜好喝粥,叶汀深倒是有心了,只怕,之前的合作案只是个诱饵。

    白芷接过,有些惊讶,自己的喜好,他怎会清楚巧合

    拿起汤匙,喝了一口,没放提鲜的调味品,想来是自己做的。

    “路组长,我有事离开,你好好休息。”何岸找借口离开,他此时心情不爽,但是,他们的关系好像变得更加的错综复杂,现在,他只能这样。无非是下下策的选择。

    拿起外套,走出房门。门口遇到卫斯,两人点头示意,随后,一人进一人出。

    “这是哪来的”白芷忍不住问。

    “对面酒店。”老实的答。

    “厨师做的”

    “恩。”叶汀深不多做解释。

    白芷低头喝汤,自然没有瞧见卫斯奇怪的眼神。自家老板睁眼说瞎话的本事已经出神入化了,没错,汤是来自对面酒店,但不是出自厨师之手,而是叶汀深捣鼓了一晚上的非残次品。据他了解,叶汀深唯一会煮的东西连方便面都不是,而是姜糖水。昨天半夜被自家老板叫起来,他以为出了紧急事情,没想到是准备熬汤的食材,那会儿了,去哪里找。而且锅碗瓢盆啥都没有,用手煎最后找了家24小时营业的酒店,借用了他们的厨房,食材。他没做过饭,自然帮不上忙,叶汀深一个人凭借先天的遗传煲汤。第一次把冬瓜排骨一起放了进去,最后发现连冬瓜皮都没影了,又开始第二次尝试。他在酒店睡了一觉,早上醒来正遇见叶汀深在装盒。付了酒店的报酬,卫斯才赶到医院。

    白芷喝完汤,卫斯已经不在病房,被叶汀深派出去办事了。病房里只有两个人,都不说话,外面的走廊里吵吵闹闹,倒没有静到连彼此的呼吸声都听得到的地步。白芷想起有人形容安静的氛围总是用彼此的呼吸声都听得一清二楚,那大概是牛喘吧这么大声的呼吸

    但终归是不太自在。

    “你没有事”

    “有。”

    “你应该去办正事。”

    “我现在的正事是照看病号。”一本正经的回答,让人觉得这真的是个神圣而伟大的事业。

    “叶汀深。”

    “恩”

    “你干嘛对我这么好”好到她察觉总有一天会沦陷。

    “你说呢”叶汀深不答,只反问,语气痞痞。

    “你喜欢我”

    “你想得美。”他第二次说这话了,第一次就在不久前的昨天。

    两个沟通有障碍的人果断放弃了沟通。小说站  www.xsz.tw

    “叶汀深,你多大了”

    叶汀深削了个苹果,“怎么路小姐,一般这么问的人,都是想知道对方单身与否。不知路小姐的意思是”

    她从来没有见过想象力如此丰富的人,淡淡的开口,“人们都说三岁一代沟,我只是想知道我们的代沟有多深。”

    叶汀深一笑,没有回答,而是接话到。

    “外面有个小花园,出去走走”

    “恩。”一天都在病房,都快发芽了。她可不是豆芽。

    叶汀深伸手扶她,白芷挣脱,“我自己可以。”

    叶汀深无所谓的放开手,在后面亦步亦趋的跟着。

    过道还好,下楼梯时,白芷犯可难,没走一步便会牵扯到伤口,生生的疼,白芷走了几步,干脆停下,她还不想自己折腾自己。

    叶汀深没有说话,走过去,扶着她的左手,将她的重心移到自己身上,带着她走。白芷不再拒绝,小步的迈着步子。

    外面时有一个小花园,此时已有不少病人,阳光出来了,透过高大的树照耀着地面的花,如同踱了一层金光。

    两人找了位置坐下。也许是阳光太好,也许是他乡遇故知,白芷总想说点什么。

    “你们为什么会分手”想起那天他说得表是他前女友送的,问问应该没事吧白芷不确定的想。

    叶汀深像是没有明白过来,本来不知直视前方的视线此时转移到了白芷的面颊上,眼睛看着她。白芷想是自己逾越了,不是什么问题都可以问。出声道歉,“不好意思,我随便问问,你不要介意。”

    “我们没有分手。”叶汀深又将视线平视前方,声音有些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

    没分手还叫前女友这样的话,以后她老公是不是也可以叫前夫

    “她只是走丢了,我会找回。”

    白芷不知道说什么,他那语气,不像伤感,而是运筹帷幄胜券在握的信心满满。

    “她怎么丢的”那么大一个人,走丢也是需要技术含量的吧

    “她太笨了,一不小心就丢了。”叶汀深戏谑,又轻笑起来。

    怎么听着这么像养了一条狗,有一天,一不小心,它就丢了

    再想问问找到了吗,叶汀深已经站起来,抖抖衣服上的灰尘,“走吧,该回去了。”

    “路白芷,在我钱包里拿钱付款。”外卖来的时候,叶汀深正在讲电话,用的西班牙语,想来是比较重要的客户。白芷想起自己的包没在医院,只得去拿桌子上叶汀深的钱包。

    拿出些兑换好的当地货币,给了送外卖的小伙子,接过了食物。有些多,大概与卫斯的一起定了,白芷不小心碰到了桌角,伤口被撞到,连忙放下了外卖,手中得钱包掉落地上,里面的钱币散落一地。

    白芷站了一会儿,疼痛缓解,慢慢的弯腰将钱包拾起来,最后一张,不是人民币,不是当地的货币,而是一张照片。一张磨损停严重的照片,但是模样还很清晰。

    是个十七八岁的少女,不知是在哪,只见漫天的枫叶,绯红一片,白衣少女扶着树枝,转过头,一丝迷惑,一丝迷糊。是个可爱得女孩子,白芷想,与她是完全不同的类型。

    正巧遇见叶汀深讲完电话出来,看到她手中的照片,不语。白芷自知理亏,没经过别人同意,私自看了它私密的东西,正想说些什么,可是,说什么呢说她不是故意的,但她确实是好奇而看的,这样似乎说不通。

    “她就是我一直在找的人。”白芷怎么也美料到叶汀深会主动的解释。

    “她很可爱。”

    叶汀深闻言,拿过她手中的照片,仔细的看了一会儿,抬起头,笑着说:“是比你可爱。”

    饶是修养一直不错的白芷也不蛋定了。尼玛想夸自己眼光好,直接说就是,扯上她干什么,她走的就不是可爱路线,她是御姐御姐好吗

    白芷瞟了一眼他的腿。

    “不用看,我的腿是在之后受的伤。”

    作者有话要说:

    、路过了洛阳看到小姐画楼绣牡丹

    酒店内,露天座椅上,一个女子双腿交叠,神色不是很好。轻启朱唇,对着对面的男子。

    “当年,她是因为你受了伤害。现在,你是想补偿还是假戏真做”

    “秦小姐,我想前因后果你比谁都清楚,当年,我从未想过伤害她。还有,以后最好别再自欺欺人,你让她为你挡子弹,你以为那人会查不出来,他容忍你的这些年,已是极限。”

    女子冷笑,精致妆容的美丽脸庞尽是扭曲。“这话是什么意思这么多年,我争取自己想要的,有什么不对。那人,呵,你也明明白白清清楚楚,又何不放弃他不会罢休”

    “这事与你无关,我只是提醒你。别再有下次,否则,我不保证自己能够控制住自己。”男子的声音有些清冷,毫无感情。

    “当初收购加乐多并不是单纯的商业利益吧我一直不明白,她哪里值得一个一个对她如此”女子的脸上呈现忧伤。

    “你不必知道。至于加乐多,我是个商人,自然是为了利益。”

    “我明白了。但要我放弃,也不可能。”

    叶汀深将照片放回钱包夹层中,卫斯已经办完事回来。

    三人吃了饭。白芷无聊,卫斯从对面的杂志社给她带了些杂志回来打发时间。

    卫斯对叶汀深说了些什么,下午,叶汀深不见人影。

    白芷睡了一觉,看了些杂志。实在无聊,又把电视机打开,还在播放当地新闻,还没停止,机场还没运行。

    也好,留下来养病吧。回去还不知如何与程绿解释。

    中国人讲求风水与时运,白芷想,她可能近来没有吃斋念佛,运气不是一般二般的不好,三番两次受伤进医院,莫非是因为今年是她本命年

    想起多日来不曾与小姨联系,找出手机,拨了号码。

    “小姨。”

    “白芷你在哪呢怎么还是国际长途”李冬兰的声音带着疑问。

    “我在国外出差呢。”

    “这孩子,人在国外,这么忙,就不要给我打电话了。我没什么事,家里都很好。前两天你小姨父回来了,这不,你表弟也要放假了,家里热闹了。你有空了回来,我做些好吃的,外面不比家里”又是絮絮叨叨的一段话,每次都大同小异,但这就是家人。

    “恩,我出差回来就回家,想念你做的菜了。”

    李冬兰呵呵直笑,有什么比子女喜欢自己的手艺更加让人欢喜。白芷的母亲走了好几年了,她把白芷当亲女儿对待,白芷,不容易。

    “回来吧,随时都给你准备着。哎,不说了,国际长途贵,你照顾好自己,别为了挣钱不顾身体”

    “恩,再见,小姨。”

    挂了电话,白芷心里轻松之余又有些说不清的情绪。

    “路组长,打扰到你了”何岸进来,见白芷在讲电话。

    “没有。”

    “是你小姨”他无意中听见。

    “恩。”

    “路组长家里都有些什么人”

    “不太清楚,大概只有小姨一家了吧。”白芷摇头,今天的何岸有些奇怪,平日里他不会问涉及私人的问题。

    “抱歉。”

    叶汀深没有再回来,行李还放在病房里,没人拿走。

    他们被迫在印度停留了一个星期,一个星期后,白芷伤口愈合得差不多,飞机可以正常飞行。

    下了飞机,白芷直接回了家,何岸说她是这算是工伤,医药费公司报销,再让她休息半个月。

    程绿今天休息,在家里没有出去,见白芷回来,一下子扑了上去。白芷稍稍避了避,她的伤口还没完全好,不能让程绿发现。

    “路白痴,你终于回来了看看,看看,我都饿瘦了,你得补偿我”

    白芷叹口气,“你总得让我先进屋。”

    程绿放开她,接过她手上的行李。

    “怎么有两个行李箱”有一个是白芷出差常用的,她知道。可另外一个,显然是个男士的,是谁翘了她家的小白

    “捡来的。”白芷不想多说,直接进屋放下行李。“中午想吃什么”

    程绿噼里啪啦说了一大堆菜名,白芷懒得理她,进了厨房,时间差不多了。

    “格瑞,你老板放你假了”吃饭的时候,白芷想起这事。

    “没有。我都连续上了一个月的班了,他还让我上班,国家领导也没这么忙吧更何况我只是个总秘我直接请了假回来了,管他呢。不过他说既然我想休息就放我几天假,他去瑞士度假。奶奶个卷儿的,我在的时候就天天加班,我不在的时候他就度假去了”

    “他故意的。”白芷喝了一口汤。

    “谁说不是呢。可是谁叫人家是老板,我们这种小虾米,只有任人宰割的份。我给你说啊,这古人说得不错,男人要去征服天下,而女人只需要征服男人以后老娘一定要找个征服天下的男人,虐死他丫的”

    “哪个古人说的”她怎么不知道。

    “百度。”

    叶汀深再次不请自来,程绿看着进来的男人,眼睛都绿了。

    “路白痴,过去一会儿在和你算账。”

    “程小姐。”叶汀深打招呼。

    “叶汀深”口气不阴不阳。

    “恩。常听小白提起你,果然一如她所说。”

    小白她什么时候有这个外号了难听死了还有,她什么时候与他提起过程绿

    “一如她所说的美貌与智慧并存,高贵与冷艳同在”

    叶汀深微微一笑,意味不明。

    “能否让我单独与她说几句话”

    “你们聊,家里没菜了,我出去买些。”拿着钱包,出去了。

    “伤口好了”叶汀深自觉的走过去,居高临下的看着她。轻声问。

    “差不多了。叶先生,你行李在那边。”白芷心里一紧,他靠这么近干嘛,弄得她呼吸不顺畅,无形之中给了她压迫感,有些缺氧,心率不齐。

    “你脸红了。”故意压低的声音传来,故意要惹人想入非非。

    “热的。”可能是程绿又忘了开窗。白芷想抬手扇扇,奈何叶汀深离得太近,阻挡了她的动作。

    “小白。”

    “恩”

    “我想说”

    “啥”

    “我只是突然想起我养的拉布拉多来。”

    “”白芷悲愤不已,一下子用力推开了他,起身,找了杯水喝。

    叶汀深恢复正常,直起身子,咳了咳,一本正经道:“路小姐,我过来拿我的行李。”

    “我以为你不要了。”白芷没好气的答,当初那么豪放的给它留在了医院,她以为他不会要了。

    “路小姐,我虽然不缺那几件衣服,但是我们生活在社会主义的怀抱,也要懂得节约。”

    白芷撇撇嘴,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他一捞资本主义油水的资本家说什么社会主义套个羊头在自己头上还真以为自己不是狼了啊“叶先生,你的行李,你看看,没有差错的话,就拿走。”

    “这么急赶我走”叶汀深坐下,而不是去拿行李。

    “我这儿庙小,叶先生还是不要给我压迫感的好。”程绿那女人回来,指不定又要爆出什么惊世骇举来。

    “”“叶先生”

    “你”

    “我没事,坐会儿就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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