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地问。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青言微微点头,快步向校门外走去,经过门卫的时候,大叔朝他浅浅一笑,那种笑竟然让人莫名地有些心虚,只好快速地躲开,温坊到是大气地与他相视而笑。
“你说吧,想说什么一次性说完,我没多少功夫。”青言换上的脸色过分的稳重,一点都不适合这个年龄的他。
“青言,我们不分手,可以吗”温坊是带着哀求的眼神望着青言的,只是青言一直双手托腮望着窗外。
“青言,你有没有好好听我讲话啊,我不想分手。”温坊耐心地继续着,只是麻木的青言让他又些无力回应。
“我在想,我们分手了,你可以不用一天到晚对着一个无趣的人,也是挺好的吧。”青言有些自言自语地说着话,“也许,你还可以给你爸妈找一个好媳妇儿。”
“青言别这样说可以吗”温坊的表情是痛苦的,还有一丝绝望,他从来不知道原来真的爱上一个人会这样的痛苦,知道他要离开会连饭都吃不下,想象着以前的自己,才知道现在有多认真地对待这份感情,只是青言的无所谓让他心痛,更让他感到自责,因为是自己过分的宠溺将青言无数次地向外推,自己却浑然不知,“如果你离开我,那我会痛不欲生的,你知道我最爱吃的,可是你不在,我都没心情吃饭,更没心情睡觉,昨天我守着你一整夜,可是你还是离开了,我知道错了,以后我会改,可以吗”
“我,”青言启唇,却不知道说什么,又闭上了嘴巴。
“你没错,只是我的骄傲与自尊不容许我活的那么卑微,你很好,好到我无力承受,是我无福消受。”
“不行,我不会让你离开的,绝对不会。”温坊抓住青言的双手。
“别闹了,你都不小的人了,怎么比我还幼稚。”明明最稚嫩的是自己,青言却反过来想要劝解温坊,明明最放不下的是自己,却要别人先放手。
“如果我说不想呢。”温坊反问。
“对不起,我有事,你放开我。”
“可是我不想,真的不想,青言你离开我会疯的,会死的。”温坊的眼中已经满是泪水,其实他一直都爱的很卑微,爱的小心翼翼,可是一直都没有契合到青言的内心。
“会死吗不过是痛一点,会过去的。”青言不信,有多少人在分手时都哭得死去活来,可是真的面对死亡之时又有几人是不忘初心的呢。
作者有话要说: 完了,已经进入疲软期,打不动字qaq
、自制麻烦
作者有话要说: 前两天马不动,牙疼到不行,手都没力气了。
“你不信吗”温坊坚定地看着青言,渴望用自己的眼神向他表达自己的真心,只是似乎这并不能够打动青言,或者说青言是不需要被打动的,只因为他一直都不想分开,却总是把自己想得跌落尘土般渺小,其实他的爱并不卑微。
“冷静点,我们先吃饭可以吗待会回家去。”青言自己都有点奇怪,最终脱口而出的词竟然是家,而这个家是谁家呢
温坊像是一只被安抚的猫咪,收起了伤人伤己的利爪,眼神变得柔和,轻轻擦去眼角的泪渍,“来,吃饭,这个给你。”
看着温坊给自己夹得菜,青言嘴角微微泛起一个弧度,自己最讨厌的菜之一便是牛肚,只是时至今日,青言竟然一点都不觉得恶心反胃,而是很淡然地夹起来,放在嘴中咀嚼,如同嚼蜡,尝不出一点味道来,唯一的感受是淡淡苦涩,却不得不咽下,是该翻篇了,这一章终于要结束了,青言的泪从泪腺慢慢泛上,于无声中悄然而落,滴在餐盘之上,只是对面的人竟然没有瞧见,也好在没有发现。青言有些尴尬地伸出手,掩去了出卖自己情绪的泪痕,继续着食不甘味的晚餐。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青言,你想明白了,愿意跟我回家了,是吗”温坊有些激动,以至于这顿饭他也不曾好好享受,狠狠扒饭只是为了早点回家。
“先回去吧。”青言起身对着已经有些暗淡的天空闭上双眼,脑中翻涌的过往的记忆几乎想要喷涌而出,却强忍着再不敢有丝毫的异动,明知道这样的模棱两可会让温坊更痛苦,也会让自己更心伤。
温坊乖乖跟在青言身后,像是一个哥哥跟着弟弟走在夜色朦胧之间,温坊看着地上相差甚远的影子,无声地傻笑起来,能够这样安静地跟着青言,是他觉得最幸福的事情,只要青言不离开,要他做什么都可以。
关上房门,温坊习惯性地拥住青言瘦弱的身子,弯曲着背,将脸贴近青言的右耳:“青言,我会宠着你,也会赖着你,所以以后你不要想着离开我。”
青言自始至终都没有任何反应,即便内心一直渴望这样温暖的拥抱,“对不起,我还是不能留下。”
温坊的表情瞬间从欢颜转化为青蜡,像是枯竭的老树,一刀而下都不会有任何的血水。
“是吗”一时间谁都变得异常平静,原来暴风雨前的宁静正是如此灵验的,温坊暗淡黑色的双眸,也许背对着的青言无法看到,否则一直温暖的形象定然灰飞烟灭。
青言有些僵硬地走向自己安放行李的地方,却被温坊有劲的手擒住了右臂,丝毫无法挣脱,索性放弃。
“我说过,会一直缠着你的,你还想走吗”话音未落便将人强行拽拉,青言的左腿被椅子磕到隐隐作痛,脸色异常,口中喊着的“放手,很痛”都被温坊全然无视,不知是情到浓时还是绝望到心碎,温坊栖身压下,更是让青言的左腿感到疼痛无比,眼角的泪水终于合着委屈与心痛一并而下,是真的要失去了。
“我欠你的,你都讨回去吧,以后我们便形同陌路。”青言此话一出,温坊的理智似乎开始醒转,看着自己所作所为,看着青言的悲望,起身,使劲捶打着自己的脑袋,口中直道:“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我说了,那是我欠你的,你不要了”青言带着疑问的语气相问,从来觉得自己幼稚,不想现在竟可以如此坦诚地面对这些事情,对自己甚至有了不一般地钦佩。
“对不起。”温坊一直重复的就是这句话,甚至都还来不及好好告别,青言就已经拖着行李箱离开了。
“走吧,走吧。”温坊独自喃喃,这个世界不就是这样的吗只是为什么青言也要离开慢慢直起身子,艰难地挪到冰箱前,打开门才发现里面搁着的都是自己最爱的水果与食物,只是现在已经无甚心思去纠结是谁为自己采买的,因为除了青言不可能有其他人能进到这里。随手抓起几瓶啤酒,便摇摇晃晃地走向房间,俨然一副醉鬼的样子。
要说徐羽辛为了安抚肖陌的心情,吃完饭便找了个原因出门,走在路上,忽然想起今日在校门口剑道独尊人影,便信步去了书店,只是门已紧闭,转而打起了温坊的手机,却一直无人接听,便一路溜达到了温坊的住所,却瞥见白青言从自己身边含泪而去的身影,本就狐疑傍晚温坊到学校的原因,现在又看见白青言狼狈地从此地走出,更是让徐羽辛有些担忧。
疾步上楼,叩响房门,才发现原来门并未上锁,暗搓搓的客厅里寻不到温坊的身影,便朝着有些许声响的房间走去,迎面而来的是满屋子的酒气,熏得渗人,而温坊那副要死不活的样子更是让徐羽辛忧虑。
“喂,你怎么了”
温坊抬起头,迷糊的眼中呈现的是青言柔和的笑,一时也忘了自己为何饮酒,竟痴痴地笑了起来,“青言,你还是觉得这里比较好,对不对”伸着手想要触碰,却惊觉眼前的哪里是青言,分明是徐羽辛。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白青言,因为他吗”徐羽辛很淡然地相问,只是温坊终究做不到淡定从容,脸色有些无力的苍白。
“都会过去的,你不是还让我想开一点吗怎么现在倒自己与自己较上劲了呢”徐羽辛本事想要缓解一下气氛,温坊却不领情,直冲冲来了句:“你这个胆小鬼,有什么资格说我,至少我比你勇敢,至少我们是相爱的,至少我是真的不。”话欲出口,徐羽辛一个拳头扔在了温坊的脸上,“说什么屁话,不是要喝酒吗来我陪你喝。”徐羽辛的确被戳中了那个敏感的点,一个他不愿外人触碰却自己一直明白的存在,忽然觉得自己是真的懦弱,倒不如真的学着来杯酒化解一时愁肠。
惺惺相惜还是同是天涯沦落人,既然说不清,便将所有感情交付相互碰撞的酒瓶,男人的某种情绪也只有借着酒意才敢吐露。
徐羽辛的手机忽然闪出了微光,也唤醒了有些微醉的他,看着手机上跳动着的文字,竟意识分不清是什么,唯一清楚的是,这个短信该是肖陌发来的,便瞬即起身,匆匆道别已经昏睡过去的温坊。
一路的夜风将他的酒意消散着,回到住处已经有些清醒,只是开门的瞬间,肖陌湿漉头发,上身的样子竟有点让他微醉,头脑也有些发热。
除了话语的一反常态,连行为都有些不收控制,径直走向肖陌,虽然有些颤颤巍巍,但也没有偏离太多,肖陌发现徐羽辛朝自己走去,有些不以为然,只道:“你臭死了,喝多少酒啊。”便小步走开,徐羽辛显然有些撑不住身子,向前倒在肖陌的肩上,柔柔的来了一句:“你喜欢男的,是不是”
肖陌大骇,从来不知道原来由旁人对自己说这样的话竟然是在这样的情景之下,肖陌不知怎样应对,竟直直愣于当场。
“被我说中了吗原来你也是弯的。”徐羽辛说着竟然倒向地面,昏睡过去,最终依旧喃喃着:“我一点也不臭,不信你闻闻。”
肖陌看着倒地不起的徐羽辛,耳中回荡的不是那句“你喜欢男的”而是那句“原来你也是弯的”。那个“也”包含的信息略大,肖陌竟意识反应不过来,难道徐羽辛也,他不敢往下想,毕竟还要住上几天,他不想让自己平添困扰。
“其实,你长得真的不错,我到是自叹不如了。”肖陌有些发呆,回神之后也有些压抑自己所说,好在地上的人已经失去知觉,不然又该被怎样嘲笑,真是连想都不敢想。
瘸着脚努力将人扶至床上,才想起今夜自己无处安身,只好在地板上委屈一夜了,毕竟这么热的天气,肖陌也不愿意在外面委屈了自己,今夜的这些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明日该如何面对也是一个问题,在各种问题闪现的过程中,肖陌竟也沉沉睡下,连半夜被人抱上床头都不知晓。
第二天睁眼的瞬间,看着徐羽辛的身体上半掩着的被子,发觉自己何时不知不觉上了床,莫名的红了脸,昨夜徐羽辛所说的“原来你也是弯的”一直萦绕脑际,挥之不去,头皮竟有些发麻。徐羽辛就在此时,睁大了迷死人不偿命的眼睛,天真无邪地瞅着肖陌,肖陌有些僵硬的身体本能都往后面缩,却不小心跌落下地,这种屁股着地的感受对他而言比挨人拳脚还要刻骨铭心的伤人自尊。眼中顿时噙上了疼痛的泪珠,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便是对他活生生的写照。徐羽辛像是良心发现一般并没有落井下石,而是关切地问:“疼吗”
“你说呢”瞬间忘记了昨夜的尴尬,肖陌向徐羽辛一阵开炮。
“要帮你涂药吗”徐羽辛一本正经地说,只是皮未动,肉先笑的表情彻底的出卖了这个天生的演技派,终于在肖陌鄙视与尴尬的眼神中大笑出声,甚至是捧腹而笑,双脚还是不是抖动着,眼泪也拼命地挤出一两点,身上的被子旋即滑落一旁,俨然一个幼稚的小学生,在肖陌眼中却生出来别样的尴尬,肖陌只好愤然而羞涩地出去。
徐羽辛发现肖陌有些怪异的出去,肿胀的脑袋忽然想起昨夜有口无心的几句话,但是却很开心,至少他确认肖陌也同自己一样,爱的人都是一样的性别,便忍不住喊了出来:“昨天我没说什么奇怪的话吧。”
肖陌愣在门口,没说奇怪的话,你自己不知道啊,肖陌肚子中早将徐羽辛骂了几百遍了。
“我喝完酒容易断片儿,要是说了什么奇怪的话,别当真哈。”徐羽辛知道自己不该说那种话,只是酒后真言往往挡不住,看来还是少喝为妙。
“放心吧,你说的我没放在心上,快点起来吧,待会我要迟到了,你得负责送我上学吧。”肖陌有些怒意地阴沉着声音说话,徐羽辛到也听得出其中的意思,只是双方都那么说了,那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就让这种默契一直保持着吧。
、误会继续
作者有话要说: 码完存稿,我的床,我来了o>﹏<o╮╯﹏╰o╭╮╯﹏╰╭
无所谓而装逼地走进教室,实则咬着牙,脚不敢用劲往下踩,不过比之昨天已经好了许多,这是肖陌唯一庆幸的一件事,说不定再过一两日,便不用仰仗着徐羽辛的援手了。
只是刚进教室便看见教室后面墙角堆着的行李箱,好奇向平旁边的人打听,季漾恰好经过便小声说:“是白青言的,好像他想住校来着。”
肖陌脑中思索一番,总觉得事出有因,便一瘸一拐地走到白青言身旁,轻轻拍他肩膀以示他出去。
白青言抬头,感觉肖陌没有表情的脸似乎有着对自己的关怀,便推开椅子径直跟了出去。
“怎么突然想住校了呢,这日子,学校没有空调,你不得热死啊。”肖陌以一个班长的口气老成持重地询问。
“我,就是想住这了,和大家一起也有个照应。”白青言有些闪烁其词,双眼眨个不停。
“你的眼睛眨得可是比火车还快呀有什么事是不能说的吗”肖陌知道有些事确实不能强人所难,只是他对白青言有种莫名的感情,总觉得这个人就该得到所有人的关怀,自己对他的帮助应该是本能的义务与职责,却远非同情。
“如果不想说就别勉强,如果没地方住可以住我哪儿,我一个人也嫌大。”肖陌感觉出白青言情绪有些低落,甚至是有种随时都能掉下泪的趋势。
白青言又一次抬头,听着关切的话,却面对着一张吊儿郎当,甚至有些冷漠的脸,眼神中也没有多少温度,却让他感到异常的温暖。
“我只是,只是。”眼中热气灼灼而起,泪水无声地掉落,果然不出肖陌所料,他习惯性地挡在白青言面前,淡淡说了句:“把眼泪擦了,以后你就住我那儿,以后我罩你,看谁敢欺负你。”
肖陌无限发挥想象,终于把白青言的苦衷当成了来自地痞无赖的纠缠,甚是大方地将自己的住所分给白青言共住,只是却无心造成了更大的误会。
“可是。”
“可是什么,就那么决定了,要是你去我那儿住,还可以照顾我这个瘸腿不是吗以后只要负责骑车接我上下学就行。”
“那个。”
“你咋跟个娘们似的呢,不要告诉我你连自行车都不会骑啊”肖陌有些心急,不过内心的如意算盘却是打得飞起,只要白青言答应,那么自己就可以顺其自然地离开徐羽辛那个家,也省去了诸多尴尬。
“会会,可是我没车。”白青言有些委屈地抽泣着说话。
“我有啊,要不是脚不好,我也用不着人伺候不是,反正我就当你答应了,晚上跟我一起回去吧。”肖陌扭头离开,暗自偷笑。
白青言却想了很多,一个才不过认识几天的人,为什么处处为自己着想,善解人意到有些过头,却总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忽然脑中浮现了温坊绝望的眼神,心抽搐着,以至于忘了还要才敢眼角余下的泪,便走进教室,看着白青言的样子,有人便开始起哄,大吵大嚷:“班长欺负人啦,有没有人敢管啊”
白青言莫名的火冒三丈,使出最大的劲喊道:“你们懂什么,班长是好人。”
肖陌也有些惊讶,他对别人的误解从来懒得解释,甚至当做犬吠之声,所以才很少得到谅解,从来没有想过会有人那么用劲地帮他解释,还说自己是好人,一个有点out的词语,从白青言口中说出来,平添了几分敬重之意,不免让肖陌觉得很是受用。
“哟,看来班长是给你什么好处了吧。”班上很是活跃的带点痞气的,或者说就是混混的沈佑总喜欢与老师面上的乖学生对着干,总是能子啊关键时刻神补一刀。
“有,那又怎样,反正不会给你。”肖陌冷冷道来,给白青言解了围。周围的女生听完肖陌所言,竟然是喝彩声不断,诸如“好帅”之类的话不绝于耳,到时肖陌的同桌白楠白了肖陌一眼。
上课铃声响起,所有的嘈杂归复平静,只是沈佑吃了瘪,心里甚是不痛快想着要怎样报复回来。
第一节课便是语文课,大家都是怀着各自的小九九期待着,只有肖陌有些不想面对那张令人厌恶与嫉妒的脸。
“上课”徐羽辛踏上讲台第一句话便是这个,有些让人猝不及防。
迟迟无人喊起立,所有人都左顾右盼,白楠用笔尖戳戳肖陌的肩膀,示意他喊“起立”,肖陌顿时回过神来,大喊:“起立”自己也跟着站起来,徐羽辛再说:“同学们好。”“老师好”“请坐。”
只是肖陌自始至终都不曾讲话,徐羽辛看到肖陌有些不屑的脸色,为了调和一下自己刚刚的窘境,便又一次往枪口上撞:“班长,你是想谁呢,这么出神,我喊那么大声你都没有听见,看来我魅力是真的不够啊。”眼神飘忽之间,看到白青言的身影,忽然想到什么似得,皱了一下眉。
肖陌也不是省油的灯,灵机一动:“我想的当然是美女啊,难不成想你吗”
徐羽辛冷冷一笑,“好了,轻松一刻到此结束,现在把书翻到第12页......”
课刚上完,徐羽辛便匆匆离开教室,夹上文件夹便一边打着电话,一路小跑出了办公室。
电话的另一边一直是无人接听的状态,徐羽辛的第八感告诉他可能出了什么岔子,便野蛮地踹开了温坊的家门,直奔温坊的房间,此时酒精的气味更加浓烈,地上倒着的是60多度的白酒,温坊手中还有一杯尚未饮尽的,眯着眼、痛苦而享受着的温坊让徐羽辛觉得可悲与同情,想起当初离开那个人的日子,也是这样日复一日的度过,只是当时有无数人给自己温暖才会慢慢走出来,可是温坊却只能一个人独自忍受。
“别喝了,你到底喝了多少啊”
“给,给,给,我。”温坊的话模糊不清,徐羽辛也听不出大概,只是将温坊手中的酒多了过来,看着他挣扎的样子,无能为力。
温坊的手四处摸索着,眼睛已经看不清东西,碰到冰凉的东西便往手中拽,一个尚有余酒的瓶子像是救命的稻草,温坊狠狠抓着,将所有酒一饮而尽,满足地躺在地上。
“够了吗你这样糟蹋自己,他又不知道。”徐羽辛不忍温坊一次次痛苦,却又无法安慰,一个心灰意冷的人,除非自己看透,不然谁都无法救赎。
“青言,青言。”
...